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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有狐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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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姑嘴上却道,莫要打断话题,你还未告诉我。小狐狸甚是幽怨的嗔了她一眼,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努嘴曰,你啊,当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呀。瞧那道姑绷紧脸,直愣愣的瞧着她,仿佛是她不给个回答,便不会轻易罢休不可。小狐狸只好认命的说道,那破庙经年来便有许多过路的书生商客等,其间多有些附庸风雅自认为学识上人一等的才子们。他们行来往间大多都会带了些诗词话本子,而她也偶尔夜宿那破庙之中。听他们天南地北的胡侃,或偶然捡的那落在山间的话本诗词精选甚的,自然会懂得很多。
那道姑微一沉吟,好似深思熟虑一般大有不信她之势,又问那既然是才子高士怎会有那般污浊的事情让你知道。小狐狸稍一迟疑,甚是疑惑问曰,怎的污浊,又哪里有污浊之事了?小道姑脸色一红,极是不自然的低下头,欲要说却又难以启齿,深深看了一眼那狐狸,似是认命一般,就是你说的那种苟且甚的?狐狸表示不懂,埋怨道,你倒是说清楚,我才知我哪里做错了,你总是这般一言半字的让我着实不太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道姑咬牙曰,即是那日你所说欢好云雨之事!说着狠狠瞪了一眼那狐狸,耳朵染上一些晕色,就那般低下头绞着手指,半点不想去看那只羞死人的狐狸。真是的,这狐狸怎的这般不要脸,竟然让她一个出家人说出如此这般羞人的言语,当真是羞死人了,她小道姑不要再看这只城墙般脸皮的狐狸精了。
☆、耳鬓厮磨(三)
那狐狸妩媚一笑,极是自然的侵身搂住那道姑的细腰,小道姑做样子的挣扎一番,因为腰间那双胳膊箍得太紧,没有挣扎开,也就让她环着好了。话说,这狐狸的怀抱好生暖和,而且还香喷喷的让人不想离开…
狐狸轻笑,小道姑啊小道姑,不晓得说你傻,还是太过迂腐不懂事故人情,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可爱的人呢?小道姑似嗔还怒的瞪她一眼,鼓起嘴来,不想搭理她。狐狸很是没颜色的用手指戳戳她那鼓起的腮帮子,又继续道,你总觉得那些才子上士人品高尚,你可莫忘了他们终究都是凡夫俗子,所以大都是人前君子,人后却不晓得有多大的恶劣行为。那抛妻弃子红楼负情画□□撩边话本子背地里各种苟且恶心勾当的也大多出自这些子所谓的正人君子,所以说莫要被他们的外表所误。
小道姑道你一只深山老狐又是怎晓得这些,我虽不大通这人间事故,再怎说也是红尘中长了十几年了,怎地你晓得那么多人心叵测之事?她心中莫名为那狐狸感到些心疼,孤身一人茕茕孑立形单影吊的生活在这荒山野岭,估计饿肚子不说还要时常防着路经的猎户路人书生商客甚的打她做晚饭烧着吃。想想都觉得这只小狐狸能活到化形成人,着实的不简单,为难她了!
