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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同人)穿越神雕之长相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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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杵挥将过来,带着一道金光。那黄金杵极为沉重,他随便一出手就起金光,其膂力之强,手法之快,也就可想而知了。祁钰双脚不动,腰身向后缩了尺许,那金刚杵恰好在她腰前掠过,那知达尔巴不等金杵的势头用足,手腕用劲,金杵的横挥之势斗然间变为直挺,竟向祁钰腰间直送过去。祁钰迅速将剑在金杵上一压,身子借力飞了起来。
这达尔巴力劲极大,祁钰深知不能与他硬拼,眼神一转,施展蛇行翻狸在贴身而过的空隙之中,逃了出来。脚踏梁柱撕扯下布帘,手迅速翻转,运力于上登时成了布棍。达尔巴一棍挥来,祁钰撑起布棍从其头顶翻去,险之又险的与金刚杵贴面而过,只觉得脸疼的厉害。
稍散去些内力,布棍又变成布鞭,手中的布鞭犹似一条柔丝,竟如没半分重量,身子忽东忽西,忽进忽退,在达尔巴身周飘荡不定。众人此时看了她犹如鬼魅的身手,心下隐隐竟起恐惧之感。
郭靖生平见识过无数怪异武功,但祁钰这般身法鞭法,如风吹柳絮,水送浮萍,实非人间气象,霎时间宛如身在梦中,心中一寒“难道钰儿竟有妖法不成?还是有甚么怪物附体?”
黄蓉越看越惊,对郭靖道“我瞧钰儿这鞭法有些眼熟,竟似《九阴真经》上的白蟒鞭法,你可还记得与梅超风对招时她所施展的鞭法”
“你这么一说倒真是像,只是钰儿这鞭法比之梅超风更为诡异,我一时倒是没瞧出,这么说来钰儿学了《九阴真经》?”
“怕是有了一番奇遇”但愿钰儿不似梅超风那般,黄蓉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布鞭缠住达尔巴的金刚杵,达尔巴一挥力竟是要将祁钰拉飞起来,祁钰忙散力,身形轻闪,疾退数丈,布鞭从右肩急甩向后,鞭头陡地击向达尔巴面门,达尔巴竟不躲避,金刚杵狠狠挥下,直将布鞭深深嵌在地下。那劲力顺着布鞭直向祁钰手而来,来不及撤鞭,施展飞絮劲将力卸去。
达尔巴见祁钰武功高超,变招极快,说道“小孩子的功夫很不错,是谁教你的啊?”他叽里咕噜说得藏语祁钰自然听不懂了,心里想着这达尔巴武功之高,自己如今是决计胜不了他的。
于是不等他再出招,当先一步快速抢近他身,达尔巴一时没料到祁钰竟然不回答自己却先攻击,于是慢了半拍。祁钰双手快速挥动,伸出五指在达尔巴手肘轻轻一拂,达尔巴立时手臂微酸,全身消劲。
祁钰楸准机会,左手抄起金刚杵,脚踢金刚杵下方,翻右手顺势接过挥起直劈而下,达尔巴只来得及侧身躲避,那金刚杵立时砸在他左手臂上。
听得一声闷哼,祁钰乘势而上,抓打撕劈,擒拿勾击,在小擒拿手中夹以‘挡雀绵掌’,一味抢攻。
猛见眼见红袍一晃,金轮法王一掌击来。郭靖一惊,但他来势奇速,急使一招见龙在田挡开,两人均是并世武中最杰出的人材,双掌相交,竟没半点声息,但各人身子均晃了两晃,郭靖退后三步,金轮法王却隐站原地不动。原来他本力远较郭靖为大,功力也深,只是掌法武技,却有不及,郭靖退后卸去敌人的猛力,以免受伤,金轮法王极为好胜,强接了这一招,忍着胸口隐隐作痛,竟然凝立。单以此招而论,郭靖是输了,但接战下去,胜负之数尚未可知。
