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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红血-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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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太君也不敢放你呀!
    段长生:涂爷,您不是说带我上城里享福的吗?这也不是享福哇!这是遭罪,连口烟儿抽都没有。
    涂凤山:哟!我倒忘了,段叔好抽一口儿。中,我跟太君说一声,给你送一套来。
    段长生:涂爷,你就行行好,让我回茂杨口吧。哪天你抓了黎可儿,找到藏宝图,我再来还不成吗?
    涂凤山:我说老爷子,你可别再提回去的茬儿!你要用啥我给你办,想吃啥你就说。你要再提回去这茬儿,皇军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了你。跟你说,老爷子,皇军对你的照顾可是够周到了,吃有吃,穿有穿,住有住,还有人伺候着,哪找这享福的地方去?就差没个娘儿们陪着了。
    段长生:涂爷,你这不是说话不算数吗?你在茂杨口那儿可是红口白牙,答应我,带我县城里享福来的,可没说给我关起来呀!
    涂凤山:老段头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实话跟你说,皇军是拿茂杨口中的地盘和你儿子换的你!那茂杨口是啥地方?那是块宝地呀!茂杨口里柳三儿的金子得用车拉;大洋得用粮食囤子装。柳三儿也让皇军给打死了,整个茂杨口归了你儿子了,你还有啥不知足的?凑发着吧,爷儿们,要是不愿意,让你儿子再拿茂杨口给你换回去。
    段长生:涂爷,那你跟我儿子捎个信儿,把我那套烟枪拿来。
    涂凤山:有烟枪不也得有烟土吗?你哪儿整去?得了吧你,只要你消停儿在这儿待着。烟枪,烟土我都给你送来,供着你。哪天高兴,我再给你送个年轻的窑子娘儿们来陪陪你,中了吧?
    段长生:中,有涂爷的话就中,你可别再哄我。其实我闹着出去,也就是为这事儿。
    涂凤山起身:得了,你先歇着,我这就给你张啰去,待会儿就打发人把你要的给你送来。你看咱给你送的烟土,保管让你过瘾。(涂凤山往外走)
    段长生在后面点头哈腰:谢涂爷。

正文 第三十九集 字数:21808字
    第三十九集
    片首曲•;字幕•;画面•;片名
    1255、初春。日景。关家大院正堂内。古冬杨、小村。
    古冬杨:本部命令,让我们要尽快找到黎可儿,可目前,黎可儿的影子都没有,我们哪里去找?
    小村:石井君,依我看,不如把找黎可儿的任务交给涂凤山,只要涂凤山在龙岗县内一搅,她可能就会自己藏不住了。
    古冬杨:不!寻找黎可儿是咱们特别组的任务,再说,黎可儿也未必就在龙岗,假如她在其他地方。我们在龙岗折腾,她要是知道了,就会藏得更严。你放心,只要关如水在我们手里,她黎可儿也好,王爷也好,就得绕着这儿转。
    1256、春日。日景。关家大院正堂。涂凤山入。
    涂凤山:报告太君。
    古冬杨:什么事儿?
    涂凤山:太君,段长生刚才闹着见我,非要回茂杨口。
    古冬杨:什么原因?
    涂凤山:太君,段长生是个大烟鬼,又是色鬼,闹腾要回茂杨口的意思实际就是想抽一口儿。
    古冬杨哈哈大笑,对小村(日语):这就是中国人!在生命都不保的时候还要享受。
    古冬杨对涂凤山:段长生对皇军十分重要,可以让他抽,但也不能什么事儿都由着他。
    涂凤山:是,太君。
    古冬杨:涂团长,我让你打探姜松岳,葛金财的事情打探得怎么样了?
    涂凤山:太君,姜松岳的部队活动十分诡秘,找不到准的地方。只知道就在这一带转悠。他是游击队,就是游击。
    古冬杨:废话!他要是在别的地方转悠,我们就不担心了!葛金财藏身的地方查到了没有?
