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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十八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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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他这是?罗亶以眼神询问。

【“人”】范小鱼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低笑道:“伤自尊了吧?”

【“书”】罗亶不予置评,道:“我把饭菜重新热了一下,要不要把冬冬叫醒了一起吃?”

【“屋”】“不用了,让他睡吧,睡醒了我再给他做。”范小鱼接过足够两个人吃的伙食,笑道,“我还是瞧瞧那位骄傲的公子哥吧,免得我们的靠山饿肚子。”

罗亶应了声,看着她转过前舱,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截已成人行的木雕,四望了一下,走到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盘膝坐下,专心地雕刻了起来。

……

范小鱼走到后面,丁澈果然已扯下了头巾,在笨手笨脚地梳头发,可他连根木梳也没有,手指又不灵巧,扎了半天,还是有许多发丝散在外面,头面也怎么都弄不平整。

范小鱼偷笑了一下,悄悄地走了过去,把食物放在一边,顺手拔下插在头上的梳子,很自然地接过他拼命想合拢的一把黑发:“我来吧!”

丁澈正自和头发奋斗,忽然觉得有一只温柔的手轻覆上自己的手指,心中一惊,本能地转头看她,却不意速度过快,一下子扯到了自己的头发,顿时闷哼了一声。再见到是范小鱼,俊面更是涨得飞红,一把抓紧自己的头发用力一偏,恼道:“我自己会。”

“好吧,那梳子借给你,没有梳子头发是梳不整齐的,对了,还有,抓头发的时候,最好张开拇指和手指,用手掌心贴着发根往上捋,这样比较好梳。”范小鱼也不坚持,微笑着放手,把梳子放到他面前,同时示范了一下。

丁澈哼了一声,却没有再次拒绝她的好意,可是一把小梳子抓在他的手里,却怎么也梳不拢满头的黑发,还不如手理时抓的多,他一不耐烦,已有好几根头发被拉了下来,虽不怎么疼,可对于丁大公子的面子来说,却是一种很大的刺激。

“十个铜板梳一次头,这个生意做不做?”范小鱼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道。

丁澈的手顿了两三秒中,终究选择放弃,从怀中掏出一串钱,解了十枚板着脸拍在范小鱼摊开的白嫩手心。

“谢啦!”范小鱼笑嘻嘻地把钱收好,转到他后面,“蹲下来?”

“干嘛?”

“你比我高,不蹲下来我怎么给你梳头啊?”

“哼。”某小公子坚决鄙视蹲的做法,索性盘腿在船板上坐了下来。

于是,船尾便出现了这一幕,晒得暖暖的船板上,一双素白的纤手和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之间,一对少男少女,就这样安静地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梳头交易。

阳光静谧地包裹着两人,凌乱的发丝在灵巧的手指下,很快地聚集在一起,拧转,盘绕,一会儿便乖乖地变成一个折射着乌黑光芒的发髻。

“好了。”范小鱼抽出木梳上的断发,走到船边抛向河面,顺手把梳子插了回去。

“这么快?”丁澈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刚才那一片凸凹果然已经一片平滑,不由大感神奇。

以前他每天都被人伺候着梳头穿衣,总是十分不耐烦,觉得这么一点破事也磨这么久,着实笨手笨脚。可刚才自己亲手梳理,却扯了半天也没梳满意,才发现原来这件事还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如今被范小鱼三两下搞定了,反而不敢相信了。

“你自己照照看不就知道了。”范小鱼从旁边一桶用来泼船板的水中舀出一瓢,倒转瓢柄给他,“帮我倒一下水。”

见她很理所当然地命令自己,丁澈俊眉一皱,本待不接,可又觉得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如果拒绝未免又显得自己太小气,只得闷闷地接过,斜倒了起来。

范小鱼净了手,很自然地反过来给他倒:“你也洗洗手,洗完了好吃饭。”

丁澈默默地接着水流,眼角的余光瞥见放在一旁的食盘,一种怪异之极的感觉犹如地板上的水渍般在心里流淌,让他突然觉得,原来生活也可以这样的简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塞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范小鱼抬眼,眸光清澈:“你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拉倒。”丁澈板着脸,又发脾气了。

“其实,我们一家只是想要平平静静生活的普通人。”范小鱼避重就轻地道。

“你们要是普通人,天下就没有普通人了。”丁澈不悦地道,当他傻子呢,普通女孩子能像她这样连一个大汉都能撂倒的吗?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人?”范小鱼狡黠地把问题抛还给他。

