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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羽风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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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君逸羽诧异的看了君承天一眼,他就不明白了,以前不都是叫大长公主的吗,也不知从哪天起,皇爷爷竟要人改起了口,不比家里叫习惯了,延平公主生女儿晚,也不过刚入五十,看起来四十多的样子,乍然要他管人家叫姑奶奶,他怎么叫得出口哟。
    看君承天眼色坚持,君逸羽无法,低低一声“姑祖母”出口。
    “好,好,抱着萱儿呢,不用多礼了。”延平大长公主倒是知道这改口为那般,和卿儿的婚事已经不成了,改叫姑祖母和皇家更像一家人不是?翼王府倒不让人讨厌,皇兄喜欢,她便也没意见。别说,这“姑祖母”听着了,还真似乎亲近了两分。
    和气示意君逸羽免礼,延平大长公主又指了卢琬卿道:“荣乐与本宫的女儿见过?”
    “原来小姐是敏佳郡主,失敬失敬。”
    卢琬卿定定坐着,无甚反应。
    “这···”
    没见卢琬卿给君逸羽还礼,两人似有过节,似又不识的状态,惹得延平大长公主颇为奇怪,她还来不及问出,君承天已经先一步开口了,“卿儿,你和羽儿怎么回事?”他这外甥女儿心气是有些高傲,但也不至于失礼,羽儿都对她两次见礼了,她对羽儿怎的这样?不是说认识吗?
    卿儿?敏佳郡主的名字吗?君逸羽笑笑道:“皇爷爷,没事。我和郡主在宫外见过,只是那时不知她是敏佳郡主,有些误会,无妨的。”
    “皇舅问我呢,谁让你说话了。”伪君子,谁和你无妨,妨碍大了!你竟是荣乐郡王!荣乐郡王哪来的姐姐!还说什么与西武公主情投意合,还作什么“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讽刺顾泽,你比顾泽更不如!我就说奇怪呢,你把莲花灯给那女人时浑不似姐弟味!还真不是!
    “卿儿,怎么和荣乐郡王说话呢,不得无礼!”延平大长公主斥责一句,心内摇头不已。君逸羽幼时延平大长公主便见过,她倒喜欢那时的小玉童,长大了出落得出落拔萃的,加之表现似足了他爹的专情,拿来当女婿真是再好不过的人选。后来阴差阳错着君逸羽再不能娶自家女儿,她原还遗憾来着,可如今瞧着,卿儿在荣乐面前这冤家模样,万幸婚事未成,否则,又是一对怨偶!
    君承天好笑的摇了摇头,“那这回羽儿来说说,你们两是在哪儿见的啊?是个什么误会,把我们一向大度的卿儿气成了这样?”
    君逸羽也正奇怪呢,不就是从你手里赢走了莲花灯吗,那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儿成了这样?是了!她那天口气里就似不满荣乐郡王的,不会是因为顾泽的事吧。这个时代的女儿家,婚事是第一大事,她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结果婚约被我搅合了,说不准,还真说不准···想自己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君逸羽一时间歉意满满。
    感受到君若萱乱动想小手,君逸羽抱她在怀里逗弄的掂了掂,惹得小家伙咯咯笑,这才对君承天回道:“我与郡主在灯谜会上遇到,那时不知她是敏佳郡主,与她比试过猜灯谜。”
    君逸羽只轻描淡写着含糊了几句,君承天不由得猜想起来。卿儿聪明,性子也有些争强好胜,那,是她比输了,才对羽儿这样?
    君承天正想多问几句,却听自家妹妹拍掌叫道:“猜灯谜?是上元节吗?听说卿儿与一个少年比试没分出胜负,后来又比诗词,被那少年赢了去,那人是荣乐?”
    女儿的婚事连番被耽搁,延平大长公主上心得厉害,尤其上元过后卢琬卿竟派人打听起了一位少年公子,她自是留意到了的,还曾叫来女儿的贴身侍女青凝打听,是以一听灯谜会就联想了起来。
    没想自己说那么简单延平大长公主还能知道始末,君逸羽愣了愣才老实答“是”。
    得了君逸羽肯定,延平大长公主却是“咯咯”笑乐了,君承天看得满头雾水,“延平?”
