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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毒,将军别乱来-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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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无法理解,只攥着手,低低道:“为什么?”想了想,她又闭了闭眼,“罢了,只是可怜了碧波。寻到了绿柳,就把她送去见官。”
她也不是自怨自艾之人,就当这么多眼养了个白眼狼,好在及时发现了,不然指不定就真害了她和她的一双儿女。
想到此,慕罗氏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眸色也冷了下来。
慕清染安慰道,“母亲莫要担心了,碧波的伤势无碍的,等会我就去把解药制出。碧波一心为我们,母亲以后就厚待着她几分吧!”
碧波她试过,是个忠心耿耿的。而且,有碧波照顾母亲,她也放心。她之所以说这句,就是唯恐慕罗氏因为绿柳而对碧波生了厌恶。
慕罗氏勉强笑道:“母亲省得,你且去忙你的。母亲也想静一静。”
慕清染点点头,让人把碧波送回房间休息了,这才请安出来。
她才出门,就听得把李姨娘送回李家的婆子回来禀告了。
李家不让李姨娘进门,慕家的人自然是不会陪她干耗着,只让人把她放在了李家门口,就匆匆回来了。
至于以后,李姨娘的造化,就看她自己的了。
慕清染点头,让人下去领赏,她抬头望了眼明媚的阳光,微微眯起了眼。
或许李姨娘从来都没想过,她也会有这一天吧。
若是她一直安安分分,别多折腾,慕家也是能养她一辈子的,偏生她心生贪念了。
她也不准备找李姨娘回来询问什么,比起李姨娘,显然那道士知道的比她多多了,这从当时李姨娘的话里就可知。
这法子或许是她想的,也有可能是别人帮她想的。但很显然,她一定是不知道对方是谁的,不然她早就把人给咬出来,以求能够自保了。
冬梅听得那李姨娘的下场,又想起慕梦对慕清染的诋毁,以及这次的恶毒计策,她忍不住说道:“李姨娘这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嘛!如今这下场也是她应该得的。哼!”
慕清染闻言,愣了愣,笑道:“好了,我们回去吧!”
等回了院子,慕清染就加紧制作了解药,让人送过来给碧波服下。
但关于绿柳,却犹如从整个府邸里蒸发了一般,门房根本不曾见她出门过,但是搜遍了整个府邸,都不曾找到她的人。
而慕风光回来的时候已然是晚上,传来的消息却是,那个假道士竟然死在了监狱里,没有问出任何事情,死得也不明不白,这着实让刑部的人都奇怪不已。
明明都还没来得及用刑,人就突然死去了。
府邸里闹得轰轰烈烈,但孙姨娘却始终都呆在她的院子里绣花,针脚细细密密,她听得府邸里的消息,停住了手里的针线活,微微勾了勾唇:
“李姨娘从来都是个蠢的,我以前就说过她,只是她素来眼高于顶,不肯听从罢了。而今这下场,我也不觉得奇怪了。”
“至于绿柳,也是她自己露了马脚在先,落在七小姐手里,她也不冤枉。”
那人低声道:“七小姐从江南回来后就感觉很不一样了,咱们是不是要……”
孙姨娘闻言,手中一顿,扫了对方一眼,“说什么混话?你注意到了么,七小姐眉眼的烙印?”
“什么?”那人愣了愣。
孙姨娘收回视线,淡淡道:“那是祭司和教主大人才能烙下的养魂印,七小姐啊,最终也是活不长了的。咱们最好也别去碰他们看中的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养魂印?”那人惊了惊,面上露出惊惧,却马上收敛了表情,“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这种东西只在传说中听过,往日里都不曾见,或者是见了也无法得知,毕竟那是拜月教里禁传的秘术。可是,她为什么知道?
