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有毒,将军别乱来-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慕青落 

【由文,】

☆、第一章 心肠恶毒工于心计

皑皑的白雪落满了一地,树枝上均压着厚厚的白雪,有枝桠更是因不堪重负而断裂摔落于地。

屋檐上也落满了积雪,整片天地都笼罩在晶莹之下,煞是美丽。

一片银装素裹,这本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冬日雪天。

只是,却有人无心欣赏。

慕清染蜷缩着身子,身上精美的绫罗绸缎在这四处漏风的柴房里,根本挡不住任何的寒冷,她只觉得周身都要被冻僵了,连血液都流通不畅了起来。

她明丽的小脸蛋此时早已一片青白,手指更是僵直。

就在她以为她要被冻死在这柴房时,门口传来了积雪被踩的细碎声响,然后紧闭的柴房终于被打开了来。

她心中控制不住地一喜。

“出来!”有粗壮的仆妇走了进来,然后她便被拖了出去。

她被人推得摔倒在了冰凉的雪地里,刺骨的冰寒扑面而来,可她却只顾昂着头,望着站在面前的男子。

“苏城,烨儿呢,我的孩子呢?”她顾不得爬起,只叠声问道。

男子有着一张极其俊美的脸,闻言,冷冷道:“死了。”

这就好比一桶冰寒至极的水,泼了她个透心凉,她尖锐地大喊道:“骗人,我不信,你骗人……我的烨儿怎么会死,大夫明明说,烨儿会没事的,一定是慕梦害得,只有她……”

苏城面色一沉,目光极其冷峻:“慕清染,你这践人,你还敢说,梦儿为了救烨儿跳下湖,差点儿就胎儿不保,你却还敢诬陷她。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敢诬陷,你可真是恶毒至极!”

“诬陷,我怎么会诬陷她?”慕清染冷笑。慕梦那个女人她怎会不了解,她恨不得她死,好夺取这岳仁侯夫人的位置,平时暗地里让人害过烨儿多少回,她会去救人,本就是可笑的。

闻言,苏城见她还执迷不悟,抬脚就踢中了她的心口,把她踢翻在地:“你还敢说,你只顾着你的儿子,明明自己会医术,还把所有的大夫都给带走了,可怜梦儿却在冬日发着高烧,差点儿孩子不保,若非我回来得及时,被她的丫鬟告之,恐怕梦儿就要一尸两命了。”

慕清染被他踹翻在地,心口阵疼。

她抬头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怒道:“烨儿明明是被她使计推入湖的,然后使了个苦肉计,跳入湖中救人。她根本就是想害死我的烨儿,她明明知道我的烨儿身体单薄,雪天我除了上课,几乎都不让他出门的,可她却堵在烨儿下课的途中。我让大夫优先看看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的烨儿有什么错?”顿了顿,她冷笑:“她不过是想害死我的烨儿,然后想要让她的孩子当这苏小世子的位置,不然也不会暗地里怀上你的孩子……”

“闭嘴。”苏城听得她的话,不由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那深邃的眸子越发的寒凉了几分:“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工于心计,心肠恶毒么?梦儿是多天真善良的人,她时时刻刻都想着你们,我与她,不过是情不自禁,她还苦劝我不要把你贬为妾室,又恐你难以接受姐妹共侍一夫,才委屈地无名无分地呆在侯府……”

“那不过是她害死我。苏城,她天真善良,我工于心计?可你别忘了,你这爵位是怎么来的,是我给你算计来的。”慕清染捂住疼痛麻木的脸,只觉心口有一把刀子在不停地绞:“你别忘了当年城乱之时,是我想尽法子拦住敌人,护住府邸;我知道他们想要害你,不顾身怀有孕,奔波百里去告之你;你中剑病重之时,是我衣不解带,夜不成寐地照顾你一个月,最后更是因此而早产,生下病弱的烨儿;最后也是我,为你周旋于各处势力的夫人,为你造势,让你能够顺利地承下爵位。你当初怎么说的,你说,清染你是如此的聪颖敏慧,我苏城何德何能能够娶你为妻!而今,你却嫌弃我心机太重?苏城,你扪心自问,我嫁给你多年,可曾有算计过你半分?”