第96章 再收一个又何妨?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丁澈赌气地一下子把水瓢扔回桶中,溅起桶中的些许水花,坠落到船板的水渍中,晃动着他的倒影。

看来他今天是一定要问个清楚了,面对丁澈的恶劣态度,范小鱼并未动气,只是看着水波漾开又恢复平静,才缓缓地抬眼看了他一眼,返身走向食盘:“先吃饭吧,吃完我慢慢告诉你。”

说着,自顾自地坐下端起碗。

见范小鱼一反常态,始终不和他斗嘴,丁澈简直觉得所有的刺儿都戳进了棉花堆里,顿时感觉无趣的很,有心想要再赌气,可在原地顿了一下,还走了过来,板着一张脸吃起自己的那一份。

看见他大口大口地咬着馒头喝着汤,范小鱼的嘴角隐约地勾起一缕微笑。

这个富家公子哥虽然脾气差一点,但有一个地方却颇为令人赞赏的,那就是他对两天来他从未挑食过,当初脱下锦袍换上布衣时也只是开始时略有些不自在,但后来很快就习惯了,这和三年那个吃个早饭都要摆满桌的小正太相比,变化不可谓之不巨大。就算可能是之前流落到大船之上被人欺负了几日懂得了生活还有另一面艰难,但现如今他身上还有十多贯钱,接下来又不过两日就能回到地位尊贵的外公身边,还不会抱怨饮食穿着,便是难得了。何况他肯知恩图报,而且丝毫没有怪罪范家和罗亶连累了自己,也足以让人改观。

想起这一点,范小鱼心中那些因丁澈的骄傲态度而多少有些不悦的情绪也慢慢地散了开去,想了想罗亶的顾虑和一家的未来,范小鱼缓缓地开口。

“我爹和我二叔幼年时曾学的一身武艺,又因生性乐于助人,所以被江湖人称为‘范氏双侠’。十几年前,景道山等人以帮助天下百姓为名想游说他们加入一个帮派,可我爹发现那个帮派并不是为了帮助百姓才建立,而是另有野心,所以执意离开。后来那个帮派遭到官府剿杀,以为是我爹告的密,便一直怀恨在心,试图报复,我爹和我二叔解释不成,为了保护我们姐弟,只好带着我们四处流浪避祸,平时就靠打猎和帮工为生,三年前你遇见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是去卖野味的。罗亶是我们在后来的迁徙途中无意中遇到的,我爹见他可怜就收他做了徒弟,然后一直隐居在风穴山附近,本来我们以为能继续这样平静地生活,没想到前段时间景道山他们也来到了风穴山,被他无意中发现罗亶就是他一个宿敌的儿子,加上我们家和他又有前怨,就想要找我们报仇。可是他打不过我爹和我二叔,又见岳先生也就是空色师父正好前来寻求我们的帮助,所以他们就想出了一条毒计,杀害了林大人嫁祸给我们,想利用官府的力量来借刀杀人,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这一段话,范小鱼说的并不快,几乎是字字句句地斟酌,巧妙地在八分真里掺上两分假,简化了景道山一心想要得到罗亶的原因。而关于两兄弟的身份,就算她现在不说实话,等过几天上了京城,也难免会被钱惟演查出来,还不如自己先老老实实地说出一部分,况且范家两兄弟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除了罗亶这个秘密必须保留外,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可见人的地方。

“你是从小就跟着你爹学武功的吗?”丁澈沉默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

“算是吧!不过在我们家,练武其实主要是为了防身健体,而不是逞凶斗狠,像我弟弟,他不喜欢学武,爹和二叔也不强求。”范小鱼微笑地解释。

“哦。”丁澈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好像没有问题了,范小鱼却从他不断闪烁的目光中明白他其实还有后话,果然,顿了一会,丁澈又迟疑地开口,“那个……练武难吗?”

“练武很辛苦的,恒心和毅力十分重要,要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可不成,而且还要看一个人的天资适不适合练武才行。”范小鱼的双眸灵动地一转,立时明白了丁澈的目的,心中迅速地考虑着能否让二叔收下这个徒弟的可行性。

经过了被欺负和被劫持连番变故,想要变强也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对于丁澈这般骄傲的少年来说,昨晚他们所展示的武功对他来说难免会有极大的诱惑。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范家能和钱家攀上关系,对他们当然更为有利。

“你觉得……”丁澈说话越发地困难起来,俊脸上有一种很少求人的赦意,可终究是想要学武的欲望战胜了骄傲,还是拉下了面子咬牙问道,“你觉得我的天资适合吗?”