达尔巴败退金轮法王身边,惭愧的低下了头。金轮法王看着自己的徒弟左手臂软软的垂在一边,眼中晦涩不明。见两个徒弟都输在这少年手里,心中大是恼怒,但脸上不动声色,对着祁钰喝道“少年,你的师父是谁?”他武功绝伦,博学多才,居然会说汉语。
祁钰一笑“您若相见我师父,怕是只有上了天堂才能见到,不过我瞧你这一脸煞气,怕是要下地狱啦”
金轮不明天堂是何地,但听得地狱也知不是什么好话,一掌拍碎身旁的桌子,当啷啷一声急响,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轮。这金轮乃黄金铸成,中间藏着九个小球,随手一抖,发出惊心动魄的响声。他道“既然你师父不在了,也没什么关系,你既是你师父的徒弟,只要你接得住我这金轮的十招,我就认你是武林盟主。”
一旁的小龙女听了,站起来走到祁钰身边“既然你要试我们的功夫,就请出招吧”
此时还未曾见过小龙女面貌的人见她美得出奇,心中都生特异之感。霍都这时才见到人群后小龙女的模样,虽然心中一动,却不知就是当年自己上终南山去向她求婚之人。
“你这话是何意”
小龙女听到金轮要试师父徒弟的功夫,以为是要试自己和祁钰的武功,殊不知金轮只是想要跟祁钰对招罢了。
祁钰见金轮疑惑,忍下笑意“她是我师姐”一句话意思就是,你不是要试我师父徒弟的功夫么,来吧,这还有一位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一章,好困(打哈欠)
第20章 第二十章
看着场中斗得正酣的三人,杨过微微有些错愕,他没想到几年未见,祁钰的功夫精进如此。摩挲着手中的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我也要努力了啊’自然,杨过的武功也不是那么差,只是他刻意不用《九阴真经》上的功夫罢了。
因着寒玉床的功效,祁钰的内力自是比杨过强上不止一倍。武功再是精妙,没有内力加持,也可算是花拳绣腿。
蒙古武士中有许多见过金轮法王显示神功,当真是艺压万夫、力胜九牛。小龙女虽是敌人,但见她稚嫩美貌,侧隐之心,心皆有之,想她纵有妖术,也必难敌法王玄功通神,不免暗暗盼他不要痛下辣手。
二人各持一剑,屏息凝神,祁钰低声道“师姐,这个和尚不简单,你要小心”小龙女闻言轻点了下头。
“第一招来了!”语毕欺身而上。
金轮法王所用的金轮,乃是中原武士从所未见的奇门武器,不论刀枪剑戟、矛锤鞭棍,碰到了这金轮全然无法施展,被他轮子一锁一拿,兵器非脱手不可,因此常人拿了武器与他相斗,只要一招过去,手中就是没了兵器。那法王的武功何等厉害,他空手而与旁人兵器相持,别人尚且要输,何况他现在持有金轮在手。
祁钰与小龙女同使玉、女、剑、法,金轮法王舞动轮子,挡开两剑。此时金轮法王大踏步来去,将轮子晃得当当啷啷直响,双臂大开大阖,以急招向二人猛攻。金轮法王连进三招,祁钰架得手臂隐隐作痛,她似乎有些低看金轮法王了。
古墓派皆是轻功了得,二人转变策略,飘荡来去,一味游斗。
金轮法王得理不让人,第四招当头猛砸下来,轮子未到,已是挟着一股疾风,声势极是惊人。祁钰与小龙女双剑齐上,剑尖抵中铁轮,合双剑之力,这才挡过了这一招,但两柄剑均已被人压得弯了。
两人手腕一振,将铁轮弹开,祁钰剑刺攻其上盘,小龙女横挥急削敌人左腿。金轮法王飞脚向小龙女腕上点去,轮子斜打,击向祁钰颈中。祁钰以为金轮法王定要先避自己剑招,这才反击,那知他竟将自己的剑刺视若无物。
