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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水泱泱-我的白甜公主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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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泱想不明白,莘容嫁到慕沂身边后一直受着冷落,不见得慕沂喜欢她,又何必非把莘容抢到身边?
慕湛用什么法子把莘容接过来的她不在乎,最好有了旧情人相伴就彻底把她忘在这里,等卫兖一回来,他们立马离开。
乌苏正要去请莘容,慕湛才明白过来,一脚踹在乌苏腿上:“爷没事干养那么多厨子在家里?叫厨房给莘容和她娘另做。”
宫里出来的人最讲究门面上的东西,那碗面也不知味道如何,但色是占上了,模样不比宫里御厨做出来的差。
卫泱头一次下厨,说不期待才是假,就像小时候写第一篇文章,作第一幅画,提笔那一刻就开始期待褒奖。
吃第一口,慕湛以为是错觉,嚼了嚼咽下去,又尝了第二口。这一次一大捆面缠在筷子上,总不能再出差错。
“这面看起来跟宫里头的贡品似的,你倒是肯花心思。”他找出适当的评价。
早晨高野去街上买来猪脚,味道可口,卫泱不慎吃多,现在还撑着,就没想自己尝一口。
“以前尝不出味道,吃东西时口感和色相都得是最好的。”
不知要敬佩还是心酸,她总能将日子变成最满意的模样。
卫泱见慕湛连吃了三碗,心情不由好了起来,便跟他直说:“我想出去走一走。”
“不行。”他想都不用想。
卫泱见他拒绝地这样快,性子也上来了,依仗着自己是死过一回的人无法无天了起来:“你这说明了就是囚禁我,是因为我现在无依无靠就好欺负是么?这些天除了高野在我眼前晃悠,我半个活人都见不着,你每天叫他送好吃的好喝的过来,是打发小狗呢?你这是要将我逼疯。”
花花肠子谁有她多?慕湛被她的一连串控诉弄得不知所措,她向来不喜欢旁人打扰,他特意叫这府里的下人别去叨扰她,知道她不想见自己就特意避开,怕她寂寞又叫高野把市面上的书画都买给她,镇日山珍海味供着,怎么就成囚禁了?
若非失去过她,才不知原来她是这样的珍贵。就算从今以后将她当女儿养也愿意。
卫家人的眼线遍天下,他着实不想再把她放走,即便让她跟卫兖走,他远远看着也是知足。
卫泱的戾气永远无法维持,只消片刻,她又颓败了下来,叹气道:“我是想。。。是想找徐胜,至少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不必满天下地去找我。”
她垂头丧气的事时候两颊鼓起,像只圆圆的小包子,慕湛看了欢喜,终于是将她养回了原来的模样。
“这算什么事?回头爷带你出去溜两圈,全天下就都知道了。”
“带我出去?我又是个什么身份?高姑娘还是矮姑娘?”
睡也睡过了,孩子也有过了,即便她想重新来过,却忘不掉她“死”的时候他的相守不离。
人的心性果然是最难预测,她连自己都看不懂了,不知是他握住她的手不叫她走的时候,还是隐晦浣溪宫他踹开宫门的时候,或更早,他许她的承诺从未放空的时候。
他待她是不好,强迫她,欺辱她,强行加诸承诺在她身上,可他从未毁诺,这世上只有他一人,真正地对她做到了不离不弃。
她的铁石心肠不过用来保护自己那点不值一文的自尊,如今她什么都不是了,方明白那些都算得了什么?千金难换重诺之人。
这些日子二人都是疲惫的,慕湛南去弄了一身伤,伤未养好,刚到平城又得安顿民生,又得安排攻河西的计划,到底还是打仗容易。
“我知道你在这里呆的不习惯。”他思索了半月,痛下决心,一直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起,择日不如撞日。
“我让人送你回东阳城,如今峦河一带再无战事,路上不会出事的。”
“你。。。”
“你若还是不放心,乌苏阿六敦高野这三人一同送你,可安心了?”
