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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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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墓道,前面豁然开朗,清风拂面,鸟语花香,竖起耳朵聆听,还有叮叮咚咚的流水声。
因为前面挡着矮树,枝繁叶茂的,一下子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疯子老汉赫然欣喜说:“到了,这里就是死亡谷传说的天堂!”
大牛问:“死亡谷天堂不在外面,怎么跑进了墓葬?”
疯子老汉面无表情说:“这还用问吗?误导世人罢了,可怜那些不知情的人稀里糊涂地闯进死亡谷,白白丢了性命经,连天堂的影子都没看见。”
我暗暗叹息,聪明的人将不死树和琅鞑亟乖幔室夥欧绺廊耍邓劳龉扔凶焯茫睦锍ぷ趴梢猿ど焕系牟凰拦湍芴谠萍菸怼⒉怀谅渖窈拥幕ど矸奴树美玉。许多年来,昆仑山寻找死亡谷的人多了去了,但没有一个活着出来,开句玩笑话,这些人找没找到天堂不得而知,不过确确实实进了天堂。
海爷和田七一时心急,既然疯子老汉说不死果就在里面,他父女俩早就等不及了,拔腿就要往里闯,却被我大声叫住了。
我说你俩怎么也犯了倒斗人的大忌了?一个是前任北派倒斗世家的掌门,一个是叱咤琉璃厂的七仙女,怎么节骨眼冒冒失失起来了?
田七说:“闯过挡住去路的几棵矮树,宝贝唾手可得,你赖天宁一贯神勇,怎么畏首畏尾呢?”
我也不跟他们狡辩,,墓葬多凶险,大凡贵重宝贝近在咫尺,四周一定有埋伏,这几颗小矮树堵在洞口,肯定有路数,一共三棵,每根之间的距离分毫不差,这根本就是人为安排的。
我拿出一个放大镜,距离不远,我想看清矮树的树叶。分别树木最好的办法,一看形状,二看树叶。
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了一跳。三棵矮树竟然没有树叶,而是一些毛绒绒的绿丝线交错在一起,远远地看起来遮天蔽日罢了。树枝颜色呈现铁色,它既没有结果也没有开花,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我把放大镜递给海爷,海爷看了几眼,又递给了疯子老汉,最后从大牛的手传给田七,每个人看过之后心情无比沉重,一股死亡的压抑笼罩心头。
我说:“都有什么感想?墓葬之中的树,姑且称之为死亡之树,这个称呼也算是名副其实,它们的确长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机,但我觉得它们更像是传说的一种树——”
海爷抢先说道:“死人铁树?”
“死人铁树!”,疯子老汉脸色青紫,吓得连连后退,嘴张开却如何合不拢,憋了半天才长长途了一口浊气,“我的妈呀,挖坟盗墓的老人常说的死人铁树,难道就是眼前的三棵矮树?但它其貌不扬,不可能吃人吧?”
我决然说道:“没错,这就是墓葬中传说的一种守护神物——死人铁树,别看其貌不扬,它们的厉害却胜过任何机关陷阱,稍有不慎就会被铁丝穿身,活活地被吃掉,就连腐肉都会被弄到树根底部,供其生长。”
大牛也听闻过这种可怕的树,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不解地问我说:“几千年了,它们依然如此矮小,是不是都枯死了?”