——————

新文新人,打滚卖萌求收藏求留言求推荐!!!

☆、第二章 一劳永逸

晶莹的泪珠自她的眼角滑落,却在这寒冷的天气中,立刻冻成冰棱,凝在脸上。

她质问的声音在雪天里显得越发的空旷。

“你曾说,烨儿会成为岳仁侯府的世子,我会是你最敬爱的妻子。我那时候如此的欣喜,因为你是这般的有情有义,并不是如世间其他男子般薄情。可是,如今,你却不曾为烨儿的死而感到丝毫悲伤,只一味地质问我,薄待了慕梦。苏城,你还有没有心,你这般做,你可对得起我?对得起你的良心?”慕清染厉声喊道。

苏城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是弥漫而起的雾霾,“你这是挟恩求报么?慕清染,我自始至终爱的都是梦,她美丽善良,才华满溢,自不是你这种重心计的女人能比的,她就好比是天上的云,而你不过是地上泥而已。本来,我还想着只要把你贬为妾室的,而今想来,以你的心计,怕是只能囚禁你了。放心,我自会保你后半辈子衣食均有。”

“呵呵,囚禁,衣食均有?”心口被那钝刀磨得一阵阵的疼,鲜血淋漓,却也深可见骨,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夫妻十载,我为你忙前忙后,甚至多次以命相护,却只得了这么个下场?慕梦会什么,她不过就是会吟几首诗,会温柔示弱,有着一张美丽的脸么?若是她当真爱你,当初为何不嫁你?而今见你得势,再来纠缠,她也不过也是个势力眼的下贱胚子,凭什么和我比?”

“住口。”苏城厉声呵斥,他的眼底满是杀意,连他一贯的温雅都被遮掩得不在,“你若是再说一句,我便着人撕了你的嘴。梦儿是你妹妹,她如此纯洁善良,怎会有你这般恶毒的姐姐,当真是一种米养百种人,我算是见识了。”

慕清染只觉眼眶一阵滚热,她咬紧牙,朦胧着泪眼道:“好,我恶毒?可是稚子何其无辜,我的烨儿才五岁,他还有着大好的前程,连教书先生都夸赞他?却因着你们而死,你们把他还给我?我恨,我恨,为什么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凭什么她慕梦把我的孩子推下湖我还得照顾她,烨儿他高烧时不停地跟我说,他好冷好冷,我让大夫都来看他,我错在哪里?你们都把我的烨儿还来啊,他还那么小啊……慕梦,我早晚会把你扒皮剥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来洗恨……我好恨……”说着,火热的泪水滚滚落下,手指抓紧了地上的积雪,手背上青筋直冒。

“你这个恶毒的践人。”苏城见此又踢了她一脚,她被踢翻在地,半天起不来,他怒道:“梦儿本是不愿意当这个侯夫人的,可是我乐意她当,只有善良的她才配成为我侯府的正夫人,其他人哪里配?亏得我早早认清了你的真面目,你真是太可怕了!”

慕清染被踢得胸口气血翻涌,卧在冰冷的地面大声咳嗽着,身体都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了虾米状。

苏城冷笑:“你不是想要工于心计,擅长说辩么?若是我挑断你的脚筋,你还能逃到哪里告状,若是我剪掉你的舌头,你还怎么再说出狡辩之词?”他自然知道,慕清染当年为了帮他,结交了不少权贵家的夫人,所以,唯有断了慕清染的口舌,她才能说不动丫鬟为她寻来援助,才能永远安静。

“你——苏城,你竟然要如此对待我?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慕清染闻言,瞪大了眼,她踉跄地爬起来就要扑向苏城,却被后面强壮的仆妇抓住,压倒在地。

“苏城,苏城——”

苏城冷眼看着曾经永远高贵亮丽的她,此时狼狈如泼妇,招手喊来侍从:“只有如此才能一劳永逸。来人,把她的脚筋挑断,再剪掉她的舌头,丢到后院的荒院。”

慕清染素来聪颖,若是让她逃了,后面恐生事端。只能把她挑断脚筋,封住口舌,锁入后院才能让他安心。

“是。”

“不,不要……”慕清染却哪里敌得过这些粗壮妇人的力气,被人掰开嘴,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看着那抹锋利猛地探向她的口中。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

喜欢的亲们多多支持~!!!么么哒!

