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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贤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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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一律免收诊金,只付药钱即可。另外,凡是从军退役下来的老兵,都可在这济善堂享有半价的福利。如此,也可让那些当兵入伍的人们,心中有个慰藉。”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王妃殿下与王爷果然是一心为民,心怀百姓!真乃是百姓之福呀!不知老纳什么地方能够帮得上忙?”

“大师果然是慈悲心肠!这医馆现在刚开始前期的筹备,弟子也知道大师本人也是杏林圣手。您的医术当真是可与弟子的师父一较高下。所以,弟子大胆恳求大师,能否每个月都抽出几日来,到济善堂为百姓们诊治?”

静依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慧清大师的脸色,又道:“大师下山诊治时,济善堂会单独开辟一间义诊室,凡是由大师诊治的必须是普通百姓,且药费也减免一半儿。大师以为,此法可行否?”

慧清大师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微微地激动。“难得殿下想得如此周到!一心都是为了百姓的利益!老纳还有何理由拒绝殿下?”

“这么说,大师是同意了?”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能够为苍生做些善事,老纳何乐而不为?”

静依闻言起身,对着慧清大师福了福身道:“既如此,弟子便先代王爷和封城的百姓谢过大师了。”

“殿下万万不可!这真是折煞老纳了!”慧清大师连忙起身还礼。

“大师不必过谦,大师是为了封城的百姓,这礼,是您该受的。”

慧清大师直起身子看向静立在自己对面的平王妃,这样一个才十四的小姑娘,竟然能有如此宽厚的胸怀!竟然能为百姓劳心至此!可见这平王与平王妃是真心为民。

静依神色淡然地静立在那里,身子笔直,目光柔和,脸上挂着一层淡淡地笑意!这样的气度,这样的高雅风华,让人几欲不敢直视!仿若是真的直视她一眼,就是对她的一种亵渎,一种侮辱!

“王妃殿下,不知这济善堂选建在了何处?”

“哦,大师可知宋浩?”

慧清大师点了点头,静待下文。

“这宋浩生前曾在封城的城西有一处四进的别院。我与王爷商议过了,济善堂便选在了此处。王爷已经命人先去将那里清扫一下,然后再找人布置一番。”

“四进的院子?这济善堂还真是不小呀!”

静依淡淡一笑,站在这冷冷地天地间,仿若是一株刚刚盛开的白梅,清雅高华。“是不小。而且,这里面还专门安排了一些远处而来的病患,以及一些重症的病患的房间。以方便有专人照顾。”

慧清大师点点头,脸上已是掩不住地赞赏之意。“殿下果然考虑的周到!老纳自愧不如哇!”

“大师过谦了。大师是世外高人,平日里是极少理这些俗事的。若是大师换作是我,只怕是会做的更好!”

慧清大师只是摇了摇头,不语。

“好吧,待老纳回寺后,稍作安排,这义诊之事,除了老纳,是否也可由寺中的其它会医的僧人前来看诊?”

“可以。”

“那好,老纳回寺后,与众僧人们商议一番,不知殿下打算每个月有几日义诊的时间?”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就先暂定三天吧。万一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再酌情增加。大师以为如何?”

“甚好!如此倒也是灵活多变。万一遇到什么变故,再临时增加就是。”

静依笑着点了点头。

“也罢,老纳已是在此停留了不短的时间了,也该回寺里了。老纳告退。”

“大师请。”

静依看着慧清大师远走的背影,脸上漾起了一层暖暖地笑意!看来,自己真的是没有找错人呢!有了慧清大师到济善堂的坐镇,这封城,还有谁敢不服济善堂?元熙仁厚爱民的名声只会越传越远。如此一来,对以后的治理风沙和收拢那八大部族,也是只有利,没有弊了。

“王妃,您在外面站的太久了,快拿手炉暖暖吧。”司画看慧清大师走了,这才急道。

静依笑着接过手炉道:“不必这样紧张,我哪有那样娇弱?”刚说完,便打了个喷嚏。

“王妃!您没事吧?快上马车吧。”柳杏儿紧张道。

“我没事。”静依刚说完,便又打了个喷嚏。

“您还说没事。快上马车。司画,咱们准备回府吧。”柳杏儿说着,便扶着静依上了马车。

“王妃,快先靠一下。”柳杏儿也进了马车,拿了垫子让静依靠着,又拿了一个手炉放在了静依的腿边儿,然后拿了一张薄毯轻轻给静依盖上。

都弄好了,柳杏儿撅着嘴,嘟囔着:“每次都这样!难怪王爷都不放心您一个人出来呢!”

