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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毒,将军别乱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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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帝看着怀里明艳的少女,抬手推开了她,对一旁伺候的太监总管张明道:“张明,让人把五公主带下去。传话给皇后,此次朕的寿宴过后,把五公主送去皇家寺庙里静修半年,顺便给她配两个教养嬷嬷。”
寺庙清苦,哪怕是皇家的寺庙,也是一样的。寺庙一般都是犯了事儿的公主妃子被罚去静修的地方,可比不宫里头的禁足,何况还配了教养嬷嬷,到时候五公主要吃的苦头自是不必多说。没有涵贵妃的照应,有的五公主的蹉跎了。
张明看了眼惊呆了的五公主,垂下眼,恭恭敬敬地躬身应道:“是。”
他心中暗想,虽然长着跟洛妃娘娘一样的脸,但性子却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这位也太不知足跋扈了,现在圣上这般做,何尝不是给涵贵妃的娘家一个警醒。
帝王的*爱是随时会变得,不要以为他不知,就随随便便地弄些小动作。而这位五公主若是安安分分的,自是一辈子的盛世荣*,可惜,就是太爱折腾了,偏生犯了圣上的忌讳。
圣上最是厌烦后宫干政。
希望这位能明白圣上的苦心,好好的在寺庙收敛性子。就凭着这张脸,圣上也不会亏待了她。
五公主反应过来,忙扑倒德文帝脚边,叠声道:“父皇,父皇,您怎么能这样?小五不要去寺庙,那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那些老妖婆肯定会弄死我的。求求您了,别让我去,您不是最疼爱小五么,肯定舍不得看小五受苦的是不是?求求您,收回成命吧,小五不要去……”
此时她才知道怕了,忙求起饶来。
德文帝见她此时还不知自己错,闭了闭眼,淡淡道:“君无戏言。带走吧!”
很快就有宫女进来,把不合作的五公主给拖了出去。
五公主哭得泪流满面,想到那皇家寺庙,她就打了个寒颤。心中更是把害得她如此狼狈的慕清染和皇后恨到了骨子里,她更是恨不得把慕清染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她根本就没想到,父皇竟然会为了个外女而罚她。
消息传到皇后那里时,皇后矜持地笑着点头应下德文帝的传话,着手让人通知了涵贵妃。
五公主从前没少仗着*爱折腾她,她一直忍着,不过就是想看看,什么时候五公主自己把自己给坑死了。如今还真是多谢了慕清染,竟然让她因为妒忌而把自己给弄死了,当真是省了她不少事儿。
不说涵贵妃心中的大恨,只搂着五公主哭了一场,却丝毫没有体会德文帝的苦心,只恨死了皇后跟慕清染。
慕清染知道时,更是大吃了一惊,她是想过让五公主吃苦头,不过就如皇后所罚,她以为最多不过是禁足罚俸禄,毕竟是帝女,总归是要留点面子的。没想到,德文帝竟然如此狠,直接把人给送庙里去了。
那可是庙里,一个女子去哪里蹉跎了,名声哪里还会有好的。庙里更是清苦,五公主到时候还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呢!
反正不管五公主是如何惹恼德文帝的,听得这消息,慕清染还是忍不住拍手笑了起来。
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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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德文帝刚把自己*爱的五公主打发了,心中正烦闷着,就听得公孙丞相家的二儿子受伤了,德文帝惊怒,转而还没问呢,又听说西月太子也受伤了,顿时那口怒气又下去了,忍不住又想笑了。
好啊,西月太子受伤了,想起那张蠢脸,他就不舒服,此时听得这好消息,简直恨不得额手称庆。
但听得公孙丞相家的纨绔子弟也受了伤,他这身为帝王的,也不得不为他的重臣伤感下了,忙吩咐让人好生安抚了公孙丞相,又送了些赏赐过去。
不过,怎么会受伤?
