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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静待莲花开-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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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天”的手绘横幅被拉在上空。
“你们……”
瞬间,眼眶里泫满了泪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向日笑嘻嘻地手捧一大束蓝玫瑰走向江崎。
“左拉,出道500天快乐。我们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江崎颤抖着接过鲜花,泪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心情激动地望着一群好友。
太多的感动,太多的意想不到。
原以为越走越远的朋友却始终记得她出道的日子,并且很细心地用天数计算。原以为被繁重的工作和日程压得透不气,只能自己独自面对的时候,他们的忽然出现让她泪流不止。原以为他们朝着各自的目标前进而疏离了她,却没想到……
“哎呀哎呀,哭啥呢!”秦初荷走过来拍了拍江崎的脑袋,“傻瓜!”
“左拉的泪点依旧很奇怪啊,这个时候不应该放声大笑嘛。”仓木揉了揉江崎的脸,笑。
原佑蹦跶着,笑着说,“江崎姐,要开心哦!大家都很支持你的!”
“是啊是啊,大热天的帮你准备这么多可别辜负了我们的美意。”绀野和末永走到江崎身边,将手里的氢气球绑在她的手腕上。
“喂喂,你们这是要让江崎升天吗?”忍足恶寒地瞧着她们俩。
“原佑刚才已经让你家的一盘CD升天了。”迹部此时添了一句,好笑地看着原佑那鄙视他的表情。
江崎嗅了嗅鼻子,咧开一个大大的笑意,似乎所有被抽离的力气又重新回到了体内。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嘛,说什么谢谢,快点祝福吧!也祝福自己!”
秦初荷和仓木两人同时抱住江崎,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发丝。
“对啦,左拉,仓木青池她们还给你准备了一顿超豪华的晚餐哦!”
向日说着便拉着江崎走向餐桌。
“我试吃过了噢,姐姐做的菜棒极了!”原佑嘿嘿地笑着。
“喂喂,我做的日式料理也很棒好不好。你小子就知道偷吃!”仓木无奈地笑了笑。
欣喜若狂吗?激动吗?想哭吗?感动吗?
大概都有。
只是江崎那一刻觉得,自己能够拥有这些朋友实在太好了。不管这个世界如何转动,被时而讨厌的生活节奏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们始终是他们,一群会真心待她的朋友。
这一点不会变。
一时间,江崎竟觉得有些惭愧。
自己却……
“记着,无论今后我们各自在自己的朝圣路上走了多远,都要永远记得,要刻骨铭心地记得,累的时候回头望一眼,大家都在身后。”
仓木浅笑,望着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哭得泣不成声的江崎。
江崎捂着嘴巴,大力地点了点头,抬起被眼泪浸湿的眼眸看着仓木和秦初荷。
秦初荷伸出手抱了抱江崎,在她耳边含着笑意低声说道,“左拉,记住,等你老了唱不动了,姿色比不过后辈的时候,我和小仓木依然在你身边。”
江崎闭了闭眼,泪水更加恣意,抿了抿唇,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初莲。。。。对不起。。。。我。。。。我真没用。。。。。。可是我又好喜欢你和阿若。”
仓木笑叹了口气,戳了戳自己的眉心,“嘛,别哭了嘛。再哭我可就要哭了。”
江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松开秦初荷,对几人浅浅一笑。
“最近精神有点衰弱,泪点太低,抱歉。嗯。。。。谢谢,还是谢谢你们。真的好高兴!”
绀野弹了一下江崎的脑门,笑,“好啦,吃饭吧!吃完我们去隅田川花火大会嗨!”
“诶?!真的呀!”江崎惊喜起来。
“真的真的。”向日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江崎的头发。
江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又猥琐欢腾起来,咯咯地笑着。
“哇哇哇,我真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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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如绚烂的带着光亮的色彩霎时间在黑幕上变化出美丽的图案,明亮又稍纵即逝,火星稀稀寥寥地坠了下去。但是,随即的,接下来的烟花一朵又一朵的窜入高空以同样怒放和凄美决绝的姿态绽放出它最耀眼的光芒。
烟火和都市的璀璨一起闪耀。仿佛在此时,这美丽的烟花将要与都市共同一起向这个不同寻常的时代叫嚣,共存。
几人手中攒着小烟火嗞溜着星火,如一簇簇的满天星。
江崎晃荡着手里的烟火棒,欢快地绕着几人,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与她手里的星火一样活泼俏皮。
“左拉,左拉,你小心点,别烧着了!”
