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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红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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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霜菊:爹,没有,我是在口门那儿碰上的。
    柳秉壮爱怜地看着霜菊:你的话我也不敢信了,那天带几个丫头跑到莲花庵去呆了一天,也不说一声,让人惦记。
    霜菊撒娇地:爹!过几天我还要上县城呢。
    柳秉壮:越来胆子越大了!不行,明儿个我就让人把你看起来,看你还瞎跑不瞎跑!
    霜菊一笑:爹,你不是说,在这一带,我就是一个上县城,也没人敢欺负我吗?
    柳秉壮:那是当然!
    霜菊:爹,人家在外面等着哪!你见不见人家呀?
    柳秉壮:真有人要见我?
    霜菊:真的,是县城里关家大院的关大东家和他儿子关仁赋。
    关柳秉壮豁地站起,脸挂怒气:关善耕来了?!见!
    731、深秋。日景。茂杨口。英雄堂。小匪带关善耕等人入茂杨口英雄堂内。
    关善耕上前施礼:关善耕拜见柳三爷!
    柳秉壮虎着脸:关大东家,来我这儿干啥来啦?
    关善耕:柳三爷,善耕一是带犬子来向柳三爷赔罪,二是带些礼物来孝敬柳三爷。
    柳秉壮:关大东家何罪之有哇?
    关善耕:犬子莽撞无知,冒犯虎威,善耕心中十分愧疚,所以特带犬子上山来见三爷,这实在是善耕教子无方所至。柳三爷您大人大量,还望能够海涵。
    柳秉壮:海涵?!我柳秉壮没那么大肚量。我柳秉壮是谁?我柳秉壮是这带的草头王!别说你们关家,就是官府,他也不敢正眼看我!
    善耕:柳三爷说的是!柳三爷是英雄虎威!
    柳秉壮:客气了,大东家!要说虎威,还得说你们关家的人都有虎威!说卷我柳秉壮的面子,就卷我柳秉壮的面子,说杀我柳秉壮的人,就杀我柳秉壮的人。看样我赶明儿个得上关家去拜山门去啦!
    善耕:柳三爷今儿个生关家的气应该。是关家对不起柳三爷了!
    柳秉壮:哼!那个剌儿头,四姑娘咋没来呀?我们老四还等着她哪!她不是还没嫁人吗?
    柳秉汉起身:三哥,咱打盆儿论盆儿,打罐儿论罐儿,不说题外话。大东家来就是来陪不是的,咱从陪不是上说。
    柳秉壮看看柳秉汉,坐下:好,既然我四弟说了,那我就依着我四弟。你说说咋陪这个不是?是也送条人命来给我?啊?告诉你,关善耕!我柳三儿是杀人出身!要比杀人,我比你儿子杀的利索!
    关善耕:柳三爷,善耕知错。
    柳秉壮:光知错就行了吗?杀了人知错就完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一带谁敢动我的人?别说杀,碰一下都不行!我的手下,上城里他都没人敢抓!
    关善耕:这我知道,三爷,犬子做出这种事儿来也是一时冲动,过后也是十分的后悔。
    关仁赋:我不后悔!
    关善耕惊急万分状:仁赋!你说什么呢?!你来的时候不是说后悔了吗?怎么又说没后悔?快对三爷说后悔了,快说!
    关仁赋屈强地:我凭什么后悔!
    柳秉壮掏枪过去对着关仁赋:呀!我今儿个还遇上不信邪的了!这真是随了四姑娘的种儿了!
    关善耕额头冒汗:柳三爷,孩子不懂事,孩子胡说,你大人大量!看在善耕多年孝敬三爷的份儿上,三爷别跟他计较!仁赋!快给三爷赔不是!快呀!
    仁赋不语。
    柳秉壮:好!好样的!你他妈有种!
    柳秉壮将枪顶在关仁赋头上。
    善耕:三爷,三爷!你不能杀他!我是来带他赔不是的!关家就这么一根苗儿!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柳秉壮:可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受你们关家的窝囊气受够了!