卫泱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一步的,可她翻山那日,却已无回去的心思了。她不能赖着父兄一辈子,总得找到自己的位置。
她事都做这份上了,洗手作羹汤,尽量和颜悦色,话里举止里都在暗示,偏他不懂。
算了算了。
“也好,只是不必那么多人,叫乌苏跟着就行了。何时出发?我也得尽早走,给你的好嫂嫂腾出地方吧。。。”
心好累啊。
下午慕湛一走,卫泱看书作画的兴致都没扰没了,卫兖来信说在宣阳城还有些琐事,回来的日子又得推迟。
用过晚膳传来慕湛突病的消息,卫泱喜闻乐见,与他相识这么久,还真没见他病过,问高野是怎么回事,高野道:“不知是不是吃坏了肚子,将军回去以后先是上吐下泻,喝了服药躺了一阵,又发了烧,现在在床上动弹不得呢。看过大夫了,说是没什么大碍,就是旧伤没来得及好好处理,伤口感染引起的,加上吃坏肚子,小病积在一块所以看起来比较严重。”
“怎不成大碍了?伤口感染是有可能致命的,这混蛋,倒真将自己当石头刀枪不入了。”骂完又问:“可有人照看?”
高野想了想:“我走的时候莘容姑娘去了。”
卫泱心想完了,于是斥责高野:“你这不是叫你们将军清白不保么?”
高野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只觉得这些汉人说的话好像都不是明面上的意思,真难懂,卫泱已经飞奔了出去。
男人都是耳根子软的,旧情人几句话随时扭转乾坤,慕湛又是吃了她做的东西弄成这样,这一比立马见高下。
没了身份地位,她所自持自傲的一切都变得一文不值。
到了慕湛屋前,门是紧闭的,她在外面站了一阵,见窗户开着,便躲到窗后观望里头的场景。
没她所想的干柴烈火一点就燃,那熊一样的男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莘容倚在他肩上,淡淡道:“我等着一刻等了七年久。”
眉梢眼角是此生只对一人的依赖,看似淡泊的语气,不知埋藏了多少年的伤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追文追这么认真。。。。打火机是第一次。。。如果后面还是很喜欢的话 就是最后一次追文。
记得一年前两年前?看kill me heal me,然后再也没追过韩剧。
反正现实世界这么糟透
我也想给自己一点虚构的圆满。
讨厌结局是好还是坏,都意味着无能为力。大概因为生活已经很无能为力。
然后看着一章发现小公主就突然原谅慕了。。。其实她也不讨厌慕狗啊奏四本能地怕又怕又想靠近。 毕竟慕狗长得帅。
港真啊真的知道现实里那种不是因为环境性格而是因为自我灵魂的爱情少之又少。所以这两天看打火机,爱得深沉。
以及 在不危害任何人的前提下我相信我是对的,世界是错的。
虽然我是大哥哥,其实内心真的像个豆腐小妹。软软的渣渣的。。。。。还有懒懒的。
原本莘容还得膈应久一些的,但因为懒得写就不写了。她和慕狗爱得热烈时她是女主角,不爱了就跑龙套。
