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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岛之恋(gl) 作者:藏在面包里の爱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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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干嘛黑着灯在我房间翻箱倒柜呢,贼似的。”
“才六点多,光线不会太暗,不开灯省电费嘛。再说我找东西,能不翻箱倒柜么?”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在我房间找她的东西,什么道理啊?
“没错啊。”
我一屁股坐到床边,看着乱糟糟的房间,火气又上涨了。但我知道不能随便骂她,因为她是那种有拳头代替说话的暴力女人。我纯粹是语言暴力,说穿了就是只有嘴巴硬,自问无法与她匹敌。“不管你有没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但是你走前一定要把我的房间恢复原貌。”
“好,那你也是哦,在我给你房间恢复原貌前还我三十块钱。”
“三十块钱?我什么时候欠你三十块钱啊?”
“你高三时问我借了三十块钱买相册都还没完哎。”
拜托这事也差不多一年了,她还记?那天,她恰巧经过我学校门口,问要不要载我一程。我说不要,想去文具店买点东西,突然想买本相册专门收藏高中时代的相片,那时我身上的钱不够,就问她借了。她一直没追我还钱,我以为她忘了,就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一年后,她竟然还催我还!
“你还是不是我亲姐姐啊,这点小钱竟要我还?”
“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她边找东西边说,“钱可重要呢,耶酥就是因三十块(金条)而被犹大出卖的。”
那三十块可不是人民币哦。
第六章
“老姐,我可不可以还三十块日圆你啊?”
“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给你三十块越南盾。”
三十块越南盾?汗,买格厕纸都不能。“当我没说过吧,那三十块钱可不可以分期付款啊?”
老姐抬头,明明是生气的一张脸,却硬撑起一个牵强的笑容,说:“可以啊,不过要交100%滞纳金。”
“我现在就还你!”我从抽屉拿钱,零钱又凑不够三十块,只好拿五十块钱给她:“找赎哦。”
老姐把五十块收入口袋就没下文了。
“你选择性失聪啊?我叫你找赎啊。”
“吵什么吵啊?你也不算算迟还一年的滞纳金是多少,收你二十块钱便宜你了!”
“你刚才明明叫我还三十块钱,没说要交滞纳金啊。”
“我刚才叫你还钱也没说不要交滞纳金啊。”
我顿然无语,老姐是我见过最有权威的女人,拳手就是权威的标志。我身上经常打上她权威的烙印,迟早会成为国家免检产品。她有三大优点,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优点算不算优点:宁死不屈,宁愿一死都不肯屈服于真理;能言善辩,很会说话、善于狡辩;克勤克俭,喜欢李克勤、不喜欢节俭。
钱下了她袋子,是绝不可能有命逃出来的。一辈子两姐妹,这点小钱还是算了吧。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抽痛呢?“老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尸首。”
“尸、尸首?你、你——”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房间里藏有尸首呢?快惊作一团时,冷静了下来想想,老姐绝不是那种杀人藏尸的人才。依她的性格,杀人后绝对不会藏尸,准会大咧咧的把尸首抛到大街上去。“你少吓唬人了!”
“唉,两年前我明明把那四个人头扔到你这房间的,怎么现在老是找不到啊?”
人头?还要是四个人头呢。汗!老姐居然是杀人狂,我报警还是打去“今日一线”的报料热线呢?独家披露,报料费一定不会少去哪里,而老姐的头衔也会因此变成“女马加爵”。嗯,先报料后报警。
对不起,老姐,面对犯下这种罪行的你,我不得不大义灭亲。思前想后一翻,经过痛苦的内心挣扎,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犹如千斤重。
“婕,你是不是把那些人头给清理掉了?”
我心跳漏了半拍,绝不能让她知道我在拨打报料热线的,否则她连我也会杀掉。“我、我……没有。”
“那就奇怪了,竟然你没清理掉,手指甲般大小的人头会掉去哪里呢?”老姐搔了搔后脑,又继续寻找。
手指甲般大小的人头?我望了望自己的手指甲,无法想象人头也会有精品。不可能!老姐是不是在说蟑螂头啊?神经,这还叫人头吗?
“啊!”老姐亢奋大叫,“找到啦!”
我立即闭上眼,并把头转到另一边去。惨不忍睹,何其凄惨,愿那四个尸首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妈的,找得我特痛苦。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把人头钉在自己墙上。心烦气燥时就拿飞镖飞他。”好可恐怕哦,相处十九载,不知姐是杀人狂!
