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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而活(gl师生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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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们要相信的是,总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你有那样一个人。

    希,我爱你。

    请记住无论何时何地,神与你同在。”

    我要疯了,她们拿了我的《圣经》。这本书,对我有特殊的意义,是某个人送我的,那个人伤我最深,但我却始终渴求她的爱。

    此时,李萍和小跟班们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这次她们太过分了,不知道她们怎么会拿这本书做文章的,但她们成功了,我的心的确被刺痛了。害怕她们把书弄坏了,书上扉页所写的赠言,我害怕她们弄坏了。

    “还给我。”我怒了,将桌子一下子推了好远,冲到了“大黑痣”的面前,书在她手里。眼看着就抢到了,“大黑痣”却将书在空中飞给了那“阴险女”。我又赶紧追到了“阴险女”的面前,“阴险女”也学着“大黑痣”的做法,将书飞给了另一个跟班。

    我就在四个跟班之间,来回的打转,我得承认,我真的是害怕无助的。我好害怕,书会被弄坏,好害怕,连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都会消失。

    不在沉默中灭亡,便在沉默中爆发。我爆发了,拉住离我最近的跟班,暴打了起来,不管不顾,只是暴打。其他同学上来拉架,那几个跟班也借机上来打我,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拦住我的拳头,谁拉我,我就发了狠的打谁。把这个跟班打到趴在桌上,只有在那儿叫痛的份儿。我又怒气十足的拉住第二的跟班,又是一顿暴打,我想我应该是疯了,接下来是第三个。

    第四个跟班有些害怕了,手里紧紧攥着《圣经》,面对着我,一步步的倒退,倒退着往李萍座位边上走,想去寻求帮助。

    “你,你别过来啊。否则我就撕了。”那跟班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是害怕的。我也是害怕的,更多的是愤怒。

    “你敢,你试试看。还给我,听到没有!”我狂吼着,上前。

    “别过来,再过来,我真撕了。”她尖叫道。

    “还给我……”我又上前,我不信她敢撕。

    “嚓……”我呆住了。我看到她真的撕了,心痛的厉害,特别的伤心。好像少了些什么,记忆中,某些美好的东西正离我远去一般的难受。

    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本《圣经》,所有的人,都盯着那女人看。整个教室安静极了,李萍也瞪大的双眼,我想她也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跟班居然真的就将《圣经》给撕了。不论想没想到,那女人真的撕了,撕碎了我的梦。

    等我意识过来,快步冲上去,抢过了书。那女人尖叫着,用长长的指甲,对我又抓又挠。没有理会,低头看了看,那书,扉页部分被撕成了两半,书被那女人捏的皱巴巴的,心里好难受,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呼吸都变得好困难。

    怒火攻心的痛,我将那女人逼到墙角。那女人仍旧尖叫着,好像杀猪的叫声,充斥着整个班级,甚至是整个年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来招惹我吗?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的梦撕碎?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啊?”我冲着那女人狂吼着,怒吼得声音在班级里回荡。

    “何老师,救命啊……”那女人看着门口,满眼的惊恐。

    “嘭……”我擦着那女人的耳朵,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啊……”那女人抱头尖叫着,尖叫着。

    “嘭……嘭……嘭……”又是一拳,一拳一拳的打在墙壁上,那女人已是吓得脚软,跪在了地上。

    “沈希,沈希……”何老师跑上来,想要拉住我的手,但她却拉不住。我用太大力了,力气大到,每次拳头撞击到墙壁时,手骨都会产生快要断裂的疼痛。疼,太疼了,心,更疼。

    “啪……”她给了我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把我打醒了,我回了神,看着她,她正一脸关切的看着我。顿时觉得特别的委屈,抱紧了她,哭得特别的惨,好像要把积压的所有的委屈,全部化为泪水。我很少哭,很少会当着别人的面哭。但此时,我放纵了自己,在班级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了。

    哭,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撕碎了我美好的回忆,更是哭我想得到,却永远得不到的,爱。

    

    第6章 《圣经》上的赠言

    

    她,就一直借我肩膀,让我依靠着哭泣,发泄心中的委屈。

    摸着我的发,在我耳边轻声的,不断重复着说:“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渐渐的我哭够了,抬起头,发现她的衬衣被我弄湿了好大一块。有些窘迫,觉得丢脸,但仍旧伤心,只是哭不动了,哭累了。

