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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妃初拽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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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只好现在哄哄她吧!

南宫如歌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又给自己编了个小点的花环,戴在自己的头上,只是她自己的花多了些,萧墨溟头上那个花少些,觉得他是男人,戴花不好,干脆把花都扯了,就戴草环。

只是她觉得似乎还不够,又编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环,萧墨溟实在忍不住好奇了。

“歌儿,你编织那么多的环,要来干嘛?”

“你别吵,我做正事呢?”她的脸上表情很是认真,终于,六个大大小小的环都完成了。

“手伸出来。”

“这是什么?”

萧墨溟没意见,看她的嘴巴咧开的那么开心,也不好意思拂她的兴致,只是他还是没明白她想干什么?

南宫如歌抓过他的手,往他两个手腕戴上两个大环,然后拿过他的左手,拿出他的无名指,将手里一个较小的环戴了上去,脸上带着少女的娇羞。

“这是我以前看见一个地方的风俗,那些人结婚的时候,结婚的人会给对方戴上他们的结婚戒指,可以是金,可以是银,可以是金中里镶嵌其他宝石,反正各色各样的都有,人们说情定结离,食指则是情人之间要戴的地方,中指就是要订婚的人戴的,无名指是结婚的时候戴的,那么小指则是和离时戴的。我们现在没钱,给戴个草的先。好了,来,我帮你戴了,你现在帮我戴。”她一边解释着,一边将自己手里的另一个小环拿放在他手上。

萧墨溟对于她每一次的说话都是带着惊喜的,她说的花很多他都不懂,要慢慢的消化后才知道。

当然,他也不笨,听她一边说一边笑话,关系到他们俩的事,他还是特别认真的。

他记得自己没听错,她说结婚时人们戴的戒指是在无名指的,那么,歌儿现在把草戒指戴在他无名指手上,是不是意味着……

“喂,萧墨溟,快戴啊,磨磨蹭蹭的,你不会是傻了吧?”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让他回神,一点小事就出神,像啥样?像傻样!

她这也是临时想到的,戴上一个假戒指,表示着萧墨溟是她的。

“好,我知道了。”他哆嗦着手,缓缓的戴进她伸出的右手的无名指上,紧紧的看着她,“歌儿,你说这戴无名指是结婚的意思,你是说……”

她脸上突然一红,“说什么说,没什么好说,你记住,你戴上了这个我亲自戴的戒指,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出轨什么的,我一定收拾你,知道了吧!”

“知道。”他虽然听不懂出轨是什么意思,她说的话,他都要答应着。

“别只会说知道,要做得到就成,现在我们是隐婚了,知道了吧!呵呵。”她抬头傻笑着,以前在自己的那个世界,很多人都喜欢隐婚,明星如此,连企业里都是这般,怕影响了前途。

以前她自己的公司就是有几对,因为公司不希望有夫妻同在一起工作的,或者办公室恋情,怕他们这样子带情绪上班,不过一起工作了三五年的,最容易产生感情,结婚那是迟早的事,所以很多人隐婚,不让人知道,她知道了些,最后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萧墨溟摇头,“隐婚是什么?”

“隐婚大致就是说两个人……算了,你不知道就算了,以后告诉你。”

萧墨溟最终什么都没有问到,但是因为无名指中的那个草戒指让他高兴的很,也不计较其他事了。

心里暗暗发誓,得做一个世上最漂亮的戒指送给他的歌儿。

两人左手牵右手,头上的花环因为影响市容早已拿下,就这般戴着一个草戒指回家。

众人看见他们两个时,就是看他们眉眼带笑,很是骇然的感觉,因为他们笑的太欢了。

以风迅灏两个差点脚软倒下去。

主子,你笑的忒——好看了,别笑了行么,没了煞气!

夜晚,吃过晚饭,南宫如歌让手下几个帮忙准备着在院子摆弄着,在树上挂了很多灯笼,树下又摆放了好些吃的甜食,水果。

萧墨溟作为金土地主角,南宫如歌只是让他坐着,不许动,什么都不许动。

他也很听话,等着他们摆弄,手摸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个戒指,叫结婚戒指。

萧墨溟是九月初三的生辰,峨眉月的天,露出一丝纤细银钩,昏暗中带着点弯钩亮,星星倒是很多,只是偶尔时候有云飘过,遮住了星星。

终于一切搞定,众人围团而坐,不分主次,纷纷坐在凳子上,这时,南宫如歌才千呼万唤始出来般,将今天下午弄了一天,晚上又捣弄了许久的蛋糕端了出来,上面插满了蜡烛,亮着火光。

众人看着好奇,一旁的迅灏抑不住好奇,问:

“那是什么?那么多烛火放在上面是做什么?”

