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宋仕途-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欢更无奈了,一个熟悉的如怡,都为难了,再选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地,不更惨吗?虽说这个时代的女子比后世要贤惠,没感情也能过日子,可是,他就是因为害怕自己感情上有纠葛,才要抵抗的呀!
沈氏又向周季求救地道:“周兄弟,为了沈家祖宗,为了老身,请你帮忙劝劝欢儿,如何?”
周季大是兴奋,有了鸡毛,立刻当作令箭,义正词严地道:“子贤,你怎能在此事上为难伯母呢?难道你不知道伯母为了沈家,应该牺牲很多了吗?再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难道要别人指着你的脊梁说坏话?”
几个反问,真让沈欢瞠目结舌,周季什么时候也有这般正气地时候了?
周季又道:“子贤,你也不要怕沈夫人不同意。正如伯母所说,无出已经可以作为休掉的理由了。现在她还有着正妻地地位,还不满足。为兄猜想,只要你与她好好说一说,想必她是能理解地。再说如怡姑娘,人家名气大着,容貌也不差,多少人要想娶她呢。为了你,牺牲到现在,你就铁石心肠,一点也没有感动,就没有感觉?为兄猜想,你需与如怡姑娘好好沟通,应该能让这个家和睦相处的。”
沈欢更惊奇了,这个周季,傻时候有这等水平了?难道是有人附体了?
沈氏很满意地点头,这个周兄弟,真是好侄子呀,为了沈家,能这般呵斥不孝儿沈欢,真是令人宽慰满意。
周季走到沈欢跟前,低下头,用沈氏听不到地声音说道:“子贤,大家都是男人,你老实告诉我。对如怡姑娘这等美人,你就没有过别的异样想法?你就不觊觎过,幻想过,憧憬过?你心里面难道没有左拥右抱地美满心愿,就没想过大享其人之福。大家都是男人,你别不好意思,偷偷告诉我就可以了。”
周季地语气很邪恶,也很暧昧,让沈欢恼了,羞了,气了,脸也涨红如血,盯着周季,要大骂,却不懂说什么。周季无畏惧地与之对视,最后,沈欢却有点心虚地转过头去了。
周季像得胜的将军,笑道:“伯母,子贤应该也希望能早日完成您抱孙子地愿望。小侄这番话,应该能让他醒悟了。您可以筹备婚礼了,如怡姑娘也不是寻常人,不能让人家委屈了嘛!”
“对对!”沈氏大喜说道,“日子老身已经请人看好了,二初二,是个好日子。就在那天把如怡姑娘请进门吧。”
周季道:“本来小侄还打算今日动身去东海,不过子贤大喜,怎么也要喝杯喜酒再走了!”
“好好,欢迎之至。”沈氏笑着说道。
沈欢伸手要说什么,结果却什么都说不出。*/他沉默,沈氏当然认为他是默认,欢喜地与周季讨论要如何筹备婚事了。这一点。周季大有经验,侃侃而谈,与沈氏两人交流起经验来。
看到人家热切地样子,沈欢只觉得心乱极了,默然走出了书房,漫无目的地走在后圆了。等他回过神。抬起头一看,周围很熟悉,不正是自己的住处么。犹豫着走到了卧房,发现王璇俯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又在写她地西游故事了。
发觉沈欢进来,她停下了笔,站起来迎接,看到沈欢脸色不大好,不由也忧了,关切地问:“夫君,怎么了?”
看着她美丽的脸上尽是担忧。沈欢有点愧疚与羞意,“唉!”叹了一声。就没有做声了。
王璇更急了,又追问。
犹豫了半晌,沈欢支支吾吾地说出母亲的打算与他的默认,之后小心翼翼地看着王璇的脸色,希望从中看出一点什么来。
哪知王璇并没有显出他预料中的悲伤与愤怒,而是淡然一笑,低下眉头,轻声叹道:“其实,刚才婆婆找人来与妾身把脉无果后,妾身就知道。她要提起三月之约了。有了心理准备。妾身有什么好惊奇地呢?”
沈欢讶道:“知道你还能静下心来写你地小说?”
王璇又叹气了:“那还能怎么样?妾身能改变婆婆地想法,能改变夫君的思量?”
沈欢急道:“其实我没……”
“夫君不要急!”王璇打断说道。秀美地容颜有股迷人的淡然,“这个结果。无论你我,都改变不了。谁叫妾身肚子不争气,哈,不下蛋地母鸡,总是无话可说的。”
听出来了,这下沈欢听出了王璇的怨气,倏地把她拥进了怀里,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站着抱在一起。
“璇儿,你放心,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所改变!”沈欢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璇伏在他怀里,幽幽地说道:“这已经是最后的结果了,不是吗?”