静依听了有些好笑,只是笑看向柳杏儿道:“怎么?当着主子的面儿,便说主子的坏话了?”

“哼!您还好意思说呢!万一着凉了怎么办?您的身子娇贵,若是病了,谁最着急?不就是跟一个老和尚说几句话吗?哪里就有那么多的规矩了?拿上个手炉又能如何?”

静依摇了摇头,“你不懂!柳杏儿,他是得道高僧。我若是在他面前太过娇贵,反而会引起他的不悦,甚至是反感!他可是华阳寺的住持,是这封城百姓们的信仰!只有对他敬重,在他面前表现地平平常常,不带一丝的娇气,他才会愿意帮我们。”

柳杏儿依旧是撅着嘴,“您说的这些,奴婢不懂。奴婢只知道您要是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早晚得病倒。到时候,只怕您再想出府,可就难了?别说您自个儿的身体受不受得住,就是王爷也是不会答应的!”

静依轻笑了两声,“罢了,你且让我安静一会儿吧。”说完,便闭上了眼,似是有些倦了。

柳杏儿有些气恼的看了王妃一眼,又轻轻地将她身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才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生怕是弄出了一丝响声,便扰了王妃的清净。

很快到了王府门口,静依竟似是真的睡着了,脸上也有些红朴朴的,便是更添了一份娇媚!柳杏儿看到王妃睡着了,也不知是不是该叫醒,便下了马车,对已经迎出来的海棠道:“海棠姐,王妃在里面睡着了,您看?”

“睡着了?这还不到晌午呢,怎么就睡着了?”海棠说完,便上了马车,轻唤了两声,“王妃,到了王府了,您先醒醒,用过了午膳再睡。”

静依似是没有听到,仍是睡地香沉。

海棠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日里,王妃轻轻一唤便醒。今儿是怎么了?看看王妃脸色微红,海棠有个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轻轻地将手探到了王妃的额前。

“呀!这般烫!快去请府医到文华院!”海棠对外喊了一声,便对司画道:“王妃似是在发热,叫不醒。你设法将王妃抱进去吧。”

司画点点头,正欲上马车,便觉得眼前闪过一抹白影,再眨眼,便见那白影已是飘出了马车,落到了王府的门口,手上还抱着王妃,直奔府中!

海棠和柳杏儿等人被这变故给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刚才的那道白影?是晴天公子?可是晴天公子什么时候有了这般好的身手?

而司画和司琴的眼神一黯,早已是飞身追了过去。

穿过花厅,司琴和司画终于是追上了晴天,挡在了他的身前道:“晴天公子,男女有别。还请公子将王妃交由我们扶进去吧。”

“滚!”向来别扭却是看起来温雅的晴天,竟然出口便骂人。

司琴脸一黑道:“晴天公子,这里是平王府!”

“那又如何?你们再不让开,耽误了你们王妃的病,你们吃罪的起吗?”

司琴和司画表情一滞,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闪开了一条路。而晴天也是毫不耽搁,直接运用轻功,飞身进了文华院的寝室。

“依依,依依你醒醒!”晴天将静依放到床上躺好后,轻唤道。

“唔,渴!喝水!”静依有些口齿不清道。

“好,等着。”晴天一转头,便见屋内伺候的何嬷嬷早已是端了茶过来。

“给我吧。”晴天不容分说地,便接下了何嬷嬷手中的茶盏,然后一手将静依托了起来,另一手端着茶盏轻轻地送到了她的嘴边。“来,乖,喝两口水便不渴了。”

静依迷迷糊糊地喝了两口水,便说什么也不再张嘴喝了。眼睛是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过。

晴天将静依放下躺好后,手便搭上了她的右腕,诊了一会儿脉,便走到了桌前,拿起笔架上的笔,匆匆开了个方子,道:“快去照这个方子抓药,然后煎好,端过来。”

海棠等人此时已是进了屋子。“晴天公子,”海棠轻声道:“王妃的午膳还没用,直接用药吗?”