☆、第三章 一纸休书

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屋檐上的冰凌在月光的照射下,越发美得晶莹剔透。

昏暗的柴房里,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呼啦啦地灌入,破旧的窗户上的浆纸早已破得一塌糊涂,被风雪吹得咯吱咯吱响,好似下一刻就会被吹破。

一抹瘦弱的身影伏卧在地,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疼痛,不停地颤抖着。

突然,一只灰扑扑的黑影骤然自漆黑的角落闪过,见那身影没动,那东西似是大起了胆子,悉悉索索地往那安静伏卧的身影扑去。

此时,那抹瘦弱的人影终于有了点反应,她盘发的玉簪早已被扯落,此时头发就好比一窝枯草,整个人甚是狼狈。

慕清染缓缓抬头,手指微微一动,那只黑影一惊,立刻窜走了。却是一只硕大的老鼠。

想起,她是慕府的嫡小姐,锦衣玉食,往日她哪里会受这种罪,而今却是连只老鼠都能欺负到她头上来。

想起往日那清傲,待她又极温柔的妹妹,却抢走了她的丈夫,害死了她的孩子,占了她的位置,她就不禁咬牙切齿了起来。

口中空荡荡的,喉间是腥甜的铁锈味,就如那恨意般绵绵不绝,疼痛更是难以忍受。

咯吱——

这时,柴房的门却被人自外推开,携着寒雪的风呼啸而入,慕清染本就穿着单薄,寒风灌入她的袍袖,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慕清染猛地抬起头来,她的脸被流泻而入的月光照亮,往日秀美端丽的面容,此时却是满布脏污与血迹,毫无一丝神采。

漂亮明亮的眸子却在看到门口的来人时,布满了熊熊的怒意和刺骨的憎恨。

她张了张嘴,欲要骂人,口腔中的疼痛却提醒着她,她已然是个哑巴。

破旧的小屋门口,此时此刻,正款款立着一名穿着红色狐裘披风的妙龄少女。

三千青丝挽成了漂亮的坠云鬓,满头金银珠玉,在夜风中,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那是个极其漂亮的女子,唇红齿白,肤色白希,艳丽的红色狐裘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领口的狐狸毛配着红色,显得她越发的明眸皓齿。

而她身后立着十来个丫鬟婆子,个个神情恭敬,却在看到狼狈的慕清染时,明里暗里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曾经手段严厉的侯府夫人,此时却落得个如此凄凉的下场!当真是可笑!!

而这些慕清染都不在乎,她此时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明丽的少女,乌黑的眸底是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恨不得能把她生生烧死。

锦梦似是能听到她心里的愤怒咆哮,见着慕清染那野兽般仇恨的眼神,她却越发觉得开心了起来。

她迈入柴房,翦水双瞳在破旧的屋内扫过,最后落在慕清染身上,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哎呀,想不到曾经如此高贵的姐姐居然有一日会住进这般破旧的柴房,姐姐想必一辈子都不曾预料到吧!阿城想来也是对姐姐失望透顶了吧,对了,差点儿忘记了我是来给姐姐送信的。”说着,她自怀里掏出一份薄薄的宣纸,让身后的贴身丫鬟送到慕清染面前。

那贴身丫鬟把那宣纸打开往慕清染面前一甩,偌大的休书二字赫然跃入眼底。

慕清染的面色骤然苍白如雪,她猛地拽过那张纸,一目十行,却在看完时,忍不住无声地大笑了起来。

竟然是——妒!以她妒妇之名将她休弃!