沈欢抱得更紧了,他要用自己的紧张来告诉王璇她对自己多么重要!
良久之后,王璇轻推沈欢一把,抬起头来,道:“其实妾身也知道,当年在开封,如怡姐姐对你就很有感情,而你,对她也不是没有感觉,不是吗?这样地结果,对你来说,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了,不是吗?你不要委屈了人家,知道没?”
沈欢哭笑不得,道:“你什么时候这样关心她了?”
王璇幽幽地叹道:“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放心,我不会委屈你地。”沈欢说道。
“还有如怡姐姐。”王璇加了一句。
沈欢倏地揶揄:“以后她就要叫你姐姐了。”
王璇大羞,不依地推了沈欢一把,道:“希望她能尽快为沈家添丁吧,免得你出去给人说闲话。也希望她有了孩子之后,也能保持以前的情理。”
沈欢道:“放心吧,我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吗?”
王璇沉默地点点头,沈欢的话,是对她地位的保证。她是明白人,没有道理听不出来。这一刻,她的心,比沈欢还要乱吧。一方面,她是女人,很想自己占有一个男人的感情;另一方面,这个时代的氛围观念,又让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很难的事。*因此,她就不免有了别地想法:既然纳妾不能避免,还不如纳一个自己熟悉地,也能与自己相处得过来的女人。
她就算再优秀,也不能像沈欢一样,脱离了这个时代地范畴。因此,有事做事想法,就不免矛盾,可一切又很释然。
两人又抱了许久,王璇才把沈欢推出门,道:“好了,妾身还要把故事写完,免得无法向欧阳大编辑交代。你呢,就去与如怡姐姐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
沈欢不愿意去,王璇却硬是推他出门,无奈才走开。
他有一种难以相信的感觉,这个时代,面带这样地事情,面对感情,都能这样冷静地处理?这有点令人害怕,却又有点令男人欣喜了。女人的地狱,男人的天堂?当然。走在别院地沈欢,却无法看到他走后王璇伏在桌上默默流泪的情景了……
沈欢又不自觉地走到了如怡姑娘的别院了,在门口碰到自己的妹妹小莲儿一脸欢喜地从里面奔出来,感觉拦住,问是为何。
小莲儿骄傲地道:“大哥,没有什么。刚才母亲与周家大哥在商议婚礼之事,我都听到了。刚来告诉如怡姐姐,她就快是我大嫂了。”
“什么,她知道了?”沈欢吃了一惊。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莲儿不理他的反应,自顾又跳开去了。
沈欢站在别院门后,大是为难,不懂要进去还是回去。这时候,如怡姑娘的房间又有乐声响起,她有在弹琴了。这次不是那首她弹得要烂地“明月几时有”了,而是后来秦观现在属于沈欢的情词《鹊桥仙》了。弹得很有感情,从中不难听出她那一丝欣喜的情愫。还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期望与满足!
他还是进了院子。来到如怡姑娘地房前,敲门进去。
沈欢的到来,让如怡姑娘这个大方的美人慌了手脚,站起来的时候,还差点摔了她最心爱的瑶琴。
“沈公子,你……你怎么来了?”如怡姑娘又惊又喜。
她慌乱的形象,倒让沈欢镇静下来了,笑道:“怎么,不欢迎在下?”
“不是不是!”如怡姑娘更急了,“只是。你这个时候来。让奴家……就是那个啦。”
沈欢沉吟片刻,道:“如怡姑娘。我娘亲的意思,你都知道了?如果……你觉得委屈。或者不愿意,可以……”
“别!”如怡姑娘急忙打短,这下她又大方了,叹了口气,“如果不愿意,奴家怎么会在这里住这般久呢?”