    “哈哈,皇兄,这事儿你必也听说过的,今儿上元玉安不是出了首绝妙元夕词吗,就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那首,这就是荣乐比试赢了卿儿的词。坊间都说这词能比过荣乐,没想还是荣乐写的,哈哈,你说好玩不好玩?”
    “还有这事?有趣,当真是有趣!”
    卢琬卿还想着要不要说出君逸羽身边跟着个女子的事,好让自家母亲和舅父也认清他伪君子、伪专情的真面目呢,没想两人欢笑入耳,这哪是笑坊间人,分明是笑自己啊!“娘,别笑了!天不早了,陪我去给表姐请安吧。”
    瞧见女儿脸上隐隐的怒气和羞恼,延平大长公主再一回想,又是掩口。她可算知道,女儿为什么对荣乐有那么大的不满了!
    也不拆女儿的面皮,延平长公主点头,“也好,皇兄,那我和卿儿先走了。”
    “嗯,去吧。”
    望见君承天脸上残存的笑意,延平大长公主心念一动,瞟见君逸羽虽觉不妥,却又不想错过皇兄这些时日难得的好心情,还是道:“皇兄,长平的事,您再···”
    “延平,你若再说这事,便别再叫我皇兄!”君承天面容沉寂,笑容瞬间消融无踪。
    “娘——”卢琬卿偷偷拉了把延平大长公主。
    “不打扰皇兄休息,延平告退了。”感受到腰间拉力,延平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转身而去。
    “公主慢走,敏佳郡主慢走。”怀抱君若萱,君逸羽低身相送。
    卢琬卿对君承天行了一礼,也追着延平大长公主的步子出了门去,只是转身之时,没忍住狠狠白了君逸羽一眼。下回有你好看!
    君逸羽莫名的摸了摸鼻子,回身看到一瞬间似乎倾颓了许多的老人,他的眼底染上了些叹息。
    “萱儿,我们去找爷爷好不好?”握住君若萱的小爪子,君逸羽低声眨了眨眼睛。
    君若萱黑亮的眼睛里尽是懵懂,看君逸羽眨眼,她却也跟着咧嘴,任君逸羽握着自己的小手,她“吧唧”一声,又把君逸羽的鼻尖涂上了口水。
    “萱儿”,宠溺一唤,君逸羽不去擦拭鼻上的湿润,也亲了亲君若萱粉嫩的小脸颊,只是心内生了心疼。萱儿似乎有些自闭,之前好些了的,怎么现在除了叫“哥哥”,又没听她说旁的话了?听娘亲说,叛军闯入皇宫让萱儿受了惊?受惊的何止萱儿呢?皇爷爷那,恐怕非止是“惊”吧。
    “嗯?”微有不满的握住头上作乱的小手,君承天转头看见小手的主人,挤出了一丝微笑给小孙女。
    捏了捏君若萱柔嫩的小手心,君承天看向怀抱君若萱的君逸羽,知他才是始作俑者,“羽儿,萱儿想你好些天了,带她出去转转吧,也去看看珊儿和佑儿。还有你皇姑,你为她受了伤,她也担心着。皇爷爷正好一个人歇会儿。”偏头吩咐时,君承天不复和声,“尚安,把奴才们也都带出去,伺候萱儿的几个,记得让她们跟着羽儿去。”
    “是”,尚安领命,开始驱逐养性堂内侍立在各处的宫人,几十年主仆,他知道主子现在的心情并不明媚,虽有关心,但听命而行才是他做奴才的最大的本分。
    “皇爷爷”,君逸羽并未如尚安般依言而动,待得宫人全数退走才轻轻道:“皇爷爷伤心了吧。”
    身躯微微一震,君承天想开口赶走君逸羽,抬头看见他眼中的关切时,却似透过那双点尘不然的琥珀色眼睛穿越了浩渺时空,看到了那个温暖他生命最初的女人。乳娘,这是你的子孙啊。乳娘,天儿的同父妹妹和她的丈夫造谣说天儿是您的儿子呢。他们不会懂吧,天儿竟希望这是真的。只是他们,不该侮辱乳娘的人格。天儿会用他们的血,还乳娘清白!
