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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的宠妃同人)法老的宠妃同人续--十年相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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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她开始发呆,开始幻想。她,需要做什么?清醒之后,她开始努力回忆那天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她清楚地记起了临出门前一个侍女拿过来让她喝的漱口水。她的年龄很小,她的表情很天真很单纯,像极了最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叫莲花的少女。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她同下毒或是谋杀这样残忍的阴谋诡计联系在一起。倪芮妲说她是中了一种让人短时间内失去语言能力的毒,可是那样干净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还有她的礼冠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当时跟她待在一起的就只有舍普特。但她却又是曾经拼命救过自己的人。艾薇啊艾薇,你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去怀疑她们?抑或说是相信这样的真相?这样的斗争,是亘古不变永恒存在着的常态,还只是因为她这个在他们眼中外来的异族人而发生?
她静静地走着,陪伴着她的只有威风凛凛的巴斯马特。它的鬃毛那么柔顺那么光亮,看到它,艾薇总能想起那晚跟拉美西斯的初遇。不知道要去哪里,应该没有人想见到她吧。既然已经被讨厌,又何必担心再多一次呢?
她忽然很想去看看杜的花园。而这一次,她也记起了过去那边的路。巴斯马特再次停留在花园外踟蹰不前。艾薇叹了一口气,独自走了进去。
繁茂的花丛边,杜正在专心地修剪枝叶。
想起杜曾经警告她不要打扰自己的工作,于是艾薇轻轻地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杜的一举一动。她打理花草的样子异常专注,仿佛在照看自己的孩子似的温柔仔细。艾薇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她的妈妈也是这样温柔的呵护着自己,还有她的爸爸、她的哥哥、那些她为了这个时代所放弃的一切,忽的成为记忆的碎片,一片一片闪现在她的脑海。如果说过去是美好的,那么她现在这样,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不禁发出轻轻的叹息。为了他,她并不后悔。
“要来一起修剪枝叶吗?”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您在说我吗?”艾薇不明所以。
“光坐着不干活总不太好。”杜说着,径直把手中的工具扔了过来。那是一把精致的小刀。不等艾薇回应,她重新从工具篮里又拿出了一把小刀,开始精心修饰一簇玫瑰。
艾薇想了想,也拿起刀,学着她的样子试着开始修剪玫瑰。
“玫瑰很像你喜欢的那种花?”
杜很少主动跟自己说话,艾薇连忙应答着,“是啊,那种花叫蔷薇。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喜欢的东西埃及没有。就只有这玫瑰,跟它最为相似。法老为了你,在整个王宫遍植玫瑰。我怎么会不知道?”
艾薇无言以对。杜还是坚定不移地认为她是红颜祸水吧。
“你可知玫瑰有刺。”
当然啦,大家都知道玫瑰有刺。艾薇心里想着,没有说话。
“带刺的玫瑰,为什么还能得到人们的喜爱?你如果想去碰它,必将是伤痕累累的下场。为什么人们还对它如此重视如此推崇?”
杜今天很奇怪,但她的话听上去却很有点道理。是啊,为什么呢?
“这些尖利的小刺,伴随着玫瑰妩媚的花瓣和沁人的芳香而生。它们于她的存在,让她天生便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自己,不被外界所伤害。”杜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面前薄薄的纱巾看着艾薇,“因为她高贵不屈,所以更令人尊重敬畏。你的蔷薇,是不是也如此?”
我的蔷薇?还是我?……
“你在埋怨命运不公之时,在忧伤自己悲惨遭遇的时候,或者你为这残酷宫廷的阴谋权术感到不齿的那一刻,你有没有问过自己。明明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明知你所经历的将要经历的就是这样,那么你又为什么要介怀于此?”
是啊,她明明知道事情会是这样。她一定会被再次卷入这深不可测的可怕宫廷之中,她却还在自寻烦恼,为她该不该在这里,又能不能接受这一切而苦恼吗……
杜,好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劝告她……
“既然你已经在这里,决定在这里。你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有没有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远离危险,有没有一双能够察觉危险的眼睛,有没有一副能够对抗伤害的臂膀,有没有一颗顽强的心。你爱上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埃及的法老。你得到了他全部的爱,又怎么指望所有的人都来爱你?”
