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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贤妻-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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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可以这样说,可是妾身却不能不准备。您是妾身的天,妾身伺候您是妾身的分内之事。如今,妾身有孕,再无法像往常一样伺候爷,自然也得安排好了爷的身边儿之事,这是一个做妻子的本分!世子爷,您看着可还满意?”
岳正阳看着杨海莲的贤惠模样,这心里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呀!自己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世子妃做他妻子的事实,现在又要让自己再接受更多的女人吗?岳正阳不知为什么,此时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李赫心疼静依时的呆傻模样儿!岳正阳甩了甩头,有些负气般道:“行了!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嘛!你还是别再瞎忙活了!安心养胎才是!”说着,便对着那几名美人儿道:“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那几名美人儿,脸上都是闪过了一丝尴尬之色,但还是恭敬地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世子爷,可是她们都太过平庸了,您看不上?世子爷,妾身知道您的眼光高,但不知爷心里是否已经有了中意之人?如果有,就请爷告诉妾身,是哪家的闺秀?妾身立刻安排人上门提亲,若是大户人家的,名声也是好的,那妾身便做主给您娶回一名侧妃来。若是个小家碧玉,寻常百姓的女儿,妾身就安排她给您做个侍妾。您看如何?”
岳正阳一拍脑门,一脸地无奈!猛地转身道:“我说了我不需要,难道你听不懂吗?你总操心这些个事儿做什么?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养你的胎吗?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会明白?我不需要通房丫头,也不需要侍妾!你懂吗?”
岳正阳猛地一高声说话,将杨海莲吓了一跳,有些被惊到了一般,眼眶登时便红了,眼窝儿里还有着盈盈地泪珠要落不落地含在了眼里,那模样儿,是说不出的娇俏可人,我见犹怜!
岳正阳一看她这个模样儿,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些,怕是吓到她了。只好又软了下来,轻哄道:“好了,你别哭,我只是告诉你,不要再为这些个琐事操心了。我现在不需要你为我准备女人。如果我真的有需要了再告诉你,成吗?”
杨海莲吸了吸鼻子,可是眼中的泪还是滑了下来,有些可怜巴巴道:“世子爷真的不需要妾身准备吗?”
“不需要!现在你可是满意了?”
接下来,令人不可思议的场景出现了!杨海莲竟是站了起来,轻跳了一下,而且嘴里还叫道:“吔!我赢了!大嫂,我赢了!你快拿银子来。我就说他不会要的嘛!”
一旁的岳正阳呆了呆,甚至是连眼睛也忘了眨了,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杨海莲,和刚刚从偏厅里走出来的顾雨!用手指了指她们两个,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顾雨笑呵呵地走了出来,用手戳了一下杨海莲的脑门儿道:“你呀!就知道胡闹!刚才居然还敢跳了起来!你就不怕惊着腹中的胎儿了?”
此时岳正阳终于是反应过来了,自己居然被这小妻子给摆了一道!居然还拿他的反应做了赌注!明白过来的岳正阳,此时那一张俊脸已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咬着牙道:“杨海莲!”
杨海莲正沉浸在赌赢了的好消息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察觉到岳正阳的怒火,随口便答,“听到了!什么事?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听不到?”
一连串的反问,像是连珠炮一样发了出来,直把岳正阳气的那叫一个火大呀!咬着牙问道:“这么说来,是不是本世子下次说要娘子准备通房丫头里,你便不会赢了?”
“没错。我赌你不会要。大嫂说你可能会动心。”杨海莲眨了眨眼睛很诚实地说道。
顾雨意识到了危险,看着丝毫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杨海莲,有些讪笑道:“那个,海莲哪,我还有事,也许你大哥回去了,说不定正四处找我呢。我先走了,你们夫妻两个慢慢聊,不用送了。”
说着,便在杨海朋身旁错过,出了屋子门,几乎是什么礼仪规矩也不讲了,提着裙摆就要小跑了。她身后的婢女不解,边急走着,边道:“少夫人您慢些。小心别摔了!”
