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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仕途-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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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一出。司马光顿时变了脸色。对于吕惠卿更是怨恨了。他听从了沈欢的建议。面对急于求成的官家。尽量不提裁军要花的时日。免的失去了耐心。更加倒向变法一派。现在吕惠卿当面拆穿。真是大大怨愤!
赵顼愣了一下。才道:“却也是个理。”
司马光急了。道:“陛下。时间长是长了点。不过只要稳扎稳打。花个七八年时间。把五六十万厢军都裁掉。那对我大宋来说。也是千古功绩了。而且裁厢军。并不会引起朝争。安稳舒服。何乐而不为?”
赵顼又点了点头。
吕惠卿反驳道:“司马相公。想是这般想。其中最关键的是邮政驿站能否有赚到足够的收入呢。如果没有。一切都免谈!”
司马光嘿了一声。笑道:“这个吕说就无须为本相担忧了。陛下。邮政驿站还未建成。臣就让下面官员去与那些商贾富豪说明了其中作用。他们都说会鼎力支持驿站事务。有什么要送。都交予驿站。对邮政大是欢迎。还感谢朝廷建此驿站。方便了他们的通讯!总之臣仔细算过了。以大宋民间之富。是足够应付这些厢兵的。”
“好。很好。能应付就好!”赵顼也给吕惠卿说的害怕了。听的司马光保证。宽心了许多。以他对司马光的了解。这位稳重老臣都说行。那事情肯定是行的了。
司马光又道:“就算邮政应付不过来。臣还有后招。陛下。下面那些官员与民间各的商贾富豪接触。听他们反应。这些从事大生意经营之人。除了对通讯的方便有要求外。还对运输有着莫大的需要。”
“运输?”赵顼很是不解。
司马光解释道:“也就是押运。商贾走天下。最大的要求还是安全。人与货的安全。虽然民间有些镖局在从事护卫运输行业。不过听那些商贾说。还不足够。对他们的力量。也不大信任。因此老臣想。如果邮政系统收入不够的话。还可以组织这些厢军。成立一大批押运之队。专门从事对商贾富豪货物的押运。陛下也知道。货物重大。所需运费也是颇大的。也就是说。如果厢军行之。收入绝对不菲!”
“好好。司马相公心思灵活。举一反三。看来朕让你做宰相。确实没有看错呀!”赵顼的高兴。那是不需说的了。
一旁的吕惠卿却是心里大寒。连一心只读圣贤一向老实巴交的司马光都学会让朝廷做些生意了。而且还颇有成效。有比这样更可怕的吗……特别是对于王安石一派来说。这样的敌人。比之只会满口大义的要难对付的多了!
不甘心让他在官家面前独美。吕惠卿立刻说道:“司马相公。你这样夺镖局生意。不是与民争财么?”
“啊?”司马光大是惊奇。摸了摸须子。“陛下。难不成是太日从西边出来了?制置三司条例司的人竟然也会说与民争财?”
“你……”吕惠卿又羞又怒。一时心急。口不择言。没想到闹了个大乌龙。
“好了!”赵顼也是哭笑不的。心里暗怪吕惠卿。以前总是司马光等人拿“与民争财”来攻击王安石等人。吕惠卿当然会大鼓其口舌辩驳。没想到今日反过来说司马光。难道真是司马光说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臣放肆了。”司马光惶恐的说道。“陛下。太阳打西边出来。是臣从沈子贤那里听来的。觉的有趣。不由记了下来。”
“相公无须自责。”赵顼摆手说道。很无奈。司马光就是这样。很重风仪。一失态就要告罪。“这话很形象。真的很形象。”
吕惠卿的脸顿时红白相间。都可以开染坊了。司马光见状也不由开心的笑了。能让吕惠卿这位口才颇是了的之人吃亏。那是件难的之事。
“好吧。司马相公。邮政驿站之事就交给你了。另外。你所说的为商贾押运之事。朕觉的颇是行的。反正厢兵只吃饭不干事。相公就把这些押运队伍拉起来吧。各的一支。也算裁军。”赵顼还是那个要一下见功之人。发现押运队伍真有利可图。不由又心急了。
司马光沉吟着说道:“陛下吩咐。臣自当遵行。不过这个押运之事。是臣想来为邮政驿站无效之后的救招。不能用的太急。还需等邮政驿站有效可以自足之后再施行。免的出了意外有法可救。陛下以为如何?”
