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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lion&king-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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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掰开他的手,心说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家子气吗?
不过是被女孩子做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情罢了。
我的胸怀,可是很宽广的。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是这样——
“阿牧,你在发抖……”
“呵呵呵呵……”
“阿牧,别吓我,你现在笑得跟抽筋似的……”
虽然她每次都令我心跳加速血压升高,但我并没有对她动心。
在学校我尽量避免和藤原接触的机会,连前辈拜托的传话都被我用和藤原锻炼出来的眼力杀回去。
然而我还是被缠住了。
被雨中痛哭的魔女。
那天是周六,结束了社团活动的我向车站走去。
走出学校没几步,大雨倾盆而下。一片雨幕中,我看到了一直躲避的藤原。她提着书包,没有打伞,拖着脚步向车站的方向走。
我觉得很奇怪,因为藤原上学一直有车接送,我和高砂看到过很多次接她的那辆黑色奥迪,次数多的都能背出车牌号。
这么大的雨不是应该等司机来接吗?
雨很大,噼噼啪啪打在伞上,我追上去叫住她:“藤原!”
她转过头冷淡的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继续向前走。
我觉得情况不太对,就跟在她身后,把伞向前移了移,遮住她的头顶。
我想她大概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但是我家没有女孩子,所以不太清楚女孩子的烦恼。但直觉告诉我,这次恐怕不是小女孩的烦恼这种程度的事。
因为她在发抖。
似乎在极力忍耐般的颤抖着。
我跟着她走到车站,她总算回头对我说了句话:“谢谢你,牧绅一。你真是个体贴的人。”
说完朝我一笑。
棒球部的大野,我们篮球部的木村前辈,还有花花公子岛田……那么多男生费尽心思想要博得藤原一笑都失败而归。
我不过是帮她举了几百米的伞而已。
不得不说,她笑起来很有魅力。
不是好看,是有魅力。
苍白而虚幻的笑容,很容易就能击中男人的心,生出一股保护欲来。
我并不是在装正人君子,而是很真诚的认为——我完全没有感觉。
为什么?
因为虽然她的脸对着我,但眼睛却看着我旁边的售票机。
重点在那双眼睛,只要不看着那双眼睛,藤原对我来说是没有杀伤力的。
那么这时候我应该说点儿什么,关心体贴的话?不不,女生的事情不了解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不客气,那我就——”
“嗯,拜拜。”没等我说完,她就接口道。唔,这样也好……我拉开书包找到交通卡,过了闸口。
藤原去自动售票机买了车票,也过了闸口。意料之外的我们上了同一趟车,而且还是一个车厢。
车上有一个位置,我把它让给了藤原,她低声对我说了谢谢,然后垂下头沉默不语。
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我思忖着。
不过藤原一直没有抬头,所以我也就没主动搭话。到了我下车的那一站时,藤原腾的站起来,从我面前走过下了车。
我收起正在看的文库本跟了上去。
我们一前一后出了闸口,她走到便利店买了一条巧克力,然后走出车站。
她的头发、上衣、裙子还有鞋子都湿了。
外面雨势愈演愈烈,我再次叫住她:“藤原,你去哪儿?我送你。”
她眼皮都没抬,轻轻点点头。
走了大约两分钟,我们来到公交车站。车站也有雨棚,人也不多,藤原坐在候车的长凳上抬起头看看我:
“谢谢你,阿牧,耽误你时间了,天色不早,你快回家吧。”
说完又朝我笑,这回眼睛倒是看着我,可是笑得太用力都眯成一条缝,没有任何杀伤力。
我点点头,向她告别:“没关系,你路上小心。”
我撑开雨伞踏入雨中。
她刚才哭了。
走出十几米,我转身回到车站。藤原整个人缩成一团,两手抱着膝盖,肩膀轻轻抖动着。
“你没事吧,藤原?喂,能听到吗?”
我跑到她面前,扳起她的肩膀。“喂!藤原!”