孙姨娘冷冷地扫了那人一眼,“少知道一些对你比较好。你只要知道,如今,我只是慕家的姨娘就够了。”
“你不回南疆了?”那人又是一惊。
孙姨娘冷笑道:“我出来就没想过回去,你也最好别多言,我救了你,你就给我闭紧你的嘴。我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让我的女儿嫁个好人家,和和顺顺过一辈子!”
那人听得她这话,也便闭了嘴,只淡淡回道:“冲着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孙姨娘也不理对方离开的脚步,只慢慢地继续绣着手里的帕子,不过几下,一朵妖艳血红的曼珠沙华已在她手中绽放。
她怔怔望着那朵曼珠沙华,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德文帝的寿诞随之而来,京都各处早已经开始为其做各种准备,京都中各部、寺、监官衙等建起经棚、设彩坊。
放眼所至,京都内外,金碧相辉,锦绮相错,宝灯宝烛,霏雾氤氲,弥漫周匝。
那些抵达已有半月多的外国使节自然也是见过准备的,但到了其生辰当日,见得如此盛景,也是感慨。
整个京都都洋溢着喜庆欢乐的氛围,透着一股子流光溢彩,让人神往无限的奢华。
因为圣上寿诞,德文帝将在宫里宴请外国使者以及文武百官,且国有律令,天下诸州皆令宴乐休假两日,普国同庆。
慕家一大早就开始做准备了,待得早膳完毕,都各自打扮好,穿上相应的礼服。慕罗氏与慕清染都是初次进宫,慕罗氏唯恐坏了规矩,又仔细地查看了一遍慕清染的衣服与佩饰,无不妥当后,这才出门来。
这才出门,就见定国将军府的马车已然候在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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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晚点还有一更,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章 弟控真可怕
这才出门,就见定国将军府的马车已然候在门口了。
慕家几人不由都愣了愣,却见站在马车边的洛五一见到慕清染,就撩起了车帘,出乎人意料的是,就见洛北辰随之跃下了马车。
他快步走来,停在慕罗氏面前,先行了一礼,这才道:“晚辈来接染儿一同入宫。”
慕罗氏愣了下,“染儿自然是要随我一同的,北辰你们毕竟还未曾成亲,这般同进同出,也实在有些不妥的。”
虽然这世道已经不像从前一般苛责女子,但这样大典的日子,宫里又人多嘴杂,她生怕委屈了慕清染。
洛北辰回道:“还请您放心,晚辈一定会顾好染儿的。此次晚辈前来,是因为太后要在宴会前接见染儿,故而才来接她先行入宫。”
京都里的人都知,太后喜静,平日里除了初一,不然也不会多出现。命妇们她几乎也不召见,这次却想要见慕清染,这着实让慕罗氏怔住了。
她想了想,自家女儿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忙道:“太后,太后娘娘怎么要见染儿啊,可是,可是染儿做错了什么?”
她唯恐是自己女儿私底下冲撞了太后的某些禁忌,而且她也知道,因为自己女儿让五公主被送去了皇庙清修,生怕太后是因此而想找染儿麻烦。
洛北辰淡淡道:“不是的,只是想要晚辈带她一同与她见见面,您不必担忧。”
慕罗氏一听这话,才松了口气,她看了眼慕清染,点点头,道:“好,那便麻烦北辰了。”
洛北辰拱了拱手,“那晚辈便带染儿先行一步了,宴会时会带染儿来寻您。晚辈告辞!”说罢,拉过一旁的慕清染走了。
慕清染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娘告别,就被洛北辰给推上了马车。
她爹因为是朝廷官员先去了,留下她陪着她娘,现在她都走了,她娘就剩一个人了。
但偏偏方才洛北辰一拉她,就趁机点了她的哑穴,等她上了马车才松开穴道。
车外的洛五得令,朝着慕罗氏点头示意后,就先行当起车夫,赶着马车走了。
慕清染推了他一把,恼道:“你是故意的?你不是应该跟着洛将军一起去宫里的么?作甚还来我这,我娘一个人,我担心着呢!”