太子沧澜让人把两位送回了行宫,又让最好的御医去看,这才回了帐篷区最大的皇帐里,告之德文帝详情。
却说,当时他们进了山林后,就遇上了公孙祁阳和凤锦等人,于是浩浩荡荡地去打猎。结果,走到深处时,却不知从哪里射出来好几支流箭。
太子被洛北辰提溜着下了马,避开了流箭。而公孙祁阳却没那么好运,避闪不及,被箭矢刺中了肩膀,跌落下马。
而比起公孙祁阳的倒霉,西月太子就更不走运了。他的马被箭矢惊到,直接把他摔倒了地上。而当时有流箭射来,西月太子吓得都不动了。
洛北辰却还记得太子沧澜的话,不能让他死在了京都,免得让西月占了理。
西月太子离洛北辰不远,他当时条件反射地直接踢了西月太子一脚,欲要把他踢到安全位置去。他根本就不愿意像拉沧澜一样去拉他。
本来踢的是大腿,结果西月太子自己找死地转了转身子,洛北辰也没想着收腿,直接就踢中了他的双腿间,当下惨叫着被踢飞了半米远,流箭落在地面,保住了西月太子的命。
那断子绝孙腿当时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西月太子更是疼得大叫着昏了过去。
而更可悲的是,西月太子落地的时候,地上又快尖锐的石头,划破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肤,鲜血流了一地,也不知伤到重要部位否,看着都觉得疼得慌。
太子沧澜那时虽然觉得自家弟弟残忍了点,但却忍不住为他点赞!
德文帝听完汇报,本来因为五公主而郁闷的心情顿时飞扬了起来,但听得那断子绝孙腿,他嘴角剧烈地抽出了下,这才清了清嗓子,望着太子沧澜,严肃地问道:“查出什么没,可是人为?”
这事的确很蹊跷,怪不得皇帝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太子了。
太子沧澜恭恭敬敬地回道:“这里是皇家的狩猎区,平日都是有侍卫日常检查的,人为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那支箭的确是冲着西月太子去的。不过那些流箭出来的时机也很怪异,儿臣已让北辰去调查了,至于是失手还是人为,一切等他回来便可知了。”
德文帝蹙着眉头,点了点头。
洛北辰回来得很快,随身还带着自公孙祁阳身上拔出的箭矢。
德文帝见到这个总是面无表情,气场强大的儿子,难免有些别扭,严厉地望着他,问道:“如何了?”
洛北辰丝毫没有被他影响,只是朝着一侧的太子沧澜点了点头,太子沧澜回一一笑,德文帝却觉得自己被藐视了,脸色沉了沉。
洛北辰这才把那箭矢让人呈了上来,慢慢地诉说着结果:“臣已仔细检查过了,箭翎上没有任何标志。”
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淡淡道:“看情况,应该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而当时,太子殿下跟祁阳离得很近。”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但其中意味,在场的人都再明白不过了。
洛北辰不过短短两句话,就把太子沧澜的嫌疑给摘了个干净。
德文帝怀疑的目光果然变了,眸色更是深沉如海,面上阴沉不已。
洛北辰这话再明白不过了,若不是他及时搭把手,现在躺在病*上的就是太子沧澜了。
顿时,德文帝开始把怀疑的眼光转向那些外国来使了,或许就是他们想要谋害沧月太子,然后……
德文帝当下一拍案板,惊怒道:“查,一定要彻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洛北辰,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查出来。”
洛北辰冷淡地应了声,“是。”只是微垂着的眼帘,长长的睫毛眨动,遮住了他眼底真实的情绪与那闪烁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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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洛少将军很小心眼地报仇了有木有!其实当真只是那太子作死!!这就是传说中的不作死不会死!!
让你贱贱地看我的女人,断子绝孙腿,记住了,下次管好自己的眼!否则,哼哼!!!