我转回头,骂道:“程好,你还是不是人啊?”
见老姐右手捏起一个人头,左手托着三个人头。“我怎么不是人啊?你这样骂我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手中捏着的人头,那些真的是人头,只是从照片里剪出来的人头罢!照片里剪出来的人头?我突然僵化。
手机里一女人声音将我拉回神:“喂,您好,‘今日一线’——”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我立即挂掉线。
“打错?你要打去哪里啊?”
不可以告诉她,我刚打去“今日一线”,不然她会刨根问底的。“呃……打去叫送卖啊,我没吃晚饭嘛。”
“啊,帮我叫一份,我也还没吃。”
内心充满负罪感。“哦,好、好。”
两年前,老姐读完U回来,却连一份手信都没带回来。我不相信,于是第二天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搜查她的行李包。发现一大叠她大学时的照片,随意翻看,瞧瞧照片里有没有帅哥。不料看见几张残缺不全的照片,某个人的人头被剪去。剪功很到位,完全没有损及照片里的其他人。到底是谁得罪了老姐呢?
我很好奇,一直想知道,却不敢追问。怕因此而招来杀生之祸,毕竟我是擅自闯入她的私人地方,并窥视她的私隐。在她字典里:窥视她的私隐,其罪当诛。虽然她经常擅自闯入我的私人地方,但这不在她考虑之列,就像任何法律、法令都不得与宪法相抵触一样。
望着在吃饭的老姐,我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说:“老姐。”
“唔?”老姐只顾着吃饭,没抬头看我一眼。
“你那份外卖是我付钱的……”
“那谢谢你了!”她依然没抬头看我。
我才不要她说谢谢,“喂,老规矩。”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又瞄了瞄饭盒,快速往嘴里扒了一口,然后才把吃剩一半的饭盒推到我眼前:“那算了,还给你吧!”
还?青筋鼓起。“算啦算啦,你继续吃吧,还我一半钱就够了!”
老姐拍了拍肚皮,施舍的口吻说道:“还是算了吧,我吃饱了,这一半留给你吃吧。”
现在到底是谁施舍谁啊?
“那算了,分文不收总行了吧,你安心吃吧!”我知道饥饿状态的人很容易发脾气,真害怕她发泄在我身上呢。
她拿回饭盒,又埋头吃了起来。“你良心发现啊?”
“老姐啊,你怎么会突然要找出那四个人头呢?打算怎么处理那他们?”
“他们?只有一个人而已。”
原来四个人头都是同一个人,那岂不是一个人死四次了么?谁这么可怜呢?
她把筷子当牙签剔牙,想剔出嵌入牙缝中的菜,未能如愿,就干脆用长长的指甲伸入嘴里剔牙。见指甲帮不上忙,她就卷起舌头在嘴里不停地搜索。妈呀,这一举止真令人闻者想走,见者想呕!“我呀,一下班回来,爸妈都不在,我无聊就好翻看昔日写的日记。幸好看到你欠我三十块钱没还,以及很不幸看到他的名字,于是唤起了我痛苦的记忆,想起曾经把他的照片人头扔在你房间的事情!”
此乃福兮祸所依也。“那个人犯了什么罪了?”
“他的罪可大呢!我一辈子的幸福就葬送在他手上。”哦哦哦,原来是因爱成恨。
老姐恍惚回忆起某些记忆,脸色霎时铁青,她化悲愤为食量,一个劲儿地扒饭。
“啪”一声,老姐把筷子拍到桌面,愤愤站了起来,“妈的,不说倒好,一说我就气个没完,我决定要用最残酷的方式让他消失!”
最残酷的方式?我微微仰起头,脑子里联想着血腥的画面。
老姐从口袋里掏出那四个照片人头,因为面积太小了,很难看清那照片的人长着怎样一张脸。她紧握在手中,大步流星的往厕所那走去。
我好奇的跟了过去。
老姐打开坐厕的盖子,没有丝毫犹豫,把那些照片人头扔到坐厕水里。那些照片仿佛在花式跳水:有的空中转体三周半,有的向后翻腾三周半,更有甚者向前翻腾一周半转体三周的高难度动作,全部落水无水花。
哗,我从来没见过跳水会没水花的,好完美的动作哦。我不由地报以热烈掌声。
老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干嘛拍手掌?”
