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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同人)下一个十六年,换我等你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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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皮皮怒吼着一步跨上去抓着南瑜的肩膀摇她,似乎要把沉梦中的她摇醒一样用力。
“皮皮你松手,松手……”丽达费力的扯皮皮,输液管也被拉断摔在地上,南瑜手背的针头掉落,血冒出来滑落在洁白的被单上,同她刚刚的表情一样触目惊心。
护士跑进来处理,南瑜躺下去对着丽达和皮皮笑的像刚才只是个玩笑:“别紧张别紧张,没事啦,瞧你们今天是真的想谋杀我吗哈哈哈…”
“不要再乱动了,当心腿骨再次错位。”护士严厉的斥责了几句就走了。
南瑜对着护士的背影吐吐舌头才说:“丽达姐,我想吃橙子,你帮我买几颗嘛。”
“好,你等着我去买。”丽达笑笑说:“别再弄得见血就行。”说罢点点头出去了,她知道南瑜有话要和皮皮说,于是出门去买水果。
这边的病房见了血,那边的病房却是冷不见血的残酷。
“你喜欢丽达了是吧。”伍月醒来也不去看程远,只是半闭着眼睛以沉静的语气做一个残酷的陈述。
“说这些胡扯的话好玩吗?”程远想好的词还没派上用场就一下子暴怒了。
“声音大就能掩盖你的心虚吗?”伍月直接将眼睛闭上了。
程远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垮下了力气道歉:“对不起伍月,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不相信我,你……”
“是吗?”伍月睁开眼睛,依旧口气平静的陈述:“从这次在北京见到你,一开始你就变了,我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了,可是感觉得到,你对我好,也好的连一点点原则都没有了,从来不见一点点不高兴更别说像以前那样偶尔还发脾气,我说什么你都应着。”
“那有什么不对吗?”程远搞不明白:“人都要成熟、变化,我尽我所能的对你好……我不懂,这怎么不对了?”
“是好的不一样了,你问问自己的心对我这么好的初衷是不是喜欢我,我不喜欢在我面前除了微笑就像个人偶一样没有情绪的你,”伍月一手附上眼睛说着:“是,人总会变化总要成熟没错,可是你变了就是变了,程远你都没发现只要一遇上丽达,无论什么事你都会手足无措六神无主,你也会生气也会发怒了,你甚至经常出神,可这些都不是因为我,你对她的关心早就不同于亲人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借口?”
这话说出来如同锤落壳裂,程远心头毛燥的直想摔东西,他扯了扯领带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脑子里狂啸着驳斥伍月的话。
可伍月却越说越难过:“不是吗?你一直对我好可为了丽达的事情你发过几次火了?见了丽达以后你就更明显总是心绪不定,你想极力掩饰却总欲盖弥彰,你自己想想吧。”
“真的是你想太多了,这些事聚在一起我当然烦乱,”程远点起一根烟咬着,面色沉静的说着,“再怎么丽达的事我不能不管你也知道,盛天国际还在我名下,丽达不是说送给你吗,可是把这说成喜欢她就有点牵强了,要是我喜欢她也不会把时间空间腾出来给皮皮,呵哈,那么久不打电话回去都叫丽达误会我没良心。”他自嘲的笑着挠挠额头,心里的气结从手上出来,挠出了几条红印子。皮皮爱丽达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两年来自己顾着两个大集团的事情,只能在晚上去医院陪陪丽达,和她说几句话,丽达的病一直是皮皮在照顾,丽达已经嫁给自己还长睡不醒皮皮都能毫不介意的一心待她,他看着不是不难受,索性狠狠心咬咬牙避开,恰好在北京遇到伍月,伍月替他挡过枪子,可是当年无奈分手,他也是很不忍心,心里有了主意,也正好自己和伍月续上前缘,把丽达还给皮皮。
