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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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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小安一笑,冲叶锡尚挑挑眉。“我还是外面住吧?”
  她说完就打了个喷嚏,叶锡尚眼睛一瞪,立即把围脖摘下来给她围上。“不行。”
  
  叶小安眼睛以下都被遮上,但依旧能看到她在笑。“不方便吧?南南刚刚不是要去你家‘做做’?”
  叶锡尚刚才和她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这么晚了还把女人往家领,是什么目的谁会不知道?顾淮南顿时觉得脸上火烧一样的烫,窘迫的用双手捂住脸:真是没脸见人了……
  
  *
  
  从电梯里直到进门换完衣服,顾淮南的脑子都是晕乎乎的。她打开水龙头捧了几捧水到脸上,试图清醒一些,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意识慢慢聚集,形成一个信息:叶小安回来了。
  
  叶锡尚把叶小安的行李送进客房,又找出一套厚点儿的被子来给她,一进门就看见她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趴在床上呼呼睡着。
  
  叶锡尚放下被子叫了她几下,叶小安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睡得像头小猪。叶锡尚不知道她从哪个国家飞回来的,也不知道她坐了多久的飞机,只看到她眼睛下面一圈青青的黯沉就没再叫她,只把她抱到一边,动作很轻的换了新床单,然后再把她抱过来。
  
  叶锡尚坐在床边静静看她的熟睡的脸,心里柔软成一片,指尖撩开她的发,轻轻摩挲她被寒风吹红却依旧细嫩的小脸蛋,嘴角翘了翘。
  
  她瘦了,头发也剪短了,但无论变成什么样,叶小安在他眼里心里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子,需要他的照顾,需要他来打点她的一切。只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从遇见江邵开始,他的位置已经逐渐被取代。他能为她做的,江邵也可以,而有一些事只有江邵去为她做而他却无能为力。
  
  叶锡尚回到房间,顾淮南已经钻进被窝了,等他洗完澡爬上床,身体里的酒精依旧作祟。顾淮南那么诱‘人的女‘体在他身边,他怎么忍得住?
  顾淮南本来已经睡着了,睡梦中就觉得一双热乎乎的大掌在自己身上游‘走,臀后有个硬硬热热的东西顶着自己。她动了动,腿就被分开,那硬‘杵一样的东西就这么顶了进来。
  
  “别……小安在家呢。”顾淮南欲拒还迎的挣扎,被叶锡尚一个用力堵了回去。
  “她睡了。”
  “不行……她会听见。”
  “你叫小点声就好。”说罢,加快了攻占的速度。“南南……”
  顾淮南轻声的应,她趴着,咬着枕巾不敢发出声音,胸被他自后揉着,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他禁锢,深‘入,感官是快乐的意识却是混沌的。
  
  事毕,叶锡尚轻咬着她的唇,嘴里含糊不清的问。“今天和陈南承说的那些话,其实是为了气他?”
  “还不是为了给你面子,让你爽,不然我说那么矫情的话做什么?”顾淮南不悦的捶了他一下,困得呵欠连连又体力透支,不消片刻就又睡了过去。
  叶锡尚搂紧她,心窝里暖暖的。
  “傻姑娘……”
  
  *
  
  叶锡尚起床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叶小安竟然在厨房做早餐,他尝了尝,发现味道竟还不错,不禁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小姑娘。
  要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顾淮南那样对做饭这回事手到擒来,不夸张的说叶小安就是一个厨房杀手。
  
  叶小安被他看的不自在,又得意的小下巴一扬。“这算什么,西餐我也会一点呢,求着房东教我做。”
  叶锡尚放下筷子向她招招手,叶小安蹬蹬蹬跑到他跟前等着被表扬,哪知道叶锡尚使劲搓了搓她的脑袋,又揉了揉她的脸。“叶子,你可以不用逼自己这样,有哥在。”
  