“听小姐说,这是蛋糕,是为了庆祝冥王生辰的玩意儿。”知己回答道,只是看了迅灏一眼,忍不住的低下头,吐着舌头。

“蛋糕?”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玩意,蛋糕这名词也是他们第一次听说而已。

南宫如歌踏着小步,小心翼翼的将这个做了一下午的庞然大物放在众人面前的桌子上。

“生日快乐啊,萧墨溟。”

萧墨溟愣了愣,没有什么大反应,他今天一直出神愣住。

“娘亲歌歌,你这蛋糕好大个,我能吃吗?”年年盯着扎满蜡烛的蛋糕,嘴巴开始流口水状。

这东西,一看就是用来吃的,他知道。

南宫如歌白了他一眼,揉着他那小脑袋,“能吃,当然能吃了,不过今天主角不是你,等人家主角弄好了你再吃。”

“哦。”年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而后又看了看南宫如歌的脸,“我觉得娘亲歌歌真偏心,你和冥王认识还没我长的时间,就给他做蛋糕,不给我做蛋糕。”

说完这话,年年突然气有些秧了。每一年的过生辰,其实他都不大开心。

他是在七年前的二月初九被娘亲歌歌捡到的,娘亲歌歌不知道他是哪天生辰,所以就把二月初九定为他的生辰,每年那个时候给他庆贺生辰,他知道那天不是他的生辰,可是没办法,如果连那天都没了,那他就真不知道过哪一天的生辰。

即使现在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爹爹,可是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只有那个下落不明的娘亲或许才知道他究竟是哪天出生的?

看出这小家伙的难过,南宫如歌突然拥他入怀。

这是一个懂事又可爱的孩子,她爱他,心疼他,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弟弟一般,他的一举一动,一喜一哀,都是直接和她有关的。

“会好起来的,等你下一次生辰,娘亲歌歌就给你做蛋糕,做一个比现在这个还要大上几倍的大蛋糕,知道了吗?”

“真的?”

“当然,骗你我就是小狗。”

“好耶。”

小孩子就是好哄,只是一下子,年年就已经忘记那件事,笑的很是开心。

哄好了年年,南宫如歌才让众人关注着这个蛋糕。

“咳咳,听着。”她假咳了几声,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眼底里瞄了各个人一样,“这蛋糕,是一个地方的特色,不是我们这里的,所以你们不知道,这蛋糕呢,人们经常在生辰的时候买来庆祝的,蛋糕,蛋,其实就是人所谓的出生那天叫破蛋日,糕则是因为这种东西如糕状,所以叫蛋糕,生辰又称为生日,所以这就是生日蛋糕。”

“哦。”众人明白的点点头,南宫如歌又继续道。

“这上面的蜡烛呢是可以按照人的年龄来插的,不过这很随意,也可以插一根,而在这吃蛋糕前,切蛋糕也是有讲究的,这在切蛋糕的时候,我们得许三个愿望,前两个可以说出来,不过第三个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知道了吧!这许了愿望,就可以吹蜡烛,最好一口气吹灭,然后再切蛋糕,懂了吧!”

“哦。”众人又是一阵似懂非懂的表情,看着南宫如歌的表情多了几分崇拜。

特别是红颜和知己,觉得自家小姐真是神奇,明明她们一直和小姐在一起,怎么小姐知道的事她们完全没有听过的?太神奇了!

萧墨溟嘴角弯弯,他的歌儿懂的东西真多,他都有些看不透她了,到底她的心底里还藏了多少神奇的秘密,让他一一去探索。

“那——萧墨溟,你现在开始许愿,三个,许完吹蜡烛。”

萧墨溟又愣了愣,脸上表情可爱之极,不知道怎么许愿,他的愿望其实很简单。

“你不懂是吧!先闭上眼睛。”她温柔的十指抚住他的眼皮,让他的眼睛闭起来,“眼睛闭起来了,双手再合十,然后就可以许愿了。好了,许吧!”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他心里默念一遍,没有知道他许了什么,只消一刻,他就睁开眼睛,将蛋糕上面的蜡烛一口气吹灭。