不觉,在看那狐狸时,眼神里多活一些同情与可怜,其间莫名的藏匿着一些她似懂不懂的情愫。小狐狸嗔怒的在她肩上轻轻的打了一记,甚深山老狐,人家肤白貌美青春正好骄阳里明媚一只百花都能失色的美狐狸,哪里老了,又哪里不俏不媚不美呢?两人相视一笑,也因着这一时打闹多了一番亲近。
也因着这般,小道姑忘了继续问她的话宜,两人又是一番闲散。其间小狐狸却不甚耐得住寂寞一般,时常一副□□勾人衣不蔽体的引诱她,说甚双修的比她一人在那深思苦虑的修道好。而小道姑听了她的话只是无奈的摇头,说她凡尘味太重,如何才能修的正果。不免又是一番苦劝,劝的那狐狸只是哈气连天的赖在她身上不住的揩油占便宜了才闭嘴不说。
她与这狐狸呀,说来也是结了一场缘分,无论怎样,她着实不能眼睁睁的看那狐狸就这样因着凡尘俗世纷扰而耽误了一身修炼。
故,寻了一日狐狸不在家,小道姑便翻山越岭的去找一些药草熬着给那狐狸补补精气甚的,好让她补气养血,方可放了那番子不切实际甚是羞耻的双修之法。
也因着这般不太被狐狸理解和接受的法子,让她整个人,不,整个小道姑不好了,她发誓,如果她早知道那狐狸那般不知羞耻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的在外寻花问柳的话,打死她都不要顶着个大太阳于她在外受苦寻觅草药。
☆、耳鬓厮磨(四)
那一声声甚是暧昧的喘息声,那两个仿佛连体婴儿一般衣衫凌乱的纠缠在一起的女人,如果没有□□,那她小道姑立刻把她那双目前已经忍不住赤红的眼珠挖出来当球踩。
因着日头渐高,贴在肌肤上的阳光太过于灼热晒人,小道姑只好扯着袖子捂着嘴脸找些阴凉的地方前行。再次抹掉脸上的汗水,小道姑仰首望着那天边更是毒热的阳光,喃喃自语,小狐狸呀小狐狸,今日我为你受这番苦楚,它日若你修仙有成,当真是莫要忘了我这个不辞劳苦的小道姑啊。随即伸手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脸红时又是甚嫌弃的啐了自己一口,怯生啊怯生,怎地与那狐狸处在同一山间,日渐被她传染的也这般世俗了,初心帮人,他日乃是功德无量。罪过罪过,怎可妄图他人报答。
想到小狐狸可以在自己帮助下尽快放下凡间俗世,能够及早登仙羽化,心中甚为高兴。忽而又一想,她若升仙定然会弃凡尘不顾,与凡间众俗事再无纷扰,那是不是意味着再与自己无甚瓜葛,蓦地心中一痛…
日后,倘若日后真是如此…
她捂住心口,一阵心悸而过,怎会,怎会,那狐狸平时黏她黏得救甚紧,日后升仙也定不会忘记她。
咦,这番想的太多,那狐狸如今一股脑的凡尘琐事,净想一些邪门歪道的污秽之事,即便有她身旁辅佐,也定不会太早通识,她真真的是想多了。
小道姑自嘲的笑了笑,径自朝那山间继续前行,行至一处山坡,于那乱草杂石处捡的一泛黄的册子。心下一疑怎的迫晒于山间,雨淋风吹的,倒无甚破碎,只是页面泛黄,难不成是刚刚有人遗落此处的。随即翻开几页,递眼过去,瞬间合住那本册子丢在地上。一张娇俏至极的小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火云,小道姑只觉得自己耳朵似在冒火一般火辣辣的灼的甚是难受。胸腔里那颗心脏怦怦的跳的太过迅速,喉咙也干涩的要紧,整个人如同置于火海一般炙热。
苍天,她铁定又是生病了,这次地仿佛得了比风寒发痘都要厉害的恶疾,那册子当真害人匪浅啊。
那一对对衣不蔽体不着半缕甚至连块遮羞布都不带有的互相缠绕的死紧的女子在做着何事?怎地那缠腰亲吻,甚至抚摸彼此胸口,更甚者竟用手指去触碰彼此那不可言说之地,还一副的享受异常的样子,当真的还画的那般栩栩如生。
更可恶的是,为何不知不觉中脑袋里竟然把那图中两个女子臆想成了她与那只小狐狸。小狐狸媚眼如丝一脸含春带媚的伏在她身下…
不,怎可,她一个出家人怎能想这些羞人之事。她急忙捡起地上的册子,塞进怀里,为了防止被旁人像她这般意外的拾得被害的异想翩翩险些误入歧路。她决定还是让她以身守则的藏起那册子来吧。
因为心思不正慌不择路的原因,小道姑在山间迷路,直到夜色擦黑,她才走回大路上。看了看那欲黑的天空,心想那狐狸若是见自己直至这个时辰都不归家,会不会认为自己跑掉了,不要她了?