    涂凤山:查到了,在山边子一带。不过没法儿打,你一打,他进山了,咱要是进山一追,他又专会火攻。那山里要是着火,就是想跑也没地方跑。
    古冬杨:葛金财,姜松岳,还有那些新冒出来的游击队是对皇军威胁最大的反日反满匪寇,你要派人给我查准,皇军必须消灭他们!
    涂凤山:是。太君。
    古冬杨:另外,共产党的地下组织现在活动猖獗,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建立了几支游击队,这说明,共党分子就在我们这一带活动。县城里面恐怕也有共党分子,你要把这些地下党给我挖出来。他们比游击队的存在更危险!
    涂凤山:是,太君。不过,挖地下党的活儿应该是侦稽队的事儿。
    古冬杨:涂团长,我现在是向你布置任务。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仇占伍,已经掌握了地下党的活动规律,而且向我呈报了可疑分子名单。其中,崔允德就有领导地下党抗日组织的嫌疑。
    涂凤山:太君,不能吧?崔允德可是原来国民党的人。
    古冬杨:涂团长,共党分子无所不在;无所不在呀!
    1257、春日。日景。茂杨口。四妹房中。四妹、柳秉汉。
    柳秉汉:四姑娘,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挺佩服你,就冲你当时能用自己换下大东家,被葛金财带走,我就觉得你是个女中丈夫。
    四妹:那也是情急之下,没办法的办法,但是也怪,那次我一点儿也没怕,打那以后,我就再没怕过啥事儿。
    柳秉汉:四姑娘,那你和大东家这么多年怎么就没走到一块儿去?
    四妹:唉!说啥?其实就是老爷子拦着。
    柳秉汉:老爷子为啥拦着?
    四妹:为啥?还不是因为你!老爷子怕我嫁了善耕,你带人去找关家人报复。
    柳秉汉:可我当时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会那样做,我也不会让三哥那样做的。
    四妹:你的话我信,可老爷子信吗?
    柳秉汉:就为了这事儿?
    四妹:另外不有啥论理道德那套说道儿。结果到后来又出了钟美春跟善耕成亲的前一天晚上被杀的事,老爷子又说啥怕人家怀疑是我杀的,我要嫁了善耕,人家就得更怀疑是我找人干的这事儿。结果这一熬就熬了这么多年,白等了这么多年人。到头来,啥也没等着,人却没了。
    柳秉汉:其实我倒希望我就这么空等着,也别让你心里有苦事儿。
    四妹:唉,四哥,啥也别说了。等一个人要是等空了,那就好像正在平平的春天的地上走着,却一下子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渊里一样,那个滋味儿,唉!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是不知道的。尤其是活生生的人,一下子没了,叫你没法儿受得了,就像晴天挨了个霹雳一样。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也可能这人一下子就完了,可我挺住了。
    柳秉汉:那大东家怎么就不能跟老爷子把事说明白了?
    四妹:四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善耕是个大孝子,老爷子一生气,他就不敢吱声了。我瞧着他那样儿,怪可怜的,也就不逼他了,把心一横,等!结果,就这么一直等下来了。
    四妹眼里闪出泪花儿。
    柳秉汉:四姑娘,我敬你!等咱俩成亲了,你做我的媳妇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我把你受的苦都补回来。
    四妹点点头,泪水落下。
    1258、春日。日景。关家大院东偏院。伪军团部内。
    涂凤山在地上踱步,副团长邹发立在一旁。
    涂凤山:邹发子,皇军让咱们找游击队,找葛金财,可咱派出去的人,一个人回来报一个地方,也没个准信儿。这不是胡扯吗?咱得给皇军报个准信儿。
    邹发子:团长,依我看,咱也不能光靠咱自己找。
    涂凤山:那依你看,还能靠谁帮咱们找?