她极力压抑着哭声,把自己的手都咬出血。好像是听到我的声音,藤原愣愣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两手捂住脸呜咽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道歉,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哭得很伤心。
我头一回有这样的感觉。
“藤原,别怕……”我试着摸摸她的头。“别害怕,没事的。”
她的眼泪比几步之外的雨势还要凶猛,两手抱着肩膀瑟瑟发抖,一瞬间我差点儿产生她哭出血来的错觉。
那不是哭泣,而是哀泣。
那一颗颗眼泪和哭泣时微弱的吸气声,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心上。
我忽然伤心起来。藤原因为痛苦而抽动的肩膀,仿佛就是我的肩膀,因为伤心而皱成一团的五官,仿佛就是我的五官,因为难过而紧紧攥起的手,仿佛就是我的手。
我的情绪和她的同步了。
我知道她在为什么哭,她感到愤怒,感到无可奈何,又深深的恐惧着。
我禁不住悲从中来,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拍着她的背。
“别怕,藤原,别怕。”
她伏在我的肩上痛哭着,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道歉的话。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对不起,害你浪费时间了……”
听到这些,我的胸口一阵绞痛。
“学生……你还好吧?”有人拍拍我,担心的问。“你……你的脸……”我摸摸脸,湿漉漉的触感传来。
是眼泪。
“这是你妹妹吧?她……还好吗?”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我不自觉的点点头,替藤原回答:
“学校里遇到一点事,谢谢您关心。”迅速擦了一把脸,我摸摸藤原的头,头一回叫了她的名字:
“莉央,我们回家吧。”
她死死抓着我的袖子,脸埋在我的胸口点点头。
“好。”
那把锤子挥下最后一击,将我的心脏砸得粉碎。
我并没有对藤原动心,因为在对她动心前,我的心已经碎了。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醒过来。
打完县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赛,再一次击败了翔阳后,我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去医院看藤原。
她的生命体征开始衰弱,心率检测仪上跳动的绿点不知何时会变成一条直线。
怀着这样的恐惧,我强迫自己和藤原聊天。
我告诉她今天的比赛赢了,我们又以第一名晋级全国大赛,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她能看到。
除了说这些我什么都做不了。
天色渐暗,按照以往的安排,我应该走了,但是我想多跟她呆一会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的,就这样静静的跟她相处。
于是我又回到她身边。
第一次来看她的时候我就想,这么黑这么冷清的地方,藤原一定会害怕吧。
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藤原醒过来后的模样,可是眼前却是雾蒙蒙的一片。
仿佛有人近在咫尺的呼吸着,低语着,触碰着我。
有个半透明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是你吗藤原?
我明知不可能,仍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轮廓,傍晚微凉的空气流过指间,产生极小的气流变化。
好像真的有人贴在我的面前。
我睁开眼,那个半透明的人影闪现在眼前,震惊之下我眨眨眼,依稀有个女孩的轮廓出现在残像上。
不会吧……
我再次眨眼,残像消失了。
错觉吗?
错觉吧。
我起身向门口走去,握上门把的一刻,我回头朝病床上看了一眼——一个淡淡的女孩儿的影子端坐在病床上,我眨眨眼,那影子一下模糊一下清晰的,怎么都看不真切。
我不自觉的举起手挥了挥。
“拜拜~”
好像听到这样的声音,残像中少女朝我挥手道别。
chapter14 Wake
我并不惧怕黑暗。
很小很小的时候,因为晚上很饿,我偷偷从房间跑出来,听到有人在客厅吵架。
一个是妈妈,一个是爸爸。
妈妈哭得很伤心。
我躲在冰箱的阴影里小声的哭起来。
四周阴暗而寂静,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是最好的庇护所。
住院两个月零三天,那个人终于来看我了。
“好久不见。”面对来访的父子,妈妈轻轻点头说着。她的眼睛有点红,直盯着那个男孩看。
高一的时候我和这两个人朝夕相处,而妈妈却有十年没见过他们了。
一定很想他吧,妈。
两人朝妈妈点点头,年轻的那个问候道:“您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呢,只是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高了……”久别重逢令她紧张不已,上前一步伸手想摸摸男孩的脸,却被对方不着痕迹的躲开。
“……”妈妈收回手,露出勉强的笑容:“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跟妹妹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聊天了。”
妈妈轻轻带上门。
你这冷血的家伙。
坐在床沿边,我恶狠狠的瞪着他。
小的时候妈妈很疼爱他,因为他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生得既健康又聪明。
我比不上他,身体不好,说话声音都细细的不讨奶奶喜欢。
但我不讨厌他,因为他是哥哥。
“莉央,是爸爸,你听得到吗?”