沈欢想起对方的情意,几年下来,还如往昔,大不容易,不由感动了,道:“如怡姑娘,委屈你了。”
“什么委屈?”如怡姑娘自嘲一笑,“奴家清楚得紧,虽然奴家现在有着不错地名声,也有很多人追求,不过,他们更多把奴家当作玩物罢了。奴家的身份,自进青楼之日起,已经注定了。永世也难以翻身,嫁给那些俗物,也许能做个正妻,如果真是才子或者高官,前者也许会像很多青楼女子与才子地悲剧一样,后者则不可能有什么身份了。”
沈欢默然,这个时代,有很多东西,谁也改变了,包括他这个穿越者。
如怡姑娘突然又羞道:“能找着一个令奴家满意的人,在他身边,奴家已经很满意了。只希望沈公子不至于对奴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欢心神一下子乱了,他自诩后世人,有着非比常人的想法。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也许给这个时代的某些观念给同化了,或者,在男女之事上,更多是男人的本性在做怪。他认为自己对王璇最有感情,也能始终如一,可是,在当年,他也许真对如怡有点感情,否则,为什么面对对方,都会紧张,都会害怕,难道这个担忧,不也是一种感情的表现吗?也许,当年那个公主,也要占据一点空间了。
“如怡姑娘……”沈欢好像要保证点什么。
如怡姑娘嗔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叫人家姑娘?”
沈欢大是尴尬,有点艰难地道:“如……如怡,那……”
如怡姑娘咯咯笑道:“奴家现在虽然叫如怡,不过竟然要入沈家,以后也会有姓了。”
“姓?”沈欢还真不知道她姓什么。如怡姑娘叹道:“奴家自小给卖入青楼,妈妈花钱培养成艺女。那时还小,当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狠心的父母是谁。本来是没有姓,不过嘛,刚才小莲儿告诉奴家,伯母让周云飞收奴家做义妹,从今以后,奴家也是有家人了。那么,奴家就从周姓吧,沈公子,你说,周如怡这个名字好听么?”
“好听,很不错。”沈欢见她提起父母大是伤感,赶紧转移话题,“没下到周云飞这个胖子下手这般快,以后他竟然是我的大舅子了?”
如怡姑娘嗔道:“什么胖子。他以后可是奴家大哥了。”
“哟,还没成,你就这般维护他了?”沈欢揶揄说道。
如怡姑娘错了,现在该叫周如怡了,就让周大胖子拣个便宜吧。对沈欢的玩笑,她大是不依。不过。这番笑话下来,倒让两人相处得融洽了一点,情愫也像一丝丝地线,把两人周密地串联起来。
说实在地。这个纳妾之礼,也许并不要张扬铺张。何况二月初二,时间实在是太紧了,本来也应该筹备不出什么东西来。
但是,沈欢一家都很喜欢如怡姑娘,都不打算委屈了她,何况她也是名声在之人,更不应该委屈。于是。沈欢难得高调起来,在海州。大办特办这场婚礼。加上又有周季这个大胖子在,有钱有势,又爱凑热闹。在周某人地意识里,他要嫁妹妹了,这个礼,自不能小。虽然这妹妹只是认的,不过如怡地名声实在是太大了,虽是认的,依然让周季荣幸万分。
也就是说,两方人马。都有了共同地意思。那就是把婚礼办得尽可能大,就是时间紧了点。能请的人都要请来。早在二十八这边,周季把手头的工作停了下来。为婚礼奔波。场地有了,知州府邸的前厅大院足够容纳几百人,实在没有另找地必要。
最重要的是请柬,什么人该来,什么人能来,都要考虑。首先,海州城的大户人家,肯定就要请了。另外,海州各县的大户,也要通知一下,就算别人不能来,也算打个招呼。另外,沈欢官场之人,也要走走。能有其他大官到场,可比十个大富豪,毕竟在别人眼里,官员代表了地位与权势。能参加一个人的婚礼,既是男人的脸面,也是女人的风光。
为了周如怡,沈欢已经豁出去了,不顾脸面,请自上门请一些人,像通判范一农,该请,也没有不来的道理。
如怡姑娘“音乐之仙”地名声已经叫得很响了,特别是她走动最多的江南之地,就是平民,也多有听闻。虽然之前没有来过海州,不过这里离扬州近得很,名声传扬到这里,也不希奇。她之前进入海州,也就一些达官贵人听闻消息而已,隐居在知州府邸,平民实在没有知道地道理。
可现在,请放心,有如今的传媒巨擘欧阳发坐镇海州,大家就不需担心没有新闻题材了。他认为,如怡姑娘就像民间偶像,很多人都听过她的名声。而百姓都是比较八卦的,最喜这些信息。她的**,也在关注之列。现在,她要成亲了,这等大事,如果刊载在报上,做个专题,绝对又能引起轰动。