“你想学武?”范小鱼故意装作惊讶地道。

丁澈红着脸,避开她的目光正欲点头,船上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唤:“小鱼,你在哪?”

“我在这。”范小鱼高声应道,双手迅速地收好碗筷,站起身来,“你的天资如何,这个要我二叔他们才看的出来,等会我让二叔给你看看吧,我先走了。”

丁澈跟着站起来,看着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绕向前舱,不由捏紧了拳头,他已经决定了,就算范家愿不愿意收他为徒,他也要找人学武,人家一个比他还小的女孩子都能打败一个大汉,他却只能被人欺负,这口气,无论如何也是吞不下的。

……

“二叔,你都听见了?”范小鱼走到前面,就见范岱正摸着下巴眼睛亮闪闪地在考虑着什么。

“这事儿要和你爹商量,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收也就收了,可他家的背景太复杂,我们江湖中人又一向避讳和官府的人扯上关系,只怕你爹不同意。”范岱低声道。

“二叔你的意思是,你是想要这个徒弟的?”范小鱼有些惊讶,毕竟这么多年眼高于顶的范岱可都没动过收徒的念头。

“老实说,这小子的天分不下于你。”范岱嘿嘿笑着承认,“不过乖侄女你放心,他起步太晚,如果不发奋练个十年八年的,肯定追不上你。”

“他追不追得上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有事没事就要找他打架?”范小鱼翻了个白眼,“既然你想要这个徒弟,那老爹那里你自己去说吧。”

“别,这个还得你出马。”范岱连忙摇手,“你二叔我好歹也是个江湖人,总不能让我主动去说要收一个官府的子弟为徒吧?”

“我们只是收个徒弟,顺便给自己争取一份平静的生活而已,又不是给官府当什么难听的鹰爪,搞那么复杂干嘛?”范小鱼不以为然地道,她可没有那种身为武林人就一定要和朝廷对抗、挂上钩就是叛徒的腐朽思想,“算了,老爹那里我去说吧,不过,二叔,这事儿我们还是得让丁澈主动提出,可不能变成是你主动去找人家。”

丁澈这小子,一身欠扁的骄傲,只能让他自己好不容易才拜师成功,他们一家才能牢牢地刹住他那世家子弟的威风,她这个师姐也才能当的名正言顺。

哈哈,其实再多个师弟也挺好,亶儿这家伙太老实规矩,让人欺负起来总有罪恶感,如今来了个刺头似的新师弟,这日子想想也知道不会太无趣。

第97章 激将

“想要拜师学艺的是他,我这个要当师父的当然不能太主动了,非但不能主动,嘿嘿,我们还得耐心点,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要知道,想要当我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旦当了,可就不能丢我的脸。”范岱贼笑道,一张留着胡渣的英俊面庞也不知道是日头晒得,还是兴奋的缘故,闪闪地发着红光。

范小鱼顿时黑线,她赞同收丁澈入门,本意主要是为了能顺利地卸掉黑锅并在京城立足,可看范岱这意思,却分明是要把丁澈当特种兵训练了,晕啊,现在人家不过才刚表明了一点意思,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就先想到丢脸不丢脸的问题了,要是丁澈真的拜师了……那魔鬼般的训练日子……

“二叔,你先别太激动,人家一个富家公子,愿不愿吃苦还是个问题呢!”范小鱼忍不住一盆凉水泼了过去。

丁澈已是少年,其根基无法已是比儿童时就涉足武学薄弱许多,一旦入门就得强化训练,必须要丁澈自己本身有很强烈的学武意愿,同时有极大的决心毅力方可。

“所以我说,咱们得有耐心啊,要人家心甘情愿地来求才行啊!”范岱浑不在意,“要是他连这点苦都吃不起,自然不配做我范岱的徒弟的。”

范小鱼无语。

……

搞定了顾虑重重、但最终还是没有反驳权的范通之后,范小鱼假装早已忘了那个问题,并且有意无意地不给丁澈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一整个下午,不是和冬冬一起听岳瑜上课练字,就是和罗亶一起去和骏马交流感情,总之不论何时何地,身边一定有其他人,让丁澈屡次想要问她都无从开口。

有心想要把她拉出去单独问,又觉得这样一来未免显得自己的企图太明显,而且人在船上,来来去去也就这么一点地方,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拖来拖去,转眼就到了夜晚停泊的时刻。

晚饭后,考虑到骏马不适宜水上航行,同时也需要补充新鲜草,范通便带着众人把马牵到了岸上,只留了范岱在舱中看守。

“喂!”主动请缨也要负责一匹马的丁大公子凑近有意走到一边的范小鱼,眼睛却看着地上,假装不经意地问道,“你问过你二叔没有?”