两个人的爱情故事别人就别来插一脚了。
看打火机看得对这个社会太反感了所以又话唠。
☆、秘辛
乌云蔽月夜,最适合埋藏秘辛。
“阿湛,我好嫉妒她能做你的妻,我原以为自己一生如死水,不会再起波澜,然而我还是等到了你。原来七年根本不长,只要能等到你,一辈子我也愿意。”
卫泱听得发慌,等一人等一辈子,得需多大勇气与毅力?至少她是做不到的,顶多三两年,再觅良婿,成佳缘,儿孙满堂,和乐平安。
送药的丫鬟经过,她拿过药端进去。
莘容见是她,原本动情的脸又恢复冰冷冷的样,唤了她一声公主,卫泱也未说什么。
二人僵持了一阵,莘容拿着药过去给慕湛喂了,卫泱才说:“有劳嫂子了,夜里便由我守着,听闻嫂子刚到平城,一路舟车劳顿也很累了,早点歇息吧。”
在莘容看来卫泱还是以前的样子,对她话虽恭敬,但也不指望一个公主能看得起她这平民女,她摆明了逐客,莘容不想同她计较,同她叮嘱了一下夜间照顾病人的注意事由就走开了。
卫泱没将她的话听进耳里,自己小时候常年病着,照顾病人这事儿对她来说得心应手,无非彻夜守着,要什么给什么。
她记得自己以前发烧,每到夜里辗转难安,几乎闹到天明才能安睡。
□□岁的小姑娘自然比不得熊一样结实的男人,慕湛自用过药后便呼吸平稳,根本不像有病再身。
卫泱给他伤口换了药,倒了血水,回到床边。
她打量那张脸,其实从未记住过他的样子。
武威城的时候,他哪天不是嚣张跋扈的样子?面对一个未驯化野兽一般的人,她除了惧怕就是厌恶,真是怕到连面具也不敢带,她原本是什么样,在他面前就是什么样。
她在宫里全心扮演公主的角色,在卫家就扮演好卫家幼女的角色,怕父兄担忧,她努力做一个好女儿,好妹妹,从没卸下责任,武威城那段日子算起来是她这短短半生里最自在的日子,她不用戴任何面具,也不用事事周全,在那里她不需要被任何人喜欢,不需要为别人而迁就自己。
这些她无法说出口,也不盼望他能懂了。
她最记忆犹新是他右手食指指腹的十字伤疤,他用这道疤摩挲过她身体的每一处,让她体会世上的最痛与最快乐。
她也想过若他不出现,自己总有一天会忘了他,也许三两年,也许更久些,多看一眼,忘记他的时间就要成倍增加。
握着他的手,也想似莘容那般吐露心中艰涩,但她做不到,只能叹叹气:“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
她还记得他说过自己从未睡过一个安稳的觉,那今夜便由她护着他吧。
当她谁都不是,只是卫泱的时候,当他卸下武力与权衡时,她才敢爱他。
慕湛一觉醒来,全身舒爽透,趁早出去练了趟兵,终于确定了何时攻青原郡,重负一件件卸下,原本打算中午在军营和弟兄们喝酒吃肉,府里来了人说是有个瘸腿粮商求见。
如今四处缺粮,粮价高涨,有粮商见他,事出蹊跷。
驾了马回到府上出了一身臭汗,怪这府邸选址太远,城里那么多宅子供选,不知谁他妈非选了这一座。
一见那粮商,他可乐呵了。
什么第一粮商,不就是那个被他打折一只腿的小太监吗?
乌苏见是熟人,也嘻嘻哈哈起来:“徐公公何时做起小生意了?”