洛北辰抓住她的小手,淡淡道:“你娘那么大人,何劳你的担心。放心,我没骗你,太后的确要召见你。”
慕清染见他如此说,不禁有些奇怪,“太后见我作甚?”
洛北辰推开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眸子盯着她泛着淡淡色泽的指甲,“她想我带着媳妇去见见她,她年纪大了,如今惦记的也不过那么几件事了。”
慕清染任由他动作,闻言,她想起洛北辰的身份,再想想当时在南华寺和皇家避暑山庄时,太后温和的态度。
或许,在南华寺时,太后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她与洛北辰有了婚约,这才单独接见她,与她说话吧!
她觉得有些奇怪,这些日子她特地了解了一些洛妃的事儿,当年洛妃*极一时,最后更是死后累得德文帝几乎崩溃,还是太后把持帮衬,这才让德文帝重新打起精神来。
按理说,身为母亲的太后,最是会讨厌这种女子的,为何太后却对洛北辰*爱有加呢?
她想了想,慢慢道:“太后她老人家很喜欢你呢!”
洛北辰闻言,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太快,慕清染都不曾看清,就已然消失。
“我前三岁是在冷宫渡过的,只有一个太监照顾我,那时候的记忆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但是,我只记得很冷,很饿,还很静。”
慕清染愣了愣,手指握住了他的。
若是当真疼爱,那么,当年岂会把一个婴孩丢入冷宫自生自灭?
“三岁后我被太子殿下一次偶然的机会,从冷宫带了出来。圣上看我着恼,亏得父亲怜我,让我去了将军府,其中也有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帮忙。我记得不是很清,都是查出来的。”
不然,当年小小年纪,毫无根基的他,哪怕出了冷宫,也会死在那华丽的牢笼里的。
但身为皇室子弟,被隐瞒身份送给臣子,也不知当时德文帝和太后是如何想的。
“我十四岁那年,瑞王叛乱,囚禁太后,我当年仗着艺高人大胆,救了太后,故而太后才看到我,渐渐对我好了些。”洛北辰轻描淡写地说道。
六年前,瑞王叛乱时,京都里的惨状,自是不用说的。但好在都控制住了,慕清染当年不过七八岁,又身在江南,哪里会知道,这都是前世听说的。
而正因为此事,圣上现在才对太子多有顾忌,唯恐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或许是太后对洛北辰起了感激之情,也或许是太后终于意识到这个孙子受过的苦,想要对他稍微好些,更可能是太后想要利用这个孙子为太子铺路。
但无论如何,洛北辰对这些都不大在意。
慕清染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
每次都这样,洛北辰他身上似乎总有发掘不完的事,每每多知道一些,就让她对他更多了几分心疼。
“你,以后还有我呢!”
洛北辰望了她一眼,眸色清冷淡然,“嗯。”
慕清染以为他难过,其实他一点都不的,现在已经很好,这样的日子他很喜欢。而皇室的那个身份,他并不想要。
慕清染侧头想了想,她觉得洛北辰现在这样或许更安全。
照洛北辰所说,太子殿下和皇后是知道他身份的,而他也与太子交好。
现在圣上和太后对他或许都有些许愧疚,之后若是太子有朝一日荣登大宝,洛北辰身为定国将军府下一任继承人,或许会让太子对他更放心。
不知为何,太子给她一种,永远不会伤害洛北辰的感觉。
她想,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直觉,她才会想要太子登基吧!
而这种直觉,在见到太子时,更加的浓烈了几分。
马车停在宫门口,洛北辰就带着慕清染往宫里走,还不曾走到御花园,就见一个青年男子迎面而来,俊美不凡,眸色坚定,一袭明黄色的衣袍更是彰显着他的身份,身后跟了几个侍从。
赫然就是太子沧澜。
他一见到洛北辰,眸子一亮,面上带着笑容,凑上来道:“阿辰啊,今天来这么早啊!”