晴天拧了眉,“直接用吧。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吃不下任何东西的。”

“你再命人去准备些蜜饯吧!记得多备上一些。她不喜欢喝药,喝一小盏药,能吃一碟子蜜饯。”

“是!”海棠对柳杏儿使了个眼色,便见柳杏儿出去了。

“晴天公子,王妃这是怎么了?”海棠问道。

“是风寒!她最近太过劳累,思虑过甚,再加上在外面受了寒气,才会如此。”

“风寒?”海棠的脸上闪过一抹忧虑,“这,这王妃要发热多长时间,才会退去?”

晴天摇了摇头,“不一定!依依长这么大,还从未得过风寒,从未发过热!这一次,谁知道呢?”

海棠沉默了,她一直是王妃身边儿伺候,自然是知道王妃自小身体便是极好,除了那两次伤到了头,几乎是没有用过药的。可是现在,怎么一病就这么厉害了呢?

海棠注意到司画对她一个劲儿的使眼色,本来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看了窗外桂树下的一道身影后,明白了。“晴天公子,这里由奴婢们守着就是了。您一路劳累了,还是先回去歇歇吧。”

“不必!我就在这里守着她。她什么时候醒了,我什么时候再去歇着。”

海棠听了倒是没觉出有什么不妥。毕竟王妃是晴天公子的师妹!他担心王妃也是正常的。再说了,以前王妃未嫁时,有什么事儿,也是经常找晴天公子的。

可是屋内的司琴和司画就不同了!两个人听完晴天说的话,脸登时变白了!晴天公子,你这不是在没事儿找事儿吗?王爷的武功那样好,刚才他们的话,他定是听见了?汗!话说王爷到底是什么时候进了院子的?为什么她们刚刚才察觉到?看王爷那一脸的冷肃,只怕是来了有一会儿了!

两个人现在心里是将那晴天给骂了个千八百遍!你说你在这儿守个什么劲儿呀!你要是在这儿守着,我们主子在哪儿呀?

还是司琴年纪大,胆子也大一些,“晴天公子,这里是王府后院儿,您守在这里,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晴天闻言,眉毛微抖了抖,却是不看司琴。

而海棠也是听出了司琴话中的意思,的确,这里是王妃的寝室,万不可坏了规矩!想着那四个正在学规矩的美人儿,海棠的心里一颤!此事万一被外人给瞧见了,再张扬出去?

海棠惊得是顿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也是劝道:“晴天公子,您这一身的寒气,守在这儿怕也是不妥,还是先去沐浴更衣,先解了身上的寒气,再来看王妃吧。”

晴天的眼神这才一暗,转头对着海棠道:“小心照顾依依,她可是再不能受得凉了。药煎好了,便直接给她喂下去。若是她醒了,便让她喝一些热汤之类的,记得不能是荤腥的。否则,只会将她的症状加重!”

说完,站起了身,扫视了司琴和司画一眼,那眼里的冰寒,似是想着将二人给冻住!他又扫了一眼窗外,脸上的表情更为冰冷。“我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儿再来看她。”

海棠点了点头,便将晴天公子送了出去。

晴天到了院子里,看也不看一直站在树下的元熙,大步地便出了院子。

海棠似了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可是一看王爷的脸跟冰山似的,还没走近,便被冻得给打了个哆嗦,再不敢近前半步,只是对着王爷福了福身,便转身回了屋子。

柳杏儿站在一旁,有些自责道:“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不该让王妃将手炉给撤下来!现在好了,竟是得了风寒!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可怎么是好?定是会怪我们伺候不周!”(文*冇*人-冇…书-屋-W-R-S-H-U)

海棠听了,心道你以为王爷不知道?

何嬷嬷守在了静依的床边,拿帕子轻轻地给她擦了脸,眼眶微红,叹道:“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一病不起了?这要是让老太爷和夫人他们知道了,指不定得多心疼呢?”

静依似是听到了何嬷嬷的话,头微微转了转,喃喃道:“母亲,母亲。”

海棠一听,也是眼眶一红!这王妃离京这么远,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现在这病了,只怕是心里更加思念夫人吧。

几人正在这儿守着,眼看着那在眼里头打转儿的泪就要滚落了出来。王爷进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药熬好了,便端进来。”

众人福了身,便都告退了。何嬷嬷似是有些不放心,到了门口,又道:“王爷,您一个人守着,成吗?要不,奴婢留下来伺候王妃吧?”