当此危急情势之下,无暇他想,须得先救自身。当下低头蹲腿,闪避铁轮。不料此时奇峰突起,金轮法王右手一松,那铁轮向祁钰头顶直摔下来,他双手得空,同时向小龙女肩上抓去。这一手兵刃脱手的奇攻变着,竟同时以神妙难测之方位袭击二人。
就在这瞬息之间,二人同时遇到奇险,郭靖啊的一声,要待抢上相救,只见祁钰身子贴地斜飞,尚未落地,长剑直刺金轮法王后心,这一招也是一举两得,既解自身危难,且以围魏救赵之计,使金轮法王不敢向小龙女进袭,此招叫作雁行斜击却是全真派的剑法。
祁钰此时无意中使出全真剑法,脑中灵光一闪,原来如此!怪不得每次与小龙女对招时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原来林朝英当年创制这套剑法,心中想像与王重阳并肩御敌。而祁钰与小龙女两人对拆,却是将对方当成了敌人,互刺互击,相杀相斫。其实林朝英与王重阳都为当时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单只一人已无旁人能与之对敌,这套联手抗敌的功夫实在并无用处,只是林朝英自肆想象,以托芳心而已。她创此剑法时武功已达巅峰,招式劲急,绵密无间,不能有毫发之差,祁钰与小龙女不明其中含意,自难得心心相印,难以融会和领悟。此时祁钰用这全真剑法却是贴合了林朝英的想法,当下化险为夷。
金轮法王“咦”的一声,乘铁轮尚未落地,右脚脚背在铁轮上一抄,那轮子激飞起来,当啷啷声响,向祁钰头上砸到。祁钰跟着又是一招全真派的白虹经天,平剑向轮子一打。本来轮沉剑轻,这一剑平击上去无甚用处,但她这一下打得恰到好处,合上了武学中四两拨千斤的道理,暗使《九阴真经》上的功夫。轮子猛地改变方向,反向金轮法王头上飞来。那铁轮是个死物,那里认得出谁是主人、谁是敌人?被祁钰一击力道用力道用正,竟向金轮法王反噬。
金轮法王所以胆敢兵刃脱手、飞轮击敌,乃是料到祁钰无法抢夺轮子,若是有人用兵刃碰他飞轮,不论多么沉重的钢鞭力刀,均非脱手不可,那料到祁钰竟有拨打轮子的功夫?盛怒之下,伸手抓住轮子,暗用转劲,又将轮子飞了过去。这时劲力加急,轮子竟然寂然无声,却是轮子转得太快,轮中小球不及相互碰撞。
祁钰再度伸剑拍打,轮子顺着手中长剑的力度,被祁钰舞着绕周身一圈,以更大的劲力向着金轮法王飞去,金轮法王伸手抓住轮子,虎口发麻,心下惊异不已。
“师姐,你使玉、女、剑、法,我使全真剑法”小龙女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而行。
祁钰大喊“浪迹天涯”说着斜刺一剑,小龙女未及细想,依言使出《玉、女、心、经》中所载的浪迹天涯,一剑直劈。
一招是全真剑法的厉害剑招,一着是玉、女、剑、法的险恶家数,双剑合璧,威力立时大得惊人。金轮法王不及防备,向后急退,嗤嗤两响,身上两剑齐中。这两剑虽均刺中金轮法王身上,但他闪避得宜,剑锋从他两胁掠过,划破了他的衣服。
武学中原有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功夫,练成之后,普通刀剑是难以伤害。当年江南七怪在蒙古大漠夜斗铜尸铁尸,就因陈玄风梅超风夫妇身有横练功夫,以致张阿生惨遭毙命。但这功夫有无效用,也视对方武功深浅而定,若是敌人内力了得,别说使用刀剑,单是一指戳来,就能破得横练,叫他非死即伤。
金轮法王的武功内外俱臻上乘,平常武师自是伤他不得,但祁钰与小龙女的内功造诣均非泛泛,若是中了二人剑招,却也非同小可,因此双剑穿衣,竟把他吓了一身冷汗。金轮法王百忙中先行退避,只听祁钰叫道“花前月下!”