人有金银或权势的加持,气质也会变化,徐胜虽犹是白面皮瘦身板,但因做生意南来北往,变得富贵许多。
慕湛不用问也知道这人是怎么找来的,月初卫泱说非要吃临江产的米,平城米粮都是自给自足,少有外头来的。谁都没想太多,不知原来这徐胜用一年的时间在南北撒网,南北粮商都有他的线人,府上的人为了给卫泱找临江的米跑遍全城粮铺,避不了经过徐胜的线人。巧的是徐胜正好在辽东,这一寻过来也用不了太久。
主仆相见,少不了一番泪眼汪汪的说话,慕湛看得烦心,那太监没根也是个男人,看见卫泱那温柔样他就受不了,赶忙叫人把徐胜架了下去。
卫泱了了一桩心事,自然开怀,提笔写了信给卫兖,交给高野送出去。
现居的地方不大,住在一个府上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她原本住在最僻静的一个院子里,八月十五近了,秋菊成簇地大把开放,衬得小院生气勃勃。
她睹物思情,不论是青原郡的家中还是东阳城的卫府,抑或是皇宫和武威城的府邸,她都未久长地呆过,未完整地见证一次庭前的花开花落。每次都走得太匆匆,留下憾事。
远处有几个人影过来,她认得莘容,一旁年长的大抵就是莘容的母亲了,其余的应当都是丫鬟。
莘容瞧见她,远远的行了礼,走近后同顾夫人介绍。
那顾夫人也不过一介普通民妇,卫家名号是听过的,却没想能真见到这卫家的公主。
当即行了礼,恨不得将眼珠子粘在卫泱身上多瞧一阵这宫里出来的和自家女儿有哪些区别,卫泱刚一走,却又是另一番话:“容儿啊,全天下都知道这位公主和慕湛夫妻不成夫妻,也就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你为慕湛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她是比不得的。”
莘容道:“母亲这话可不敢再说了,如今一切都得由阿湛做主,阿湛当公主是妻子,那他们仍是夫妻。”
顾夫人不同意:“傻女儿,天底下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且这慕湛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一个乡下妇人都知道他是这半壁江山的主子,比北平王还要威风,怎可能只有一个妻?以他与你往日的情意,给你一个平妻的身份总不算为难?”
莘容望着卫泱离开的方向,苦笑,那个女人不愿做自己心上人的妻呢?
徐胜将南境的战况说给卫泱听,一切进展顺利,卫家对此场战事本就成竹在胸,又动员了卫家军队全员,威慑十足,南境小国纷纷归属。至于朝廷,太子丹还没做两天皇帝,就以蔑视先祖为由被废,短短两月的时间换了三个皇帝,也是前所未见。
现在的朝廷说白了,早改姓卫了。
她的心事又了一桩,却愈发觉得无趣,于是钻研起了厨艺,徐胜做过几次试验品后便借机外头生意多躲进了店里。卫泱原想等卫兖回来了亲手下厨给他,因烧火时打盹差些少了伙房,才打断这念头。
到卫兖回来这日子,她的身子已恢复的六七成。,以前卫兖每次打仗都会带礼物给她,这次亦不例外,一只羊毛织的布偶,柔柔软软。
“往后就有人陪你了,知道你倦养活物,就买了这个布偶。”
“还是二哥最了解我。”
卫兖没能在院子里多留,茶盏未凉就去军营寻慕湛商事。托卫兖的福,卫泱被阿六敦带着去街上溜了一圈,北方的城镇大同小异,热闹归热闹,可是没个新意。
眼下百废待兴,是休养民生的时候,慕湛也没闲着,他那支修罗一样的玄铁卫难得做起正事,帮百姓筑屋修路。攻略平城时杀人放火的罪都归到独孤厌身上,慕湛独落了个美名。
行军打仗不需要民心,但治理江山则不同。慕湛的心思已很明显,他不可能安于峦河北的这方天地,换做是卫泱自己,打仗打到这个地步,不如打个彻底,输赢都要痛快。分庭而治,只因世道没有强者。
卫家与慕湛已是两只出鞘的剑,不拼出输赢皆不会罢休。
卫泱清楚自己这一选,就是断绝所有退路。
回到府上夜也深了,院里不见有人,她掌了灯等卫兖回来,等到的却是慕湛和已经醉倒的卫兖。
她帮忙将卫兖放到床上,不忘责怪道:“他赶路那样劳累,怎么一回来就喝酒?”
“男人的事就得用酒解决,你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
卫泱转身去倒热水,看见慕湛嘴角带伤,就知道这二人打了架,忙在卫兖身上搜寻着受伤的地方。
慕湛的心很受伤,心想他是你哥哥老子哪敢动他?
