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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臣与王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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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落听完张世俊的话,便明白他话中的含义,那是担心他们抢了粮草又不付钱,而阿木 雷如今是他手中的人质,他张世俊有人质在手,希望虎贲骑不要胡来,按照原先的约定办。 可北落担心的是,张世俊所说的意外到底是什么?这个意外是否和阿木雷被擒有关系?另外 ,张世俊竟有如此厉害的手下,能将阿木雷无声无息地抓走?
看来不问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根本无法应对。
北落走近张世俊,低声道:“张大人,你所说的意外指的是什么?难道是我们的行踪被 泄露了吗?”
张世俊也低声回答:“的确,不过知道你们行踪的人,如今只有在场的这些人,另外便 是武都城的兵马卫远宁,还有……还有……”
张世俊“还有”了半天,都没有说完,北落看着他问:“还有谁?张大人为何吞吞吐吐 ?”
“还有京城的谋臣大人?”
北落心中一惊,不是很确定张世俊所说的“谋臣大人”是谁,问道:“大人所指的谋臣 大人是?”
张世俊看了看左右说:“就是大滝的谋臣之首……那个谋臣大人呀。”
北落后背起了一阵寒意,回想起来时焚皇曾经叮嘱过他的一席话——
“此次去江中武都城与张世俊交易,万事小心为上,明则是去交易粮草,但实际 上是让你们要找出一条或者多条适合大军奔袭的路线。那武都城虽然被赞为天下粮仓,但毕 竟离我们纳昆实在太遥远了,不过那地方土壤肥沃,如果能久占,开辟一条直达我们纳昆的 粮道最好不过,当然这只是我的愿望,至于到底愿望是否能达成,还看北落将军了。”
“这一去,要小心一路上正在急攻龙途京城方向的反字军,虽然都是由一些农民普通 百姓组成的乌合之众,也不能轻视,另外武都城中你要小心那个名为远宁的兵马卫,虽然 他没有什么谋略,可使得一手好枪法,再则那镇龙关内也有几员猛将,但不必担心,就算武 都城被袭,镇龙关内也不会发兵援救的,只是……只是如果遇上一个叫谋臣的人,如果…… 遇上这个人,避开为上,切勿和此人正面交锋,切记”
北落想到这,竟不顾周围还有旁人,拉着张世俊就走到一旁无人之处,问:“张大人所 说的谋臣,真的就是京城中曾经那个八十八谋臣之首?”
第三十三回
一匹快马奔在升寅山口的山道上,马上之人正是尤幽情,她探明了张世俊与虎贲骑的藏 觅的交易地点,正赶去与远宁会合。
此时,在密林之中的远宁也焦急地等待着尤幽情,自己所领的一队轻骑,一队重骑在这 密林之中藏觅不能太久,本是骑兵,如果被围困在丛林中,敌军只需趁着山口的大风,放上 几把火,便可以尽灭两队骑兵。况且在自己刚刚到达之后,便有一支反字军的骑兵队从这里 经过,从那队轻骑所配的装备来看,应该是受过训练的军队,远宁推断应是先前降了反字军 的大滝皇朝骑兵。
那支骑兵虽然数量不多,凭自己这两队骑兵完全可以吞掉,但如果来了援兵自己全军覆 没不说,反字军一定会直接杀到武都城下,城中已没有多少可用之兵。
正想着,尤幽情的快马便已经到了树林的边缘之上,远宁远远看到便单人奔了过去,在 尤幽情马还未停住之时,便到了马前,一把抓住了马套。
尤幽情翻身下马道:“在鸡脚村”
远宁看着武都城另外一个方向:“鸡脚村?张世俊和虎贲骑在那交易?”
尤幽情点头:“对,我现在马上带轻骑奔袭反字军大寨”
远宁立刻制止:“不行出了些意外?”
尤幽情忙问:“什么意外?”