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最残酷的方式,确实很残酷。“没有啊,我觉得老姐这样做简直大快人心,我拍手称快。”
随后听到坐厕里哗啦哗啦的水声……
晚上,隔壁邻居又播放刀郎的歌,虽然不是昨晚那首。我回家住的三个晚上,每晚都听到刀郎的歌,似乎所有他的歌都被循环播放了几回。我绝对相信那位邻居是位男的,而且是刀郎的死忠实FANS。其实这倒还能接受。
记得五个月前,在我还没去G城时,新搬来半个月的邻居(一定是花甲以上的老者)每晚都在放粤曲听,绝大部份都在听同一首曲《帝女花》。初初特反感,一听就头晕目眩。后来听多了、习惯了、也麻木了,无聊的时候居然会哼起这歌来:“落街无钱买面包,靠赊又怕被人闹,肚饥似饿猫,受了饥寒开声喊,皆因肚中饥饿,我里便似战鼓敲……”
我小声地哼起《帝女花》,眼皮愈来愈重,不得不去跟周公幽会了。
我以为能一觉睡到中午,可是老姐大清早火气就很大,每个动作发出的声音都像打雷,她扯破喉咙似的骂个没完:“妈的,隔壁的,你全家都是变态的,昨晚三更半夜还放什么刀郎的歌!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不用睡觉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清闲不用上班啊?你以为……”
为什么隔壁放了三个晚上刀郎的歌,老姐一句话都不骂,偏偏今天就——我直觉告诉我,她大姨妈来了!
我半睁着睡眼,走出房间,见老姐站在阳台那继续叫骂。
“老姐,你别这样,上帝说:爱你的邻居吧!”
“我不是信仰基督教的。”
忘了老姐是无神论者,而我的信仰是世界五大宗教的掺合,就是不信邪教。这样根本无法沟通嘛。
“姐,你难道不知道和平与发展是当今时代主题,是举世关注的吗?你跟邻居闹大了,外界会误以为和平与发展只是泡沫。再说,我们建立和平的邻居关系,是有助于邻里关系的可持续发展。你总不希望邻居的三姑六婆说你的不是吧?我知道你没有什么不是的地方让她们说,但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还请老姐三思而后行!”
“婕,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不知道我昨晚有多痛苦,我几乎没睡过。”老姐的黑眼圈很大,她喃喃向我诉说:“靠,他爱听刀郎的歌,他老母爱听《帝女花》,他儿子喜欢听那英的《就这样被你征服》。你去G城后的四个多月里,我几乎每晚都在听这些歌,听完男低音就听女高音,听完美声唱法的就听通俗唱法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后来慢慢习惯了。但是昨晚回想起那个葬送我一生幸福的人,我就一直无法入睡,心情烦躁得时,他就放刀郎的歌,我越听越抓狂!”
哇靠,原来他们是一家人啊!“我怎么没听过他儿子放那英的歌啊?”
“他儿子外出打工,周末才回来住,迷上那英的歌也是近来的事。”
“哦。那为什么我回来这些晚上都没听到他老母放粤曲呢?我都好久没听过《帝女花》了。”
“他老母不久前搬回乡下住了。”
“哦哦哦。”我直点头。不晓得那邻居有孙子了没?好奇他的孙子会爱听什么歌,希望他品味能高一点,最好他爱听的是《催眠曲》吧。“老姐,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要啊。”
“快八点半了,你还不快去梳流。”话才落,她就消失在眼前,浴室里传出“叮咛当啷”的声响,准是东西被她抛来扔去了。“姐啊,我要去吃早餐,你顺便载我出去吧!”
第七章
经过湘唯路的KFC,我下车,挥手与老姐作别。
她却有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说:“还没到九点钟,肯德基门都没开,你买什么早餐啊?你该不会是想出门看帅哥,为了省车费,就以买早餐为由叫我载你吧?”
“拜托,一大早的,帅哥不是窝在被子里坐月就是回工作岗位谋其政,哪来这么多帅哥看?正所谓,猛男肌不如肯德基、视觉不如味觉、精神不如物质……”
老姐懒得听我念念碎的,一踩油门就消失在眼前。
唉,KFC门还没开,难道要我在街上游荡吗?看来我真的不该为了省车费而叫老姐载我到此。肚子好饿哦,好想吃葡式蛋挞、新奥尔良烤翅、薯条……愈想愈饿、愈饿愈想,想着想着就流口水了。我吸我吸我吸吸吸,有些没被及时救回的,不幸暴露于嘴角。我利索把它擦掉,然后四周探视,幸好没有人看见,不然丢脸死了!
