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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红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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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善耕疑惑的目光始终跟着豆花儿看。
    豆花进来,正欲洗衣。
    关善耕:姑娘,你是哪儿来的?怎么在这儿给大伙洗衣服?
    豆花站一站,不语,又坐下洗衣。
    关善耕蹲在豆花儿的对面:姑娘,他们雇你来的?
    豆花儿不语。
    关善耕:你是•;•;•;•;•;•;这些伙计谁家的亲戚?
    豆花儿抬头看了关善耕一眼,摇一摇头。
    关善耕:那你是•;•;•;•;•;•;?
    房门一响,四姑娘走进来,后面,一脸苦笑相的仇占伍。
    四妹笑吟吟的面孔,笑容顿时凝住。
    关善耕起身笑迎四妹:四姑娘,你怎么来这儿啦?
    四姑娘冷下脸一边慢慢凑到豆花跟前看,一边说:哟!来错地方了。也来得不是时候吧?
    关善耕:什么不是时候,我是打后面•;•;•;•;•;•;
    四姑娘:呀!都走了后门啦!
    四姑娘蹲下看豆花儿:都说金屋藏娇,原来这烧锅里也藏娇哇!
    豆花儿听了,霍地站起身。
    四妹:哟,这一站起来我还真看清了,长得是挺俊啊!难怪这人都走了后门了。
    关善耕忙上前:四姑娘,这是占伍求来帮大伙儿洗衣服的。
    四姑娘凑近关善耕,笑吟吟地:是,姐夫,请来洗衣服的,这些伙计里一个娶媳妇的都没有?是一作坊的光棍儿?姐夫,看不出来你这心里还五彩缤纷哪!
    善耕:你这是胡说什么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刚才我一进来我都愣住了!
    四妹:关善耕!你少花言巧语!皮儿一样,瓤儿一样!我告诉你,四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四妹转身怒走。
    关善耕有口难辩状:我•;•;•;•;•;
    四妹走出。
    关善耕:我我•;•;•;•;•;•;我这又皮儿一样,瓤一样了,还不好惹,那我惹谁了!
    四妹返身回来:你少给我装!你装不像!鬼啥样儿,你啥样!
    四妹转身外走。
    关善耕面露委屈状:这我•;•;•;•;•;•;这我,我又成鬼了!
    四妹又折身回来:你花言巧语!你狼心狗肺!
    四妹说完,忿忿而去。
    关善耕冲着占伍,莫名其妙地:我这肺子也成狗的了!
    豆花站在一旁,怒气冲冲状。
    善耕看看豆花,欲言又止。把手里的手巾往地上一扔,冲占伍:占伍,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仇占伍:这、这•;•;•;•;•;•;哎!(一拍大腿蹲下)
    188、夏日。日景。西城子烧锅门口。四妹走到外面,四妹向城外跑去。四妹跑向八里河的木桥。四妹手抚桥栏,默默落泪。
    189、夏日。日景。关家大院门首处。善耕进门。
    张善:善耕回来了?
    善耕:张善叔,四姑娘回来了吗?
    张善:没有哇。
    善耕:一直没回来?
    张善:没有。
    善耕站在门口略想,转身走。
    张善:善耕,有没有啥事儿我跟着?
    善耕:不用了,没事儿。
    190、夏日。日景。龙岗县城城南。八里河木桥。善耕奔上八里河木桥。
    善耕站在八里河木桥上四处张望。
    善耕过木桥,沿河堤向大妹的坟走去。
    善耕远远张望,四妹跪在大妹坟前的背影。
    善耕急跑过去。
    191、夏日。日景。大妹坟前。善耕站在四妹的身后。
    善耕:四妹,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
    四妹泪水涌流。
    善耕:四妹,你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往这儿跑哇?
    四妹:装傻!
    善耕笑:装傻,我装什么傻了?
    善耕扳四妹肩头:四妹,走,咱回家,啊?听话,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咱回家再说。
    四妹推开善耕的手:不用你管我,反正我现在也是没人管、没人疼的。
    善耕笑:怎么没人疼啊?要是不疼你,谁跑这么远来找你干啥?
    四妹:假的。
    善耕:什么假的?
    四妹:什么都是假的。
    善耕微笑:那什么是真的呢?