这是他过的最有意义的生辰,是有歌儿的生辰。

“他许了什么愿望?”年年看着萧墨溟,虽然知道不能说,但还是想问问,只是南宫如歌直接打断,“都说了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哦,好吧,我不问了。”

其实在冥王许愿的时候,年年自己也许了个愿望,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实现,可是他还是许了,他希望能和娘亲团聚,然后,知道他的生辰。

那一晚,一群人,玩的很开心,南宫如歌教他们用蛋糕砸萧墨溟,她做了那么大的蛋糕就是除了吃还可以用来砸人的,不过除了南宫如歌,哪里有人敢碰这个冥王啊,不怕脖子上的头掉地上才怪。

“不敢就我来。”

南宫如歌端起一块大奶油蛋糕,往萧墨溟的脸上抹去,其他人感觉躲闪不及,藏在一边,一是怕南宫如歌祸及无辜,二是怕冥王怒了起来拿他们开唰。

只是玩到了最后,院子里的人竟然不知不觉没人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数着天上的星星,看着那云层慢慢浮现的峨眉月,说着天外的东西,更多的时候是南宫如歌在说,萧墨溟在听。

南宫如歌懂的东西对于萧墨溟这样的人来说,觉得实在太多了,虽然他很多有时候是听不懂,但还是很认真的去理解。

她说,月亮里没嫦娥,没吴刚,那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物,曾经有人上去那里,说只有石头,泥土,没有树木动物,萧墨溟只是淡淡的点头。

她说,那些闪烁的星星不是因为自己会发亮的,是被太阳的光照到了。然后因为地球自传的有黑天白夜造成的,萧墨溟也是温柔的抱紧着她。

她说,那些突然掉下来的带火的星不是什么不详的物体,是一种陨石的掉落,擦过地球的大气层,碰撞了,所以会发亮,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流星,听说对着流星许愿你的愿望就会实现的。

她说……

她说好多,萧墨溟每一句话都认真的记着,一直说到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

南宫如歌很意外,那晚自己身体竟然没有出现疼痛,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在是萧墨溟过生日的份上,所以让它放假了呢?不过不管怎么说都好,至少她没有让他知道这件事。

她那晚也是太累了,太开心了,所以趴在他身边就这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自己已经在自己的床上,衣服好像也换了一身干净的。

刚起床的时候她还有些吓一跳,以为是萧墨溟给她换的衣服,正纠结着自己的就这么被他看光光了,知己却说是她和红颜换的,只是,南宫如歌竟然睡的太沉毫不知觉,她们第一次看自家小姐睡的那么沉。

过了两天,已经接近傍晚了,突然皇宫又突然差人来叫南宫如歌进宫一趟,说婉妃有请,南宫如歌也不知道这婉妃想做什么?难道又想给自己的儿子牵线搭桥?只是说到这个份上来,她没理由不去的。

只是今天萧墨溟没有在,她也不希望自己去哪里也要人陪着,年年需要人照顾,一向是知己照顾着的,所以她只和红颜两人坐着自家的骄子去皇宫。

骄子到了皇城根下,南宫如歌就让轿夫先等等,自己进去。

来到璐婉宫,看着头顶上的三个大字,她还是有些心慌,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地方,莫名的不喜欢。

君如婉似乎早就知道她们此刻就到,她们刚踏进,婉妃娘娘就出来了,看见南宫如歌,脸上全是慈爱的笑,看不出半分假意之情。

南宫如歌想,她应该是看在自己母亲的份上,所以才会那么喜欢她,又或者,她们的一些相像连接着两人千丝万缕不清楚的关系。

“给婉妃娘娘请安,参见婉妃娘娘。”南宫如歌曲身,礼数周到,更是让婉妃娘娘很是喜爱,上前就执起南宫如歌的手,笑意满满。

没有人看见她的手突然翻转紧握住南宫如歌的一个特别举动。

“来来来,我们不需要这般,以后见本宫就不用行礼了,当年本宫和你娘亲那是情同姐妹,虽然我们最后没有义结金兰,但我们和一般人家的姐妹没两样,别人还说我们俩长的像呢,不说给人听,别人还以为我们俩是姐妹,本宫想,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南宫如歌眼神突然闪过一丝亮光。

她刚才听婉妃娘娘说,她和自己的母亲长的有些像?那么……

“娘娘说,我母亲和您长的像是吗?”南宫如歌问完,又快速的接了一句,“我一出生,母亲就离开了我,我都不知道我母亲长什么样,要不是听娘娘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我母亲长什么样?”