一招自上而下搏击,仿真冰轮横空、清光倒泻的光景,小龙女单剑颤动,如鲜花之放,招展风中,来回挥削,只晃得金轮法王眼花撩乱,不知她剑招将从何处攻来,只得跃后再避。
祁钰又叫道“清饮小酌!”剑锋一按,有如提壸斟酒,小龙女剑尖上翻,指向自己的樱唇,宛似举杯自饮一般。金轮法王见二人的剑招愈来愈怪,可是相互呼应配合,所有破绽全为旁边一人补去,每一点破绽却变成了厉害的杀着。他越斗心中越惊,暗想‘天下之大,果然能人辈出,似这等匪夷所思的剑法,我在西藏怎能梦想得到?唉!我井底之蛙,居然小觑了天下英雄了。’气势一馁,更呈败象。
其实他自小生有异秉、得天独厚,练成了一身惊天动地的内外功夫,中原英雄确是少有敌手。祁钰与小龙女虽学到了许多上乘武功,但此时功力与他究竟相差太远,偏生在无意中体会了林朝英那套剑法的精奥,突然使将出来,竟杀得他手足无措。
这一套剑法的每一招,都是男女同使,每一招均隐藏着一件韵事,或琴瑟相和、或松下对奕、或扫雪烹茶、或池边调鹤,当真是说不尽的风流旖旎。林朝英情场失意,在古墓中郁郁而终。她文武全才,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到老来将毕生所学,尽数化在这套武功之中。她创制时其实也只是自舒怀抱,那知数十年中,竟有一对情侣以之克御强敌,却也非她始料之所及了。
祁钰与小龙女初使时尚未尽会剑法中的奥妙,越使越是感到得心应手。使这剑法的男女二人如果不是情侣,则有许多精妙之处实在难以体会得到,相互间心灵不能沟通,则联剑之际是朋友则太过客气,是尊长小辈则不免照拂仰赖。如属夫妻同使,妙则妙矣,但其中脉脉含情,盈盈娇羞、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种种心情,却又差了一层。此时祁钰与小龙女相互眷恋极深,然未结丝萝,内心隐隐又感到前途困厄正多,当真是亦喜亦忧、亦苦亦甜,这一番心情,与林朝英创制这一套《玉、女、素心剑》时,渐渐的心息相通。
如此到了十招,金轮法王飞去金轮将二人逼退“中原果然能人辈出,老衲佩服”随后对着郭靖、黄蓉喊道“郭大侠,黄帮主,今日领教高招。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祁钰看那金轮法王也算是守约之人,心下对其有所改观,若不是立场不同,他当称得上一位武学宗师。
当下陆家庄上重开筵席,再整杯盘。祁钰今日为中原武林立下大功,无人不刮目相看,被奉为座上宾,一时间像是被当成明星一样,祁钰也有些小得意。小龙女天真无邪,不明半点世事,她见祁钰喜动颜色,心中也是极为高兴。黄蓉对她很是喜爱,拉着她手问长问短,要她坐在席间自己身畔。
小龙女见祁钰坐在郭靖与点苍渔隐之间,与她隔得老远,忙招手道“钰儿,过来坐在我旁边。”
此时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不好与她这般亲热。但祁钰不顾他人目光,将小龙女拉至自己身旁,对着一旁的黄蓉歉意的笑了下。黄蓉见二人如此甜蜜,不由得回想到与郭靖初恋时的情景,也就随二人去了。
二人出了厅门,没和众人打招呼,就这么相互牵着手离开了陆家庄“师姐,咱们走吧”
小龙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离开,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还未走出多远,听得身后的脚步声,“龙姑娘且慢”
二人转身,是尹志平。小龙女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事物,不会花费多余的心力,是以见到了尹志平,犹如陌生人一般“你是?”
尹志平本还欢喜的脸渐渐被悲伤所取代,祁钰没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我说你这人怎么如此缠人,难道教训还不够么!”