海爷怔怔地说道:“死人铁树死不了,种植的时候会在树根下埋葬许多死人的尸体,尸体越多它们活得越久,别说几千年,一万年都能存活下去。”
我心想古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尤其远古时期,人命不值钱,抓来的奴隶和处死的战俘多的是,将它们大量埋葬死人铁树之下并不稀奇。
我从背包中拿出一个鸟笼子,这只鸟本来是放入目中测量空气质量的。此时我犹犹豫豫地将其拿出来,众人顿时明白了我的意图,我是想让鸟飞过去试探一下死人铁树有多厉害,比人冒冒失失地试探它更安全。
当然笼中鸟肯定是有去无回,这点早在意料之中。
没人出言阻止,我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这只鸟是做京宝斋掌门的那一天,海爷亲自送给我的,它的灵性不是一般的飞鸟所能比拟。
田七忽然呜咽起来,哭哭啼啼地望着扑棱翅膀的小鸟,怜悯地说:“它打小陪我长大,我有点不忍心啊。”
海爷搂住田七说:“我也不忍心,它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活下去,必须飞过去试探死人铁树,我们找到它的死穴,才能想办法闯过去,总比拿人命去试探要好吧?”,海爷说着话,暗暗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不得已打开鸟笼子,对小鸟说:“去吧,我们会记得你的。”
它像是具有灵性般,展翅为了我们几个转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飞向中间那一颗死人铁树。
(本章完)
第297章 麻醉剂闯关()
放飞的鸟很聪明,没有傻愣愣地飞蛾投火,在即将接触中间那棵死人树的刹那间,突然来了一个“一触即分”,它的爪子和鸟啄并没有实际接触不死树一丝一点。
大牛喊了一句“好一个兵不厌诈!像是我们京宝斋出来的鸟!”
我白了他一眼,这话说得怪别扭的,好像京宝斋不是什么好地方似的。
我嘘了一口气,京宝斋训练的鸟果然非同凡响,面对未知的危险,它有一种危机意识,看似快如闪电地一扑,实际上是一种试探,如果不死树察觉到它的存在,一定会做出相应的应对。
原本绿茸茸的丝状,像是刺猬的毛刺一样,哗啦一下立起来,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软剑弹立起来,鸟若不是一触即分,立刻已经被死人铁树的“铁丝”刺透了。
我们害怕地连连后退,看似绿茸茸的触须绵软无力,谁成想一旦炸刺,却变成了一把把利剑。
目睹于此,我须发皆张,对着盘旋旁边的小鸟喊道:“快飞回来!”
它若有灵性,一定会听到我的召唤,死人铁树的铁丝没有全部伸开,一旦开足马力全部弹射出来,别说近在咫尺的飞鸟,我们恐怕也不一定能逃脱猎杀范围。
我随即大喝一声说:“继续后退,长刀以备,若是铁丝刺过来,我们将其砍断!”
哗啦啦一阵子拔刀的脆响,五把闪着寒光的长刀一字摆开。
飞鸟盘旋着发出刺耳的悲鸣,它没有顺应我的呼唤回来,而是再次扑向中间的死人铁树,它冲击的速度很猛烈,空中落下几片掉落的羽毛。
我心里一沉,心想完了,它一心想着替我们寻找到死人铁树的软肋,那阵子悲鸣分明在向我告别。
田七疾呼:“白羽,快回来!”
