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王妃爬墙了-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月色看着月无觞,真的好生奇怪,自从知道怀孕之后,月无觞一直反对她出门,恨不得让她像猪一样睡了吃吃了睡。现在竟然自己提出要带她回相府,虽然心中奇怪,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同意去相府。

对于月无觞嘘寒问暖,体贴周到的服务,虽然月无觞一直都是这样,但是夜月色不动声色的看着饭后跟着夜空去书房的月无觞,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娘亲,我也吃好了,有点累,回去休息了……”夜月色对着四位娘亲笑得跟朵花一样,然后在杜鹃的陪同下一起回房了。

离书房不远处的时候,夜月色看着书房内的灯光以及两道人影,回过头对着杜鹃说道:“杜鹃,你家小姐突然想吃燕窝,你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

杜鹃好奇的看着夜月色,弱弱的说道:“姑爷说了少吃多餐,刚刚你已经吃了很多了……”

夜月色头上冒着黑线,到底谁是你家主子啊?随即对着杜鹃说道:“刚刚是我吃的,现在是肚子里的宝宝要吃,快点,要是饿到了他,我爹……”

杜鹃虽然奇怪,但是一听夜月色威胁的话,两步并作三步向着厨房跑去

夜月色见杜鹃走远,蹑手蹑脚的朝着书房而去,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此时书房内,月无觞和她爹说的就是最近月无觞那么奇怪的原因。

夜月色偷偷摸摸的靠近书房,呼啸的寒风吃着,根本听不见书房之内可以压低的声音,夜月色有些无奈的摸索着来到了书房的房门,耳朵贴到门板上,只听见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到了耳中,“蛊毒……休书……离开…

只是还未来得及在听得更清楚,门突然被打开,夜月色向后一个踉跄,然后要被人从前面搂住,惊慌的抬头时,已经发现月无觞已经在了跟前。

夜月色心有余悸的看着微微皱眉的月无觞,突然面目纠结,捂住肚子说道:“月月,肚子有点痛……”

然后额头鼻尖很快的开始冒汗,月无觞脸色一变,快速的将夜月色抱起来,朝着房间走去,夜空一看这阵仗,知道月无觞手下一个会医术的人一起来了相府,急忙跟在月无觞的身后。

夜月色只觉得小腹之处有种下坠的疼痛感,月无觞脸上焦急的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擦拭着她额头鼻尖的冷汗,只是疼痛的夜月色自然没有察觉到月无觞握住手绢擦汗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可想而知此时内心的焦虑远远不是那紧皱的眉头能够表现出来的。

北棠一手搭在夜月色的腕间,眉头亦是紧紧的皱在一起,虽然听月无觞刚刚说受了点惊吓,最多也是动了胎气,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有流产的迹象。而且根据此时的情形来看,分明就是一种慢性的堕胎药起了作用,然而平时夜月色吃得食物都是小心翼翼检查了的,怎么会出现这个状况。索性摄入分量较少且发现得早,而且照此情况来看应该是几日前的事。

在北棠收回手的一瞬间,月无觞便急急的开口问道:“如何了?”

北棠从医药箱中拿出一排银针,对着月无觞摇摇头,示意无事,然后便开始施针。

看着夜月色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月无觞一手插着冒出来的汗水,见夜月色似乎疼得咬住下唇,月无觞将手塞到夜月色的口中,夜月色一口咬在了月无觞的手上,依旧是上次的位置,不一会便有鲜血冒出来。

她笑得的时候,他希望她能笑得更灿烂,她痛的时候,他希望能陪着她一起痛。

被夜月色咬着的手掌,疼痛传来依旧没有减少月无觞的半分自责,反倒是让他更加自责,她的痛苦定是他的无数倍。

北棠收回针的时候,夜月色已经晕睡过去,但是牙齿依旧紧紧的咬着月无觞的手掌,北棠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对着月无觞说道:“夫人和少主都无事,应该是误食过堕胎药一类的食物,然后受了惊吓的缘故。”