  叶小安或许是从前太被他和叶锦然惯着了,总是能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团糟,叶锡尚一直都觉得她是个无法独立生活的孩子,所以他想象不了这将近三年的时间她一个人在国外究竟吃了多少的苦,才会变成今天他看到的叶小安。
  
  叶小安时差还没有倒过来,睡眼惺忪还是一脸极困的样子,对他的心疼毫不在意,挠挠头发,呆呆的看了他几秒,小嘴儿蓦地咧开笑,搂着他的脖子蹭蹭,贱贱的撒娇。
  “哥,我都想死你了……”
  
  叶小安从小就是这样,一边怕他一边喜欢赖着他,她知道不管他怎么严肃怎么凶都是这个世上最疼她的人,唯一一个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她不会离开她的人。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颜,熟悉的依赖,叶小安永远都是那个最能柔化了他嘴角弧度的人。他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发,低头在她发心亲了亲。
  “没看出你有多想我,快三年了才回来一次。”
  
  叶小安嘿嘿笑了两声,“我想看看你拿着我设计的钻戒向谁求婚,哥,南南长的好漂亮啊,和你特别配。”
  叶锡尚但笑不语,听她继续说:“看起来好像是个很开放的女人,可是好招人喜欢,她跟你站在一起给我的感觉好像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一样。”
  “你喜欢她吗?”
  叶小安看他。“如果我不喜欢她,你就不要她了吗?”
  
  顾淮南刚起床出来,正巧听见这句话,脚步一顿,眼睛眨了眨屏住呼吸偷听。
  
  叶锡尚苦笑。“现在想不要她也晚了。”
  闻言,叶小安腾地一下直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撅起嘴。“你这个人太双重标准,当初知道我和江邵未婚同居,你看你对我凶成什么样?还把江邵揍了一顿,现在呢?你自己倒好,一句晚了就撇清自己啦?”
  
  叶锡尚拨开她的小手。“我对她有责任。”
  叶小安倒抽一口气,换了只手指着他。“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顾淮南在墙后差点笑出声,又听叶锡尚开口。“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能想到的负责原因就是这个呀,不然还有什么?你们又不是夫妻,只是住一起罢了。”叶小安嘟囔着,皱眉思索。
  叶锡尚看着她:“为什么不能是夫妻?”
  “她答应你的求婚了?你们领证了?”她眼睛一亮。“可是我怎么没见她手上戴着戒指啊?”
  
  求婚?
  顾淮南挑眉,叶小安要是知道当初是自己向她哥求婚的会怎么想?不过她嘴里说的钻戒……是怎么回事?
  
  叶锡尚知道顾淮南在偷听,怕叶小安说漏嘴把戒指的事情抖出来只好轻咳一声换了话题。
  
  *
  
  叶小安回来最高兴的自然是叶锦然,最头疼的却是叶锡尚。他整天皱着眉,叶锦然哪里会不知道他在为何事烦心。“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和南南的事告诉她?”
  
  叶锡尚想起这个就更闹心,转而反问他。“那你准备把和姚雅订婚的事告诉她吗?”
  叶锦然也是一顿,面有难色。“呃……不着急。”
  “我也不着急……”
  
  顾淮南在一旁擦着万年青的叶子,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重了几分,只见啪的一下,一片叶子硬是被她“不小心”拽了下来。那是叶锦然养得年头最久的一盆,也是长得最好的一盆,每一片叶子都是他的心头肉。
  顾淮南看看手里的叶子,若无其事的扔在一边,继续擦着其他的叶子,然后收拾收拾地上的零散枯叶连同那片刚刚“身亡”的绿叶一通丢到门口垃圾桶里。
  
  心疼的叶锦然直摇头叹气,偏偏又说不得,叶锡尚忍不住的笑,又不好笑出声来,憋得肩直颤,拍拍他。“我再给你买两盆。”
  叶锦然沉吟,按灭了烟。“要不……”
  叶锡尚抬眼。“什么?”
  “把江邵叫过来?”
  “……”
  
  *
  
  叶锡尚不敢把早已结婚的事情告诉叶小安,几天之后顾淮南终于忍不住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妹她有个嫂子而不是他哥有个女朋友!”
  
