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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 作者 无语的命运-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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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不要互相吹捧彼此了,”
就在这时,张佩纶取出了一份早已拟写好的电报递给王士珍。
“聘卿,这有一份通电,你看看,以京师百万民众以及第六镇全体官兵的名义发出去!”
神情严肃的王士珍接过电报,略扫视一眼,一切正如他最初的猜测一样,这份电报是既是一份向外界表述立场的电报,同样也是一份“拥立”电报,电报是以百万民众以及第六镇官兵的名义请“唐帅登基为帝”,并进京主持大局。
“我知道了!现在我就令人直接从火车站发出……”
没有任何迟疑不决,王士珍立即作出了决定。
“还有一件事!”
李光泽看着王士珍,眼睛往北瞟了一眼,而王士珍则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怎么做!”
枪声响了起个钟头,在那阵阵枪声中,慈禧下了一道道旨意,召军机大臣,可是却连值班的军机都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实际上,倒不是说军机大臣不知在什么地方,而是这宫外到处都是暴民,旨意根本就送不出去。
“李,李鸿章叛了……”
就这一句话,恍如晴天霹雳,无不惊惶失色,慈禧太后正要查问消息的来处,又听得帘子外面有个颤抖的声音。
“北洋的贼逆快要打进来了,老佛爷还不快走?”
定睛看时,跪在帘子外面的是荣庆,也就只有他,在最后关头拼了命进了宫来,一时在走动的太监、宫女都停住了脚步,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慈禧太后脸上。
“走,走,现在去那?”
慈禧太后走向帘前问道。
“去东交民巷!”
跪在地上的荣庆直接说道。
“有洋人保护,老佛爷和皇上才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深知这可不是一般兵乱的慈禧,听荣庆这么说,她立即明白,这或是许是最后的选择了,现在只有洋人能保护她们娘俩了。
“荣庆,你说,这李鸿章当真叛了?”
“李鸿章叛没叛奴才不知道,可奴才只知道北洋军上万大军和快炮已经进了城,不要半个时辰,他们就会用快炮攻城……”
那话声不过只是刚落下,远处便传来一声巨响,不知是雷声还是爆炸声音,可却让慈禧的心头一紧,面对这样的危机,她的思路却更敏锐了,便询问道,
“荣庆。”
“奴才在。”
“车找着了吗?”
“找着了,一共三十二辆大车……”
“好,哀家马上就走。”
点点头,慈禧太后接着便吩咐:
“快找皇上来!”
就在慈禧下了这个旨意的当口,那边接连数声剧烈的爆炸,只让紫禁城也跟着地动山摇起来,这是北洋军炮轰宫城的炮响。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只让李莲英心头一紧,连忙问道。
“老佛爷是先更衣,还是先梳头?”
“梳头?”
慈禧太后一摸脑后,方始恍然,现在要逃出去的话,不得先装扮成汉人模样嘛。旗人妇女梳的头,式样与汉妆的发髻不同,分两股下垂,名为“燕尾”,俗称“把儿头”,如果只换衣服,不改发髻,依旧难掩真相。
“先换衣服吧!”
转入寝殿后轩,等将黄袱包着的一套布衣布裙取了出来,慈禧太后不由得愣住了她在想卸了皇太后的服饰,便等于卸下了皇太后的身分,自此以往,也许号令不行,也许无人理会,遇到危急之时,倘或不能善为应付,而忘其所以地摆出皇太后的款式,也许就有不测之祸。
“不行!”
盯着这布衣布裙她在心里说。
“不能这么随便降尊纡贵辱没自己,这可是辱没大清朝的列祖列宗,更何况还要让洋人看到!”
这个念头不过是刚一冒出来的时候,正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又听得“嗖”地一声,窗外飞进来一颗流弹。这下,性命之危的现实让她不再考虑了,让宫女伺候着,换了衣服,也换了鞋,摇摇摆摆地走到前面,自觉浑身很不舒服。
走到镜子前,慈禧太后自己看了看身上,解嘲地强笑道。
“没想到,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后,现如今居然扮成了一个乡姥姥?”
“要象才好……”
李莲英扶着她的胳膊说道。
“奴才伺候老佛爷梳头。”
李莲英已经多年未曾动手为她梳头了,但手法仍旧很熟练,解开“燕尾”,略略梳一梳,三盘两绞,便梳成了一个汉妆的坠马髻。
“当年封兰贵人的时候,那里会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再有这么一天?”