想到那一张梨花带雨甚是可怜的小脸,胸口就像被甚情愫撑得满满的要溢出来似的,发酸发胀,但充实的很。
她好想那只狐狸,好想她伏在她怀里说那些个让人脸红心跳却又极是动听的仿佛情话一般的句子…
一天的劳苦山间巡游无果,她发现了一件致命的事情,就是她丫的沉睡了十几年一直没甚动静的那颗被唤作心脏的东西告诉她——
小道姑啊,你思春了…
☆、耳鬓厮磨(五)
急急忙忙赶至山洞,她要告诉那只狐狸,天可怜见发春的不只有你小狐狸一个,她苦苦修行的道心如今也在蠢蠢欲动的发春甚至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呀。小狐狸呀,忽然好想与你双修怎么办?
走至洞口,小道姑被洞中那甚是令人遐想的暧昧迭起的声音,生生刹住了脚。那此起彼伏的喘吸,那一声赛过一声的媚叫,甚再快一点,就是那里,是啦再快些。眼前呈现出的那副不可描述的混乱场景,谁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怎的那一穿着着实暴露的红衣女子竟然伏在她家小狐狸身上,做着那册子里描述的那些污秽之事。她家小狐狸还一脸貌似娇羞无限的样子满脸红云的甚至有些衣不蔽体的在那儿发呆发傻…
小道姑发现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好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她觉得此刻若是变成了恶魔定要把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女子生吞活剥的吃掉。不,丢到外面的池子里洗干净了再吃掉!
一声怒斥,你们在作甚?那红衣女子动作一顿,小道姑并没多做注意,只是死死盯着她身下的狐狸一眼都不带眨的看着。只见那本来潮红的一张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甚至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涌了一些潮湿的水汽,眼角滑下一片晶莹。嘴边略有似无的喃喃自语。
小怯儿——
虽然并未发声,但小道姑却真真切切的晓得,她定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小道姑此刻就像暴怒的狮子,好像在这一瞬间,她都能毁灭掉整个天地。她无法忍受那只只会在自己怀里撒娇妩媚的狐狸在旁人身下婉转承欢…
在她红衣女子还未做出动作,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的时候,小道姑便打过去一记法印,定住了她。略是狼狈不堪险些有些无力支撑住自己一般,踉跄的走至小狐狸身边,狠狠一脚踹过她身上伏着的红衣女子,看也不带看的捉起小狐狸,狠狠的箍在怀里,便朝洞外走去。
她身后的红衣女子着实恼怒至极,甚至口出狂言大爆粗话,甚你个小道姑与我站住,把小媚儿给我留下,那媚儿是我的云云。
不过因着越走越远,那声音便渐渐消失不见,耳边不见聒噪,小道姑的心境才慢慢恢复。她把小狐狸抱着走到一汪溪泉之处放下,便开始替她宽衣解带,也不说半句话语,径自也脱了那身道袍,又从道袍里取出一方汗巾,仔细的清洗着那狐狸的身子。
月色正浓,人间春意也渐渐浓烈。
因着小道姑那太过于直白的贴身接触,又那般不知轻重的在自己身上清洗,小狐狸一时受不住的喘息起来,一双白藕似的玉臂仿佛是刚恢复了力气一般,费力的缠上她的脖颈,脑袋轻轻的靠在她那裸置在月色下的肩窝处,讨好的蹭着,喃喃的唤着她的名字——
小怯儿,小怯儿,小怯儿。
只是胡媚的小怯儿。
听她这过于暧昧的□□,小道姑只觉一股邪火上升,烧的她甚是难过。又想到她那般衣衫凌乱的躺在那红衣女子身下,肚子里本来降下去的妒火,瞬间又烧了起来。
停下手上动作,右手捏住她下巴,面带愠色的瞪着那满脸已被春意缭绕的小狐狸,咬牙切齿道,既然你那般想要与我双修,今日我便成全你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过高能,不晓得合不合格,更不晓得会不会被锁掉,人家这个尺度真心小的不要不要的!!!!
