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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十八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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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旁边的范通不禁惊呼了一声,忙接过了范白菜的小手心疼地呵气。
打的好狠!范小鱼颤抖地捧着范白菜的小手,感觉刚刚压下去的怒气一下子又涌了上来,极力地克制着才让自己的声调尽量地保持平静:“另一只手也伸出来。”
“姐姐……你不要生气,冬冬下次再也不敢了。”范白菜怯怯地伸出手,如小鹿般陪着小心,两只手掌并在一处,就是一双红馒头。
“傻弟弟,姐姐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范小鱼咬了咬嘴唇,想要抚慰范白菜,却又不敢触碰那红肿地发亮的皮肤,下一秒,冰冷的眼神已经透过窗棂,射向了讲台之上那犹自闭着眼睛在摇头晃脑听着学生朗读的私塾先生。
“……女慕贞洁,男效才良,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屋内的读书声还在继续,不过已经有好几个学生透过窗台看见了外面的一幕,有些调皮的,不但自己停止了朗读,还捅了捅同桌,用下巴指了指窗外,窃窃私语了起来。其中有一个身材壮实的男孩子,瞧见了范小鱼的眼神,突然下意识地一缩。
范小鱼心中冷冷一笑,好极,看来欺负冬冬的人就有这个葛小吉了。
啪!许是听出了读书声不齐,私塾先生睁开眼睛立时一拍戒尺,却发现很多学生都在扭头看着窗外,转目一望,却正对上一双充满冷漠的眼睛。
“先生,您好啊!”几乎在眼神交接的那一霎那,范小鱼已变了眼神,还挂上了微微的笑容,快的让私塾先生不由疑惑自己刚才见到的那如成人般冷漠的视线只是一种错觉。
“你们,继续念!”
私塾先生目光一扫已看见范白菜头上的书本已经没有了,心中本能地一虚,但随即又想起自己是先生,又挺起胸来,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范家既然把儿子交到这里来念书,作为先生的自然是有权利惩罚顽劣之徒,更何况,范家的学费还一直没有交呢!
第21章 人善被人欺
“江先生好!”
范通虽然也心疼,不过他自幼练武,从小到大受的伤没有百次也有几十次,又下意识地认为男人家吃点痛受点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看到先生,还是礼数周全地把小狐狸先搁在肩上,恭敬地拱手行礼,同时在垂下手的时候暗暗地拉了一下范小鱼,提醒她不要冲动行事。
其实,不用他提醒,范小鱼能临时地改变表情,就代表她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和自己那个老师若是体罚学生家长就可以投诉的前世完全不同,现在这个时代正是十分注重师道的封建社会,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称。一般而言,学生入了学堂,差不多就归先生管了,就算是家长,也不能随便地干涉先生的管教,除非是有大事发生或者以后不打算让孩子就读了,所以在事情没有问清楚之前,她若翻脸质问反而只会让冬冬以后能不好过。
“哦,原来是范大侠啊,失敬失敬!”江姓的私塾先生捋着稀疏的胡子走了出来,意思意思地回了一礼。
“先生,我和我爹今天是特地来交学费的。”心念转动间,范小鱼脸上已更加看不出半丝愤怒之色,江先生一走出来,她就先主动地掏出了三百文钱双手捧着递了过去,“不多不少,正好三百文,请先生检验。”
旁边的范白菜一听范小鱼是来交钱的,小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双手上的疼痛也一下子褪去似的开心不已,交了学费就代表他以后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课堂上和大家一起听课了。
“哦?”见范家人一见自己就如此毕恭毕敬,而且还手捧铜钱,再想起范通的老实脾气,江先生刚才心头的那一丝心虚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手一下子伸了出来,但马上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快,又刻意地放慢了速度,一面磨磨蹭蹭地接过范小鱼手中的铜钱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一面慢条斯理地说道,“验倒不必,范大侠的人品老朽还是信得过的。”
说着,对着另一间屋子喊了一声“春娘”,一个头发已半花白的妇人忙走了出来,江先生随手将铜钱丢给那妇人,仿佛对这等充满铜臭之气的东西很不屑一顾似的:“给范大侠看茶。”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葛大神了,我们马上就走。”范通忙摆手道谢,看着江先生,诚恳地道,“江先生,我家白……冬冬年幼不懂事,如果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还请先生多多包涵!”