慈禧太后故作豁达地说。
“更没想到,我一个旗人,竟然像还要再做着汉人打扮,好活下命来……”
李莲英没有回答太后的问题,只是略停一下问道。
“请老佛爷的旨,除了皇上、皇后,再派什么人随驾?”
这使得慈禧太后踌躇了,宫眷如此之多,带这个不带那个,显得不公,倘或全带,又是累赘。到时候不定大家全都得搁在半路上,于是想了好一会,才毅然决然地说道。
“谁也不带!”
就这时候,正在寿皇殿行礼的皇上已经赶到了,慈禧太后不等他下跪请安,便立即大声说道:
“你这一身衣服怎么行?快换,快换”
于是宫女们七手八脚地为皇上摘去红缨帽,脱去袍褂,李莲英找了一件半旧玄色细行湖绉的薄棉袍,替皇帝穿上。皇上的身体瘦弱,而衣服又是宽襟大袖,又未束带,看上去太不称身,但也只好将就了。
其时各宫妃嫔,都已得到通知,齐集宁寿宫请安待命。慈禧太后自顾这一身装束,实在有些羞于见人,但既为一宫之主,出奔之前,无论如何,不能没有一句话交代。
“贼逆要攻进宫了!”
慈禧太后说得很慢,声音也不高。
“我跟皇上不能不走,为的是大清国的将来。你们大家暂时不必跟我一起走你们别怕,耐心守个几天,我跟皇上到了公使馆,看情形再降旨。”
话到此处,已有嘤嘤啜泣之声。慈禧太后亦觉得此情难堪,拿衣袖拭一拭眼泪,少不得还要说几句安慰大家,并借以表白的话。
“其实我亦舍不得你们,不过事由儿逼着,也是没法子!”
慈禧太后灵机一动,撒个谎说。
“我已经交代庆王说了他会跟李鸿章他们交涉,想来李鸿章也是我大清的老臣了,便是顾着面子,也不至留难你们这些弱女子,我和皇上那边,再和公使们商量着,到时候公使馆那边施加些压力,想来李鸿章他们也一定会好好儿保护你们,各自回去吧!”
宫中的妃嫔,谁也不敢跟慈禧太后争辩,而且看这样子,跟着两宫一起逃难,显是不可能了,便是出了宫,外头兵荒马乱的,没准也会性命难保。这样一想,就更没有人提出愿意扈从的要求,说着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皇太后、皇上一路福星,早日……回銮!”
然后在东华门前排班,等着跪送两宫启跸,最后两字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哭出了声来,任谁都知道,怕皇上、太后这么一走,是没有再回銮的可能了。
这大清国都要亡了……
在慈禧太后,到此地步当然什么仪注都顾不得了出东华门急步往西而去,后面跟着皇帝、皇后。此外就是一大群太监、宫女了。
第236章 双英
位于科尔沁草原上的绥安城(既今通辽),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东北渗透草原的象征——这座城市因铁路而生,因铁路而兴的城市以车站为中心,因草原贸易而兴。随着沈阳至库仑铁路的开通,在铁路沿线兴起了一座座市镇,那些市镇无一例个都以车站为中心,以从事草原贸易为主。
因为沈库铁路为商办,加之铁路公司购进沿线附属地,使得这些沿线市集形成与其它任何中国城市不同的特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沿线市镇“商人自治城市”,至少在名义上,其既非蒙古王公贵族所管,亦非东北所辖。
作为进入草原的第一站的绥安,与其说是一个城市,倒不如说是一个大型贸易站,冬去春来,随着冬天的结束,在蒙古牧民纷纷剪下绵羊的羊毛,毛商们依如往年将数以万吨的优质羊毛运至绥安的时候,他们却意外的得到一个通知——没有车皮。
什么时候会有车皮?