尹志平抬头怒意深沉的看着祁钰,想到自己技不如人不禁握紧了拳头。小龙女看出尹志平眼中的杀意,二话不说,金铃直击胸口,不过留有三分余地。
祁钰看他受伤盯着小龙女的眼神,想起一件事,慢悠悠的开口“啊,赵志敬那家伙跑哪去了,你俩不是一直形(相)影(爱)不(相)离(杀)的么”
不料看到尹志平脸一白‘诶,不会玩过头了吧’
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两人并肩而行,夜色已深,许是古墓呆久了,借着月光,祁钰也能在黑夜行路就如在白画一般。
二人心息相通,不交一言,默默无言的走着,到了一株垂杨树下,二人不约而同的过去坐下,祁钰拥着小龙女在树荫倚着树干,渐感倦困,就此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字,困;两个字,很困;三个字,非常困~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镇上人烟稠密,车来马往,极是热闹,祁钰带着小龙女在街上逛着,小龙女指着一个摊贩上的物品问“那是什么?”说着走上前去拿起来一个桃子造型的。
“这是糖画,小姑娘要来一个么”摊主是一个和蔼的老爷爷,笑眯眯的看了下小龙女,手上接着用小汤勺舀起溶化了的糖汁,用一个勺子在石板上飞快地来回浇铸,画出造型。随后将个竹签放在当中。
“糖画?”小龙女有些好奇,凑近闻了闻“是有点糖的味道”
祁钰拿起另一副兔子造型的,很干脆的咬了一口。小龙女见状也轻轻的抿了一口,淡淡的蔗糖甜香在口中蔓延,“我也想做个”
祁钰一挑眉,付给老爷爷一块碎银子,和他说明原委,老爷爷欣然答应,还给小龙女说了些技巧。毕竟是第一次,小龙女做了个四不像出来,不过她心里还是很开心。
拿着自己做的糖画,一路逛着,祁钰凡是看到小龙女在哪个物品上停留的视线多了,就把那个东西买下来,背包放了大半,两人就打算去找家客栈,刚凑近客栈就有道身影飞了出来,正好倒在二人身前。
“是师姐”小龙女看见倒在地上的人后轻声说道。
祁钰定睛看去,确实看到倒地不起的那人身上插着三枚冰魄银针“进去么?”
小龙女看着客栈,抬步走了进去。二楼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祁钰大部向前,将小龙女护在身后,小龙女看着祁钰不算宽广的背影,温暖的笑了下,随后恢复面无表情。
客栈的老板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客人也早就没影儿了。楼上一片狼籍,五六个武林人士围住了李莫愁,其中一人手上还捉着洪凌波。
“小子,识相得快离开,莫要挡着我们替天行道!”听到其中一人所言,祁钰微微侧头发现了站在李莫愁身前的青衣男子,因为是背对着的,所以看不清容貌。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袭击两位道姑,难道不觉得羞耻么!”声音清亮,祁钰听出一丝不寻常,这嗓音,怎么觉得都有些可疑啊。
那些人听了顿时大笑“这位小兄弟,你一定不是这武林中人,你可知被你护在身后的人,可是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她的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无辜人的鲜血。”说着往前站了一步。
青衣男子忙张开双臂“如今她有伤在身,尔等自然如何说都可,今日只要在下在,定要护她周全”
李莫愁捂着胸口闷咳两声,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之人,她们不过素昧平生之人,却能做到如此,她低低的发笑两声,眼中有什么快要涌出,真是可笑,可笑啊!