程远从来都是个意志坚定做事理智的人,他既然决定了一心一意的去执行,绝不会让自己半途而废,他从前已经将他们都伤了一回,就不允许自己再一次伤害他们。
伍月看着他一派轻松的解释几乎就要相信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却被他“打电话”的解释惊醒。
“别再说什么打电话的借口了,”她撑着胳膊半靠起来质问:“一般的朋友病了你都会很关心吧,更何况对丽达,一句不问正常吗,你在躲什么?忍着两个月都不打一个电话你得有多难受,何必这样?说什么盛天国际送给我?丽达是执意寻死做的了断,她送给我我也不敢要,更要不起。”
程远垂下眼睑咬牙,捻了烟头缓了半晌,才口吻淡淡的扯出一丝笑说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养好病什么都好了,你要不放心我现在就去跟丽达说叫她回金蟾岛。”
☆、失衡
好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注定无法结束,便如风过海而来,海滩上,白色的沙,无形无状,却柔韧,随风纷忙,永不消散。
程远脑子里一片片的茫然无措,那些连他自己也搞不清的行为动作叫他心生恐惧,一点也不愿意深想。
出了门,程远不管疼不疼的对着墙猛踢几脚泄了胸中的气才去刚才的病房找丽达,远远就看见丽达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歪头趴在门口。
彼时,丽达买了水果回来,南瑜和皮皮的话还没说完,她便在门外的休息椅上坐着等,里面传来他们俩一阵高一阵低的对话,她不由自主趴在门边辛苦的听起墙角,曾经的事情说不震撼是假的。她心想原来南瑜,不,边闯是比自己更加执着的人,只听皮皮质问边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花边新闻不断自暴自弃的姑娘。
“如果不是你,那随便是谁又有什么分别?”
丽达扶着椅背听到边闯凉凉的说了这句话,眼泪就毫无征兆的从她眼里涌出,她想着自己,喃喃低语道:“阿远,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永远都只一个人,谁也不要。”
她慢慢坐回去闭上眼睛休息,心绪低沉极了。
有人在她身边坐下了,丽达敏锐的睁开眼看,是程远。
心突突跳的极快,丽达稳着心神想着:他听到没有?
她也说不清希望程远听到还是希望他没听到。
“哈,好久不见。”丽达装作无知的摇摇手掌对程远笑。
“电话中途断掉不说清楚是怎么回事?”程远表情严肃,目不斜视的盯着对面墙上“请勿吸烟”的警示语。
丽达对突然出现的程远以及他莫名其妙的神态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噢,那个,我后来给你打电话了,打了好几遍你都没接,不会是故意的吧?”她开玩笑的说道。
程远只感觉浑身都僵硬,肚子里压抑的火气却一点点也没有消散,冲口说道:“没事吧你?跑来医院干什么?”
这句话的语气绝对不是在问候她,丽达心以为叫程远等的很久等出气了,顿了顿自动忽略他不善的口气笑道:“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对不起,我朋友出了点事叫你久等了……”
程远略微扭头向走廊尽头哼笑一声说:“你在这里能有什么朋友,什么时候回金蟾岛?”
丽达握了握挂在衣襟边的手套,顽笑的脸僵住了,她看着程远偏过去的半个后脑怔了半晌才呵呵笑了几声,再也挂不住温和的口气,说道:“我想在哪里我爸也管不着,我吃你的喝你的了?还是花你的钱……呵,我现在花的还真算是你的钱……?”