答案无从知晓,尽管车站回答没有车皮,但无论是毛商也好,牧民也罢,都看到了这个中国仅有的一条米轨铁路上,机车轰鸣着牵引着车厢往西北,往库伦的方向驶去,****夜夜,从未曾停止。
吴佩孚睡不着。车厢外风的呼啸声透过厢板的缝隙传入车厢,透过铺位上方的小窗可以看到绿色的草原上如同云朵般的绵羊。
在东北总督府的主导下经过长达十年的推广,蒙古草原成为了东北的牧场,每年为东北提供十数万吨羊毛,而在这一过程中,蒙古与东北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同样。曾贫苦非常的蒙古牧民的生活也日益改善,尽管在这一过程中,那些蒙古王公获利更多。但经济上的紧密联系却使得蒙古的王公日益亲近东北而非满清。
经济。有很多时候,经济上的征服。甚至远超过枪炮的征服,当年东北的商人为蒙古人送去的绵羊甚至还有优良的牧草,看似是在帮助蒙古牧民,但那却是一种变相的征服,与晋商的商利贷盘剥不同,东北把蒙古变成了东北的奶牛,一方面为东北提供着毛纺业急需的羊毛,另一方面。其又是东北商品的倾销地。
当然,对于身为军人的吴佩孚而言,他并不知道身上的羊呢军装的原料就是出自这片草原,士兵们同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军靴、腰带以及携具所用的牛皮,也是来自这里,他们所知道的仅只是一点,他们奉命北上!
机车怒吼着喷吐着烟雾,拖着一节节闷罐车厢在大草原上疾驰着。在轰隆作响的车厢的昏暗中,在车轮磨擦冰雪的尖叫声里。在士兵们却发出呼呼的呼噜声,对于他们而言,在这车厢里。除了睡觉似乎没有任何事情中。
但作为旅长的吴佩孚却没有睡,他的眼睛只是凝视着远方。凝视着这片草原。
在列车抵达绥安城市,大家登上沈库铁路公司的窄轨列车时,原本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军人们算是弄清楚了:现在要把他们的师紧急调往北方,不是象他们最初推测的那样调往********地区。
而是真正的北方!
此刻吴佩孚也知道了,知道参谋部的计划了——他们将越过俄罗斯军队的侧翼,从蒙古出击,直插入俄军的大后方,尽管现在在报纸上呼喊着进攻赤塔。但实际上,吴佩孚却非常清楚。军队的攻势在石勒喀河被俄国人阻挡了。
在石勒喀河一带复杂的山林地形内,中俄两国上百万军队对峙着。而现在,他们却要从俄军的侧后方向发起进攻。
如果成功的话,这将是人类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围歼战!
超过五十万俄军陷入包围圈之中。
只有十几小时的路程了!
想到自己即将参与到这场战事之中,刚刚晋升为第103步兵旅旅长的吴佩孚内心深处,那种强烈的兴奋感再一次升涌出来了,对着大草原默默沉思着。
“如果能将这五十万俄军包了饺子,那到时候……”
整个车厢在磨牙声、尖叫声和车轮滚动的轰隆声中沉睡着。一切都在紧张地颠簸着,上层铺位由于列车疾驰而摇摇晃晃。吴佩孚的铺位靠近小窗边,虽说时近五月,但草原上的风却带着些寒意,只把他吹得浑身没了热量。他连忙把敞开的衣扣扣上,羡慕地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参谋长——徐树铮。
与吴佩孚出身朝鲜新军不同,不过只有二十二岁的徐树铮是正经的“天子门生”——毕业于东北陆军军官学校,与吴佩孚的半年短训、一年再培训不同,徐树铮读的是两年制的步兵科,甚至其毕业时还是全校前十名,其半年前才离开总督府,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在大帅的侍从室作大帅的军事参谋,两个月前,第103步兵旅组建时,其从侍从室调至103旅。
也正因如此,吴佩孚从未曾因为其年青而轻视对方。有时候,面对徐树铮,吴佩孚甚至也感觉自愧不如,就像这时候他的酣睡,面对即将爆发的战争他能很平静的入睡。这不能不让人佩服。
想到这里,他又朝着副师长,同样也是师指导员的熊义仁看去,尽管这位出身警察部队的“监军”看似在睡觉,但吴佩孚知道对方肯定没睡,估计他现在脑子里想的肯定是,在抵达前线之后如何调派宪兵营督战,不,应该说是维持军纪。
或多或少的,吴佩孚都听说过熊义仁的名声,当年还是排指导员时,他就曾亲自开枪击毙过试图命令部队撤退的排长,结果……一个排的人,就只活下了两个人,但是他们却顶住了一个营的淮军进攻。
可以说,在其眼里头除了军令,再也没有了其它,吴佩孚甚至不怀疑,在战场上如果自己抗拒军命的话。熊义仁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也正因如此,多年来。一直都没有主官愿意与其配合,这次上前线。估计其也是铆了劲,准备大展身手的!