    四妹:只有我姐是真的。她也不会真一面假一面,她也不会在烧锅里放一个洗衣服的。
    善耕:瞧你,是为这事儿呀。这个仇占伍,今儿个是怎么了,问他这姑娘是哪来的,他就是不说。反正我也没多问,就出来找你来了。
    四妹:有人金屋藏娇,当着我的面他敢说吗?装样子给我看。
    善耕:你这不没边儿的话吗?
    四妹:怎么是没边儿的话?一个烧锅里,那么俊个姑娘是来洗衣服的?
    善耕:那她能来干什么?要不咱俩回去再问问占伍?
    四妹:那还不是你怎么想、怎么说,他跟着怎么说呀!
    善耕:这话从何说起呀?我想什么他仇占伍怎么知道哇?
    四妹:哼,这就叫什么主什么仆!卖破烂的师傅,徒弟打破鼓!一个鼻孔出气而已。
    善耕:这就怪事了,烧锅里冒出个姑娘,与我又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生这么大气干啥?
    四妹:不干啥,有的人对不起我姐,有的人对不起我姐她妹妹!
    善耕想想:噢,你是说我对不起你们姐俩了?
    四妹忽然痛哭: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姐呀!我什么都没说呀!
    善耕着急地:四姑娘,你看这•;•;•;•;•;•;走,咱回家,有啥话咱回家说。
    关善耕:我也是纳了闷了,今儿个这仇占伍怎么就一言不发,到底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咱这烧锅里,压根儿就没有过女人。
    四妹一手凝眸望着一边。
    关善耕看看四妹:四妹,你姐虽已辞世,但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你姐姐的事儿。
    四妹:你做了。
    关善耕:四姑娘,老天在上•;•;•;•;•;•;
    四妹:谁在上你也做了!
    善耕: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四妹:我不是指这个。
    关善耕:那是指哪个?
    四妹:姐姐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姐姐不在了,我就一个人了,孤苦伶仃,没人管了。
    关善耕:我不是你的亲人?
    四妹:是。
    关善耕:老爷子不是你亲人?
    四妹:是。
    关善耕:金秀、银秀、麦秀、仁赋不是你的亲人。
    四妹:是,是。可我指的也不是这个!
    关善耕:那指的是那个?
    四妹站起,委曲地流着泪,跺着脚:关善耕,你装傻!
    关善耕不知所措地:四姑娘,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四妹一下跳起,扑进关善耕的怀里大哭起来。
    关善耕不知如何是好状:四姑娘,四姑娘•;•;•;•;•;•;

正文 第八集 字数:22261字
    第八集
    片首曲•;字幕•;画面•;片名
    192、夏日。日景。古冬杨实业兴国会门前。一辆人力车停下。黎可儿打车上下来。
    可儿付车钱后抬头看实业兴国会的门面,抬步上阶,轻轻推开门。
    黎可儿进房,楼下客厅无人。
    黎可儿停步四处看看,若有所思,一笑。
    黎可儿轻步上楼。沿楼道向里间古冬杨的办公室走。
    古冬杨办公室虚掩的门。
    黎可儿走近,里面传出日语说话声。(下面打中文字幕。)
    日语画外音:(一)这件事情办得很不好,打草惊蛇,事情乱了,督军借题发挥,控制了我们,使我们陷入被动状态。
    (二)这我知道,请先生放心,我正在努力扭转局面。
    (一)不!为大局着想,必须暂时退守,不可因小失大。稳定局势,是目前的关键,停止一切活动,保存力量,但必须将控制住的这个人要牢牢控制在手,以待时机。
    (二)是,我会按照先生的话去做的。
    黎可儿凑到门前细听。心声:怎么会有日本人?
    193、夏日。日景。西城子烧锅门外的街角。关善耕、仇占伍。
    关善耕:占伍,这件事你非说清楚不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仇占伍为难地靠在墙上低了头。
    关善耕:占伍,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把她赶出去。
    仇占伍:大东家,千万赶不得!
    关善耕:怎么赶不得?
    仇占伍:大东家,这事儿是我的错儿。
    关善耕:好你个仇占伍,家里有老婆外面又勾上一个!我是大东家还没续个二房呢。
    194、夏日。日景。西城子烧锅门前,善耕、占伍站的墙拐角的那边。四妹站在那里偷听。
    仇占伍:不是大东家!你可千万别乱说。
    关善耕:我不乱说,那怎么回事呀?