    柳霜菊过去,推开柳秉壮的枪,站在柳秉壮与仁赋中间。
    柳霜菊:爹,你不能杀他。
    柳秉壮:我怎么不能杀他?
    柳霜菊:你就是不能杀他!
    柳秉壮:我为啥不能杀他?
    柳霜菊:因为这事儿不怨他。
    柳秉壮:你怎么知道不怨他?
    柳霜菊:因为那个色六儿欺负他二姐。要是有人欺负我你不是也得管啊?
    柳秉壮:谁敢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要他的命!
    柳霜菊:这就对了!别人欺负我你不让,那色六儿欺负他二姐他能让吗?
    柳秉壮:色六儿有错可他归我管,应该由我处置!
    柳霜菊:可你没在那儿!等你知道管的时候啥都晚了!
    柳秉汉上前:三哥,我看这件事儿就算了吧。关大东家是带儿子来请罪的,大东家这些年也没少帮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色六儿也是太不像话,给咱们口上也丢了不少名声。咱收了关大东家的东西给色六儿家多送点儿,剩下的给弟兄们分分就行了。
    柳秉壮:不行!这小子太强了,我得教训教训他!
    柳霜菊:爹!你答应过我的!
    柳秉壮:我答应你啥啦?
    柳霜菊:我娘死的时候你答应过我,我有理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柳秉壮对天一枪。关仁赋没眨眼。
    众人惊状。
    柳秉壮:小子!你有尿!行了,看我四弟和我女儿的面子,我今儿个饶了你,这枪就算打着你了,滚吧!
    关善耕:谢柳三爷大恩!
    善耕抹着额头的汗向外退。
    柳秉壮思索的目光:这小子有尿哇!
    732、深秋。日景。龙岗上。关善耕等人往回赶。
    善耕望着关仁赋的背影忽然紧锁眉头。
    关善耕心声:仁赋啊仁赋!你怎么能什么都不怕?这将来不得给关家惹来灭门之祸吗?
    733、深秋。晚景。龙岗上。天上开始飘落雪花儿。天色渐暗。
    734、深秋。夜景。龙岗城门外。关善耕等人策马走来。
    城门外:四妹、银秀、小翠儿及家人若干,高举大红灯笼站在落雪中焦急等待;大红灯笼将他们周围的雪地和天上飘飘的落雪映成浅浅的红色。
    善耕骑在马上,与落雪中的四妹对望。

正文 第二十四集 字数:22257字
    第二十四集
    片首曲•;字幕•;画面•;片名
    735、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张善入关如水房中。
    张善:老哥儿,那个古先生又来了,要见你。
    关如水略沉思:请吧。
    736、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中。古冬杨面含微笑进到书房中。拱手施礼:关老先生,一向可好?
    关如水:古先生好,请坐!
    古冬杨坐。
    关如水笑言:古先生,关东天寒,落雪封疆。这天寒之日又来寒舍,双寒同降,老朽不寒而栗,想必是古先生来给老朽送暧来了吧?
    关如水大笑。
    古冬杨:老先生说的好笑话。天寒乃是天道,自然现象而已;送暧乃是人为,人意而已。我向来不会雪中送炭,只愿锦上添花。老爷子是锦,我是来添花的。
    关如水:那可不好,那样做有趋焰附势之嫌。人应当以善行为主,多做雪中送炭之事,这才能算得上君子。
    古冬杨:商人以利为主,君子以行为名誉为主。两码事。
    关如水:那可就不对了!自古以来有语,先做人,后做事。如果不能有上等的人品,也就一定不能有上等的生意。
    古冬杨:老先生说得对。晚生刚才不过是想探老先生几句高论而已。
    关如水:我说呢,古先生这样有学问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要是真有这种想法儿,老朽还真得对古先生刮目相看了。
    古冬杨:晚生怎么能做那种让人厌恶的人呢?
    关如水:那古先生今儿个来有何指教呵?
    古冬杨:不敢,是来求教。
    关如水:不敢当,古先生有事尽管说。
    古冬杨:老先生,近日天寒落雪,感怀之余偶得几句歪诗,想来请老先生指点。
    关如水笑:老朽向来不善诗文,古先生的诗老朽岂敢妄加评论。先生当自得而自乐才对。这就如居家过日子,扫好自家门前的雪,关好自家外面的门,不是自己的,焉敢无端染指去撩拨呀!