杜的语调不高,一字一句,却深深地烙在了艾薇的心头。
“有些代价,是你必须要付出的。如果你觉得无法承受,可以就这样安静地走开。埃及……不会因为少了谁就无法运转……法老……却不能没有你……”她最后的这句话,说的声音特别小,小到好像她自己都无法相信、无法接受。
杜也叹了口气。这是她第一次在艾薇面前叹气。
“杜……”艾薇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你要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
“帮助你离开宫廷。”
艾薇愣住了。离开宫廷?她从没有这样想过。她本能的摇了摇头。她下意识的反映如此迅速,让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她是希望在这里跟拉美西斯共同生活下去的,不是吗?
杜的声音又一次将她从自己的世界拉回到现实中来。“可如果你还要留在这里,就想想什么事情才是有意义的。对着那些陷害你的人,对着那些阴谋伤害法老的人,对着那些企图动摇这个国家的人。我只看到一个唉声叹气的小女人,可没有再看到那个曾经对着我莫名其妙大喊大叫的伊西斯奈芙特。或者她已经走了?你并不是她?”
后来,说完这些话的杜,甩甩双手,干脆利落的走了。艾薇却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谢谢你,杜。又一次帮了我。”她闭上眼睛,轻轻地说。
☆、神的旨意
整整两天,艾薇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再外出。
整整两天,拉美西斯还是没有来到过这里。
风还在吹拂着无花果树的叶子,漫地的花朵还在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一如往昔。
第三天一早,宫室的门被打开。在屋外苦苦守候、坐立难安的阿纳绯蒂、布卡和塞哈尔惊喜的发现艾薇目光矍铄,神采奕奕。
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找拉美西斯。去找他,如果他不来,她就去找他。就这么简单。至少,他们彼此许诺过,不会再有隐瞒和背叛。
她不顾众人投来的奇怪目光,她还是法老亲自赐名的获得伊西斯女神眷顾的尊贵的伊西斯奈芙特殿下。即使那些人质疑她的能力、质疑她的身份,他们也还是要恭敬地跪拜她,为她让开前进的道路。
前面就是法老的觐见厅了。听说这段时间,拉美西斯一直待在这里。
艾薇驻足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争执的声音。
“伊西斯奈芙特殿下并不适合王后这个位置。”说话的是阿蒙大祭司梅巴帕,“尊贵的莫叶塔蒙殿下才是王后的不二人选。”
“公主殿下此次及时出现的确解救了一个大危机。陛下理当对她给予赏赐。”另一个陌生的声音附和着。
“母亲,您的看法呢?”熟悉的声音,法老在说话。
“伊西斯奈芙特不能胜任王后的位置,和迎娶莫叶塔蒙做王后,是两回事。”被拉美西斯称作“母亲”的人开口道。她的语速很慢,语调平缓,却饱含力量和威严。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不可能的。拉美西斯的母亲,也就是先王塞提一世的妻子,图雅王后,艾薇自进宫后一直无缘相见。应该是幻觉,艾薇摇了摇头,集中精神继续听着。
“或者……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图雅又说。
“让神来裁决。”还是图雅的声音。
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了?艾薇觉得很奇怪。神,要怎么裁决她跟莫叶塔蒙的未来呢?
“在阿蒙的欧拜节上,接受神的旨意的裁判。”
“母亲。”拉美西斯呼了一声,随后陷入沉默。
“只是用这种方式来决定,会不会显得有些轻率?”这是另一个不熟悉的声音。
“既然没有办法,就索性交给神明吧。相信神明会赐给埃及一位称职的王后。”图雅坚持着她的看法。
“我接受,王太后。”柔美的声音传来。
原来……莫叶塔蒙也在里面。
“那么伊西斯奈芙特殿下呢?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她?”先前那个满口附和着梅巴帕的大臣赶忙问道。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胆量了。”图雅的语气中似乎透露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什么神的旨意,什么有没有胆量,今天她可是信心满满的过来找拉美西斯的。艾薇不知哪里来的冲劲,她双手用力推开大门,出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瞬间,她忽然想到之前自己也是这么无礼而突然的闯进了拉美西斯的会议。不过那次是为了冬,这次,是为了她自己。
“我接受!我接受你们口中神的旨意!”她不假思索地说完,意识到众人看向她的目光,立刻开始深深的怀疑她是否又做了一件蠢事。连神的旨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就这样满口答应了?