    
    ☆、第178章

    “羽儿;坐吧。”心神触动;到嘴边的话也发生了转变,君承天挪了挪罗汉榻上的身体,给君逸羽空出了一个位子;“皇爷爷不伤心;皇爷爷为什么要伤心?”
    “我是高宗的弃子;周岁未满便被送到了宏国,与他们无甚亲缘;哪个君王手下没几条人命,不过是杀几个罪民,为什么要伤心?”
    “羽儿只知道;长平大长公主是皇爷爷的妹妹。”君逸羽语染轻叹。只看君承天如何待的翼王府,便知他是重情之人。骨肉至亲,终是在意的啊。否则,几十年帝王城府,何至于如此?
    “我是你曾祖母养育的,只有你爷爷陪我长大,你们才是我的亲人。”虽是凝望着君逸羽的眼睛,君承天的目光却有些飘摇。
    许是感受到了祖父的异样,懵懂如君若萱也只安分的窝在了君逸羽怀中。紧了紧怀中女童,君逸羽想到了她的母亲,再看向对面的老人,他终究叹息道:“皇爷爷有没有想过,这次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君氏皇亲追随君达伟?也许就是因为皇爷爷如此作想呢。”
    “羽儿,你···”惊奇于君逸羽的话,君承天眼底更有些怒火,可看到君逸羽与君若萱的亲密姿态时,又压抑了下来。良久,君承天低叹一句“羽儿,也只有你会和皇爷爷说这些了”,无疑是认可了君逸羽的话。
    “羽儿,你也要为他们求情吗?出云峰上,刺杀你的刺客,是因为中秋宴上你与襄城侯的过节,他爹君达伟派去的。这次在北场,刺客可又害你重伤了。”
    君逸羽摇头。他虽然不愿见鲜血,却也不会盲目为叛贼求情,否则,若遗留后患了再引动乱,反只会造成更多人的死亡。他只是,不愿见这视自己如亲孙的老人一辈子自困于心结,更不愿君天熙担上弑亲的恶名。“参与谋叛罪有应得,只是这次流的血已经够多了,尤其皇族,足够他们长教训了,过犹不及,若引流言再起,该使君华不安了。还有长平公主,不管皇爷爷怎么想,世人眼中,她总是皇爷爷的皇妹。”
    君承天听罢感叹,羽儿这孩子,的确有天份。君逸羽特意加重的“君华”,君承天如何听不出来?又如何想不到?原就有质疑他血统的传言,若对君氏太过手狠,只怕世人口上不说,心中也会有非议的。可是乳娘,为了您,天儿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流言无稽,随它去吧。皇家本就如此。”
    “皇爷爷也不为皇姑想想吗?”
    “嗯?”
    “皇姑她,前无古人的女皇帝,本就招人议论,若再任人捕风捉影质疑她不是太祖的血脉···”君逸羽凝视着君若萱的后脑勺说到这,看她回头,怕自己脸上的郑重吓到她,缓和了些神情摸了摸她的脸,小家伙也给面子的对他甜甜笑了。稚子的面容虽未长开,眉目间却也随了些母亲。透过君若萱的笑脸,君逸羽看到了那个强作坚强却引人心疼的女人。你可有过无忧无虑,笑得如萱儿这般模样的时候?你虽是皇爷爷唯一的女儿,可皇爷爷总归是做皇帝的人,决策之时,并未能总是为你着想吧。不然,当初我亲眼见你不喜欢唐昭的···想到这,君逸羽突然痛恨起了三岁那年的自己,即便知道那时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也恨自己什么都没做。
    半响无言,君逸羽再度抬眼时,君承天已是若有所思的模样。咬咬牙,君逸羽又道:“现在皇位上的是皇姑,若真杀了长平大长公主,人不说皇爷爷弑妹,该说皇姑杀亲了!”