苏城,苏城,你竟然敢如此!!!!

☆、第四章 烈火焚身

苏城他竟然敢如此,他难道不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是多大的耻辱!!她为他谋算,而他却在最后断她的生路!

她咬紧牙齿,口腔里的鲜血潺潺在她嘴角蜿蜒流下,煞是可怖。不过,她还有父亲……

慕梦见她這般气恼,脸上的笑容不由越发的真诚了几分:“姐姐恐怕是在想父亲吧,你觉得如今這般,父亲还会理会你么?你害我在先,又被夫君休弃,自然是要羞愧欲死的。父亲若是想要仕途平顺,就得和阿城继续结成姻亲,到时候我就能顺其自然地嫁给阿城了。父亲就算再怎么疼爱你又如何,其中缘由他又岂能再深究?”

好,好,好!她不得不说,慕梦这些话句句都说到点子上了。就算父亲想追究,但是而今苏城早已不是当日吴下阿蒙,身居要职。以她那些叔父的德行,哪里肯得罪苏城?毕竟比起一个死去的嫡女,维持家族的荣耀才是最要紧的。

想到此,她不禁攥紧了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指甲都给扳断了。

她睁大眼睛死死地抬眸望着慕梦,眼底的愤怒和恨意深可入骨: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這般对她?就仅仅只是因为年少时彼此间生的那些小间隙么?

慕梦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她慢慢蹲下来,鼻尖闻着慕清染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心中却闪过一抹畅快:“姐姐想知道为什么是吗?呵呵,姐姐身为嫡女,自然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庶女的悲哀。我穿越千年而来,才华横溢,相貌也比你好,在这个世界里我才是女主,大家都应该只看到我,凭什么你能嫁个如意郎君?一直以来,我都因为庶女的身份事事矮了你一头,我自是不甘心的。好不容易盼着你那母亲死了,我娘终于在祖母的帮助下当上了嫡妻,却因为是继室,还是得继续给你母亲敬茶。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毕竟你母亲已经死了,自然不能再跟我们争了。哦,你肯定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吧?她啊,是被我弄死的,只要下点小药,自然会一病不起。”说着,她以锦帕掩唇,低低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身上集合了千年学识精华,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凭什么这个女人敢过得比她好?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闻言,慕清染只觉周身血液逆流,恨不得扑过去把眼前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撕了。而她的确嘶吼着扑了过去,却被身后跟来的强壮的婆子给压倒在地,只能愤怒又无助地挣扎着。

她母亲当年身体康健,后面怎会因为一次风寒而不治身亡,她当时年幼没想太多,又还未学医术,却没想到中间却有这么一段,而她却和她的杀母仇人亲密称姐!毕竟谁也想不到,当年不过十岁的慕梦居然有這般恶毒的心肠。她真恨不得配一贴毒剂把慕梦那张漂亮的脸给毒花,嗓子毒哑!

慕梦由丫鬟搀扶着站了起来,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肚子,面上染上了愠色。却在看到慕清染狼狈的模样时,又笑了起来:“还有你那嫡亲的同胞弟弟,说起来我现在都还记得清安笑起来脸颊上的小酒窝,人人都道他是性子顽劣,爱玩才会自马上摔下来跌断了腿。殊不知,马岂是那么好惊的。”不过是她用了点小手段而已。

“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断了舌,此时慕清染定是会破口大骂的,可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自哪些婆子手里挣脱出来。

她慕清染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害她母亲和弟弟,又杀她孩儿!!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痛恨的!