她撑着身体,一拂尘将青衣男子卷至一旁,“不用你假好心,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神向着场中几人凌厉的扫视而去,轻蔑一笑“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随后与那几人缠斗在一起。
祁钰运起轻功将那人接住站稳,就加入了战团,有了祁钰的帮忙,很快就将那几人制服,见李莫愁要下杀手,祁钰制止了她,李莫愁有些怒意的看着祁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脚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见李莫愁倒在地上,青衣男子忙过去将其扶起,李莫愁厌恶的挥开手,恶狠狠的瞪着青衣男子,突然怔了下,随后皱眉“不用你好心!”叫来洪凌波,二人就这么相互扶着走出了客栈。
祁钰笑看她离去,为她能改变而高兴。背后一声“仙姑且等在下一下”将祁钰的视线转移,这时那位青衣男子看见李莫愁要离去,匆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祁钰细细打量这人的面貌,端的是晶莹雪白,娇嫩鲜艳,若问这世间不有宋玉、潘安之貌?祁钰表示,那也不过是像花美男那般,而这位似乎怎么看怎么女貌啊。
那位女扮男装的女子直追李莫愁而去,李莫愁不耐烦的的加快了脚步想要将她甩掉,无奈有伤在身,速度快不了,“凌波,你将她打发了”若是往常,李莫愁直接一枚冰魄银针就解决了,这次不知怎么的下不了手,或许是因为她的善良吧,随后心被狠狠的攥了下,善良这种东西根本不配自己拥有。
“莫伤了她”洪凌波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犹豫的再问了遍,就见自己师父呵斥自己“还不快去!”洪凌波吃不准师父的意思,转身恶狠狠的看着跟在后面的‘男子’“喂,你跟着我们作甚么”
女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她这次离家出走,孤身一人上路,这师徒二人算得上是她出来以来第一个有过交集的人。况且,她看着步履蹒跚的道姑服饰的女子,不去考虑自己那一点微末的武功,只是单纯的担心这人的伤势。
“我,我看这位仙姑伤的不清,怕你们遭遇不策”
洪凌波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面前的小白脸,怕遭遇不策的该是他自己吧?“我没听错吧”
女子被洪凌波的目光打量的有些心虚,还是朗声道“虽然在下武功不济,但遇到危险时可为二人拖得一时半刻”那些人说她是魔头,就算她是魔头,可有谁生来是魔头呢。随后行了个怪异的抱拳礼“在下是真心诚意的”
在看清女子面容的时候李莫愁就看出他是她,既然不是贪婪自己的面貌,她且要看看她到底是何目的。很显然,李莫愁不相信她真的是单纯的想关心她。
见李莫愁答应自己跟随,女子喜笑颜开,“在下公孙律···咳咳,不知两位仙姑如何称呼”
李莫愁没有理她,洪凌波撇了撇嘴“我叫洪凌波,我师父叫李莫愁”李莫愁一个凌厉的眼神看来,似是怪她多嘴,洪凌波忙捂住嘴巴,默默地上前扶着李莫愁。
公孙律在心中默念,‘莫愁,莫愁,为何你眼中如此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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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乱成这样也是没法休息了,两人换了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太背了的原因,那个客栈也乱成一团,这次是杨过在跟金轮法王打架。
杨过武力全开,蛤蟆功的内力激荡将霍都震伤,他将神驼雪山掌的招式融会贯通,竟已扇子的形式施展开来,达尔巴的左臂受伤,只右手施招功力大打折扣,逼得金轮再次出手,两只金轮围绕着杨过转个不停,将其夹击,而杨过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如变了一根软鞭,在空中任意弯了几下竟躲过金轮袭击,而那金轮从两个忽变为四个,杨过猝不及防,被一只金轮所伤。
祁钰和小龙女当即出手,一旁的黄蓉见到两人眼神一亮,让大小武将佩剑给二人,二人再次双剑合璧向金轮法王攻去。
金轮法王与二人拆斗几回合后道“你两个跟黄帮主若非一路,自管走吧,以后莫碍我事。”金轮法王并不知黄蓉怀孕了,他怕祁钰、小龙女与黄蓉联手,这就不好办事了。他本对武林盟主之事不报希望了,奈何立场不同,他只好换个方式‘请’黄蓉去蒙古做客了。