    一语惊神,君承天喃喃道:“羽儿,那些流言,损了你曾祖母的名声。制造谣言的人,可恼,该杀。”
    惊讶于君承天坚持要杀的理由,君逸羽却也看出了君承天的动摇,再添一把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想曾祖母能让皇爷爷待羽儿都像亲孙儿一样,她待皇爷爷一定很好,她一定只盼皇爷爷和您的儿孙好,而不想您因为她犯难的。皇爷爷,皇姑是您唯一的女儿。而且皇爷爷别忘了,宁远公主是长平大长公主的女儿,今年,已经不是大华与北胡翻脸的好时机了。”
    乳娘,来与天儿分说的恰恰是您的亲曾孙,冥冥中,这难道真是您的意思?
    “羽儿,你先带着萱儿出去吧,皇爷爷再···”
    斩草不除根,君承天的确得再想想,只是话没说完,门外已经传来了尚安略有急意的声音。
    “太上皇,出事了,奴才能进来回话吗?”
    “进来吧。”
    见尚安进来,君承天心烦之下,没心思看他浪费时间,不等他站定施礼就道:“有什么事就快说。”
    “是”嘴里应着,尚安的眼睛瞟向了君逸羽。
    “说!”,君承天摆手。羽儿早已不是孩子了,国事朝事都该让他为熙儿担着些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回太上皇,天牢来的消息,君伟诚受刑不过,死在牢里了。”
    “死了?”
    尚安点头。再怎么说也是太上皇的侄儿,虽是主犯,可扔在牢里这么久也没有最终定罪,突然就这么死了,可不吓死牢头了?这不才死就传进宫了。
    尚安暗笑下面人瞎担心,看太上皇那,早晚要这娘俩性命的,如今正好不落人口实。果听君承天自语道:“死了,也好,也好。”
    看了一眼脸上余有惊色的君逸羽,君承天静默片刻后敛眉吩咐道:“总是我的皇妹,她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尚安,你去告诉熙儿,将长平贬为庶人,圈禁也就是了。”就这样吧,独女远嫁,丧夫丧子,于长平,也是惩处了。
    疑心自己上了年纪,耳力不济,尚安愣神。刚刚延平公主求情时,太上皇还不是这么说的啊。
    “尚安?”君承天不满一唤。
    “是,是,奴才这就去。”偷看一眼与君承天同榻而坐的君逸羽,尚安终于领命而去。只是心内,怎一个佩服了得。
    “羽儿,伤才好,萱儿让皇爷爷抱着吧。”似是放下了长久以来的心事,君承天心头松快了许多,有了与君逸羽闲话的兴致,说话间伸手便要从君逸羽怀中接过君若萱。
    “没事,我的伤都好了,皇爷爷别担心。”
    君若萱死抓着君逸羽的衣领,君承天试了一下没能抱过她来,却是引得小孙女泫然欲泣的模样,不敢再硬来,不满道:“小家伙,有了哥哥就不要爷爷了!”想起君逸羽的回话,君承天上下打量起了他,“都好全了?”
    “嗯,都好了。”
    “那就好。也不知灵谷怎么有那么条规矩,有太医都给你看不得,下次可别死守着了,怪让人担心的,自个儿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君承天抚须点头,但想君逸羽晕倒了也要遵从师门规矩,也不指望他答应,又道:“既然好了,你皇姑让你统着神武军,今儿天晚了,明天就去吧,早接手就可以早上手,不懂的可以问你叔父。”
    君逸羽正愁不知怎么将话头引到统领神武军的事情上去呢,“皇爷爷,您去给皇姑说说吧,我与师姐有婚约,是要做西武驸马的人,当神武军统领不合适。”
    不说西武还好,一说西武君承天就后悔。羽儿这么好一苗子,历练历练了不拘从文从武,在朝里给熙儿帮手多好,怎么就便宜西武了呢!听罢君逸羽的话,君承天吹胡子瞪眼,“说的什么话,与西武定的两年后,还没影的事儿呢,羽儿你可别忘了,除了西武驸马这一茬,你还是大华的荣乐王爷,什么时候都是。”
    “嘶——”君逸羽还来不及说话,君承天已倒吸一口凉气,却是被君若萱伸手拽住了胡子,也不知小家伙是看爷爷胡子有趣呢,还是不满他对君逸羽瞪眼。
    “萱儿,快松手。”
    “这小东西,可真是和你亲啊。”揉着上颚,君承天有气气不得。
    “皇爷爷,羽儿不说西武了,可我真不想当统领。”
    早知君逸羽要为这事儿找来的,君承天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羽儿,你十五不算小了,回来也快一年了,该清闲的也清闲得差不多了,这回就听话去神武军当差吧。很多事情你都懂,皇爷爷也不和你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如今还不算安稳,宫里只能放信任的人把守。两回都是你救了你皇姑的命,有你守在她那皇爷爷才放心。”
    君逸羽张口无言,若是摆大道理,他还能掰扯一番,偏偏君承天是与自己推心置腹。信任的人?君逸羽思量着正打算推自家亲叔父出来顶缸,却听君承天逗弄着君若萱道:“萱儿,让哥哥呆在宫里,萱儿天天能见着哥哥,好不好啊?”