向日瞧着江崎那疯狂的玩法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喂喂,你小心把初莲给烫伤了!”迹部护短地提醒一句。
“呸!”江崎朝迹部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哪个臭混蛋今天把我家初莲惹恼了!”
迹部一听立刻鄙夷地看了眼忍足,忍足耸耸肩,示意不关他的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小景你难道不知道?”忍足故意膈应起迹部来。
“啊啊,有些男人啊刚开始的时候对小姑娘百依百顺,后来胆子肥了就会撂脸子了啊。还真是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小青年哦,真是没一个靠谱的呢!”
仓木阴阳怪气地提高了音量,嘴角还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迹部气结。整张脸都显得十分阴郁。
原佑此时更加来劲,和江崎几人一唱一和起来,“我还真是太大意了啊!早知道某些人是这种品性,就不该让他那么轻而易举地抢走姐姐。这比较起来,手冢大哥更成熟啊!”
“咦,说到比较的话,其实我觉得青池之前遇到过的小金毛也不错啊!”绀野腹黑地笑起来,这种搭腔膈应人的事儿她比谁都积极。
“说起来,那小金毛的事儿也过去好久了吧。”末永若有所思。
忍足哈哈地笑了起来,故意瞅着迹部说,“这一个小金毛放弃了,千千万万个小金毛即将闪亮登场!我们也不愁没好戏看!”
迹部彻底败下阵来,这几个人全都一个鼻孔出气地膈应他,把他说得一无是处似的!在讨好地望了秦初荷一眼之后,略无奈。
秦初荷轻哼一声,带着些得意的意味笑了声,瞥了眼迹部。
“你以为就你会说?以后要是还敢像今天这么嚣张,我就联合一个营的力量消灭你!”
迹部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这不用他家初莲出手,光凭这几个人就可以把他说的体无完肤,各种挖苦造谣。
“初莲……”迹部讨好地唤了声。
“你那是什么不自然的表情?我可没强迫你道歉。再说了,我也没有说你做错了。这道理大家都懂,就不要鸡婆地一遍又一遍在我面前念叨。”
迹部见此时大局已定,便不再辩驳,无奈地笑了笑,“我错了,初莲。”
“哈?你说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到!”秦初荷起劲儿了,那鸡贼的模样看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像让人揍她。
“我爱你。”
“……啊啊,放烟火了,放烟火了。”
“喂……有你这样的嘛。”
迹部不满地抗议着,跟上往湖边走去的秦初荷。但是在秦初荷回过头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之后,又满心愉悦地快步走过去。
☆、夏至
六月的日光包裹东京,在高楼掩映间,玻璃窗反射着刺眼的光线。
熙攘的街头,人潮涌动。
十字街口亮起了红灯。
蜂拥般的行人停止了脚步,望着街道上的车辆在眼前疾驰而过。
并不长的等待时间在文件包一族眼中看来却像是漫长的岁月,在不住瞥着手表与手机显示时间中,焦急地用脚尖点着地面。
一位牵着名犬的女士煞有耐心地保持端庄的站姿,在她身边有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偶尔发出一两句感叹,女士微笑点头。
几位身着西装套装的年轻办公白领举着手机,有条不紊地一一作答各种问题,也有的微蹙眉头,稍感不耐烦。
而此时,一位路过十字路口的滑板少年脚下稍不留神,惊恐地瞪大眼睛,随着叫唤声直直地撞击了等红灯的人群中,引起一片哗然。
“啊啊,真的十分对不起,十分对不起!请问您有没有事啊!有没有撞到您哪里?真的十分抱歉啊!”
滑板男孩爬起来之后一个劲儿地道歉,窘迫地扶起一位套着实验白褂的年轻女士,见她脸色有些阴郁,便显得更加紧张。
“真的十分抱歉!十分抱歉!如果需要去医院的话……”
“啊,不用了,没关系。”
仓木微微蹙眉,弯下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圆框金属边眼镜,重新戴好后左右看了看地面。一摞子报告正散落铺在地面上,一旁的名犬还凑过鼻子嗅了嗅。
滑板男孩一瞧,立刻蹲下身子帮仓木捡起报告文件,慌乱地递给她。
“真的十分抱歉!十分抱歉!”