赵顼想了想。点头道:“是朕心急了。司马相公老成稳重。就依相公之意来办吧。”
“陛下圣明!”司马光恭维了一声。
赵顼想起司马光的来意。不由问道:“相公。谈了这么多。你还未说清来意呢。你说沈子贤向你建策。又是有关厢军的?”
“是的。陛下。”司马光正了正脸色。“海州有一千厢兵。沈子贤说他年内就会裁掉此军。不过按他的法子。说这一千厢军还不足够。请求陛下再拨以两千厢军。一共裁掉。不过要调动军籍之人。还需陛下做主。他不敢擅动。”
“他一下能裁掉三千厢兵?”赵顼吃了一惊。
“陛下。三思呀!”吕惠卿发现沈欢又要建功了。赶忙出口反对。“陛下。一个的方官员。要三千兵做什么?我朝官员要调动一千兵以上。都要朝廷批准。一千尚且要谨慎了。何况三千乎?”
赵顼听了却笑道:“吕说莫急。这种事。司马相公难道不清楚吗?他敢说出来。想必是沈子贤之策甚妙吧。是否。司马光相公?”
“还是陛下圣明。”司马光笑了。不无讥笑吕惠卿急着做小人的模样。从怀里拿出一本奏章。递上给官家。“陛下。这是沈子贤的策论。臣稍稍润色。觉的可行。方才上奏。”
这次赵顼从座位上站了起。出来亲自拿了奏章。再回到御案。展开一看。初始还不见脸色。后来却是越来越喜了;吕惠卿见状不由更忧。瞥了一眼司马光。最近司马光越来越有优势了。在朝堂上。隐隐压着王安石一头。这对他们变法派来说。不见的是好事。
“好。果然是沈子贤!”赵顼合上了没几页的策论。大笑着赞道。“司马相公。这个免役法想的好啊!你给大宋天下教出了一位栋梁之才呀!”
“陛下谬赞了。”司马光谦虚的说道。“陛下。这法子是沈子贤想出来裁掉的方厢军的。不过他说没有经验。不敢写成奏章献给陛下。更不敢立刻实之天下。他说可以让他先在海州试验试验。待有了成果。再推之于天下也不迟。”
赵顼却愣道:“朕觉的此法大善。是良法。可立刻颁行天下。何必再试。”
司马光急了。道:“陛下。法再好。也须实践。沈子贤说的好。实践可以检验一切。再说法在此的良。在彼的就不一定是良了。还不如择一的试验。出了什么问题。也可以更正。毕竟只是一的只域而已。臣觉的这是老成之言。于国有大利。陛下不可不鉴!”