到时候别的不说,得想办法把宪兵营的那两架机枪弄到手……要不然,这机枪被他掌握着,没准打不了多少俄国人,反倒收拾了不少弟兄。毕竟103旅是一个新编部队,
“不行,如果指导员不能发挥作用。万一要是弟兄们不自觉的话……”
吴佩孚在心里这么嘀咕着,刚刚晋升为旅长的他,同样也希望在这一仗中有出色的表现,毕竟将来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旅改师将是不可避免之事。只要在这次战争中有出色的表现,那么第103旅很有可能升格为师,到时候他这个旅长自然也是水涨船长,成为一师之长。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成为将军!
现在,吴佩孚只是陆军上校,只需要再进一步!再进一步就是准将!就是陆军将官!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心!
吴佩孚是这样。同样,看似闭着眼睛在睡觉的徐树铮,同样也是如此。他早已经醒了,但盖着毛毯的他,并没有睁开眼睛,闭着眼睛的他,想了很多,甚至还想了家中的娇妻,当年,若非是她拿出陪嫁,恐怕他连前往东北考取军校的机会都没有。若非如此,科考失败的他。又岂会成为校长的侍从参谋,现在更是以陆军少校出任103旅参谋。
“又铮。我等你从前线带来的好消息!”
又一次,徐树铮想到了一个月前,在他离开侍从时,校长对他的期许。想到这,他的心底不禁一热,在侍从室的时候,校长总将他以及其它侍从参谋视若家人,除去在工作中循遁善导的教育他们之外,甚至在他的儿子出世时,校长与夫人还亲自送去了礼物。
现在是报答校长厚爱的时候了!
徐树铮默默的想到,心底这般想着,他握紧了拳头,暗自发着誓,而在另一方面,他又想到了那位,与他一样沉默寡言的吴子玉,
“毕竟是当年老卫队出身的,应该也不差吧……”
想到吴子玉的出身,徐树铮暗自寻思着,在东北军中资格最老的无疑就是当年的“驻朝总理大臣卫队”。东北军的很多师旅长官都是卫队出身,可并非所有卫队出身的都会获得晋升,东北军不比关内,这里不讲资历,甚至不通人情。
这种习惯多少源自校长,校长的性格就是说一不二,公事绝不徇私情,而校长的这种刚直不阿的性格,同样也是徐树铮所佩服的,若是说在中国,谁能做到公平,恐怕也就只有校长了,而这也是他选择留在东北的人原因,因为他本身也是这种性格。
就在徐树铮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听到一旁的行军床上有人起来了,是熊义仁。
“旅长,这到什么地方了?”
刚起床的熊义仁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大声说着。他的话声的长相都很粗犷,但是谁知道在这粗犷的背后,又是什么样的性格呢?
他伸了个懒腰,踏着摇晃的地板走到车门口,用力推开那又重又大的车厢门,对着门缝看外面的大草原。顿时,车厢里便是冷气逼人,一股凉意冲进了车厢里,机车发出的威胁般的咆哮声,夹着隆隆的车轮声一齐冲了进来。
“嘿,蒙古这地方,放眼看去,除了草地就是沙地,要不就是荒山,瞧起来都一个鸟样!”
熊义仁耸着肩说。然后他便走到小桌边。他那带着嘲弄神情中带着些睡意,朝着车厢里睡着的人看去时,那嘲意更浓了,他已经睡了,其它人也别想再安睡了!
他在吴佩孚旁边蹲了下来,在火炉上搓搓手,然后掏出银质的烟盒,忽然又想起什么事,笑了起来。
“旅长,我又梦见好吃的东西了。烤骆驼,也不知道这蒙古有没有。”
在风的呼啸声中,车厢里的人都“睡醒”了,见人都起了床,熊义仁便对一名年青的,甚至可能刚从少年学校毕业的作战参谋吩咐一声,让其把门关上。
“烤骆驼,那是新疆的,咱们去是蒙古……”
从床上坐起来的徐树铮,皱起鼻子,嗅了一下空气中的烟草味,有些不太适应,他并不吸烟,甚至就是在侍从室的时候,他都不喜欢烟味——虽说校长喜欢吸烟。
“听说俄国部队里头有从中亚那边来的,到时候,咱们俘虏几个,让他们给咱做烤肉吃,管他是什么烤牛也好,烤羊也罢。”
“嗯,俘虏归宪兵管理,你怎么拾掇他们都行……”
吴佩孚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摊开一份地图说道。
“既然都醒了,那咱们研究一下,你们看过地图了吗?”