替卫兖擦过脸,见慕湛还在院子里坐着,卫泱无奈地摇摇头,从柜子里翻出药箱,带了出去。
“别动。。。”她不是第一次替人清理伤口,驾轻就熟,“以前三哥挨了打,都是我帮他上药的。”
“你三哥那点本事也只有挨打的份。”
“是啊,可他在我心里,天一样高,他确实没你们这样厉害,也没你们的野心,但他从小就护我。。。”
她不再说下去,只怕又要控制不了眼泪,落在别人眼里,更坐实了“哭包”之名。
“不如。。。再过五天就是中秋了,过完中秋你再走。”挽留不是件简单的事,放下所有骄傲,才能换三五天时间。
“嗯。”
她答应地太过轻易,慕湛权当是卫兖的缘故。
“徐胜在城东看了一处宅子,不如将莘容和她母亲接过去吧。你毕竟是个男人,留这么多女眷在家中,也不怕旁人说闲话?”
“谁敢说拔了他舌头。”
这事他还真没少干。
“你现在也是在意民心的人了,这种事做上一件,这些天的努力可全都白费。”她突然提高语气道:“你莫不是还想着莘容,要娶她呢?她母亲当初是怎么嫌弃你的?你们这男人怎就这么下贱,身下多二两肉,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胸怀万物呢?你莫不真贱到要认曾侮辱过你的妇人做岳母?”
他曾经的经历她心里都清楚,其实一直是有恻隐心的,只是现在见他要包容曾给他屈辱的人,毫不像他作风,她这才爆发。
“我是贱。。。贱到你怎么践踏,都忘不了你。”
“我我我何时践踏过你了?话得说清清清。。。”
嘴不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亲的。
他如在沙漠久行的猎人,如今见到甘霖,哪怕只是海市蜃楼,也要牢牢抓住,不准它成虚空。
霸道的舌追逐着她惊慌的小舌,恨不得咬断她的舌,再挖了她的眼,叫她不能看不能说,日日夜夜,只听见他的声音。
他是仗着身下多长那二两肉,妄以为能拥有她,不止这一吻的时间,要更久,久到十年,二十年,久到一辈子。
“混蛋!”她骂人的本领仍不见长。
卫泱被他亲得眼泪打转,抵死挣扎才阻止他更亲密的接触。谁践踏谁,不言而喻。
“你要是再靠近,我这就回去收拾包袱,明天一早就启程。”
他旷了不是一两天,每天只能看,摸都摸不得的滋味简直要他的命,二十七八的人了还和毛头小子一样大半夜自行解决,实在太丢人。
可人要是走了,别说想亲一下,看都不能看了。
“你。。。你再靠后站些,我就不走了。”
慕湛被逼到一个安全的距离,卫泱这才放心,抚抚自己受惊的心脏,深深呼吸,垂着脑袋,掩饰脸上的红晕。
“你跟我没有文书做凭,也没拜过堂。。。你。。。你。。。要是能带着聘礼。。。找。。。找媒人做证。。。如果我二哥答答应。。。我就跟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别扭的人= =毕竟公主她不懂爱雷峰塔也不会倒下来。
哈哈公主先告白
☆、炽热
原本应是花前月下,蓦地相逢,才子佳人定终身的故事,她与他错过了太多,也错了太多。
那杀人放火都做惯的男人,也有惊上一回的时候。
那姑娘在灯下极不真切,莫不只是梦一场?