☆、青春不蹉跎(一)
圣人谈情,凡人则述欲。
当情达到了极致,它便会以欲的方式宣泄出来。直至今日,她才晓得,原来做个十几年清心寡欲吃斋修炼之路的自己,也终究因着一个所谓的情字,而对那只她并不甚了解的狐狸产生了一种陌生却极是强烈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做欲望。
她妩媚妖娆的躺在自己身下,一双春意盎然的剪水秋眸就那般熠熠的望着自己,水雾缭绕,一串晶莹就那般从她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她颈上的肌肤,同时打痛了小道姑一颗看似坚硬非常却是太过脆弱的心脏。小道姑伤心了,这次当真是伤到肺腑了,这狐狸口口声声说爱她欢喜她,甚至想要和她过一辈子云云,皆是谎话骗人的。她宁愿与一个不晓得何来往满身妖气的女子鬼混纠缠,也不愿与她有过分的亲昵举止。
脑子里一想到刚才那过于凌乱的纠缠场面,小狐狸那媚眼沉醉其中的表情,她就发痴发狂。再一瞧她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身下黯然垂泪的极是幽怨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她也不由得哀怨妒忌险些怒火自焚。小狐狸呀,你当真得太伤人了。
既然对她无意,又何必装出一副假惺惺的真情实意相见恨晚的痴情模样于她。既然装了,又为何那般无情的拆穿,还一副自己受了极大委屈的怨妇样子?但确确切切的她只能生自己的气,她无法生小狐狸的气啊!
小道姑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俯身十分虔诚的在她额角亲了亲,有些凄楚的凑到她耳边说道,小狐狸啊,如今我是当真的动了不该有之心与你,而你却玩笑与我,你怎可这般生生撕痛了我的心?那一字一言的控诉,好像一根根尖锐的倒刺扎进小狐狸的心窝,她身子一僵,眼眶里的水泽大片的蔓延出来。
瞧到小道姑一脸伤心痛苦的模样,她的心更痛了,双臂顺势缠到她脖颈,轻轻抱了她的脑袋压下,吻细密的落在那双兀自落泪落的太过欢实的眼睛上。一只手捉着小道姑的左手覆在自己基本上已经裸置在空气中的饱满上,另一只手捉着她右手从脸颊缓慢轻移至白皙颀长的颈子,继而至那颗跳动的愈加活跃的胸口,再徘徊过小腹直至那幽幽不可描述无法启齿之地。隔着那被溪水浸透的裤子轻轻覆在上面。
小道姑猛的睁大眼睛极是不甚相信的看着那狐狸,掌中那太过温柔充溢的感觉,还有那不可描述之地因着她过于笨拙好奇动作而渐渐湿润的感觉。无疑让她精神为之一震,小狐狸睁开迷蒙的双眼,嘴角含春的吻上她的嘴唇,一条太过滑腻甜糯的物事毫无章法的闯进她的口腔里,肆意的撩拨,好不害臊。
如胶似漆的吻了半刻,那狐狸才餍足的放开小道姑已然略肿的嘴唇,轻声道,既然要与我双修,还停在那里作甚,是要我御驾亲征么?她妩媚一笑,那魅惑入骨的声音直酥的小道姑打了一个机灵。又听那狐狸道,好不害臊的出家人呢,当真要人家那番么,虽说很羞人,但若小道姑欢喜如此的话,人家也并非不可。
因着那狐狸嘴巴根本就吐不出金科玉律,尽是一些令人羞愤异常的段子,小道姑俯身以吻缄口,堵住了那张总是让自己羞得无地自容的嘴巴。
☆、青春不蹉跎(二)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个像木头一般不解风情开不了半点窍儿的小道姑的?是从她方一踏进狐山那淡漠冷清的仿佛不把任何物事放进心尖的态度,还是她那日意外的救下不知为何偏偏会渡劫的自己时眉目间那一抹缱绻的柔色,若让小狐狸回答的话,她要说皆不是。