接着,他又不打招呼,率先在报纸上刊登了如怡姑娘的详细消息,果真造成了不下于《西游记》的轰动。这些时日,大家都频频买来报纸,看看报上是否又有如怡姑娘的消息了,还有,她要嫁的是谁,为人如何,都成为大家关注的对象。当然,可惜者有之,赞誉者有之,只要能引起注意,就是报纸地成功。不得不说,现在地欧阳发,新闻嗅觉,已经敏感到可以去预测地震等级了。
对于他的作为,这次沈欢没有意见。虽然又会为自己引来注意,说不定上街还会给人围观,说他是某某音乐仙子地丈夫。累就累点吧,算是给周如怡的补偿!何况欧阳发还算厚道,把两人从结识到结果地过程都写了出来。他沈欢就是才子,才华震撼了如怡;而如怡虽然是青楼女子,对感情却始终不渝,苦等数年,终于迎来结果。大家有情有义,形象正面,皆大欢喜,也算是一种宣传手法吧。
二月初二这天,知州府邸热闹非凡,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平常不甚出门商贾富豪,也可以看到素来威严的达官贵人,只要时间上来得及,在海州,还真没人落沈欢的面子。至少,官场上没人敢逆他的意思,连通判都一脸喜气地道贺,也就无人不识趣了。另外,到海州任海军指挥使的郭逵,恪于武将不与地方官员太过密切的宗旨,不到场,不过依然派人送来贺礼。
至于那些商贾们,只要听到周季的大名,也就趋之若骛了。周大老板嫁义妹,还不过来套套交情?也许以后就能从中获得无数商机了。
到了吉时,高朋满座了。女方代表是周季,男方是沈欢的母亲。最令人惊奇的是沈欢的元配王夫人,一脸笑意地招呼着出了名的客人。令人佩服她的大方,暗自嘀咕报纸上说她与如怡姑娘情同姐妹,看来此言不虚啊,沈大人真是好福气,能得此佳人,真是八辈子的福气,哪像自家的河东狮,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沈欢现在已经忙得两头大了,当然无法再去揣摩别人的心思。本来纳妾之礼不必太过烦琐,有些人,只请人吃喝一顿就完,甚至有些直接接人进门进房就完了。沈欢这次纳妾直礼,堪比正式婚礼,而且这是经过王璇同意的,她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幻想有一天能穿着嫁衣风风光光地嫁给心爱之人,于是主张与婚礼等同。她的大度,令沈欢好不感动,暗自发誓以后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元配。
周如怡是从正门进来的,一身火红的嫁衣,燃烧了众人的热情。拜完天地,这个婚礼也就完成了大半。当然,剩下的就是私人的行为了,与大伙无关……
第二百二十五章 燕尔
天色完全黑了。夜凉如水。
周如怡一身深红嫁衣,端坐在床边,头盖红巾,不过透着缝隙,隐约能看见摇曳的灯光。一闪一闪,难以捉摸,就像她此刻的心儿,一跳一跳,思绪纷
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了,本来应该饥肠辘辘,但是周如怡却没有这般的感觉,她的心头,有点慌乱,又有点期待;至于脑海,则满是一个人的身影了。她在感慨,多年夙愿,一朝得偿;她又在庆幸,出身风尘的她,没有落得众多青楼女子一样悲惨的下场。她该欢喜了,又该满足了?
虽然现在嫁入沈家,身份不怎么耀眼,可以她与沈家之人的交情,地位应该不浅。何况她也不是善妒之人,也没有心思去做什么争宠之事。她只愿能伴在心上身人边,时时为他弹奏一两清曲,大家美满度日。如能这样,已经不枉此生了吧。
今日是她的大喜之夜,该做什么,该来的又是什么,她虽然不经人事,可在艺馆这种地方,就是没见过,听也该听过了。想到这里,周如怡只觉脸如火烧,心儿跳得更厉害了。她在期待,又在忐忑,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这是女人一生中最重大的时刻。
夜渐渐深了,如水的夜越来越凉,二月初的天气,还有一股肃杀的空气,与初春的气息在空中交缠,冷与暖在交融,暧昧了整个季节。
外面稍嫌有点冷的氛围,没有牵涉得到屋里的周如怡,她心头在火热着,有如鹿跳,而且越来越跳得厉害了。外面吆喝的声音在耳边溜达着。不过已经越来越小了,想必是喜宴已经散了,到了送客的关头。