顾雨头也不回道:“你懂什么?摔了也比被雷霹着了强!”
“呃?”显然那名小婢女还没明白过来,少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雨前脚刚出了垂花门儿,便听到了一声暴喝,“杨海莲!”
顾雨吓得脸色一变,轻拍了拍小胸脯道:“还好我跑的快,要不然非得让姑爷给吓死不成。”再一扭头,身边儿的婢女怎么不见了?
再一看,竟然是被刚才岳正阳那嗓子给吓得跌了一跤,现在还没起来呢。
顾氏哭笑不得,“你呀!胆子也太小了吧?快起来,咱们也该回府了。”
那小丫头起来,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嘟囔道:“还说奴婢胆小!您胆子大,还跑什么呀!”
顾雨的脸一黑,瞪了那小丫头一眼,小丫头吓得缩了缩脖子,“那个,少夫人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少爷一定在府中等着你了。”
这边顾雨倒是胆战心惊的走了,只余下花厅里的杨海莲一人有些怯怯地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的岳正阳道:“那个,你没事吧?是不是肚子饿了?那个,我这就让人去给你准备午膳。”说着,四下一瞧,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儿?杨海莲心里腹诽了一下,一群胆小怕事的,一遇到事儿,跑的都比兔子还快!
杨海莲退后了几步,有些讨好地笑道:“那个什么。你别急!我亲自去瞧瞧。”说着,就要往外跑,没想到,人家的动作更快,她不过才迈了一步,便再走不了了,因为自己的后衣领儿,被某人给提在了手里。
杨海莲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没事练这么好的武功干什么?专门防老婆的吗?
而岳正阳则是慢慢地将头凑到了杨海莲的耳朵边儿上,有些阴恻恻地问道:“娘子,现在,怎么不自称妾身了?”
杨海莲心里哀号一声,不过两只眼珠子却是转的飞快,低了头,有些讷讷道:“那什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再说了,我还赢了大嫂五百两银子呢。我全部上交给你还不成吗?”
说着,便将手里的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岳正阳有些苦笑不得的问道,“你很缺钱?”
杨海莲摇了摇头。
“那岳王府很缺钱?”
杨海莲再次摇了摇头。
岳正阳扶额道:“那你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情来打赌?你不知道你的行为很幼稚,很可笑?”
杨海莲摇了摇头,一遇上岳正阳那有些阴沉沉地眼神,便赶紧点了点头。
岳正阳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妻子,是满脑子的无力感和措败感!自己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个青年才俊呀!大小功劳立了那么多,为什么皇上非要赐一个这样特立独行的小妻子给自己呢?真是他人生中的一大灾难!
想到这个小妻子给自己惹下的一大堆麻烦,岳正阳便是一阵头痛!
正在想着如何惩治这个不听话的小妻子时,便听得那杨海莲';唉哟‘一声。岳正阳吓的一惊,“怎么了?可是刚才跳了一下,动了胎气了?有没有事?”
杨海莲眨了眨眼睛,有些可怜巴巴道:“不知道。就是觉得肚子有些不太舒服。”
“来人,去请府医。”
话落,岳正阳便将杨海莲打横抱起,直奔自己的院子了。悲催的岳正阳没有发现怀中小妻子眼中的那一抹狡黠!
次日,岳正阳下了朝,路过福宝斋,想起自己的小妻子前阵子似乎是特别喜欢吃这一家的点心,便命人挑了几样特色的,打了包,一路直奔王府了。
刚进院子,便听到了小妻子的欢笑声,岳正阳的脸上也是扬起了一抹笑意,看起来今天小妻子的心情不错,似乎也是没有给自己惹什么麻烦!正想要进屋夸奖她几句,便听到了几句让他险些摔个跟头的话。
“母妃,要我说,您就不该让父王去那几名妾室的屋子里,即便是来了癸水也不行!您就应该将父王给管的死死,牢牢的。除了您,他的心里就不能再有别人!”