“啊?问什么?”范小鱼侧头看他,一本正经地装糊涂。

“你……你不是说要问一下你二叔让他看看我的资质怎么样吗?”丁澈瞪她。

此刻晚霞已收,月儿未明,夜幕如柔纱般漫天地铺开,把人间笼的一团昏暗朦胧,稍微离几步远,就连对方五官皮肤都瞧不真切,只有一双眼眸却被反衬地越发明亮,仿佛周遭的余光都被收拢在瞳孔之中,宛如水晶融化成液体在其中流动。

“哦,这个呀……”范小鱼做恍然大悟状,心神却有些漂移。

啧啧,这个家伙脾气不咋滴,不过这幅容貌确实是天赐地一般,俊秀之极,不说别的,单说这一双漂亮的眼睛,哪怕是在生气发怒也养眼的很。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到底问了没有?”丁澈的怒气轻易地就被撩拨了起来,一下子忘了自己本来只打算不露声色地旁敲侧击的。

“你急什么呀,问这个不就是一句话的功夫么,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回头我再问就是了。”范小鱼瞬间回神,抚摸着身边骏马的鬃毛,转过了脸又飞回一个斜眼,故意反问,“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随便问问。”丁澈暗暗地捏紧了拳头,忍住气,用力地一拉缰绳,把马牵到前面,不再理她。

小样,求人还把姿态放的这么高,那你就好好地等吧!范小鱼抿着嘴偷偷一笑,眼珠儿却又开始转了起来。

虽说她想让丁澈等,可这水路一路平稳畅通,不过后日就能到达东京,最好还是让这个倔小子早点开口请求比较好,或者,今晚他们可以再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武功,好添一把诱惑力。

……

又是一日清晨,初升的太阳将江面映得通红一片,粼粼的水波震荡着,如有千万条金蛇在欢快的游动,推动着大船一路乘风破浪。

“吃早饭啦!”一大早,范小鱼就端着餐盘叫醒了众人。

“师姐,我来帮你。”罗亶过来摆放碗筷,极低极快地说了一句,“他后来一直没睡。”

这是意料之中,范小鱼快速地瞟了一眼正微红着一双眼睛走过来的丁澈,脸上笑意盈盈。

昨天她故意半夜去叫醒罗亶去对招,并且“不小心”地吵醒了睡在一旁的丁澈,丁澈果然偷偷地跟着他们上了岸。

范小鱼早就和罗亶串通好一气,这一次的对练重点既然是演戏,所用招数自然基本选用在外行人眼中看起来厉害无比的一些武功,不用丁澈自己说,耳力敏锐的范小鱼也可以从他急促的呼吸中明白他的情绪动荡的有多么厉害。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对于一个生性骄傲的少年来说,还有什么样的感受能比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竟根本无法和年龄相仿的外人相比的刺激更大呢?

他若是不甘心屈居于人,若是真心想让自己变得强大,那么拜师学艺就势在必得了。

趁热还需打铁,早饭后,范小鱼主动找了丁澈:“你昨晚不是让我问二叔你是不是有练武的资质吗?”

“你二叔怎么说?”丁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二叔说,你的资质确实不错……”

“真的吗?”某人止不住的惊喜。

“只是可惜……”范小鱼叹气。

“可惜什么?”某人一愣。

“可惜你年岁太大,早已过了最佳的学武年龄,我二叔说,像你这样的资质,要是早个几年就开始练武,成就绝对要在我和亶儿之上。”范小鱼惋惜地道。

“难道现在就不能练了吗?”某人愣愣地出神,又喜又忧,更有着一丝不甘心。

“练当然可以练,只是就没那么容易了,学武不同于读书,那可绝对是件体力活,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啧啧……”

范小鱼故意绕着丁澈打圈,看的他俊面飞红,怒道:“像我这样的又怎么样了?”