“你这是什么口气?我就不明白你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回金蟾岛说非在这里说。”程远唰的转头,只见丽达满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僵坐着,只一眼他立马又回头把不知往哪里放的手装进兜里架起二郎腿。
程远话里的意思丽达听不真切,却也知道程远是在责怪她,她怔愣半晌,耳膜阵痛嗡嗡作响,盯着他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站起身无所谓的笑一笑,语气僵冷的说:“我没什么话和你说,要告诉你的已经发在邮箱了,是你非得要我见面说清楚的,呵,可能也是我多事了,翻云覆雨的程先生只怕运筹帷幄早已部署周全了,”她抬手对反应激烈回头看着自己面目抖动张嘴的程远叫停,一秒不顿的说着,“本来在这里也是够了,我已经准备要回去了,劳程先生下旨喝退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丽达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好像在说笑一样,可任谁听了这话也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意思,被她居高临下的冷嘲热讽一激点怒,程远噌得意火苗蹿起老高,拍开丽达的手,怒气冲冲的盯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就大声道:“先前说要跟我离婚,现在这又是什么态度,伍月现在躺病床上你高兴了?几次三番的在这里搬弄是非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报仇吗,冲我来啊。
丽达如堕冰窖般感到骤寒,浑身发颤,她脸色苍白眯起眼睛像不认识一样看向程远接不上话来,原来这就是他来这里的让自己回金蟾岛的本意,他说是她在搬弄是非。
本来有些嘈杂的急诊科走廊里被程远这一吼瞬时有了几秒安静,大家都回头朝这边看来,护士生气的走过禁言:“这里是医院,两位有事请出去说。”
程远这才意识到他们置身之地,面色尴尬,还残留着怒气的脸抽动了几下站起来道歉,却不察被一个巨大的力气推了一把向后倒去,幸好站在身边的护士失惊扶了他一把,打了几步趔趄才站稳。
“滚,丽达早该和你离婚了,你来这儿恶心谁!”皮皮一手扶着脸色难看的丽达一手指着程远骂。
丽达殊无血色的脸上却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淡淡说道:“你家在金蟾岛,赶我回去以后岂不是更久的麻烦吗,”她堆起一个轻笑继续道:“或者你是你要在北京安家了是吗?”
护士眼看这里的复杂情况默默挥退围观群众回身走了。
程远棱角分明的脸上刻上了霜意,他心头像一个愤怒的公牛在狂踩,怒火烧的他呼着气说不出话来,怒瞪着像谈笑般云淡风轻的丽达,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张口反驳皮皮和丽达毫不留情的话,可脑袋木然停滞,思维怎么也跟不上。
“我话说到这儿了,只希望大家都和和乐乐就好。”程远只能这样说着,以掩饰自己莫名的愤怒,语罢转身逃也似的迅速走掉了。
他不清楚是因为丽达提出离婚,自己的面子被伤透了还是因为曾经那么爱他的人突然弃如敝履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扔掉,心里落差叫他承受不来的原因,使他失控的愤怒。可是慢慢冷静时想起刚刚自己说出去的话,他忽然感觉又气又累只想放声大哭。
黄昏时,空气里起了雾,暮色中的城市掩在雾气里,气息缠绕掌纹般的不分明。记不清开始,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我没事,只是有点犯困。”
听到再一次劝慰声时,丽达依旧面容倦怠了无生气的说了这句话。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人民医院VIP病房敞亮的窗户前已经一下午了,窗外的高楼拥挤,人流来去,灯光渐次点起,她神情恍惚的瞧着,一下午都不在状态。
纪尚毅自己回不来,考虑到一些因素早早派了人过来把南瑜特别转院到人民医院,皮皮很担心丽达的身体状况,一直联系医生给她做检查,奈何丽达就是不配合。
“丽达姐,你心里难过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好受点。”南瑜终于忍不下去了,摇着轮椅过去坐在她身边。
“哭?我为什么要哭, ”丽达茫然的转过脸,眼神无光,“我怎么能哭,我…怎么不会哭……”她使力抓抓脑袋,拽下了几根头发攥在手里,锁紧眉头自嘲的嘿嘿笑几声又说:“夫妻关系差到这地步我也没想到,我现在就在想具体什么时候离婚呢?”