    古冬杨:老先生说得好。但晚生以为,虽然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可在别人手里他又管不好,何尝不可以拿来一用?就是不想拿来一用,共同欣赏也是好的嘛!
    关如水笑:又错了,古先生,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别人的东西在别我的手里,你硬从别我的手里拿来,那不是强盗了吗?又怎么就知道别人管不好?不管什么东西,自己都有自己的管法,用法,这是与别人无关的事儿。不该伸手莫伸手,手伸长了才断手哇!
    古冬杨哈哈大笑:瞧咱们俩,说说又跑题了。老先生,我这诗虽然我自以为是诗,但在懂诗的眼里,充其量不过是顺口溜而已。所以请老先生加以指点,使晚生能够取条捷径,进步快些。
    古冬杨将一纸递于关如水。
    关如水:拿鸭子上架,那我就饱饱眼福了!
    关如水:西风落叶唱秋白,寒鸦孤啼也悲哀;英雄仗剑十万里,血染征袍喝将才。同去无非只为笑,共往但图霸业来,待到樱花春放时,魂登九霄上仙台。
    关如水大笑:好诗!好诗!
    古冬杨:老先生见笑了,口赞好诗,好在那里?
    关如水:通篇八句,一字可释。
    古冬杨:哪一个字?
    关如水:不好直言。
    古冬杨:但说无妨,正要求教。
    关如水:那我就说啦?
    古冬杨:老先生请讲。
    关如水:死字!
    736、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中。
    古冬杨:但说无妨,正要求教。
    关如水:那我就说啦?
    古冬杨:老先生请讲。
    关如水:死字!
    古冬杨脸上闪过不悦凶怒状,稍露即逝:老先生,怎见得是个死字?
    关如水:恕老朽直言。
    古冬杨:老先生但说无妨。
    关如水:古先生,你看,西风落叶唱秋白,秋风乃肃杀之风,秋风之下万物皆枯,而秋白又是寒霜;秋风、寒霜之下,万物何以得活?所以,这句是一个死字吧?
    古冬杨:那下句呢?
    关如水:下句呀,下句是寒鸦孤啼也悲哀。古先生你想,寒鸦孤立无伴,只剩它一个了。其他的寒鸦都没了,没了不就是死了吗?不还是个死字吗。
    古冬杨阴笑点头。
    关如水不看古冬杨,眼看诗稿:英雄仗剑十万里。古先生,请问大地有多长?走到十万里时,路到了尽头了,尽头之路,即是绝路,那还说什么呢?又一个死字。
    古冬杨:老先生解的好。
    关如水:你再看下面,血染征袍喝将才,血染征袍,杀戮而已,所喝者将才,一将成名万骨枯,这里死字就更多了;在别人喝他之时,不知有多少冤魂在痛哭,死字更惨。
    古冬杨:老先生,同去无非只为笑,共往但图霸业来;我想这两句没死字了吧?
    关如水:有!而且这个死字还滑稽。
    古冬杨:老先生怎么讲?
    关如水:你想想,上面说的都是死,说了半天,到了这儿了,还要笑呵呵的同去,图什么霸业,这同去的不就又都死了吗?这种死不是滑稽之事吗?
    古冬杨:那这最后两句呢?
    关如水:最后两句就不要说了吧?
    古冬杨:还请老先生示教。
    关如水:这最后两句死字已是无疑存在了,只是里头加了个不切实际的美好愿望而已。
    古冬杨:这话怎么讲?
    关如水:杀人如麻,罪恶累累,这样的人,阎王早等着他呢,还想冲九霄,上仙台,那可能吗?天道昭昭,正义自在,杀了人还想上天,阎王正义,岂容不公事在?这不是一厢情愿吗?