    “好。”
    糯软的童音虽只一字,却让君承天掩不住满面惊喜,“萱儿竟然说旁的话了!自打那天受了惊,萱儿这几天连人都不怎么喊的。羽儿,算是帮皇爷爷一个忙,以后在宫里管着神武军,每天都抽点时间陪陪萱儿。”
    除了“好”,君逸羽还能说什么呢?熙儿,萱儿是你的女儿呢,可她对我的亲近,更胜对你了,这,就是缘分吧。罢,不就是在你身边站桩吗。
    
    ☆、第179章

    “萱儿;好玩吗?晒不晒?要不我们去休息会儿;等会再来玩?”
    “好玩。”春日暖阳点染在君若萱娇嫩的小脸上;化作两汪可爱的红晕。听君逸羽说休息;君若萱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还伸手去拽君逸羽手中的风筝线,“哥哥,蝴蝶,飞。”
    君若萱的表现;扩大了君逸羽眉眼间的弯度;心知小萱儿没玩够;君逸羽也不勉强怀中的小童回去;还握住她的小手;带她一道操控起了天上的蝴蝶风筝。
    “皇兄!你看我的风筝;飞得比皇兄的高了!”
    “佑儿好厉害!”君逸羽抱着君若萱,放风筝只为逗小家伙开心,又带着她一起放,自是放得不高。听君熙佑兴奋的声音传来,君逸羽不吝夸奖的笑赞一句,引得君熙佑眉飞色舞。顺势扫眼,没见君若珊,君逸羽问道:“佑儿,你皇姐还没回来?”
    “还没呢,皇姐真慢。”
    “这样啊。”君逸羽轻轻摇了摇头。这个珊儿,缠了我几天说要来放风筝的是她,好不容易抽空陪他们来了,没玩多久她人又没了,说是去更衣,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别是又找到其他好玩的,把我们给忘了吧。
    又与君熙佑君若珊玩了会儿,君逸羽不时看看日头。许是宫廷长大的缘故,君熙佑年纪虽小,却似已有了些察言观色的功夫,玩乐之暇竟还留意到了君逸羽不经意的动作,“皇兄有事吗?”
    “嗯?啊?”君逸羽一时没反应过来。
    “皇兄一直在看天色,皇兄若是有事就先走吧,佑儿可以陪皇妹放风筝。”
    话说得懂事,君熙佑脸上的高兴劲儿却是明显少了些,君逸羽见了,摇头道:“皇兄没事,说好陪你们玩的呢。”
    没事?君逸羽没事才怪!初出茅庐就要接手一支军队,人数虽不算多,却是大华最精锐、皇帝最信任的一支,加之神武军担着护驾的担子,各种大事小事着实不少。还有他那无良叔父!神武军刚打理得顺手起来,眼看时间能松快些了,君康舒又把羽林军和神武军协防的事甩给了君逸羽,还有那“军事教育课”,叔侄两回家教学不好吗?非要搁神武军营里教习,说什么实地体悟着学得快。如此下来可倒好,君逸羽自二月初七入宫,在神武军报了道,到今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连王府都没机会回,还真应了君天熙那天轻飘飘的那句“你说未涉行伍,那从今儿起,你就在神武军里待着好了”。若不是知道君康舒和长孙蓉只是名义夫妻,长孙蓉还拿自己的第一次救了自己,君逸羽真该怀疑君康舒知了自己和长孙蓉的事,有意让自己见不着长孙蓉了!