    何老师,看我情绪缓和了些,便转身对班级的同学说道:“快上课了,大家准备上课。李萍,XX,……,你们到办公室来下。”

    又摸了摸我的头,说:“沈希,先去洗把脸,你看你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洗好脸,我办公室来下。”她用手擦了擦我眼角了泪,眼神柔和的,让我触到了一丝幸福的味道。

    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觉得不够过瘾,将头送到水龙头下,狂冲了起来。凉水从脸颊两边划过,泪又流了出来,与两颊边的水混为一体,分不出彼此。哭够了,这次是真的哭够了,甩了甩头发,吸了吸鼻子,哭够了舒服多了。

    “靠,她们打架关我屁事啊?凭什么要找我爸妈啊?”到何老师办公室门口,刚好听到李萍的嚷嚷声。

    “老师,你也看到了,是她打的我们啊。你看我身上的伤,你看啊。”我记得“大黑痣”的声音。

    “如果你们不去招惹她,她又怎么会出手打人?这件事,你们做得都不对。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难保你们不会有第二、第三次。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明天让你们爸妈到学校来一次吧。”何老师的声音。

    “凭什么啊?”李萍倔强的声音。

    “老师,再给次机会吧。你看,我都被她打成这样了,也知错了。再给次机会吧。”。这是“阴险女”的声音,真是颇有城府的女人。

    “老师,我们知错了。给次机会吧。以后不会这样了。”

    “真的,真知错了。”

    “给次机会吧。”大家都学着那“阴险女”的语气,求着情。李萍却始终一言不发,我知道她的脾气是倔强的,认识她到现在,没有见她低头认错,一次也没有过。

    “这……”何老师显然是动摇了。也是啊,让她们告诉家长,得到的无非是另一顿打,“那好吧,这件事姑且算了,但要记住,没有下次机会了。XX你的伤没事吧?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恩。还好,没什么关系。”听到“大黑痣”这么说,没什么关系?我不信,我出手很重的,估计得疼上好几个星期。

    “好吧,你们先回教室上课去吧。路上不要喧哗,别人都在上课。”

    “恩。知道了。谢谢老师。”又是“阴险女”的声音,这个女人真的挺会装的。

    她们出来了,李萍走在最前面,看到了门口的我。走过时,对我说了一句:“沈希,我说过,你会后悔的。这只是个开始。哼……”

    是吗?这是只是开始吗?你还能怎么伤害我呢?我唯一美好的回忆,已被你撕坏了。你还能让我痛吗?怎么做?你还能怎么做?

    对着她们扬长而去的背影,说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声音不大,但李萍停了下脚步,我知道她听见了。

    走进何老师的办公室,今天已是第二次来这儿了。以前老师的办公室,是最让我反感的地方,但现在好像有些不同了,不同在哪里,我不知道,说不清楚。

    “老师。”我看到她微微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低声唤了她一声。

    “沈希,快进来吧。”她笑着在办公室里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进去,笑,甜甜的笑。

    “你看你,我让你洗脸,又没让你洗头。”她递了一块淡蓝色的毛巾给我,“喏,擦擦吧。快入秋了,可别受凉了。”

    坐在她办公桌边上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毛巾,愣了半天,没好意思擦。

    “傻瓜,想什么呢?快擦呀!难道要老师帮你擦吗?”她笑着,眸子里满满的宠溺。

    “哦。不,不,我自己擦。”犹豫了半天,拿着毛巾,在头上胡乱的抹了两下。毛巾好香,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是一种很自然,甜甜的淡香。

    “沈希,今天为什么要打架?”她见我擦完了头发,便开口问道。

    “……”我低头不语,拿着她的毛巾,不停地折叠着。

    “沈希,是因为这本书,打架的吗?”她将那本《圣经》推到我的面前。

    我又看到了那碎成两半的扉页,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出来。忍了一会儿,说:“她们不是已经说过原因了吗?”