舒气之际,又倒吸了一口气。迎面走来一个俊美型的帅哥,他边听电话边走路,手里拿着泥黄色的公文夹。
我双脚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似的,无法迈出一小步。不行了,我快要休克了。咦?好像有种想流鼻血的感觉,不会吧?我没有对他想入非非哦,真的没有!我仰起头,惟恐鼻血流出。
那帅哥走到我身前时,用好奇的目光,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我的正面。
我顿时变成了化石。
他微微笑了笑,然后就从我身旁走过。
我立即回头瞄他,而他也回眸一看。佛说:五百年换来一个回眸,一次擦身而过 。前世的五百年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也太浪费青春了吧!要是我的话,一定要擦他几次肩,顺便揩揩油。嗯,反正没事做,先吊着他尾巴走。秀色可餐,纯粹想欣赏一番罢。他没有虎背熊腰抑或一身肌肉,相对于男人来说,他的身体有点偏瘦,但又不是病态那种瘦弱。
就在我忘情陶醉时,雷思茗的出现,让我霎时清醒过来。我立即转身,背对着她走。幸好是我先看见她的,不然准会被她逮到,然后跟我抬扛个没完。要是被她逮到,想金蝉脱壳都难,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
她走了没?她走了没?我再不回头看,一定会把那帅哥跟丢的。忍不住回头看,却发现雷思茗跟那个帅哥都消失不见了。唉,为什么要让该消失和不该消失的人一同消失呢?痛不欲生。
在这条湘唯路走了几回,九点半时又回到KFC门前。哎,打包东西回家吃吧。揪着打包的东西要走出门时,发现雷思茗跟一男孩坐在一起,而那男孩正是我刚才见到的那位帅哥。桌上放着一盒葡式蛋挞和两杯大可乐,以及一个泥黄色的公文夹。天啊,为什么要让我喜欢的人跟我讨厌的人坐一块呢?
雷思茗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有这种表情。那帅哥表情也很严肃,两人用眼神冷冷的对峙着,谁也没开口说话。嗯,看来有戏看了!
我偷偷的坐到雷思茗后面,并时刻准奋侧耳偷听他们对峙过后的谈话。沉默维持得太久了,我腾空脑子的空间,胡乱猜测他们的关系。
“你真的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帅哥率先开口。
雷思茗很利索的回绝了他:“不需要!”
“你就这么绝情绝义吗?”
“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要跟我说什么情和义。”哗,她好冷酷哦!
“雷思茗,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你这样做只会失去一个长期合作的伙伴!”
“如果你是因这种小事而跟我决裂的话,这样的合作伙伴不要也罢!”
“小事?好,就当它是小事,那你可否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大事都是因小事而被搞砸的?”
“是啊,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如果你不退一步的话,你这点小事将要搞砸我们建立的长期合作的伙伴关系了!”哇,好厉害。她的气势几乎压倒了坐在她对面的帅哥。
“你就不能放开一点吗?”
“放开点?这话应该是我跟你说吧?你都吃了三个葡挞,我才吃了两个,剩下这个当然是我的啦!明明是大家各付一半钱的,你凭什么可以多吃啊?即使我这样做会失去日后继续跟你一起凑钱买葡挞吃,我也在所不惜!”
“小器,不吃就不吃嘛!”
什么?原来只是在争一个葡挞吃。我倒!这两个人都是神经病的,懒得理他们!我愤然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碰到与我相背而坐的雷思茗。
她本能地转身,看见我,惊讶的叫道:“程婕?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了?”
谁有空闲跟踪她呀?“是啊,你怎么看都像个杀人犯,我跟踪你并随时与警方联络,务求在时机成熟之际将你擒拿归案!”
“你很厉害哦,居然知道我刚才杀了两个。不过你没有我作案凶器印下的指纹,你应该知道没人证物证是定不了我罪的。”
那帅哥在一旁偷偷发笑。
可恶。我对她咬牙切齿一番后,指着那帅哥说:“他就是人证,物证就是这个在死亡夹逢中幸存的蛋挞!”应该是在死亡牙逢中幸存的蛋挞才对吧?
雷思茗狠瞪着那帅哥质问道:“少君,你是人证?”