洛北辰显然对这位兄长还是很尊敬的,至少比对德文帝要尊重多了,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这才冷淡道:“嗯,我带染儿来见太后娘娘。”
太子沧澜这才注意到跟在洛北辰身边的慕清染,慕清染行了礼,出乎意料的,这位太子却用着极为严肃的眸光在审视她,却不让人讨厌。
慕清染坦然地接受他上下的打量,面不露怯。
太子沧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只有这样不卑不吭的女子才勉勉强强能配得上他家阿辰。
不过,就是太小点,阿辰都比她大了近六岁了,他其实很想看看阿辰的孩子,以后肯定也是跟阿辰一样可爱的雪团子,真是讨喜又让人怀念啊!
唉,但难得阿辰喜欢,他也就跟着勉为其难地同意这亲事吧!
“哎呀,我也好久没见皇祖母了,我与你一同去吧!”太子殿下也忙道,一点都没有打扰小两口的愧疚感。
洛北辰蹙了蹙眉头,淡淡道:“您不用去陪着太子妃和小皇孙吗?”
“太子妃带着他去母后那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走,咱们一起去见皇祖母吧!皇祖母看见你带媳妇过来见她,肯定会高兴的!”太子殿下表示根本没听懂洛北辰话里的驱逐之意,厚着脸皮留下来,跟自家弟弟多说几句话。
慕清染看了眼贴过来跟洛北辰说话的太子沧澜,眸色古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太子殿下对洛北辰似乎过分的热情了,这也未免太不正常了!
而且刚才太子打量她的视线,根本不像是看弟媳的,倒有些看儿媳妇的意味!
这念头一过,她忙甩了甩头。
“染儿,怎么了?”洛北辰见她这动作,问道:“可是不适?”
“不、不是的。”慕清染忙回道,又见太子的视线望来,只觉得头皮发麻了。
这种意味深长又幽怨又充满杀气的目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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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就是干掉愚蠢的西月太子公主的时候了,且看少将军暴怒了!嗷呜!
对于弟控的太子殿下来说,世上的女子都配不上他家弟弟!
☆、第一百四十一章 赐婚VS蠢货
几人走至太后所在的慈宁宫,就早有大宫女在门外候着,当前那人赫然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刘女官。
太子沧澜一看竟是刘女官外出来接,眼中闪过满意,口中揶揄道:“皇祖母总归是在意你的,你看,这不就安排刘女官来等你们了么?”
能让太后身边的刘女官亲自等候,这后宫中也唯有圣上皇后与太子几人有此等殊荣,连太子妃都没有过的。
洛北辰只抓着慕清染的手,淡淡地看了太子一眼,应了声:“哦。”
太子沧澜见他如此平淡的反应,不由暗暗有些失落。
他的皇弟真是不可爱,从来都只有这么一副表情,太不好玩哒!