一见钟情,细水长流,日久生情,这些啊,皆与她这只红尘凌乱里走过的狐狸扯不上半点关系。她不问情,更不懂情。
不知世间何岁月,她只知自己生于这狐山,长于此山间,日日那般过活,不晓得历经了多少沧桑,蹉跎了几番岁月。
岁月涟漪,时光荏苒。同她同一时长大的山鬼鹿兔甚的皆化形成人,甚有些早已羽化被路过的仙人道者携云远去。如今这山间怕是也只剩下她一只修了九条尾却始终保持着狐形的精怪了。
看的太多痴男怨女的纠缠,红尘凌乱,多少游走来往的男男女女在这条不荒僻却又并不热闹的山间,谱写着一个又一个令人闻之伤感又观之生厌的故事。就像前不久,应说一百年前的那只兔精,本来游戏山间无忧无虑甚好,却因着不知何所姻缘,与一书生纠缠,却因着眉眼间那块胎记而被各种嫌弃。可是啊,她却觉得那块胎记甚是点缀着那张太过稚嫩略带娇艳的脸蛋着实妙笔探花,不会担心心尖尖儿上的人被人贪图颜色而想法设法掳去落得个两生各不欢喜。
那兔精为着讨书生欢喜,各方求法子去掉那块胎记,终了因着一张美人脸而遭了不幸。虽说颜色变得艳丽,得了书生的一颗廉价贪图美乐之心,却在书生金榜之后泣声吐露了自己身份。原以为书生会因着多夜夫妻恩情待她如初,自己又舍不得加害书生,如此这般日后恩爱好不欢喜。
却不知那书生金榜之后得了皇帝许亲,又心生恶念,欲要共享齐人之福。又一听这貌美娘子乃山精妖怪所化,心生恶意,与那国中妖师共同设计擒了兔精。犹记那兔精临死之日所言,瞎了一副眼珠,原来认人不清,最终还瞎了一副心肠,知他本贪图女色却仍是恨不起他,因着那情啊,种的太深,深得无法自拔。
也因着这事,山中的一些长老便告诉他们,这世上最险恶的还是人心,无论你怎生用心待她,暖她,她终是会因着所谓的异类不容而生生厌弃了你,所以啊,既然生做山间精灵,那就安安生生的做你的精灵,莫贪图人事,否则遗悔世世。
类此,她活得这千年百年,见得甚多。抛弃糟糠,始乱终弃,喜新厌旧,不单单是那红尘里的凡夫俗子,就连山中那自小青梅竹马共同修炼的精怪们,也因着日后各种原因劳燕分飞,至此之后相见不如不见。听闻那九重天上的神仙也不是有着在人间红尘历练时娶了妻或是嫁了人拖家携口的多不胜数,最终也因着所谓的得道不再与红尘纠缠的理由抛妻弃子。
所以啊,她不愿化形不愿与这令人生厌甚至令她心生恐惧的情愫有所沾染。安安静静的做一只游戏山林的狐狸何尝不好。也因着心性不定,不急于求成的原因,那历练的雷劫终终的不能到来。
直到那日,本来从不信命中注定的的她,因着那一身玄色衣衫甚是瘦弱的身影,搅乱了那波澜不惊的一壶春水——
沉睡多年的一颗狐狸心啊,她莫名的春心萌动了。
小道姑啊,忽然好想与欢好怎么办?可是人家目前还是一只未变形的狐狸如何是好?
☆、青春不蹉跎(三)
那道雷,来的悄无声息,又甚是猛烈,落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嗯,糟糕透顶。只觉得那灵肉分离的感觉,她再也不要有了。
不曾想,那样孤傲冷清的一个人,会为了一只陌生的不曾有过半分恩情的狐狸冒雨出来,还把她抱在怀里,甚至看到她奄奄一息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会闪过一丝怜惜不忍,甚至——
自我损伤的放出修炼多年的道家精血,还有那瓷瓶里甚是金贵的丹药。混沌中看着那伤口甚是狰狞,兀自流血不止的手指,她不由得有些怜惜的凑过脑袋过去,含在嘴里。
小道姑是她的恩人呢?
她要怎生报答这喂血之恩,以身相许么?可是她们皆是女子啊?
