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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坑爹升级路[综+剑三]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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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桥段,继捡到一怀有身孕的妙龄女子后又让韩梦慈发现了一男一女两个孩童。不知是走了什么运,最近捡到人的概率貌似有点高orz
照这样看来,说不定哪儿天她就能捡一个相公回家。
本着医者仁心,韩梦慈放下装盛药草的竹筐,请来早起上山打猎的猎户帮忙一起把孩童带回了自己家。
自黑水镇尸毒泛滥以来,受害者越渐增多,从着装来看这两个孩子不像是从黑水镇逃亡而来。既然如此,那又缘何会晕倒在山间?韩梦慈擦拭掉额头的汗水,询问着看向拉开门帘诊断完两个孩子从里屋出来的父亲,白河村赫赫有名的韩医仙:“爹,这两个孩子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下就好。”韩医仙顿了顿,接着补充,“不过你昨天救回来的那位姑娘怀有身孕,我们这里安胎药的材料暂时有些缺乏,唉。”说到此,韩医仙突然停住不再继续,沉重而又缓慢的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身为人女,韩梦慈又怎会不知其中的难处,尸毒为祸伤患众多,父亲又是出名的仁义,药钱当减则减能免就免,消耗过多补充不及,又哪儿里还有昂贵的药材为那位姑娘熬制安胎药。
眼神复杂的回望被门帘遮挡的房间,短暂的停滞后,韩梦慈抛却心中的哀思立刻赶赴韩医仙身边,忙碌起来。
*
菡岫醒来的时候日头已上正中,刺眼的亮光穿透窗户映入她的眼帘,生涩的眼睛略有些疼痛。打了个悠长的哈欠,菡岫撑着疼痛未消的脑袋坐起身子,刚打算感概一下终于回扬州了,却在看清楚所处环境时愣住了。
如果不是惊讶间发现叶安辞躺在她的身边,她甚至要怀疑稻香村的一切都是个梦,一觉醒来她还在床上,师姐喊她起床吃饭,师叔教授她武艺……
然而幻想到底停留在幻想阶段,陌生的摆设生硬的告诉她残忍的现实。
然而明明入睡前还坐在王富的马车上,一觉醒来王富不见了,扬州……?
这里莫非是王富在扬州的家?
残存着天真的念头,菡岫掀开被子,凌乱的粉色纱裙不带整理,赤着脚就往外跑。
不大的医舍,床上尽是痛苦呻/吟的病患,地上还错综复杂的摆放着一堆躺着病患的担架。被送来的患者越来越多,医舍的人手却不见增长,这会即使韩梦慈和年幼的弟弟韩仲晰加入也仍不得丝毫清闲。
初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菡岫颇有些震撼,风平浪静的凊泓之上波涛漾起乱了心湖,她顿住脚步停在忙碌的韩梦慈身前,出口询问:“请问这里是扬州么?”
“不是。”
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于韩梦慈而言是随口而出,于菡岫而言却是希望的熄灭。这里不是扬州……恍若被抽走了全部的色彩,菡岫垂下褪去神采的面庞,呆呆地转身,一直到瞥见叶安辞她才恢复神识。
那个在稻香村叽叽喳喳笑容温暖如冬日朝阳的安安,一反他镌刻在菡岫心底的印象,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脑袋轻微的起伏带着低频率的颤动。即使阳光倾泻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一抹金色的包裹也无法驱散那层包裹全身的悲伤。
那种悲伤,菡岫再熟悉不过了,干涩的眼眶泛起点点波光。她加快步子来到床边,一把抱住安安,附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不怕,安安不怕。”
不怕,岫岫不怕。
一直强忍着不敢出声的叶安辞终于忍不住伏在菡岫的怀抱里嚎啕大哭,从一开始离开家时的恐惧,到孤孤单单一个人被留在稻香村时的无助,以及刚才睁开眼看见四周一片陌生时的失落,在碰触到那个温暖的怀抱时所有的酸楚齐齐涌上心头。
他一直在忍耐,爹爹说过叶家儿郎不可轻易落泪,娘也说过东都狼的血脉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这一刻暂时忘却束缚,终得以痛快淋漓的大哭一场。
而后擦开眼泪,又是那个活泼开朗笑容明媚的少年。
含着盈盈泪光的笑容绽放,菡岫咧开嘴,像是看见了最灿烂的阳光,短暂的欣慰后不知意识到什么,她突然松开抱住叶安辞的手,视线偏转就是不肯看他。
“哼你别误会,本女侠就是太过善良见不得别人落泪哼。”
菡岫望不见的角度里,叶安辞甜甜的笑着,左边的梨涡深深地陷下溢满甜蜜的蜂糖,芳香四溢。
视线游离的菡岫错过了叶安辞面颊上璀璨的光景,却让她发现了俗世难得一见的……仙女!