  这句话已经是威胁,而不是质问,可是叶锡尚还是没敢把实情告诉叶小安。
  那天晚上他下班回来,家里空无一人,他以为顾淮南出去玩了,可是到了很晚都不见她回来,电话也是关机状态,叶锡尚自己做了点东西凑合了一顿晚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越看越觉得事情蹊跷。
  又打了一次她的手机,没人接,问过叶锦然,说没在大院,打了所有人的电话,都说不知道她在哪儿。
  
  正准备出门去找她,忽然就听见有人敲门,可惜门外的人并不是顾淮南,而是江邵。
  江邵在他打开门锁的瞬间就已经一脚踢在门板上,他力道之大让叶锡尚没站稳,硬是后退几步撞到后面墙上。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邵速度极快的用手臂格住喉咙:“真他妈不够哥们!小安回来了是不是?她在哪儿!”
  
  叶锡尚挣了几下,楞是没挣开他,却看到江邵兴奋得发亮的眼睛。“谁告诉你她回来了?”
  “行了你,有人已经把你卖了,别撑着了!赶紧招了,坦白从宽!”见他还嘴硬不承认,江邵气的要死,拳头都攥得咔吧作响。
  叶锡尚心里咯噔一下,江邵看他这表情就阴阴的笑了。“还不知道吧,这回轮到你媳妇跑了。”
  
  江邵没说谎,叶锡尚跑到衣帽间一看,竟然少了不少的衣服,连行李箱都不见了,回身就瞪他。“南南联系过你?她在哪儿?”
  江邵哼笑,解开外套,扯开衣领。“要么交换情报,要么打一架,看谁最先扛不住,你选一个吧,不然就等着像我一样独守空房熬个几年,你觉得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顾淮南可真不是开玩笑的,她要是走了,没个三年五载,你别想找到她。”
  
  ……
  
  百炼钢终究化成绕指柔,叶锡尚总算体会到江邵当初心情。
  
  ……
  
  ……
  
  数天之后的青峰山。
  
  青峰山,有三分之一的地域对外开放,仅供各地游客游玩,剩下的三分之二并没有开发,附近驻地部队经常把队伍拉来这里做野外生存训练。
  叶锡尚那一次就是来的这里。
  而在这个季节,显然不是游玩的好时节。
  顾淮南背着背包,穿着冲锋衣正奋战在半山腰,只不过不是上山,而是下山。本来准备一口气爬上山顶,可惜准备工作不足,又崴了脚,只好一瘸一拐的打道回府。
  
  即便是冬天,这么剧烈运动也让顾淮南汗流浃背,她找了块大石头坐上去休息,望着头顶蓝蓝的天还有脚下云雾缭绕的景色,忽然就嫉妒起叶锡尚来。
  想必从他跳伞的高度俯瞰景色会更迷人。
  
  她站起来,单腿蹦到索道边向下望,正准备深呼一口气痛快的喊一嗓子,忽然一双手臂自后把她紧紧抱住。顾淮南吓得尖叫,还以为是碰上坏人。
  
  “是我!南南!”叶锡尚扭过她的脸,要她正视自己。
  顾淮南看清他的脸,气的捶他。“你要死啊这么吓唬我!!”
  “你才不想活了!”叶锡尚牙痒痒的。“这是你第二次离家出走了!如果有第三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家?”顾淮南冷冷哼。“那是我家吗?你连个名分都不肯给我!”
  “怎么没给你!结婚证都拿了五年多了!”
  “有什么用?”顾淮南推开他,“是我见不得人还是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
  
  叶锡尚一滞,知道她在气什么,叹了口气,把她强行的又拉到自己怀里。“我没说不告诉她,可是我以前答应过小安,将来结婚女人一定要她喜欢、她同意才可以,我把我们已经结婚这件事隐瞒了她五年多,现在忽然告诉她,我怕她……生我的气……”
  “你怕她生气?你堂堂叶团长怕妹妹生气?”他越说越有些没底气,顾淮南气的都想笑。“我看你不是怕她生气,根本就是对她没死心!看见她回来你就后悔娶我了!”
  