“既然如此,就这么决定了。在即将到来的阿蒙神的欧拜节上,伊西斯奈芙特和莫叶塔蒙分别接受神的旨意的裁判。”不等其他人再发表意见,落座在帘幕后面的图雅丢下这句如判决一般的命令,转身离开了。
拉美西斯没有看艾薇。他审视着莫叶塔蒙良久,开口问道:“那么你,想要什么赏赐?”
莫叶塔蒙一笑,回应道:“十年没有见到母亲了,我很想她。”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在每个人心中都划开了一道或深或浅的伤口。
死一般的沉寂。
“既然已经回来了,搬回你的宫室去住吧。”这是拉美西斯的让步。埃及的大公主,在被禁锢十年之后,重新回到了底比斯王宫,获得了久违的自由。
她保持着高傲的姿势行礼,走了出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艾薇能够感到她射向自己那冰冷和仇恨的眼光。
“那么,就在欧拜节准备进行神的旨意。”拉美西斯继续说着,丝毫不理会艾薇。
艾薇觉得自己变成了透明的空气。她无可奈何,只能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等待拉美西斯下达完命令。
“是,陛下。卡纳克会准备就绪。”梅巴帕接话道。
“不需要卡纳克准备。”拉美西斯否定了他的话语。
“什么?……”梅巴帕显得十分吃惊,“可是卡纳克供奉着阿蒙…拉神,每次他的欧拜节都是在卡纳克举行。陛下您这是要……”
“欧拜节会一如既往在卡纳克举行,但是神的旨意,将由艾利欧负责。”拉美西斯淡淡地说。
“这……”
“陛下已经命人召艾利欧大祭司巴绥前来,您不必担心。”礼塔赫打断了梅巴帕的话。
☆、陪伴
艾薇对梅巴帕后来又说了什么,别人说了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好像等得时间太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她稍微有点知觉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拉美西斯的怀里。这是她做梦也渴望着的画面。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
看着他专注地捋着她的长发。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神的旨意,就那样答应了。”拉美西斯先开了口,却是问她这件事情。其实他心知肚明,她怎么会知道这些呢?看来,他还是很关心她,担心她的莽撞会对她不利。
艾薇很开心。她摇摇头,小声问:“你生气了?一直在生我的气?”
“我从没有生你的气。我恨我自己,那时无法保护你。我说过,不再让你流泪,还是做不到。”出乎意料的回答,简短的语句里满是他的自责和无奈。
这才是拉美西斯不来看她的真相?因为自责,所以害怕相见?
艾薇睁大眼睛望着他。
“你以为我生气,所以就连一眼也不去看你?”他看着她,明亮的眸子像懵懂无知的少年一样透彻。
艾薇嘟起嘴,点点头。
“我害怕你生我的气。薇。害怕你怪我把你一个人丢下。如果当时我选择拉起你,仪式就不能完成。这个庆典对埃及至关重要。如果我这么做了,所有人的恨意都会转嫁到你的身上。我不能这么做。”
原来他是为了保护她免遭人们的怒火攻击?原来为了保护她而不得不做出伤害她的行为?其实艾薇也明白当时情况下拉美西斯的身不由己。换做是她,她也会选择莫叶塔蒙吧。只是现在听到拉美西斯说的这些话,才明白他对她的用心良苦和用情至深。
“而且,你就那么肯定,我从来没去看过你?”他轻轻抚摸艾薇的面颊,卖着关子问。
“什么?明明就是没有啊,就是没有。”艾薇耍起了小性子,心里却忽然怀疑既然他这么问了,那么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每天晚上,在你熟睡的时候,我都会去看你。”他还是认真地说出了她的设想。
“真的吗?!”艾薇又惊又喜。
法老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刻见不到你,我就会发疯。薇。”
多么深情地告白。艾薇情不自禁地亲吻了拉美西斯的脸庞。
“不生气了?”