仓木搔了搔那一头栗色自然卷短发,在看了看报告没有损坏之后长舒一口气,这才看了那男孩一眼,说道,“没事,下次注意点就好。”
刚说完话,路口的红灯便切换到了绿灯。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群一下子沿着斑马线朝对面走去,仓木没有多说,也移开脚步,向对面的街道走去。
仓木沿着商业街街道一直走下去。穿过一条小巷,在一家复古欧式装潢的店前,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仓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
“阿若,你是乌龟吗?半路被从天而降的外星人打劫了吗?慢死了!”
“吵屁!我过来了,在门口了!”
一手拿着报告,一手举着手机的仓木背靠着玻璃门斜着身子推门进去,随后坐在吧台前的秦初荷侧过身子朝门口望去。
仓木合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里,径直走向吧台,坐在秦初荷旁边。
“你不是吧,出来喝酒还带着恐怖的实验报告?”
忍足在瞧见仓木放在吧台上的报告之后,整个人就不太好了。
“这是一会儿顺路给向日拿过去的。他昨儿把这报告落在我们研究所的实验室了。”
仓木揉了揉太阳穴,向酒保点了杯酒。
“他怎么又跑到你们学校的研究所去了?”忍足好奇地问了声,“难不成是看上了你们研究所里哪个姑娘?”
仓木瞥了眼忍足,略无语,“最近我们研究所和他们东工大的生命理工学研究所有一个合作科研项目。他昨天是作为代表过来作报告的。”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秦初荷在两人间竖起手,“你们这些科学狂魔,差不多得了啊。一个是东大最年轻的天才教授,一个是东工大的生化博士,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就像没读过书一样!身边尽是这些恐怖的科学家!”
“我不介意你把我这个庆应医学天才也算进非人类中。”忍足得意地扬了扬嘴角。
“好好好,你们都是天才,都是天才,就我是黑心商客好了吧!”秦初荷瞥了忍足一眼。
“哪能啊,你可是咱们庆应赫赫有名的三田阀的在校生代表会会长,我们这些没钱的科研医学人员哪能小瞧你啊,青池会长。”
忍足狡黠地笑了笑,那语气里居然不怕死地带着一丝挖苦的意味。
仓木嗤笑,“忍足,你的奖金难道不想要了?竟然敢这么挖苦咱们的青池会长,哦不,是迹部夫人。”
“别给我提那臭小子!”一听到迹部,秦初荷就立马瞪了仓木一眼。
“哈哈,一说起小景我就想笑。这些年,小景他的求婚次数都可以登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迹部夫人。”
忍足故意又提起这一绰号,惹得秦初荷更是来气。
“诶,说起来,迹部这个月回来之后有没有再和你求婚?”仓木接着忍足的话,很是幸灾乐祸地询问,“肯定有吧!”
“……暂时还没有。”秦初荷无语地看了看两人。
在喝了一口酒之后,秦初荷烦躁地摆摆手,对两人说道,“好了好了,别提这个了!说说别的吧!对了,我的二木馆最近要开张了,你们记得多来奉献点钱啊!尽量都点贵的!”
忍足一手撑着脑袋,说,“不给优惠不消费。”
仓木也学着忍足那副鬼样,说道,“不给免费不消费。”
秦初荷伸出两手同时拍了一下两人的脑袋,哂笑,“烦死了你们两个家伙。”
仓木揉了揉已经很杂乱的短发,不满地抗议,“打笨了你负责!我这颗脑袋可金贵着呢!”
“在这种狗屎一样的头发下我根本看不出你的脑袋金贵在哪里!”秦初荷嗤笑。
“最近太忙了,”仓木哼唧了声,“你没看到我的黑眼圈吗?”
“我怎么记得,你从两三年前就开始有黑眼圈了呢……”忍足笑了笑。
“嘁,有本事你半年念完所有的大学课程?直接跳过硕士直博进入研究所?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用功的好吧!”