“不必了。都下去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何嬷嬷一愣,看到王爷的脸色似是不好,也不敢多问,只得应了,便退了出来。

屋子中,顿时便极为安静了,偶尔还能听到静依的几句梦呓。

“无伤,去院口守着,不许放晴天进来!”元熙清冷的声音传出,明明是极为暖和的屋子,却是让人听了只觉得如同是置身于冰窟一般!

无伤一个飞身闪出,快的几乎是让人以为是眼花了。

元熙轻轻地坐在了床边,他的手轻轻地在静依的脸上抚过,轻柔无比,“依依,你是想家了吗?”

话落,长叹了一声,一眼看到她的右手露出了被外,便轻轻地握住了,本来想着将她的右手再放入被中。可是元熙却是突然盯着她的右手看了看,然后突然起身,到盆架前,再度拧了帕子,来到床边。细细地,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在静依的手上擦拭着。

擦完了,元熙将她的小手握住,然后送到了自己的脸颊边,轻轻地用她的手背在自己的脸上摩娑着。“依依,你是我的王妃,不许喜欢别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喜欢了不成!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元熙看着静依的眼皮似是动了动,却是没有睁开,嘤咛了一声,虽不是很清楚,可是耳力超好的元熙还是听了个清楚。

元熙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不再冰冷如雪,而是转瞬间,便是温暖如花。她听到了!依依听到自己说的话了。他就知道依依一定能够听得到!

元熙的眼神里透出浓浓地爱意、宠溺、还有一丝温柔,一丝雀跃!

他刚才听到了静依的那句近乎于没有发出声的话。真好!依依的心里果然是有自己的!就算是发着热,迷迷糊糊地也是想着要安自己的心,不让自己难过吧。

元熙将静依的手放入被中,轻轻地在静依的额前落下一吻。依依,你刚才说';没有别人';,我可是听到了!你自己也要说到做到!不可能喜欢别人,哪怕是你一直以来最为亲近的晴天,也不行!

元熙再度看着因为发热,而脸上有些红润的静依,想着她说的那句’没有别人!‘元熙的脸上的笑,越来越浓,越来越盛,渐渐蔓延至他的眼角、眉梢,直至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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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红尘相伴 第三十章 要出乱子?

静依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耳边倒是一直能听到声音,可是听不清楚是谁在说话,也听不清楚话里的内容!她拼了命地想要睁开眼,可就是睁不开!

静依感觉自己的两只眼睛就像是被人给用了胶给粘住了一般,沉沉地,粘粘地,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只能是沉浸在自己的黑暗中。头似乎也很晕,浑身觉得软绵绵地!

“晴天,这都三天了,为什么依依还是这样昏昏沉沉的?”元熙有些急切道。

晴天却是不理他,径自走到了床前,为静依诊了脉,“从脉象上看,好多了!再吃几幅药就可痊愈了!”

“痊愈?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那么快就会痊愈?晴天,你到底有没有给依依好好诊脉?”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晴天甩出一句,便走到了桌前,提笔写了方子,道:“拿这个方子重新抓药!马上去煎。”

海棠拿了方子,便快步出了屋子,准备药去了。

元熙看晴在也不再理会自己,甚至是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心中有火,却是没法儿发作!谁让他是神医的弟子,是静依的师兄呢?他若是治不好依依,这封城,就无人能让依依好起来了。

元熙压了压心中的怒火,道:“晴天,依依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快了!”晴天坐一边,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儿,听见元熙的声音,眼皮却是连抬也未抬。

这回,元熙倒是不气他的无理了,而是坐到了床边,看着似是在梦魇中的依依,有些心疼道:“依依,你快醒醒!怎么会睡了这么长时间呢?”

“晴天,依依怎么会出这么多的汗,是不是被梦给魇着了?你瞧她似是在挣扎着什么!晴天!”元熙见晴天不过来,不由得大吼了一声!

“没事!她待会儿便会醒过来了。”晴天仍是那幅样子,“病之前不知道好照顾她,现在病成这个样子,你倒是知道着急了?”

元熙听了微恼,“本王知道没有照顾好自己的王妃,就不需要晴天公子一再的提醒了!”