她问的巧妙,其实他不是没见过她母亲的样子,在画像里面见过,她其实和彦悦长的是像的,现在想想,她怎么忘了这茬?比起与婉妃娘娘像,她更像彦悦啊!这些日子来,她看了婉妃娘娘,竟然一下子忘了这事,看来,她是多心了,她肯定是彦悦的女儿,她长的那么像彦悦,而婉妃娘娘只是有些像。

“你娘亲和本宫的确挺有姐妹缘,走出去别人都说我们俩长的像,要不是本宫从小就没有姐妹,本宫也觉得她会是本宫的妹妹呢?本来本宫是已经打算和她义结金兰,而我们也让你和冽儿以后结成夫妻,却没想,悦儿突然就这么离世了,你如今又……”说到这,君如婉突然哽咽了,真是在身边的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南宫如歌虽然没有流泪,但也被她的真诚感动了。

只是心底里还是有疑惑,这歌人真的是母亲的好姐妹吗?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谊,让她们彼此那么友好?

只是她所说的她和穆容冽的婚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不喜欢穆容冽,穆容冽不也讨厌自己吗?强扭的瓜不甜,没必要硬拉在一起。

“婉妃娘娘,您别伤心了,逝者已矣,我娘在地下要是知道你还这么挂念她,一定是很开心的,只是……”她眉头皱着,“我总感觉我娘的死有些蹊跷,我正打算好好查查,要让我知道我娘是因为谁害死的?我一定让他给我娘陪葬!”

她说的铿锵有力,一旁的婉妃娘娘突然被她这阵势有些吓到,半晌才回神过来,干笑着。

“歌儿你这声音那么大,吓了本宫一跳,你说的是,你娘这事的确稀奇,本宫这些年一直在昏睡,不能好好查查当年那些事,如今,是该好好查查,不然本宫哪里对得起这个好姐妹。”

两人在宫苑里叙旧许久,虽然南宫如歌以前对她并没有什么印象,可是婉妃娘娘的热络,让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最后君如婉留她在她的寝宫里用膳,南宫如歌想着自家的骄子还在宫门等候,想先回去,却让婉妃娘娘拦住,说让轿夫们先回去,她待会再派娇撵送。

南宫如歌拗不过她,只好在皇宫里用膳,只是心早以飞回了家,不管别人对你再怎么好,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她哪里敢放肆,而且心底里对婉妃的慌还是有的,即使她再怎么热络,心底那股慌始终不减,一直下来只是自己压住心底,才能这般和婉妃娘娘谈话。

她知道自己这不是随随便便的心慌,一定是在预示着她一些事,但她又说不上来的事。

南宫如歌出宫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月亮已经升在了半空,一看就知道不早了,南宫如歌赶紧让车夫走快点,想今天萧墨溟要是来家里见不到她又会急的。

其实她心里也有些想见他,他昨天早上到现在接近两天没来看她了,她也有点想他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现在很多事情都是在一件件的体会,以前没想过的事现在一件件都实现了,人啊,真是不可思议。

而且今天,她觉得自己胸口一颗大石头突然落下,自己其实像母亲彦悦的,只是婉妃娘娘长的和她母亲有点像而已,一瞬间,她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车夫,你赶快点,知道吗?”南宫如歌急道,看外面的天,也快要晚上九点了。

“知道了,小姐。”

暗角落里,一双如鹰般的眼睛紧盯着从宫门出来的一辆马车,眼睛里透出甚是得意的目光,嘴唇噙着一抹笑意,对身后的人道:

“让他们做好准备,该动手了。”

只是一会,那个身影已经闪在黑暗里,看不见了。

☆、099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马车轱辘轱辘的行进着,南宫如歌总觉得这马车走的太慢了,不禁又催促着。

“那个,大哥,你能驾车驾快点吗?”这马车怎么感觉比走路还要慢啊?要不是这是皇宫的马车,她真想一脚把这车夫踹下去,自己驾车了。

只是,是不是她心太急,想回去看萧墨溟了?

红颜坐在一旁也是觉得奇怪,这马车走的也太慢了吧!

“车夫,你能不能赶的快些啊?我家小姐等着回家呢,你看这天都黑了。”

只是,两人都催促道,却没见这个车夫说话,很是奇怪。

南宫如歌心底里开始疑惑,这车夫难不成是聋子或者哑巴吗?

正想打开车帘和这车夫说说,自己出去驾车得了,这么慢,什么时候回家啊?