    蓉儿···君逸羽心头悠悠一唤。想起长孙蓉,还真是有些想念了。近一个的分离足够君逸羽平静思考。那日伤人的话不是长孙蓉的风格,必是言不由衷吧。回想起来,那天她是有些不对劲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记得昏睡后醒来时长孙蓉对自己难掩的关心,君逸羽早已经打定了主意。蓉儿,这一回,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不管你再对我说什么狠话,我都不会信了。君逸羽不知道,心头这份浅淡的想念是否意味着喜欢,但想到带长孙蓉走,今后与她一起生活,丝毫没有责任使然不得不为的沉重,反而有一丝···期待。
    期待啊,也许从十多年前初识起,君逸羽就已经在期待,期待那淡远美好的女子摆脱樊笼,真正活出自己的生命花开。而如今,既然命运兜兜转转让自己注定不仅是远远观望着期待花开的人,那便去靠近,去拥有,去好生守护吧。
    “太好了。”君熙佑高兴得跳了起来。
    “呵呵,佑儿,小心你的风筝,要挂树上了,快扯扯线。”
    “不怕,皇兄不走的话,风筝挂树上了,皇兄也好给佑儿拿回来的。”
    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确定自己喜欢君天熙后,再看她的子女,君逸羽不由得比以往更多了慈爱,便如他们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入目的是君熙佑眼底盛放的光芒,入耳的是君熙佑言意中不难窥见的亲昵与信赖,心下欣悦,君逸羽将风筝线交给了身后跟着的宫女,空出手来,一手抱着君若萱,一手摸了摸君熙佑的小脑袋。孩子总是需要人陪的啊。皇爷爷人是闲了,可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允许他天天陪孙儿孙女耍乐。熙儿···想到君天熙这些日子的忙碌,君逸羽心头轻叹。延福宫的灯,不到三更便没熄过吧。叛乱的后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吧,至于每天都那么忙吗?答应来当神武军统领只怕是失算了,站桩说得轻巧,可每天守在自己喜欢的人跟前,强压下关心之意,眼看着她的工作狂状态,任凭她毫不顾惜身体,于君逸羽,真真是煎熬,还有···心疼。
    恍然意识到自己在心底,对君天熙用了“喜欢的人”的指代,君逸羽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无力感,尤其自己前一分钟还在想长孙蓉,身上还系着与易清涵的婚约,君逸羽只觉自己,卑劣得厉害!
    陷入自我唾弃中,君逸羽不觉皱起的眉头却被一只小手覆上了。
    “萱儿”,惊讶于孩童透彻敏感的心灵,君逸羽对君若萱轻轻笑了笑,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小脑门。
    “哥哥,不哭。”
    皱眉落入孩子眼中,竟是要哭了吗?君逸羽有些哑然失笑,更多的是感动于来自小小孩童的纯真关切,死命点头笑道:“嗯,谢谢萱儿,哥哥没哭,哥哥不哭。”
    “王爷!王爷!”
    正要拿过风筝线继续陪小家伙放风筝的君逸羽,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就听到高呼声,听这叫唤的人声接近得迅速,却似有人跑来找他这个王爷。若是军中的事找来的,该叫统领才是。什么人?什么事?君逸羽偏头,是个小太监冒失跑来了。
    “王爷··王爷··王爷快去看看我家公主吧··公主她··公主她在宫里哭了···”
    小太监气都没喘匀就急着说话,听得人也跟着着急,君逸羽听罢大奇。珊儿竟然哭了?!她不是回宫更衣的吗?
    “啊!小顺子!皇姐好好的怎么会哭呢?”这是君熙佑的惊叹。君逸羽不太识人,他却是认出了自家皇姐宫里的小顺子。
    “匀口气再说,说清楚,怎么回事?”
    “是。回大皇子和王爷,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奴才们陪公主回撷芳宫更衣,原本公主还好好的呢,催着奴才们快行了也好快些回来继续和王爷放风筝,可后来不知怎么,公主把自个儿关在房里哭得可伤心了,芷安姑姑劝了半天也劝不住公主,就派奴才来请王爷了,王爷随奴才去撷芳宫看看吧。”
    “没告诉陛下?”