不过,若是少将军知道了西月太子对慕清染做的事儿,估计直接给踢断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听说你骨头硬
因为公孙祁阳和西月太子受伤的事儿,找御医闹得倒是大家都知道。而众人的反应不一,但却也同时纷纷开始猜测起那幕后的指使者了。
特别是听说了当时太子沧澜跟公孙祁阳的距离很近,也就是说,也许那一箭的目标本来就是太子,只是太子被救了,而公孙祁阳则不走运了一些,替太子挡了一箭。
而公孙祁阳也得到了皇后太子的感激,连德文帝也趁机向公孙丞相表达了担忧和关怀,赏赐更是不少。众人都觉得,公孙祁阳这是因祸得福了。
但也因此,一开始局限的怀疑对象,一下子就扩大了很多。
甚至是连那些来贺寿的外国使节都纷纷收敛了往日的性子,开始低调了起来,生怕因此而迁入了这场风波中。
至于那西月太子受伤的事儿,大家也听说了他受伤的过程。虽然听说他是因为惊马而落地的,但却是蒙受了洛北辰少将军的搭救,而那断子绝孙腿,大家虽然觉得疼,但比起命,果断是为少将军的英勇和善良点赞。
一个肉脚的太子被吓下马,居然都不敢动,还得他人来搭救,真是太丢人了。而少将军品德美好的相救,虽然当时事出从急的断子绝孙腿,无数人为此而欢呼。
那西月太子若是因此断了命根子,那就再美不过
了。
而那被认为肉脚丢人的西月太子,此时真是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蒙存将军刚从德文帝的皇帐配合调差了一番,这才被放回来,一进门就见太子西敬那泛红的阴狠双眸,心里头也不是很好受。
他是西月的将军,而自己国家的太子却被人暗地里嘲笑是肉脚太子,甚至更难听的说是软蛋,有点爱国心的人都会觉得气闷。
而更憋屈的是那沧月派过来看伤的御医,一见到他们太子那被石头划破的大腿内侧一片血肉模糊,当时还以为男人那玩意儿也完了。结果发现那玩意儿是没被划破,但因为被踢了个正好,倒是肿成了大红萝卜,好在那物儿当时软和,而洛北辰也没下死力,这才没断了。
虽然是保住了命,而那玩意儿却是伤得有些严重,估计是近来几个月都是不能用了,只能将养着了。那御医开了消肿和治伤的药儿后,那脸色别提有多精彩了,但却还是憋住了,没笑出来,可背地里止不住怎么嘲笑了。
而那御医却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主儿,告诉别人不提,但竟然还告诉了那沧月德文帝。方才虽然是找他去协助调查,但正题却是问他关于太子西敬的事儿,场面话说得是极为动听的,说当时事出从急,洛北辰才没顾忌到太子西敬的身体,然后分析了一番利弊,又赏赐了些好伤药。
可是那眼神可不是这么一回事,里面可是满满的笑意,指不定私底下就在夸洛北辰做得太好了,可能还在惋惜当时洛北辰怎么不干脆把西敬的那活儿给废了才好。
这事儿放在任何身上都是不好受的,何况还是发生在代表一国体面的太子身上,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发生的,真是丢脸至极!但又不能说,让处置了洛北辰,毕竟当时太子西敬就是为他所救,不然现在或许连命都没了呢!
他要是敢这么不知好歹,现在可还是在别人的国境里,到时候指不定折腾他。特别是那些文官的嘴皮子利索着呢,杀人不见血!
蒙存顶着别人或嘲讽或同情的眼神进来,心中憋屈得厉害,但又不能直接冲着太子西敬就说“太子殿下,你自己看到箭就不知道躲一躲么?你怎么那么丢人,都丢到仇敌国家来了,真的好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也只能吞在肚子里不说。
半天,蒙存板着面无表情的脸,憋出了一句,“太子殿下,您的身子可好些了?可……没大事了吧?”