仓木开始为自己辩驳起来,当然清楚的人自然知道,她这是在屁话。
半年念完大学所有课程,直博进入研究所都不假,但关键是,这家伙根本就没费多大力气!原本就是个天才,其实根本都不用读大学基础课程,直接向东大研究所申请就好了。凭她的智力和天赋,没有哪个研究所会白痴到将她拒之门外的。
只不过,这家伙自己倒是会浪费消磨时间。当初说是要体验一下正常大学生的生活,结果玩了半年之后发现自己和身边的人还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于是干脆了了心思去博士圈转转,但她很快又发现那些个博士生不是一般的古板,也不好玩。这下子就横了心进入东大的宇宙线研究所。
“噢噢,有人又开始吹牛逼了。”秦初荷笑。
“阿若你啊,只有那些研究所的科学家的智力才能和你交流。”
忍足看了眼仓木,笑了笑。
“嘁,那你还不是三年读完了六年的医学课程?话说你这一年在医院工作收入肯定不错吧!喂喂,请客噢!”仓木狡诈地笑了起来。
“这也没办法,那些东西我看一眼就会了,”忍足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那些理论性的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难。不过今年开始的实习,真的体验到了实践和理论之间的差距。”
“对对对,你们都是提前完成学业的。只有我慢慢念大学,不紧不慢。”秦初荷一手撑着下巴,指间沿酒杯杯口缓缓滑动。
“并不,你家小景仔也在正常读书。”仓木乜了眼秦初荷。
“呸,他那是两年读完了四年的课程,直接去读MBA了。”秦初荷哼唧声。
“你这个时候抱怨了?两年前谁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忍足,我要慢慢读书,你别拉我一起毕业!我要好好享受青春!”忍足学着秦初荷说话的样子,挖苦她。
“谁叫我们学校游泳队篮球队的男孩子们长得那么俊俏的!我就是想再看看他们两年,这也不行?真是狠心啊,忍足你。”
“得了吧,要是迹部听到,非得炸了你们庆应不可。”
“要炸也去炸青池他们三田校区,信浓町校区别炸就行!”
“这可不行,你们医学部的有几个小学弟长得还真不错。我上次去找你们校区的医学实验室找你,正巧碰到两个俊俏的小伙子。好像是叫塞林格?是个混血小伙,那姿色绝对要甩他身边的同学好几条街!”
“诶,我的手机呢,我要打电话给小景了。”
“……想死吗?忍足。还有,青年医师奖金不想要了?”
“我错了,青池会长。”
仓木瞧着这俩好友间的互相打趣,不由得觉得好笑。
“不过,初莲,”仓木带着一抹暧昧的笑意,看了看秦初荷,“说真的,你难道就打算这么和迹部耗着?虽说迹部那家伙臭屁又很烦,但是确可以算得上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况且,我并不是对你和迹部之间没信心,只不过这时间一久,他估计也郁闷的吧。迹部那家伙可不是一个缺女人缘的人啊。”
忍足喝了口酒,点了点头,对仓木的话很赞同。
“你和迹部异国恋快四年了,迹部绝对不是一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但是身在国外,有很多事可就真的不能肯定的一概而论的。不是气你,上回我陪高田教授去伦敦哈里街拜访一位老教授,约了迹部在一家酒吧见面。这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说。当时有个英国女孩子和他一起来的,迹部说那是他的同学,只是想来喝喝酒而已。我肯定是相信小景的为人啦,但是那女孩儿,我一看就有问题。”
“哦,是叫费丝吧。”秦初荷看了看忍足。
“你知道?”忍足稍有些惊讶,但想想觉得也是,她可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啊,小景和我提过她。”秦初荷很平静地喝了口酒。
“那他说什么了?”仓木好奇地问道。
秦初荷挑了挑眉,扬起笑意,“说是同系同学。”
“嗯?”仓木应了声,心里思忖着。
“景吾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我相信他。”
忍足看了看秦初荷,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平和,表情很温柔。与平日里厮混在金融业运筹帷幄,狡黠多谋的神情截然不同,与时不时摆出流氓和对一切似乎满不在乎的态度也相差甚远。此时的她,眼眸里似乎闪烁着某些光点,一颦一笑都带着光芒。
忍足笑叹了口气,用那绝对迷人的嗓音说道,“啊,真是羡慕你啊,青池。算我们多说废话了。”
那么幸福和自信的表情,可不是她可以一个人做到的。只有她心里的那个人给了她所有的爱,她才会如此坚定。
仓木的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她的知心好友早就已经得到幸福了啊。这件事比实验成功,发现新的小行星还要令她高兴。
☆、酒后吐真言
三人闲谈了许久,大概喝到五六点的时候便离开了那家小酒馆。
忍足和仓木向秦初荷挥了挥手,目送出租车离开之后便沿着已经亮起了路灯和霓虹的街道一直走。
公路上疾驰而过的车辆与晚风摩擦发出低鸣,商业街上人群熙攘,各有姿态。
仓木望了一眼高楼后的藏蓝色天空,点点星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仓木忽然间觉得天空的颜色与忍足的眼眸很像,但是在看到高楼的电子大屏幕时,她便忘记了这个想法。
“入江先生,请问您对于此次入围日本电影学院奖的提名有何感想?”