“金轮,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看破红尘,放下贪、嗔、痴、慢、疑、邪六大烦恼,看破色、声、香、味、触、法六尘,可如今你却是俗事缠身,心已难平,有何资格再做这一国大师”随后又道“佛家讲究普度众生,吾等乃众生,你却使众生受苦,实在有损功德,不堪为得道高僧。”
金轮被其说的心烦意乱“住口!不要说了!”深深的吸了口气,用藏语喊了声,就这么离开了。
众人这么快再次相见,祁钰为自己的突然离去随口找了个借口,聪明如黄蓉也不点破。黄蓉取出银两,赔了酒楼的破损,到镇上借客店安息。
当晚用过晚膳,黄蓉将二人叫道房中。看着端坐一旁的二人,见小龙女容色娇美,清丽绝俗,祁钰英气逼人,两人确是一对璧人。
“你二人可是两情相悦,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祁钰脸一红,她没想到黄蓉叫两人来居然问这个,她与小龙女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倒影。
小龙女天真烂漫,对着黄蓉说道“我欢喜钰儿,钰儿也欢喜我,我们永远厮守不离”
黄蓉一怔,倒是没想到小龙女如此直白。她看向祁钰,祁钰诚恳的看着黄蓉“就如郭伯母与郭伯伯一般,钰儿此生只愿与师姐长相厮守”与小龙女十指紧扣“愿为星与汉,光影共徘徊。”
随后,二人的婚事便这么定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那位女子还是蛮好猜的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日出东方,迎着日光,仿佛听见幽幽咽咽的箫声传来,接着悠扬的琴声相合。
李莫愁站在山崖边,任由凌厉的山峰吹拂,一动不动只是侧耳倾听。右手拂尘半举,衣襟飘风,如此模样印刻在公孙律心中。
眼中那人突然向她看来,公孙律有种被人发现偷窥的羞怯,偏移视线转身离去不敢再看。
三人组合怎么看都有种违和感,一名男子光天化日之下竟跟着两名道姑,寻常百姓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公孙律,公孙律也发现了自己的着装实在有欠妥当。毕竟初出山时,总有不怀好意之徒觊觎自己的面貌,好在自己那微末的功夫还能挡得一二,她也不愿伤人,索性就穿了男装,这时候确是有些不妥了。
李莫愁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嗤笑一声,她本就是人人避而远之的女魔头,早就对世人的有色眼光毫不在意了,实在瞧不过,杀了便是“难道你还要迎合那些人不成”
公孙律听出她的画外音,原来她已知自己身份了么。歉意的对二人笑了笑“给你们添麻烦了”眼神却一直小心的看着李莫愁。
洪凌波不耐烦的小声嘀咕“知道麻烦还不离开”最近总是被人围观,虽然以前也是,但是没有那么多异样眼光啊,都怪旁边这个呆子。
跟着李莫愁师徒行了几天路,也不知她们要做什么,公孙律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见日正当午,前方正好有个茶摊,提出道“歇会儿吧,你身上有伤不宜走怎么久”
李莫愁没说什么,率先走进了茶摊。公孙律给二人添好茶,举止有序,俨然一副家教良好的风范。李莫愁忽然开口“公孙公子难道就没有自己的路要走么”
公孙律手一抖,溢出几滴茶水,淡淡道“天下之大,我无路可去”公孙律本名公孙绿萼,乃是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之女,公孙止从来不提其母的事,小时候公孙绿萼曾问他是否像自己的母亲?又问及自己的母亲是生什么病死的。公孙止总是大发脾气,将其狠骂一顿,吩咐从此不许再提。
公孙绿萼只道自母亲逝世,父亲中心悲痛,以至性情改变,从此淡了心思,不料无意中竟发现了自己母亲身死的真相,从父亲与一美貌侍女的口中得出,原来是自己的父亲亲手所杀,一时接受不能便跑出了谷,她从未出过谷,一时不知该忘何处,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知道所谓的当铺后就将不多的首饰当了,她也不太了解价位,若是没遇到李莫愁师徒,她的银两也就快要用完了。
李莫愁听到她的话,不禁生出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天下之大,却没个落脚之地。她想到了曾经在古墓里的日子,虽然师父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心中总是关心自己的;孙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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