    她看了我许久,叹了口气,“沈希,我总觉得你有太多的心事了。”说完了,便不再说话。

    我们都不说话,我低着头,看着那撕坏的《圣经》,她看着我。

    “这本《圣经》,是妈妈送我的。赠言上的每一个字,我很宝贝。因为妈妈对我说:希,我爱你。这是我这辈子,唯一听到的一句爱语,我想要将母爱藏在心底。可惜,书,撕坏了。梦,打破了。”心里很难受,刻意的扯出了一个笑脸,我想应该是很难看的笑容吧。

    

    第7章 不准轻易伤害自己

    

    我以为她会问我,关于我父母的问题,比如问,你妈呢?你爸呢?难道他们不爱你吗?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但是她没有问,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听我说着那些话。我说我珍惜这《圣经》是因为《圣经》是妈妈送的,我珍惜扉页上的赠言。说完了,我不再说话,对着她笑,她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我,原本带着微笑的眸子,此时闪烁着点点泪光。

    “撕坏了,我们可以粘起来啊。”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透明胶带,示意我一起。

    “不用了,坏了就是坏了。就连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也消失殆尽了。”我摆了摆手,仍旧带着些许伤感的口吻说道。

    “真的是这样的吗?沈希,你在自欺欺人,你在乎的不是这本《圣经》,而是你的母亲。你也知道对妈妈的记忆,是不会因为书被撕坏了,而消失的。就像你说的,想将母爱藏在心底,同样,你也想将伤痛深埋心底。你今天出手打人,是因为你心里有伤有痛,是因为她们当众读着赠言,唤醒了你心底的伤痛。不是吗?”

    “……”我抬头和她对视,她盯着我的双眼,给了我一种,好像能穿透我的眼睛,直视我心灵的错觉。

    “好啦,别想太多了,来,一起粘好它。”她用眼神询问道。

    “……”不说话,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此时无声胜有声。只是安静的和她一起,将撕坏的地方一点点重新粘好。

    “这《圣经》是英文版的?”粘到一半,她突然开口问道。

    “恩。是的。我8岁那年跟着爸爸去英国时,妈妈送的。去的时候,一句英语都不会说,更不要说看懂上面写的英文了。在英国呆了4年,在那里时间久了,说话也流利了,书上的字,我也渐渐的能看得懂了。额,难道英语老师没有说,我的英语成绩很好吗?在英国住了4年,就算是傻子,也应该能说会道的了。”我仰起头,一脸得瑟的看着何老师。她却噗呲一下笑出了声,笑了好半天说:“沈希,我发现你真有小人样,你看看你刚才那小人得志的表情,真像个大奸臣。”。

    “奸臣?你管我叫奸臣?我可是赤胆雄心,忠心为国,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抛头颅,洒热血啊……”我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苦瓜脸摆了出来,企图博同情。

    “就你?一脸的汉奸相,还忠心为国呢?”她用力的捏了下我的脸,有点疼,不过心里特别的高兴。她在笑,我也笑了,和她聊天感觉特别的轻松,没了烦恼和忧愁,好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了。

    “终于粘好了,怎么样?心情好点儿了吗?”她关切的表情。

    “好多了,你说得对,其实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本《圣经》,哭也不是因为《圣经》被人撕坏了。今天这件事就是个导火索,我只是借此发泄了一下,积压多年不愉快的情绪。”我很认真的说着,看她也在认真听,又说道:“何老师,今天真的谢谢你。”

    她笑了,又笑了,笑得真甜真美,温柔如水的女人,“刚才打了你一巴掌,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恩。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没关系,不疼。”我打断了她的话。

    “你的手没事吧,刚才只是有点红的,现在都肿起来了。”她把我的右手,拉到她面前皱着眉头说着。

    “嗨,没事儿,这点痛算什么?我刚看过了,没有伤到骨头,过两天就好了。只是样子肿着吓人,其实不疼。”笑着回答。

    “啪……”脑门上被她拍了一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沈希,答应我,不准再轻易伤害自己了,好吗?”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拂过了我右手腕的刀疤。不准轻易伤害自己,我心里默默的想着,念着她的话。

    “恩。好,我答应你。”我说。抬头正遇见她的目光,眼神中有欣慰,有感动,更多的是宠溺。看着她如水温柔的眸子,我居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想我是疯了。

    “数学课都上了大半了,赶紧回去上课吧!”她对我说。

    “算了,等下课再回去吧。现在回去,影响同学上课,况且就算我回去,我也不会听课的。”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自认为一脸土匪相。