两人中的长者犹豫半晌,终于开口道。
听得到啊。
“爸爸已经联系律师提出诉讼,你放心,事情一定——”他告诉我肇事者涉嫌超速和无证驾驶,已经被拘捕。妈妈那边请了律师提出民事赔偿,但是对方的经济能力有限只能放弃。“爸爸”这边则对肇事车当时所用的轮胎的制造商和汽车制造伤提出诉讼。
“轮胎的防滑系数低于制造标准,而且汽车的制动系统经过检查也存在问题,我委托朋友替我调查有关这个牌子的汽车的其他交通事故,发现……”他向我解释着。
“爸,别说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哥哥打断道。
你给我在这床上躺两个月看看还能不能说出这句话。
“爸爸”安静了,两手在膝盖上摩擦着。
两人陷入沉默。
“你为什么总爱把生活搞得一团糟然后让所有人为你操心?为什么不能成熟一点?”哥哥的胸口一起一伏,“现在你满意啦?为了你的事情我们……”
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
你以为我想啊!我是自己扑倒车上的吗?我是为了让你们来看我才躺在这儿不人不鬼的吗?
只要有人把我的呼吸器拔掉我就会死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有多想醒过来啊……
而你就只会在旁边讲风凉话。
我死死咬住牙齿不让眼泪掉下来。
“别说了,健司。”男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他拍拍儿子的肩膀,哥哥脸色不悦的扭过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病房。
我紧紧攥着拳头,想象着醒来后的某一天将它狠狠挥到那个人的脸上,把他俊俏的脸打得凹下去一块。
现在的我讨厌他,因为他是我的哥哥。
生物学上讲后面出生的孩子都是老大的替代品,如果老大身体健康,那么后面的孩子对父母来说便没有太大的意义。
我是他的替代品,质量不好,现在还处于半报废状态。
那股源自黑暗的吸力再度袭来,将我卷入浓稠的黑暗中。我极力的挣扎扭动,想要和躯体合二为一。
一片黑暗的海中浮起一张苍白的脸,他的嘴唇轻轻的开合,轻轻的对我说:
“走吧。”
我才不要!!我才不会听你的话!!
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会的!!
尖锐的疼痛像一张薄膜覆盖我的全身,从指间眼神至手腕,然后是胳膊肘,肩膀——
我努力睁开被黑暗黏住的眼睛,一条细细的缝出现在眼前,仿佛有人掀开世界的一角,光涌了进来。
“……藤原?”
谁在叫我?
我眨眨眼,视野一片模糊……是眼泪。
牧绅一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我来看你啊。”
居然听到他的回答了。做梦着呢吧,我。
可是……我挣扎着抬起手,试图去触摸眼前这个幻梦中的人。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掌心的温度几乎烫伤我。
“藤原,坚持住,我去叫医生!”他向外跑去,跑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两手捧住我的头,用额头碰碰我的额头。
“欢迎回来,藤原!”
“医生——医生!这里这里,请快一点——”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chapter15 Your hand
怎么样才算喜欢一个人?