七秀坊门中不乏容颜娇丽的师叔师姐,坊主端庄温婉,高师叔孤傲冷艳,小七师叔娇俏可爱……可眼前之人,面容纯净如雪,似凝脂白玉不染纤尘。眉心一点红,似凛冬娇俏动人的点点红梅。她不言不语微阖双眼,嘴角凝着一抹淡淡的忧伤。说不清是什么感觉,看到房间里不远处摆放的另一张床时她初时只是惊讶,看清楚床榻上少女的容颜时她只觉心神恍惚,耳畔嗡嗡作响,似有什么呼之欲出……
【触发主线任务·宿命。任务详细:不明。】
历练系统终于上线。
……
只不过……历练系统都是这么随意的么?菡岫拂去额头的黑线,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床榻。尽管先生授课时她数次逃学,尽管历练系统过于任性,但有些事情她还是明白的,比如这个女子兴许便是历练的关键。
宿命么?小脑袋歪向一边,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骨碌碌转来转去,完全想不到什么可用的讯息。无奈的吐吐舌头摆正脑袋,探寻式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来回游荡,始终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
这个仙女姐姐身上究竟埋藏着怎样的秘密。
有人疑惑不解,有人惊叹连连。
“好漂亮的仙女姐姐。”不知何时,个头娇小的叶安辞凑到菡岫身旁,眸光落在床榻上的仙女姐姐身上难以移动半分。除了庄主,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风景。
切没见过世面,菡岫啧啧嘴,不置一词。不过评价勉强能达到她的标准,初落凡尘未染俗世之垢,确是仙人之姿。
*
暂时忙完手头的工作,挤出两三点空闲时间,韩梦慈想到刚才那个小丫头失落的神情到底还是无法置身事外。她仓促的赶回屋子,本以为缩在房间里舔舐悲伤的两个孩子目不转睛的凝望着赵姑娘,这倒是有些新奇。
“你们在做什么?”为了防止吵醒赵姑娘,她特意压低了声音,“小丫头你们是要去扬州么?”
“扬州”两个字眼,很容易挑起菡岫积压心底的情绪,她转过身仰视着韩梦慈,碰触到她温柔的目光,点点头,“是,我们要去扬州。”
她想要去扬州,去寻找一些答案。
圆圆的小脑袋缓缓下垂,又忽而抬起。
“请问,这里要怎么去扬州?”
还真是要去扬州啊,韩梦慈有些惊讶:“这里距离扬州城倒是不远,出村子过鬼阴山就到扬州城郊了。”她顿了顿,神色很严肃的看着菡岫,即使信念坚定如菡岫也在那样的注视下有了些微的动摇。
韩梦慈话风一转,很认真地说:“但是,过桥出村势必要途径黑水镇。”
被阳光包裹的房间,不知何时温暖四处逃窜,刺骨的寒意迎面而来,落在心底。
医舍的事情繁忙,韩梦慈结束了短暂的闲暇又开始了漫长的忙碌。
只余下菡岫和安安呆呆地站在房间正中,耳畔清晰的重复着方才的对话——
“黑水镇有什么问题么?”
