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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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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染(军婚)
作者:心裳
文案:
顾淮南就是想把这个一本正经的面瘫叶团长逼到崩溃,把他调‘教成一个合格的衣冠禽兽。
在她一脸得逞笑意中醒来的早上,叶团长忍无可忍捏着她小下巴:这回你可满足了吧!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契约情人 高干 制服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淮南,叶锡尚,陈南承 ┃ 配角:陈南浔,余安娜,余金金,薛辰,叶小安,江邵,等…… ┃ 其它:心裳,军警系列之三,制服,《你听说了吗》姐妹篇,JQ高干什么的……军婚,军军军军婚婚婚婚婚婚婚,闪婚,隐婚,我是狗血我怕谁!!
商品编码:11268617
作者:心裳 著
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
印刷时间:2013…07…01
编辑推荐
坏的爱情让人成长,好的爱情是给予成长的礼物。这个故事充满正能量,是一篇非常值得阅读的疗伤系宠文,穿制服的男子,为第一次心动付出了全部的宠爱,拯救因爱情而沿走在悲伤边缘的女人。
内容简介
《叶落淮南》讲述“生命里有些人的出现是为了毁灭,有些人则是为了拯救。五年前的冬天他在刺骨的荆江水中救下一个女人,以近乎粗暴的强势手段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两个月后女人主动向他求婚,却在结婚当晚“携款潜逃”,不知所踪。五年后她回来,他已经是空降军团长,一个铁血男子用无边的纵容和绝对的忠诚让她羽翼丰满,深陷其中。真相揭开,旧爱的背叛另有原因,而新欢的救赎与疼爱却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一个有关于爱的秘密。“
作者简介
心裳,人气作者,已出版《制服之恋》《我在时光深处等你》。
第一章、顾淮西、
第一章
哗啦——
伴随着那声脆响,顾淮南的心跟着一起狠狠震了震,鼻梁上的眼镜因惯性顺着楼梯扶手的缝隙飞了出去,她脑中顿时冒出两个大字:完了。
顾淮南保持着摔倒时的姿势半跪在地上,盯着几级台阶之下已经碎成几瓣却仍泛着莹莹色泽的东西,只默默祈祷被她摔碎的物件并不值钱。
江邵在东西滑出手心的瞬间心跳都停了,如果可以,他希望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女人从楼梯上狠狠丢下去,而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下意识的拽住她,谁会想到阻止一个悲剧发生的代价就是亲眼看着另一个悲剧的发生。
顾淮南被他越来越大的手劲捏的差点叫出来,膝盖磕在冰冷坚硬水泥地上的疼痛还不如手臂传来的痛感强烈,幸好还不等她抗议,那只几乎捏碎她骨头的手率先松开了她。
江邵长腿跨下台阶把摔碎的翡翠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回头一看那女人还傻乎乎的跪在那儿目光发直,他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按捺住爆粗口的冲动。
“这位小姐,没事的话就起来吧,此等大礼我可受不起。”
顾淮南尴尬的垂下头,刚一动弹右脚腕便钻心的疼起来。她又跌坐回去,江邵以为她是受了惊吓,如果他的反应不够快,那么跌到楼梯下的不止是翡翠和她的眼镜,还有她这个大活人。
“怎么,是否还需要我帮忙?”
他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顾淮南咬咬牙,一声不吭抓着楼梯扶手艰难的站起来。“对不起。”
她低着头一副弱女子的样子更让江邵火大,他压着气嘲笑。“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耽误了你投胎。”
要搁平时有人这么和顾淮南说话她早一巴掌呼过去了,可是这一次她却破天荒的伪装小媳妇乖乖挨骂,不是因为自知理亏,而是另有原因。顾淮南一再把头垂低,偷偷用余光观察着身边几步之外一直沉默不言而目光却像要把她烧穿的男人,在心里估量着逃跑的可行性。
或许是叶锡尚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又或许是他看顾淮南的眼神过于“热烈”,江邵很快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他看看叶锡尚,又顺着他的视线瞅了瞅眼前这个女人,眉峰一弹。“有什么问题?你认识她?”