    古冬杨哈哈大笑:讲的好,老先生!不过说实话,这诗不是我写的,而是我捡的。因百思不得其解,什么人能写出这样的诗来?所以来请教老先生。
    关如水:噢,原来如此,我说古先生也不能写这种不伦不类的诗。
    古冬杨:其实晚生今天来,是因为入冬以后,生意十分的清淡,闲暇之余来和老先生聊天的。晚生觉得老先生是个颇有见识的人,能和老先生经常在一起聊聊,必可常有长进,得益匪浅,也可使晚生学点儿用得着的东西。
    关如水:古先生过奖了,我一个古稀之人,能聊出什么?有什么见识?信口雌黄而已。
    古冬杨:老先生这是谦虚。其时晚辈觉得,人生的哲理,不是年轻人干出来的,而是年岁大的人总结出来的。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人的话总是对的,善意的,良言多多呀。
    关如水:这话倒对,我儿子孙子也常这么说。我也常将自己一生中的经历,所见所闻所遇讲给儿孙们听,也讲给别人听,我常告诉他们,做人的最根本道理就是安分守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动,不是自己的千万不要动手,利益面前礼让三分,不然那利就是虎口,谁先伸手就咬谁的手。我这两个儿子对我倒是心口对一,只是有些人不过是逢迎我而已。
    古冬杨:老先生说的有理,这世上的人确实都是不一样的。尤其在做事上,到底还是伸手的多,缩手的少哇!
    关如水:是这么个理儿,所以才短命的多,长命的少。
    古冬杨:但是为一志而奋斗者,宁可短命,这倒是人的性格。
    关如水:那就要看什么志了。正义之志三岁当有,五岁可搏,死而后已,无尚光荣。恶行之志百年莫要,一生莫求,否则死后,遗臭万年。古先生所指之志不知是哪一种?
    古冬杨:这个不好说,晚辈觉得,正义二字不好衡量,也许在这边看,正的却是邪的,也许在那边看邪的又是正的。就像一个物体,从不同的角度看,就有不同的印像。
    关如水:不对呀,古先生,不管什么东西,正的就是正的,邪的就是邪的。正义的无论在哪边看它都是正义的,非正义的东西,在哪边看它必定都是邪的,这就要看一个人辨别事是非的能力了。
    古冬杨:老先生,那晚辈想请教,这世上何者为是?何者为非?
    关如水:善为是,恶为非。如果一个人善恶都不分了,这个人就已经邪恶到比魔鬼还要邪恶的程度了。
    古冬杨:哎呀,老先生,说的好。今天算是大长见识了!
    关如水:年轻人,多长点儿见识好。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见识其实都是从吃亏里得来的。老一辈人不是传下来这样一句话吗:吃亏就是占便宜。
    古冬杨:这话听起来倒对,可这世上也没见几个甘心吃亏的。
    关如水:光占便宜的最后也都吃了大亏了。
    古冬杨大笑:老先生,不早了,晚辈告辞。
    关如水微笑起身:古先生,慢走。
    古冬杨:多谢!老先生留步。
    关如水:古先生,雪厚、天冷、路滑,古先生脚下留神。
    737、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书房。关善耕进关如水房中。
    善耕:爹,这个古冬杨来干啥?
    关如水:说是闲聊。可一句也不是闲的。
    善耕:爹,这个古冬杨依你看到底是什么人?
    关如水:非生意人。从第一次见他,到这次,我觉得,这个人到龙岗来,一定另有所图,也许他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就是冲藏宝图来的。
    738、冬日。日景。曹少卿办公室内。曹少卿在办公室中看文件。
    卫兵入:报告师长,龚团长到。
    曹少卿:进来。
    龚长礼进来:师长!
    曹少卿:坐吧。
    龚长礼坐下。
    曹少卿:长礼呀,上次咱们走得匆忙,没带秋宝的爹妈,秋宝老是惦记,这阵子少帅也坐稳当了,眼瞅着也快过年了,咱们也暂时没有军务。正是有空的时候,你明天就起个早,辛苦一趟,带几个弟兄陪着秋宝回趟龙岗县,把秋宝的爹妈接来,顺便再去关家看看。我挺想他们的,你就代我向老爷子、善耕、四姑娘和关家人问个好。
    龚长礼:是,师长。
    曹少卿:那你就准备一下吧。路也不太远,明天早点儿走。(略想)就开车去吧。那边的东西让秋宝儿的爹妈爱给谁给谁吧,咱都不要了。人接回来就行。
    龚长礼:是,师长!