“你们不知道么,黑水镇自尸毒泛滥以来,如今已是个死镇。”
浓重的药味飘飘摇摇,弥漫扩散。
隐隐能听见病患痛呼的声音,一声一声饱含痛苦。
“他们是从黑水镇侥幸逃过来的,然而父亲还未找到彻底医治的方法。”
……
衣角被紧紧地拽住,菡岫撇过目光,叶安辞缩在她身后念着她的名字:“沐沐。”
澄澈的眼睛里不见丝毫惊惧之色。
菡岫没说话,眼睛直视前方,似是做下了什么决定,“安安,愿不愿意跟我闯一闯。”
“嗯嗯。”叶安辞笑着握住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仙剑一游戏剧情正在载入……
如果有不记得白河村剧情的小伙伴,没关系,跟原版剧情也没啥关系。
韩梦慈其人,韩仲晰(赵灵儿女儿李忆如的绯闻男友,嗯绯闻,毕竟官方死不填坑,至今不说明小蛮的身世)的姐姐。
您的好友【赵灵儿】已上线。
以为会自动发的,打开才发现忘记设置时间了orz
☆、白河村2
吃过饭,斗志昂扬、目光中闪烁着坚毅与认真的菡岫放下碗筷,礼貌的向韩医仙一家告辞。
自醒转以来,他们已在韩医仙家客居两天,叨扰多时,菡岫留念地在房内一扫而过,碰触到连接里屋的门帘,不由得垂下脑袋,遮住神采黯淡的双眸。
两天的时间,不长不短,在感情上不会有什么浓厚的积淀,却偏偏让菡岫无法轻易忘记那日黄昏时分,那抹单薄的身姿。她静静倚靠着床榻,不声不响,不言不语,若不是菡岫不经意的一瞟,甚至不会发现这个沉睡的仙女已然醒来。沐浴在余晕里,勾勒出面上忧伤的神色,楚楚动人。
叶安辞握住菡岫的小手,稚嫩的面庞上写着清晰的“悲伤”与“难过”。明明只有两天短暂的相处,不知道这孩子从哪儿来的深情,泪眼婆娑,不一会就揉一揉眼睛,竭力装出我很坚强我不会哭的模样。那张半是鼻涕半是泪的脸,看得菡岫一阵嫌弃。
边揉眼睛,他还哼哼唧唧的说:“韩姐姐韩伯伯韩小宝,安安要和沐沐去历练了,不过你们放心安安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说着他低下头不好意思地附了一句,“等安安回来的时候韩姐姐能不能还给安安做这个鸡丁吃。”肉嘟嘟的小手指晃悠着落在一盘吃得铮光发亮的佳肴之下,韩梦慈忍不住掩嘴一笑,送别的气氛被这个小吃货破坏的一干二净。菡岫别开不忍直视这一幕的面庞之上,微弱的笑意浅浅游离,又忍不住轻嘲,那小子自己都像一个黄金脆皮鸡,居然还喜欢吃鸡肉。
临走前,菡岫还是特意到里屋打量了一番早已无人的床榻,她知道,那个叫做赵灵儿的仙女姐姐走了,回家了。而且是跟着那个辜负过她的负心汉离去的……
记忆渐渐回笼。
一日之前,她随同韩姐姐上山采药,回来的时候隔着墙壁,不经意听到了韩医仙和赵姐姐的谈话——
“赵姑娘,说来惭愧,老夫这里药材有限一时凑不齐这剂安胎药。这段时间,姑娘切记要保持情绪稳定心情舒畅,暂时老夫就先给姑娘喝些养生的方子。”
“麻烦您了。”
“恕老夫多言,赵姑娘年纪轻轻怀着身孕独自一人晕倒在郊外,不知孩子父亲可曾知道。“
……
室内陷入了可怕的沉寂,没人再发一言。
菡岫听到这里,长期的成长环境影响,她本能的将赵姐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视为薄情负心之人。
让一个怀着孩子的弱女子昏倒在这荒郊野外,迟迟不找来,哪有丝毫做人的担当。
她菡岫年岁不多,却最恨寡情薄幸之人。
那一刻,记忆里某些片段在脑海里复苏——