“我也没想到你老公会差劲到这地步!”南瑜猛摔着怀里的绒布狗气愤的说。
“你知道什么啊闯闯,”丽达好笑的拍她的胳膊摇头,“没有调查胡说话。”
“我怎么不知道啊?”南瑜翻翻眼皮噘嘴不服,“网络信息时代根本没有秘密。”
丽达摇摇头笑,靠在沙发座上不说话了,她从来都认同中国传统文化的厚重度,这时候更是深刻感到“曲终人散”的落寞。
“丽达姐你怎么了?丽达姐……”南瑜忽然慌神急叫,绒布狗翻到地上滚了几个圈委屈的趴在那里。
“头有点疼而已……”丽达歪倚在沙发座扶手上有气无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闻声赶来的皮皮抱起了,不由分说的带她去检查。
有一句话南瑜真没说错,信息大爆炸时代最难存在的就是所谓秘密,更何况有人故意为之的情况下,就更可怕了。
南瑜早先就料定到会发生些什么,可事情演变到了这一步,连累了人,她还是有些后悔的。
纪尚毅是隔天回来的,在机场被记者围堵,他有一时的莫名其妙后就想到症结所在了,好在他的经历处理这点事情还是很方便的,只留给苦逼记者们几个神秘影子而已。
“Jason,查一查,我要马上知道有效信息。”纪尚毅坐上车吩咐。
“是,毅哥,咱们现在……?”
纪尚毅沉声说道:“怕是医院那边也出问题了,先过去看看吧,最好尽快处理掉。”
车开到人民医院,纪尚毅衣服也没有换就直接叫人领去南瑜的病房。
“光义,没出什么事吧?”他走在前面问守在这边的兄弟。
“基本没事,毅哥放心,”光义弓腰,犹豫了一下又说道:“程先生……”
纪尚毅凝神偏头:“程远?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纪尚毅敛神没有再问,他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出了电梯还没到病房就看见程远和皮皮站在回旋梯楼口对峙。
“得,正主来了,你问吧?”皮皮看见走过来的纪尚毅哼一声走开几步。
程远闻声眼锋狠厉的扫过去,纪尚毅不明所以的与他对视,走近时才发现丽达也蔫蔫的坐在一边。
“什么事?”纪尚毅淡然询问。
“毅哥单可签的好,两边不误功夫。”程远唇角带着狠笑。
纪尚毅一句就怒了:“阴阳怪气的说什么,我早看你不爽了。”
“你的花边新闻随便怎么,扯上伍月算怎么回事,”程远冷冷说道,“才两天外面就风风雨雨的,你叫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出门?”
“程远,你找到医院里敲边鼓说了这许多话意思就在这里是吗?”丽达突然抬头,眼睛里染了寒霜似的看向程远问他:“视频上出现的事情哪能那么巧合呢是吧?都是我们设计的是吧?纪尚毅都坐视不理任事情发展了,还能不是故意为之吗,是吧?”
一句冷过一句的诘问逼得在场男士一个个的怔神。
那些事情他们都是始料不及,可是的确巧合得过分了。
“我也是平常人,不是圣人,我也有情绪,会有恨,不要逼我恨你。”程远刀削的下巴紧绷,脑袋“嗡”的一炸叫嚣着,他忘了自己脚不由自主走来这里的的初衷只是想看看一个背影,自己那天脑子发热说了狠话,就只想知道她还好不好,可此时他再也不愿承认内心一个安静角落里的脆弱。
然后,他听见自己轻笑的反讽声音:“当然,我希望事情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它最好就只是个单纯的巧合。”
皮皮冲上去就想打他,被纪尚毅一把抓住了。
“我不知道你这些天在干什么?现在国际上情况是怎样你不会不清楚,”纪尚毅眉眼冷峻,看都不看程远一眼的说道:“这些小儿科的事情都值得你这么花心思,程远,我真为伍小姐的未来担心,跟着你将来被追着债喝西北风吗?”