叶锡尚向来淡漠的脸此刻微微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一阵长久的沉默过后,他蓦地抬腿向她走过来。
顾淮南在心里大呼不妙,手悄悄的攥紧,默默倒数三个数,深吸一口气,准备拔腿就跑。但很显然她低估了男人的速度,她才挪了下脚尖,肩膀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叶锡尚已近至她身侧。
“等一下。”
顾淮南想哭,怎么以前不知道这个姓叶的力气这么大,比刚才江邵攥的还要疼上好几倍。
“顾小姐,如果你是打算趁我们不注意时逃跑的话,我劝你省省,除非你想和这个男人比比腿力。”
她举动十分细微,江邵仍洞悉了她的意图。拍拍叶锡尚的肩,识相的退开几步,已经从他反常的举动里猜出几分,能让他露出这般表情的女人除了他妹妹叶小安,大概只有一个,就是江邵从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某位顾姓小姐。
他一开口,顾淮南的天都灰了。以叶锡尚的性格能让旁人知道她的存在,那么这个人必定与他关系匪浅且非寻常之辈,她能顺利脱身的可能性更加不乐观,看来她要变换对策。顾淮南眼珠暗自一转,一个念头已然浮上心头……
这女人一直低头做贼心虚的样子让叶锡尚更加笃定,他伸出另一只手,动作极缓慢托起她的下颚,不容她有任何抗拒,凌厉的视线在那张稍显慌乱的小脸上一寸一寸掠过,巨大的愤怒在他眼底以最迅猛的速度酝酿发酵。
顾淮南垂着眼皮,视线落在他衬衫的纽扣上,没勇气向上移动半分。他不说话,压迫感扑面而来,若不是身后抵着墙,她怀疑自己是否站得住。
“姓顾的!你给我滚回来!”就在顾淮南思考着该用什么开场白时,忽然听见走廊的另一边传来男人的怒吼,随后杂乱的脚步声向这边逼近。“妈的!老子非撕了你不可!”
顾淮南在心中哀嚎,要不要这么倒霉!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原本就是在“逃命中”!
怕她再有逃跑的意图,江邵先一步伸手截断她的去路。
叶锡尚看都没看那些人。“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说罢强行扯着顾淮南回到先前用餐的包间,留下一脸不悦的江警官。
江邵瞥了瞥已经冲过来的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叶锡尚把他当成什么了?解决小喽啰的打手?
顾淮南被野蛮的拖进去,原本在收拾残羹冷炙的服务员被他的表情吓得自动退散。叶锡尚一个用力,顾淮南就整个人狼狈的被扔进沙发,额头重重撞到坚硬的金属扶手上。最初的钝痛与晕眩过去之后,顾淮南想骂人!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全身上下已经伤了三处!外面那几个男人的吼声被厚重的木门所隔绝,周围一切嘈杂之声瞬间消弭,房间里安静的吓人。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找你。”叶锡尚双臂环在胸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这个女人头发比那时长了许多,从直发变成现在的微卷,人也清瘦不少。
视线从她线条完美的背部滑到纤细的腰部,顿了顿,移开眼。他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比平时还冷静许多,除了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泄露了他此刻的盛怒。
“五年没见,希望你还没忘了我是谁。”
顾淮南好像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看来这个男人火气不是一般的旺。她稳了稳心神,小手捂着额头碰伤的地方缓缓回过身来,头发有些散乱,双眸迷离,还缀着点点湿意,表情无措,看上去格外无辜怜人。
“对不起,我……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
叶锡尚冷冷掀动薄唇,低声叫出她的名字警告。“顾、淮、南。”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顾淮南。”她仓惶摇头。“你要找的人是我姐姐。”
叶锡尚闭上眼,再睁开,努力平复怒气,免得一个控制不住过去掐死她。“玩够了吗?”
“我没有玩,你真的误会了,我叫顾淮西。”她颤抖着小手把身后的背包打开,在里面摸了几下,拿出一个卡片,恭敬的双手举起。“我的身份证,你看。”
叶锡尚咬牙维持最后的冷静,“顾淮南,劝你适可而止!”
他周身的气场霎时改变,危险系数骤然升级,顾淮南身子一颤,眼圈瞬间红了,却仍执着的举高双手。“真的,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我真的不是顾淮南。”
她如此坚持,反倒令叶锡尚有片刻的糊涂,伸手接过她的身份证低头瞧了一眼……
叶锡尚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可是那上面印着的三个字分明就是——顾淮西!他双眸微微一眯,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两侧逼近她。
顾淮南感受到他的气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戒备的向后靠到沙发最里面,侧头躲开他审视的视线——当然,叶锡尚并不知道这些都是她特意伪装出来的。
“头抬起来。”他发出命令。
顾淮南犹豫了下,然后慢慢把脸微微扬起。“我和她是双胞胎,除了长的很像之外,我们有很明显的区别。”
双胞胎?他怎么不知道顾淮南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什么区别?”