范小鱼暗暗皱了一下眉头,面上却状似附和地笑道:“是啊,先生,如果我弟弟今天惹了什么祸,您一定要告诉我们,我爹也好好好地管教管教他。”
她此刻本来还是童声,加之口气特意地天真,听来更是清脆悦耳。
然而,站在旁边的范通看见她笑得客客气气,心中反而升起一丝担忧。
江先生不熟悉她这个腔调听不出范小鱼真正的口气,可他确实昨晚才被范小鱼骂,做连狗熊都不如之后,他对这个女儿的口是心非起码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加之今日范小鱼甜笑间就将刚抓来的一只小狐狸卖了五两银子两百文钱,更是明白这个女儿越是这样笑,就越代表她心里不痛快。
现在他真担心小鱼会说出什么惹先生不高兴的话,毕竟先生可不像自己和范岱是自己家里人般能没大没小,很多话都是不能乱说的。范通张了张嘴,有心想插口亲自来解决今天这件事,可一想起小鱼的交际能力,又闭上了嘴巴。
他和小鱼的关系才刚刚开始和缓,可不能再冒险让女儿生气,若是事情真的处理不妥,他再向人家先生赔不是好了。
“咳……既然范大侠垂询,老朽也不敢包庇隐瞒,”江先生一脸正气地道,“令公子今早来到学堂,不知何故和葛小吉发生了口角,两人扭打在一处不说,居然还撕坏了葛小吉的道德经。如此之行为,不但毫无同窗之友爱,亵渎斯文,更是对老夫子的大不敬,故而老朽罚他顶书,也是为了教育其爱书之意。”
“请问先生,当时先生可曾亲眼所见我弟弟撕书?”早上就发生了口角,这么说,冬冬已经举着这么多书站了一个上午了?范小鱼的口气立时冷了下来。
撕书?真是天大的笑话。
冬冬因为家贫,无钱买书,偶尔有同窗愿意借他一看,都犹如珍宝般珍惜,就算真的对葛小吉有意见,也绝对不可能把气出到书本之上,这点谁不知道?倒是那个葛小吉,以前就常常占着自己的身高体型欺负冬冬,平时更不爱学习,是附近有名的捣蛋鬼,这件事谁是谁非,看看人品就知道。身为人师,日日与学生相伴,学生的性情应该再清楚不过,这个江先生居然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真真是配的上“道貌岸然”这四个字。
倘若不是这方圆十几里只有这一处普通的学堂,冬冬又极其渴望读书,她刚才就不会给钱,立刻翻脸把冬冬带走了。
“这……倒不曾见。”江先生有些语塞,但立刻道,“不过有多位学生可以作证。”
说着,江先生指名道姓地叫了几个学生出来,只一看,范小鱼心中就有数了,这几个都是平日里就以葛小吉马首是瞻的,不为他作证才怪呢!