最后,她心痛如绞,恨意滔天,张口却只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恰好喷到慕梦的干净的裙角。

“啊,小姐,您没事吧?您的裙角脏了。”一边的丫鬟忙扶住慕梦,担忧道。

慕梦见自己喜欢的裙子被血溅到,面色不由一沉。她对上慕清染如冰凌般寒冷的眼神,浑身骤然一惊,不由退后了一步。

转瞬她不由想起了什么,道:“姐姐你再如何高高在上,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个阶下囚的下场。而今,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阿城的。你就安心地下去找你的母亲弟弟和孩儿吧!而你那丰厚的嫁妆,我就不客气的接手了。”这世间的好东西本就应该属于她所有,而慕清染当年成亲时的十里红妆她早已眼红多时。

慕清染咬紧了贝齿,目眦欲裂,眼角红得隐隐都要滴出血来。

“你们把她绑起来,让准备的油和火折子都好了没?”慕梦吩咐道。

立刻便有婆子上来回话:“回夫人的话,柴房都按照夫人的吩咐浇上了菜油,火折子也备好,只等您的吩咐。”说着,把火折子双手奉了上来。

慕梦闻言,点点头,接过那火折子,见那边几个婆子已经麻利地用麻绳把慕清染结结实实地绑好,便带着人往外头,待停在外面,便拔了塞子,把火折子扔了进去,望着那熊熊燃烧起来的烈火,她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清丽起来:“姐姐如今口不能言,脚不能行,到时候面容也俱被烧毁,也不知道下了那阿鼻地狱,你母亲和弟弟还识不识得姐姐呢?呵呵,嫡系的清字辈又如何,我早已听你们的名字不过耳了,最后还不是死在我手里了。哈哈!”说着,却是自己先笑了开来。

她母亲因是继室,她当年多次想把名字改为慕清梦都被族人阻拦。

望着那亭亭立于风雪中的女子,慕清染心中恨到了极致,目光如炬,神情癫狂:慕梦,苏城,皇天在上,我慕清今日染以血为誓,哪怕是成为夺命厉鬼,也要生生世世纠缠你们,让你们不得好死!!!

烈火夹杂着绝望舔上了她光滑的肌肤——

☆、第五章 重生她的大丫鬟

五月的江南,天空碧洗,繁花锦簇,江水清澈,山川秀美,处处一片勃勃生机。

江南知府府邸。

“不、不……火……火……好热……热……不要……”

慕清染只觉身在蒸笼,浑身疲软无力,周身都是蓬勃大火,烈火在她皮肤上燃烧着,鼻尖似乎还能闻到烧焦味。

候在外室坐针线活儿的丫鬟听到内室穿来的细微声响,忙放下手中活计奔了进去。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春迎,小姐这是又梦魇了,这几日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夏樱落在后面,见此情景,眼底盈满担忧,忙问道。

春迎边轻轻唤着慕清染,边回头道:“先别说那么多。夏樱,拿块湿帕子来,小姐现在脸烫得很,冰一冰,也好让小姐醒醒神。”

夏樱应下,忙走了出去。

“不——”*上梦魇的人蓦地坐了起来,光洁的额头是满满的冷汗,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和恨意。

“小姐,您醒了?您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迎春被她吓了一跳,忙拿出帕子先给慕清染擦拭冷汗。

慕清染蓦地转眸看向她,眼底森森的寒冷和杀意,不禁让迎春愣住了。

她的动作顿了顿,在她印象里,小姐从来都是温婉沉静的,偶尔活泼灿漫,哪曾出现过这种杀气腾腾的眼神。

“小、小姐……”

慕清染被她唤得回神,见眼前之人是迎春,忙转眸移开视线,低声道:“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刚才又梦见了那被烧死的场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烈火吞噬,烈火焚身时的疼痛和无助,而今想想都觉得浑身疼痛。

那时候她以为她会就此抱着怨恨死去,哪知上天垂怜,竟是又让她回到了十三岁。

“小姐还好吧?您这样,要不让夫人找大夫给再您看看?”

慕清染摇摇头,“我没事……”她自己都算半个大夫,哪里还需要再请。不过是做了个噩梦而已,不过此时的她还没学医,自然是不能轻易展露的。

“迎春……啊,小姐醒了。”夏樱持着湿手帕走了进来,快步走到慕清染面前,用湿帕子给她擦脸:“小姐瞧您热的,我就说这天越发热了,该换薄被了。”

湿手帕擦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慕清染听得夏樱的话,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头,她推开夏樱的手,冷淡地道:“不用了,迎春,我娘呢?”