“好?好个屁。”太子西敬直接破口大骂,他狠狠地抓了把帐子,怒道:“本太子一点都不好。混账,可恶的沧月,可恶的德文帝,可恶的洛北辰,看本太子……唔,疼,哎哟喂!”
结果动作幅度过大,直接牵扯到胯间的某物,疼得他直抽气,半晌都缓不过来。
此刻,太子西敬躺在*榻之上,一边的帷幔已经放下来了,只隐隐约约露出了他的胸口的位置。从蒙存的位置只看得到他胸口覆着的薄薄被褥,下半身都被遮挡住了,但就算不看,也能想象出此时那位置的情况。
因为那东西都肿胀不已,自然是不能穿裤子的,连丝帛绸缎都会导致擦疼,整个下半身除了被盖住的被褥,都是空荡荡的。
蒙存的面色有些难看,只微垂着眼脸,也不探头去看。
说起来,那玩意儿是男人的命根子,可不比腰之类的,伤到那儿,可比其他部位疼,也更悲催。现在,更是不能移动,只能躺在这里养着,只盼着能够早点儿消肿。
沧月的御医可是说过,大腿根部的伤倒是不碍事,就是那肿得跟大菠萝的某物,要是不能消肿,走路肯定是摩得疼,用上好的药也得几天的功夫才能消肿。而再消肿之前,只能在*上躺着将养了。
那玩意儿更是男人的荣耀,也难怪太子西敬的脸色那般糟糕难看。
蒙存见他半天没说话,以为疼得厉害,自己站着也尴尬,于是以关心担忧的语气道,“太子殿下,您没事吧?要不,臣去请了御医来给您看看?不然,叫侍女们给您准备些止痛的汤药,先用上?”
太子西敬疼得额头都出汗了,听得他这话,更气了,但却不敢做什么,只待得那刻骨铭心的疼痛过去了,方才喘息着,怒道:“请什么请,叫什么叫?你是不是想让整个沧月都看本太子的笑话,你才高兴,啊?”
蒙存被这话一噎,没吭声。但心里却忍不住道,明明都被人笑得差不多了,才在意这个,真逗!
太子西敬吼完蒙存,这才转头对一侧伫立着的心腹侍从,道:“速速去取了咱们御医配的止疼药来。”
他才不稀罕用沧月的药,连洛北辰都不处置了,简直就是看不起他!!
那心腹得令,立刻去取了药来,又给他小心翼翼地敷了药,期间那疼痛自是不多说了。但上了后却也是起了效果的,果断不那般疼,好了不少。
太子西敬这才歇了口气,面色也不那般难看了,只让人叫了蒙存进来回话。
“事情怎么样了?那受伤的那个谁如何了?”
说起这人他就气,当时怎么那箭就没刺中太子沧澜,偏偏让那倒霉鬼给顶替了。
“您说的是公孙祁阳吧,御医说无性命之位,大概修养一个月就能大好了。”蒙存把打听到消息说道,见他面色铁青,又想起疑惑之处,又问道:“方才那沧月皇帝派人请了臣去见犯人,臣看到了几个咱们安插在沧月的探子,莫非这次的事儿是……”
“没错,这件事的确是本太子一手安排的。”太子西敬咬牙切齿,道:“真是可惜,废了这么大的功夫,非但那洛北辰和沧月太子没除掉,连那洛北辰的未婚妻都不曾掳获,真是一群废物!”
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辛苦了一场,自己还遭了罪!
蒙存愣住了,震惊地望着面容扭曲的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也不是傻子,太子私下安排探子着手安排行刺,根本就是不信任他的行为。
他听得那话,不由吃惊地看着他,“您——您要杀沧月太子?还、还要人去劫持那个慕小姐?”
他脑子没病吧?在沧月暗杀他国皇子也就罢了,这时候还精虫上脑,贪图人家女人美色,竟敢去掳获洛北辰的未婚妻,他是嫌命长了么?