  顾淮南越说越火大,周围爬山的游客都在频频侧目,叶锡尚从来没这么尴尬难堪过。“不要无理取闹……”
  “叶锡尚!!”顾淮南吼他一嗓子,“我要跟你离婚!”
  
  她不是真要离婚,叶锡尚知道,但不能置之不理,自古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哎。
  叶锡尚咬咬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迅速套进她无名指,顾淮南看见那东西顿时就熄火了。
  她脸色稍微变回来一些,叶锡尚趁胜追击。“咱不离,行么?”
  
  顾淮南举起手向着太阳,手指间的大钻石熠熠生辉。
  原来真的有一颗钻戒的存在,她就说那天不是她听错了嘛。
  
  “南南?”
  “哼,那小安怎么办?”
  “我回去就跟她坦白。”
  “不怕她生气了?”
  “江邵能应付的来。”
  “哼。”
  “不离了?”
  “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要婚礼,场面要大!大过叶小安的!”
  “……”
  “我要离婚!”
  “我觉得,婚礼在夏天办比较好。”
  “你说话算数?”
  “青峰山上的所有蛇虫鼠蚁飞禽野兽,花花草草,都可以作证。”
  
  ……
  
  对付男人,女人终究还是要有点泼辣,不然就会像叶小安一样,只要被江邵逮着就一辈子都逃不出他手掌心。
  
  “老公,这个戒指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
  “说啦,我这回真不生气。”
  “你别得寸进尺。”
  “小气,我要离婚!”
  “再敢说一次我就把你扔山下去!”
  “……”
  
  ……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真的要泼辣一点才拿得住男人的,这个是真理!
你看月茹够女王吧,把施夜焰那么悍的男人都牢牢攥住了~
你看小汐够体贴吧,太子被她惯成什么样了啊~
所以啊……你们懂的~~要从中吸取教训啊~~~
~PS,觉得这章像不像网络版完结?~~~~~~~~~~~还有人想看薛爷和金金么?~~~~




☆、有染(军婚)

  第六七章。
  
  *在你遇到一个人之前;永远都无法想象自己会那么的爱一个人;哪怕那时她心的人不是你。
  
  薛辰自小就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不是因为父亲是B市高官;而是在薛东凌的三个儿子中他排行最小;年幼时生过一场大病险些丢了性命;他最让人疼也最让人觉得他就应该在家里的走完平顺的一生。
  薛东凌对薛辰两个哥哥的教育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而对薛辰却到了溺爱的程度。他为老大老二的人生道路从出生开始就已规划好,对薛辰,学采取了放任其自行发展的方式。
  尽管薛辰在两个哥哥的对比下显得生活的很自在;却总觉得自己是不被重视的;或者说;薛东凌骨子里就认为他不行。
  
  薛辰读军校薛东凌一度反对,却得到了哥哥们的支持。他去军校报道之前几次和薛东凌为此争执,薛东凌差点利用职权取消他的入学资格。
  幸好最终,薛东凌没有坚持过儿子,还是做了让步。也正因为如此,多年以后薛家老三才有了一个让他如此骄傲不已的成绩。
  
  薛辰和叶锡尚同窗四年又共事多年,自打见了叶小安第一面,他就遗憾自己怎么没有这么一个可爱呆萌的妹子。一开始叶锡尚确实是有撮合两人的意思,可惜那个时候叶小安对感情毫不开窍,薛辰那边也是桃花不断,再后来他一个没留神这小丫头就被江邵拐了去,这事就这么彻底没戏了。
  