“我刚带大队来这山口埋伏,便差点遭遇一队反字军的轻骑,如今轻骑直奔武都城方向 而去,城中已无什么兵马?城门也未像先前先生所吩咐的那样,战时必须用马车巨石等物封 闭,轻骑一旦入城……就完了。”
尤幽情胸中一沉,知道这支轻骑要是直攻武都城,单靠那些虚设的守城军士虽然暂时 可以抵挡,不过要是那只是反字军的先锋骑,后来还有大军,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调防远宁的两支骑兵部队立刻回防,也许能挽救,可张世俊和虎贲骑那边便顾不上 ,先前所有的计划便被打乱。
想了片刻,尤幽情道:“既然反字军自己来了,也免去我带着轻骑去找他们。”
远宁愣了下,说:“你言下之意是直接引这支反字军轻骑去鸡脚村?”
尤幽情点头:“对,反正都要引他们出来,既能解武都城之困,还不用打乱原先的计 划,一举两得。”
远宁想了想,眼下这确实是最好的一条路子,便放开尤幽情的马套道:“那好,你即可 引兵前去,小心为上”
尤幽情点了点头,看了看密林之中:“如果我离去之后,还有反字军前往,将军务必将 他们挡在山口,一旦放他们过去,我们就全完了。”
远宁知道如果再有反字军出现在这山口,必定就不是轻骑了,肯定是大队的兵马,自己 手下这些重骑也只能抵挡一阵子罢了,眼下这种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行也得行。
“交给我吧。”
远宁看着尤幽情笑了,尤幽情却未笑,只是拍马赶到树林一侧,去引那支轻骑。
远去的尤幽情行了一阵,倒是反过头来看了看还站在那的远宁,觉得这个年轻的将军刚 才的笑容里有一种自己说不上的东西来,一种视死如归的笑容?那种笑容自己好像曾经在什 么人的脸上看到过,只有那么一次,对了,好像是卦衣吧。
对,在大王子府邸与那些侍卫拼杀的卦衣,也有过那种笑容,转瞬即逝的笑容。
升寅山口一侧的山顶之上飘着一盏发出昏暗光线的浮灯,站在山口之下的远宁隐约看见 在空中的浮灯,站立不动,不一会儿空中的暗光便消失了,远宁揉了揉眼睛,自语道:“ 眼花了吗?”
白甫盘腿坐在山顶的树下,看着山口下树林旁的远宁,笑了笑。
这就是那个拿着撼天胤月枪的远宁吗?远比自己想象中还年轻,似乎比谋臣大不了多少 ,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接下去又将发生什么?真是让人期待。
白甫将手中的浮灯收好,刚起身,身后的断崖处就出现了一只手,随后那只手的主人气 喘吁吁地爬了上来,抱怨道:“主公,你干嘛要爬这么高?若不是看见浮灯,我根本找不着 你在什么地方。”
杵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忙将自己包上那些稻米的布包递给白甫。
白甫打开只看了一眼,便放在了一旁,又示意杵门坐下,待杵门坐好后才说:“是粮 食吧?武都城中有粮草运出来?”
杵门点头:“正是,粮草没有运往龙途京城,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
杵门说完之后,白甫只是用手一指山下的树林,对杵门说:“你眼神一向不错,帮我 看看那林中都有什么?”
杵门探出头,看着下面的树林,远宁已进入了树林之中,杵门看了半天后摇摇头:“ 什么都看不到。”
白甫说:“伏兵,全是伏兵。”
杵门一惊:“伏兵?谁的伏兵?”
白甫指着很远的地方,隐约可见的武都城道:“武都城中的伏兵,在这伏击反字军的。 ”
杵门忙问:“反字军要攻打武都城了吗?那为何主公还在这,不在大营之中。”
白甫摇头:“先前已经宋一方之子宋史已经带了一队轻骑前去武都城,不为攻打,只为 试探,你又看到有粮队从武都城中出来,嗯,看来今夜有好戏看了。”
说到这,杵门想起什么来,忙说:“主公,我探得一条消息,好像你想找那个叫谋臣的 人如今已在武都城内了。”
白甫道:“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才离开了反字军的大寨,来这里看一场好戏的。”
“什么好戏?”