我眼睛有点湿润,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是第一次听到它的名字叫“白羽”,但我知道这一次它很难活着回来。
“刺刺”,三棵死人铁树竟然万箭齐发,将树冠上的所有铁丝系数弹射出来,半个洞口全部被它们占满。
若不是我心存顾虑,让大家后退到数米开外,这些力道强劲的铁丝一定会刺穿我们的身体。
白羽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被钉子钉死在空中,至少有七八根“铁丝”穿过它的身体,它简单挣扎了几下,头一歪就死掉了。血液顺着铁丝飞快地流向死人铁树,一只鸟能有多少血液,顷刻间便被吸了个干干净净。
“啪啪”几声闷响,白羽被五马分尸般大卸八块,碎块被铁丝卷走,掉落在每一棵树下的一个足球大小的窟窿。
树身简单晃了了一下,像是人吃饱喝足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般惬意,随即一切恢复了平静,死人铁树像之前一样死寂沉沉,再也没有半分活力。
整个过程很短暂,我们在惊愕之中目睹了一场猎杀。
空气沉闷,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无语,不知道是替白羽默哀呢,还是替我们自己祈祷。
大牛率先打破沉默说:“老大想到办法了吗?形容它们是铜墙铁壁一点不为过,五个大活人还不够它们仨塞牙缝的。”
海爷说:“要不烧把火似的,一路上走来,我们使用火攻,基本上是无往不利。”
疯子老汉叫唤说:“千万使不得,后面有不死树和琅鳎愠仓缕裼型曷眩可账浪牵不崃呕倭吮Ρ矗貌怀ナО !�
我比较赞同老汉的观点,深入墓葬深处,这里不但离着不死树和琅骱芙峙路颂蛔右哺糇挪辉叮话汛蠡鹕掌鹄矗侔颜瞿乖嵘粘苫鸷#坏瞬屏娇眨颐强钟行悦恰�
田七说:“火攻绝对不能使用,后面还有老汉祖先留下的退路,我们不能做一件两败俱伤的蠢事。”
我说,死人铁树的铁丝几乎能覆盖住这个洞口,我们近身搏斗毫无希望,它们算是一种杀人树,叫吃人树也行,对付这玩意儿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大牛说:“这些我们当然明白,可怎么智取?我们哥几个没有三头六臂,拿什么跟它们仨玩?白羽那样敏捷,依然难逃毒手,我们大活人还能比一只飞鸟快?”
我似乎想到了一个办法,但觉得不完美,随即又摇了摇头,一时间沉思不语。
田七说:“人多力量大,智慧也多,你不妨说出来,我们给你献计献策也行。”
疯子老汉有点灰心丧气说:“好不容易到最后一步了,偏偏这里养着三棵死人铁树,占住了洞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能有什么办法?”
“死人铁树不是喝血吃肉吗?”,我顿了一下语锋,接着说,“古人对付厉害的敌人一般会使毒。”
“它们是植物,不是动物,用毒只限于活物,没听说还能毒死草木的。”大牛气馁地嚷道,他很失望,没想到想了半天注意,仅仅说出了一个不靠谱的主意。
“那不一定!”我指着死人铁树的树根说,“白羽的碎块被扔进了窟窿,我想那里是个粮库,相当于人体的胃部。”
田七眼睛发亮说:“死人铁树一般是植物的特质,一半是动物的特质,它不可能不吃不喝吧?”
海爷无奈说:“难啊,死人铁树之所以能活到千年,说明它们可以不吃不喝地活着,也可以像吃白羽尸体那样胡乱吞咽,很难对付啊。”
我忽然咧开嘴笑了,语无伦次地说:“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乡下人偷狗的办法。”
“偷狗?哈哈哈……”大家忍不住被我逗乐了,大牛笑得最大声,说:“老大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偷狗怎么能跟死人铁树联系在一起?”
我说你们别笑,田七你那药箱子还有多少麻醉剂?
“有六支麻醉剂”田七翻开药箱子,里面有个不锈钢铁盒子,她查了一遍,出门一共带了六支,之前大家都没断胳膊少腿,这些麻醉药都没用得上。
“六支麻醉剂肯定不够用,还有止痛片吧?”
“止痛片倒是挺多的,我爸每天都牙疼,我出门带了好几盒,本想着爬山涉水难免皮外伤,止痛片是必备药品,所以我多带了些。”
“麻醉剂加上所有的止痛片,我觉得麻醉三棵死人铁树几分钟是没问题的。”
大牛脸色惨变说:“又要赌命啊?万一它们没被麻醉,我们岂不是送死吗?”