    739、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地上银白的雪地。空中,一轮皓月。四妹在院中的雪地上走来,走到善耕房前的窗下。四妹停下脚步,背靠在善耕的窗上。四妹回手用手指敲敲善耕的窗子。
    740、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的窗上,映着被月光投上去的四妹的身影。善耕坐起,也在炕上背靠着窗子坐下。
    善耕:四妹,是你来了。
    741、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抬头望着当空的明月。
    四妹:是我来了。今晚的月亮真好,出来走走。只是这外面太静了,有点儿冷清。
    742、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四妹,大冬天的,外面冷。回去睡吧。
    743、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善耕,不冷。靠在你这个窗子上,我觉得浑身都热乎乎的。
    744、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是,热乎乎的好。我知道你是个打心里到外面都是热乎乎的人。
    745、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善耕,你说这天上的月亮为啥要有圆,要有缺?要是天天晚上都有个圆圆的月亮在天上挂着多好啊!
    746、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这和世上的事儿一样,总是有一些遗憾的事儿缠着咱们,让人的心里不痛快。
    747、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唉!善耕啊!都说天下人的姻缘都是月老配的,谁和谁的姻缘都是月老用一根红线给穿上的,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可月老给咱们牵的红线怎么这么长?怎么咱们就是牵不到一起去?
    748、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四妹,长也好,短也好,咱俩的心能牵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749、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可是,善耕,我不甘心。人的一生是很短的,就像天上的流星一样,你看见流星一闪亮起来,可跟着就没了。人的一生也是一样。
    750、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那又有什么法子呢?
    751、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你也就是太软弱了。你顾着这个,顾着那个,顾着这一面,又顾那一面。可是你顾得过来吗?就是把你累死,你又能照顾到多少事儿?现在可好,这么好的晚上,连你的屋子我都进不去了!唉!我这是算什么呢?什么都不算,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就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靠在你的窗子上跟你说会儿话了。
    752、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我也是真没法子。
    753、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算了,不说这些了。善耕,你还记不记得我小的时候?
    754、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怎么不记得,全都在心里记着呢,清清楚楚的。
    755、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望着天上的月,回忆地:那时候真好,无忧无虑的,心里就好像这清清亮亮的天一样,什么杂七杂八的事儿都没有。那时候心里就惦着两件事,一件是吃,一件是玩儿。再就是觉得亲,家里的人都亲。
    756、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我小的时候也那样。
    757、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唉!善耕,你说人要是总长不大多好,总那么无忧无虑的,就那么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然后把眼睛一闭,像睡觉一样,又把这世上一切事儿都忘了,那该多好?那他的心就永远像一块水晶一样,永远是透明的。就像这天上的圆月亮一样,像一片金子化成的水,平平的,静静的,没有一点儿波浪。
    758、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那当然好,可这世上,压根儿就没这样的好事儿。
    759、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摇摇头:难怪慧广师太说,浊世,乱情,巨悲,大喜,和在一起再看,原来这世上竟是乱糟糟的。
    760、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谁说不是。所以佛家劝人修善,脱离苦海才是对的。
    761、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善耕,你说一个女人要是喜欢上一个男人,为啥会对他那么好?为啥愿意为他生,为他死,有时候甚至盼着为他死一回?
    762、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这我也不清楚,也许这就叫真情吧?
    763、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点头:善耕,是真情,这个真情就是她的命,她愿意把这个命交给他。就是没了,她也乐意。
    764、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这我知道,其实,那个男人他心里想的也和那个女人想的一样。
    765、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那他们两个就是一条心了?
    766、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是一条心。没有一点儿不同的地方。
    767、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那那个女人就放心了。她就是一辈子这么孤伶伶地一个守着夜里的清冷她也是愿意的。
    768、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这样的日子,总有一天会过去的。
    769、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背靠着窗子。
    四妹:好,等着吧!