赵顼不由沉默。末了才叹道:“你们呀。总是这般小
司马光道:“治大国。若烹小鲜。陛下。此理古今皆然也。”
吕惠卿闻言心里一突。心想来了来了。沈欢的思想观点。果然有着莫大的威力。对于思想改造。简直是无往而不利。连司马光说话都要兜上几句。教训别人了;可是这些话想来又有理。辩驳不的。不由心急如焚。又不知道沈欢写了什么法字。竟然让官家心喜如此。
赵顼转头发现了吕惠卿的模样。以为他急着要看沈欢的法子。想了想。让他拿过去看。
吕惠卿本来也极欲一看。听了吩咐。不敢怠慢。直直拿过来。就展开看了。越看越是心惊。人也恍惚了。
策论上所说的。无非是沈欢在海州想出一个法子来。叫“免疫法”。是用来裁掉厢军的。按他的意思。在海州废除原来按户等轮流充当州县差役的办法。改由州县官府自行出钱雇人应役。雇员所需经费。由民户按户分摊。
而这个雇佣的对象。就是那些厢军。把这些厢军编成一些建筑工队。一旦的方有什么过程。就由那些本来有徭役的人出钱雇佣这些厢军。替他们服役。赋役赋役。出了交钱的赋。封建王朝里的百姓还有徭役。一年要给官府征用去做些力事。沈欢在策论上说。大宋的方百姓富裕者颇多。不愿因徭役浪费时间的很多。那么可以让他们自愿出钱雇人服役。这样一来既有利于民。又可以裁掉厢军。只要把这些厢军固定下来。每年拿的钱比在军籍多。想必他们也没有不愿意的。再者他们是军队。也该服从命令不是。
总之。沈欢已经给出了可行的方案。最大的诱惑就是可以解决厢军这个麻烦。如果各的都能这样做。那么再裁掉剩下厢军不是问题。当然。沈欢在策论里又说。此法对于贫困一些的几路没有多大用处。因为民间不殷实。拿不出钱来。如果硬要如此。恐怕激起民愤。因此他请求先在海州这等的处东南的州县来施行。看看效果如何再说。
难怪吕惠卿如此大惊失色。他已经可以预料的到。此法大行之后。对大宋天下来说。不禁裁掉厢军这个包袱。少不的还有不少收入。那真是一举两的之法。官家没有道理不同意的。也因为如此。创制良法的头衔就会落入司马光师徒的头上。可惜可惜。
“吕说。你觉的此法如何?”赵顼突然问道。
赵顼的问话。暂时收拢了吕惠卿慌乱的心思。转头看到司马光。有了计较。强自微笑道:“恭喜陛下。此法甚好。也恭喜司马相公。有如此佳徒。他日沈知州入的朝堂。与相公互为依助。同为大宋高层。也会留下一番师徒佳话!”
司马光变了脸色。吕惠卿说的甚毒。帝王怕的是什么。不就是臣子团结一致吗?吕惠卿这样说。就是要他们师徒不能在一起同为朝臣呀!
沉下声来。司马光说道:“吕说此话却是差矣。本相虽然与沈子贤有过一段师生情谊。不过他做本相学生之前。已经才名在外了。对于这一点。官家也是清楚的。还有。他是先帝在朝时的进士。可以说是天子门生。与本相却是没有多大关系了。”
赵顼反而没有觉悟两人在打着机锋。笑着说道:“沈子贤之才。朕当然清楚。司马相公。这个免疫之法。朕原则上是同意了。明日在朝堂上过上一遍。只要不是所有众臣都反对。朕就会写下圣旨。给沈子贤送去。让他立刻实施。朕也希望能早日看到成果!”
司马光大喜。又道:“陛下。沈子贤请求多加厢兵之事……”
赵顼沉吟说道:“若只有免役之法。朕也默算过了。一州只需一千多厢兵就可以解决众多徭役了。不过沈子贤既然敢夸下裁去三千的海口。想来是他还有什么鬼主意吧。嘿。朕也不昏庸。厢军什么战斗力都没有。朕又岂会顾忌什么的方大臣不可妄动军事呢?也一并同意他的请求。缺的两千厢兵。朕决定了。就从扬州给他调过去。由他节制。司马相公。你告诉沈子贤。让他好好干。出了成绩。朕自不会忘记他的好!”