  薛辰人帅性格好,有能力更有家世,可惜薛辰和叶锡尚一样最讨厌别人拿他背景说事,久而久之,大家竟都忘了“薛家老三”这么个人,只记得薛副团。
  
  薛辰之所以被大家称为薛爷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平日里虽是个好说话的人架子却极大,只要脱了军装,走到哪儿都浑身都带着老北京“爷”的范儿。曾有一次大家聚餐,薛辰又是最后一个出现,晃悠晃悠的进来,让一大屋子的人等自己一点不觉得害臊,叶锡尚随口揶揄了句。
  “薛爷来了?可以开始了么?”
  薛辰一笑,也不含糊。“准了。”
  大家笑的不行,从此“薛爷”的称呼就传开了。
  
  薛辰高兴,总比听人家叫他薛家老三来的痛快,薛家老三在他心里总有那么点讽刺的意味。
  薛辰在男人堆里架子大在女人圈里却是极为吃得开的人,好在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女朋友交得不少但真正有过关系的却不算太多。不是情到深处两情相悦,他不愿意碰女人。
  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就是用来疼宠的,伤害不得。哪怕是因为各种原因到了非分手不可的地步,薛辰也会尽量把伤害减的最小。
  所以很多和他分手后的女人,却依然能够对他念念不忘,后悔的也不少,只可惜两个人的缘分就那么点儿,有限到只够同行半程,无法相伴终老。
  
  薛辰不轻易和没有感情的女人上‘床,但也有例外,余金金就是这个例外。
  
  那晚他去参加一个前女友小瑾的生日聚会,玩得太嗨,喝得醉意熏天。前女友的现任男友也是个爽快人,觉得薛辰是个爷们,和他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非要拉着他做兄弟。
  薛辰哭笑不得,不好驳了面子,只好答应了去。
  那晚散场时,这男人竟然塞给薛辰一个醉醺醺的女人,豪爽的拍着胸脯。“哥们,这妞是小瑾的朋友,脸蛋漂亮玩起来也够野,兄弟不忍心看你情人节还单着,呐,拿去用!”
  
  这女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站都站不稳,薛辰连忙扶住,顿时就笑了。“小瑾知道了还不跟你没完?”
  男人咧嘴,呵呵一乐。“嗨,咱哪能做那么不道德的事?是金金自己说要找个男人陪,小瑾知道你不是胡来的人,交给你放心。”
  薛辰低头看了看这被长发遮住脸的姑娘,“她叫金金啊?”
  
  余金金恍惚中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强撑着抬起头睁开眼,这男人竟长的这么漂亮?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满意的点点头,回身冲男人摆摆手。“行了……就他。”
  “你可确定?”男人见她点头,叹口气,和薛辰打了招呼就走了。
  
  薛辰觉得自己像只即将被出售的牲口,被主人在身上摸来摸去,就差没看牙口了。这个叫金金的女人他有印象,今天晚上喝得最多的男人是他,喝得最多的女人就是她了。
  
  薛辰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就这么尴尬的扶着这个喝醉的女人,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他拍了拍这女人的脸。“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吧台里的小哥啧了声,“薛爷,多好的机会啊?难得金金想得开,你可别浪费了。”说罢又给了他一杯酒,趁他没注意往里面放了点东西,然后把杯子往前一推。
  “这杯算我送的,情人节快乐。”
  
  薛辰笑,仰头一饮而尽。“你知道她家在哪儿么?”
  小哥琢磨了一下,摇头。“就知道她名字叫金金,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经常来玩儿,别的不知道了,喔,这个姑娘不错,真的。”见多了沉溺于纸醉金迷的女人,谁是好姑娘自然看得出。
  
  “谢了。”薛辰放下杯子,叹口气,把余金金抗在身上就走。小哥以为他想开了,在吧台里附赠一枚响亮的口哨。“尽情享受美好夜晚吧!”
  