    四妹抬头望着月亮,对月亮:月老,都说你是个善良的老人,那你什么时候也能同情同情我和我的男人?这样的夜,这样的月光,我们是应该相拥在一起的,可是,我们却得这么隔着窗子说话。月老,你知道我的心吗?我的心比这外面的天还冷!
    770、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
    善耕:四妹,回去吧。善耕用心窝子里这颗热乎乎的心陪着你睡。
    771、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窗下。四妹将背离开窗子,向前一步步走,忽又停步。
    四妹:善耕,月亮照着你呢,月亮也照着我呢。咱俩不是都在这月光的怀里吗?那咱俩就是在一起的。
    四妹走出善耕的内院,眼里淌下两颗闪亮的泪珠儿。
    772、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屋内。善耕坐在炕上,背靠在窗上。听着四妹远去的脚步声。善耕披衣下地,将蜡烛点着。善耕在地上踱步,然后推门出。
    773、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善耕房前。善耕房门开。善耕打里面出来,在院中的甬路上慢慢行走。善耕思索的眼神儿。
    774、冬日。夜景。关家大院院内。关善耕到前院。忽然外面街上传来人群跑动的声音。善耕吃惊,侧耳细听状。跑动的人声越来越近,关善耕面露严峻之色。杂乱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外面街上顿时火把并举。接着有人上前急促敲门。
    关善耕一愣,试探着问:谁呀?
    外面:保安团的!快开门!开门!
    775、冬日。夜景。关家大院院内。四妹房中。四妹正坐在灯下出神。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四妹一惊,站起,走向房门。
    776、冬日。夜景。关家大院院内。院门处。善耕站在门内,身边张善、占伍等人。
    善耕到门前,打门缝向外看。门外,保安团的人持枪站立。
    关善耕疑惑地回过头来思索状。四妹急急向善耕走来。
    四妹:善耕,咋回事?
    关善耕摆摆手:没事,四妹,你先带家人都回房去,等我开门问问再说。
    四妹看一眼关善耕,上前将门打开,挡在门口儿,冷眼看着面前的人。
    四妹:什么事儿,三更半夜的?
    保安团丁一:四姑娘,我们是奉命。
    四妹:奉谁的命?干什么?
    保安团丁嗫嚅。
    新任县长崔允德打后面走出:奉我的命令,干捉拿通匪凶犯关善耕的事儿!
    四妹:你是谁?
    崔允德:本县新任县长崔允德。(指旁边一人)这位是本县新任保安团团长国之亥。
    四妹:我们家是百姓人家,与匪无干!什么通匪不通匪的?
    崔允德:有干无干他肯定是与我无干,我们也是因人报告,且有详情,所以到此秉公而已。
    四妹:无凭无据,只凭他人诬告,你们就可以到民宅来抓人吗?
    崔允德:你说对了。如今是非常时期,只好先捕后问了。国团长,带人回去!
    新任保安团长国之亥:是!
    国之亥带人上前,将四妹推开,将关善耕围住。
    关善耕:崔县长、国团长,我是县里的参事,你们不能无凭无据的抓人!
    崔允德:关善耕,我相信到了地方你会说明白的!
    崔允德对保安团丁:去!把那个铁证给我拿来!
    几个团丁:是!
    777、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内。几个团丁直奔关家后宅,奔关如水房,破门入关如水房内,进书房,将葛金财所送字画摘下。
    778、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内。几个团丁由后宅奔到前院。一团丁将字画交崔允德手中。崔允德展开一看,冷笑一声。
    崔允德转身走。
    国之亥一摆手:带走。
    众团丁拉关善耕走。
    四妹:你们,你们!•;•;•;•;•;•;
    四妹欲追被田儿等拉住。
    779、冬日。夜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中。关如水、四妹、田儿、占伍、张善等。
    张善:老哥,他们说啥通匪!
    关如水:咱家通不通匪大家不都知道吗?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占伍:老爷子,这新任县长刚到,就来这么一手,怕是有些来头吧?
    关如水:就是有来头也得挺一挺,想想办法。打听打听实情再说。
    占伍:老爷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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