但那般又怎样,女子最不易变心,也最是痴情。尤其是像小道姑这种自小生在道观里清心寡欲无甚污垢龌龊的女子,虽说有些迂腐榆木疙瘩不懂风情甚无风趣可言,若是一旦动了真情,最是痴情了。倘若有一天被她爱上,那她心尖尖儿上定然只有她一人。心里眼里只有一只小狐狸,满满的都是她自己,想想,也甚是让人欢喜之事。
既然有那般便宜不占,怎生配的被世人尊称的那般,媚且妖,惑人一时,葬人一世的九尾媚狐之称。
不过啊,她惑的,葬的也只有小道姑一个人,即便是犯了罪业,她也愿为之一搏。
那庙本就属山间荒废破庙,络绎来往者不绝。故那任意犄角旮旯里甚书籍皆有。甚至一些惟今世上少见的□□缺本也是翻翻可见,所以呀,小狐狸从中学的了不少甚是有用的东西。甚《女女三十六式》,《西厢红娘爬墙会夫人》,《寂寞嫦娥恋白兔》,估计是怕旁人看不太懂,着述人还作了插画叙述,那描绘的当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尤若真人上阵,果是活色生香,让人欲罢不能啊。
但,那小道姑着实迂腐的太让人头痛,每每撩得她小狐狸都要因着□□焚身了,她还泰然自若的在那边缝缝补补切菜做汤太过过烟云过眼,不放心间。令那狐狸不胜感叹,狐生艰难,须的再接再厉。
忽一想,她记得哪本野史杂书曾说过,自古以来,吃醋是一项检测一个人心中究竟有没有你的甚好法子。
瞧那进门的□□熏心肾亏书生,那双甚是无甚猥琐异常的眼珠就那般毫无廉耻之心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甚是有些落落大方的黏在她家小道姑身上,心里就憋出一股气。好像弄死这只肾亏虚不受补的寒酸书生怎么办?
眼珠一转,心中忽然冒出一个甚好的法子,倘若利用这书生,让小道姑生了气,然后吃了醋,是不是意味着,不久的将来她就可一偿宿愿二人与这山林里过上令山精妖怪们羡慕的野鸳鸯生活了?
☆、青春不蹉跎(四)
果真是那句亘古不变的老话说的对呀,想象丰富美好,现实骨感脆弱。小道姑着实是生气了,而且是生了很大的气,因着这过分生气,与这狐狸之间不见半点言语,开始了那长途的冷暴力。
尽管各种倒贴赔不是,那道姑还是冷着一张小脸爱理不理,瞧着那么一张面瘫冷的仿佛要结冰的小脸呀,狐狸真是又爱又恨啊。
直到最后,因着那过分无赖占便宜揩油再加上搬家到了山腰的一处山洞的乔迁之喜才换的小道姑的回心转意,眉目一挑的又说起那番子莫要贪恋红尘,要好好修炼云云的大道理,只让那狐狸听的各种哈欠连天——
为了日后自己幸福美满的各种有爱生活,狐狸只好用了人间用烂了的却屡用屡胜的法子——美人计,勾引了。
虽说失败了无数次,但你挡不住人家小狐狸一颗永不言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无所畏惧越挫越勇的顽强小心肝啊。虽说美人计各种勾引,但着实用了一番心思的下了一记猛药于那个清新的太过蠢得不能自理的小道姑。
春心澎湃册子什么的,这破庙自然而应说不会少,但那女女的,却真心的少的可怜,但贵在聊胜于无吗。终究功夫不负有心,在小狐狸的一番拼命搜刮之下,在山神像下的一坑洞之处寻到了那么一本残册。
于是乎,狐狸便兴奋的捏了一个诀,遁了去山上寻那个一心想要用甚草药修补自己这个欲求不满的身体的小道姑。然寻到后,在小道姑路经处,仿佛不甚注意下抛掉了那个册子。存心制造甚是猥琐的春心萌动相遇机会,蓄谋已久的好日子,成与不成皆看今日了。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本来作着一副海棠春睡正浓媚眼如丝勾魂摄魄的妩媚撩人样的小狐狸呀,一颗心脏怦怦乱跳都要卡到嗓子眼了。听那脚步太过急促,怕是她家小道姑也是萌动的太狠了。想想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当真的是令人又害羞又是过分期盼呢!