    邹发子:仇占伍哇,也别让他蹲一边儿看咱的热闹。
    涂凤山:仇占伍?那是个顶大的滑头!指他去?他要找到能告诉咱们?他得自个儿去皇军那儿请功去。就说这抓地下党的事儿,咱这还没摸着一点须子,他把可疑分子的名单都报上去了。
    邹发:涂团长,不用仇占伍,豁子咱也得用。那茂杨口可是团长你帮他夺的。
    涂凤山: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1259、春日。日景。茂杨口。茂杨口前土堡内。柳秉汉、关家军老陈、几个关家军坐在里面。
    柳秉汉:老陈,是整段二人转,还是讲个段子,要不待着闷得慌。
    老陈:那咱今儿个整个段子,说段程咬金。
    柳秉汉:没意思,听得太多了。
    老陈:三爷,那咱来段单雄信独踹唐营咋样?
    柳秉汉:嗯,这中。讲!
    老陈:各位,那要听这个段子,我得先问问,单雄信为啥要独踹唐营?
    关家军一:那还用问,这谁不知道哇,为了一个义字呗!
    老陈:不全对。
    关家军二:那就是憋气,本事差,跟人家打一仗输一仗,谁也打不过。
    老陈:你这说哪儿的话呀。单雄信、单二哥,那也是绿林好汉出身,英雄!
    关家军一:那究竟是为啥呀?
    老陈:为啥呀?那就得听我说了。
    老陈往起一站,将手往桌上一拍:话说这王世充有一个妹妹,年方二八一十六岁,人长得咋个俊法儿那就不用说了;那真是唇红齿白,面赛桃花,眼若秋波,小肉皮儿白嫩得用手一掐,能掐出水儿来,可谓天下一流的美人儿。曹操不是搭铜雀台吗?就是为她!
    柳秉汉:串八串八了,两回事儿。曹操是啥时候人?单雄信是啥时候人?
    老陈:那曹操为啥搭的铜雀台呀?
    柳秉汉:那不是为了大乔小乔吗!
    老陈:噢,是这么回事儿。那咱就接着说单雄信。话说这单雄信是绿林好汉出身,手使一把大槊,啥叫大槊?就是一把大扎枪!单雄信这人儿人也好,为人耿直忠厚。王世充觉得单雄信够交,就把妹妹许给他当了老婆。等到后来那会儿,王世充眼瞅着也完了,单雄信心里就琢磨,人家王世充也对咱够哥们儿意思了,就这么一个妹妹,就这么一个天下第一的美人儿给了咱了,我得报答人家呀,可怎么报答呀?想来想去,单雄信一拍大腿,哎!我去找唐军兑命去吧,把命给他不就完了!想到这儿,单雄信拿起大槊,正要出门儿,可转念一想,不对呀!我要是去兑命,刀枪无眼,到了那儿,让人家给砍了,我是把命兑出去了,可撇下个美人儿怎么办哪?还不得让李世民弄去当老婆?那不让李世民捡了个便宜吗?单雄信这么一想,再拿眼一看老婆,那小模样儿,那小嘴儿,那双黑嘟嘟的眼睛,像俩黑葡萄似的,那小脸蛋儿,粉嘟嘟的,就像一朵刚开的花儿,心里就有老大的不忍。想来想去,最后长叹一声,把媳妇拉到内室,然后对这小美人儿说,公主,我单雄信虽然不是大英雄,可也算得上一条好汉了,想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瞧得起我,把你许配给我,让我当了驸马,我就是死一万回,也报答不了主公对我的恩情啊!现眼瞅着大势已去,就是再有一百个单雄信也难挽回这个败局了。所以我想,这个时候了,我得报恩了,可怎么报才算报恩呢?公主,现在看来,我只有一死,才能报主公对我的大恩。公主说:先生!•;•;•;•;•;•;
    柳秉汉:打住,那会儿没先生这话。最多也就是句掌柜的,当家的啥的。
    老陈:那咱就说掌柜的,娘儿们叫爷们儿兴这么叫。
    关家军一:我看中,就叫掌柜的,咱也听得惯。
    老陈:好,咱就让公主管他叫掌柜的。
    柳秉汉:那你接着说吧。