“也没什么,只是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自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么可能吃得了那么多苦。”范小鱼毫不掩饰地取笑道,“我敢打赌,要是你去学武,保准三天就哭爹喊娘地吃不消了。”

“范小鱼,你不要太瞧不起人!”这一句话可是直接侮辱了丁大公子的自尊,满腹的火药桶腾地一下爆炸了起来。

第98章 新策

“是吗?那我就等着你证明给我看。”斗嘴吵架的最高境界是敌怒我不怒,范小鱼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等一下!”丁澈一把拉住她的手,俊眸闪亮,“我当然要证明给你看,可没人教我怎么练武,我怎么证明?”

范小鱼眨眨眼:“这还不容易,你外公官这么大,家里能没有高手护院么?到了京城后,我们多少会停留一阵子,只要你不故意串通好你师父偷懒,有的是时间让你证明。”

说着,素手不知怎么一转,已如滑鱼般脱出他的掌控,顺便还附上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等着哦!”

等就等,我丁澈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丁澈咬牙看着自己的手,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牢牢地抓住这条狡猾的小鱼,让她睁大眼睛看看他丁澈绝对不会是她眼中的孬种。

……

“高啊,实在是高!小鱼,你这一招以退为进可真是绝了。”一离开丁澈的视线,范岱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二叔,你先不要夸我,以他的脾气,一定是想找一个比你还厉害的高手为师,京城里藏龙卧虎,这只还没煮熟的鸭子可是很容易跑掉的,而且,景道山那边也麻烦。”范小鱼却反而皱起了眉头,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拜师要人家心甘情愿主动来求是不错,可这样一来,若是丁澈打算回京去寻访名师,那她们家想要多借助丁澈的关系以封景道山嘴的计划不就有变了。

“这……”范岱一愣,他倒还真没想到过这个问题,浓眉不由皱了皱,但随即又爽朗地一笑,“跑掉就跑掉了,这个拜师学艺啊,就像是和成亲一样,彼此之间也得讲究个缘分,要你情我愿的才行,否则的话,强扭的瓜不甜,强收的徒弟也不会成器。至于景道山,本来这样利用官府报私人恩怨就不是很好,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了。”

明明十分看中丁澈这个苗子,甚至早早地就在考虑该给丁澈制定一套什么样的学武方案才最合适,却可以如此豁达地接受自己看中的人成为别人的徒弟,真不愧是她的二叔啊!

范小鱼正想夸他,心中突然一动,被他刚才话语中某两个词勾起了一个久藏在心中的疑问:“二叔,说起成亲,你不会一辈子都打算不给我找个二婶了吧?”

说起这件事情,她心中一直没有答案。

当年他们一家为了躲避披霞郡主,仓促间连日冒雨离开龙尾村,后来两兄弟只简单地给了她世代不得和皇室赵家通婚的祖训,却不肯说出具体的原因,披霞郡主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搞得她到现在也不清楚这范岱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人家。如果说有,那就是一件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的人生憾事,如果说没有,那为什么如今范岱都已经三十一岁了,还没有丝毫成家的念头呢?要知道,范岱年龄虽说大了些,可外表英俊,又不像她老爹一样带这两个拖油瓶,青睐于他的姑娘可从未少过啊!

“二婶?什么二婶?要二婶干嘛?”范岱立刻打哈哈装糊涂,“对了,既然暂时还收不了那小子,我还是和你爹再去商量一个万全之策比较好。”

“二叔……”见范岱唯恐慢一秒就会别她大刑伺候般溜之大吉,范小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跺脚,心中却已决定,这一次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

如果那个披霞郡主已经嫁人的话,那就算了,若是没有……一个女人如果能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浪费掉一生中最宝贵的青春,这样的痴情女子她怎么说也得再给人家一个机会不可。至于那啥啥不能和皇室通婚的祖训,切,她才不当回事呢,祖宗规矩再大,也不能妨碍子孙的终身幸福不是?

不过,范小鱼歪着头轻咬了一下手指甲,秀眉微蹙,三年前那个披霞郡主就已经十九岁了,不可能现在还没嫁人吧?

……

不出范小鱼所料,被严重刺激的丁大公子果然再也没有露出要拜范氏兄弟为师的意思,好在范家人也看得开,而且这么一来,因为少了丁澈这一层师徒关系,反而让范岱想出了一个办法。

“在审讯前劫人?”范通沉吟着可行性。

“正是,既然我们不能杀人灭口,又不希望他说出不该说的话,那就只好冒充他的人先把他劫走了,这样一来,就算主犯出逃,可我们还有三个人证和口供,也应该足以证明我们的清白了,等到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处置他也不迟。”范岱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样,我这个点子不错吧?”