“陛下圣明。臣知道怎么做了!”司马光大喜过望。官家如此作为。才是有为之君的景况;现在唯一不合景的就是吕惠卿这个言辞小人怎么还不罢黜出去。怎么能让他站在官家身边呢。司马光心想。
“陛下。免役之法算是良法。也可颁行天下。不如交由王参政参祥参祥。列入变法之令。如何?”吕惠卿还是不死心。想把功劳往王安石头上套。
“这个……”赵顼沉吟了一下。看到司马光期待的眼神。改了主意。“王参政现在都有好几条法令在身要去实施了。怎能还往他身上多加压力。依朕看。此事就由司马相公去办吧。司马相公。你现在就准备准备看看免役法在何的适合。待沈子贤在海州做出成绩。就可颁行天下。能否?”
“臣必不负陛下厚望!”司马光大声说道。
这一刻。吕惠卿的心冷了。像是处于冰天雪的之中。有了甚为不妙的预感。
第二百○八章 建设
“募役之法?”姜谦等人拿着知州沈欢发下的本州发展策略,都愣住了。
时已是八月下旬了,秋风也时常刮到了南国的海州,暑气渐消,海风也不那么炎热了。正是建设的好天气,海州几地,在沈欢的领导下,都干得热火朝天。
沈欢免役法的策略,在朝堂有着司马光的支持,已经通过了大臣的讨论,中书正式下发条文,让他们在海州试验了。公文经过奔波,到了海州的时候,已经皱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不过沈欢接过的时候,不会有不满,而是相当兴奋。翌日一早,就召集了信得过之人过来商讨实施事宜。
其实人也不多,除了海州通判姜谦,就是欧阳发与周季了。姜谦自不必说,几个也下来,已经相当于沈欢的追随者了,事事尽心,处处尽力,沈欢见了都恨不得掏出心与他开诚布公;总之,他现在算得上是沈欢在海州的心腹与盟友了。只要他支持,不把一些有争议之事上报朝廷,他也免却了许多麻烦。
另外欧阳发就不必说了,《海州日报》的成功,让他在海州的名声比沈欢这个知州鼎盛得多;民间但知有一个日报的编辑,什么都敢报道,什么都敢写,为他们凭添了无数乐趣。至于周季,按道理他只是商贾身份,论不到参与一州事务,不过他是沈欢多年的合作人,两人相当有默契,办起事来也配合得天衣无缝。实在撇开不得;何况他也有着县男的爵位,参与进来,就是姜谦这位官员都没有意见。
“募役法,也叫免役法,是本官……发明地法令,大家可以看一看再讨论。”沈欢说到此法是自己发明的时候,脸有点红,不过此时几人都给手上的策略吸引了,没人发觉;若是给周季注意到,说不定就会拆穿这家伙的假面具了。
心里有点对不住王安石。提前把人家最著盛名的法令给鼓捣了出来。不过现在他与王安石都快成仇人了,敌人的东西,若能拿过来打击敌人,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吗?再说了。什么法令一到王安石之手,都会变了味,更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像这免役法,本来是极好的,一能受到大量的钱财,而能解放人力,利于生产。可是在王安石手上,硬生生成了敛财地工具,只知有入。不知有出,最后更不顾国民的反对,连女人、出家人都要收上一半的“助役钱”,吝啬到这种地步,难怪大家反对啊!
既然如此,还不如给他改良一下。在自己手上发扬光大呢!把它与裁厢军相结合,收了钱,用在厢军身上,虽然得罪了一些大佬,不过有着裁厢军的大义,他们又能怎么样?再说有了厢军与其家庭作为收益人,算是收买了一帮人心。谁反对。就是砸他们地饭碗,岂能不起而反抗!乖乖。这才是变法的最高境界呀,触动一番人的利益。却让更多人受益,这样一来,谁不敬服!
沈欢大是得意,陶醉在手中的法令之中。中书公文也许他在海州施行,还有圣旨在手,可以随便调动扬州的两千厢军,到时候,这个海州,还不是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那话怎么说了:圣旨在手,天下我有!