    仇占伍:大东家,这事儿•;•;•;•;•;•;是这么回事•;•;•;•;•;•;
    关善耕:怎么回事儿,你赶快说,要不然我把你老婆找来。
    仇占伍:大东家,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关善耕:说吧。
    仇占伍:大东家,是这么回事儿。回忆镜头:
    四姑娘、仇占伍、大柱三人站在烧锅门口处。
    四姑娘:占伍哥,大柱,这事儿我可就交给你们俩了,你们俩无论如何也得给我掏出底儿来,二东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心里有谁,可不能让二哥憋一辈子,当一辈子光棍儿。
    仇占伍:是,四姑娘,你的吩咐就是娘娘的圣旨。
    四姑娘笑嗔:别贫嘴,办不好看我咋骂你们俩。(掏出十块大洋)给,也不能让你们俩破费了。
    仇占伍忙推辞:四姑娘,这可不成!
    四姑娘抓过仇占伍的手,把大洋往里一拍:拿着!
    195、夏日。日景。西城子烧锅门前街角处。关善耕、仇占伍。
    仇占伍:大东家,就是这么回事儿。
    关善耕:那这个姑娘哪儿来的?
    仇占伍:大东家,我们俩啥话也没掏出来,二东家口死,你也知道。我就和大柱一合计,给二哥送青菜园去了。
    关善耕:噢,原来这姑娘是个窑子娘儿们?
    196、夏日。日景。西城子烧锅门前街角处。四姑娘躲在墙角那边掩口欲笑。
    197、夏日。日景。西城子烧锅门前街角处。
    仇占伍着急地:大东家,不是。人家是个黄花儿闺女!
    关善耕:瞎扯!窑子里哪有什么黄花闺女?!窑子里的要都是黄花闺女,这世上就没伤风败俗的事儿了!
    仇占伍:大东家,你听我说,他其实是这么回事儿。(回放仇占伍背关善犁去青菜园段)谁知道这姑娘真就当了真了,第二天就来了,还把破身染红的帕子摔我脸上了呢,赎她身的三百大洋还是我和大柱,还有伙计们凑的呢。
    关善耕:你说你仇占伍,这样的玩儿笑你也敢开!这样的事儿你也敢做。人家是姑娘,人家当然当真了,那人家让你破了身子,那人家就是铁了心跟你了。一辈子的事儿,谁能放了这事儿呀?你给打的保票,还给人家立的字据,人家不找你来找谁去呀?还三百大洋,八百大洋你也活该!
    仇占伍:可是,可是•;•;•;•;•;•;
    关善耕:你可是什么可是?惹出了事儿缩脖子,当初干什么了?别到了节骨眼儿上装熊,说!这事怎么办哪!
    仇占伍:我哪知道怎么办哪?按理,这事儿,人家豆花儿人也不错,二东家娶人家就得了呗,还挑啥呀!七仙女儿好,在天上呢,咱也够不着哇。谁知道二东家这么没心没肺的,跟咱们没话,可跟豆花儿怎么回事儿,他自己还不知道哇?嘿!跟豆花儿也没话,你说这怪了!见了豆花儿一面,连嘴也没张就走了。
    关善耕:不行,这事儿我得找善犁去。这生米做成了熟饭总得有个交待呀。
    198、夏日。日景。古冬杨办公室门前。可儿站在门前做愣听状。古冬杨忽然将门拉开,两人的脸和目光对一起。
    黎可儿疑惑状。
    古冬杨身后,一个日本人将枪从古冬杨的肩上探过,顶住黎可儿的头。
    古冬杨紧抓日本人的胳膊推起。枪响。
    可儿一惊,愣在那里。
    {(日语对话:
    日本人:不行,这是必须的!
    古冬杨:她不懂日语。
    日本人:我们必须防备万一。如果她懂怎么办?
    古冬杨:懂也不能杀,她就是黎可儿!
    日本人目光急转向黎可儿注视片刻。
    日本人:你要记住,我是受军部派遣,专程为这件事来的。如果出现什么事情,你必需全部负责。)}
    日本人将枪收起,怒匆匆而去。他身后另外两个日本人随出。
    黎可儿怔怔地望着古冬杨身子惊惧地颤栗:冬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他怎么要杀我?
    古冬杨一揽可儿肩膀,将可儿带进屋内:没事了。
    可儿惊怖疑惑地:冬哥,怎么会有日本人?你怎么会跟日本人来往?
    古冬杨:不是我跟他们来往,而是他们找上门来的。
    可儿面色苍白,惊恐的面孔:找上门来?可我并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对我开枪?!