顾淮南抿抿嘴角。“我的眼睛……”
从刚才这个女人转过身来开始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经她提示,叶锡尚才明白过来……
她的眼睛很漂亮,却少了顾淮南的灵气,衬着盈盈泪光,眼神却比常人涣散,没有焦距。他眉头一皱,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看不见?”
她敛下眉目,神情黯然,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
“一点儿都看不见?”叶锡尚捏住她的小下巴端详,仍然不肯相信。
顾淮南从小包里又摸出一根折叠导盲杖双手抱在胸前,用道具配合她的演技来增加可信度。“不是一点儿看不见,还有些光感的。”
叶锡尚看了眼她的导盲杖,“刚才怎么不用?就那样冲忽然冲出来,如果刚才他没抓住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只比江邵晚走出包间几步,一出来就目睹那么惊险的一幕。
“对不起,因为有人在追我,拿着这个太容易暴露目标了,刚才差点被他们抓到……我太害怕才……”顾淮南继续伪装弱小,说话语无伦次,还不忘做出心有余悸的小模样。
“他们为什么追你?”
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江邵推门进来,无声递来一个眼色。“你这是审犯人呢还是帮我协商赔偿问题呢?”
顾淮南闻言表情更加泫然欲泣,委屈的撅起小嘴。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的姿势暧昧的引人遐想,江邵邪气的笑了下。“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要不要再给你们点时间叙旧?一刻钟够吗?不够的话本人建议转移战场,这里只是饭店不好做太‘深入’的沟通。”
不理会江邵调侃,叶锡尚松开对顾淮南的钳制。“在这等着。”
她轻轻点头,就是想走也没办法,这房间只有一个出口,除非选择从十二层楼跳下去,摔成一张新鲜的人肉饼。
叶锡尚从包间出来,抬眼向那几人扫过去。“怎么回事?”
江邵和他耳语片刻,叶锡尚复又回到包间里。“你欠他们多少钱?”
顾淮南怯怯的竖起几根手指。
“为什么不还?”
顾淮南低头不吭声,他没再多言,转身出去掏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抽出来。“够了?”
为首男人接过钞票拇指食指一捏,斜眼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是那小娘们什么人?”
“拿了钱就滚蛋,哪那么多废话。”
江邵语气带些不耐烦,男人们忌惮他的身份也便作罢,临走前恶劣的讥笑。“她欠我们的还了,那个小娘们欠你的岂不是要肉偿了?哥们,真是便宜你了。”
一干人等走远,江邵透过门上的玻璃往包间里扫了一眼。“是她吗?那个对你不负责的顾小姐。”
叶锡尚把那身份证丢过去,他看清上面的名字不由得挑眉。“孪生姐妹?这事儿戏剧化了,抓到的这个是姐姐还是妹妹?她知道顾淮南在哪里?”
“是妹妹,看样子不知道,也许是不肯告诉我。”叶锡尚墨染似的双眸越发深沉。
“你不可能没办法问出来。”江邵摸着下巴思忖。“不过也是,一个姑娘家不能骂也不能动手,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好了。”
叶锡尚一个森冷的眼神丢过去。“她可不是你的犯罪嫌疑人。”
“那你想怎么办?难不成姐债妹偿?你看她连几千块钱都还欠人家的。”江邵摊摊手,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这个……不好办啊。”
叶锡尚颇为头痛的按按眉心,本以为抓到了那个女人,没想到是竹篮打水。
“那就……”他将一枚硬币都没剩下钱包揣起,无奈而讽刺的一勾嘴角。“肉偿好了。”
……
第二章、陈南浔、
第二章
门在顾淮南看到叶锡尚掏钱的时候被江邵关上,接下去两个人聊了些什么她并不知道,靠在沙发里鼓着腮帮子正琢磨着,江邵就开门进来。
他脚步缓而轻的走近顾淮南,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一遍,眸底隐隐闪烁着某种光芒。“顾小姐,先做下自我介绍,我是江邵,叶帅的朋友。”
听到“江邵”这名字,有什么东西在顾淮南头脑里飞速闪过,但那只是一瞬,快的让她抓不着。她敛了敛心神,这个江邵不是个省油灯。
她歪了歪脑袋,辨认出他的声音。“我是顾淮西,刚才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
“顾淮西。”江邵饶有兴趣的重复她的名字,缓缓扯起唇。
叶锡尚是那种严肃到听笑话从来不会笑的人,钉是钉铆是铆,认真严肃的令人抓狂,而这个江邵却是和他截然相反的那种人,顾淮南从他身上感受到叶锡尚不具备的——狡诈。
江邵掂了掂手里的碎片。“顾小姐,这件儿古董翡翠是我给女朋友找了两年多才找到的东西,关乎到我是否能娶到她的问题,我才拿到手还没捂热乎被你这么冒冒失失的一撞就给卒瓦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古董翡翠……顾淮南一抖,两只小手紧绞在一起。“多少钱?我赔你。”