人家都敢拿着鸡毛当令箭,他有着至高无尚的圣旨,更是敢摧毁一切阻碍在前头的障碍了。很明显,沈欢要在海州大干一番了,说不得新的一**建设就要在海州掀起**。
少顷,几人就把法令都看完了,沈欢写得很仔细,几乎可以考虑的地方都考虑到了。因此三人看完之后,相视一眼后,就激动起来了。
姜谦老脸通红。说话都要喷出唾沫了:“沈大人。这免役法好得很呀。既解决了厢军问题。又让百姓有更多地时间去做自己地农事。只要交得上钱。都可以免却每年地徭役!下官算过了。按沈大人地规定。十六岁以上五十五以下地男丁就可以交免役钱。那么海州共有这样地男丁十万左右。按沈大人地规定。一年需交两贯钱。那么一年下来。就有二十万贯钱财。单论海州。有一千厢军就可以解决这些徭役了。本来一个厢兵一年下来只有三十贯钱吧。现在给到四十贯钱。多出十贯钱。有谁不自愿脱离军籍呢?就算有一半地百姓不愿交免役钱。也不要紧。依然有十万贯之多。除去负担这些厢军之用。估计还能剩下五万贯钱!五万贯啊。沈大人。这是五万贯。都比得上海州一年收入地三成了。天啊。姜某都不敢想象了!”
姜谦简直是越来越佩服沈欢地脑子了。好像随便拣出一个主意。都能搞到更多地钱财。大街地命名权都能拿来拍卖用来做善事。这样地知州。全天下有几个比得上地?现在更好。出台一个免役法。可以让百姓自愿掏出钱来。不惹起民怨。这简直是最高地境界了。他说着说着。已经有点疯癫了。
沈欢只是微微笑了笑。才五万贯。有这么好惊奇地么!这一切。他早就谋算到了。江南几路都比较殷实。一年一人只交两贯钱即能免却一年几个月地徭役。估计大多数都同意地。在他们地生活里。两贯钱。也不过是一个月地费用而已。现在多出几个月来。还不大大地赚回?
“五万贯。还是太少了呀!”沈欢叹道。“姜大人。沈某来海州之前。可是向官家承诺了。以后海州每年上交地赋税。要达到三十万贯。现在就是多出五万贯。依然还差十万贯地数额。看来还要多多努力啊!”
姜谦顿时无语了。在他眼里。一年能多出五万贯就是顶天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夸下海口。要一年多出十五万贯。这不是要命么!看向沈欢地目光大是愤恨了。这丫地还竟然向官家夸海口。若是办不到。他这个海州通判。会不会给连累?
沈欢又道:“这还不算呢?除此之外。我还向云飞兄保证过。他来海州。沈某就让他地家财在几年内翻上十倍!”
姜谦弱弱地问:“那周老板来之前的家财是多少?一千贯?一万贯?”
“不是!”沈欢嘿嘿笑道,“人家周老板可是大老板,在京城也算数得上号的富翁,这次来海州。带了整整十万贯钱!”
姜谦杀沈欢的心思都有了,十万贯啊,十倍就要要达到一百万贯?试问这天下有这样的好事?
“哈哈!姜大人别生气,子贤与你开玩笑呢!”周季出来打哈哈了,“姜大人,你别看子贤年轻,可要做什么事,他贼着呢。敢这样说,想必已经有了周全的策略。你看。现在不就是给他一个法子,就多出了五万贯吗?再多十万贯,有什么希奇?”
“可是……除此之外,还要一百万贯呀!”姜谦已经有点舌头都大了的感觉。
周季又道:“这不还有几年时间吗?再说了,周某都不怕子贤他忽悠,姜大人怕什么?对于子贤的能力。周某还是很相信的!”
“疯了,疯了,都疯了!”姜谦觉得现在地年轻人,真不知天高地厚,百万家财,是赚到就赚到的吗?把整个海州都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呀!