“姐姐,是冬冬的错,冬冬不该和别人吵架。”范白菜敏感地察觉出范小鱼是想为自己出气,忙拉了拉她的衣服,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是啊,小鱼,既然先生说是冬冬犯了错,如今先生也管教过了,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范通忙插话道,然后上前一步,有意地拦在范小鱼和江先生中间,打圆场道,“先生,小鱼她只是护弟心切,若有冒犯,还望您多多包涵。今天这件事,您做的对,冬冬有错确实就该罚,只是他从小身子就弱,您能不能看在在下的薄面上这一次就饶了他,等他回家之后,在下一定好好地管教。”
范小鱼哼了一声,正准备反驳,可范白菜却再次拉了拉她的衣服,只好无声地叹了口气。
冬冬都能这样顾全大局,宁可委屈自己也要护着同学,她这口气也只能暂时憋着了,不过,她不会就这么算了,葛小吉欺负冬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说,她也得想个法子断了这个根才行。
第22章 好日子要靠勤劳来创造
看在冬冬一心想息事宁人的份上,范小鱼没有再诘问江先生,但提出了今日家中有事,要先带冬冬回去。
江先生虽然很不满意范小鱼再三插口,不过心中毕竟还是有点心虚,再加上人家的学费已经如数上交了,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下来。
离开了貌似幽雅,实则也不过是俗地一处的学堂,走在杏花林里的范小鱼很快就调整好心情绽开了笑脸,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拿出糕点给冬冬吃。冬冬今日已经受了不少委屈了,她不能再让他再为自己担心,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范小鱼奉行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可没她这个没用的爹这么伟大。
看到冬冬见了糕点,果然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立刻忘记了手上的痛楚,充满幸福地小口小口咬着那些糕点,范小鱼被冰封的心又不知不觉地消融开来,旁边的范通偷偷地注意着她的神色,看见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才稍微放宽了心。
三人回到龙尾村,到一户忠厚老实的村民家借了一只陶罐,回家后,范小鱼就立刻指派正在屋前舞树枝的范岱出去打只肥美的山鸡回来,又让范通去采撷一些新鲜的蘑菇,自己则先藏好了打算储蓄起来的银锭,然后把买来的米面分门别类的小心放好,最后开始烧水。
待得兄弟俩都回来,开水也烧好了,接着范小鱼又指挥着让兄弟俩一个杀鸡拔毛,一个就地在屋前用石头架一口临时的简易锅,自己则把蘑菇洗干净,一切就绪后,再把山鸡剁成块,加水、蘑菇、蒜、生姜、盐一起放入陶罐,放在石锅上慢慢地炖,让范通看着火候,自己则回厨房煮米饭。
随着时间的流逝,久违的诱人的食物香气慢慢地飘散了开来,诱的一家人都垂涎欲滴,等到陶罐摆上桌,碗中盛满了饭,一家人包括范小鱼,谁都没有浪费半分的时间,都几乎狼吞虎咽起来,不断含含糊糊地夸着好吃好吃。
看着眼前两大一小的男人如此捧场,范小鱼不禁停顿了一下动作,微微地一笑,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成就感。虽然炖鸡的材料简陋,不过由于有了盐,这味道就有了本质的改变,再加上是用陶罐慢慢熬炖而成的,范小鱼自己也觉得这一次的炖鸡是自己有生以来做的最好的一次。
久违的美食满足了空虚了许久的口欲,也让所有的人心情都大上了一个台阶,也更让范通和范岱认识到了小鱼当家的好处,兄弟俩一满足,觉也不睡了,给小狐狸抓了一些虫子喂了后,就挎着自制的弓箭就进山去,说要好好地打一些猎物回来,明日再去换钱。
这一日,若是没有冬冬被冤挨罚之事,可以说是范家这段日子以来过的最为舒适之日。
夜晚,当短暂休息后的兄弟俩又出去狩猎,范小鱼开始细细地琢磨冬冬的问题。
若要说,小孩子们在一起上学读书,有些纠纷口角、甚至无伤大雅地小打小闹一些,也都是正常的,可像冬冬,却明显只有挨欺负的份。虽说现在学费已经交了,那个江先生看在钱的份上以后应该会对冬冬好一点,可小孩子却是不管这些的,他们欺负冬冬已经欺负习惯了,一时半会只怕不会罢休。冬冬性格软,又不知为什么从来就是不肯跟着学武……