太子西敬昂了昂下巴,骄傲道:“没错,本太子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洛北辰和沧月太子,只可惜,也不知哪个环节错了,竟然中箭的成了那个公孙,洛北辰倒是护着那沧月太子安然无恙了。”
他当时虽然安排的紧促了些,但就是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谁知道竟然会失败。
他倒不是怀疑他父皇害他,给的探子不对。那么就只有可能是那些探子被沧月的人识破了身份,所以这次来个将计就计,也可能是那公孙祁阳当真是个运气背的家伙,这才替沧月太子他们受了伤。
若是第一个可能性,那么现在不可能会如此风平浪静,若是第二个可能,大家都没讨到好处,只是公孙祁阳就倒霉了,白受伤了一场。
而那慕清染当时,他本就是临时做的决定,竟然被她给逃了。就盼着那蠢货没有自爆身份,惹祸上身,现在也就只能让心腹把那人给处理了。到时候就来个死无罪证,他的身份摆在这里,他们总不能屈打成招,也奈何不得他!
蒙存此时真是恨得敲开他的脑子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面色冷硬如石,薄唇紧抿,眼底是熊熊怒火,压抑着火气,慢慢道:“殿下在行事前,能否先跟臣商量一二,也好制定更周全的计策!”
这蠢货莫非还以为这里是西月,能够让他为所欲为,不顾后果地干蠢事儿么?
太子西敬闻言,透过纱帐冷漠又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轻轻哼了声。
他又不是傻子,跟他商量?呸,他又不是他的人,谁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临时起意,把他给干掉,他才不会用他呢!没得给自己添麻烦!
蒙存岂会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胸口真是熊熊怒火燃烧啊。
这蠢货真是不知所谓,不但刚愎自用,还自作聪明,难怪圣上会放弃他,就这种人若是成了君主,那才是西月的灾难!
反正不管此次能不能平安返回西月,这蠢货的太子之位也都是保不住的,而他更不会给这样的蠢货表忠心。
见他还瞧不自己,只自以为英明绝顶的傻缺模样,蒙存就只觉得一口血要喷出来了,勉强压抑住就要破口而出的大骂,问道:“那么,太子殿下为何也会受到攻击,落马又是怎么一回事?若是说惊马,当时那么多人的马都没事,没道理只有您的马有事!”
西月的地势适合骑射,连衣服都是胡服模样,这太子虽然文不能武不就,但到底骑射还是懂的,莫非他还自己跳马表清白?
一说到这个问题,太子西敬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他似是想到就是因为落马,他这才被洛北辰给踢了一脚的,一想就觉得胯下疼得厉害。
他咬了咬牙,摇头道:“这本太子倒是不知。当时马嘶鸣了一声,似是受了刺激,我们都以为是被箭矢吓住了,现在想来也是有些问题的。本太子怀疑可能是他们对本太子的马做了手脚,这才迫使本太子落马,你且去探查下本太子的马,看是否有可疑之处。”
蒙存虽然觉得太子是蠢货,但到底现在还是太子,此时代表的也是西月的国家脸面,自是不能就这般没缘由地被人算计了。他沉着脸,点了点头,便躬身告辞了。
至于结果嘛,自然是什么都不曾查到。而当天夜里,有好几个身份可疑的侍卫被抓走了,被进行严刑拷打。
太子西敬倒是不担心那些探子的死活,那些都是死士,不会吐露实情的。能成为探子的人,可不仅仅是要口风严,重要的是宁死不屈。
他现在愁的是,伤能不能快点好,他也好快些弄死洛北辰。现在只要一想到洛北辰,他就恨不得砍死他。踹了他的宝贝,险些害他不能人道,他岂能轻易饶了他!!
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洛北辰在听洛一说,路上慕清染遭遇的危机时,特别还是太子西敬派人动的手,忍不住勾了勾唇,扬起一抹残佞而冷酷的弧度。
“是吗?”