他的话虽然说的过于严重了,可是警醒作用却在,如当头棒喝叫其余三人均是心头一凛,恍然如醒。
丽达早扶着墙扯着帽子脚步不稳的跑开了。
若之前,她还没有眼泪,那此时,眼泪肆意爬满脸颊,她擦也不想再擦,疲累之意侵上心头,活人要扛的事太多,那些年年岁岁徒劳相信未来、不知疲倦的从前,她已经过得够了,爱的人不在身边,醒来没有意义,也只是惹人厌弃,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程远不爱她也罢了,可他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她。
明明无窗无门,却有森森冷风穿堂而来,廊上养植的盆栽摇枝摆叶,人也要禁不住打寒颤了。
“皮皮,送送你舅舅。”纪尚毅抬手止住下意识惊起的程远就提步走了,脚步迅速,对光义低声吩咐:“以后程先生来了记着拦住,我不想看见今天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是。”光义答道,抬手递上去一份报纸。
纪尚毅脚下不停,只看了一眼,报纸换到左手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Jason。……,对,不用给我看了,想红想疯了,让他滚回新加坡。”
报纸上头版头条的标题赫然写着“情惑惹车祸,第三者的第三者”,下面附着一副组图,纪尚毅早猜到是何正谷干的,“怎么的我还成了他何正谷的第三者了?”揉了报纸经过垃圾桶时顺手丢了进去。
生命困顿到呼吸也是艰辛的时候,就连回忆都成了心酸的苦难,一切也只不过故作镇定罢了。
程远神情呆滞,目无焦距的站着。他不清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走廊上,丽达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皮皮转过头与程远擦肩只说了一句:“丽达做手术等你签字吗?噢,现在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语罢反身向外走去抽烟泄火,狠戾的反问语气一点也不打算听程远做任何回答,他刚走开光义就过来躬身请程远离开。
☆、我们的,小时候
当最伟大的黑暗吞噬一切时,所有人都能掩藏在暗夜里轻轻吐气。
夜晚,这个离真实自己最近的时候,医院的一个病房里反却如开party一样热闹。
这个party的主题就是“我们的,小时候”。
丽达窝在被角里咬一口苹果很顺理成章的占了嘴不用讲话了。
南瑜见丽达找了适当的借口,怎么肯轻易放过她。
“要说起金大经管系的女王,她的追求者从金蟾岛跨海排到槟城去都不是夸张说法。”南瑜一把拽过狗耳朵说的慷慨激昂。
丽达翻着眼睛躺下抱着肚子笑,她红肿的眼睛在笑脸上怎么看怎么突兀。
皮皮灰着脸转身倒水喝,纪尚毅倒来了劲儿,他扬扬下巴问:“这么清楚啊?难不成你也是其中之一?”
丽达脸一绿瞪向纪尚毅,南瑜泄了气般说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喜欢的,也是我情敌的追求者,屡战屡败啊屡战屡败。”她摊摊手表示无奈。
“就没见过你这么坦然的。”纪尚毅不怀好意的一笑。
“你不就是,我看你就像照镜子,”南瑜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依旧说着,“唉,皮小南同学那酷拽劲儿没办法,太吸引人了,你是没见过他校园里意气风发的样子,”她忽然由一脸花痴脸色一变的愤愤:“太能招蜂引蝶了,不过那些蝶啊蜂啊的,基本没什么实战力,我最强劲的对手根本不鸟我,杀人于无形,我是见了她之后还没上战场就溃不成军啦,自惭形秽啊自惭形秽……”
“咱们?什么时候见过了?”丽达奇怪,偏头努力回忆着问道。
“别费神了丽达,”皮皮忍不下去了懒懒说道:“你看她比演员还丰富的表情,她的话能信几分?”