“岫岫,师叔要走了,师叔的娘亲有难师叔无法置之不理。”
那一日天气晴好,曲云师叔收拾包裹乘船离去,即使所有人都告诉她师叔是要去苗疆处理她母亲的事情。可菡岫不傻,她清清楚楚记得前一天曲云师叔见完那位叶家的少爷后关着房间在里面哭泣,然后就做下了决定。
“岫岫要在坊内好好习武,小七师叔呢要去闯荡江湖。”
小七师叔对她而言比起师叔的身份更像是朋友,可那一日师叔说要去闯荡江湖,而后再未谋面。
说是闯荡江湖,可她听来秀坊观赏的江湖人谈论时,小七师叔的名字大多围绕着一个叫李承恩的男人,多年执着无怨无悔,却从未得到一丝回应。
“岫岫,师叔去万花谷和一知音相约,岫岫乖乖在秀坊等师叔回来。”
高师叔没有一去不回,没有丢下她。可回来的高师叔,琴声里永远失去了曾经的温暖,满身的肃杀之气,分明不是她熟悉的高师叔。
高师叔教习她武艺的时候,她不小心看到那一双长袖之下,惊弦引的无骨之手竟已面目全非。
……
菡岫握紧拳头,身子有些微微颤抖,她失神地蹲坐在医舍门外的银杏树下,任由落叶扑打在她的肩头,心潮翻涌。她以为早已遗忘的,竟然经年累月的镌刻在心底,无声无息地刺在她的心口上,痛如锥骨。
为何这世上如此多的薄情寡性之人,可恶,当真可恶。
离去的菡岫没能听见赵灵儿后面的话,也因此在听闻赵灵儿随同那负心郎君离开白河村后她会躲在里屋生着自己都不明白的闷气,更因此她对李逍遥误会深重……
那日房间内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赵灵儿低声沉吟:“逍遥哥哥,他只是忘记了。”怕韩医仙误会,她急忙为李逍遥辩驳,“如果逍遥哥哥记得,他一定会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伤害。”
似是想到曾经幸福的岁月,赵灵儿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
一切回归现实,菡岫拿上行李,带着韩姐姐千叮万嘱提醒她带着的干草和药材,踏上去扬州的旅程。叶安辞还在门口和韩梦慈的弟弟依依话别,两个年幼的少年互相握着彼此的手,眼睛里泛着点点波光,倾诉着不舍与分别的悲伤。
乍一看,这感人泪目的画面,这少年之间的深情厚谊……
“叶安辞你丫放开那男孩的手,你还只是一个孩子你知道么!”
菡岫炸毛的怒吼一通,提着叶安辞的衣领和韩姐姐友好道别,一直到过了桥离开村子她才放下叶安辞,一脸的怒气汹涌。叶安辞受惊般低下头,虽然搞不清楚原因但是道歉总是没有错的。
“对不起,我错了。”
然而听到道歉菡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真诚的语气,所以是承认自己的行为喽?丫的,小小年纪,居然学会了勾搭汉子,以后长大那岂不是→_→
菡岫看着路,朝着黑水镇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询问头几乎要缩没的叶安辞。
“你喜欢男孩子一些还是女孩子一些?”
叶安辞伸出小脑袋,偷看了菡岫一点,再次低下头,嗡嗡的回答:“女孩子。”
“哎,你不是喜欢男孩子么?”
“哎?“
“那你喜欢韩仲晰小朋友么?”
“喜欢。”
“你还说你不喜欢男孩子!”
“……”
扛着武器,两人畅通无阻来到将军冢内,连个妖怪的毛都没有看见。
不是说黑水镇尸毒泛滥么?