“虽然我不知道从武都城离去的粮队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过我想既然谋臣在武都城内 ,如果武都城兵权他已经掌握,那么他是不会冒险让粮队去做诱饵,毕竟现在对各方来说, 粮草比命都还要重要。”
杵门摇头:“主公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这样说吧,粮队出城肯定不是谋臣的策略,不过我感觉这不是出于他本意的行为,如 今已经成为了他此次策略的一部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你看他如今让远宁在这山口布下伏 兵,应该是冲着反字军去了,但是他应该不知道反字军已经派遣轻骑去了武都城……”
杵门听见说下面有伏兵,立即起身往下看去,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到,从山口而过的 大风吹动着树林,发出如野兽一般骇人的吼叫声。
白甫看见杵门那模样,笑道:“在这布下伏兵,是最好的选择,风声可以掩饰住一切, 草木的耸动让人根本不知道到底布下了多少伏兵,即便只有百人,都会以为藏有千人,甚至 万人,如果伏击中,将伏兵分为三批逐一杀出,敌军便无法得知这丛林之中到底藏了多少伏 兵,必定军心不稳,士气尽丧。不过,如果这些伏兵提前就被反字军的斥候发现,反字军只 需要派小队士兵,携带一些易燃的东西,点燃这片树林,那么这里成为了这支伏兵的墓地 。”
杵门“嗯”了一声:“主公曾经告诉过我,战场上,根据地形不同,所用之兵也不同, 丛林山地如用骑兵,生地都成死地,不过你刚才所说这山口,既是死地,又是生地,却是很 矛盾。”
“如今这东陆土地之上,各方势力大略都是水陆两路大军,可眼下除了天启军和大滝军 外,都没有真正的水军,无非都是号称拥有。看这陆地军中又分为步兵与骑兵,细分之下, 又有多种,根据地形的不同,必须使用不同的兵种,例如这山道,按理说不应用骑兵,可那 谋臣在这布下重骑兵,无非就是想出奇制胜,重骑兵一般都使用长矛和长弓,待敌军进入山 口后,从正面以弓箭作为首次进攻。你看远宁所选的山口方向,本就顺风,这样便可以加快 弓箭射出之后的速度和力度,兵书有云,风顺致势而从之,风逆坚阵以待之……第一波弓箭 攻势一过,再从侧面冲击第一批重骑,敌人大军行走在这山路之中,必行呈蛇形状,无法摆 阵,这样一来,敌人大军便会被第一批重骑给截断,截断后前后大军都会纷纷扑向那段重骑 ,想围而攻之,待厮杀一阵之后,再从敌人大军首位之处各杀出第二和第三批重骑,便将大 军完全围死在这山道之中,且只需要一次冲锋,便可以完全打乱,不过……”
杵门问:“不过什么?”
“不过只是奇袭,并不能持久作战,作为拖延敌军大军前行能起作用,可要想全部将敌 人吞掉,只是靠三批重骑是绝对不行的,就看下面这位年轻将军的运气了。”
杵门附和道:“主公说的是呀,不过我们真的不用回营,就等在这吗?难道就看着反字 军去送死?再怎样你……”
“再怎样我也是反字军的上将军师对吧?”白甫笑道,“上将军师?一个空的头衔,有 陈志在,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只能调动五千兵马的军师,而你永远都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先锋官 ,再者你忘记了你我去投反字军的目的何在?”
“记得,只是一窥反字军实力,再想下一步的打算。”
“没错,所以如今我们还是稳坐在这等着看好戏吧,另外,我想问你,深夜你怎么能看 见有粮队出城?”
杵门忙解释道:“不知为何,今夜竟让修固城墙的民夫连夜赶工,所以便看见了。”
白甫“嗯”了一声后道:“你不能再回去了。”
杵门不解:“为何?”
白甫冲他一笑:“你已经被发现了,自己还不知道吗?”
“啊?”杵门很是惊讶,想了半天都觉得自己没有破绽。
白甫道:“就算你没被发现,他们也会发现民夫之中混又细作,否则怎会单单在今夜粮 队出城的时候,让你们连夜赶工?这分明就是想让你们看到。”
杵门点头:“细想一下,确实如此,从开工时起,那些军士就待我们不错,每日饮食管 饱,也不让我们连夜赶工,跟不大骂,唯独今夜让我们连夜干活。”
白甫从腰间的包内,摸出一个烟杆,杵门看见,问道:“主公,你何时烧上这玩意儿的 ?”
白甫将烟草塞进烟锅中,却没有用火石引燃,而是递给杵门道:“烧一锅?”