“京都侯府来人了,夫人正在大厅接待呢!”夏樱忙抢着答道。

“嗯。”慕清染闻言,回头看了眼夏樱,淡淡道:“既然天热了,你就叫人把被子换成薄被,迎春跟我去见我娘。”她记起来了,恰好前几日父亲的调任书下来了,老宅这时候来人,也是为了商议搬回京都的事。

而且,还附赠了一些麻烦。

“是。”夏樱拽着帕子站在后面,看着迎春忙前忙后地为慕清染穿衣梳头,不禁暗暗咬紧了牙。以前小姐看重她,这些都是她在做。可自从小姐落水发烧醒来后,也不知怎的,就对她没了以前的倚重,她手里的活都是迎春在做了。

慕清染自铜镜里看到后方站立的夏樱,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了一抹冷意。

夏樱嘴甜活泼,比起稳重的迎春,其实之前她更喜欢夏樱,所以她房里一直都是夏樱压过迎春一头的,什么好的都是夏樱挑完后再轮到迎春。

她记得有一年夏樱的母亲病了,因为要的药材比较贵重,夏樱哭着来求她时,她当时感慨她的孝顺,立即便把那药材给了她。

而她自问一直以来对夏樱甚好,但不知道是不是对一个人越好她就越记不住,她依稀记得当时夏樱可是头也不回地背叛了她,帮着慕梦来害她。

想到此,她不禁攥紧了手指,修剪得宜的指甲抵住了掌心。

她能伤害她,不过是因着信任。而,这次,她再也不会给她这般的机会了。

☆、第六章 遇见慕梦

“小姐,好了,您看满意吗?”迎春忐忑地问道。

因着之前都是夏樱给慕清染梳头,她的手艺自然是比之不上夏樱的,恐令慕清染不喜。

铜镜里的少女长着一张小巧的鹅蛋脸,五官精致,腮凝新荔,俊眼修眉,顾盼神飞 ,因着还是少女,头上并未戴名贵的饰品,仅仅只是用粉色丝带装饰,却越发衬得她眉目如画。

在后方整理锦被的夏樱闻言,抬头望来,不禁冷冷勾唇笑了笑。自她印象里,小姐一直都比较喜欢名贵的玉饰,这般朴素的装扮,迎春肯定是挨骂的,到时候小姐肯定就会想起她的来。

出乎意料的,慕清染点了点头:“嗯,很好。不过是在家里,见母亲罢了,素净一些也好。”说着,又就着迎春的伺候,穿了件粉色的对襟襦裙,配着粉色发带,也甚是明丽秀美。

夏樱看着慕清染只带着迎春便走了,一个人站在后面跺了跺脚,甚是恼怒。

她虽然来的时间没迎春久,但是自从她来了,她有些小心机,知道讨好尚且幼小的小姐,自然便更得了欢心。何曾像如今这般被漠视。

慕清染重生也不过几日,她理了理思路。

现今,父亲任职江南知府,外任期满,已经接了调任书去京都,若是到时候记得没错,任的是兵部右侍郎。

举家搬回了睦洲侯府后,对于她来说,却是她噩梦的开始。

她捏紧了手指,这次,她再也不会如前世般愚笨地被家人算计。她的亲人她要护,而害她的人,她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九小姐,十小姐。”迎春见到迎面而来的人,唤道。

慕清染回过神来,便见到两个身量不高的少女正自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大红的对襟直襦,唇红齿白,肤色白希,虽然年龄尚幼,却能自眉目间看出,今后的美丽;另一个身着白色对襟直裳,面容清丽端美,犹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前面一人赫然是她恨之入骨的慕梦,后方的白衣少女则是排行第十的慕莲。

慕清染不禁拽紧了手里的帕子,贝齿紧咬,目光射出一道恶狠狠的恨意。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见到慕梦,此时她真是恨不得现在走上前去甩慕梦几个耳光,然后也剪其舌断其手脚筋,让她也尝尝她曾经的痛苦。