    “不听课?那你干什么?”她吃惊的表情,在我看来,居然是那么的可爱。

    “睡觉啊!我困嘛。晚上的觉不够睡,就在白天补喽。我上课是有原则的:像生物课,地理课,历史课,政治课这样的课,不上,属于必逃课。像是音乐课,体育课,必上,属于必修课。还有我睡觉也是有原则的:像英语课就是必睡课,数学课,物理课,化学课则是选睡课,语文课就是不睡课。”我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一板一眼的说。

    我告诉她,我晚上觉不够睡,没有告诉她,我晚上要打工的事。提到打工的事,就得提及我的父母,我不想对任何人提及他们,宇说得没错,我想把伤痛一并藏在心底。

    “哟,语文课就是不睡课?那我这个语文老师,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了啊?沈希大老爷?”看得出她刻意地憋着笑,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谢就不用谢了。主要是,你上课教室太活跃了,没有睡觉的氛围,我睡不着。所以只能不睡喽。”我偷偷看了她一眼,仍旧是憋笑的表情,好可爱的女人,接着假正经的说道:“还有吧,就是别的科目,我能逃课睡觉,是因为我能拿出分数啦,老师们想批评我,却没有底气。而语文课就不同了,我不但没考过满分啊,而且还是永远的不及格。”

    “沈希大老爷,你还知道你语文是不及格呐?我也纳闷呢,一嘴一个必逃课,选逃课,必睡课,选睡课,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她白了看了我一眼,说:“沈希,其实你心思很细腻的,若是写了作文,是一定可以拿到高分。你的语文卷子,我也仔细的看过,第一部分的阅读理解,你是全班最高分,不,应该说,你是全年级最高分。可惜就可惜在第二部分写作上了……”她没有接着说下去,看着我。

    “滴铃铃……”下课的铃响了。“呵呵,老师,我说过我很懒的啦。那个,下课了,我先回去了啊。”起身一路小跑,溜了,心里怕怕的,总有种感觉,觉得再多坐那么一会儿,她就能看穿我的心思。

    

    第8章 喜欢她?

    

    刚踏进教室,就瞥见了窗口处瞪着我的李萍,对视了几秒,我又收到了她的白眼。貌似是她先招惹的我吧?居然反过来白我?天理何在啊?

    无视李萍的白眼和那群小跟班们的斜眼观望,大踏步回到座位。坐定,哎,心情居然是奇好无比,摸了摸手中的《圣经》,笑了。

    “沈希,沈希……”前面的语文课代表,吕远文,回过头和我说话。事先声明,是个女同学,光看名字,还以为是男生吧。

    开学到现在,我几乎没有主动说过什么话,倒是坐在我前座的这个吕远文,没事儿就回过头,和我天南地北的扯上两句。我倒也不反感,可能是因为这个吕远文,也是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模样的女孩,给我一种亲切感。

    据她说,自己叫这个名字,纯属无奈,她妈怀她的时候,拖了关系到医院做B超,医生说肯定是个男孩。把她一家高兴坏了,衣服,裤子,鞋子早早得就个准备好了,名字也是男方女方两家再三讨论得来的。谁知道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个女孩,这下可把她爷爷给气坏了,硬是不肯给她换名字,说是女孩也要当男孩养,要比男孩更出息。

    “喂,沈希……”阿文推了我一下。

    “啊?啊?”我从游魂状态清醒了过来。

    “沈希,我说,你怎么笑得跟个傻子似地?”阿文嘲笑着说。

    “傻子?文啊,你见过长那么帅气的傻子吗?”我一脸得瑟的样子。

    “希啊,不是我说,你刚才实在是太酷了,我都崇拜你了。”阿文双手放在胸前,摆出了一副淫荡的表情。

    “别,你别崇拜我,主要是,别……恶……心……我……”我赶紧做呕吐状。

    两个一块笑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她说:“阿文啊,你能帮我拿到何老师的课表吗?我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哪个班上课,什么时候不上课。”

    “噢?我说,希,你不会是看上何老师了吧?”阿文仍旧是那副淫荡的表情,只不过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屁啊,我是想逃课,逃课也得逃得有水平。总要在班主任,不能到教室巡查的时候,逃课吧。猪,你想什么呢?”我申辩着,脸红了。

    “知道了,知道了,过会儿给你。我就问问,你激动什么?”阿文嘟囔着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是啊!我激动什么?