杵门笑笑,便接了过去,刚掏出火石,便被白甫一掌拍掉:“这若是在武都城中,你怕 是已经被砍了脑袋了。”
杵门放下烟杆,不明所以,白甫道:“东陆土地之中,除了蜀南都不产烟草,而烧着烟 草的只有蜀南蛮人,你要是一抽这玩意儿,别说那些守军,就平常百姓都知道你不是武都 人。”
白甫说完杵门这才明白,放下烟杆,下意识去摸腰间,才想起葫芦送给那个兵卒,可就 在那一刹那,杵门也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份怎么被发现了。白甫看着杵门空荡的腰间,也 明白了怎么回事,笑笑道:“以后行事要小心一些,只是一个小小的疏漏,就可能让 你脑袋搬家,要知道,这可是乱世。”
杵门抱拳道:“主公教诲,杵门谨记在心了……不过,真的不通知反字军吗?仍由他 们前去送死?”
白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你闻闻这风中,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一股子血腥味,都 是注定的。这一战,会达到两个目的,第一杀杀那陈志的锐气,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 人的道理,第二谋臣从前只是身在宫中,如果天下不乱,也应该到了随军当个军师中郎将 的时候了,眼下他既然来了武都,决定参战,正好合了我的心意。”
杵门不理解:“主公,即便是我们投了反字军有自己的目的,但我们也和那谋臣也是敌 对,为何帮他一把?帮他一把能达到什么目的?”
白甫看着远处,手指着武都城的方向:“如今帮他,就是帮以后的我们,要帮他一把助 他……一战成名”
“一战成名?”
杵门重复着白甫的所说的四个字,依然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自从跟随 了白甫之后,杵门一直都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目的何在?开始杵门还以为白甫为的是 在这乱世之中,竖起一支大旗,和其他多方势力一起争夺天下,逐渐地他发现没有那么简 单,这白甫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但兴头一过便绝不再过问,也不再关心会发展得如何 。如果说白甫是料事如神,这也不过为,可有些事情白甫在没有任何线索的前提也,竟然也 知道……
白甫到底从何来,杵门不知,到底要做什么,杵门也不知,只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有恩 ,而这个“恩”自己就算替他去死,都无法报答。
第三十四回
“止”
鳌战右手握成拳状,高举在空中,旁边的传令兵立刻举起红色的高旗挥舞了一下,在他 们身后的轻骑立刻拉马停住。鳌战拉马从队列走出来,看着身后成蛇形的队伍,又拍马回到 宋史的身边,低声道:“少将军,已到开阔之地,应列为方阵。”
宋史看着远处已经能够清楚看见的武都城楼,半响才说话:“不,轻骑列为方阵没有任 何意义。”
鳌战看了一眼城楼,又道:“少将军,此战我们只为佯攻,列为方阵只是做个样子,目 的就是看武都守军如何应对,况且我们还必须在离城下三百步之远的地方列阵,不能靠得太 近。”
“为何?”宋史脸上有些不快,虽然他一直很信任身边这名副将,可总是在关键时刻被 他抢去风头。
还未等鳌战说话,宋史扬起马鞭指着武都城楼:“如果我们不兵临城下,怎么能迫使对 方有所举动?单单只是举旗在三百步之远的地方呐喊谩骂吗?这有何意义?”
鳌战心中非常清楚宋史对自己的看法,就如同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留着自己 ,只一名作战之后绝好的参谋,但长期留在身边,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让旁边把宋史看成一个 有勇无谋的傻子。
鳌战又压低了声音:“少将军,但凡攻城,肯定要让破城车、巨石车等配合上先锋军的 云梯,可如要守城,除了巨石车外,最有用的便是弓箭……根据以往攻城的经验,大滝军中 的弓箭手最远能射到一百步,如果居高临下,弓箭又顺风而行,至少射程有两百步,所以 ,我们必须要在三百步开外的地方列阵,否则我们只是轻骑,在箭雨之下,别提攻城了,连 命都保不住。”
宋史非常清楚鳌战所说的是事实,可眼下自己必须挽回面子,否则以后如何然手下的军 士信服?早些日子,自己已经听说就连自己的亲兵都有不少佩服鳌战,认为鳌战比自己更有 领兵的才能。
“先让轻骑在三百步之外列阵,但不能为方阵,轻骑列为方阵不是给对方当活靶子吗? 列为锥形,再派一支二十人的先锋队去城下叫战”
宋史说完,也不等鳌战再说话,自己拍马先行,轻骑队随后紧跟其后涌向武都城外的那 块平原之地。待宋史走后,鳌战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照宋史的安排,今夜少不了一场恶 战,这么少的轻骑,真要打起来凶多吉少。
一名宋史的亲兵队长悄悄拍马来到鳌战的身边,问道:“将军,为何还站不前行呀?”