等等……范小鱼脑中突然闪过一道记忆,冬冬没学过武功,可自己这具身体却是有着相当的基础的,而且范岱还曾说过以她的骨骼资质,天生就是最佳的练武奇才,若是智力早开,她早就是个小高手了。也正是因为当初两兄弟十分地想把她这个身体的主人培养成未来的接班人,却苦于原来身体的智力,所以后来才会有欲通过打通任督二脉来开发她的心窍的莽撞之举。
只是,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个举动,不但没有如愿地让自己真正的女儿聪明起来,反而还害死了原来的范小鱼,让自己这个孤魂机缘巧合地顶替了存在。
想起自己常常走上十里也不疲倦的身体,范小鱼转着眼珠望着昏暗的屋顶,深深地沉思了起来。
……
事实证明,对于范氏兄弟来说,勤劳就代表丰盛的收获。
当天下午,两人就带回了两只活生生的鹿和三只不断扑腾着的山鸡,由于一般的动物都是昼伏夜出,或者只在晨昏之时出没,两人这才抽空小憩了一会。到了晚上,范小鱼就着中午余下的鸡汤和蘑菇,做了一顿面疙瘩,照样吃的全家心满意足,然后两兄弟又再次出门。
半夜光景,范小鱼和范白菜突然被一阵野兽的叫唤声惊醒,起来一看,却是兄弟俩又捉了几只动物回来,看着满屋子嗷嗷乱叫的动物,范小鱼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如果这两个双胞胎能隔三岔五地就这么勤劳一回,只怕用不了多时,他们家就能彻底地摆脱贫困的局面,真正过上正常的日子。
第二日,范通又早早地起来,用两只小野味换借了一辆驴车,让姐弟俩在山下看着,将捆了四肢的鹿啊獾啊都放到车上。一家人先送了冬冬去学堂,范小鱼特意让人高马大的范岱送冬冬进了学堂,并当着先生和那些调皮鬼的面有意无意地在石板上跺了个脚印,在冬冬自己还没有强大起来之前,让出了名的爱打架的范岱暂时先震慑一下这下小坏家伙是最好的保护冬冬的办法。
有驴车代步,速度稍稍比步行快了一点,因此辰时未到他们就赶到了上官府。
管家亲自出来检验,看到他们果然如约地送来了大半活的野味,十分满意,高兴之下,不但立刻大方地给了钱,还十分客气地邀请他们明日来参加喜宴,说是上官府明日除了在正厅内大摆宴席外,还会在外院搭棚,摆上二十桌流水宴,以答谢四方乡邻,范通身为双全镇有名的善心人,正在邀请之列。
范岱一听有酒喝,不等范通谦虚,就一口答应了下来。上官管家也不以为意,笑着给了他们一个帖子就自己忙活去了。
走出庄子后,范通埋怨范岱不该这么不客气,范岱却翻了个白眼,范小鱼这一次却是站在了范岱一边。
连续两次的接触,她对这个上官管家倒是挺有好感的,一般而言,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个上官管家都能有如此人品,也许主人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关系搞好了,说不定还能为两兄弟谋个差事,毕竟天天这么打猎也着实辛苦。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肯定会藏有不少书籍,只要人家肯借阅,那么对冬冬以后的学习绝对会有很大的帮助。
范小鱼怀抱着小狐狸贝贝,一边去镇上找吕大妈家的狗妈妈,一边寻思着,浑不觉自己一切都是在为家人考虑,几乎已和家庭主妇无异,只除了她还只有九岁。
第23章 有美女追范岱
此次由于送的大部分都是活物,品种又较为丰富,上官家足足给了五百文,在镇上转了一圈后,花了一百多文。范小鱼考虑了一下,便只在身边留个几十文,余下的三百文找了个地方偷偷地储存了起来。
古代交易都用铜钱,又多又沉,实在太不方便,不过眼下纸币交子都还没诞生,她一个小女孩也无法像小说上的穿越者那么神通广大地改变历史,所以只能入乡随俗了。
饭后无事,范小鱼坐在屋前的石头上,托着腮注视着远方的群山。
范通还了驴车后一直心神不定,范小鱼猜测他一定是因为在镇上的时候,听说隔壁村的张大妈病倒了,无力干活所以才暗自着急,便暗示他,只要不违背她制定的原则,其他的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范通听了大喜,匆匆地喝了几口冷水就出门去了,范小鱼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她这两辈子,还没见过像这种把免费做好事当成捡天大便宜的人,真正是“极品”一个啊!