  薛辰很少把女人带回家,只好去酒店开了房间,翻她身份证的时候才知道她全名叫余金金。
  薛辰本想把给她放到房间就走,可惜在电梯里余金金吐了她一身。薛辰打算在洗手间简单洗洗衬衫前的脏污,谁知道正在他搓着衣服的时候,一双细嫩的手臂就自后缠上他精壮的腰。
  
  这个醉得站都站不稳的女人,嗓音沙哑的问他:“做不做?”
  
  …………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很惊讶?我又更新了!~~啊哈哈哈
~~这里是薛爷的时代~~~~~~伸出你们的手跟我一起高喊:金金,上了他!上了他!~~~~~~~~~~~~
噗,大心心又崩坏了~,捂脸遁走~~~~~~~



☆、有染(军婚)

  第六八章。
  
  很少有女人对他这么直接的发出这种邀请;薛辰回身;兴趣颇浓的看了眼这个女人。
  “做?做什么?”
  
  余金金要比一般女人要高挑不少,又穿着高跟的靴子;短裙;丝袜;眼神迷离充满诱0惑;柔软的身0子酒香漫溢,几乎粘在他身上。她咬着嘴唇,在他的注视下大胆而清晰的说了一个字。
  “爱。”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领口处白花花的一片软嫩诱着人的他早已被酒精浸染的理智。薛辰觉得她只用了这一个字就勾起他最深处的欲口望;这女人的手已经爬上他胸膛与腹部;柔嫩的掌心隔着衬衫贴合他血脉愤起的肌肉。若是平时的薛辰定会阻止下面那些事情的发生,然而他心里有一个力量却在撕扯着他的意识。
  
  余金金掐着他健壮的身体,眼角挑衅似的扬起,“这么硬?不知道体力如何?”
  话音刚落,就被他搂着腰撞到他怀里,大手在她腰间一握,又滑到她臀后一捏。他头低下来,几乎碰着她的唇,却又隔着一线距离,眸底闪着饶有兴趣的光。
  “姑娘,你这算不算酒后乱性?看清楚,你并不认识我。”
  “是借酒乱性。”她更正,探出舌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谁会找认识的男人乱?不认识也没关系,‘沟通沟通’就认识了。”
  
  是哪种“沟通”,根本不用再多做解释。
  
  这种赤果果的暗示对一个同样醉酒的男人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薛辰浑身燥热口中干渴,偏偏眼前这女人这般水灵灵的可口模样。
  其实这个时候,薛辰已经察觉到体口内过于高涨翻腾的欲口望,他知道这不对劲,想起那杯酒顿时明白过来。他喉头上下滚动,片刻之后,微微推开她一些。
  他要走,却被余金金轻轻一句话钉在原地。
  
  “没种。”
  
  ……
  
  薛辰眯着眼睛看她,抬手唰的扯开领带,他衬衫在洗的时候就已经解开了大半,湿湿的贴在身上,这样的衣衫不整反倒成了最香口艳口诱口人的一副画面。余金金卷着发尾扫过他的唇与颈,小手沿着腹肌向下,直至探入腰带内。
  马上就要碰到危险地带,薛辰蓦地再度推开她。
  余金金脚下一软,趔趄着向后退,双手本能的向旁边抓着,无意中碰开花洒,冰凉的水蓦地从头而降。
  
  薛辰冷眼看着她尖叫了一声,在水帘下狼狈的挣扎,贴身的衣服很快就湿透,全身曲线毕露。她醉得太狠,脚下湿滑,晃晃悠悠的就要倒下去。薛辰在她滑倒之前过去扶住了她,顺手关了水。
  
  “有没有清醒点?”
  