“不不不,我只是路过的。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小妹,你不要把我扯牵进去哦,我可不想被人杀人灭口!”少君一个劲儿地摇头,脑袋快要被甩断似乎!
我指着盒子里的葡式蛋挞说:“那、那我还有物证!”
可惜那最后幸存的蛋挞已落入雷思茗嘴里。蛋挞命运坎坷,我亦回天乏术!
蛋挞已成她腹中之物,她舔了舔指头,问:“物证?在哪里?WHERE?”
你这个死蛋挞,不但不能成为呈堂证公,反而喂饱了她的肚子。在她嘴里,你就不能作作样子挣扎一下吗?何必一副献身,任人肉鱼的模样?你这样简直愧对列鸡列蛋!我鄙视你!
少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小妹,你好像一个人……”
好像一个人?“废话,我除了人还能像什么啊?”
“呵呵,半兽人啊。”雷思茗掩着嘴发笑。
少君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吮了口可乐,看了看手表,才说:“哦,快十点钟了。茗啊,我先去上班了。”
“准奏!”雷思茗拂了拂手。她以为自己是皇帝啊?
少君拿着公文夹离开后,雷思茗就对我大眼瞪小眼的,眼神的较量!
我拚命的瞪大双眼,俯视坐在椅子上的她。
“你……”她故意停顿了下,“你的眼睛布满血丝,满脸倦容的,昨晚睡不好吗?”
“是啊,因为昨晚梦见你了!”
“你对我三见钟情,所以日思夜想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听过一见钟情、二见钟情,就是没听过三见钟情!跟她说话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尤其是在我饥饿状态下。“我没力气再跟你说下去,如果你有耐性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回家吃完KFC再来与你一决雌雄!”
“那你还是不要来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分出雌雄的。”
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谁会回家后还来这里啊?不太懂她说我们之间无法分出雌雄是啥意思:“哦?”
“除非你变性,否则我们俩是绝不可能分出雌雄的。”
我倒!她就是爱咬文嚼字。一生气,肚子又饿了几分。看来不可能等回家后再开餐了,我坐回刚才坐过的座位,左手拿新奥尔良烤翅,右手拿可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呜呜,好可怜哦。”雷思茗用哭腔在我耳旁说道。
她应该是在说我可怜,因为我吃相很像饥民。我不悦地转头,白了她一眼:“你说谁可怜?!”
她指着我手中吃剩一半的新奥尔良烤翅说:“鸡鸡好可怜哦。”
“哼,我才吃它一只腿,它顶多成为只残疾鸡罢。你呢,你刚才可是吃了三个葡挞,谋杀了三个弱小的生命。相较之下,你比我残忍多了!”
“可是我那些都是实施安乐死的。你这些呢?倘若不是活活生切下来的,那只鸡早已经分尸为鸡胸肉、上校鸡块、麦辣鸡翅了。”
“那我等一下要不要买些上校鸡块、鸡胸肉、麦辣鸡翅来吃,等它们在我腹中自由组合,变身成为一个完整的鸡呢?”
“呵呵。”她用手指抵在嘴边,莞尔一笑,笑声很轻。
我吮了口可乐,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恨你吗?”
“我妈得罪你了?”
可乐差点没喷出。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在、说、你!”
“哦。”她迟疑了一会才说:“这是在所难免的,毕竟现实生活中因爱成恨、由爱生恨这些例子比比皆是!”
一杯喝了一半的可乐霎时在我右手中肝脑涂地。我不要再跟她说话,一句也不要,我怕我抓狂时当场对她骂脏话。我阔步走出KFC门……
“喂,程婕!喂喂喂——你干嘛不理人?”她拉住我手肘,正经八百的样子看着我。
想道歉?省省吧你,我是不会接受的!
“你想畏罪潜逃吗?你那只吃剩的烤翅是物证,我就是人证,现在人证物证俱全,你难逃法网了!要不然你杀人灭口啊,我不会阻止你的。e on;my love——”
原来她是存心来找死的!想死?我就成全她!为了做好充份准备工作,我原地做起热身运动来。身体的骨头发出“咯咯”的声响,愈做愈来劲,差点连眼保健操都做了。好了,时辰到!没人会喊手下留人的。我放心的朝她走过去——
原本弯屈的十指刹时伸展开来,最后在她黑色的外套上来回扫了几下。看了看双手,比刚才干净多了,我满意的收回双手。
她低声叫喊:“啊——”
“叫什么?!死不了,没有毒的。”
“我的衣服要报销了。”原来衣服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怕什么,你的衣服是黑色的,再怎么脏,别人也不会看出来。你不说,谁会知道你衣服上抹有油迹呢?”