仍有太多话是她不敢说出,那可怜可恨的自尊,甚至虚荣。
她想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不是秦宫里的公主,不是卫府的千金,更不是高姑娘矮姑娘。
两人隔着几节台阶两两相望,唯眼波诉说心声。
素来蛮横无理的男人,得理不饶人,兀得将她拉扯到怀里,哪有什么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来说?要吻她,吻到她无法说出反悔的话。
卫泱本已是羞赧至死,这臭男人是毫顾不得她的心意,令她恼恨伸手去掐他腰上的肉,她有多羞愤有多用力,却不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谁甘愿单方面做俘虏囚徒?到了绝地,弱者也会反击。
卫泱试图回应他,小舌轻描他的唇形,小心翼翼,似学步的孩童。
“死丫头,你有半点反悔的意思,爷拔了你舌头。”
“你倒是给谁称爷呢?如今对我凶巴巴,还不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
她虽在开玩笑,慕湛却是当真想到了她的处境,她如今在这里,连他都不知是什么身份的存在。亲情对她最重要,卫烆为大局舍她,依她的性子就算能理解,只把芥蒂和伤痛都藏在心里头。
不知何时他已经看透了她,在旁人眼里她聪慧狡黠,在自己眼里头她一直是个蠢丫头。
其实他从未想过要去看懂她的,只是不知怎的突然就开窍了,突然就懂她了。
憋了半天,只说:“泱泱,我会对你好的。”
慕湛同卫泱的事卫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二人怎么折腾,慕湛听了卫泱的话将莘容与她母亲移出宅子,又给安排了新身份,认莘容做义妹,那顾夫人却是不愿离开,直指慕湛的鼻子骂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容儿为了你做了七年活寡妇,一个女人最好的七年都废在你身上了,你气死了她爹,现在你怎能说不管就不管呢!”
卫泱原本不放心慕湛真能听自己的话,特地过来看,就看到了这一幕。她本想不管,但那顾夫人偏拿慕湛忘恩负义一事来说,口不择言连胡人这事儿也骂了出来,慕湛若是真上了火可不管那是谁的母亲,她匆匆上前挡在慕湛身前,将顾夫人的话一一驳回:“当初将女儿嫁进北平王府的可不是慕湛,你们自己将女儿当货物对待,卖女求荣。反倒责怪到别人头上了?顾夫人,慕湛敬您是莘容姐姐的夫人,我可不在乎,您若再敢说他半句不是,我可叫人架你出去了。”
“你们。。。奸夫□□!”顾夫人气晕。
莘容面上没什么变动,只是淡淡向二人道歉:“母亲一介乡野妇人,冒犯了将军和公主,还望你们不要见怪。行礼我已收拾完了,现在就可以搬走。”
慕湛与莘容吩咐了几句日常,说罢后,卫泱却道:“我与嫂嫂还有几句话要说,你暂且先避过。”
慕湛带着疑心暂避一旁,卫泱和莘容都不愿和对方多停留一阵,卫泱直接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他,但你也看见了,他如今对你只有愧疚,你等了他七年,够久了,不必将一生都浪费在他身上。”
“公主与他相识不过两载,有何立场同我说这话?”
“你怎知我与他并未更早相识?莘容姑娘,他是个英雄,从不会为儿女情长所困的,与其指望他同你天长地久,不如信赖一条狗能对你忠诚一生。我虽做不到像你这样痴心,但在他对我好的日子里,我会加倍对他好,丝毫不会比你差。”
“公主如是说,我也便放心了。请公主不要担心,日后,我会远远离开他的生活的。”
“保重。”
卫泱知道这种过往的纠缠最是牵绊一生,在为时不晚的时候就得被斩断了。她不愿像父母那样,也许彼此牵挂着,却各自又有太多羁绊。
她不会是第二个母亲,也不许慕湛左第二个卫烆,若是心有彼此,便只能一心一意。
好不容易等到中秋,宅子里用完宴,慕湛原本还有军务要处理,耐不住卫泱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与她去逛灯节。
他刚懂事的年纪就在军营里厮混,十三岁开始学老兵油子,看上哪个女人就直接抢回来,哪懂才子佳人的花前月下,都不如抢到炕上生米煮熟饭来得划算。
一个在宫廷权谋里长大,一个在浴血厮杀中生存,想体会一段平凡的姻缘也并不易。
原本就是百姓的节日,打仗打了那么久难能太平下来,家家户户都出了门上街赏灯赏月,拥挤的人潮令二人险些走失,慕湛几乎将卫泱架在肩上,才脱离了人潮,找到稍稍僻静一些的地方。
“你若喜欢看花灯,明天的时候叫人把街道上的人都清了再来,你说你这身子还没好全,要是磕磕碰碰又弄出伤来还怎么拜堂?”