刘女官远远见洛北辰已来,甚至连太子也来了,忙让人去禀报了太后,她则上前来行礼。
等到太子走上前来时,刘女官正俯身行礼,太子等人忙让她起身,没让她行全了,慕清染则是侧身避过。
刘女官既然是太后面前的红人,代表的自然是太后的体面,他们哪里敢让刘女官真正行礼。
“太后等候少将军和慕小姐已久,太子殿下也请一起随奴婢进来。”刘女官笑道。
几人进了太后寝宫,自然是先行给端坐着的华服太后行礼,因着今日是德文帝寿诞,太后也早早准备好,着了盛装。
太子沧澜率先行礼,道:“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祝皇祖母万福金安。”
洛北辰和慕清染也随之行礼,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全。
太后挑眉看着太子沧澜,“哟,平日里可难得在慈宁宫里看到你几回,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太子沧澜温和一笑,“孙儿倒是想天天来,就是唯恐皇祖母嫌孙儿烦闷,扰了您的清静。”
慕清染闻言,好奇地飞快掠了眼太子沧澜。她倒是没想到一贯庄重沉稳的太子竟然会说出这般的俏皮话来,但联想到方才太子那奇奇怪怪的眼神,她又觉得挺正常的。
或许太子那一面是摆给朝臣甚至是其他人看的,这隐藏的一面是留给亲近之人的。
太后笑道:“那你还是别来,别到时候圣上以及东宫的人都得来哀家宫里寻你。”说着,她看向随着洛北辰而来的慕清染。
“清染啊,过来。”
慕清染愣了愣,随之便走了上去,“太后娘娘……”
太后却一把拉过她的手,淡淡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回见哀家,作甚还这般生疏。往日里虽见你了,但到底不是阿辰亲自带来的,如今见阿辰也要成婚了,哀家心里也甚是欣慰。哀家原本还以为,阿辰眼界高,这一辈子都要孤单而过了,而今看你们两甜甜蜜蜜,和和顺顺的,哀家也算是安心了。”
太子沧澜在一旁加了句话,道:“瞧皇祖母说的,阿辰家世好,自然要选个称心如意的,对他也好的姑娘,一般人家的可是配不上咱们阿辰的。”
闻言,慕清染怔了怔,她越听太子沧澜的话,越觉得古怪。
太后听了太子沧澜的话,笑道:“就你贫嘴……”
一直默不支声的洛北辰,这时候却慢悠悠地插话,道:“染儿哪儿都好,我很喜欢。”
“这还没娶上媳妇,就已经开始护上了。”太子沧澜叹息,转而对慕清染说道:“慕小姐,你可也看见了,阿辰可很是中意你,你今后可也要对阿辰一心一意。”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太子沧澜特地加重了语气。
太后拍拍慕清染的手,“别听太子瞎折腾,不过,阿辰确实是个好孩子,哀家已经老了,如今就盼着你们这些小辈能够幸福快乐。”
说着,她把手上一只晶莹剔透,泛着隐隐紫芒的紫手镯撸下来,直接戴到了慕清染手上。
“这镯子跟了哀家多年,这颜色水头其实更适合你们小姑娘,以后哀家就把它托付给你了。”
慕清染只觉手腕处火热,她忙道:“这怎么可以,这是您的心爱之物,臣女岂敢……”
“好了,不过是个镯子,这还有其他东西赏你,你也莫要推脱。这是提前给你当压箱的,哀家知道你母亲娘家也是书香门第,但这也就是哀家的一些心意,哀家看着你就觉得欢喜投缘,你若是真过意不去,以后就对阿辰好一些。”太后边说边让刘女官把她准备的赏赐拿来。
太后又看了看下首面色淡然的洛北辰,他只有望着慕清染时,才会泛起涟漪的眸子,低低地叹了声气。
她何尝不知他的可怜,他的无辜,但好在太子如今待他也算不错,希望他以后的日子能够好生过下去。
慕清染她是也觉得不错,她也如他所愿,给了慕清染足够多的体面。
刘女官早已把一个精致的妆奁盒子拿了来,笑道:“娘娘,您准备的东西。”
太后示意她给了慕清染,这才道:“接了吧,你也莫要拘谨。阿辰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以后你与阿辰成亲了,可要早些为他开枝散叶啊!”
慕清染闻言,接过妆奁盒,待听得她的话后,面上不由染上了红晕,只咬着唇,略略垂着头,低声道:“太后娘娘……臣女……”
其实,此时她才想起,当时不问大师说过,她此生恐是难以有孕的。以前不觉得会如何,现在却只觉得那是一道沉重的枷锁,让她难以呼吸。
太后却只当她是羞涩,笑道:“罢了,这宴习马上也要开始了。哀家也不留你们了,你们且去忙你们的,哀家稍晚再去。”
洛北辰当即便带着慕清染行礼告退了,太子沧澜自然也是要跟着一起的。
太后望着几人的背影消失,眸色复杂地道:“只盼着能够弥补一二啊,这孩子这半生我们忽略得紧,也是可怜见了……”
刘女官在一旁宽慰道:“娘娘莫要担忧,少将军一定能够明白您的苦心的。”
太后也只是叹了声气。
只是,圣上的心思如今却正矛盾着呢,既恨着这孩子,却又因着这孩子是洛妃留下的唯一血脉,又爱得不行,可以说是爱恨交织!