“哼!”晴天鼻子里喷出一个轻轻地哼字,然后低声道:“你也知道是你的王妃?不是你的仆人?不是你的奴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依依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呢?你为她做了什么?依依随着你千里迢迢来到这困苦之地,可曾说过一个不字!可曾怨过一句苦?你呢?你一心只想着你自己!想着自己要将依依捆在你的身边!想着让依依走不出你的平王府!你可真正的想过、问过,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元熙被晴天的话给问的一愣,是呀!自己与依依相识七年,七年前,他知道那个年仅七岁的小姑娘要的是什么。可是现在呢?七年后,他与她再度在京城重逢。现在的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元熙的目光便得幽远,似是又想起了他二人在京城时的点点滴滴。依依在他的面前永远是聪慧的,似乎什么事情也难不倒她。这天底下似乎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儿!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晴天看元熙不说话,起身踱到了床边,轻道:“你想的,是你的宏图大业!依依不拦你,我也不拦你。只是有一样,依依若是受了半分的委屈!我饶不了你!”

“晴天!”

元熙突然出声叫住了正要出去的晴天,“我知道,你喜欢她!”

晴天闻言,脸上挂上了一层淡的几乎是看不出来的笑意,“是!我是喜欢她!因为她聪明,因为她可爱!怎么?王爷,这是想着要跟我算算帐吗?”

元熙转身与晴天的又目对上,轻道:“你可知我为何喜欢她?”

晴天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元熙淡淡地笑了,笑容虽淡,可是幸福却是满溢!

“你知道吗?其实,我与她相识是在七年前的一处别庄!也就是你们与她初遇的那个庄子。当时,她并不知道我的身分,而我却是受了重伤。是她救了我。”

晴天的眼睛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跳跃,却终是被他的眼睑给遮了去。

元熙瞧了他一眼,又自顾自地说道:“从那以后,我们便常常见面。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晚上。你可知道关于平南候府的白姨娘、余氏还有那个苏静微、紫姬、杨倩儿,所有的曾经害过依依和她母亲的这些人,都是一一被她打败的。所有的这些事,你与她一起经历过吗?”

元熙说到这里,看向了晴天,不待晴天说话,他又兀自道:“你没有经历过!你甚至都是不知道的!可是我不同!我与她一起经历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喜怒哀乐!我知道她的心里,什么最重,什么最轻!同样的,她也知道,在我的心里,什么地方是最坚硬无摧的,什么地方却是脆弱不堪的。晴天,我知道你与她兄妹情深。可是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是真心对她好!她是我顷尽一生要守护的人!一生只此一妻,绝不再娶!这是承诺,不是儿戏!”

晴天闻此,身体竟是轻晃了晃!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原来,与依依最亲近的人,竟是一直都是这个平王吗?那么自己呢?自己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依依心中最重,也最为依赖的那个人!现在看来,不是!

错了!竟然是一开始就错了!晴天的笑容尽收,直直地看向元熙,“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依依为何要一再地恳求我去北疆吗?为了苏清,可也何尝不是为了你?我当时便有些感觉,只是觉得她年纪尚幼,毕竟是不懂这些男女之事的。待我回京,也许我还是会有机会的。”

“呵呵!”晴天轻笑了两声,“可是没想到,竟是比你晚了一步!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后悔不已!若是当初是我先回了平南候府,依依会不会把她的那颗心放在我身上!我夜夜所思,终是知道自己是在欺骗自己!撇开依依的平安郡主的身分不说,单单是平南候府的嫡女这一身分,便是我与她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说到这里,晴天看元熙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是喜欢依依,自七年前,我初次见到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时,便喜欢上了她!可是你不懂!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庆幸,依依没有爱上我!而是选择了你!”

元熙微怔,他没有想到晴天会有此一说!

晴天也不看他,径自说道:“若是依依真的爱上了我,只怕她这一生都是不会快乐。我天生不喜约束,此次也不过是为了封城的百姓,才受了你这侍御史一职!若是依依真的选择上了我,平南候府上上下下,哪个人会同意这门亲事?再者说了,只怕她的婚事,也是由不得她自己的!既是如此,倒是不如将这份喜欢埋入心底!最起码,现在能够守着她,看着她笑,我便知足了!”

“晴天,你!元熙只能说是谢谢了!”