“不错,不错,真不错!”范小鱼笑着鼓掌道,“二叔这个法子确实好,亶儿的事情只有景道山知道,只要他不对官府说出贡品的事情来,那一切就都简单多了。我们救了钱相的外孙,又有人证物证,他应该不会不卖这个面子。”

“话虽不错,可我们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能把他藏到哪里去呢?”范通毕竟稳重些,想的比较周到,“还有,我们对钱府的情况根本不熟悉,人手又不够,万一到时候被人发现,我们可不好圆谎。”

“要不……这样,二叔,爹,我们不用劫人,我们放人。”范小鱼灵机一动。

“放人?”

“对,我们到京后,不可能直接到钱府,肯定是让丁澈先回去,钱府才可能会派人来押送犯人,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些布置,故意让景道山寻机逃走。到时候二叔你就可以以去抓捕犯人的名义追上去,再把他抓住藏好,回来就说没找到就行了。”

“哈哈哈,好,就这么办。”范岱一拍大腿,畅快之极。

第99章 “救”人

作为一个拥有过几百年后的生活经历,并且对北宋这个朝代有着一定认识的穿越灵魂而言,对于《清明上河图》这一副流传千古的名画,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当次日巳时正,随着大船从郊外一路溯流而上,看着这一副真实的历史犹如一副无限延伸的伟大画卷在自己面前徐徐展开的时候,真正地置身其中的范小鱼还是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只恨不得自己能前后左右都再生出几只眼睛,好可以同时眼观八方。

若不是激动之后的理智提醒她,她并不是以一个时空观光客的身份降临在这段历史之中,而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让她细细的品味这京都的无限繁华,范小鱼简直几乎要求船家以最慢的速度行驶了。不过,按照眼下这河面上都是大小船只的拥挤情况来看,就算她想慢点,后面那些赶着进城的船家也是不允许的。

船只很快地驶过戴楼门,正式进入开封府。

两岸那林立的店铺和如潮的行人,以及由千万道不同的声音汇聚而成的喧嚣之音,几乎一下子就将范小鱼给淹没,激动的心跳中,范小鱼注目四望。京城开封,她终于来到这一个伟大的历史名城了!而且还是真真切切地站在北宋这个时代里,而不是仅凭后世的一些模仿建筑遥想八百多年前的历史风采了。

在众多的船只之中穿梭,费了好一翻功夫才找到合适的停泊码头后,范通骑着马,带着丁澈先行一步前去钱府,留下范小鱼等人在船上等候。

“二叔,我有个更好的想法。”正当范岱欲实施昨日制定的计划,假意忽略放人的时候,范小鱼突然灵光一闪。

“什么?”

“我觉得,与其费尽心机地让景道山自己逃走,为什么不索性假扮敌人把景道山救走呢?”

“救走?让谁救?”

“当然是让你救了。二叔,你想,如果你假扮成景道山的朋友,冒险去救人,偏偏又只救景道山一个而不管其他人的死活,那另外三人是不是一定会更加怨恨景道山连累了自己呢?”范小鱼狡黠地一笑。

“我明白了,你这是想用反间计啊!不错,这主意比二叔的好,行,那我们稍微变通一下,就这么办吧!”范岱恍然大悟。

按照不需要改动的原计划,两人一重新商议定,范岱便拖了在这两日里已打得相当火热的船主上岸去喝酒,好为自己的不在场获得人证,当然,这人证喝了酒以后还是否头脑清楚那就是两回事了。

等范岱勾搭着船主的肩头消失在人群之中,范小鱼立刻叫过罗亶等人,重新通知了新计划。

又等了两刻多钟,一代“未来侠女”范小鱼假装耐不住范白菜想要上岸去玩一会的要求,答应了就在附近走一走看一看,同时以怕迷路为由,特地也请了一个船夫一道陪同,也离开了大船。

当姐弟俩慢悠悠地逛了好一会才回到船上时,大船上已如愿地闹翻了天,该晕的“晕”倒了,该被救的也被救走了。

范小鱼假装“大惊”之后,忙一面请人前去寻找喝酒的范岱和船主,一面“心急火燎”地盼着范通尽快回来。理所当然的,当船夫们找到自己的船主和范岱时,喝的醉醺醺又被点了一会穴道的船主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更不知道范岱曾中途离开过。

范岱喝得“醉醺醺”,自然指望不了他前去追敌,而且还不得不想法子先给他醒酒,加上范岱一通借酒发疯,范小鱼可谓是忙的个“焦头烂额”,顺利地带着人马回来的丁澈,上船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醉得“神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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