“嗯,感想啊,当然是感到很荣幸啊!很谢谢我的影迷,也很感谢……”
大屏幕上那张俊秀无比的脸庞如此熟悉又陌生,他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一一解答记者的提问,毫不敷衍。
那样的笑容,已经很久再也没见到了。
仓木望着电子大屏幕,驻足良久。
一阵晚风吹过来,白色的外套衣角被风吹起。她身形消瘦,在这人头攒动的匆忙街头显得是那样的孤独。
过了一会儿,仓木收回视线,目光平静。在向前望去的同时,对上忍足那双冷冽的藏蓝色双眸。
“没什么,走了。”
仓木低了低眸,躲开了忍足的视线,从他身侧走过去。
忍足转身迈开脚步,走在仓木的身边。
忽然两个嬉闹的小孩欢笑着快跑过来,一不留神撞上了仓木的小腿,忍足一把揽住踉跄的仓木,看着那两个跑远了的小孩无奈地叹了口气。
仓木疲惫地揉了揉鼻梁,叹了口气,“我是老了,还是喝多了……”
“你是想多了。”忍足看了眼身边的仓木。
仓木默然了一会儿,笑了笑,“是吗?”
“不是吗?”忍足反问。
在远处的路口亮起红灯之后,忍足缓慢地说道,“都过去三年了,你还忘不了吗?”
醇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伤感,却让人难以捕捉到。
耳边是都市的喧闹,吵杂的氛围却又让人感到一丝安心。至少,这里还是一处人间。
“不是的,”仓木抬起目光,平视前方,脸色平静,“对他的感情,我早就记不起了。我甚至快忘了到底是如何开始,但我却记得结束。我和入江的结束,是必然,但不是因为不再爱,只是不能再爱。或者,不算爱。”
“他对我来说,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每次无意中看到他的脸,我的心中不会有一丝波澜,但我清楚地知道,和他在一起的那段回忆一直在闪闪发光。”
“有时候,深夜从实验室走回公寓,在我独自行走的这座城市,就在另外的某个地方,他和我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这是一件令人难受的事情。”
“而这些年,我经历过许多令自己难受悲伤的事情,每一件所带来的痛苦要比这厉害得多。所以,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忍足,你说我什么都好,但是千万别说我忘不了。因为,这也是一件令我觉得不舒服的事情,我会感到胃痛的。”
忍足的目光有些讶然,在看了看仓木的眼眸之后,无奈地笑了笑,叹了口气。
“在这三年中,第一次听你说了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今天喝得有点多了。”
“胃痛吗?下次别喝烈酒了。”
仓木搔了搔短发,看了看忍足,叹了口气,“啊,是啊。不仅身体不舒服,心里更会难受啊。我这个人似乎有点自虐倾向,在精神上。尤其是喝多了的时候。”
“你别吓我,阿若,”忍足投去惊讶的目光,“你这算酒后吐真言?”
“我说了什么吗?”仓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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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初荷望着面前的别墅之后,脑子嗡了一声,一阵晚风吹过来使她清醒了一些。
难道我刚才和司机报的是小景家的地址?
秦初荷一边晕晕乎乎地走进迹部豪宅,一边努力思索自己刚才和司机到底是不是报了迹部家的地址。
在管家瞧见秦初荷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的时候,立马小跑过去。
“初莲少夫人!”
这一声称呼立刻猛地让秦初荷想起来,刚才她似乎坐上出租之后突然忘记了自家的地址,于是便和司机说,随便开,最后把我送到世田谷区的最豪华奢侈的别墅就好。
想到这里,秦初荷整个人惊醒过来。
在看了一眼管家之后,蹙了蹙眉,“别这么叫!”
“是景吾少爷让我们这么叫您的……”管家有些无奈。
“那小子!”秦初荷不满地撇了撇嘴,又问道,“他在哪?”
“景吾少爷在泳池。”
“嗯。”
秦初荷应了声,便迈开脚步向泳池走去。
虽说和迹部的关系两方家长也都认可了,也都默认对方是自家的女婿和儿媳妇,但是秦初荷并没有和迹部同居的意思。就算迹部和她提了无数次,秦初荷也只是敷衍了事。她可不想在还没出嫁之前就被迹部这个家伙整个包养了!