    下面的几节课,我都没有上得好。课,听不见,觉,睡不着。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何老师的身影,还有就是阿文问的那句:“希,你不会是看上何老师了吧?”难道我真的喜欢她?喜欢吗?不喜欢吗?如果是喜欢她的,那是爱吗?如果不是爱,那么又是什么?

    额,好烦啊。我喜欢她吗?可是我是女的,她是也是女的,我可以喜欢她吗?李萍虽然是我的前任女友,但是我很清楚,我不爱她。和李萍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寂寞,或许李萍也是一样的寂寞吧。

    初中部时,除了极少数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其他人面前,我和李萍只是很好的朋友。在家里,她会抱着我的腰,亲昵的叫我一声:老公。但在我看来,一切就好像过家家酒一样,只不过李萍在我身边的日子,让我觉得人生不那么孤独。

    因为寂寞而走到一起的感觉,是放纵的,不负责任的,但也是年少轻狂时,必定会经历的路。只不过,有些人,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有些人,会适可而止,点到为止,再不肯多走一步。

    “希,想什么呢?给,你要的课表。”阿文将几张课表拍在我桌上,“怎么样?神速吧?只用了两个下课时间,就搞定了。主要是我吕远文,长得风流倜傥,跑到一、二、四班找那些花痴女人一问,她们就乖乖的把自己的课表贡献出来啦。这何老师,不是教一到四班嘛。你自己看看吧。”

    “哦,阿文啊,我怎么觉着,你为了这课表,好像出卖了色相啊?随便找个人问下不就好了?用得着找花痴女人吗?”我一脸贱相,得了便宜又卖乖,说得就是我这种人。

    “靠,我为了谁啊?希,就是不能对你这种人太好了,你就一祸国殃民的汉奸相……”阿文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而我的思绪却停在了“汉奸相”这几个字上,我想到了刚才何老师,扯着我的脸,笑骂我是“一脸的汉奸相”。幸福就那么塞进了我的胸膛,我笑了,笑得特别的幸福。阿文也笑了,她以为我是在笑她说的话,但我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何老师。我猜,我是喜欢何老师的,那么我爱她吗?我能够爱她吗?

    “希,我觉得你最近开心了很多。”阿文冷不丁,又冒出了一句话,差点儿把我给雷死。

    “额,怎么说?我刚不还在大家面前,痛哭流涕的吗?”我在装嫩,怕她又冷不丁,冒出一句什么。

    “你能哭,说明你愿意将心里的感受发泄出来啊!刚开学的时候,你只是冷冷的,话都不多说一句。你看看你,现在明显笑容变多了,这样挺好的。”她的这一句话,没有刚才那么雷人,不过却又引得我深思了起来。我变了?开心了?是什么让我变了的?是何老师吗?宇?

    

    第9章 打工,师傅,大力

    

    放学后,回到住的地方,随便吃了点什么,简单洗漱了一下,出门到师傅的机车房去。

    我在一家机车房里,帮师傅修机车。这个师傅,是我不得不提及的人。3个月前,我选择自杀,逃离这世界,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却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很多。万多想法中的一条就是,要自力更生,自食其力,不再用爸妈每个月打在银行卡上的生活费,不再动用属于他们的一分钱。

    虽有有了这样的想法,却迟迟都找不到工作。其实,很多地方都会收未成年的孩子做工,但没有人愿意收我。怪我从前,做人做事太过嚣张,这些店,几乎家家都被我惹过事。又怎么会放心收下我?直到师傅收了我,让我学着修机车,我才算是正式有了独立的经济能力。虽然每天都会满脸油污,很辛苦,但心存感激。

    “师傅,你当时为什么愿意收下我?”

    “啪……”师傅用他那沾着机油的手,在我脑袋瓜子上拍了一下,“你个小兔崽子,怎么?不想我收了你?”

    “师傅,你别说,收了我。感觉像是,被你收了当小妾呢!”