岳正阳听到这儿,脸黑了一大半儿。这是什么话?自己的小妻子正在教导着自己的母妃如何管束父王?在教导着母妃不能大方,要小气,要嫉妒?
岳王妃的温润声音传来,“海莲哪,这话你可千万别再乱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眼看着就要当奶奶了,怎么还能学着争风吃醋?”
“母妃这话就不对了!您就应该是要向依依姐姐学习,将自己的夫君管的死死的!就像我,现在也是在向她学习,将正阳管的紧紧的,不能让他有机会找旁的女人!”
“可我昨儿还听说你为他找了几名美人儿呀?”
“那不过是试探罢了!我要试试他对我的真心!还好,他没要。他要是真敢要了!我就红杏出墙给他看!”
多么骠悍的话!
岳王妃轻叹了一声,“我倒是也想向你这般如此地有骨气,可惜了。”
“可惜什么?现在也不晚!”
“你说的对,我不能再由着王爷去宠幸别的妾室了!凭什么我们女人就要忍气吞声?我今晚就跟王爷说。”
岳正阳听完这番话,脸是彻底黑了!合着是依依涂毒了自己的小妻子,这会儿,自己的小妻子又将自己的母妃给涂毒了!苍天哪!你饶了我吧!
☆、第四十七章 大结局(上)
刘医正到了正殿,跪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叀頙殩浪平王妃有喜了!”
这如一声闷雷响在了崇文殿内,皇上惊的有些目瞪口呆,而淑妃则是一脸的激动,起了身,兴奋道:“当真如此?天哪!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淑妃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感谢佛祖了。
而晋王和德妃等人自然也是有些意外,特别是晋王妃的眼中闪过了一抹不甘和恨意!明王则是微皱了眉头,不过瞬间舒展,脸上迅速浮上了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却是未达眼底。
“恭喜父皇,我皇室终于要再添新丁了。”明王笑着行礼,他一说完,白敏儿等人自然了是急忙起身冲着皇上福身道:“恭喜父皇,贺喜父皇!”
“好!好!好!平王自成亲以来,一直未有子嗣,朕原本还想着给他纳上几房侧妃,不过他一直是不肯!你们兄弟几个里,也就只有他还没有子嗣了,如今,好!总算是让朕放心了不少!”
“父皇,平王妃有喜,自然是不适合再长途跋涉了。若是现在再回封城,怕是不妥呀!”明王一脸关切道,那样子,就像是真的很关心平王的子嗣,很在意平王妃肚子的孩子一般。
“明王说的不错。淑妃,你去看看,顺便告诉他们一声,暂时就先留在京城,安心养胎吧。”
“是!”淑妃忙笑着去了偏殿,看望静依了。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轮恭贺声,只不过,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心恭贺,有多少又是带了一些嫉妒的?恭贺声过后,贤妃便道:“皇上,这平王妃有喜自然是大喜事,只是这诬蔑晋王府之事?”
皇上闻言,原本还有些笑容的脸上,顿时一僵,“诬蔑我皇室宗亲,企图谋害我皇室血脉,自当严惩!刚才杜海不是来回报了,所有的华锦都是好好儿的,并未出现什么不妥之处。那么,自然是王庶妃最有嫌疑了!”
王薇一听,登时便跪在了地上,“父皇,儿臣没有做过,没有呀!”
明王也不急,轻道:“父皇,除了王庶妃有嫌疑,怕是那江南通判苏谦的嫌疑更大吧?”
“苏谦?朕记得隐约听苏爱卿提到过。此人不是已经调回京城了吗?”
“回父皇。正是,只是调令下了不足半月,苏谦尚未回京。而此前华锦的进贡一事,便是由苏谦负责的。”
皇上皱眉道:“你不是也说了,他至今未抵京,如何会陷害王庶妃?”