奇迹发生了。
我盯着手里的苹果,凉凉的湿润的触感,凑近闻闻是甜甜的果香,张开嘴咬一咬,汁水流入口中,我这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回来了。
听牧绅一说我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准备给我看漫画,厚厚的漫画书刚竖起来,就发现我瞪着他看,对视几秒后我问他在这儿干嘛。
“我以为我在做梦……”回忆当时的场景,牧绅一想了想,一副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表情。“吓了我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才跑去找了医生。”
医生也十分吃惊,安排我做了各种检查,发现脑子里的淤血消失了。我妈一进门看见我,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过来把我压在病床上又哭又笑。
不过,因为在床上一动不动躺了两个月的关系,需要做一段时间的复健才能出院。虽说两个月里每天都有人为我做肌肉按摩,但四肢还是没什么力气,拿个苹果都担心会掉。
由佳依照约定给我看了《海边旅馆》最激烈的几个章节,她对于我竟然知道昏迷时期的事情毫不感到惊讶。
“如果不是我天天刺激你,恐怕你现在还很没自尊的躺在床上让人料理你的排泄物吧。”
“……谢谢你给了我自尊。我想看更H的剧情,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写作计划?”我转移了话题,捏住她怀里原稿纸的一角企图抽出来。
“萨德侯爵希望我写海边旅馆续集,我正在搜集素材,周末写大纲。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给我做的人设有原型吗?我怎么感觉鸦和零这两人的性格看上去很眼熟啊。”她一把打掉我的手。
还是被你发现了……我嘿嘿两声,咬了一口苹果,坦白道:“有原型,而且搞不好你还认识。”
“牧绅一。”她推推眼镜,胸有成竹的回答。
“……居然被你看穿了。”
“因为你对他的喜爱实在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啊,写给我的零的设定根本就是长了十岁的阿牧嘛!就因为你这阴暗的喜好害我每次看到阿牧都很紧张,上回他居然想看我给你念的书,当时吓得我心脏都快停了好吗?”
“我不会向你道歉的。”
“嗯,这没什么需要道歉的,反倒使我脑中的零的形象更加立体丰满。”
我们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的笑声。
“其实鸦也有原型。”我脑子里生出一个崩坏的想法。“很恐怖哟!要听吗?说不定会有特、别的灵感涌现哟!”
“不是很想听……”由佳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你看上去很讨厌鸦,脸上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好吧……”
“什么嘛,我以为你会瞪大可爱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样蹭蹭我拜托我告诉你呢!”
“别把我讲得那么恶趣味!”
由佳剥开一颗金平糖塞到我嘴里:“夏天马上就要到了,想去看inter high就赶快给我出院!”
这时候我们听到了敲门声,同时望向门。“请等一下!”由佳起身开门,还未走到门前,敲门的人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我听到金平糖被牙齿咬碎的“咯吱”声。
栗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秀气的面容,圆圆的眼睛,还有那股我最讨厌的傲气。来者提着一个便当盒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由佳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定格在他的校服上。
“……翔阳?”认出这身校服,由佳向我投来疑惑的眼神——你什么时候认识了翔阳的人啊?还是男的?
“你是莉央的同学吧,你好,我是莉央的哥哥。”他朝由佳点点头,走到我旁边。“妈妈让我带给你的。”他把饭盒放在桌板上,揭开盖子,凝结在盒盖上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落在桌板上。
是红豆糯米团子。
我闻到了糯米和红豆淡淡的甜味,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收起刚才对由佳温柔的表情,脸上冷冰冰的像是在责怪我。
“你是莉央的哥哥?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莉央有哥哥呢……”由佳坐到椅子上好奇的打量着他。“你在翔阳上学啊,是一个人住吗?为什么不来海南上学呢?你今年是三年级吗?”由佳连珠炮般发问,目光的重点集中到他的脸上。
大概不习惯被人这么来回扫视,我这位哥哥勉强回答了几个问题:“我和父母住在一起,翔阳离我家近所以在那里上学,我今年二年级。”说罢朝由佳笑了笑,笑容不是很自然。“你的这位朋友很活泼呢!”维持着这样的笑容,他转头对我说。
活泼?嗯,是很活泼,她是业内著名的R18小说家呢。
由佳盯了他一会儿,猛然记起似的一拍手:“我想起来了!哎呀就说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呢……你是藤真健司吧,上周的县内决赛我有去看,真是太精彩了!”由佳鼓励似的拍拍藤真的肩,接下来以十分海南的语气继续道:“不过比起我们阿牧还是差了一点。”
我哥的脸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我从饭盒里拿出一串糯米团子,很认真的恭喜他:“哥,恭喜你们今年再次以第二名出线,今年的inter high我一定会去为你加油的。”
他用那双遗传自母亲的透亮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由佳,我跟你说啊……”吃完藤真家的母亲做的糯米团子,我的哥哥大人提着饭盒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故作隐秘的揽住由佳的肩膀耳语道。
“鸦的原型是藤真健司。”她面无表情的说出了我接下来准备的话。
“……你又知道?”