“不是别人看不看出的问题,问题在于我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耶,够你吃上一个半月的!”
“哼。”我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她又跟在我身后,追问:“程婕,你怎么赔我啊?”
“赔?赔个屁,是你自找的。你不要再跟着我啊,否则下一次轮到你那纯洁无垢的白色衬衫遭殃!”
“那下下次呢?”
“你的Bra!”
“讨厌。程婕,你好色哦!”
“够了吧你?”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手机号是多少呢?”
我倒是第一次碰到一个女人会穷追不舍的追问我的手机号。“你想泡我是不是?”
“对啊,我刚才还没吃饱,现在好想泡肉骨茶面吃。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你的肉和骨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很介意!”
“那——”她手机突然响起,“喂,你好,我是雷思茗……哦,好好好,我立即回来。”
她收起手机,看着我。
我比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弯曲起两只手指,示意:再看就挖你双眼!
她又呵呵的笑了,然后跟我道别:“再见。”
“嗯,再见!”再也不要相见。
第八章
我十点半回到家,发现老姐也在。她躺在厅的沙发椅子上,边吃零食边看DVD。她、她不是去上班了么,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她有分身术?抑或是她上班途中不幸遇上车祸,伤重不治。因心愿未了,其魂魄游荡于人世间,最后粘在她这个爱窝里。
我指着躺在沙发椅子上的老姐,问坐在桌边削瓜皮的妈:“妈,你看见她吗?”
妈转头,看了老姐那边一眼,一脸不解的反问我:“啊?看见什么呀?”
糟糕,妈果然看不见老姐。
老姐用很不屑的眼神瞟了我一眼,说:“妈是看不见的。”
不行,绝不能将她已不在人世这事告诉妈的,我怕她会承受不了而当场晕厥过去。我要不要找人给她做场超度法事呢?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不愧是鬼,连我在想什么都知道。嗯,下学期的考级试一定要贿赂她去那些出试题者那窃取试题。到那个时候,嘿嘿……考级试罢,EASY JOB啦!
“喂,你不要笑得这么奸,我可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人哦。”
她已经不是人了,还说什么哪种人啊。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老姐腿上,反正鬼是触碰不到的,我坐在她哪里,她都不会有感觉的啦!咦?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坐在两条竹竿上面。
“啊——”老姐惨叫。鬼哭神嚎,可谓惊天动地。
妈立即转身,看着老姐嘴巴含有零食,却痛苦不堪样子。“好,你怎么突然大叫啊?这样不好,会把我吓出病来的。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老姐把我推开,双腿绷得笔直的:“他妈的,程婕,你神经啊?你干嘛坐到我腿上来?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原来她还没死啊?就在我准备将刚才的记忆倒带,将那些对白再顺一次时,老姐将一个硬硬的东西飞了过来。那东西打到我头上,才掉落到地上。定眼一看,是一只只有拇指长的迷你龟。
“你这个王八蛋!”她应该是在骂地上这只迷你龟吧?嗯,一定是!
“哎呀,这是什么啊?”妈把迷你龟捡起,“怎么这么像乌龟啊?”
不是像,本来就是嘛!
老姐揉着腿,说:“迷你龟啦!”
“迷你龟?怎么刚才没看见你带回来啊?”
我和老姐顿时无语。我差点忘了妈是高度近视的。
我知道再不转移话题,我就是她今天的热焦点:“老姐,你怎么懒在家里,你刚才不是去上班了吗?”
“我回到公司才发现把资料留在家了,于是回来拿咯。哪知道经理叫我不要去上班了。”
哇,被炒鱿鱼还泰然自若的躺在家吃东西、看DVD,真不像她的作风!她一定是在装不在乎吧,我这个作妹妹的理所当然要安慰她一下:“那经理真可恶。老姐,你别伤心,东家不打、打西家嘛。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呢!”
老姐一副早已看透我在想什么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误解我的意思,我程好可不是你想象中那轻易被人炒鱿鱼的女人哦。那经理怕我奔波劳碌,就叫我今天不要去上班罢。”
那经理一定是色狼,希望他意淫好了,不要对我姐有非份之想或毛手毛脚的。我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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