喜宴散了,客送走了,自己的夫君,是不是就该回屋了呢?一想到这里,周如怡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没由来一阵发慌。
突然,沙沙地脚步声由外而来,接着门吱地响了起来,有人进来了;周如怡心儿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就是沈欢。
“如怡……”沈欢的嗓子有点沙哑了,想必是觥筹交错吆喝所致。这次是他第二次走婚礼,有经验得多了,至少,这次入新房。他先去洗唰了一番,全身都轻松了许多,酒也没有第一次那般醉了。
婚礼婚礼,图的就是一番热闹。可作为新郎官,如果不懂节制,不懂小手段,给人灌得酩酊大醉也不希奇。沈欢这次留了个心眼,没有酒到杯干。沾唇即走,人家敬了十杯,他手上的那酒杯,还没完全干透,再满上,也不过是三次加起来才是完全一杯罢了。
经验啊。这就是经验。沈欢走在回新房地路上时。得意地哼了起来。
不过一进新房。看到一片火红。他地双眼。也就淹没在喜庆地嫣红里了。他突然没由来地一阵紧张。看到了如怡端坐在床边。衣服紧张缩在一起地样子。他心里地紧张。也就不下于第一次进新房了。这一刻。经验对他来说。起不了什么作用。反而因为有第一次地经历。因为期待。更显得有点缩手缩脚。
“如怡……”沈欢一下子像发情地小猫。舔了舔嘴唇。深情地叫了一声。他地身体。好像不受大脑地控制。不听指挥地来到了床边。站在周如怡地跟前。低下头。看着头覆红巾地女人。裹在大红嫁衣里。依然可以看得见她美妙地**。
他快速地把周如怡头上地红巾掀了下来。露出美人地娇媚容颜来。美人害羞。紧张地闭起了双眼。借着灯光。沈欢依然可以发现她比往常给媚地美态了。施了淡状。白皙地脸上。不知是涂了胭脂还是害羞所致。嫣红一片。由里而外。像白脂玉一般地肌肤然起了动人地嫣红。
紧闭地眸子想必已经在羞人地闪烁了。弯成一缝。像天外地月牙儿。含春难露。稍挺地瑶鼻。令人很不得含在嘴里挑逗一番。还有那涂红地嘴唇。两瓣红唇。有着肉感。晶莹剔透。反射着灯光。有一层湿润。像是无比地诱惑。她身材高挑。丰满异常。比大多数女人还要成熟地**在这一刻。完全散露出无比地诱人地魅力。
玲珑地曲线。衣下动人地风光。让沈欢难以自拔地心里大动。他只感到身体越来越火热了。驱散了外头还在潮冷地天气。他弯下身子。伸手握住了周如怡滑腻柔软地小手儿。轻轻一拉。把她整个身子拉着站了起来。
周如怡以为就到了关键的时刻,又羞又怕,身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彻底交由沈欢去支付。她顺势站了起来,稍微前倾,像是伏在对方的怀里。眼睛睁开了又闭上,却已经看清了新郎的一切,熟悉的脸旁,还有那深情的眸子,刹那融化了她的心扉,只觉整个春天提前到来了。周围一切,都是那般暖和,那般富有生机,还有春情的泛滥……
沈欢已经有了经验,当然不肯委屈了新娘。这个时代的婚礼,真是折腾人,对于女人来说,更是磨难。头上的红巾,是吉利地象征,不由丈夫揭下,谁也不能动手,就是她自己,也要有诸多顾忌。就是身体有其他需要,也是由人配着伺候,至于吃东西,大多是不能地了。看着桌上完整的点心,沈欢把周如怡拉到了桌边,让她坐下。
周如怡奇怪地看着沈欢地动作,直到对方把点心端到跟前,她才明白过来。瞬间,她感动了,心里暖得厉害,像是有一种温和的东西,充斥了整个心房。晶莹地泪珠,湿润了眼眶,却是喜悦的泪水了,夫君的关爱,让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匆匆把点心吃了一些,沈欢又吩咐下人端来清水,帮着她梳洗一番。这时候,周如怡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觉整个身心,都交由沈欢去支配,他要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一切妥当后,当两人重新坐回床边,耳听外边清冷的氛围,他们都知道。有些事,避免不了。两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提了起来。周如怡自不必说了,低下头,微微闭着眸子,不敢去看对方;沈欢也紧张地手也抖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与眼前的美人儿,却还是第一遭啊!