“恩。我也从没有生气。”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神的旨意。”
“不知道。但是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你可以讲给我听。我会努力去学。”
“好啊,那我就讲给你听。不过我们要先做一件事情。”
“不要,要先告诉我!”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亲密的推搡着,热烈的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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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尼罗河泛滥新生庆典以这种方式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安抚完艾薇,拉美西斯终于能腾出手来处理层出不穷的棘手问题。在一个美好的夜晚过后,他单独召见了埃及的第一先知——礼塔赫。
这两个既是君臣,又是从幼年时即结下友谊的朋友,此刻已经在秘密接待室中谈了很久。
“赫梯间谍的情况就是这样。虽然目前还不确定这次谋杀事件的起因。但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顺藤摸瓜,借着这条线索,发现更多赫梯派来我国的间谍。一旦我们突破他们的情报网,必然能给赫梯送去重重一击。”礼塔赫信心十足地说。
拉美西斯点头表示同意。
“莫叶塔蒙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公主殿下搬回原先的寝宫之后,去看望了一次她的母亲。不过据说好像因为某些原因不欢而散。公主气呼呼地离开,而降生宫的其他祭司则发现她的母亲哭的很伤心。”礼塔赫小心翼翼尽量不去触碰那个敏感的名字。
“十年了……”拉美西斯喃喃道,或许这一瞬他心里也产生了片刻的愧疚……
“陛下是不是怀疑公主跟阿蒙大祭司有联系?”只有礼塔赫如此了解这位埃及法老,“不然也不会指派艾利欧大祭司进行神的旨意仪式了。”他补充道。
“虽然在看守莫叶塔蒙的问题上,出现了纰漏。多年的经历告诉我,巴绥依然是值得信任的人。”用人如拉美西斯,明察秋毫。
“公主殿下每日都在举行各种宴会,很多大臣都有前去参加。”
“现在看来,王宫危机重重;埃及,也充满凶险。礼塔赫。然而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
“是,陛下。”
“说到保护,最近都没有看到布卡和塞哈尔。这两个我任命的队长,是谁给了他们胆子,像现在这样擅离职守了?”
“他们对一些事情有所怀疑,正在暗中进行调查。请您相信,他们一切都是以伊西斯奈芙特殿下为重。”
“有些事情,虽然怀疑,却没有证据。是该好好调查一番。以后,那些可疑的人,不要再让他们靠近伊西斯奈芙特。”
“臣遵命。”礼塔赫深鞠一躬,结束了这次愉快而深入的君臣对话。
☆、诺兰的身世
就像被冥冥之中的丝线所牵引着,舍普特第三次来到丹德拉。这一次,她要把拉美西斯决定在阿蒙神的欧拜节上举行神的旨意占卜仪式的消息告诉诺兰。本来她可以直接通过其苦心安插的眼线来传递消息,但她说服不了自己与日俱增的思念之情。她想见他。于是,她来了。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因为一系列的事件被列入了怀疑的名单,所以说爱情总是会让人盲目的吧。
来到了那间从最初让她害怕到后来装载着她满满幸福回忆的屋子。她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房前屋后,没有看到诺兰的影子。
“哎,看来白跑了一趟。果然还是应该提前告诉他一下呀。”舍普特自言自语着。
她躺到床上,深深地呼吸,试图捕捉一丝他留下的气息;她又来到桌边,手里拿起酒杯慢慢旋转,回想他有点坏坏的微笑。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好像是往她这个方向而来。舍普特警觉起来,赶紧跳到窗前侧身往外窥视。马匹扬起的尘土已经飘近,四个男人骑着马正往这小屋子驰来。
他们是谁?是诺兰的朋友吗?还是他口中的哥哥?
不管是谁,让他们发现自己在这里总是不好吧。现在再出去离开是来不及了。舍普特有点慌张,她四下张望,想找找看有什么能让她藏身的地方。看来看去,似乎也就只有那张床下还可以了。幸亏她是个女人,不太费力就躲了进去。当她把自己的衣裙都扯进床底的空隙时,门也开了。刚刚她看到的几个人快速走到了屋内。
他们围坐在外屋的桌边。
舍普特本来对他们的身份不大好奇,只祈祷他们能赶紧离开,自己才好出来脱身。毕竟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可不是件舒服的事。直到她忽然听到了诺兰的名字,才敏感地开始聆听他们的谈话。
“诺兰这家伙办事效率真高啊,殿下。”
殿下?舍普特想起,诺兰曾经提到,他和他的哥哥也是王族。当时舍普特就有所怀疑,因为她跟在奈菲尔塔利身边那么久,从来没听说过王族里面还有叫诺兰的人呀。但是现在这个被称为殿下的人,他会是正牌的?还是假冒的?