穿过长长的长廊,进入里厅后,直走左拐。
迹部刚从泳池上来,水珠沿着结实的身材流淌,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像是被一层银色的光芒包裹。在看见来者之后,他扬起了迷人的微笑。
秦初荷看了一眼迹部,走到一边,弯腰拿起一杯放在小桌上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据我所知,你应该不喜欢喝我的酒。”
迹部走过去,从秦初荷的身后拿过酒杯,放在小桌上。瞧她这模样,估计又喝多了。
“啊,度数太低,就跟果汁一样,”秦初荷半眯着眼,咂咂嘴,蹙了蹙眉,“苹果味儿?什么酒,这么奇怪。”
“居酒屋的酒精把你的舌头给麻痹了吗?”迹部凑近秦初荷,笑,“要不要本大爷帮你缓解一下麻痹感。”
秦初荷乜了迹部一眼,伸手挑起迹部的下巴,“那个费丝,我,看,她,不,爽!”
虽说她心里相信迹部,也绝对爱他,但是千万别忘了,女人的天性是好斗善妒的。就算她可以坚定地相信迹部,费丝只是他同学,但是心里还是会有些小疙瘩。她不想隐藏,特别是面对迹部的时候,她会在意,同时也对他诚实。
迹部挑眉,握住秦初荷的手指,尽量抑制嘴角的笑意,“你这是在嫉妒?我忽然感到有点兴奋。”
秦初荷轻哼一声,用手肘拱了迹部一下,“那个费丝三围多少?体重多少?个头多高?年收入多少?有房有车有文化?”
迹部抿了抿唇,实在掩饰不住笑意,嘴角浮起大大的笑意。
“这些啊,我都不清楚,怎么办?不过,你看过她照片吧,金发碧眼。长得还算华丽。”
“哈?华丽?金发碧眼就华丽了?!”
秦初荷脸色微红,瞪大眼睛,对迹部叫嚷起来。
我的初莲喝多了的时候也很可爱啊。迹部笑。
“算是吧!”迹部回答,故意地扬了扬音调,好笑地看着秦初荷。
秦初荷不满地盯着他,过了会儿,哼了声便蹲在泳池边,不理睬迹部。
迹部笑了笑,也蹲下身子凑过去,讨好似的哄着,“怎么啦,生气了?”
秦初荷瞥了眼迹部,十分迅速地将迹部推下泳池,看着迹部大惊的模样,哈哈的笑起来。迹部先是大惊,又愣了愣,在看到秦初荷露出阴谋得逞后的坏笑之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也将她拽下了泳池。
“啊啊,迹部景吾!你这个笨蛋臭小子!”
“我的初莲喝多了还真是可爱啊。”
“你好烦!”
在水里的秦初荷推了一下迹部,却因为在水中无法平衡一下子撞进了迹部的怀里。在怎么样都得不到优势之后,秦初荷放弃了挣扎。
迹部环住她,嘴角的笑意有些意图不轨的意味,凑近她的耳边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低语。
“看来,等下本大爷要亲自帮你洗澡去除酒气了啊。”
☆、护妻狂魔
厚实的米色窗帘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整个房间处于一种静谧宁和的环境。
秦初荷不安稳的呼吸听起来像是在做一个噩梦。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动之后,缓缓睁开眼睛,呼吸急促。
“小景仔……”
秦初荷半梦半醒地呢喃着。
再看了看身边的被褥和四周之后,慌忙地掀开被子,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披肩披在奶白丝吊带裙外面,光着脚快步走了出去。
推开门,秦初荷一路快走,心里只想见到迹部。
刚巧,迹部此时从二楼小客厅旁的书房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三十岁上下身着西装的男人。那两个男人朝迹部微微鞠躬之后,便准备离开。
“小景仔。”
秦初荷唤了他一声,慌忙地跑过去。
迹部侧过身便看到秦初荷朝他跑来,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快步走过去。
刚准备下楼的两个男人瞧见这一幕,不由得惊讶地张了张嘴吧。
“小景仔。”
秦初荷跑过来,伸出手抱紧迹部,肩上的披肩滑落一半。
迹部抱住秦初荷,低声温柔地问道,“做噩梦了?别怕,我在呢。”
和秦初荷交往这么多年来,迹部对她已经甚为了解。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在刚睡醒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而本身就惧怕幽灵鬼怪的她,要是做了噩梦一定会慌乱得不知所措。
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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