    老陈轻嗽,然后调整姿势、腔调:公主说,掌柜的,你这话是啥意思?你就鸡蛋壳子揩屁股,嘁哧咔喳,有啥说啥!单雄信说,好,公主,是这么回事儿,我打算这么办,人生早晚不就一死吗?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总归跑不了一死,虽说老百姓有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活也得分咋个活,死也得分咋个死法儿!今儿个我能为主公、为公主去死,我觉得合算。我是为个义字儿死的,死的堂堂正正!所以,我打算去独踹唐营,以泄我心头之恨!也为我大舅子和你一泄心头之恨!我知道,就我这两下子,打不过他们,我这一去就没有回来的路了,我这腔血就得泼在唐营里头。可我愿意,没听人说吗,这叫有钱难买愿意。我这就是。但是话又说回来,我这一去,就是再也回不来了。那我回不来了你咋办?唐军破我城池之日指日可数,到时候,李世民如色鬼,唐军如色狼,见了你这如花似玉的容貌能放过你吗?不得把你弄去让他们享乐吗?一想到这儿,我哪还放心得下呀!单雄信话刚说到这儿,公主立马明白了,公主二话没说,一把抱住单雄信,话没出口,先就泪如雨下,哽哽咽咽、娇娇滴滴地对雄信说,掌柜的,你啥也不用说了,你老娘儿们啥都明白。
    柳秉汉:不对不对!她咋还能管自己叫你老娘儿们呢,那会儿哪有这话,就是有,也不是她公主说的话。
    老陈:那得怎么说呀?
    柳秉汉:你学戏里的词儿,就说为妻吧;再不就说妾。
    老陈:好,那就说为妻。公主说,为妻啥都明白,你既然能对哥哥这样忠诚,我一柔弱女子又有啥怕的,掌柜的,你不就是怕你死了我再改嫁吗?别说了,来,今儿个你我就好好恩爱一场,然后摆酒,我给我掌柜的壮行。说完,这公主,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脱了个精光!露出了那一身粉白儿的肉儿来。单雄信一看,那简直是太美了,没要分别的时候没细看过,这要分别了,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公主果真是天下一流儿的美人儿!你不用摸,你也不用动,你就是那么看一眼,完!你身子跟着就麻了!
    关家军一:老陈,你咋知道这么细?你那会儿是不是在旁边看着了?
    老陈:就是呀,那辈子我是个女的,就是给公主当丫环的。
    柳秉汉:竟胡说!没这些事儿!
    老陈:咋没这事儿,公主不是要去里边儿上吊去吗?
    柳秉汉:也没听哪个娘儿们上吊还得脱光了衣服。
    老陈:那不是说王世充这妹妹长的俊吗?
    柳秉汉:那俊和脱光了衣服上吊有啥关系呀,长得俊的上吊就得脱衣服啊?
    老陈:反正我也不知道,我觉着两人要分别了,怎么也得脱把衣服有把事儿!
    柳秉汉:都是你胡编的,人家单雄信踹唐营确实有那么回事儿,可就是为了报答大舅子和老婆,也没有啥脱不脱衣服那段儿。
    老陈:我说的也是报答。
    1260、春日。日景。茂杨口前。两个送信的伪军到门前。柳秉汉在土堡窗中看见。
    柳秉汉对关家军:你们谁都别说话。
    伪军一:上面的兄弟,豁爷在不在?我们是涂团长打发来送信的!
    柳秉汉半隐半露在土墙后:豁爷不在呀,你们俩送的啥信?
    伪军一对伪军二:豁爷不在,咱把信给他不就得了。
    伪军二:邹发子可是让咱们亲手交给豁爷的。
    伪军一:死心眼儿,让他转交不是一回事儿。
    伪军二犹豫:那发子问咱咱咋说?
    伪军一:也不是啥大事儿,他问这干啥。要是问的话,我说。我有话回他。
    伪军二:那就交吧,别再回去晚了碰上游击队,把咱俩的小命儿游击喽。
    伪军一对堡上:兄弟,你过来吧!信就给你了,你转交给豁爷,就说兄弟们有事儿先回去了。
    1261、春日。日景。茂杨口。英雄堂内。柳秉汉、四妹。四妹看信毕。
    四妹:秉汉,这么说,鬼子不知道咱夺回了茂杨口?