可是,却在她刚触碰到车帘,胸口一阵钝痛传来,让她不得不条件反射的缩回手。

“唔……”

“小姐,你怎么样了?”红颜敏锐的感觉到南宫如歌的不对劲,感觉搀扶住。

“胸口痛,那又莫名发作了。”

“怎么会这样?”红颜紧张道,怎么最近越发的不正常了?小姐究竟怎么了?

马车外的人仿佛也听见里面的动静,突然停下了马车。

红颜疑惑,赶紧打开帘子想让车夫快赶回家,却发现赶车的座位上人已经不见了,车前则站了好几个人,个个黑衣黑裤,蒙着脸,那车夫则站在那群黑衣人的面前,仿若领导者般。

“你们是什么人?”声音带着霸气,在空旷的夜晚格外大声。

没有人回答她,几个人只是这般站着。

她们现在处的位置已经不是繁华的街市,周围人烟稀少,只有草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红颜眉头紧皱,脑海里瞬间虑过许多事,原来这是敌人计划好的,怪不得那车夫赶那么慢,只是,为什么他们刚好是在小姐发作的时候来?这里面,是否有联系。

“红颜。”南宫如歌忍着疼痛,看了外面的人一眼,原来都是计划好的。

“小姐,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会护你周全的。”红颜身上的煞气外露,一副等着作战的样子,她能感觉这对面的几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不管如何,为了小姐,她也会拼尽全力的。

“红颜……”

“我们不想冒犯南宫小姐,请随我们一趟。”南宫如歌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外面的人突然打断。

那人语气客气,只是,单看这些人的阵仗,哪里是什么不冒犯?不冒犯才怪!

“少废话,拿命来!”红颜哪里想管这些人的废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会有什么好事,还偏偏在小姐难受的时候来,不是掐准时间是什么?

里面的小姐已经痛的难以抑制,她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和他们废话?

发起身上的御气,她的手无形中多了一条鞭子,足有两米长,红艳艳的眼色,像点上了无形的火,她一个飞身过去就往人群里抽去。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几个回合下来,红颜已经明显的摆下阵,即使她的御术算是个中高手,但是还是那句话,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虽然这群人个体不是比她高,可是他们人多,御术也是算好的,红颜根本就难以招架。

南宫如歌痛的缩作一团,看着马车外的红颜打的越发的吃力,除非她出手,这样才有挽回的余地,只是她刚想忍痛的出手,脑海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人们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如今,她就是这般。很显然,这群人和她身体上那些毛病,或者母亲的死因有关的人,他们既然要带走她,那就试着跟过去看看,也许会有线索。

她的御术算不上最好的,但是如果在她完好的必要时候逃开是可以的,那就权当去瞧瞧,红颜可以先回去通风报信,以萧墨溟的能力,她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她的,就算找不到,她也能回去。

“红颜……”她咬唇怒吼一声,红颜回头一看,她家小姐满脸的冷汗,很是难受。

“小姐……”只是一眼,她便看见自家小姐头微微摇动了一下,瞬间明白。

不愧是一起相处了十年的人,小姐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她都能明白。

只是,她还是担心……

“小姐——”她这一声是对这个的决定的不赞成,可是看小姐那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她还是难受的点下头,再以障眼法的打了几个回合,突然消失在夜色中。

打斗的几个人没有想到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婢女怎么瞬间溜的这么快,是害怕为此送命了还是?

不管如何,她是走了,也懒得解决,先把马车的这个办妥了。

外人眼里,即使她身边的丫头再怎么传的厉害,南宫如歌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废物小姐,不会半点御术,而南宫如歌也正想故意这点,来让他们错知,然后直袭虎穴,即使她一人之力不行,她相信,红颜一定会带着人来的,她身上有一种气味,别人都闻不到,可是年年的小怪物却有一张狗鼻子还要灵的鼻子,只要年年稍稍引诱,小怪物就会带领它的军团一起前去,所以,她并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

这一次,她真想就这么揪下这个凶手,让他们都见鬼去吧!整天算计人很开心吗?