    问话时君逸羽已招来了君若萱的教养嬷嬷,“萱儿,哥哥去看看你皇姐,等会儿再回来看萱儿,你先和嬷嬷在一起好不好?”
    “好”,亲了君逸羽一口,君若萱明显不舍,却点头答应得干脆。
    君逸羽小心的将君若萱送到了教养嬷嬷手上,又伸手爱怜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最是这种亲近人却又不过分黏人的小娃娃,可劲儿遭人疼啊。
    耳听小顺子回道:“芷安姑姑说陛下事忙,公主或许听王爷的话的,若王爷有办法,就先不打搅陛下了。”
    君逸羽暗暗点头,熙儿指给女儿的教引女官的确是妥帖人,珊儿那古灵精怪的性子,哪天不惹出点动静,安排芷安在珊儿身边,熙儿能省不少心吧。
    “嗯,我这就去撷芳宫。小顺子,你自己回去。我走路快,佑儿若是担心皇姐,就和小顺子一起,皇兄先走了。”拍拍君熙佑的小肩膀,君逸羽轻功运转,身形飘飘,速度却着实不慢。
    “珊儿这是怎么了?哭成个小花猫,都不漂亮了。”
    听到珠帘响动的声音,君若珊正要将来人轰走,顶着肿成对水蜜桃的眼睛,却看到君逸羽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呜呜,皇兄,呜呜——”
    “乖,乖,有什么事说给皇兄好不好?皇兄帮你。”任凭君若珊将眼泪鼻涕抹在了自己前襟上,君逸羽安抚的拍着她的背部。
    躲在珠帘后没有进来的芷安偷偷送了口气,也不知这公主姑奶奶又是唱哪出,总算是有人能近身劝劝她了。
    隔了好久君若珊才在君逸羽怀中抽噎着说道:“皇兄,珊儿要死了,呜呜,皇兄。”
    芷安听罢脸色一变,就要掀帘而入,见了君逸羽的手势,又按捺住了步子。
    “胡说,我们珊儿好好的怎么会死呢。”别是睡了一觉做噩梦了吧?
    “珊儿没胡说,上次皇兄就是失血睡了好久,珊儿没和刺客打架也出了好多血,一定是病了。呜,皇兄睡了好多天,珊儿好怕皇兄像父王那样。珊儿自己也不想死,呜呜,皇兄,珊儿害怕。”
    “不怕不怕,皇兄没事,珊儿也会没事的。珊儿忘了皇兄是干什么的了?皇兄在宫外可开着医馆,便是珊儿病了,皇兄也能治好珊儿的。”感动之余,君逸羽暗暗摇头,就珊儿这红润的脸色也不是重病模样,也没见她哪流血啊。
    “真的吗?”
    “真的,皇兄几时骗过你。”保险起见,君逸羽推开君若珊,上下打量着着实没发现伤处,“哪儿出血了?给皇兄说说,皇兄一定治好你。”
    芷安犹疑。出血?既没磕着也没碰着,公主怎么会出血呢?呀!公主也有十二岁了,更衣回来才哭的,别是···来月事了吧。
    芷安还来不及说话,已听君若珊叫唤道:“珊儿更衣时发现的,啊,皇兄你看,流到裤子上了!”
    听“更衣”君逸羽还没反应过来,等见了君若珊身下的血迹,还有什么不明白?珊儿是去上厕所,发现自己来初潮了啊!君逸羽“哈哈”笑了起来。
    “皇兄,你怎么还笑呢!珊儿讨厌皇兄!呜呜,你出去!”
    “珊儿,不哭,不哭,没事的,没事的,珊儿没有病,也不会死的。”
    “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别担心。这是我们家珊儿长大了,从今天起,珊儿再不是小孩子了。”君逸羽言笑晏晏。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献给 路过的酱油君,多谢你优美且用心的长评。
    你写给166的评论,扶风179才跑来加更,是不是很奇怪。166之后,不是感情纠结,就是朝政阴暗,扶风觉得拿来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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