    古冬杨:不是要杀你,而是要杀我。
    可儿:冬哥,我好害怕,他们为什么这样?
    古冬杨将可儿揽在怀中:这样也是冲我来的。你不要怕,啊。
    可儿:冬哥,你是不是真的在和日本人来往?日本人有多可怕呀!
    古冬杨:可儿,真不是我和日本人来往?确实是日本人找上门来的!
    可儿:可他们找你干什么呀,你着他们了?
    古冬杨:这不明摆着吗?咱们办的是实业兴国会,是帮助中国民族工业发展的,这让日本人很恼火儿,他们是来威胁我的,让我不要帮助这些中国企业,以免妨碍日本商品的进入。防止日货进入中国受国货的阻拦。
    可儿将信将疑地:冬哥,反正我什么也不懂,这件事如果真是这样,你可想好了,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古冬杨:不用怕,现在大帅正在控制日本人在东北的势力,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可儿身子颤栗着:那我也怕,日本人心狠,他们会下毒手的。刚才那架势,他们对我都开枪了,何况你。
    古冬杨:没事儿,瞧把你吓的。他们只不过是吓唬咱们而已。
    可儿:冬哥,我看咱这个兴国会就别办了,咱过太平日子吧。
    古冬杨轻抚可儿的背:好,可儿,让我想想。
    古冬杨抱住可儿。可儿将头搭在古冬杨的肩上。
    古冬杨手轻抚可儿的头,脸上却现着阴沉沉的目光(特写。)
    199、夏日。日景。西城子烧锅街角处。四妹眼珠儿一转,打墙角的那边走出来。
    四妹故作惊讶地:哟,大哥,大管事儿,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呢?
    关善耕、仇占伍一愣。
    关善耕掩饰地:没干什么,闲说话。
    四妹:怎么在这儿说?
    关善耕:这凉快!
    四妹掩口笑,抬头看看天:姐夫,这正是日头底下,怎么还凉快?
    关善耕这才觉出热来:刚才有云彩了,怎么这会儿•;•;•;•;•;•;走吧,占伍,屋里说去。
    四姑娘:姐夫!你过来。
    关善耕:什么事儿?我这和占伍商量事儿呢。
    四姑娘:那你们俩在这儿唠吧,我去烧锅里接点儿溜上的酒。
    关善耕怔怔地看着四妹:你接流上的酒干什么呀?
    四姑娘不慌不忙地进了烧锅:喝呀!
    关善耕望四妹的背影欲言又止。
    关善耕:占伍,这事儿的细节还谁知道?
    占伍:也就是伙计们知道点儿。也不全知道。
    关善耕想一想:四姑娘知道多少?
    占伍:没敢跟她说,怕她骂我们俩。
    关善耕:那•;•;•;•;•;•;叫什么来着?
    占伍:豆花儿。
    关善耕:那豆花儿住哪儿?
    占伍:她哪儿也不去,非在烧锅里头。说自己是关家的人了,关家这么大,还没她个地方住。没法子,大伙就把歇着的那间屋腾给她了。
    关善耕想想:那就这么着,现在四姑娘在这儿,我先别进去。正好八里河大车店那儿来了伙拉酒的车老板儿,都是买卖上的熟人儿,我过去看看。
    仇占伍:那•;•;•;•;•;•;大东家,你可快点儿拿个主意呀,要不,豆花儿在这,伙计们也不方便,撒泡尿、提提裤子都得偷偷摸摸的。
    关善耕:活该,你咋没憋尿裤子里头。你等着吧,等着老爷子骂你吧。
    善耕转身走。
    仇占伍嘟哝:到时候老爷子说不上骂谁呢!
    善耕回头:那还能骂着我呀?
    仇占伍嘟囔:那可就没准儿了。
    善耕:你看有没有准儿。骂的就是你。
    200、夏日。日景。茂杨口。英雄堂内。柳秉壮、柳秉汉。
    柳秉壮:四弟呀,我怎么见你这一阵子老是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事儿,就对三哥说,要知道,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人也就是咱俩了,兄弟如手足嘛!有话你就说。
    柳秉汉:三哥,也没啥•;•;•;•;•;心事儿•;•;•;•;•;•;
    柳秉壮:不对吧,老四,瞧你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就是有事儿。我跟你说,这大半年的功夫里,我就没见你笑过。老四,我是你三哥,和你是一个娘肠儿爬的,我得处处护着你,所以,平日里,你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我的眼里的。你有心事儿,是瞒不住我的。
    柳秉汉:三哥,你就别问了,这事儿我不想说,就是说了也明摆着不行的事儿。
    柳秉壮:这话让你说的,这不还是有心事儿吗?那有啥心事儿,你不说出来,咋就知道不行啊?