    柳秉壮:看来是不知道。
    四妹:其实,按理鬼子也不该知道,咱打回茂杨口时,一个人也没跑出去。
    柳秉汉:四妹,这倒是个机会。咱给他回个信,把鬼子骗出来。然后,咱借这个空档儿杀进城里去报仇。
    四妹:这怕是不行。
    柳秉汉:咋不行?
    四妹:秉汉,涂凤山也不是傻子,他来了信,咱马上回信报信儿,他必然疑心。所以咱得悠着点儿。
    柳秉汉:那四姑娘看咋办好。
    四妹:这事儿得想好,涂凤山十分狡诈,就是这封信有没有诈咱也说不清,咱得摸摸底儿再说。
    柳秉汉:也对,咱打发满星上城里去一趟,问问占伍,看看涂凤山到底是啥打算。
    四妹:对,这么办稳当,咱可再不能莽撞了。
    1262、春日。日景。茂杨口前山路上。姜松岳、田尚虎、宗振,三人三骑奔上口来。堡门前站住。
    堡上佑山:干什么的?
    姜松岳:我们是抗日游击队的,我叫姜松岳,要见四姑娘、关司令和柳三爷。
    佑山:好,稍等。
    佑山下堡,直奔口内。
    1263、春日。日景。茂杨口。英雄堂内。四妹、关仁赋、柳秉汉、霜菊等。
    佑山入茂杨口英雄堂内。
    佑山:四姨,下面来了三个人,说是游击队的,有个人说他是姜松岳,要见四姨、仁赋和柳四叔。
    四妹:怪事儿,他们怎么知道咱们在茂杨口上?
    佑山:这不知道。
    四妹:柳四哥,我看咱见见他们。
    柳秉汉:姜松岳这个人上次打鬼子时我见过。人不错。
    仁赋:四姨,八成是铁顺和他们有联络。要不铁顺怎么老劝咱们投共产党的游击队?
    四妹点头:嗯。那咱就见见。佑山,请。
    1264、春日。日景。茂杨口。英雄堂内。姜松岳三人入英雄堂。
    柳秉汉:姜队长来啦?快坐!
    姜松岳三人坐。
    柳秉汉:姜队长,这位(指关仁赋,)现在是我们茂杨口关家军的司令关仁赋,龙岗县城关家的少东家。这位是关家的四姑娘,仁赋的四姨。
    姜松岳与众人拱手。
    柳秉汉:姜队长,请问这两位是?
    姜松岳:(指田尚虎)这是我们游击支队的政委田尚虎同志,那位是我们游击队的通信排长宗振。
    柳秉汉:姜队长,现在外面到处是鬼子,伪军。你们冒着风险到山寨来是有啥要紧的事吧?
    姜松岳:有!秉汉兄弟既然开门见山问我,我也开门见山。这趟我们仨到这儿来,不为别的事,就是为了打鬼子的事。
    柳秉汉:姜队长有啥话尽管对四姑娘和仁赋说。
    姜松岳:四姑娘,关司令。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建立抗日联合军的事儿。日本鬼子打进东北以后,中共满洲省委在党中央的指示下,提出了联合一切抗日武装,执行中央“一•;二六”指示信精神,通过了《关于反帝统一战线与夺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决议》,所以,我们根据地委的指示,正在与所有抗日武装进行接触,打算建立抗日联合军,大家联合起来共同抗日。
    关仁赋:联合起来归谁管?怎么个抗日法?