纪尚毅哈哈笑着表示赞同,南瑜却不干了:“这事我绝对不胡说,你们就当我是小妖女阿紫吧,我就是看你那么执着的喜欢丽达姐才更喜欢你的。”她的表情倔强,反倒弄得大家一愣。
“咱们以前真见过啊?”丽达坐起来解围。
“嗯……”南瑜表情认真的想起来:“确切说,是我见过你,金大七十五年校庆准备时,一个学生节工作会我听说你那天会去训导工作,天呐,见你一面难比登天,我做足了准备好不容易混进去……只见了你那气场,汗,真不是传说,灰溜溜就走了。”
“还真有把你吓退的,哈哈哈…不容易。”纪尚毅乐了。
南瑜垮下腰板靠着软枕说:“那是我有自知之明,我跟丽达姐呐呐呐,真不是一个路数更不是一个段位,我能考上金大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皮皮……”
她说的很诚恳,丽达却想起自己大学后两年受到的“骚扰”感叹道:“太谦虚,”她意味深长的拍拍南瑜笑道,“你哪是吃素的,我可没少费功夫。”
南瑜居然不好意思起来,□□着布狗,嘴里咕咙着:“别讲别讲啦……我就是想向你学习提升自己嘛。”
就刚才纪尚毅说的,外人不知道还真能以为她是丽达的另类追求者,各种递信息高调喊着追皮皮求经验。
丽达不以为然的抖了几抖又笑弯了腰,皮皮直接走开去洗手间了,纪尚毅总结道:“气势汹汹的来,五体投地的走。”
“差不多吧,”南瑜竟然点头称是:“你不知道,没上大学之前我以为我只是年龄赶不上她,传说度赶不上她,可上了大学我才知道不止年龄,还有身高长相学历出身能力气质,呃……”她说着做颓废样栽倒。
“但是,我屡败屡战的强悍战斗力和挥手就有一片哥们儿姐们儿提酒瓶子两肋插刀的号召力是她不能比的。”南瑜满是自豪的也抓起一颗苹果狠咬一口。
纪尚毅嗤之以鼻,丽达扶着她的肩膀已经笑的不行了:“你比我厉害多了!”却没想到她后面的话又让自己恶寒了一回。
“我们大一,你已经大三了,却总是神秘的不在学校,还能成绩那么好,还能一直保持着金大的女王传说,”南瑜嘟囔着嚷嚷说:“哎黑老大你是不知道,听说丽达姐谈笑风生间几句话就刀不血刃的把医科大人称‘冷面杀手’的校草喝退了,后来许多追求者大半都忘而却步变了默默崇拜者,还有一小半,”她比划半根手指说,“被皮皮干掉了。”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丽达摇着满是黑线的头说:“讹传,讹传啊,我说闯闯你……真不辜负你的名号。”
“你这算是夸奖还是冷幽默啊。”南瑜一脸无辜的说。
“啊啊啊……护士查房了查房了……”丽达受不了的丢掉果核打呵欠。
“太毁形象,”南瑜不满的嘟嘴去推大喇喇躺下占了多半张床的丽达:“一直叫人昂头仰望的费学姐居然这样。”
“行了别扯了,护士真的来查房了。”皮皮走进来叫丽达说:“起来咱们回吧。”
丽达坐起来说:“今晚我留下陪闯闯,你们俩回去休息吧。”
这样的情况,皮皮和纪尚毅虽然担心,但也没多说什么叮嘱了几声就走了。
一阵静默后南瑜夸张的嚷嚷:“双人床哎呦喂,能不能考虑考虑我这个二级伤残,过去一点。”
丽达翻个白眼往过挪一些说:“我不也是病人。”
“就撒,病人照顾病人,咱真无敌了。”
丽达笑一笑起身小心的扶着南瑜躺好把她的腿架好。
“丽达姐,我整天不着调的疯疯癫癫,你心里讨厌我吗?”南瑜沉静的对一旁喝水的丽达说。
丽达一个呛水咳嗽着笑:“干嘛?突然这么正经的说话叫我好不习惯。”
“嗨,娘胎里生的啦,”南瑜扁嘴一笑:“可今天这事我没想到会连累你,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我有‘前科’啊,程远怀疑我也是人之常情,反正现在他现在也是越来越讨厌我了,所以无所谓啦,”丽达躺回去靠在床头眼珠子一转俯视着满脸愧疚的南瑜说道:“其实我真挺羡慕你疯疯癫癫的,可是我疯不起来。”
“那是因为你没跟我待着,要不咱们去玩儿吧。”南瑜突然激动的说。
“好啊,真不错。”
于是两人美美的畅想计划了一番。
“可是也要等你脚好了啊。”丽达朝天笑笑,神情困顿。
每个人都把暗伤隐在黑夜里,对别人表现的永远是“看,我很好”。
“闯闯,你别怪我多事,”丽达想了许久,看着天花板问:“有什么事值得你伤害自己也要这么做?”南瑜明明知道会被何正谷利用。
“纪尚毅这次也算够爷们,”南瑜感慨说:“我就不寻他的仇了。”
丽达骤然凝目看向南瑜:“寻仇?闯闯,我猜到你有心事可是……”
“那你能骗我你没有心事吗?”南瑜盯着自己的手指绕着小圈笑:“其实也不是寻仇啦,我就是看不惯花心的男人而已。”
丽达拉好被子慢慢在她身边躺下。
“纪尚毅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妈和她妈妈的闺密之约?”