菡岫疑惑不解,和叶安辞原路返回黑水镇内,死寂一般的村庄里,阴森且诡谲。突然响起说话声,把叶安辞吓得够喘,他连忙缩到菡岫身后,让同样受到惊吓的菡岫为了维持所谓的面子,强装镇定探向声源。
哎好像是活人。
“你们别害怕,我是好人。”
一般说自己是好人的都有问题,哪儿有正常的好人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菡岫斜睨那人一眼,防备更重,示意安安向后退。
“我是这镇上的村民,多亏三位少侠除掉这将军冢血池中的怪物,才救我全镇的性命。看你们的装扮,与那三位少侠颇为相似,不知可否相识。若是可以,请帮我向那三位少侠道一声,谢谢。”
原来如此。
原来黑水镇的妖怪已被灵儿姐姐他们抢先一步拿下……
菡岫当先走在鬼阴山中,原本健步如飞的脚步越是靠近出口越是缓慢下来,一直落在她身后的叶安辞都追了上来。她的脚似乎黏在了路上,难以移动。
照韩姐姐所说,过鬼阴山,就到了扬州的郊外。明明目标就在不远的前面,她却一阵阵心慌。
以前似乎从未听说过扬州郊外有个叫做鬼阴山的地方啊……
有些事情似要呼之欲出。
作者有话要说: 打算每天晚上10点定时更新的,打算把一部分存稿推翻重写,删删改改现在才修正完毕orz
下章就到扬州了,到底这个扬州是什么样的扬州呢2333
☆、扬州城1
“此山是我载,此树是我开,从此路想过,留下灵儿来!”
山洞口,突然跳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拦在菡岫和叶安辞身前,自认为很帅气的吞吞吐吐说完这段话,一脸嚣张的挡住他们的去路。
他穿着一身异域风情的服饰,似乎不是中原人。
菡岫和叶安辞一脸莫名的相互对视。
——这谁啊,安安你认识么,感觉跟你挺像的。
——哎不像啊,他哪儿里有安安这么可爱。
——呃,说的也是,他看起来更蠢一些。
……
安安傻傻的笑着,似乎在为自己比别人聪明而欢欣。
菡岫瞅了瞅那人,稍稍往左移动,那人立即挡在左边。
她又试着向右轻移罗步,那人立即换到右边。
菡岫点点头,一番试探她大致弄懂了此人的目的,拉住叶安辞毫不犹豫的掉头换方向。师叔曾经教导过,如若在路途中遇到艰难险阻,最好的办法不是与之针锋相对,而是……寻找另一条便捷的道路。
“沐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里啊?”
“扬州。”
“哎可是扬州不是要从被那个丑丑的大叔叔挡住的洞口过去么?”
“我们绕。”
喔,安安了然的点点头,其实压根什么也没懂。菡岫的两字三言,要想通透的理解,着实不是件容易之事。
插着腰等待那俩小屁孩委屈求饶的大汉笑容僵在嘴角,眼见那俩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他短暂的惊讶后一阵慌乱,急急忙忙喊住:“喂喂,你们别走啊,我,我们,我们,我们好好谈谈嘛!”
他慌忙追过去,拽住菡岫的衣角,一改方才的气势汹汹:“小丫头,刚才是大哥哥说话不对,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他一脸诚恳的求饶,态度恳切,姿态狗腿,完全不复之前嚣张的模样。
菡岫拂了拂被扯皱的衣袖,皱了皱眉头似有些为难:“叔叔不好意思,我年纪还小心眼也没长大。”
“哎原来心眼是慢慢长大的么?”安安疑惑。
“就你话多,闭嘴。”
叶安辞双手掩住嘴巴一脸认真的表示自己不再多话。
大汉不傻,那丫头的话她还是能听懂的。
他一脸为难,心里暗骂自己又把差事搞砸了。苦恼地挠挠脑袋,不知如何是好。
“蠢货。”
看样子像是老大的人不知道从哪儿里蹲点过来,头上还带着未清理掉的枯枝碎叶,一脸嫌弃的瞥了大汉一眼,那人喊了句“石长老”立刻退到一边,将位置让给了那位所谓的长老大人。
石长老垂下头,尽量与菡岫的身高相齐平,他努力让自己的面容看起来更和蔼一些,结果反而事与愿违。有些人天生便不是很适合……慈爱的模样。
菡岫抽了抽嘴角。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位,嗯……哎……”不知道如何形容,石长老思考着合适的措辞,“额,就是你乍一看觉得她就是仙女的那样容貌的女子。”
“没有。”
“看到过!”