吴佩孚展开的是一份普通的商务地图,那是为商人们准备的蒙古地图,还是他在绥安火车站买的,不知多少小商贩就是凭着这么一份地图闯荡大草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库伦到买卖城的铁路,去年六月才立的项,去年冬天军校的参谋旅行班回来的时候,我问过,连路基还没修那,即便是现在赶工,我觉得至多也就是往北修个几十公里,这刚进春天……”
吐了口烟,熊义仁眯起眼睛,看着徐树铮说道: △≧△≧
“参谋长,你是从侍从室出来的,肯定知道些消息吧!你们侍从室的人,不都是大帅的参谋官吗?”
在东北,只有每届的前五十名毕业生,才能成为大帅的侍从参谋,他们有一半的时间在参谋部学习,这使得他们晋升上有着他人难及的优势,也正因如此,熊义仁才会有些嫉妒,嫉妒对方的好运。
“怎么样,到时候部队的后勤怎么解决?”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现在部队在后贝加尔之所以进展不大,就是因为每往前推进一公里,距离后勤兵站就远一公里。
“这,我不太清楚!”
徐树铮只是笑笑,他那有些跋扈的性格在侍从室时发生了一些改变,毕竟在那里,他接触到的大都在高级官员。
“这毕竟是绝密,不是我所能接触的,但我想,参谋部既然制定了这样的计划,那么在后勤上,肯定也就没有问题!我想,现在,我们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咱们到了那里之后,如何尽职尽责的打好这一仗,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第237章 全面展开
大顶山是一座位于大连西郊的一座山势并不算高,同样更谈不上山势险峻的山岭,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下面的一片开阔地上,依着山脚的位置耸立着一幢壁垒森严的五层楼房,楼房的四周的高墙上设着高压电网和密密歪歪的铁丝网,网的外围有荷枪实弹的卫兵在穿梭巡行。
当这里刚刚动工兴建时,附近的居民从其外观上都猜测这地方和其它地方不太一样,尤其是那些建筑工人隐约看出厚达两尺有余的石墙时,更是如此猜测着,但是他们大都猜测这里可能是一座监狱,确实,除了监狱还会有什么地方需要如此厚实的墙壁呢?。
而那修理平整的公路和每天穿行于公路上的马车,却提醒着他们这里并不是一座监狱。不过那戒备森严的模样,却依然让人们知道,这是一片禁地。
多年来,人们只知道这是禁地,但却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大连,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这个神秘的地方是东北军参谋本部所在地,更准确的来说,这里是战时东北的最高军事作战指挥中心,自这栋五层高的楼房建成之后,其一直都未曾真正投入使用,实际上,在大连城内还有一栋陆军部大楼,许多重大军事行动的号令都是由那里发出的,但是这座参谋本部大楼,却是战时的指挥中心。
除去那些用厚达三尺的钢筋混凝土制成墙壁之外,在楼的下方地下室又与山体相连,实际上,真正的指挥中在厚实的山体内部,这座参谋本部,只有在军棋推演以及战时才会使用。对俄作战的计划,正是在山体内部的地图室内被完善并制定出来的。
在战争打响之后,附近的居民突然发现这座神秘的地方。在铁丝网的外围冒出了好几层全副武装的东北军官兵,一个个威严正立。如临大敌一般的模样。山脚下村庄里的村民们互相交换着眼色,传递着谁也说不清的信息,胆大点的在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互相对问“又出什么事了?”
偶尔的还有一些人传着什么也许是大帅来了,甚至于有人信誓旦旦的说着他们在什么地方看到了大帅的汽车,当然,还有大帅的卫队。一开始,人们以为是谣传,可后来,当大帅的汽车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人们也就习以为常了,而随着诸多消息的传出,人们似乎也知道了这所神秘的院落便是东北军的大脑。
此时在山体内部那间宽大的作战室里,十几张长方桌子一字排开,今天的会议与平素不同,参加会议的不仅有陆海军将领。同样的唐浩然本人,也来到了作战室内。桌子两旁,两肩扛着各色肩章的陆海军高级军官们双手压膝。挺胸抬头正在恭听陆军参谋长的训话和命令。
训话的内容非常简单,开始时他先是介绍着中俄两国“赤塔战役”情况,随后又始向诸位下达一个命令。
“根据大帅的直接命令,今天午夜12时起,“元狩计划”即将展开!”