“闺蜜之约?难道就是你们俩的婚约?”
“是啊,好笑吧,纪妈妈和我妈还没嫁人时的玩笑话,现在居然能没脸没皮的拿来用,”南瑜充满嘲讽的斜着眼睛说:“南景生的主意呗,南乔乳业有难了他就卖女儿。”
南景生就是南瑜的父亲了,丽达面色沉了沉听她絮絮说道:“我性格疯我知道,可我不会胡来,但我妈死后我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南瑜吐口气,脸上是不在意的轻松,声音却不由自主的沉重。
“我恨南景生,我永远也忘不了八岁那年的寒冬,雪那么大,铺天盖地的都是白,妈妈倒在雪地里,我就站在边上看着,血染红雪地,刺目的极了。”
丽达心里一紧,侧身抱着微微发抖的南瑜听她说话,她知道了南瑜是南乔乳业的总裁千金,可是对他们家的事情却一点也不了解。
“南景生和我妈是青梅竹马,那些事他怎么做的出,我就想不通我妈为什么爱了那个禽兽一辈子。”
“那是你父亲闯闯,你别……”丽达握着南瑜的胳膊安慰她。
南瑜流着泪摇摇头说:“那本性难移的狗东西不配做我父亲,我之所以改回八岁以前的名字就是因为我要找那禽兽报仇。他和我妈结婚继承了我外公的事业,没错,他很有能力把公司经营的很好,我也知道他很爱我妈,但那能掩盖他的禽兽本质吗,南乔乳业是十年前改的名字,那时候我外公才去世两年,之前是姓边的,我妈叫边乔,恶心吧,我妈都带我离开了他还非得拉着我妈的名义给他垫背。他本来就花心,我妈嫁给他五年还相信他总有一天能改好,怎么样,小三一个接一个,南景生的花心是天生的,他就以为男人有一堆女人那是天经地义,外公去世后我就知道妈妈的心冷了,可是为什么还要维系那个早不成家的家,我八岁生日那天,妈妈带着我去公司找他……呵,捉奸在床算什么,我妈受不了大闹,我拿烟灰缸砸烂了狐狸精的脑袋,南景生怕丢人,好脾气的忏悔拉着我妈回家,可是刚进院门,他就对我妈发火,把我妈从车里扯出来猛往屋里推,我大哭着话还没吼出来就看见妈妈倒在雪地里到处都是血,还没成型的弟弟就这样没了。”
“闯闯……”
两个女孩子紧握着手泪流满面。
“我妈就是从那里留下的病根子,”南瑜狠狠抹掉眼泪嗓音冷煞的说:“我看着南景生抱着我妈哭得跟狗一样真的就很想捅他一刀子。身体好点以后我妈就提出离婚,南景生死也不同意,过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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