洛一见自家少将军笑得如此恐怖,心中忍不住为太子西敬掬了把同情泪。
这年头自己作死什么的,真怨不得别人!
特别是听说那些探子们不肯说出背后之人时,洛北辰笑得越发明媚清俊了。
“既然你们问不出来,那么自然是由我亲自来。真是群废物呢!”洛北辰舔了舔嘴角,拧起妖孽又嗜血的笑。
洛一见自家少将军又犯病了,打了个寒颤,只低低地应了声。
那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指头粗的铁笼里,关押着那几个宁死不屈的探子。
洛北辰进来时,守着的侍卫都纷纷俯身行礼,他冷冷地笑道:“把他给架到刑架上,我亲自来拷问。”他随手指了个人。
那些侍卫没想到他会亲自出手,也都不了解他的脾气,但到底还是听命行事。
洛一早早拿了刑鞭在一旁伺候着,指挥着大家在有限的条件下满足此时嗜血的洛北辰的需求。
洛北辰眸色暗沉冷冽,见把那探子都绑在了那木头架子上,略略挑了挑眉,昏黄的灯光下,他如画的眉目却勾勒出胜似曼陀罗花的惊心动魄的俊美。
他伸手,洛一忙把鞭子放在他手心,自己则退到了帐篷门口,暗道洛五今天跑得快,他估计就得在这里伺候少将军用刑了。
“听说你骨头很硬,不肯供出西敬来,是么?”洛北辰抖了抖鞭子,在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空响,他满意地点头,显然使得很顺手。
他虽然最擅长使剑,但昆仑里,他几乎十八般武器都学了个精通,鞭子的使用更是不在话下。
那探子也不怕用刑,轻蔑地吐了口血沫子,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洛北辰也不恼,只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逞强的年轻探子,薄唇微微一扬。
“我倒是希望你能让我愉快一些!”
而直到开始后,这位年轻的探子才方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怕堪比修罗临世。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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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美人儿们,打滚卖萌求虎摸。注意,这黑化的货绝对是尘,精通十八般武艺和用刑。
于是,有人想看用刑这段么……估计没人会想的,太惨烈了。略过!
这蠢货太子是在卖力的作死,至于不会放过少将军之类的,啊喂,醒醒吧,少将军你听到了他的诅咒么?
少将军高冷地表示:找死!!
敢打他媳妇的主意,少将军已经想了一百零八个刑罚招数折磨他!
☆、第一百二十四章 耳鬓厮磨
当夜,被抓的六个探子,其中一名生生痛死,另外五人见识到那等惨绝人寰的酷刑后,一个被吓自裁,另外一个欲要说出真相却被别的探子所杀,最后侍卫们没来得及阻止那些探子,生生就断了这条线索。
洛北辰轻轻地以丝帛帕子擦拭着匕首上的鲜血,嘴角是嗜血残佞的淡笑,那艳丽的鲜血沾染在他白希的指尖,有着一种通透的残酷美感。
隐隐光辉里,洛北辰的脸显得越发的精致绝伦,好似再嫣红的血也夺不走他的俊美,眉眼如画,肤白如雪。
但旁边的侍卫却只觉得他周身都是森寒的绝冷,好似那来自地狱的嗜杀修罗,让人胆寒不已,特别是他脚下还落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俊美的惊心动魄,胜过那暧日明月的光芒。
洛北辰满意地丢下丝帕,把匕首归入刀鞘里,回眸看了那一地的尸体,眸子微微一敛,笑容也变淡了些。
“可惜了。”
却不知是可惜了没问到情报线索,还是说可惜了这些人就这般死了,没让他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其实洛北辰一开始就没想过从这些人身上得到指证,因为目前掌握的证据足够让德文帝把怀疑的目光移开了。
“收拾干净了。”洛北辰抛下一句话,便出了帐篷。
徒留下那面面相觑的侍卫们,他们哭笑不得,这些线索都断了,他们怎么跟太子殿下交代啊?