    柳秉汉:三哥,咱是土匪。
    柳秉壮:土匪怎么啦?别说现在咱不干打家劫舍的事儿了!就是干,他也没人儿敢把咱咋样!咋就知道你心里的事儿咱就,办不了哇!
    柳秉汉:三哥,我心里想的事儿,是件没出息的事儿。
    柳秉壮:胡说!谁敢说我四弟心里想的事儿是没出息的事儿!我四弟想的事儿就是正经事儿,就是龙岗这一带的大事儿!说!四弟,到底你心里想的是啥事儿!
    柳秉汉:三哥,是•;•;•;•;•;•;
    柳秉壮:唉!说呀!你还非得让你三哥着急呀!
    柳秉汉:三哥,其实是•;•;•;•;•;•;自打去年咱上了趟城里,弟弟见着了四姑娘一面,四弟的心里就放不下了!•;•;•;•;•;•;
    柳秉壮:啊?!好哇!四弟这是看上四姑娘啦!这算上啥没出息的事儿呀!这正是有出息的事儿!你不用说了,老四,我明儿个就领着你上城里提亲去!她要是愿意便罢,她要是不愿意,我他妈就给她抢来给我四弟当媳妇!
    柳秉汉:三哥,咱不干那事儿。一家女儿,百家求,她愿意算,她不愿意咱就拉倒,咱不能干那丢人的事儿!
    柳秉壮沉吟:好,四弟,有骨气!那咱明儿个就上县城,我就看看他关老爷子、关大东家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201、夏日。日景。关家大院。善耕房中。善耕坐在桌前看账。
    钟美春推门跑进来。
    善耕:美春来了?
    美春:大哥,看账呀。
    善耕:一天没多少别的事儿,这账就够看一阵子的了。
    美春:大哥,其实我看你一天挺累的,就是缺个好帮手。
    善耕:帮手挺多,都是好帮手。
    美春:大哥,我是说你要是有个嫂子,那不就能帮了担了半个家呀?
    善耕:理儿倒是那么个理儿,可大妹走的时间也不长,我也没那个心思。
    美春:大哥,要是有个心里装着你的人,人也不错,又年轻又漂亮。你也没那个打算?也没那个心思?
    善耕:美春儿,自打大妹去世以后,我的心里总感觉我对不住大妹。她对这个家是一心一意的,又给我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她刚走这么几天,我就续上一房,良心上总觉得有点儿过不去。
    美春:大哥,你心真好,我要是将来找到这么一个好心的人,我就是为他死也愿意。
    善耕:瞧你这孩子,逮什么话说什么话。不过我想,你将来肯定能找到这么一个可心的。
    美春害羞地低下头:大哥,我真的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善耕:这是你没和别的人接触过,只要是个有良心的人,处常了,你就觉得都是一样的。
    美春:大哥,可我觉得就是不一样,我就是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我,我•;•;•;•;•;•;我心里•;•;•;•;•;•;
    四妹推门入。美春将要说出口的话咽回去。四妹看美春,看善耕。
    四妹面带浅笑:说呀!刚才还说得热热闹闹的,怎么我一进来就都没话了?
    善耕笑:四姑娘,说的都是闲话,哪有什么热闹的。
    四妹笑看美春:美春姐,我听你刚才说其实你心里,你心里怎么了?
    美春低头笑言:也没怎么,就是闲说话。
    四妹:那可未必呢。姑娘要是大了哪一句话都不是闲的。听着是闲话,其实都是话里有话的。
    美春低头不语。
    四妹过去,凑近美春的脸看:美春姐,你怎么脸红了?
    美春:四姑娘说什么呢?又没什么事儿,我脸红什么?
    四妹:美春姐,这大男人的房里,你说你一个大姑娘,自己总是往这儿跑,话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我不怕丢了你的名声,还怕丢了我姐夫的名声呢。
    美春:四姑娘你,你•;•;•;•;•;•;
    四妹笑望美春:快出去吧,也许真就有个你心里的人在外面等你呢!
    美春:你!•;•;•;•;•;•;(转身出去)
    关善耕:四妹,怎么跟人家美春那么说话?