“没人还看什么?逢年过节不久凑个热闹嘛?”她说完,又起了心事,目光黯淡了下来,走马灯照在她白嫩的脸上,有隐隐泪光闪烁,随走马灯变幻不同的光影。
“你背我回去吧。”她的声音微苦,慕湛怕没拜堂人就跑了,她说什么都照做。遇到放莲灯的,她要停下来,也去买了只莲灯,借来纸笔在写下寄盼。
罢了将纸笔给他:“你也写一写。”
写什么?难不成让他盼着那破玩意儿带来希望?
“不写,无知妇孺信的东西你怎么也迷信?”
卫泱与他赌气,不写便不写,自己放走莲灯,坐在河边兀自说道:“以前每次阿爹出征,阿娘都会放莲灯为阿爹祈福。”
慕湛没忍说,你那父亲还需别人为他祈福?为他的仇人祈福才是。
他这才明白卫泱心情突然低落,是因为想家了。说她蠢还真没低估她,人家都不要她了她还巴巴念着。
“那你写了什么?”
“愿我和二哥都健康平安。”她省去了其它家人的部分。
“还有呢?”
“就这些啊。”
“没了?”
卫泱摸不着头脑,她挂念的人都写了一遍,不知还要写些什么。她一脸茫然,之间旁边的男人气冲冲,像一支被抢了食物的黑熊。
“你就不盼着老子平安?”
她嗤笑出声:“我倒是该替你的仇人们祈福。”
“。。。”
原本真是气昏头脑,但一见她的笑,心简直要暖化了,慕湛从不信命,这一刻却感激上苍,让他遇到她,拥有她,以如此完整的模样。
柔若无骨的小手爬上他的眉间,誓要抚平他眉间的山川,原想温柔说一句不再叫他受伤害,但出口却成了:“瞧你,人害得多了,在眉间都堆积成山了。”
他趁势捞住她的腰,将她贴近,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我答应你不伤青原郡的一草一木,到了青原郡咱们就拜堂。”
“已经是夫妻了还在乎那些名堂做什么。。。我不过是想要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你都给我了,谁还敢不认?你也不必为我退让,既然我决定要跟了你,便一心一意向着你的。”
她见惯了至亲间的算计,决心爱一人,就毫无保留对他好,世上本没有那么多的无奈,都是人自己看不开。
也许做不到生死相随,但至少,天涯海角,都随他去。
“那哪儿成?哪个女人不想风光出嫁了?话说那时我也真是够放心,竟信你这小东西能踏踏实实跟我拜堂成亲,天底下敢这样做的人怕只有公主一位。”
若是那时她与他拜堂,做一对和美夫妻,结果未必差于现在。兜兜转转那样久,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
她给自己三年的时间完全拥有这个男人,他的心他的人。但他也需要有人为他传宗接代,卫泱知道自己的身体,若想要为他生子,陪他一生,实不是一件易事。
就完整地拥有他三年。
河边吹来凉风,一缕云遮月又散去,不必忧愁未来战事,不必顾虑至亲变作至疏,连同明日食何餐饭,睡几时醒都不必想。
那惯了杀伐的将军似只温顺绵羊,躺在怀里,舔舐芬芳。卫泱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像一只忠心的大狗。
“小时候母亲对我严苛,若练武练不到最好,兵书背不下来,就罚我朝北边跪整整一夜。我也从未怪过她,只知道自己活着就是为了要给乌桓报仇,重建乌桓,母亲到死都没这样抱过我。”
不计他那些混蛋事,还是惹人心疼的。
“乖,从今以后有我疼你,谁敢欺负我家的大狗我找谁算账去。”
“除了你还有谁敢欺负爷?”
明月高悬,见证今夕的缠绵,这般平淡的日子原来只有一人可赠与。
正是一统北方的好时机,青原郡乃北方重镇,不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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