“回皇上,他未抵京,不代表他就是干净的!再说了,他回不回京不要紧,重要的是,他克扣了的华锦能够顺利抵京便成了。”
贤王一听,知道这是冲着平王和平南候府去了,心里稍一思量,他与平王于那个位置都是无望的,若是现在平王倒了,下一个,定然就是他!他敢肯定,这个局就是明王做的!他的目的,摆明了就是要将平王和平南候府拉下水。若是平王肯站在他这一边,平南候府自然也无事。若是他不肯,怕是倒霉的就不止一个平南候府了。
贤王思虑再三,觉得还是拼一把,不能让明王牵着鼻子走!他的势力越强,那么对付皇后就越难,自己的杀母之仇就更是难报!“父皇,儿臣以为这一切都不过只是猜测而已,并不能因此就认定了一切是苏谦或者是江南的王知府所为。此事事关重大,父皇当明查。”
“贤王言之有理!你们所说的这一切也不过就是推测而已!何来证据?”
王薇一听这是个摆脱自己嫌疑的机会,哪里肯放过,紧接着就道:“父皇,想要证据并不难!只要父皇下令将最有嫌疑的平南候府仔细查抄不就明白了?”
众人一听,便齐齐地看向了她!王薇一开始不明所以,待一看到白敏儿看她的目光里的那抹嘲讽和得意时,便明白了!自己这句话说的可是大错特错了!平南候是什么人?是上过战场立过大功的!是当朝的一品大员!皇上亲封的平南候!在毫无证据,仅凭怀疑二字的情况下,便下旨查抄候府?皇上成了什么人?苏伟当年为皇上立下赫赫战功,后来改为文职,至今未曾犯过一件大错,而且满朝文武皆知他是皇上最为信任的重臣!如今仅凭着她一个小小的庶妃的话,就要查抄其府第?这岂不是让群臣心寒?人心惶惶?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不应该的是,这话不该出自她一个庶妃之口!平南候即便是有错,也应是交由朝臣公议,皇上发落,何时轮得到她一个小小的庶妃指手划脚?女子干政!死罪!就连位高势大的皇后和德妃都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话,她一个小小的庶妃,倒是长了胆子了!
明王不待皇上责难,便率先喝道:“还不跪下?你一个女子,也敢妄议朝臣?简直就是没有规矩!像你如此不懂分寸之人,我明王府留你何用?”
明王说完,便直直地跪在了大殿上,“父皇,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管教不严,还请父皇降罪!”明王这一跪,白敏儿自然也是跟着跪了,“父皇,是儿臣的错。儿臣身为侧妃,却是未能好好教导王庶妃,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宽恕王爷吧。”
皇上一看,想到明王府里现在并没有什么正经的主母,这王庶妃没有规矩,也是怨不得明王的。有些不耐烦道:“都起来吧!至于这个王庶妃,的确是太没有规矩了。”说着,便看向了一旁的皇后。
皇后面无表情道:“皇上说的没错。这个王薇,的确是太不成体统了!即日起,便贬为侍妾吧!”
听着皇后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王薇的身子一瘫,便是跪伏到了地上。头上已是冒出了层层冷汗,身子也是一个劲儿的哆嗦着,像是筛糠一般,停不下来了!