江邵笑意微凉。“恕我直言,即使你赔上了也很难再找到一模一样的东西,我损失的可不仅是钱。”
叶锡尚在外面不知在和谁通电话,声音低低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显然还是对她心存怀疑。顾淮南一点儿不心慌那是假的,但她是谁?五岁就已跟着恶名远扬的陈家兄弟厮混,他们打架争地盘,她便在一旁掰着手指计算被他打倒在地的人头数,十一岁时单凭一支仿真手枪只身对百来号人叫嚣对峙,如今这等小这场面对她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可面对叶锡尚,她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做贼心虚……
顾淮南不着痕迹的挺了挺腰,这俩人的眼神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犀利,尤其是叶锡尚。倘若她承认了自己是谁,怕是能被他一□活吞下腹去。
“你少吓唬她,碎了更好,小安能托付终身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得到想要的消息,叶锡尚立即收线,进来冷冷瞪了江邵一眼。
叶小安是他一手带大的妹妹,是他在这个世上最疼爱最珍惜的人。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里里外外伤了个透,没废了他已经很手下留情了,所以就算后来江邵浪子回头他仍不买账。
同样的,江邵也极不待见叶锡尚油盐不进的嘴脸,恨不得他死的远远的,可光凭他和叶小安头上顶的同一个“叶”字,就只能屈从于现实的残酷,毕竟他家小叶子对这个哥哥可谓言听计从。
江邵耸耸肩,早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把叶锡尚的话当成屁,但屁闻多了也会缺氧头晕的。“不是我故意和你唱反调,小叶子要是愿意跟别人,早在三年前就嫁给那个姓薛的了。”
叶锡尚最看不得他一副吃定叶小安的样儿,从容接招。“叶子走了快三年了吧?你那几个哥们的小孩都会满地跑了怎么你还单着?三十几岁的人还不结婚,希望你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完把窘在那里的顾淮南一把拉起来。“跟我走。”
江邵嘴角一抽,聪明的选择立即休战,敢情叶锡尚抓着他这个弱点就紧咬不放了,次次拿叶小安戳他心口,一戳一个准儿。“叶帅,对女人温柔点,再怎么说你要找的人是顾淮南,不是人家妹妹。顾小姐,今晚先这么着,这笔账先记着,找机会咱们再慢、慢、算。”
不是顾淮南多心,江邵的确话里有话,她没功夫细想,被叶锡尚粗鲁的拽出房间。
他人高腿长,顾淮南踩着几寸的高跟鞋小跑才跟得上,扭伤的右脚走起来一钻一钻的疼。用力甩开叶锡尚的魔爪,撑着饭店门口的柱子直喘气,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来。“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已经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也不知道她在哪儿,请你不要纠缠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很好。”叶锡尚站在那里沉默着等她气喘吁吁的把话说完,头微微一偏示意后面慢悠悠跟着的某人。“她要报警。”
小门童上前,戒备的打量这个他需要仰视的男人。“小姐,需要帮助吗?”
江邵经过他们,晃了晃警官证,小门童眼一紧机灵退下。
江邵收好证件,看着顾淮南的眼神无限同情。“相信我,你若知道你姐犯了什么事就不会选择报警。再说,顾小姐没听过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么?你遇上的这位可是本市纵横黑白两道的狠角色,背景深不可测,报警也没用,你自认倒霉吧,只能怪你姐和他梁子结的太大连累了你,不过如果你今儿晚上能把这位爷伺候舒坦了,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不尽。”
顾淮南差点喷出来,真当她是小白兔那么好吓唬?她顾淮南道上混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姓叶的在哪儿乖乖啃书本呢!
叶锡尚表情未变,眼神却刀子似的唰一下射过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顾小姐祝你好运。”江邵在他翻脸之前开溜,这男人下手一向狠,惹毛了他可不是好玩的。
叶锡尚把顾淮南“带”到停车场,可她却死活不肯上车,紧攥着车门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大叔,你行行好让我走吧,冤有头债有主,和你有过节的人是顾淮南不是我!”