因为是跟自己的爱人有关,又是舍普特感兴趣的话题,她听得便更加认真起来。
“我说了很多次,不要叫我殿下。叫我的名字。现在我们还处在拉美西斯的掌控之中。凡事都要加倍小心,不能暴露。”
“哦,是,是,佩纳。很抱歉。”
佩纳?佩纳啊,是不是拉美西斯的哥哥?舍普特隐约记起奈菲尔塔利曾经跟她提到过的那段为了法老宝座掀起的内斗。
诺兰说自己是王族,还有个哥哥。佩纳不就是拉美西斯的哥哥吗。那他,会是诺兰的兄长吗?也就是说,诺兰,同样是拉美西斯的兄弟?所以他们的目标一直就是法老,最开始也只是利用她想救奈菲尔塔利的心来实现他们的目的?
把所有零散的片段聚合起来,舍普特渐渐发现了阴谋背后的真相。不管是对付伊西斯奈芙特还是营救奈菲尔塔利,或是莫叶塔蒙的回宫,这一切会不会都是他们这些人操纵的。他们要的是法老的宝座,要的是埃及。这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也是他们一直以来唯一的目的。
舍普特从来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么聪明过。
而他们后来的对话,也恰恰证实了她并非凭空而来的猜测。
“诺兰只不过是我小时候捡来的流浪儿。真没想到他现在这么能干。生的那么俊俏,还那么有能力,对我有利的事情,我多几个兄弟又有什么关系呢?”佩纳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吧。还这么辛劳的为您奔波张罗着一切。”
“他现在对我很有用。你们要尊重他,不要当面违背他。只要我取代了拉美西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到时候,他愿意当我的弟弟,就让他继续当去。”佩纳紧跟着强调说,“事情到了关键时刻。利用莫叶塔蒙的号召力,和卡纳克无比的财富,足够我们集结一只装备精良的队伍,与拉美西斯一战。眼下我们所需要的,不过是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合适的时间,在拉美西斯离开底比斯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而现在能让他离开底比斯的人,就只有那个伊西斯奈芙特了……”
……
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舍普特没有听清他们之后紧密的一系列部署,但是单就她听到的那些就足以让她瞠目结舌。如果事情按照他们的计划发展下去,最大的赢家就只有佩纳。其他人,不过都只是他登上王位道路上的棋子。
要不要告诉诺兰,但是诺兰会相信自己吗?他被佩纳洗脑了几十年,利用了几十年,他会相信自己,还是相信从小喊着“哥哥”长大的人?那么,要不要告诉法老,这些人的阴谋?如果这样的话,诺兰必然会受到牵连,法老会放过他吗?或者,去告诉伊西斯奈芙特?可要怎么跟她开口,跟她说自己都对她做了什么陷害的事情,然后再求她去救救诺兰?还是告诉莫叶塔蒙,让她不要被佩纳这些人利用?对权力充满欲望的莫叶塔蒙会听她的吗?
舍普特很少会想这么多。而此刻,她把有可能跟其分享这个秘密的每一个人名都想了一遍,却发现她不能告诉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她忽然觉得,她在思考这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把诺兰放在了首位。不管她要怎么做,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能受到伤害。可是怎样才能不伤害他呢?
她快速地奔跑着,只想离开这个充满着阴谋的地方。丹德拉泥土的清香已经跟她渐行渐远,奈菲尔塔利跟她自己似乎也不再那么重要。直到她累得筋疲力尽,停下来大口喘气的时候,才猛地注意到,她竟然跑到了卢克索神庙。
卢克索神庙……姐姐……她喃喃低语,双腿不受大脑控制的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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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不让我们插手神的旨意占卜仪式,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在卡纳克神庙的密室之中,阿蒙大祭司梅巴帕正对着诺兰进行抱怨。
“您看到了吧?事实就像我所说过的,法老正在逐渐远离卡纳克。就像这次,他让艾利欧的巴绥来负责占卜仪式。他正在试图收回给予您的权力。”诺兰旁敲侧击着。
梅巴帕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巴绥……仗着曾经是法老的老师……这个巴绥……冥顽不灵的老家伙。”
“活到他那一把年纪,跟同样年纪的您相比,差的太远了。”
“阿蒙神的欧拜节向来都是在卡纳克和卢克索举行,神的旨意也从来都是由阿蒙…拉神大祭司主持。这回艾利欧却突然插手,让卡纳克的脸面何存?”诺兰一副深表同情和担心的样子。
梅巴帕抿着嘴默不作声,看得出来,他对此十分不满。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法老不让卡纳克插手仪式。依照您无所不能的力量,当真没有办法做点什么改变局面的事吗?”