皇后看了一眼如此上不得台面的王薇,眼神里的厌恶之色,明白无异!白敏儿眼中划过一抹得意,不过却是更为恭敬地跪着了,不敢有丝毫的失态之处。
明王对于王薇的处置,似乎是没有什么意见,跪在地上,想着该如何开口,才能将皇上的注意力再度转移到苏谦的身上。
“明王,你也起来吧。”皇上的声音里似乎是透着些许的疲累。
“谢父皇。”
王嫣见此时,自己的冤屈得以洗刷,心里自然是兴奋不已!不过,仍是心有余悸,不敢再有什么失态之处,赶忙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了,再不敢抬头说话了。
“父皇,这对夫妇冤枉儿臣的庶妃,还口口声声说森儿不是儿臣的儿子,父皇,请您一定要彻查到底!究竟是什么人给了那对夫妇那样大的胆子?还有这香囊便是最有力的证据呀!父皇。”
此时,元熙和淑妃二人扶了静依也到了正殿,冲着皇上施完礼后,便落座了。静依适才因为不适,浑身的衣服都是湿透了,所以又命司画快速地到了宫外的马车上取回了一套衣服换了,此时的静依看起来,气色也还不错,面色微有些红润,因为换了衣服,又净了脸,所以整个人看起来,还是神清气爽的。
皇上一脸关切道:“依依呀,如何了?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回父皇,儿臣无碍了,谢父皇。”
“嗯。既然是已经有了身孕,便要好好休息,切勿动了胎气!这可是你们夫妻俩的第一个孩子,定是要小心些。”
“是,谢父皇。”
此时,有一名小内侍急急地跑了进来,脸色似乎还有些惨白,扑通跪下道:“启禀皇上,奴才刚刚发现在尚工局里的华锦布料似乎是少了些。皇后当初共从内侍省领走了两匹,除了皇上的龙袍所需外,还余下不到一匹,原本看着应该是正好的。可是刚才奴才找开那华锦后,发现竟然是中间被人煎了一个洞,约有两个盘子那么大。奴才不敢怠慢,便马上来禀报皇上了。”
皇上的脸色一沉,目光有些昏暗,“皇后,你是不是应该对此有个交待?”
尚工局,隶属于六局二十四司,由皇后所管辖,出了问题,自然是要先问问这个皇后了!
皇后的脸色不变,不过眸子里却是闪过了一丝狐疑,尚工局专司后宫中的所有嫔妃公主们的衣裳、被服等,出了这等事,的确是说不过去!两个盘子大小?不就是正好合了那香囊所用的面料吗?
明王听完那小太监禀报后,便冲着平王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变得有些幽深,放于膝上的左手,却是不自觉地轻握了握。
皇后低了头,“回禀皇上,此事,臣妾一定会给您一个交待的。也会给晋王府一个交代。绝不会放纵了这幕凶之人。”
“皇后能如此想就好了。也罢,此事,暂时交由皇后处置吧。至于那对夫妇,务必让肖强尽快审讯出一个结果来。”
“是!”
皇上的话音刚落,便见肖强进到殿中,“启禀皇上,那对夫妇刚被拖出宫门,便毒发身亡了!”
对于这个意外,其实在座的人们都没有表现出太意外的样子,因为身在皇家,这种事情,的确是见的多了!没有人会蠢的留下这对夫妻当祸害,至少,殿内的这些人,哪个也不会这么蠢。
“皇上,现在这人证没了,唯一的线索便是这只香囊了。”德妃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皇上的眼神里分明是有些不悦了。上一次的人证也是在宫内毒发的,这一次,又是如此。这些人难道真的以为他这个皇上是做假的,查不出是何人所为吗?皇上冷哼了一声,“刚才皇后不是说了,她自然是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静依听到此处,自然是明白,这华锦定然是被元熙给做了手脚,她以眼神询句他,元熙则是对她轻笑了一下,握着她的手,稍紧了紧。静依心里此时自然是安定了许多,如此一来,平南候府便不会被明王给轻易算计了!至少这一次,平南候府是顺利地躲过了一劫。
皇上就要宣布众人退下时,白敏儿收到了明王的示意,迅速走到殿中,跪下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还请父皇摒退左右。儿臣接下来要说的话,事关我皇室颜面,还请父皇恩准。”
皇上犹豫了一下,可是看到白敏儿一脸严肃的表情,也不似是在撒谎,对着杜海挥了挥手,随即众人都退了下去,就连杜海都退下了。大殿内顿时是只余下了各宫的主子,位分低于嫔位的,全部都被请了出去。而苏嫔,也就是苏静微,则是因为刚刚晋升为了嫔位,得以留下来,只是不知怎么的,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这件事情,似乎是对她极为不利。
苏静微冲着苏静依的方向看了看,见她一脸的疲惫之色,极为柔弱地坐在了椅子上,可是身子却是明显地倚在了平王的身上。这样不成体统的样子,皇上居然是视而不见?苏静微咬了咬牙,忍下了心中的不甘,知道在这个大殿中,自己勉强算得上半个主子,宫里的争斗她已然是见识过了,自然不会蠢地在这个时候招惹苏静依。
皇上沉声道:“白侧妃,到底何事,你且从事说来吧。”
“回皇上,关于污蔑王庶妃一事,的确是事实,可也不是事实!”