    姜松岳:关司令,当然是归抗日联军总指挥部,至于怎么抗日,那要统一制定抗日战略,根据制定的战略,实施对日寇的打击。
    关仁赋:姜队长,我明白了,你是来收我们的队伍。
    姜松岳:不是收,是联合。
    关仁赋:行了,姜队长,你别说了!这个你想错了。我告诉你,我们这伙子人,都是我们关家的伙计,是我们自己的人,归不着你们管。我们打鬼子,是要为我们关家,柳家被鬼子害死的亲人报仇,我们是要夺回我们的家和土地。与你们没啥关系,家仇一日不报,我们就一日寝食难安。所以,你去联你的合,我们报我们的仇,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姜松岳:关司令,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欲报家仇,需先报国仇,雪国耻,无国难有家,这是正理。
    关仁赋:姜队长,我不听你这些大道理,若论这些,我也是读过书的人,你也懂,我也懂。我关仁赋家仇不报,祖宗难容,苍天难容。你不必多说,我得让我爹那双眼睛闭上,得让死的那些亲人得慰于九泉。请!(关仁赋立在地上,对处作驱逐手势)
    姜松岳:关司令,你一人打鬼子是孤军作战,大家联合起来才有力量。要知道,共产党所领导的游击队是抗日的武装。
    关仁赋:这我懂,联合了,我们就没了自由了,打不打你们说了算。东北军和国民党联合了,结果一枪没放,就被国民党调走了,想抗日的东北军也抗不了日了,让鬼子大摇大摆打进咱们这儿来杀人放火。我要和你们联合了,不也是东北军的下场吗?我不干,我的弟兄们也不会干。
    姜松岳:关司令,共产党和共产党领导的队伍一开始就是坚决主张抗日的。我们的抗日游击队也都在各地同日寇作战,打击鬼子,这是有目共睹的。
    关仁赋:姜队长,我们大仇在身,没功夫听你说那些大道理。还是那句话,你联你的合,我打我的鬼子,想收我的队伍,办不到!送客!
    四妹:仁赋,无恶意的便是朋友,姜队长来联合咱们,也是为了打鬼子的事,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
    仁赋:四姨,如果国民党不把东北军调走,咱家就不能遭这难,可东北军是为啥调走的?就是因为在了党!咱还能在什么党吗?
    四妹:仁赋,你忘了老爷子对你说的话啦?无国哪有家,先是国事,后是家事。
    仁赋:四姨,两码事。咱现在是要报仇,可在了党就得听他的,咱还咋报这仇?
    四妹:那不管怎么说,人家姜队长是来联合咱们的,行与不行也犯不上赶人家,这是商量着办的事儿。
    仁赋:四姨,啥事我都听你的,可这事儿我不能听你的。等给咱家报了仇,这支队伍你说咋办就咋办。来人,送客!
    几个匪兵上前。
    姜松岳:关司令,这是抗日大计,你要三思,葛金财也已经加入了联合•;•;•;•;•;•;
    几个匪兵将三人推出。
    关仁赋:收我的人马!办不到!
    四妹:仁赋!姜队长没有恶意,你怎么能这样!(稍顿)算了,我去送送人家。
    仁赋不语,四妹出。
    1265、春日。日景。茂杨口。关仁赋、霜菊房中。四妹、仁赋、霜菊。
    四妹:仁赋,姜队长他们打鬼子的事,你也是知道的,咱跟他联合起来打鬼子有啥不好?多一伙子的人,就多一伙子的力量。
    仁赋:四姨,我不是不想联合,可你没听他说,联合了就得统一听他们什么联合军的统一指挥,东北军不就是被统一走的吗?
    四妹:仁赋,这事儿我看不能这么看。我觉得姜队长他们共产党和国民党是两回事。姜队长他们是真打鬼子,要不然鬼子干嘛要在城门的墙上贴上悬赏捉拿他们的告示。
    仁赋:四姨,你别说了,我还是那句话,等报完了咱的家仇,司令我也不当了,这支队伍交给你,你爱咋办就咋办。
    四妹起身:仁赋,你怎么这样固执?这老毛病怎么还不改?
    仁赋不语。
    四妹:好了,我先不跟你说了,没事儿的时候你好好想一想。
    四妹转身出。
    霜菊:仁赋,这事儿怎么办哪?四姨八成是真生气了。
    仁赋:生气也没法子,等咱报了仇再说吧。
    1266、春日。日景。四妹房中。四妹独坐。柳秉汉入。
    四妹:秉汉,你来了。
    柳秉汉:来了,我打算跟你商量商量姜队长他们的事儿。
    四妹:秉汉,是不是也打算和姜队长他们联合?