她也只愿他能早些想通了,莫要再陷入那些过往里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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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慈宁宫,太子沧澜也不好再黏着洛北辰了,他的席位跟洛北辰不同,而且他也得早些过去见德文帝了,便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去,可以称得上是一步三回头的黏糊。
慕清染好不容易待得太子沧澜走了,这才轻轻呼了口气。太子那眼神真让她起鸡皮疙瘩啊!
“怎么了,可是殿下让你为难了?”洛北辰奇怪地问道。
慕清染摇摇头,顿了顿,她道:“太子殿下……似乎对你挺好的……”
洛北辰闻言,点点头,“嗯,殿下仁厚,宽待他人。”
慕清染霎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太子殿下看他的眼神,哪里是看下属,那种恨不得把洛北辰日日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溺目光,着实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若不是早知道太子与他是亲兄弟,年纪也就相差八岁,且已娶妻生子,她都怀疑太子的性取向是否有异,或者是太子才是洛北辰真正的爹!
慕清染并不知这世上还有一种恐怖的生物叫做弟控,只觉得太子沧澜的眼神太黏糊了。
“我们快些过去吧,宴席应该快要开了。”
沧月民风开放,这次也是男女同席,慕清染一到殿前,就见她母亲正在等她,便与洛北辰说了话这才离开来寻慕罗氏。
除了慕罗氏,这次身为阁老夫人的罗范氏自然也是在的,但这回她却是只身前来的,并不曾带上罗玉。
慕清染与罗范氏见了礼,这才跟着慕罗氏往大殿里去。
慕罗氏拉着她,小声问道:“怎么了,太后娘娘寻你何事?”
慕清染笑着低声道:“娘莫要担心,自是好事的,回头与您细说。”
那妆奁盒,太后也考虑到等会她要来殿前,故而便让人送了回她的府邸。
她们进殿之时,大殿里已坐了不少文武百官及各家女眷皆到,按着自各的品级身份入坐,罗范氏自然是要坐得比她们前,就往前先走了。
这大殿各处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白玉柱子上是飞升的盘龙,桌案之上都是精致的器皿。环境虽然热闹,但可能是在宫里的缘故,气氛很是肃穆。
待得她们落座,就见皇后和太后的銮驾也已到,其中还有不少后宫嫔妃以及皇家公主和媳妇之类的,众人忙又起身恭迎。
又过了一阵,就听得鞭炮响了九下,随既是太监掐尖着嗓子的高吭唱呵:“皇上驾到!”
众人起身跪迎,就见一身五爪明黄色龙袍的德文帝正带着一连串的皇子步入大殿,其中以太子为首,皇子们个个个个华服锦袍,英武不凡,尽显尊贵之气。
等入了殿堂,德文帝就步上皇座,皇子们则站于殿内,与百官一同跪下贺恭声道:“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文帝满意地点点头,待得他坐下之时,抬眼却看见跪在一侧武将里——俊美精致的洛北辰,眸子闪了闪,但他很快便收回了错综复杂的视线,只让众臣平了身。
慕清染坐下后,就见洛北辰坐在她的对面斜上方,离她有些距离,他似乎也看到了她,只朝她抿了抿唇,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涵贵妃坐在皇后下首,自然也注意到了慕清染,想着方才她经过时,见到慕清染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春紫玉镯,赫然是太后经常戴着的。
她方才特意关注过,太后手上并不曾戴,而太后几乎召见了慕清染,由此一联想,自然就知道那镯子是给了慕清染了。
那种质地的春紫,她几乎从不曾见过,仿佛是活着的一般通透,五公主也眼馋过,但太后却并没有给五公主,却转而赐给了个下贱的臣女。
想到她的五公主被送去皇庙,连圣上的寿宴都没机会参加,她就心酸不已。这些日子,她可没受后宫里的其他嫔妃的嘲讽,关键是连圣上都不怎么往她宫里去了。
她把一切都怪在了慕清染头上,此时看她自然也就不顺眼得紧。
想到此,涵贵妃不由扣紧了手指,精致的脸上飞快地划过一抹恨意。
皇后坐在凤位上,自是一眼瞧见了,眼底掠过嘲讽。
涵贵妃就是太蠢,自己教不好女儿,还去跟个臣女计较,也不怕失了自己皇家的身份!