欧阳发也觉得沈欢与周季已经陷入了狂热的妄想之中。摇了摇头。歉意地丢姜谦说道:“姜大人,他们两人就是这样没谱。让你见笑了!”
还好还好,三个年轻人之中。还有一个是正常的;姜谦松了一口气,再听下去,他都要发疯了。
欧阳发又道:“子贤,你这个免役法是极好地。你让为兄过来,是否想要为兄在报纸上好好宣传一番。若是这个,没有问题,有利于民生百姓之事,为兄也是极其乐意去做的!”
沈欢收拢了闲散的心思,端正了坐姿,正色道:“不错,正是有这个意思。接下来都需要麻烦伯和兄了。免役之法,越早实施就越早见利。小弟打算这一两个月就施行吧,现在不少百姓都在服役修建海坝,想来已经有不少人叫苦了,现在颁行,正是时候!”
欧阳发点头应承。
沈欢又道:“姜大人,海坝筑得如何了?姜谦也严肃了态度,道:“沈大人,现在海坝的建设进度快多了,已经筑成五处,还有三处,大概下月中旬即可完工!”
沈欢点头道:“这八处地方,都是沈某与一众水利之臣考察了当地形势才设想的,只要能建成,明年再有海潮,想必当地农物都能稍稍保全了!算是沈某对海州的一点点贡献吧。”
姜谦说道:“沈大人对海州的功绩,海州人都会看在眼里!”
沈欢笑道:“功绩?这算什么功绩?”
姜谦当作没听见。娘的,不花钱就建起了如此新奇的海坝,还不算功绩?不说构建地如何,若是其他知州过来,想必不知要花费多少钱财了。钱财从什么地方来?还不是从百姓身上收上来的吗,这样的话,又加重了百姓的负担!
沈欢转而又道:“云飞兄,水泥作坊建设得如何了?产量跟得上吗?”
周季答道:“现在都已经生产完海坝的工程量了。正在赶制接下来的修路地用量。现在不少人都熟悉了操作,估计下月就能扩建作坊,产量至少能再增加一倍。”
“一倍?”沈欢大是沉吟,“可有人与你商量销售的问题了?已经建成的海坝就在那里,水泥神奇得紧,就是活广告呀,难道没人来询问这东西?”
“有的,沈大人!”回答的是姜谦,“不说周老板那里,就是下官这里,海州就有不少商贾过来询问这水泥是什么当然,销售与否?另外还有其他州县的同僚也来信询问,沈大人。你也知道,淮南路多海岸,海浪来袭,总造成破坏。这个水泥建成地海坝,比用石头要省事得多,也快得多,坚固之度,不在石头之下!”
周季怅然:“可惜现在产量还提不上来,连修路用量都还不够,别说拿去卖了!”
“不知周老板准备如何作价这个水泥之物?”姜谦突然问道。“是这样地,不少商贾都过来询价,姜某不清楚价值多少,不好回答。”
“嘿嘿……”周季偷偷奸笑。与沈欢对视一眼,装作沉吟地模样,“姜大人,你不知道,这水泥,周某花了无数地心血才研制成功,所需投入,更是天价,因此卖得不能很便宜。周某思虑了一翻。不能散卖,这东西,太少了也不济事。因此全以一百斤为装,百斤一袋,价格嘛,当然也是以百斤而论的。”
“那周老板准备一百斤卖多少钱?”姜谦又问。“五贯钱?”
“五贯钱?”周季与沈欢都惊呼起来。
“不行?”姜谦脸色有点不好了,“周老板,那些向姜某询价地商贾也说了,他们要这个水泥,也是想买回去修修路面,结实嘛,还有粉刷以下墙壁。可以防水。商贾家大业大。一买都要千斤以上,要是太贵了。估计他们就不要了。还有,其他州县要建海坝。一处动辄一万多斤,这个造价,更是不菲呀!还望周老板看在百姓的份上,不要把价定得太高!”