叶锡尚呛了一下。“我只比你大五岁,叫大叔不合适吧!”
顾淮南缩了下肩头。“对不起叶先生,我不知道,但是我——”
“淮南?”
一道试探的男声蓦地插‘进来,原本撕扯中的两人一个一僵,一个一愣。
来人逆光而立,身型一如她记忆中挺拔,身旁还跟着一个野猫般妖艳的女人。救兵来了!顾淮南心中暗喜,抢先向那人喊道:“我是淮西,南浔哥!”
陈南浔微微一怔,待灯光转过来才看清这边的形势,立刻丢下女伴上前几步从叶锡尚手里截下顾淮南护在身后。“这位先生,这样对待一个姑娘怕是不妥吧?”
叶锡尚确认自己没听错,缓缓眯起眼。“你刚刚叫她什么?”
陈南浔刚要开口,腰后一只小手狠拧了他一把,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背后传出。“南浔哥,你别这么凶,他不是坏人,他要找姐姐……”
陈南浔吃痛,面上缓下来。“叶先生是淮南的朋友?不知道有什么事我能否帮上忙?”
他话里透露与顾家匪浅的交情,叶锡尚不动声色打量他一番。“贵姓?”
“免贵姓陈。”
叶锡尚神色一凛,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果然陈家二公子,久仰。”
陈南浔挑眉,这人知道他并不奇怪,陈南浔这三个字还是有些知名度的,虽然那都是负面新闻的功劳。不等再问,只见叶锡尚双臂环在胸前,下颚微抬。“恐怕我和顾淮南之间的事外人帮不上忙,除非你知道她在哪里。”
陈南浔腰上又挨了一下,在心里把顾淮南骂了个狗血淋头。“抱歉,我几年都没联系到那丫头了。”
叶锡尚淡淡看了眼他肩头露出的半个小脑袋,陈南浔立即会意。“我也找了她很久,刚才猛的一看还以为小西是她,她们姐妹长的太像,许久没见我都弄错了。”
陈南浔说话客气,可护着顾淮南的态度却强硬,完全一副不准备再让别人碰一下的姿态。叶锡尚唇边泛起冰冷的弧度。“既然如此,麻烦陈先生送她回家。”
“没问题。”陈南浔爽快应下。
“是顾家。”叶锡尚强调。“她父亲的意思。”
身后的人一抖,陈南浔咧开嘴笑起来。“小事一桩,顾家我熟的很,叶先生还有什么指示?”
叶锡尚盯着那半颗黑黑的小脑瓜,淡淡的:“没了。”
陈南浔递出名片,“叶先生可以留个电话给我,有了淮南的消息我会通知你。”
“我和你哥是老相识,让他告诉我一样的。”叶锡尚接过名片随意扫了一眼。“如果可以的话请替我带句话给顾淮南。”
“请说。”
“要真能躲我一辈子,也算她的本事,倘若不幸被我抓到,可别怪我不念旧情。”叶锡尚最后看顾淮南一眼,当着陈南浔的面甩上车门。
他语气不重,可话里那股子狠戾竟让顾淮南觉得心头猛刺了下。
叶锡尚的车很快从视线里消失,陈南浔像被烫到尾巴般跳起来把那只拧着他腰的小手扯开,眉毛聚到一块儿,吸着气。“你想拧下我块儿肉是不是?”
叶锡尚刚一离开,那种无形的压迫感随之消失,顾淮南立即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转身便走。她一瘸一拐的,陈南浔看着刺眼,上去拉她。
“南南,你的脚怎么了?”他才碰着她手臂就被她蓦地反手甩了一巴掌。
“别拿你那脏手碰我,离我远点!”顾淮南冷冷的,刚才的白兔顿时变成牙尖嘴利的小豹子。
被冷落一旁的小野猫倒吸一口冷气,忙跑过来扭正陈南浔的俊脸,赫然看见上面清晰的几道血道子。“你这小贱人!知道他是谁吗?你不要命了!”
“闭嘴。”陈南浔拨开她的手,脸上竟没半点不悦,看向顾淮南的眼神就像个无赖。“让我看看你的脚。”
顾淮南恶嫌的啐他一口,再度转身,没走几步腰上便是一紧,转眼间已被陈南浔扛上肩。
不远处的拐角,叶锡尚冷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言不发,驱车离开。
第三章、廉耻都被狗吃了、
第三章
余金金顶着熊猫眼和乱糟糟的头发出来开门,困的恨不得用火柴棍儿撑起眼皮,以至于看见陈南浔那小子的脸都还觉得在做梦。
陈南浔肩上扛着手脚乱打乱踢的顾淮南,头皮险些被她揪下来,他嘴上正骂着,门就开了,余金金穿着小吊带三角裤睡眼惺忪出现在他面前。
他顿时忘了疼,左侧眉一挑,桃花眼眯着,嘴角翘了起来。“金金,这么早就睡了啊?”