鳌战笑笑,只是说:“今夜,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不留余地保护好少将军,明白 了吗?”
鳌战虽然一脸轻松,可那名亲兵队长,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鳌战无事便会和他们这 些下级军士在一起饮酒畅谈,多少也知道他的一些脾气。
亲兵队长点点头,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跟着的那二十名宋史的亲兵,一开始宋史将自己 的亲兵押在轻骑队最后,目的很明确,就是告诉手下的那些军士,自己贴身的亲兵都放在了 最后断后,大家不能有任何顾忌,其中还有一层意思,便是自己非常爱惜手下军士的性命 。
不过,这只是做给下面的人看的,鳌战明白,亲兵队长心里也明白,因为一旦战败,要 撤退,必定是前军改后军,而先前的后军则改为前军,宋史本就骑着一匹好马,快马加鞭立 刻就能赶上和本是后军如今改成前军的自己那队亲兵。
千人的轻骑队很快便在武都城下三百步之外的地方列阵完毕,宋史站在阵型最中间的位 置,看着武都城楼之上,挥手让自己选好的那队二十人的先锋队前去城下叫战,鳌战本想阻 止,但想想在大军之中这样中会降低士气,只得拿着斩马刀静静地站在宋史的后面。
要是有什么意外,拼了命也要把少将军给平安地带回去。
就在鳌战这样想的同时,他竟看到那队先锋骑竟然点起火把,而且人手一只,大摇大摆 地奔向武都城下,鳌战见赶不及,忙将手中的斩马刀刺出,斩马刀飞出后,稳稳地插在那队 正要出发的先锋骑前。领头的队长忙拉马,随后回头看是鳌战抛出。
鳌战见先锋队停下,正要上前,被宋史伸手拉住问:“你做什么?”
鳌战道:“少将军轻骑夜战,本就为了偷袭,点起火把明目张胆这不是……”
鳌战说到这硬生生将“找死”两个字给吞进了肚子里。
“找死是吧?”宋史冷冷地看着他,“只是先锋队点起火把,只是为了叫战,看城中如 何应对,他们不会发现城外还有千人的轻骑大队的。”
鳌战又道:“可是,只要城楼守军只要看见有敌来袭,随后便会唤出弓箭手,这支先锋 队必死无疑”
宋史懒洋洋地回答:“打仗嘛,总要有人牺牲的,你能从一个步卒升为今天的副将,难 道是因为你独自一人奋勇杀敌得来的?还不是踩着尸骨一步一步往上爬。”
鳌战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去,宋史大手一挥,先锋骑立刻奔向了城楼之下,待先锋骑 离开鳌战又要上前,宋史转过头去瞪着他。
鳌战轻声道:“少将军,我只是去拿回我的斩马刀。”
宋史放下手,鳌战拍马慢慢前行到插又斩马刀的地方,将刀拔起来,握在手上,抬眼去 看已经远去,只能看见一行黑暗中的火光。
一将功成万骨枯么……
战场之上,将自己的手下的士兵当做必被敌人吞下的诱饵,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鳌战,战场之上,不要心存善心,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人。”
鳌战耳朵里传来已到身边的宋史声音。
“好。”鳌战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敌袭敌袭敌袭敌袭”
武都城楼上一名长枪卫高喊着,城楼守备队的队长从箭垛中探出头去,清楚地看见一队 骑兵举着火把在下面绕圈而行,边跑还边高声叫骂:“武都城中亡朝的狗货赶紧下来领死”
“不要让爷爷久等”
“缩头乌龟”
“一群怕死的王八蛋”
谩骂声传到城楼上的守军耳中,所有的弓箭手此时都箭在弦上,可没有队长的命令,谁 都没有发箭,但都无比紧张,在火光中他们都清楚地看见那些轻骑手臂上或者腰间绑着的白 巾,那是反字军的标志。
反字军怎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兵临城下?且城外的斥候一点儿消息都来,是奇袭吗?