两个完全不一致的答案齐齐出口。
菡岫 意识到麻烦,别了叶安辞一眼,锋利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出。
叶安辞恍然大悟,连忙补救,“看到过啊,沐沐就是仙女一样的。”
“沐沐是谁?”石长老颇有些警惕。
叶安辞圆圆的大眼睛落在菡岫身上,晶莹的瞳孔里流光溢彩,他轻启嘴唇,笑得天真无邪:“她就是啊。”
切,石长老一群人叹了口气。
放菡岫和叶安辞走后,石长老总觉得哪儿里不对,招来几员手下,吩咐他们隐在暗处,观察这两个孩子的行踪。他隐隐觉得,这两个孩童,与公主的下落有些关联。
*
离开鬼阴山,沿着城郊的小路步行,他们距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似是命运的接近。
闯入视野中的扬州城不似菡岫记忆中的模样,森严的戒备,严密的审查,守卫们严肃的神情总觉得像是在透露什么重要的讯息。进城并不难,菡岫一心记挂着秀坊,以至于在通过城门时,守卫和她叮嘱的话她完全没有认真听。
步入城中,菡岫的手脚都在微微颤抖,她跳跃着欢乐的节拍,以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
所谓“近乡情更怯”,约莫就是这个道理。
越是紧张,她越是喜欢多说些话来分担自己的情绪。
“安安,你大概没去过我们秀坊吧。”
“我们秀坊那可是‘大唐三大风雅之地’之一。”
“告诉你,我师姐她们跳舞可好看了,不少文人墨客都……”
……
一路上,菡岫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叶安辞认真的倾听着,带着期待与憧憬。菡岫描绘的图景,绚烂如一副歌舞图,让人听之不胜向往。
只是很快,甜蜜的喜悦渐渐化为嘴角溢不开的苦涩。
菡岫停下脚步,望着眼前的景色,发愣。记忆里的位置,画廊绣舫皆不见,唯余小桥水自流。璀璨的希望从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中渐渐褪去,流光溢彩的绚丽最终只剩下灰暗的空洞。一如深黑的夜晚,狭小的屋子里案几上燃着烧了一半的蜡炬,风呜咽地吹着,烛火摇曳,风摇影动,艰难的维系着那一抹光明。也正是那丝微弱到看不见的光,支持着她从白河村一路走来。
可一阵狂风肆虐,那抹微弱的光也终究湮灭了。
菡岫失落的走到附近的摊贩询问,抓住经过的路人询问。
能问的她都问过了,结果很鲜明,答案很统一。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七秀坊啊,女娃娃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七秀坊,没听说过。”
……
菡岫不死心,还想继续问下去,一直不声不吭跟在她身后的叶安辞垂下脑袋,拽住她的手,执拗的不让她继续问下去。小孩子固执起来就会相当坚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即使温言软语也丝毫不起作用。叶安辞看起来小小的一个,力气却大的让菡岫挣脱不成。
“沐沐,别问了。”他也许年纪尚幼,很多东西都不太懂,很多事情都不明白,很多感情都不深刻。可即使年龄小,他也能感受到菡岫浑身上下弥漫的悲伤。再问下去,答案应该还是会一模一样……所以沐沐,不要问了。
对叶安辞而言,再问不过一样的结局。
可于菡岫而言,不一样的,还是不一样的。
她在七秀坊生活了十多年,这十多年来日日所望,年年相依,皆是亿盈楼廋西湖。她离开不过三四天,七秀坊凭空消息,不见踪迹,甚至连扬州本地的居民都闻所未闻……想来这其中并不寻常,颇有几分耐人寻味。
眺望四周陌生的景色,任悲伤沉重的情绪融入空气里,直到心情渐渐恢复,她才冷静下来,整理这一切的思绪。手腕受制,她本能地拂开叶安辞的手想要获取自由,偏偏被叶安辞误认为她要寻死觅活,死死地钳制住怎么也不肯松手,菡岫瞪他一眼这家伙还反了天冷哼一声别过脑袋,理也不理。