“小鱼啊,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十岁生辰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生辰礼物?”范岱在她旁边坐下,大手大脚地舒展着,和她娇小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的生辰?”范小鱼偏着头看了一眼范岱,这才想起他问的是这具身体的生日,不由奇怪地反问,“我每年都过生辰吗?”
她记得古代的小孩子一般都只有满月酒和庆周岁,然后直到成年及笄才有生辰庆祝的,怎么这里十岁也过生日么?
“哦,对了,忘记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范岱挠了一下头,裂开了雪白的牙齿笑道,“我也不知道别人家里是怎么样的,不过你爹和我每年生日那天都会想办法让你和冬冬吃顿好的,或带你们去哪里玩玩。”
去哪里玩?这倒是个好注意,她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短了,确实也该找个机会再走远一点去看看镇外面的世界。
“那等爹和冬冬都回来的时候再商量吧。”范小鱼笑道,“对了,二叔,你曾经说我以前一直跟着你练武的是吧?”
“是啊,”见范小鱼居然主动地提起这个,范岱顿时兴奋了起来,“你很小的时候,有一回我们遇到了无妙大师,大师为你摸了骨,说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后来我和我爹教你练功招式,你总是一学就会,若不是智力所限,无法理解内功心法,你现在早已是个武学神童了……”
范岱一说起武功来,就滔滔不绝,指手画脚地把范小鱼从三岁开始练武的趣事都一件件地说了出来,中间还穿插着赞叹范小鱼曾经一个人打倒过几个男孩子,帮冬冬出气,又曾踢倒过一个想抱走冬冬的人贩子,范小鱼津津有味地听着,不时惊叹,没想到以前的范小鱼傻归傻,却是这般的疼爱冬冬。
“可是,我现在连一招都想不起来了。”范小鱼叹息道,她要是也能像那个傻小鱼那么厉害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为冬冬报仇,也不用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了。
范岱猛地住了口,认认真真地看了看她,小心地试探:“想不起来没有关系,只要你愿意,二叔再从头教你,你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过这些年来你天天都坚持跟着我练武,身体已经熟悉了那些招式,想要重新学应该很容易的。”
范小鱼的眸光随即亮起,嘴角顿时上扬,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如今她就是范小鱼,范小鱼就是她了呀,既然这具身体以前能学的很好,她总不该连个傻妞都比不上吧?