“哼……”由佳拨开我的胳膊,冷冰冰的说:“真没想到还可以有这样的配对方式,真是给了我不少灵感。”她快速的收拾东西作势欲走,被我一把拉住衣服下摆。
“你去哪儿?”由佳的镜片咻的闪过一片光。
“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她的表情很冷淡,但声音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热血之情。
……别,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全国大赛不行哦!”我警告她。
“哼哼……”她推推眼镜,咧嘴笑道:“县大会决赛足矣,球场上互为敌手的两人在赛后充满水汽的洗澡间和更衣室……哼哼哼哼……”再也忍不住般,由佳轻轻捂住嘴,低声笑起来。
够了。别这样。我会被杀的。
“决定了,海边旅馆的续篇。”她快步走到门口,唰唰的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临走时那丧心病狂的笑容令我至今难忘:“放心吧莉央,我会让MAKI温柔的对待KENJI,让他们甜甜蜜蜜的……呵呵呵呵……”
于是,下午牧绅一来的时候我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出于羞愧之情。
“藤原?”他拉拉被子。“你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去帮你叫医生吗?”我怕他真的把医生叫来毁了难得的相处的机会,一个鲤鱼打挺从被子里翻了出来。
这一翻把神奈川高中篮球界皇帝的头给撞了个包。
……我没想到他当时居然弓着身体,一脑门就顶上去,把他头顶撞了。
“呃!”牧绅一没料到我的动作这么大,两手捂住脑袋痛的连连后退。“抱、抱歉!”我翻身下床想扶住他,被他抬手拒绝了。
“藤原、你、你好好呆着别动,我没事……”他拉过椅子坐下,保持着抱头的姿势,用膝盖撑着手肘“嘶嘶”的吸气。
一看就好痛的样子!
“对不起阿牧,我没想到你……”
你居然离我那么近。
他放下手,苦笑着看看我,头发都被揉乱了:“藤原你的头可真够硬的,不疼吗?”
“不疼啊,”我摇头,“刚才碰到你的是我的头盖骨,头盖骨很硬的,没什么感觉。倒是你……头顶那里可是很脆弱的……”我探出身子摸摸他的头顶,顺带把他的头发理顺。
他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用手拨拨头发,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摸下去,就把手收了回来。
我能不顾廉耻的摸他屁股,但不敢随便摸他的脑袋。我一直认为摸脑袋这种事是感情好的人才会做,我没有跟他培养感情的自信。
一时间有点冷场。
我瞥到他放在地上的包,便问他:
“你今天给我带了什么书?”包看上去鼓鼓的好像塞了不少东西的。
“书?”他没反应过来似的重复道。“啊,书啊……对,我给你带了书……”他拉开包找了半天,掏出一本《恶之花》。
“波德莱尔?”我有点困惑,牧绅一喜欢诗歌?真是大发现!
“不喜欢吗?”他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书。“不喜欢啊……”牧绅一认真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西方文学,原来搞错了。”
为什么一副分析比赛局势的表情……
“为什么会认为我喜欢西方文学,我明明一直都在借乱步的书啊。作为坐在我后面的同班同学,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吧!”抱怨的同时我趁机在他大腿上拍了两下。
“我有给你念过乱步的书,但……”牧绅一一脸抱歉。“你似乎并不喜欢的样子,但是神崎每次念书给你你都有反应,我问神崎每次都给你念什么书,她说是西方文学。”
他耸耸肩,无奈道:“结果好像是我没有领会到神崎的意思。好在你……”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你想看什么书就告诉我,我带过来给你。”
哦……还在介意没能帮到我啊。天啊,阿牧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责任感爆棚的表情勾引我!
犯规!犯规!犯规!犯规!
再犯一次就离场啦知道吗?