德文帝坐在大殿中央的皇位之上,看着大殿里的众人。
今日的宴会所有人皆出席了,伤了那啥位置的西敬太子竟也来了,只是听说重伤卧*的西月公主倒是不曾来,就是受伤的公孙祁阳也撑着身子来了。
西敬太子坐的位置是专门设给他国使者的,而自从他坐下后,在场知道他当日受伤之处的人,皆是目光闪烁地望来,虽然并没有光明正大地盯着他某个位置瞧,但那频频投来的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当真是让他恨不得把这些人都给打杀了。
但到底顾忌着西月的脸面,他也只能忍住烦闷不悦,没有拂袖而去。
当日秋狩结束后,他因为伤的位置特殊,又留下来休养了几日,待得那物消肿后,方才坐了马车回来。
而且说来丢人,那物虽然是消肿了,可是却是不能用的,至少几个月内,他是要禁房事的,这对男人是多大的侮辱。就是今日他入宫贺寿,也是得了德文帝特批,坐了轿子进宫。
期间别人的嘲讽笑容,他都不得不忍下。
只是,他却是又把这些恨意都归属到了洛北辰头上,若不是洛北辰,他岂会受此等侮辱,想到此,他就恨得牙牙痒。
他早已计划好了,这次一定要了洛北辰的命,以解他的心口之恨!
而比太子西敬更郁闷的是蒙存将军,他身为使臣自然是坐在太子身边的,那些似有若无的视线,都快要让他难堪死了!
这个蠢货太子竟然伤了男子那物,蒙存也不知是哪个阴险狡诈,心胸狭隘之人把这事儿给捅出去的,竟然还闹得人尽皆知了,现在整个沧月都几乎在看他们西月的笑话,西月的脸面这次算是被这蠢货给丢尽了!
德文帝见得西月太子面色难看,他本来因为洛北辰有些郁卒的心情又明朗了。
于是,德文帝当下就宣布寿宴开始,宫殿内外皆是一片肃然,但随之而起的乐声,清脆如鸟鸣,靡靡之声,妙不可言。
德文帝先与众臣子共印,再敬太后,并与皇后同饮后,方才再敬外国使者,随后便是与众皇子对饮,时不时地与亲近的大臣共饮,一时间觥筹交错,大殿中歌舞再起,主宾皆和乐融融。
酒过三巡,宴会气氛越发高涨了,而正在这时,德文帝却颁下了圣旨。
慕清染一见捧着圣旨的御前太监总管,呼吸就是一窒。
三天的时间,她根本不知道凤琴消息如何,关于那和亲人选,她也一直不敢深想,如今这人选就要揭密了。
刚才她进殿晚,不曾有机会跟凤琴打招呼。而现在她距离凤琴太远,看不清凤琴面上的神情。
祥和郡主此时面色难看得紧,凤琴颤抖着手,苍白着脸去看祥和郡主,低低道:“娘……”
她不想嫁去东临。虽然现在东临和沧月和平共处,是盟友。但若是有朝一日开战的话,她可如何自处!
祥和郡主心中何曾不急,她当日特地去寻过德文帝,她提出一系列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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