“叶安辞,把你的爪子放开,我只说一遍。”
“再说一遍我也不放。”别扭的小语气,听起来有些赌气的意味。
菡岫无奈了,她记得幼时曾在曲云师叔房间看到过一本《正太养成宝典》,上面提到过小正太长到一定年龄,易别扭耍小脾气。时间相隔太久,她记忆略浅,记不清大概的年份,想必安安便是到了这一关键阶段吧。
长叹一声,她一脸无奈之色:“我是要去客栈订房,咱们怎么也得先找个地方住吧。”
叶安辞这才放开手。
扬州城近日因着女飞贼一事人心惶恐,新太守上任后,大施惩罚制度,民众皆怨声载道。
菡岫和叶安辞进客栈问房的时候,正堂里的食客三句不离太守最近所行之事,相比较之下,女飞贼反而不被太多人作为谈资。
不过于菡岫而言,别人聊什么她没兴趣,她就想知道房钱不能再便宜点么。
“掌柜,可不可以稍微再便宜些,我们两个孩子手里没有那么多钱。”菡岫特意强调了“便宜”两字,出门历练师叔就给她带了简单的食宿费用。日子还长,若是不加勤俭,怕是很快就要沦落清贫。
掌握捋着胡须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两人的着装,摇了摇头。骗谁呢,他是年龄稍微大点但又不傻,这小子穿的戴的哪儿样不是名贵之物,没钱?欺负他老啊。
菡岫不放弃,拉下面子再接再厉:“掌柜,拜托了。”一个人不够,她扯扯叶安辞,让他一起过来帮忙。
叶安辞看了会,大概也学了些皮毛,他睁着迷雾重重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掌柜:“拜托你了掌柜。”说着他从包裹里掏出一块纯金,色泽剔透个头不小,转瞬间吸引了掌柜的眼神,掌柜当即拍板,“小二,带两位贵客去最好的上房。”
早这样拿金子侮辱他不就好了么,还非要装穷,有钱人的游戏他不懂。
二楼客房外,一人趴着栏杆,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笑了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后面的篇章大幅修改这章现在才放上来_(:з」∠)_
关于《正太养成手册》。
第一则:对于正太,宜多多投喂,以增强正太与饲主的黏度。
第二则:当正太感到悲伤和难过时,以母性的光辉关心爱护。
第三则:……
☆、扬州城2
跑堂热切的把上房门打开,跑堂热切的恭迎他们进去,跑堂离开前还不忘热切的说:“小姐和公子有什么事情尽可以麻烦我。”点头哈腰,一脸谄媚之相。
倒也不过分,毕竟叶安辞给的那可是一锭分量十足的金子。
一锭金子什么概念,菡岫上楼梯的时候在心底盘算了一番。看那锭金子的个头,约莫应该有个一百两。在剑三大陆上,金钱流通以金为主,铜钱为辅。为了相对简单的金钱交易,铜钱渐渐减少,只余下不少偏僻的村庄仍在使用。不过住个店,无论如何也是用不上一百两金的。
所以说……
菡岫将手中的包裹放在圆桌上,人在桌旁的矮凳上坐下,双手交叠,目光死死地盯着老实走进屋子的叶安辞。叶安辞抿了抿嘴唇,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心虚,乖乖地低下小脑袋,听候教诲。
果不其然,一等叶安辞坐下,菡岫的训斥马上接踵而来:“安安,我们相识虽不过短短几天,但如若我们继续结伴而行,有些话我便不得不说。”
“嗯嗯。”安安点头,小脑袋晃悠的厉害。
受训态度如此好,菡岫反倒严厉不起来了,她努努嘴,扳起叶安辞的脑袋,强迫他的目光对上她,严肃且认真的说:“历练之路不过开始,银钱使用还当节俭,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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