想到如怡地一片深情。没有给酒醉到的沈欢,这会儿整个身心,也醉了下去。鼻端有着若有若无的体香的,那是美人儿的醉人的味道。
沈欢双手攀上了周如怡盈盈一握的柳腰,颤着嗓子说道:“如怡,夜深了,睡吧……”
“把灯吹了……”周如怡心儿一紧,跳得大是激烈。甚至感到了一股窒息地昏醉。
沈欢没有听话,暧昧地笑了一笑,就是不肯吹灯,今夜,他要在昏暗的橘黄的灯光下,完全占有对方,仔细抚摩美人的每一寸动人的肌肤。他要让她知道,自今之后,她是他的人了。良人袒裎相见。再也没有什么秘密。这是夫妻该有的动作,是周公之礼,不是吗?
沈欢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也紧张呀,不过更多是期盼吧。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就攀上了美人颈脖之上,要去解人家衣服的口子。嫁衣虽然雍容,不过很简约,口子不多,沈欢有了经验。一下子找对了位置。很容易解开了第一个口子。
“别……”周如怡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不过事到临头。还是紧张了,颤着声音。害羞地叫了一声。
沈欢微微一笑,停下了动作,把手垂下,握住了美人的双手,厚重地大手,传给周如怡的是一股温厚之热,心上人温柔的动作,让她的心儿,微微酥了一些。人又软了大半,前倾着身子,要伏在他宽大的胸膛之上,倾听他的心跳声。
沈欢热情地把她拥在怀里,没有粗鲁的动作,只是在她的耳边呢喃,告诉她,他很感激她地深情,情人式地保证日后对她的好。她深信了,他们现在是夫妻,比大多没有名分的情人男女要有保障得多,这份感情,也坚固了许多。
沈欢的声音,像有了魔力,能让周如怡消除紧张的魔力,在轻声呢喃中,她只觉整个身体,飞了起来,心儿也在这片万花盛开的春情里,消融着,跳跃着。就是沈欢的魔手,偷偷开始了情人的动作,也没有发觉。
沈欢已经不是情场初哥了,对于男女之事,也熟悉得多。但是,当他把美人的上衣解下来后,透过灯光,白皙一片地肌肤,映入了他的眼帘,他还是嗓子干渴,艰难地咽了口水。他发情了,动作有点粗鲁了,直扑就压上了令人遐想万分的美人成熟的**之上。
周如怡没有经历人事,不过在沈欢老练的挑逗之下,一下子便给春情淹没了身体。她顾不上羞耻,也顾不上紧张,在沈欢熟悉的摸索之下,她软了下去,心儿也酥了。肌肤更是透着动人的嫣红,她闭上了眸子,全身心交付给了沈欢。
当沈欢强自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微痛之下,周如怡感动地流下了热泪,从今之后,她终于是他的人了。是他的女人,她应该是找到了一个家。心儿在漂泊了二十余年,终于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地港湾。男人温热地胸膛,就是她可以躲避一切的港湾。
她深深地满足了……
沈欢又像回到了人生第一次地时光。周如怡的身体,比王璇要成熟得多,身材要火暴得多,丰满得多。在周如怡地身体上,他感受到了极品女人带给他的乐趣。
一连数日,他大多时间都腻在周如怡的身上,去感受对方诱惑的**。当然,他也不是只要新人笑不管旧人哭的负心之人。有闲暇的时候,他也到王璇身边,带给对方慰籍。他是男人,当然也会有那些一床两好的邪恶心思。但是,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王璇也好,周如怡也罢,都有着传统女人的保守,她们怎么会令沈欢在此好上满足呢?
周旋在两女之间,沈欢只觉作为男人的好了。以前诸般顾忌,没有收下周如怡。现在一旦成事,他也就打开了心扉,显露出男人的本色了。此时地他,终于知道为何后人都说宋代是男人的天堂了。确实是天堂啊,沈欢已经没有了在人间的感觉。
直到二月中旬,周季这个便宜大舅子找上门来。沈欢才从迷醉的天堂上,跌落到了人间的庸俗去。
周季是个无利不起早之人,这次找到书房来,却没有大谈他的事业,而是笑着问了一句:“子贤,怎么样,我妹子还可以吧?”
沈欢明白他的意思,嘿然笑道:“那还用你说。”
周季又问:“那什么时候回门,看望一下我这个大哥?”
“说你胖,你还真喘了?”沈欢冷眼一看。“哼,人家如怡认你做大哥,不过是要个身份而已,你还真揣着这个身份死咬不放?是不是要小弟当着外人地面给你端茶倒水呀,我的大舅哥?”
周季讪笑道:“为兄这不是得意有个名气大的妹子吗?嘿,怎敢真劳烦你这个知州大人来给俺敬茶呢?”
沈欢哼道:“知道就好。平常你来书房,小弟也会为你倒上一杯茶。可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