“小、小姐……”迎春侧头望来,就见到慕清染脸上几乎不加掩饰的憎恨,她不禁吓了一跳,讷讷喊道。

慕清染得她提醒,才忆起如今的情况,忙压下心头的恨意,调整脸上的表情。

不行,现在还不行,还不到时候。而今,她只能忍,但她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七姐姐,您的身体好些了吗?听说您还发了高烧,真是吓着我了,我倒是喝了姜汤就没事了,小十也是发了高烧,不过昨日就好了。我们可担心你了,毕竟你可是嫡女,要是有个好歹,爹爹肯定是会骂死我们的,好在你没事了。”慕梦走上前来,面上带着担忧,嘴角却扬起了微笑的弧度。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说慕清染身为嫡女就是娇贵,哪怕是病一场也比她们久。

☆、第七章 与前世不同的慕梦

闻言,慕清染抬眸看向她,似笑非笑道:“哦,是吗?倒是牢你牵挂了,不过你也知道我是嫡女啊。哪怕我是死了,属于我的也不是旁人能够夺得走的。毕竟,只有我母亲才是父亲的嫡妻,你说是吗?”

她既然自己贬低自己,那她就告诉她,她就是金贵,她们自然是比不得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次落水的事,那日因着听着要回京都了,母亲便举办了一次茶会,邀着相好的夫人们聚了聚。于是自然也来了不少小姐们,她当时招呼那些小姐们,慕梦却算计着她和慕莲落了水,然后自己表露出心急,不顾自身安危跳水来救她,还博了个美名。

而今过了这些时日,她要是再追究,说是慕梦捣鬼的,肯定是会被她反咬一口的。

当真是好算盘!

慕梦面色顿时一阵青红交替,她素来因着自己是庶女而感到羞耻,明明她长得比慕清染,可怎么别人看到的总是慕清染,不过是因着她是嫡女。

“能看到七姐姐康复,真是太好了。我们想去看看母亲,姐姐也是去见母亲的吧,那我们一起去,好吗?”这时,倒是慕莲打了个圆场。

慕清染望了她一眼,却见慕莲笑意连连的看着她,倒是和往日有些不同。

之前因着慕梦太过耀眼,她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个庶妹,只知道她挺安守本分的,她记得后来她嫁的夫家倒是不错,是个新科进士。

慕清染点点头,“嗯。”

慕梦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拽着帕子狠狠扯了一把。

慕清染走在两人前面,眸色却微微沉了下来。不对劲,这和前世有些不同。这时候,慕梦不该跟她针锋相对的。

前世慕梦的确是设计了这么一回落水,但是最后高烧的是慕梦,慕莲倒是没大碍。而慕梦那次落水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性子也收敛了一阵子,特别是落水后那几日甚是沉寂,不吵不闹,让人大感诧异。但回到京都后,她就在各个茶会里大放异彩了。

以前她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死的时候她才明白,原来那个身体里的灵魂早已换成了一个穿越千年来的,所以她明明识字不多,却擅长诗词歌赋。

三人刚到主房那边,便见邢妈妈出来。邢妈妈一见到慕清染,忙走了过来:“哎呀我的小姐,您的病还没好透,怎么就出来了?要是再见着风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邢妈妈是慕清染亲娘慕罗氏的陪嫁奶妈,一直都对他们一家子忠心耿耿的。后来慕罗氏死后,她本来是打算陪着慕清染的,但在一次算计后,被继母慕李氏唆使慕清染把她撵走了。

而今再世为人,见到邢妈妈,她不禁鼻尖酸酸的。这个人当年是对她真的好啊!一直让她防着慕李氏,她却不识好人心。

她忍不住走上前去,“邢妈妈,我没事的。我来找我娘……”

“夫人在花厅见侯府的来人,小姐要不在屋子里等等?”邢妈妈笑着道。

慕清染见邢妈妈面色有异,眸子转了转,�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