南宫如歌觉得胸口那处都快痛麻了,要晕过去了,看人过来,赶紧装痛的晕过去,倒在马车上。

来人看了一眼南宫如歌,对身边的人道:“她晕过去了,估计是痛的紧要。”

“嗯,喂她吃下这个。”低沉的嗓音,让南宫如歌想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只是,好像怎么分辨也是不认识的。

“是。”

嘴巴被人张开,南宫如歌不想去吃那人口中的东西,可是现在自己装作晕了,那就必须装的像,只能让人硬是塞下的一颗圆圆的药粒。

淡淡的药香味让南宫如歌心里在打鼓,她是高级中药师,那股由曼陀罗花以及几种制作媚药的草药的味道让她知道这不是好药,是顶级媚药。

她想把药藏在自己口腔中不融化的,可是这药该死的一沾口水就化了,她想了想也唯有继续探下去了,她是用毒用药高手,虽然很多人都说媚药除了靠男子的结合什么都无法解开,可是她是谁?只要在允许范围内,她都可以解。

那些人没有把她放下马车,还是那辆马车的赶路。

马车轱辘轱辘的,南宫如歌不知道他们想去哪里,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马车内,她的身边坐了至少两个人,只好靠着自己的感觉去辨认他们走的路。

马车左拐右弯,路途走了好长距离,南宫如歌本来就因为一下子毒发疼痛不已,能靠着感官感受周围的东西已经不错了,只是他们这样转来转去,她也被他们弄晕了方向。

胸口那处已经不痛了,只是,她更想晕了,更想吐了,像小时候第一次坐远车一般,胃里极度不舒服。

吃了那颗媚药倒没有立刻发作,好像没有感觉,南宫如歌知道他们这是计算好时间的啊!只是她不知道他们要把她带给谁,谁那么饥渴要来找她解决生理问题?她在外人眼里形象那么的不堪,长相那么的难看呢,怎么让她吃媚药?

难道想让她去卖身?以摧残她身体的方式来算计她?

疯子!变态!神经病!

在她眼里,那个主谋只能要这些字眼,真是有病!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她现在除了等还是等。

车里的人没有一个说话,静悄悄的,南宫如歌不得不佩服这群人的好素质,啥话都不说,就这样静坐着,连大气也不呼一口,真是训练有道。

马车不知道行进了多久,南宫如歌觉得应该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吧!才慢慢的放慢车速,最后停了下来。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好像没有声音,这是郊外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是哪里。

“把她带出来。”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

南宫如歌立刻感觉自己像被人扛猪崽般扛了出来。她能闻到有胭脂香的味道,这么说,这里有女人,可是她不能睁开眼,只有继续的辨别。

过了一会,远远的传来许多女人的声音,是那些青楼的叫卖声,她心底里给自己颁了个奖。

南宫如歌,你要不要那么神,这么容易让你猜中了?

只是,她刚才觉得这里应该是荒郊野外的,没想到还开了青楼,那么远的郊外开青楼有生意吗?

她只是不知道,兜兜转转她并没有被人送很远的地方,他们只是饶了些弯路,怕被发觉到南宫如歌不见的人追来罢了。

这一次,他们必须成功不许失败,这件事迫在眉睫,他们必须赶紧做好,那边催的厉害,这边南宫如歌也在查,这事不能再拖了,只要这事完成了,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两个人抬着她,她眼睛闭着,可是能感觉到突然从黑暗来到有光的地方,眼皮刺的有些疼,然后上楼,外面有很杂的声音,可是她知道自己身边却很静,仿佛没人一般。

最后是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跌落在床的感觉,南宫如歌知道自己这是到了目的地了。

没想到,这时她只觉得身体有股燥热,很显然,媚药发作了,她使劲在暗地里小心翼翼的运气,不敢太大动作,只能抑制一下子的。

进来的人看了床上躺直了的人一眼,见她脸上有潮红,不用想也知道这药怕是要发作了。

“去,把他带来,今天晚上就算完成了。”

他?

他是谁?

南宫如歌心底一个疑问又起,这是在做什么?她还以为他们这是要带她去主谋根据地,没想到来了青楼,被吃了媚药,现在又来一个他,她本来还以为会是他们,这青楼本就没好事发生的地方,那变态主谋那么讨厌般,怎么说他怕是也要找十个八个男人轮她,却没想到会是他?

那他又是谁?

带着满满的疑问,她只能继续听动静。

不消一会,开门声顿时又响起,应该是那个他来了。

“把他弄上床,他也差不多了。”两声拍脸啪啪的声音,南宫如歌只觉得旁边的人像买猪肉的人在挑猪肉般,然后就感觉旁边的床陷了下去。

啪啪——

这猪肉好,给爷来两斤。

好吧,她觉得自己心态特别好,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在还需要做什么?”有人问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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