    “就你?还小妾?也不知道,以后哪个不长眼的,会看上你。等你有对象了,一定要告诉我。听到没,兔崽子?”师傅用胳膊撞了我一下。

    “告诉你干嘛?你还能帮我把把关?我看对眼了就行了,师傅你就别操心啦。再说了,理论上,我还是不相信感情的事,总觉得一个人爱另一个,为了对方哭,为了对方笑,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就是我长得这副摸样,估计也不会有人要吧。哈哈,师傅,其实现在我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小兔崽子,少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还有好几辆车,没修呢!修慢了,晚上就不能睡啦。”师傅用那块油腻腻的毛巾,在我背上抽了一下,阻止了我继续长篇大论的欲望。

    我晕,貌似是他问我,对象的问题,才让我唧唧歪歪,发表了下观点的吧!

    所以我们要记住两条:一,师傅永远都是对的。二,当师傅错了时,请参照第一条。

    在机车房的时间,总是那么的快乐。这里没有人会问你的出生,没有人会问你的身份地位。大多数到这儿的人,都是吃过牢饭,找不到工作,却又想洗心革面的人。是师傅给了机会,让大家能从头开始。

    机会很难得,大家都很珍惜,不论之前在外混得时候,有多狠,在这儿照样得卖力干活。这里的生活很干净,虽然我们满身油垢。来到这儿,我也渐渐收了心思,不再冲动的一味用拳头说话。对我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个避难的场所吧!

    “哟,希啊,要不要帮忙啊?师傅,你别老让希干活啊。你看看她瘦得都快瘦成精了。”是大力的声音,每次人未到,声已至,特大的嗓门,隔老远就能听到他嚷嚷了。

    听师傅说过,从前的大力也是个糊涂的人。年轻的时候,觉得在社会上混,做个小流氓,是件很酷的事情。后来有了女朋友,身边有个牵挂的人在,心也定了下来。想找个工作,好好的,本分做人,挣钱养家养老婆,将来生个大胖小子。谁知道大力是个流氓的事,让他女友的爸妈知道了。女方的父母硬是不答应他俩的事,将女孩禁锢在了家里。可是情到浓时,哪里是说结束,就结束了的?大力带着女友私奔了,女方的父母见女儿和人跑了,报了警。

    警察找到他们的时候,这两人也是快走投无路了,大力没有学历,有得只是一身的力气,可光靠大力在外面做苦工赚的钱,根本就不够两人生活。或许他们仍旧是相爱,但是当时的他们却失了,将爱继续下去的勇气。爱情可以没有,但面包是必须的。女孩跟着父母回了家,大力则进了监狱,罪名是诱拐未成年少女,此时大力才知道,深爱着的女人,未满十八周岁。

    “希啊,快歇会儿吧。要不我帮你?瞧你瘦的。”大力又出声了。

    “大力,你瞎嚷嚷什么啊?我这叫骨感,你懂不懂啊?”我站起来,回头,对着门口的大力吼道。

    “夜里走在大街上,我们都特别放心,你知道为什么吗?”大力一本正经的问道,根本是前言不搭后语,让我有些摸不着北。

    “啊?什么和什么呀?”我问。

    “你就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都放心吗?”他扬了扬脑袋,每次这种表情,我就知道,我要被他耍了。

    “哼,你少来。又想到什么鬼点子,耍我了吗?”我警惕道,手上还拿着扳手,在他面前晃啊晃的,示意:“你要敢耍我,我锤死你。”

    “师傅,希要打人啊?我怕。”大力装作被我吓到的样子,学着女生怕怕的样子,躲到师傅后面,又继续道:“希,你知道吗?骨感是形容女人的,就你这样,哪里有点儿女人样?”

    “你!师傅,你管不管他啊?大力,你有种别躲,出来,你给我出来。一米八的大高个子,像个女人似地躲在师傅后面,你不嫌丢人啊?”我佯装怒意十足的样子,吼道。

    “不,不丢人。师傅,就是用来遮风挡雨的。我就是不出来,我就是不出来,气死你,急死你。哈哈……”

    “靠,你当师傅是雨伞啊?遮风挡雨……”我笑了,大力也笑了,其他师兄弟也在笑,笑声就在这三十平米不到的机车房回荡着。这种感觉,像是一家人,打闹,斗嘴,却仍旧相互牵挂。

    师傅也笑了,师傅可能是笑够了吧,在我们脑袋瓜子上各拍了一下,“笑什么笑?干活……”

    “哦……”我和大力一开同声地答应着,对视一眼,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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