“你指的是?”
“神的旨意,难道不是选定莫叶塔蒙公主作为法老王的妻子吗?”诺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梅巴帕心领神会,避而不答。
“既然拉美西斯打算偏离神的轨迹。卡纳克就无法坐视不理。想来如此。”
“正是如此,尊敬的祭司大人。”
☆、莆菟海瑟的担忧
广布湖泊、沼泽和荒漠的安纳托利亚高原,在希腊语中有“上升;东方”之意,意味着这片广袤的土地是大陆东部的日出之地。由于受到周围环绕的山脉影响,冬季及其寒冷,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季,这里的居民也不过得享短暂的温和清凉,与已然酷热难耐的埃及相去甚远。
在哈图莎——强盛的赫梯帝国的首都——阴郁冷暗的王宫里,空荡荡的石头大厅尽头日日夜夜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的壁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个有点驼背、短腿的男人正在旁边烤火。
穆瓦塔利斯,赫梯帝国名义上的君主,眨着一双栗色眼睛,不断地往火炉里添加木柴,以便火势可以燃烧的更旺一些。他异常怕冷,常年穿着一件黑红相间的大衣,头戴呢帽,跟这经年不息的炉火一样形成了哈图莎王宫中的两大标志。
一个身披盔甲的卫兵来到他的身边。
“怎么样?打听清楚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连续几天都在吵吵闹闹。”他的声音很粗、很低沉,然而有气无力,让听者不禁怀疑起他的健康状况。不过既然早已是赫梯全国上下公认的名义上的君主,那么他的生死也是件无所谓的事情吧。
但他的头顶上终归还戴着那顶象征权力的王冠,所以不管怎么说,他的命令手下人还是需要执行一下的,哪怕是为了敷衍。
于是前去打听消息的卫兵虽然并不情愿,但也认真地完成了任务。
“回禀陛下,是雅里大人正在集结军队。”
“雅里……哪里又发生了叛乱吗?”穆瓦塔利斯不以为然地问。
“这个属下不是很清楚。雅里大人军纪严明,不会随意透露行踪。”
“呵呵。”穆瓦塔利斯淡淡一笑。
“不过,这次调动的军队数量可真是不少。哈图莎全城几乎都是绛紫深黑的旗帜。”卫兵补充道。
“是吗……看来雅里大人又要辛苦了呢。多亏有了雅里大人在,赫梯才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他的语气中满是对雅里的崇敬和感谢。
他冲卫兵点点头,便不再说话,继续专注地烤起火来。
正如卫兵向穆瓦塔利斯报告的那样,从王宫外的露天庭院到宫城外的广场,从上下山城相连的通道到狮门外的大路,全是密密麻麻的赫梯武士。他们全副武装,高举宣告着征服和死亡的绛紫深黑色的旗帜。他们都是绝对忠诚于雅里阿格诺尔的勇猛武士。他们不需要知道即将开赴哪里。他们只需要知道,他们的领袖让他们做什么。只要是他的命令,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向任何人挥下他们手中冰冷的长剑,将鲜血和杀戮作为献给他的最好礼物。
大军之所以尚未出发,是因为雅里此刻并不在军中。
在扼守着哈图莎上城和下城唯一通道的要塞“大城堡”旁边的私属马厩里,雅里正在专注地为他爱马披上战甲。这是一匹健康而壮硕的红色纯种阿拉伯马,雅里摸着它刚硬的鬃毛,回忆起曾经跟它并肩作战时的情景。
自从十年前卡迭石一战至今,赫梯和埃及双方不时互有小规模的冲突,赫梯国内偶尔也有几波动乱,但都不足以让他亲自领军出战。如今,他将再次前往那个地方,或兴奋?或不安?或悲伤?或愤怒?不得而知。
着急的战马因为主人迟迟没有骑上它,而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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