    柳秉汉:这事儿我听你的。不过要是让我自己说,我觉得还是联合了好。姜队长他打鬼子那我知道,是真打。人家的队伍和国民党的队伍那是两码事儿。
    四妹:那你打算跟我商量啥?
    柳秉汉:我就是想让你劝劝仁赋。
    四妹:中,我劝他,可仁赋的心情我也理解,他是报仇心切。我慢慢劝他吧。
    柳秉汉走到四妹身边:四姑娘,那咱俩说会儿话吧。
    柳秉汉将一只手搭在四妹的肩上。
    四妹将柳秉汉的手轻轻拿开。
    四妹:秉汉,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我说过,等报了大仇就得等报了大仇。到时候我是你媳妇,你爱咋样就咋样。可现在不行,我得让善耕亲眼看见我把害死他的仇人杀死!
    柳秉汉:四姑娘,杀仇人的事儿就我去办吧!
    1267、春日。日景。四妹房中。佑山推门入。
    佑山:四姨,仁赋叫四姨、柳四叔。
    四妹:啥事儿!
    佑山:打鬼子的事儿!
    四妹:柳四哥,咱过去看看。
    1268、春日。日景。茂杨口。英雄堂内。仁赋、满星、霜菊等。佑山、四妹、柳秉汉入。
    四妹坐:仁赋,你叫我?
    仁赋:四姨,我打发佑山和满星探了一下曹桥镇的底儿。鬼子把这一带的重点放在了龙岗。现在曹桥镇上鬼子不多,总共三十多鬼子,另有五六十的伪军。就住在原来的镇公所院内,两边的院墙都加高加厚了。四个墙角都修了炮楼,镇两头各设一个卡、一个小岗楼,四周拉着铁丝网。所以,我打算咱先从曹桥镇下手,打他一家伙,也让大伙经经场面,将来打县城时有胆儿。
    四妹略想:这事儿有没有把握?咱现在的人一个都不能丢。
    仁赋:有把握,不过,就怕龙岗县城里的鬼子出来堵咱的后路。
    四妹:这好办,要是有把握的话,让柳四哥守寨,你带人去打曹桥,到时候我带着百十个人,就在龙岗去茂杨口的路口儿上截着鬼子,你们打完了就撤,然后到路口这儿,咱会合了一起回山不就行了。
    柳秉汉:不行,四姑娘,我不能让你去。你守寨,我带人去。
    四妹:四哥!
    柳秉汉深情地望着四妹:四姑娘,咱别争,这是打仗,是男人的事!
    1269、初夏。晚景。茂杨口山中。天色渐暗。黑夜降临。
    1270、初夏。夜景。仁赋带队伍到曹桥镇外的庄稼地里。关仁赋带人悄悄向曹桥镇口靠近。
    两个伪军在镇口来回走动。里面的岗楼内有灯光。
    关仁赋悄声对佑山、满星:咱得猛冲,打他个措手不及,别让鬼子反过手来。
    满星、佑山点头。关仁赋一摆手,三人带头,后面紧跟一齐冲向镇口。
    镇口伪军一愣,正要开枪,关仁赋等已冲到,一直冲入。拼杀场面,镇口鬼子伪军均被歼灭。
    1271、初夏。夜景。曹桥镇。镇内鬼子,伪军冲出。满星、佑山、仁赋、那希汝,等人六挺机枪齐响,旁边的关家军投手榴弹开枪,鬼子伪军顿时死倒一片。剩下的后逃。
    退向镇公所,众人向镇公所内投手榴弹。
    1272、初夏。夜景。曹桥镇内。鬼子据点前。刘厚田突然边开枪边大喊起来:打鬼子呀,杀小日本儿呀,突然一头栽倒。
    关仁赋焦急地:厚田叔,厚田叔。
    仁赋奔过去扯起厚田背上,众人掩护,撤出镇外。
    1273、初夏。夜景。茂杨口。刘厚田的房中。刘厚田躺在床上咬牙,面上流汗。
    柳秉汉扯开厚田的裤子,大腿上一个乌黑的枪伤口。柳秉汉拿出一把自制的半圆刀头的刀,去灯火上烧,又拿出一把自制的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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