“怎么样,你愿意吗?”范岱几乎屏住呼吸地盯着她,竟然紧张地好像第一次求婚似的。
“当然。”范小鱼扬眉,明亮地一笑。
虽然她根本就不像当什么豪情万丈、仗剑走江湖的侠女,不过武功就像是一门技术,学学总没坏处的。
“啊!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我们范家后继有人了!”范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叫着蹦跳了起来,兴奋地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滚,语无伦次地念叨,“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怎么重新教你才最合适,想想,想想先……”
看着时不时在半空中跳跃的大小孩,范小鱼突然忍不住偷偷一笑,要是哪一天他们决定流浪江湖去,说不定也可以在街头卖卖艺,节目的名称就叫“耍大猴”。
……
翌日傍晚,虽然都仍是粗布衣裳,不过面貌头发都收拾的整齐干净的一家人,一路嬉笑打闹地先绕道去了小镇,拜托吕大妈的狗妈妈照顾小狐狸贝贝,然后再前往上官府。
范小鱼现在是已经走惯了山路,二十多里路的来回也不在话下,但范白菜却是走了没多久就气喘吁吁了,早已从范岱处得知范白菜一直十分排斥练武的范小鱼,趁机给范白菜好好地讲了一番道理。
范白菜听说练武并不等于打架,也不是将来就一定要当大侠和范通一样被人利用,可以单纯地只为了强身健体,然后有更多的力气避开想来欺负自己的人后,果然有了动摇,再经自己这个佩服的不得了的姐姐一劝两劝,终于答应从明天开始也跟着学一点,要让自己快快地长大起来。
虽说一双儿女谁都没想过真的要继承自己两兄弟的衣钵,不过他们答应学武就已经是一大进步,范通的心里着实的欣慰,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范小鱼的生辰之前为他们姐弟俩好好地做一套新衣服。
一家人来到上官府,将当礼物的野味交给管家后,正好听闻来报说新郎官已迎亲归来,就到门外。
正聚在园子里的众人一听,纷纷跟在主人家的后面向门外跑去。
范小鱼和范白菜也忙跑出去看热闹,可他们俩人小个矮,被四方的乡邻一挡,就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一急之下,范小鱼使了好些劲,才安全地护着范白菜挤到了前面。
只见那天见过的那位上官公子身穿一件十分得体合身的大红喜袍,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缓缓而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辆双匹马的马车,这辆马车虽然远不如那个小正太的车马神骏,不过由于披红挂彩,看上去倒也精神十足、喜气洋洋。不过,这个上官公子他今日虽当了新郎官,可那冷漠的脸色却没有比上次见到的好多少,对这门亲事的不满直接写在了脸上,引得周围的乡邻一阵窃窃私语。
可怜的孩子,才过了童年刚步入少年时期就得娶媳妇生孩子,这是多么让人恐怖的万恶封建制度呀!
范小鱼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个上官新郎,不觉地就想到了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反正她是没法想象自己才十五岁就要嫁人的。
随着队伍的越发接近,管家一声唱和,鞭炮声顿时噼里啪啦地炸了起来,乐手们纷纷鼓起腮帮子更加卖力地吹奏,孩子们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兴奋地大叫,大人们的脸上也是笑呵呵地满是光彩。
“范岱!”
震耳欲聋的声音中,范小鱼好像突然听到了有个女人尖叫着在叫她二叔,下意识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却见一位原本站在那位上官夫人身边的一个二十出头模样的粉裳女子,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正露出强烈的惊喜,又交织着咬牙切齿的愤怒,神色复杂之极。
难道她这个二叔又惹事了?范小鱼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此,忙回头看向范岱,却见范岱望着那个粉裳女子,也着实地愣了一愣,待看见那个女人不顾一切地向自己跑来,脸上突然充满了恐惧之色,大叫了一身,返身跑。
第24章 喜酒喝不成了
“瑶儿!”看到粉裳女子突然扑向人群,用力挤开观礼的乡亲们去追一个男人,上官夫人顿时傻了眼。
“表姐!”
紧接着第二个大声的呼唤居然是马上的少年新郎官,只见他呆了一下后,竟然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立刻翻身掉转马头,竟似乎打算丢下还没下马车的新娘子,想从围观人的边缘处绕过去追那个粉裳女子。
众人顿时暗自哗然,乐手们也惊讶地不禁顿了一下,转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的范小鱼更是吃惊地张开了嘴,差点掉了下巴。
不会吧!这算是怎么回事?
范岱一见这个叫做瑶儿的成熟美女就见像了老鼠见了猫般唯恐逃之不及,而此时本该陪着新娘一起进大门的新郎官却反而想要去追一个表姐?
汗啊,莫非这年头已经不流行“表哥表妹”,而是流行“表弟表姐”?
“轩儿!”