从吴鼎元口中吐出平淡话语,只让所有人的呼吸一敛,在他下达完这个命令之后,整个作战室似乎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沉寂,静的甚至没有了人类的呼吸声。
而唐浩然同样沉默着。他只是看着吴鼎元,看着这位东北军的参谋长。他是最早追随自己的将领,或许在东北军的将领中他并不是最出色的。但他胜在唯唯诺诺,更准确的来说,对唐浩然的绝对服从。
“元狩计划”出去汉武帝的年号“元狩”一词。
元狩四年春,汉武帝命卫青、霍去病各率骑兵5万,“步兵转折踵军数十万”分别出定襄和代郡,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霍去病率军北进两千多里,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与匈奴左贤王部接战,歼敌70400人,俘虏匈奴屯头王、韩王等3人及将军、相国、当户、都尉等83人,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今蒙古境内),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在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兵锋一直逼至瀚海也就是现在贝加尔湖。经此一战,匈奴被汉军在漠南荡涤,匈奴单于逃到漠北,“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这正是采用“元狩”作为计划名称的原因,这是一种寄托,计划的制定者们希望既此结束这场战争,能够封狼居胥,能够一举击败俄罗斯,赢得这场战争的同时,赢得国家以及民族的未来。
“下面请次长就“元狩计划”作进一步命令明确!”
作战室墙上的地图被拉开了,那是一副标注着中、俄两国在赤塔地区军事力量分布的地图,旗上的几十面颜色各异的旗帜,几乎挤满了并不大的后贝加尔,同样也是在提醒着人们,那里聚集着中俄两国上百万军队。
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赤塔战役”将是决定中俄两国国运的一场战役,同样也是人类战争史上规模最为宏大的战役,两国上百万军队在那一地区撕杀着,全世界都在注视着那片战争,因为每一个人都非常清楚,失败对于中俄两国而言意味着什么。
既然是强大如俄罗斯,这输不起这场战役,至于东北,更输不起。对于俄国而言,这或许只是一场战役,但对于东北而言,这却决定着东北的命运!
可谁能想到,当全世界的眼睛和全中国的眼睛都盯着的石勒喀河,盯着河两岸的中俄两国的百万大军时,一只规模庞大的军队,却正另一个方向集结着。
为了掩护这只军队的集结,东北军通过新编遣部队的方式,编遣出了二十三个“新旅”,由老兵组成的“动员旅”,而与此同时,又通过在控制前线节奏的等方式,不断的将世人的眼光吸引到后贝加尔。
在其它国家的视线都被吸引的时候。一支支部队则通过铁路,朝着蒙古高原集结。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最后一天的即将降临。苦心经营的一切,越来越近的时候。整个参谋本部陷入了高度紧张之中。而经紧张之余,更多的却是一种激动,几乎每一个人,都怀揣着一战夺回民族荣耀,还以国民尊严,以此实现国家崛起为目标,去筹备着这一切。
现在!
在经过数月的努力之后,这个计划终于展开了。
今天下午。随着一份从俄罗斯发来的密电送进参谋本部,唐浩然亲自发布了执行“元狩计划”的命令。
在吴鼎元接到命令后,这个人在过去的三个月中,一直顶着种种压力,固执的控制着战局的的参谋长立即马不停蹄速速召回了参谋部几乎所有的高级将领,齐聚参谋本部最高作战室,开始实施“元狩计划”。
“……总之,目前,各部队已经进入预定位置,随时可以展开军事行动!”
随着“元狩计划”的进展布置情况汇报完毕之后。所有的人都把视线投向了端坐于首席的大帅。
唐浩然用眼环视了一下静得几乎连空气流动都可听见的作战室,看着两列整齐就座的参谋将领,在稍作沉默之后。他突然开口了。
“下面,我命令……”
话音未落,所有军官,同时“刷”地一下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紧接着,静得可怕的作战室里响起了唐浩然那颇为有力,却显得极为决然的话声。
“元狩计划……立即展开!”
终于,随着唐浩然的这一句话,“元狩计划”开始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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