我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大牛哑口无言,一低头说:“我没有。”
我说你既然没有,我们进退两难,为了活命只能赌命。
疯子老汉和海爷简单交谈了几句,对我说:“我俩都愿意跟着你赌命。”
田七和疯子老汉略懂医理,我的办法理论上是可行的,就不是吃不准麻醉剂对死人铁树是否有效,麻醉剂加上止痛片所产生的麻醉作用,足以麻醉几头大象。
白羽的血液流向死人铁树的速度很快,这种吸收效果非常惊人,麻醉剂一旦进入它们的系统,几秒钟就能瘫痪机体。
田七、海爷和大牛没有我奢侈,身上藏着鸟,他们三个各有一只白鼠。鸟和白鼠是倒斗人必备的小动物,它们在漆黑的墓道中能帮我们探知危险,甚至借助它们的敏捷而破坏一些灵敏的机关。
我狠了狠心,将麻醉剂倒进水杯中,止痛片砸成粉末,跟液体混合在一起。给大牛、海爷各自一根针管,我们同一时间将注射麻醉剂的三只白鼠各自扔到一棵死人铁树跟前。
三只白鼠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就被惊动的死人铁树刺死了,它们的血液顺着铁丝流到树身,然后被分割成肉块,拉进了窟窿眼中。
我眼睛盯得很紧,发现死人铁树没有像以前那样晃动,仅仅打了个哆嗦,再也不动了。
我大喝一声说:“长刀砍断树枝,我们闯过去!”
大牛吓得腿肚子快抽筋了,咬牙说:“每次都赌命,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本章完)
第298章 海爷遇险()
三根死人铁树几乎是紧挨着的,相互间的缝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若不是披荆斩棘地砍掉一些枝叶,我们根本无法通行。
死人铁树很坚硬,但树枝细小,扛不住长刀的砍剁,很快就被清除了不少,我们并没有毁掉它们的意思,只要让我们安全通过,留着它们未必是件坏事。
倒斗人下到墓中历来做事讲究分寸,讲究做事不做绝,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一条很重要的规矩。
五人狂舞长刀,死人铁树虽被麻醉,但依然有些尚能动弹的铁丝忽然刺出来,防不胜防,我们不得不小心应对,若不是时间有限,真想将三棵树全部砍伐掉,连根都给它挖出来。
海爷站在里面照应着我们先钻出去,彼此心里都明白,看似不起眼的一根铁丝,一旦刺进身体,它能快速游动,若想将它拔出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断了,它也会顺着血液扎破人的心脏。
我慌乱之间,不小心一刀砍在中央那棵树上,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树干不仅微微地颤抖,竟然像人体一样感觉到了疼痛,随即从伤口汩汩地流出粘稠而又血红的液体,闻着血腥无比。
我想这恐怕是死人铁树的血液里,它既然有生命,自然需要像动物一样有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
这些死人铁树是有生命的,难以想象世上还有这种植物和动物并存一体的树木,今个算是大开了眼界。
海爷是最后一个,我站在外面急得差点抓狂,因为它们马上要清醒了,麻醉剂正在逐渐减弱失效,眼瞅着密密麻麻的铁丝有所异动,部分在缓缓地舒展,速度虽然迟缓,但爆发出来是早晚的事情。
我情不自禁地替老头担心了,尤其是田七,她恨不得立刻跑过去将老爹从树缝中拉出来,若不是大家极力劝住,她这臭脾气早不顾死活了。
三棵树都在摇晃,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毫无章法,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它们用不了一会半刻变成洪水猛兽,我们势单力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我又气又急地喊道:“海爷别砍了,你爪抓紧快速通过,你每砍它们一刀,它们会感到疼痛,麻醉剂快要失去作用了。”
海爷说:“你以为我不想啊,你没看见之前砍掉的树枝又围了上来吗?不砍掉它们,我没跑出去就被刺死了。”
一经海爷提醒,我才发现之前被砍掉的树枝竟然再次冒出来,顾不得考虑它是长出来的,还是从旁边移过来的,海爷若不将树枝再次除去,根本无法钻出去。
我们一时愣住了,我情急之下说:“海爷你一定要小心!”