外表文质彬彬、厉喝起来却极有威势的上官老爷虽然也被这意外惊的变色,却当机立断地及时喝住了自己的儿子,同时立刻向左右使以眼色,原本跟在新郎官旁边的两个家丁连忙拉住了马脖子上的套绳,不约而同地恭声道:“请公子下马!”
新郎官用力勒了一下缰绳,可那马被两个人同时拉住,却没法听他的指挥,急得一个劲地向范岱和粉裳女子追跑的方向望去。
“有请新人下车,奏吉乐!”一旁的上官管家见情况不对,机智地高喊了一声,幸好鞭炮声一直在轰响着维持气氛,否则这场面可就越发尴尬了。
那领队的乐手一哆嗦,才发现自己竟然停了下来,忙举起唢呐,后面打锣敲鼓的也跟着醒悟,却是乱了两三拍才又重新和上。
上官管家高喊一声后,人也随之紧步跑到了新郎官面前,状似殷勤地去接缰绳,实则却接抬手的动作以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顾不得尊卑之别暗扯了一下新郎官的大腿,压低声音疾道:“公子,难道你要让老爷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尽失吗?”
新郎官紧抿着嘴唇僵了两三秒,猛然地翻身下马,对着上官老爷和众人团团地行了一礼,然后接过旁边家丁送上来的一杆系了红绳的称,挑开了车门上的一块红布,就站到了一旁。
两个喜娘忙戴上笑脸摆上了喜凳,一左一右地把红布撩起,高喝着吉祥的话语,请新娘下车。
范小鱼看了看站在台阶之上那个脸色还是稍稍缓和的上官老爷,以及旁边明显担忧却不知如何是好的上官夫人,再看看像木偶般杵在一边的新郎官,最后落在刚刚装出马车正准备下车的新娘子身上。
却见那新娘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关系,还是坐车坐久了,抑或因为刚才外面的动静而有些心慌,下车的时候竟然差点踩了个空,窈窕如细柳般弱不禁风的身子几乎当众摔倒,幸好旁边的丫环和喜娘及时地扶住,才伸出红色的鞋尖轻轻地踩在了门前的红地毯之上。
“小鱼,你们先进去,我去看看你二叔,等会再回来找你们。”范小鱼正带着古怪的心情看着那个犹如赶赴刑场的新郎官,范通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她身后,焦急地道。
“等一下,我们也去找二叔。”范小鱼忙拉了范白菜钻出人群。
“你们去干什么?乖,你们先去喝喜酒,爹爹等会就回来。”范通说完,也不等范小鱼回答,迈开了长腿,飞快地向范岱消失的方向追去了。
“……”范小鱼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她这个爹怎么就这么呆啊!
刚才这件事,虽然严格地说来,不该怪到她家二叔头上,可是如果不是那叫什么瑶儿的美女看见了他,并且追了上去,那小新郎官可能也不会失态,小新郎官如果不失态,那大上官老爷就不会变脸,上官府也不会在娶亲之日上演出这一场“好戏”,失了面子。
现在不用说,人家上官府肯定已把他们划为不受欢迎的客人了,身为范岱的侄女,她哪里还好意思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进去观礼呢,更不用说还能厚着脸皮蹭吃蹭喝了,还是赶紧识趣地先离开吧!
“冬冬,来!”趁着大家都围着新人涌向大门,范小鱼忙拉了范白菜偷偷地躲到了石狮子后面,心里郁闷地要死。
没想到前一刻她还欢天喜地地想要好好见见这古代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而且为了准备多吃点好吃的,还特地空了小肚子来,没想到新人还没进门就闹出这么一出,害得看不成拜堂,见不了洞房,更是半点东西也吃不到。
“姐姐,为什么我们不跟着大家一起进去啊?”单纯的范白菜羡慕地看着人们一个个一边说着贺喜的话,一边迫不及待地跨进大门,小脸上满是不理解。
范小鱼语塞,这个问题……对一个七岁的孩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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