但谁能告诉她,这半点不晓得怜香惜玉甚是粗鲁的红衣暴躁女为何会压在自己身上,她家小道姑又跑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
那红衣暴躁女自报了名姓,她才晓得是自己千八百年前青梅竹马的基本上都要忘掉没甚记忆的红狐狸晕,她还连珠带炮的吐露着甚等你化形良久,一颗狐狸心春心萌动险些不能自已的与旁的精怪擦枪走火酿成不可饶恕无法挽回的错误。多亏她心性坚定认准一个人死不回头坚决拿下至死不渝的执着才保全了那份极是珍贵可歌可泣的贞操。
说着就要宽衣解带说甚良宵美景莫要辜负之类的,小狐狸自然不肯,她要云雨欢好的是她家走丢的小道姑,才不是这只红彤彤香的太过刺鼻的都要忘到十万八千里处的甚青梅。
二人一番争执,那红狐狸晕施了定身咒于那小狐狸,接着就要行那不可描述之事。小狐狸心下当是震惊的厉害,她家小道姑那般迂腐可爱,若知道今日与那么个随便的青梅鬼混失了身子,定然是会狠心抛弃自己,然后再寻个其它美貌姑娘成亲欢好的,书上说他们这些个凡人都着实注重清白的。她不要小道姑娶别人,更受不了她与让人亲热欢好,哪怕是别的女子多瞧她一眼,小狐狸都要嫉妒的发疯砍人的!
☆、青春不蹉跎(五)
小狐狸着实没有想到,那晕竟然这般大胆不顾羞耻的说甚□□的欲要霸王强上弓。当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小道姑你去哪里了,快些回来——
晕也瞧出小狐狸当真是不愿意挣扎的太过厉害,又怕她解了那咒之后惩戒自己最后两人相忘于江湖老死不相往来,没逢想起她时恨不得在她身上凿七八个窟窿都不能泄愤危机,她终究不敢强要了她。最后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卸掉自己那一身的烈火延烧——
小狐狸艳红着一张俏脸,当真是没眼看伏在自己身上那满身□□气息四溢,满脸欲求不满又春意荡漾的仿佛滴出水来浑身燥热的做着那传说中甚是古老的一种自我慰藉之事。因着口不能言,她也只好闭眼不看那甚是萎靡的场景。但莫名的耳朵却是听的清楚,那一声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暧昧的好像要腻死人的轻吟,当真的是比她自己还要放荡不羁无所畏惧的沉溺啊。
不曾想啊,这般尴尬羞人至极又是令人遐想的暧昧姿势,竟然歪打正着的让那个外面迷糊了一天天可怜见好不容易找到路归家的小道姑,撞的个一清二楚,而且还是现场直击捉奸在床,人生还有比这番更要刺激抓狂的事情吗?
甫一睁开眼,美目里清澈明晰的映着小道姑那张苍白如纸的一张俏脸,只见她双目赤红,颤抖着身子不可置信的一步一步走到她身旁,发了疯的一脚蹬开赖在她身上依旧沉溺□□的晕。然后冰冷的抱起自己便往洞外走去。
她那时,甚也听不到看不到,唯一的感知便是那小道姑的一颗本就脆弱的心脏受伤了,而且伤的支离破碎,一不小心就会剜掉那曾让自己占据一块的地方。
心疼甚至委屈不甘的想要掉泪,她不是故意的,真心不是故意想要小道姑伤心生气的。这次她做错了,真的做错了,小道姑千万不要抛弃她。
小道姑第一次那般粗鲁,不带半点怜惜的对她,她伏在自己身子上当,一双猩红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爱惜,有的只是滔滔怒火,她咬牙切齿说出那句要与自己双修的话——
是啊,她心里面千万次的想象着能和小道姑做那世上只有爱侣之间方可做的最亲密之事,她应开心不是么?为何眼眶酸的那般厉害,眼泪会流的那么急,是啊,她不想要小道姑因着那一时冲动让她们二人陷入伤心两难之地。她要的呀很简单,自始至终不过是那颗愿意停留在她身上的心而已,她虽是愿意与她水乳交融亲密无间,可是啊小道姑你可要得起么?
小道姑啊,怯生,你可晓得那只为你的到来而化形的狐狸媚,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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