海爷举着刀一顿砍剁,留下他一个人孤身奋战,我能体会到他的无助和恐惧。
看着树枝被砍得差不多了,海爷将脑袋伸进树缝,看他的样子想侧身从缝隙中窜出来,可是如此紧要关头,两棵树忽然动了一点,他竟然被挤住了,无论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海爷恐慌喊道:“我出不去了,死人铁树能自行移动,我被它们卡住了。”
见此情景,大家也束手无策起来,我和大牛跑过去尝试拉扯了几下,海爷疼得满头大汗,照这样下去,海爷早晚得窒息而死,因为他的头部也被卡住了。
我慌起来,本来树缝间的空隙足够大,海爷也能够毫无悬念地穿过,但没想到苏醒的死人铁树能移动,硬生生地将他卡住,待会树枝上的铁丝翻卷而来,海爷必死无疑。
大牛哽咽说:“让你快点跑,你偏要留下来砍死人铁树,这下好了,人出不来也回不去,怎样才能救你啊?”
海爷头不能动弹,心也慌了,只能举刀不断地砍向两侧的树木,似乎忘记了我事先叮嘱的话。
“海爷,你快点住手!若不想它们立刻吃掉你,你先稳住自己!对,平稳呼吸,不要乱动,它们暂时伤不到你,别害怕,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我极力安稳住急躁的海爷,然后回头对大牛、疯子老汉和田七三人说道,“远水救不了救火,死人铁树的苏醒了,它们发起疯来,我们无力阻挡。”
田七流泪说:“天宁哥,你要救我爹,他可是你的岳父啊,你是有办法的,对吗?我相信你能将他救出来的!”
我心里苦笑不已,这个时候田七都把“岳父大人”四个字抬出来了,看样子真着急了。
田七满怀希望地看着我,生怕我嘴里说出半个不字来,我只好点点头说:“我能不救岳父大人吗?你放心,我死了海爷都死不了。现在大家都开始听我的,先把所有的绳索扔到地上,胡乱拉扯开,越乱越好,然后像渔网一样扔到树冠上,只要绳索控制住树枝不动弹,铁丝就无法弹射出来,可解一时之危。”
大牛说:“那么多铁丝,我们不可能做到毫无遗漏,万一有一根刺穿海爷的脑袋,它们很快就会把他的血液抽光。”
田七狠狠地说道:“先救人!都听天宁哥的,大牛哥你此时还跟着捣乱,信不信这辈子都不理你!”
大牛吓得吐了吐舌头,再也不敢言语。
我不想多说,时间紧迫,我解下绳索,弄成一团乱麻,拎着跑过去,将绳索像渔网一样罩在其中一棵树上。
回头看见大牛还在弄乱另一盘绳索,我喝道:“来不及了,先将绳子扔上去!”
大牛只好学着我的样子,把一盘绳索罩在另一棵树上。疯子老汉和田七联手把最后一棵死人铁树罩住。
那些慢慢接近海爷身子的铁丝缓慢地减低了速度,看来绳索将树枝拉扯住,卷曲的铁丝一时半会很难弹射。
我紧张问海爷说:“情况怎么样?你能挤出来吗?”
海爷咬牙试了几次,两棵树的挤压力不容小觑,他像是被死死地卡住了,除非砍断其中一棵,否则海爷无法动弹。
大牛随机应变说:“我们四个砍断三棵树不就行了吗?你别墨迹了!”
我说之前试过的,一刀看在树干上只留下一道口,它质地坚硬似乎出人意料,否则它不叫什么铁树了。
大牛不信邪,抡起砍刀“狂砍一气”,它们像是铁柱子一样,砍了半天仅仅落下几块树皮。由于大牛的刺激,死人铁树似乎清醒了,树枝疯狂地摇动,罩在树冠上的绳索断裂了不少,许多弹出来的铁丝离着海爷的身体越来越近。
人命关天,见海爷马上就要成为死人铁树的猎物。我咬牙说:“放火!”
疯子老汉一愣,还以为听错了,认真问我说:“放火?”