  他拉过边上的大毛巾丢给瑟瑟发抖的她,脑子里却全是她刚刚落魄却性感得要命的样子,身体里的那股莫名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几乎冲破血管迸裂出来。
  
  余金金冰凉的身子忽然贴到一具滚烫的热源,就像在沙漠中饥渴的人找到了一片绿洲,她的挣扎喘息甚至是颤抖渐渐变为一种诱惑,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已让这男人浴火焚身。
  她还是那样混沌迷离的眼神,微微抬起下巴,嘴唇若有似无的贴着他的颈侧与下颌,她冷的身体,却是热的气息。
  薛辰的手探进她薄衫内,隔着丝袜触碰那个隐秘的地带,嗓音暗哑的在她耳边语带双关的把她先前的挑衅还给她。
  
  “这么软的身子,不知道里面弹性怎样?”
  
  ……
  
  男人到底是感官动物,所谓自制力不过就是“想”与“不想”的问题,而此时此刻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某个部位在清晰的向大脑传达一个讯息:他想,想要这个女人。
  
  后面的事情发生的很顺利,也很自然。薛辰终于进入时,从余金金脸上看到近乎绝望的痛苦,他动作不易察觉的停了一下,努力回想着刚刚并没有感到她有处女膜,他不敢大意,捏着她的下巴问了句。
  “你……不是雏吧?”
  
  余金金摇头,讽刺的笑了下,她已久未经性事,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忽然闯进来竟不知该如何去承受它,在他身下不住的颤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她睁开眼,看到薛辰那张帅气的脸,呼吸短而促的命令。“别废话,要做就……快点。”
  薛辰嘴角一勾,蓦地沉下身子直直的捅到底。余金金手抓着床单叫出声来,全身绷紧如弦,那感觉对薛辰来说真的像破了一个女孩的身,味道……好极了。
  
  性永远都是一种沟通方式,是个男人就爱惨了这种方式。
  余金金需要慢慢的才适应了他的存在,而薛辰一开始就被那种美好的感觉所吸引。她真的是个做起来很热情的女人,他没功‘夫去想那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她本身性格使然。薛辰很久没有那么放开自己去享受一场激‘情,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和自己那么合拍的女人。
  
  她不做作,所有的感受都真实的让他看到,做到极致时,甚至让薛辰有一种错觉,自己是“被享受”了。最终释放,酥麻电流一样的感觉窜到尾椎,薛辰咬牙感受这场难得的高嘲。
  
  他们第一场做完,余金金的靴子都还穿在脚上,整个人如一摊烂泥,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薛辰要被她体内美妙的感觉逼疯,她看起来明明是有过经验的,那里却像个雏一样紧密的包围着他。
  
  休息片刻,薛辰抱着她去冲了澡,再回到床上开始第二次大战。他把她翻了过来,掐着她的腰进占。“你真的不是雏吧?”
  余金金已经被他的动作攻得几近疯狂,哪里还回答的了他的话,小嘴巴张着,不断口申口今,在他又一次闯到深处时张口咬住他的肩。
  他动作越狠,她咬的也越狠。薛辰不是感觉不到疼,只是那种疼已经不单纯的痛感,在肾上腺素飙高的时候,疼已经转化成最佳的催情剂。
  
  人一旦陷入欢爱之中,理智便会主动退去,何况在醉酒的状态下。余金金被身上这男人做得气都喘不过来,只开着昏黄壁灯的房间,薛辰精壮又充满力量的腰和手臂充盈着她的脑子。
  他速度迅猛,力道十足,余金金半眯着湿润的眼,想要看清这人到底是谁,可是她心里一直忘不掉的那个男人……
  
  “南浔……”她唇瓣动了动,好似呢喃的叫出一个人的名字,双手捧住男人的脸。
  
  薛辰挑眉,并不怀疑自己听错了,勾起她的腿挂在肩上,一个大力的深顶。“这可不是好床品,姑娘。”
  在两人做得如火如荼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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