“……”三秒钟之后,余金金尖叫着冲回房间去。陈南浔耸耸肩,跨进来随手关上门,把肩上的女人卸下来。顾淮南屁股一沾着沙发立即给了陈南浔一记飞脚,可惜被他躲了开。
陈南浔顺手把边上一米高的维尼熊冲着她压下去,抵挡这女人的残暴举动。
“金金啊,我上次放你这的药酒呢?你放哪儿了?”
“陈南浔你个混蛋!不要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到我这里来!没钱开房野战去!别脏了我的屋子!”余金金换好衣服,梳着头发出来,一脸怒容。
陈南浔一边用维尼熊和顾淮南肉搏,一边冲余金金抛媚眼。“吃醋了啊?”
“吃你妹的醋!我加一个星期的班了,就没睡过几个小时!”
“听你的声音就知道没事,去,帮我把药酒拿来。”
顾淮南差点被他闷死,两条小腿乱蹬,一下踹到他大腿内侧。陈南浔恐怕被踹没了下半生的性福,松了手躲到一边去。“你就不能老实点儿?”
“陈南浔你活腻了!”顾淮南丢开维尼熊,撑起身子累得呼呼喘气。
“南南?”余金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陈南浔带回来的女人是谁,眼睛都要瞪出来。脑子一胀,怒气倏地涌上来,扑过去狠戳顾淮南的头。“你这死女人你才活腻了!你还知道回来!”
这一下正巧戳到先前撞伤的地方,顾淮南痛苦的呻吟一声,索性躺着不起来了。
*
陈南浔原本带着女人晚餐,被顾淮南这么一闹,晚餐变成了泡面加鸡蛋,还得他亲自下厨。他捧着大碗吃面,眼睛滴溜溜的在俩叽叽喳喳的女人身上来回打转。顾淮南和余金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骂聊的好投入,完全忘记他的存在,偶尔插句话也没人理他。
陈南浔彻底成了透明的,他把面碗往池子里里扔,摸出烟和火儿来,打火机啪的一按,余金金凌厉的小眼神唰的看过来。“掐了!”
“干嘛?你家禁烟区啊?”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二十四小时的。”
陈南浔嗤之以鼻,瞄了眼额头、膝盖和脚踝都包扎过的顾淮南,不情不愿的把烟按灭。“你俩聊完了吗?”
“你怎么还不走?”余金金不耐烦的开始下逐客令,转头眼泪汪汪的拉着顾淮南。“今天一定要跟我睡,我都想死你了臭丫头。”
陈南浔挺吃味,“咱俩也个把月没见了,你怎么不想跟我睡?”
“滚。”这回开口的是顾淮南,“找你的小野猫去,让女人在楼底下一直等着不太好吧。”
“又不是我女人,等去吧。”陈南浔撇撇嘴,随后神色一正。“南南,那今儿晚上这姓叶的男人是谁?我就不明白了,你跟他之间能有什么旧情?”
他语气很不屑,就像叶锡尚的那句话戳到他爆点了似的。顾淮南是他和陈南承带着混出来的,她心里打小就陈南承一个男人这是谁都知道的,哪会和别的男人有所谓的旧情?就今晚看来,叶锡尚是认识顾淮南的,但却没有熟悉到能够分辨的出她和顾淮西的区别。否则那姓叶的看上去非等闲之辈,又怎会被顾淮南这样糊弄过去?
“你是我的谁?是不是我和哪个男人亲了抱了摸了睡了,都得向你浔少汇报?”顾淮南看都不看他,“金金,让他滚蛋,看见他我就恶心。”
尤其陈南浔那张和他哥相似的脸,她见了就忍不住要爆豆。
余金金给他使眼色,但没用,过来抻着他的胳膊。“快走,别耽误我们休息。”
余金金那点力气对陈南浔来说犹如小狗咬裤脚,他纹丝不动任她拽,想着顾淮南的话,眸光一黯。“不要告诉我,你们……睡过了。”
顾淮南杏眼一挑,挑衅的看过去。“如果是呢?如果是在五年前呢?在我与陈南承还没分手的时候我就和别的男人睡了,你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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