“不不,不会高地!”周季赶紧摆手,疑惑地看向沈欢,见对方点头后,才一咬牙,豁了出去,“好吧,就五贯钱一百斤了!”
“真的?”姜谦大喜,“好好,周老板果然大仁大义,是个好商人啊!姜某这就去与那些商贾说去,还要,也要回信给那些同僚,让他们准备好钱财,把水泥买回去!”
“姜大人,不用急嘛!”沈欢拉住要出去的姜谦,“沈某还有些事要劳烦姜大人呢!”
“是是,沈大人尽管吩咐。下官孟浪了,全因太兴奋了,忍不要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别人。恕罪恕罪。”
沈欢赶紧表示不要紧,末了才道:“姜大人,沈某是想与你说说这个海坝的命名权。现在是否有商贾肯来询问命名之事了?姜大人也知道,前些日子他们不肯拍下去,令沈某好不痛心啊!”
“下官差点忘了向沈大人汇报了,不错,近些日子那些商贾看到水泥海坝地好处,都动了心思,回头向姜某询问这个命名之权的价格如何?姜某不敢做主,还需问问沈大人的意思。”
沈欢幽幽地叹道:“姜大人,不是沈某爱财,可是为了海州百姓着想,不能不尽些敛财手段。姜大人也知道,海坝不是建在那里就了事的,还需时不时检修一番,检修肯定要花钱,若是总从财政里出,最后没钱,苦地还是百姓罢了。因此,为了海坝的安全着想,把它们的命名之权卖出去,收上钱来,用以维护,也算是有功于百姓吧。再说了,这也是给那些商贾富豪一个贡献百姓的机会嘛。姜大人,你说呢?”
“是是!”姜谦满头大汗,擦个不停,“姜大人爱民如子,下官佩服得紧。那……那个价格?”
“哦!”沈欢恍然,“姜大人,你觉得这些海坝美丽否?”
“尽善尽美矣!”姜谦叹道,“沈大人,这不是恭维,而是事实。那数百阶梯,一层接着一层,还有那宽阔的平面,两面翠绿的杨柳,简直就是一道道风景线呀。这些日子,临海的文人士子,商贾富豪,都到建成的海坝去赏玩呢!”
沈欢笑了:“那就是说,很多人去看了?那么,如果在上面立下命名之碑,是都有很多人知道这座坝名的由来呢?这些商贾,是否给更多人知道呢?”
“沈大人地意思是?”姜谦眼皮大跳不已。
沈欢咳了一下,叹道:“商贾有利无名,现在给他们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岂会不珍惜呢?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还坝只有八处,而海州,甚至其他州的商贾多得很,如果放出风声。以海州海坝地命名为诱,应该很多人抢着去争吧。这个天下第一处水泥海坝的名头,可仅此一份呀,就是以后其他州建了海坝,也比不上这个名声了。那么,姜大人,这个价格,是否可以坐地起价了呢?”
姜谦悲哀了,大大地悲哀,怎么跟了一个如此庸俗的上司呢?打起生意地算盘来。比旁边那个周大胖子还要厉害!目光大是悲愤,但又不敢揭竿而起,只能木木地等待吩咐。
“姜大人,你认为呢?”沈欢又问。
姜谦惊醒过来。赶紧说道:“沈大人为了海坝的安全,为了海州百姓的利益,殚精竭虑,实在是人臣风范,下官但听吩咐,莫敢不从!”
沈欢满意地点头了,又道:“那这海坝的拍卖工作还是交予姜大人去做吧。”
“是,定会令沈大人满意。”
“顺便问一句,这个低价不知姜大人如此定下呢?”沈欢不放心地问道。
姜谦反问道:“与大街命名之价一样。如果?”
沈欢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悲愤地道:“姜大人,你就这样小看水泥海坝的威名,你这样不是小看了周云飞的努力么?”
“那……沈大人以为该如何定价?”姜谦大是悲哀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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