    四妹看一眼善耕。
    善耕走到四妹身旁,四妹忽然猛地将善耕抱住。
    四妹眼中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
    关善耕一愣,怔怔地望着四妹,然后轻推四妹,口中喃喃:四妹,这不成,这不成•;•;•;•;•;•;
    四妹:善耕,成!我不能让你娶别人,打我姐一走,我就认定,我是你的人,我要和你好好过一辈子日子的。
    善耕:四姑娘,快放开手,让人看见,这成什么事儿啦?
    四妹:我就是不放开。
    善耕轻推开四妹,匆匆出去。
    四妹流泪的、嗔怪的目光。
    202、夏日。日景。龙岗县城。关家大院门前街上。柳秉壮、柳秉汉、涂凤山、随从若干。骑马向关家大院走来。众人在关家大院门前下马。进关家大院。张善从门房中出。张善见柳秉壮等略惊状。
    张善:柳三爷!您来啦!
    柳秉壮微笑点头。
    张善:柳三爷,您稍等。我去告诉善耕一声。
    张善转身,急奔关家大院正房正堂。
    203、夏日。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内。关如水、善耕、四妹。张善推门入。
    张善:老哥,善耕,柳三爷来了!
    善耕略惊站起:柳三爷?!在哪儿?
    张善:已经进了院儿了。
    善耕看关如水又看张善:那•;•;•;•;•;•;他没说干啥来了吗?
    张善:我没问。
    善耕看关如水:那•;•;•;•;•;•;快请吧!
    张善:哎。
    张善转身出。
    善耕:四妹,你先到西屋躲躲。我出去迎迎。
    四妹起身向西偏房。善耕出。
    204、夏日。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门前。善耕出。笑着向走来的柳秉壮等迎去。
    善耕:柳三爷!怎么这么得闲儿?
    柳秉壮:闲着没事儿,来看看大东家,看看老爷子。
    善耕:多谢三爷惦记着,快屋里请!
    善耕引柳秉壮等入关家大院正房正堂。
    205、夏日。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内。关如水、柳秉壮、善耕等互请落座。
    善耕:请,柳三爷,坐,坐。
    柳秉壮、关如水坐。善耕立于关如水旁。柳秉汉、涂凤山立于柳秉壮旁。
    关如水:柳三爷能到关家的小宅寒舍,老朽十分高兴。上次三爷的义举,帮了关家的大忙,老朽及家人常常记在心里,也常念叨三爷的好处和仗义。关家人对三爷的大恩,感激之心时刻不忘啊。
    柳秉壮:一点小事,不必老挂在心上。我也是想到两个方面才办的那件事。一是大帅有嘱托,二是关家这些年来,对我们茂杨口上也没少关照。所以,也是为了还老爷子、大东家一个人情。
    关如水:柳三爷真是太客气了,要说关照,关家还不是仰仗柳三爷照拂着才能使村上屯上都太太平平的。
    柳秉壮:老爷子,吃着这方水土,就得护着这块土地,应该的。现在的柳秉壮不是过去的柳秉壮了。
    关如水:柳三爷能这样对待乡亲,老朽着实佩服。
    柳秉壮:其实柳秉壮也有心做个脱开匪道的人的。谁不知道人活着有个好口碑比让别人背后骂强。不为别的,还得为柳家的后人着想啊!
    206、夏日。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西偏房内。四妹坐在桌旁椅上听这面屋中说话。
    画外音:
    关如水:光顾了说话了。善耕,快去备一桌酒席,柳三爷来了,我怎么也得和柳三爷喝几盅。
    善耕:是,爹。
    207、夏日。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内。关如水、善耕、柳秉壮等。
    善耕欲出。被柳秉壮叫住。
    柳秉壮:大东家留步。
    柳秉壮转对关如水:老爷子,不必了,秉壮今儿个来,一是来看看老爷子和大东家,二呢,是有件事儿,想求老爷子帮个忙,还望老爷子能给秉壮个面子。
    关如水面挂微笑:这说哪儿的话,柳三爷有事儿,只要吩咐一句,老朽定会鼎力向前。
    柳秉壮指柳秉汉:老爷子,你看,这是我四弟;要说长相,也可以说是一表人才,厚厚实实的一个关东汉子;要说为人,老四比我厚道,虽然也是个血性汉子,可遇事比我稳,而且重情义。要不是跟我入了匪道,正正经经读几年书,学点生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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