皇上皱眉道:“这是什么话?说清楚!”
“回皇上,污蔑王庶妃一事,是儿臣一手策划的。只是关于这华锦之事,儿臣并不知情,这香囊是王薇命人送到儿臣手中的。儿臣当时并未多想,便交给了那个刘二。用以污蔑晋王府王庶妃的清白,以证实那李森并非我皇室血脉。”
“放肆!你可知这是何罪过?居然如此大胆!你不命了?难道本王和护国公府的人也不要性命了吗?”明王愤然起身,指着白敏儿的脸骂道!
“王爷息怒。”白敏儿说完,转头冲着皇上磕了一个头道:“启禀父皇,儿臣此举也是万不得已!也是为了保全我皇家的颜面!父皇,这刘二虽是假,可是这李森的确并非是我李家的血脉。父皇,儿臣此举原是为了保全大皇兄的颜面,不想其亲王之尊,而在朝中无立足之地!父皇!儿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呀,父皇!”白敏儿说着,便冲着皇上再度磕了个头。
皇上眉心微紧,德妃的眼皮跳了跳,心里闪过了一抹不好的念头,似乎是有什么事就要当众被人戳穿了,可惜那个念头闪的太快,还来不及抓住,便已是闪的没了踪影!
“你且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的声音里似乎是夹杂着一丝怒气,白敏儿也算是她的儿媳,还是她的亲侄女,这件事情如果不能给皇上一个满意的交待,明王的地位,岌岌可危!
白敏儿此刻却是毫无犯了错的愧疚和羞耻感,反而是挺直了脊梁抬起了头,一脸正色道:“父皇,儿臣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人来污蔑王庶妃。父皇,儿臣的明王府内还有一名证人,可证明这李森并非是皇室血脉,只是此人一直被王庶妃派出的人所追杀,直到一次无意中,儿臣在难民窟里瞧见了她,觉得眼熟才带了回来。还请父皇派人即刻将此人带来!”
皇上看她说的一脸正气,毫无畏惧之色,随大声道:“来人!”
只见大殿内凭空便多了一名黑衣人,飘然落于皇上身侧,对于这一点,大部分人都没有表现的特别奇怪,毕竟皇室隐卫,在这朝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皇上倒是从未当着众人的面儿,直接唤出隐卫。
“你说的那人现在何处?”
“回父皇,现在儿臣所居的香荷院中,名唤菲儿的一名奴婢。”
“去将人带来,不要引起慌乱。”
“是!”
“白侧妃,现在隐卫去带人了,你倒是说说看,这名菲儿又是何来历?”
早在白敏儿说出这菲儿曾遭王庶妃追杀时,王庶妃的脸色便是有些不太好看。自她进了晋王府,真正让她想着痛下杀手的,不过一人。而那个人,不是已经被自己派去的人给杀了吗?她还记得杀手还将那人的一件贴身物件儿带了回来。不可能会出错的!