洛一正准备跟上,见到众人一副为难的模样,便道:“你们就实话说了,少将军对他们审讯时,他们受不住刑自裁了,你们没来得及拦住。”
那些人点点头,想起方才洛北辰的行刑,忍不住又打了个寒噤,面色发白,估计这两天会连饭都吃不下了。
洛一见他们这副心有戚戚然的模样,低低叹了气,他何尝不知道他们所惧怕的,他曾经第一次见到这种行刑时,也是整整半个月没睡好,看到稍微带点红的东西就呕吐不止。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厉害了,算不上杀人不眨眼,但杀个把人,他也没放在心上。可是在看到少将军整治人的手段时,他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刑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今夜过后,少将军本来还好好的名声,估计就没那么美了。太子殿下给少将军塑造的名声,都被他今夜破坏殆尽了。
只盼着慕小姐不要因此而与其他人一般惧怕少将军,不然少将军若是恼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洛一垂着眼跟上去,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他方才根本阻止不了发病的少将军,说起来,自从回了京都,少将军虽然偶尔有发病,但到底是能够控制住的,不曾像今夜般做出这种残佞可怕的事儿!
“少、少将军,您不回去休息么?”洛一见洛北辰越走越不是回去的路,忙问道。
洛北辰闻言,回眸望来,在夜色里,他回转的眼波有着一种别致的惊人美感,“我去寻染儿,你明早再来找我。我到时回向太子禀明今夜之事。”
洛一见他话说到这份上,忙俯身应着,见他在地上的影子飘忽而不见,心中不禁为慕清染着急上了几分。
少将军回来后不知可有发病时寻过慕小姐,可万万不能吓着她了!闺阁千金都纤细娇弱,哪怕慕小姐不同,但到底不是男子,禁不住那等可怕的吓!
洛北辰倒没有立刻去寻慕清染,他走到半路想到今日行刑,虽然他控制的力道很好,但到底有两滴血落在他衣袍上。虽然只有两滴,可他却很在意。
于是他又倒回去,把身上的血腥味都洗去了,又换了身干净的袍子,这才又出门来。
明月当空,夜风微凉,行宫里没有人来人往,经过今日的事儿,大伙基本都自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了。
洛北辰在夜风中站了会子,身上残存的水汽也被风吹了个干净,连他微微湿润的发尾也很快变得干燥了起来。
洛北辰轻轻松松地用一颗石子打发了睡在外间的迎春,这才直接往室内而去。
室内的烛火早已熄灭,但洛北辰的眼睛适应了夜色,倒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上歇息的慕清染了。
她睡的姿势很随意,微微偏着的头,以及搭在枕上,露出薄被的白希皓腕,但即便如此,她的被子却没有很紊乱,与他倒是截然不同。
洛北辰在昆仑时,讲究的是最警惕的睡眠姿势,以最不易露出要害,紧握武器的方式睡觉,这样哪怕是有人偷袭,他也能立刻一跃而起。
而后来回到军营时,洛峰欲要纠正他的习惯,让他以最标准的军姿睡觉,但他却觉得以那种严苛而言,倒不如以最舒适安全的姿势最好。
他在*头看了她半晌,眸色沉沉,犹如深夜的猛兽,紧盯着自己的猎物。许久,他伸手轻轻地掀开被子,躺到她身旁,而身侧的人儿一动不动,后来似是终于感觉到温暖了,本能地往他身边凑过来。
她早已熟悉他的气息,本能地觉得他不会伤害她,这才会如此的毫无顾忌地靠近。
洛北辰其实何尝不是,他探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的脸往他脖颈窝里放,她清浅淡然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肌肤敏感地激起点点小疙瘩。
他的下巴顶着她柔软的青丝,与她交颈而眠,这让他感到温馨,也让他感到安全宁静。只要搂着她,就好似抱住了整个世界,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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