守备队长抬头看着远处,远处的平原上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如果是奇袭怎么会只 派二十人的小队,其中肯定有诈
“不要轻举妄动箭队分为三批,箭在弦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攻击”
守备队长高喊道,随后叫过身边的一名步卒:“赶紧去通知远宁将军十十万火急”
如今城楼之上的守军都是张世俊的亲信,在他们与远宁手下换岗之前,远宁便已经带着 大队离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远宁如今根本就不在城内。
步卒得令后转身就跑下城楼,刚离开,在远处的空中就划出了一道火光……
“是敌军攻击的信号”一名长枪卫紧张地喊道。
守备队长将一只手高举:“不是不要慌是我们斥候。”
那道火光从远去划过一直落到不远的平原之上,在火光在空中划过的刹那,守备队长清 楚地看到火光照亮之处,竟全是列好阵型的反字军骑兵
“**是大军来袭箭在弦上箭在弦上快遣人去城中大营调兵快快快”
守备队长高喊道,额头上已全是急出的汗滴。
那道火光稳稳地插在反字军列好的阵型之内,一名反字军的骑兵躲过了那道火光,但座 下的战马已受惊,扬起了前蹄,他将拉住战马的稳下来后,才看清楚那是一支火箭,疑惑地 回头去看火箭射来的方向,刚一转头肩上就搭上了一把马刀。
骑兵抬头一看,是鳌战。
鳌战停在骑兵旁边之时,扬马将火箭给踏熄,随后淡淡地说:“镇定。”
此时,宋史也拍马过来,看着地上已被鳌战战马踏成两截的断箭,皱起眉头。
宋史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装作很镇定地问鳌战:“中了包围吗?”
鳌战摇头:“应该不会,大概是城中的斥候,估计是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尾随我们到了 城下,一来再用火箭通知城中守军,二来火箭的射程不远,但却能照亮些许的范围,让城中 守军看清楚我们大概的人数。”
“如今……怎么办?”宋史很不情愿问出这个问题。
鳌战想都没想便说:“我们的大概人数已经被城中守军探明,还是撤退为好。”
“撤退?那我们今夜来又有何意义?”
鳌战摇头道:“今夜我们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城中确实有高人在。”
“啊?”宋史根本不明白鳌战话中的意思,“一支斥候的火箭能说明什么?”
鳌战看着火箭射来的方向,沉声道:“少将军如果只是普通的斥候,定不会用这种方式 ,要知道斥候一般都是两人一组,就算是尾随我们前来,一人虽然会紧跟我们,而另外一人 则会很快抄近路回城报信,可是却用了这种奇怪的方式报信,不是普通斥候能做出来的,所 以必定是有人事先做好了安排,我推断即便是没有什么所谓的高人,这城中也必定有精兵 。”
鳌战说完,拍马慢慢行向大队的最后,黑暗之中,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很远的地方盯 着自己的这个方向。
反字军阵型后方远处,尤幽情放下了手中的长弓,递还给身边的一名轻骑。
轻骑看着火箭射出的方向,问:“将……将军,这有用吗?”
“不要叫我将军,我只是暂时领你们而已。”尤幽情淡淡地说,“让你们拿了重骑的长 弓,虽然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不过我想派上用处了。”
骑兵点点头,又说:“可是,即便这样,也不能保证这群反字军能转向攻击我们呀?”
尤幽情道:“即便是不会攻击我们,他们也不会攻城,我看了,这只是一队千人的轻骑 ,单靠他们是不敢攻城的,就算不攻城,也不攻我们,他们也会撤退。”
听尤幽情这样一说,骑兵松了一口:“那武都城暂时解围了,我们也……”
“我们的目的是让他们攻击我们,否则的我们出城来有什么意义?”
“但是……但是他们有千人?我们只有五百轻骑,一千对五百,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呀”
尤幽情转身看着身后的方向:“别忘了,这一千人不是用来对付我们的,而是用来对付 身后的那些怪物。”
“身后的那些怪物?”骑兵打了个寒战,回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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