我拎着一桶油,趁着束缚枝条的绳索没有全部断裂之前,我将油料倒进树根的窟窿中。我这样做实属无奈之举,这一招算是围魏救赵吧。
大牛嚷道:“老大你把油料浇在树上不就完事了吗?干嘛都倒进地上。”
我说你懂个屁,烧着了树干,不也等于烧死了海爷吗?万一引发大火,我们也活不了。
油料倒完了,我只把第一棵树下的坑点燃了,呼喊大牛和疯子老汉赶紧将另外两个坑也点燃。
油料见着明火就烧起来,大概里面还有一些为腐烂的尸体,发出刺鼻的烧灼味道。
大牛和疯子老汉各自将点燃的打火机扔进窟窿眼里,三对火焰呼呼的燃烧起来。火苗子大部分窜进树干中,顷刻间所有的弹出来的铁丝纷纷收了回去,海爷借着机会挤了出来,乱滚带爬地跑向我们这边。
油料缺氧不能完全燃烧,很快就熄灭了。三棵死人铁树虽不至于被烧死,但估计很难再伤人命。
海爷不打死你不恨这些树,反而怜悯说:“可惜了,但愿它们别被烧死,由它们继续看护墓葬,除了我们恐怕再也无人能进来。”
(本章完)
第299章 祖坟庭院()
田七紧紧抱着海爷的一条胳膊,她脸色惨白,过于担心使然,她此时依然心有余悸地说:“爹,你年龄这么大了,能不能别动不动舍命冒险,我打小失去娘亲,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孤零零一个人怎么活啊——刚才多悬啊,差一点就被它们喝血吃肉。”
大牛也跟着说:“是啊,二伯你刚才命悬一线,若是赖天宁急中生智,你的命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啊。”
海爷感激说:“谢谢你们冒死相救。”他疼爱地拍着女儿的肩头说,“爹死不了,还没找到你娘的下落,我怎能舍得离开你呢,我也不甘心死啊。好了,别哭了,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让人笑话,以后谁还娶你。”
田七擦干泪痕,咧嘴笑了笑说:“你闺女可是琉璃厂出了名的七仙女,多少人排着队讨好我呢,娶我的人没有一筐也有一篓子。”
我假装冷哼一声说:“你就吹吧,也就我和大牛能凑合忍受你的脾气,换做别人,不出两天准得疯掉,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啊。”
田七气得直跺脚,大牛和海爷嘿嘿直乐,唯有疯子老汉一脸惊惧,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疯子老汉似乎对死人铁树极为恐惧,生怕再出什么意外,声音发抖说:“赶紧往里走吧,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不死树和琅鳎缓笳业侥故遥玫椒颂蛔樱灰贸隼锩娴耐ㄌ炝牵颐鞘裁炊疾挥门铝恕!�
听老汉的意思,通天龙角可以带领我们走出去,都几千年的传说,即使他祖先留下讯息,谁敢保证不是善意的谎言?万一只是忽悠后人呢?
我把我的疑虑和盘托出,其他人都拿捏不准,只有疯子老汉一个劲地说:“我祖先怎能忽悠我呢?他的肉体埋进祖坟,却在这里建了一个衣冠冢,却不是藏有秘密,他何苦如此做呢?”