晴天摇了摇头,“依依还小,心思却是颇重!你若总是由着她的性子来,只怕是将她给累垮了!有些事,她虽是不必亲为,却是仍会忧心。这于她的身体并无半分的好处!王爷,依依这一声大病,不过是由风寒将她体内的一些郁火也全部引发了起来!所以才会如此。”

元熙轻叹了一声,“是我疏忽了!若是我能多陪陪她,也许便不会如此了。”

“依依到底是还小,这偌大的一个平王府,能陪她说话的,能与她交心的,又有几人?如今年关将至,怕是想家了!”晴天看着外面道:“王爷若是真心为了她好,便好好陪陪她吧。”

说完,晴天便再不多看屋里人一眼,大步出了屋子,几个飞跃,便出了文华院。

元熙站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直到海棠进来,说是药熬好了。元熙才回过神来。

“将药给我吧。你们下去吧。”

“是!奴婢将蜜饯放在这小几上了。”海棠说完,看了一眼床上仍是没有清醒过来的王妃,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元熙一手端着药,在唇边轻吹了吹,一手将静依给托了起来,靠在了他的身上。“依依,来,张嘴,喝药了!”

静依似是听到了声音,张开了嘴,只尝了一小口,便蹙了眉道:“不喝!苦!”

元熙看着静依仍是紧闭的双眼,这三日来,静依每次喝药都是如此,看着她因为前两日因为发热,体力有些透支,到现在又已是三日未曾好好进食了。只好轻哄道:“来乖,不苦!喝了药,你的病便好了!”

只是这次静依没有再乖乖地张开嘴,而是将头别到了一边儿,眉心紧皱,显然是十分的不乐意喝药了。

元熙无奈,看着静依消瘦的脸庞,不过短短三日,这静依便像是瘦了一圈儿一般,心疼不已。元熙看了看碗里的药,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静依一眼,饮了一大口药,然后向静依吻去。

如此反复了三次,一碗药终于被元熙给喂进了静依的肚子里。

到了傍晚时分,静依的眼睛终于是睁开了。一入眼,便是元熙颀长的身形,正静立在床边,似是在看着什么。

“元熙!”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元熙一喜,赶忙将手中的书放下,走过来道:“醒了?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元熙坐到了床边,将正欲起身的静依扶了起来,背在他的怀里。

“来人!快去请晴天公子,就说王妃醒了,请他过来诊脉!”

“是!”在外间儿守着的海棠和司画等人,也是终于笑了起来,王妃总算是醒过来了!何嬷嬷则是双手合十,口里还喃喃道:“阿弥陀佛!感谢大慈大悲的观士音菩萨!感谢佛祖保佑!”

“元熙,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软绵绵地?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依依,你都昏睡了三天了!自那日你从城外回来,便一病不起了!可还有印象?”

依依轻蹙了蹙眉,有些茫然道:“我只记得自己好像好困,想睡觉。似乎是在车里便睡着了。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还有很多人在说话,可是我也听不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在说,又说了什么!只是觉得脑子里昏沉沉地!一直想睁眼,却是睁不开!”

“那也许是被梦魇着了!现在醒了,便也没事了。”

静依点了点头,又动了动上身道:“浑身觉得粘乎乎的,不舒服。你让准备些热水吧,我想沐浴。”

“好!先让晴天看看,待会儿再沐浴!”

“嗯。”静依乖巧地点了点头。

“晴天,如何了?”元熙有些急切道:“可还会继续服药?”

晴天不语,继续诊脉。少顷,才收了手道:“依依,你体内的肝火旺盛。这些日子,将心事都放到一边儿去,什么济善堂、慈善堂的,都别去想!这些事儿自有王爷操心呢!听到没有?”

静依点了点头,不语。

“另外,我将方子改一下,你们再去抓药吧。”说着,便将一张已经写好的方子,递给了海棠。

“依依,你现在的身体太虚弱,可是因为肝火旺盛,又不能强补,只能是先慢慢地来。先用一些清淡的,多喝一些汤类的。慢慢调理。你现在还小,别因为一些身外之事,而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知道了。晴天哥哥你好罗嗦!”静依不满地撅了嘴,小声道:“可有师父的消息了?”

晴天白了她一眼,“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还是你嫌药不够苦,我再给你加些黄连?”

“不必了!我记下了。不想了就是!何必发火吗?”

静依有些委屈地低了头,往元熙的身上使劲靠了靠,“元熙,我没有力气,只能是这样靠着你了。”

“嗯,那就靠着。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用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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