德妃看到王庶妃的脸色稍白,暗叫不妙!定然是这个贱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反倒是连累了晋王!德妃的心念急转,看到明王一脸神在的模样,便知道这是一个局中局了!只是现在她还不太确定这个局里究竟是牵扯到了什么人?明王又是如何打算的?即便是这个李森不是晋王的血脉,最多也就是治王庶妃一个企图混淆皇室血脉之罪,并不会动摇晋王的根本!可是明王如此费尽心思的布置了一个局中局,难不成就只是为了让晋王府没有这个庶长子?仅仅只是让晋王丢尽颜面?不!明王的本意绝不在此!德妃闭了眼睛,细细地回想着从今日大殿上的宴会开始,一直到现在,每个人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什么表情,什么态度!
德妃的反应迅速,静依的反应也不慢,她此刻虽然仍是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因为明王和白敏儿的这一出,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此刻她脑子里面想的不是自己怎么会浑身无力,而是想的,这个明王的局中局,究竟是否可解?若真是个死局,于元熙是否有利?
静依将身子倚着元熙,鼻间传来元熙身上淡淡的梅香味儿,清新好闻,让她整个人的脑子也冷静了不少!静依细细地回想着大殿内发生的一幕幕,突然,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便跳入了她的脑海!她自己都为这个想法的大胆吓了一跳!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然后在元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她的声音极轻,再加上,她几乎是将整个嘴唇都贴到了元熙的耳边,所以,旁人是无法听到她说了什么。再加上她坐的位置本就是再进来后,坐在了贤王的下首,再后面已是没有旁人了。对面倒是有苏静薇和明王府的人,只不过,她们现在都没有那个心思来看一个孕妇做什么,都在想着,白敏儿所说的证人究竟会带来什么有利的证据,以证明王庶妃所出之子,不是晋王的儿子。
元熙听了静依的话,眉峰稍动,并未说话,而是以眼神示意她,静观其变。静依会意,轻舒出了一口气,小声道:“我渴了。”
元熙笑笑,便抬手将她扶好,背靠着椅背坐好了,再伸手取了一个崭新的茶杯,先是伸手亲自试了试那茶壶的温度,再将茶冲入了杯中,晃了一晃,然后将那茶水倒入了一旁的一个茶杯中,再倒了一盏茶,然后放在唇畔轻吹了吹,才端到了静依的面前。
静依接过茶盏,轻轻地啜饮着,许是因为热,再加了那茶本身也有些热度,茶未饮完,静依的额头上便又冒出了一层细密密的汗。元熙看了,自袖间取出一方白色的锦帕,轻轻地替她擦着,那动作、眼神,无不彰显着温柔体贴,宠爱至极的神态!
此时,大殿内本就因为白敏儿的一番话而异常安静,在听到静依说那句,‘我渴了’的时候,便吸引过去了大部分人的眼线,特别是皇上和皇后的,更是一直紧紧地盯着他二人。偏元熙却像是毫不知情一般,细细地伺候着她,洗茶杯、斟茶、拭汗,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温柔体贴,极其自然,一看便知是经常做这些事情。
苏静微等人也是紧紧地盯着元熙,见他连伺候人用茶的动作都是这般的好看,如同是行云流水一般,让人不禁有些感叹,自己怎么就没有找到一个如此体贴入微的男子为夫郎呢?
皇上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冲着淑妃的方向瞟了一眼,只可惜,淑妃正一脸含笑地看着平王和平王妃二人情意浓浓,根本就未察觉到皇上射过来的眼光。
皇上微有些尴尬地低了头,轻咳了一声,“如今咱们李家的子嗣可谓是有些凋零了。朕养了你们这么些个子女,最成器的几个儿子,就是你们几个了。可是到如今,也没有一个能让朕抱上嫡孙的!如今平王妃有孕,的确是皇室的大喜事一桩。”
皇后点点头道:“皇上所言极是,晋王妃,贤王妃你们也要尽快地为我皇室开枝散叶,明王府上的正妃之位,已是空悬了。皇上,您看,是不是应该再为明王指一位正妃了?”
皇后这话一出,底下的白敏儿的眼皮跳了跳,那长长的睫毛又颤了颤,皇后的意思,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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