我点点头说:“不管真假,既然来了,自然要弄清楚。”,望了一眼四周,这是个庭院模样的地方,北有假山,南有流水池,东边花丛,西边搭了个四角亭,亭中一张圆形白石台,四边摆了五个凳子,上面楼刻着“蜂戏蝶舞”,桌面上摆着五个茶水杯,茶锈依然,看来之前装的确实是茶水,只不过几千年之后蒸发不见了。
田七端起茶杯看得很仔细,我笑着问她说:“你是不是渴了?几个空茶杯有何好看的,有闲功夫还不如找找哪里藏着不死树和琅髂亍!�
田七似乎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托着其中一个茶杯翻来覆去地看。我知道她对古老的杯具有着深深的喜好,凡是京宝斋藏有的,她都要亲自经手售卖,这股炽热远近闻名,只要是听说七仙女张罗着卖杯子,好收藏的人一呼百应地围聚京宝斋,别的不说,只要七仙女出手的杯子绝非凡品,甚至是绝世的精品。
我微微一笑,田七鉴定茶杯的样子令我再一次想起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情形,这一晃都快一年了,我不但成了京宝斋的掌门,还走南闯北见识过了几个大墓,人生的事就像天上的雨,谁也不知道它何时流落人间。
我对大牛、海爷和疯子老汉说:“这里风光无限,可惜我们无心欣赏,还是分头找找,虽然不知道两棵树长什么样,但我猜想肯定跟这些花花草草、小桥流水在一起,只是我们不知道它们藏身何处而已。”
大牛迅速扫视了一圈,摇头说:“不死树和琅鞒ぴ谡飧鐾ピ海课颐俏逅劬Π。悄芏菪危恳宜担幢卦谡饫铮蛐聿卦诹硗庖桓龅胤健!�
海爷问我说:“你凭什么敢肯定它们生长在这里?墓室依然不见踪影,按照倒斗经验,如此贵重的东西应该留在墓室棺材旁,这个庭院虽说风水绝佳,但未必是最好的去处。”
疯子老汉却一声不肯,东瞅瞅西望望,对我来的话好像不予理睬。
我想这个老头子一身神秘,看他的神态,好像心中藏着事。
我看了海爷一眼,海爷对我暗暗点了点头,老汉的一举一动早在他的观察之中。
我知道海也是想让我出面试探一下老汉,这老头子藏得很深,你若不紧追不舍地问下去,他还真不见得主动说出来。
“咳!”我使劲咳嗽了一声,疯子老汉被我吓了一跳,急忙说:“咋了?有危险?”
“危险倒是没有,就是一时间找不到不死树和琅鳎睦锛钡每烀把塘恕!�
“这个庭院似曾相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甚至西边这座四角亭子,五个茶杯,五个石凳,对,还有北边这座假山,太熟悉了,像是我小时候在这里玩耍过一样。”
海爷跟我对视一眼,我心想果然有道道。老汉刚才的神态确实充满了留恋和疑惑,但几千年前的景物不可能是他活了几十年所能经历的。
我问道:“大爷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关于两棵神树的提示没有?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对我们而言都至关重要,甚至决定我们能否如愿以偿。”
疯子老汉扭头之间看见了田七依然端着杯子看个不停,他忽然瞥见茶杯底部发着亮光,心中一动,张嘴说道:“娃儿看看茶杯底部是不是镶嵌着一颗玛瑙石?”
我一愣,老头这是什么眼神,隔着七八米远能看出茶杯底部发亮的东西是块玛瑙石?
田七先是诧异,然后无比佩服说:“大爷好眼力,隔着这么远就看出茶杯底部的玛瑙石,厉害啊。”
谁知老汉低头沉思,像是想起什么,对田七说道:“往茶杯倒上水,下面有应该有字!”
田七将水壶的水倒进手中的茶杯,当再次端起来看的时候,她嘴里发出惊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说:“有一个字,蓝色的,是个木头的木!”
老汉紧张地说道:“继续往别的茶杯倒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一个杯子都有字,除了这个木字,另外四个杯子是金水土火,五个茶杯恰好是金木水土火!”
海爷、大牛和我赶紧围聚到四角亭,将水壶的水倒进其他四个杯子,疯子老汉也屁颠颠地跑过来,我将茶杯的字一字摆开,水波荡漾中果然出现了五个蓝色的字。我一字一顿地念道:“金木水土火!”
疯子老汉哎呀一声惊叫,喊道:“这是我家祖坟的庭院!”
我听糊涂了,心想你家祖坟庭院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随即想到他之前说,像是小时候在这里玩耍过一样,这样熟悉的感觉不是装出来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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