骗你的。
“哎呀,”我摆摆手,“别提书的事了,我们来玩游戏吧!来,把手给我。”
“啊,好。”他伸出右手。我抓住他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指甲刮到了他手掌上薄薄的茧。
就是这只手紧紧抓住处在黑暗中的我,用掌心的温度驱散了那时的疼痛和麻木。
我让他把手指并拢,指尖捏在一起成一个纺锤状,然后用右手捏住了他的手指前端。
“这是我小时候我爸很喜欢跟我玩儿的一个游戏,只是我的手现在没什么力气,可能效果不是很明显。”一边说着,我两手交替,沿着他的手指一路连压带捏按下去,把血液尽可能的往手腕的方向推。他的手很大,很难使上劲儿,再加上我现在肌肉力量没恢复,捏的很辛苦。
牧绅一一开始很困惑的样子,慢慢的似乎明白了似的,表情轻松起来。
我一路捏到他的手腕,两只手一起上圈住手腕压住血管,对他说:“好了,把手张开。”他伸开五指,由于按压的关系手没有什么血色。我松开手,挤在手腕处的血液很快流向指尖,刚才还白白的手唰的充血般红起来。
“如何?很好玩儿吧!”我甩甩酸痛的手,得意的问他。
“嗯,真的很有趣,”他点点头,活动着手腕。“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痒痒的。”
“如果你的手再小一点,效果就更好了。”我戳戳他重新充满血色的掌心,“那感觉超奇妙的。说起来这个是一种按摩手法呢。”
“喔……”牧绅一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摸摸下巴问我:“藤原,你想玩儿吗?想的话我帮你按好不好?”
“咦?”
“我看你很喜欢的样子,如何?”他朝我摊开手心。“我的手劲儿很大,做到这种程度很容易的。要试试吗?”他很诚恳的建议着。
“……我怕你会把我的手捏碎。”盯着他那双充满力与美的手看了一会儿,我拒绝了他。
“你看,”我也摊开手,“这双一点肌肉都没有的胖手,一捏会有脂肪喷出来吧。”
他笑出了声,发觉我正瞪着他又立刻恢复严肃的表情。
其实,你爽朗的大笑时超帅的。
又有型又性感,散发着王者般的自信。
“喂,阿牧,我们再玩儿个游戏吧。”我把右手手心向下盖在他的左手掌上,然后拇指卡在他的虎口上往前推,直到我和他的虎口扣在一起。维持着这个姿势,我观察着他的表情。
他有点困惑,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的动作:“这次是什么?”
我收回拇指,向外翻开手掌,凑近一看。
“啊。”
“怎么了?”
“你别动!”我一掌撑在他胸口(当然是故意的),指指我们两个贴在一起的手。
“你看,感情线连在一起了。”
“感情线?”牧绅一一脸不解。
“就是掌纹最上面那条,就是这个。”我给他解释。
他也凑近了仔细观察着,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都手心向上摊开,掌心外沿贴在一起,两条感情线在交界处刚好连上。
“连起来了呢。”
“真的啊……”他伸出右手食指划过自己的那条感情线,停在两只手紧贴的交界处,好像在思考什么般沉默了一会儿。“很神奇。”半晌,说出这么一句。
“是很神奇哦。”我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是非常少见的情况喔!据说两万个人里面才有一对。”这当然是瞎编的。
“唔,那真是相当的罕见……”他惊讶的感慨道,又贴近了看着两条相接的线。“有什么解释吗?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他抬起头略有些紧张的问我。
“这个嘛……”我想了想,故作苦恼了一阵,嘿嘿嘿的笑起来,又拍拍他的肩:
“手相学上讲,这预示着我会和你结婚。”
chapter16 My Best Friend
“……你这是什么表情?”
“哈哈哈哈哈——”
我面不改色说出的谎言“这预示着我会和你结婚”,换来的竟然是牧绅一两秒的滑稽表情,以及长达十秒的爆笑。
他笑得把头埋在膝盖里,啪啪啪的我的床。
然后停住了笑声,看了我一眼。因为那阵狂笑,他的脸憋得通红,眼角还有泪。
给了我一个眼神后,他仿佛看见穿着新娘礼服的ET般,脸颊猛的鼓起来,噗的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冷酷的瞪着他,只恨自己的眼睛不能发射激光,不然一定烧穿他的脸。
你太过分了。
整个爆笑的过程中,他也曾试图停止,看上去很努力的闭上嘴,或是转移话题。
但是,不出两秒,还是“啊哈哈哈哈哈”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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