月无觞紧皱的没微微舒展了刹那,随即再次紧皱。

“今日的饭菜都是我亲自动手准备的,怎么会这样?”四娘焦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夜月色,心中愧疚万分,看着眉头紧皱的夜空,“怎么会这样…

“不是今日的食物的问题……”北棠对着月无觞说道:“应该是两日前服食的……”

两日前,月无觞微微思索,别院的食物都是严格检查过的,那就只剩下那日除夕之夜的宫宴了,月流影夺宫之时,他注意力被转移时夜月色误食的?月无觞眸色暗沉,看来这以前跟着他身后跑的人如今已经是真的不能小看了!

夜空皱着眉宽慰着四娘,“别想多了,如今色色母子平安,肯定需要休息,大家就先散了回去休息吧!”

夜空自然也明白这件事跟月流影脱不了关系,那人雷厉风行的夺宫手段,仅仅在两天之内,将朝中所有支持二皇子的官员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杀的杀!打击异党,铁腕手段镇压了朝中所有反对的声音。

虽然他一直中立,然而月流影始终对他礼遇有加,只是不知是不是最后的晚餐。他自然也是知道月流影以往对他家色色的意思,并且月流影一直没有封助他夺位的云国舅之女为后,如今看来,月无觞刚刚和他说的意见大概要提前实施了。

看了夜月色一眼,夜空带着四位夫人离开了房内,鉴于前车之鉴北棠亲自熬药去了。房中就留下月无觞和夜月色两人。

月无觞拿出被夜月色咬的溢出血丝的手轻轻的拂了拂夜月色皱着的眉头,似乎感觉到他的触碰,夜月色的眉头舒展,月无觞见状温柔一笑。

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那有些苍白的脸庞,满是眷念的神色。这样的时光多好啊,她安然无忧的睡着,他看着,任时光一直这样下去,未尝不是天荒地老。

手指轻柔的落到了夜月色的腹部,似乎感觉到只见一丝轻微的跳动,月无觞整个人突然一震,整个身体变得僵硬无比,手指更是僵硬的刚在夜月色的腹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月无觞脸上兴奋的满是兴奋的神色,他似乎感觉到了腹中那属于生命的颤动,尽管三个月大的身孕是不可能有胎动的,但是月无觞第一次固执的认为,那就是腹中的宝贝在动,如此证明着他顽强而脆弱的生命。

兴奋的神色突然僵在了脸上,如果误食的堕胎药是宫宴中的,那么……月无觞眸中翻滚着狂风暴雨,整个屋内的空气不自主的无助的飘摇。

南渊进来的时候,顿时浑身紧绷,他都从来没有见过月无觞有过这样的气场,不自觉的将脚步停在了远处,等待着这场风暴的平息。

“找到没有?”知道许久之后,月无觞低沉着声音问道,南渊才敢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垂着头,僵着声音说道:“找遍了皇宫以及月流影所有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有找到……”

月无觞心一落,对着南渊微微抬手示意,南渊便担忧的离开了。

正月初三的时候,京城的雪下得更紧,寒风也似乎更加的呼啸,带着一种想要将整个京城淹没毁灭的气势,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第二天一大早,夜月色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她的房间之中,脸上都是担忧之色,吓得夜月色立马双手覆在自己的小腹处,一如既往的平,没有丝毫的迹象证明着他还在亦或是不在了。

夜月色抬起泛着水光的眸子,弱弱的问着坐在床边的月无觞,“月月……是不是?”

月无觞握住夜月色伸过来的手,声音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还在,没事……”

夜月色才微微的放下心来,扫了一眼屋内的人,一大群人一大早就来吓她,真是……

只是夜月色还没安心好一会,门外的管家声音便传来了,“老爷,宫里来了位公公!”

夜空微微皱眉,还没等他发话,门突然被人推开,一股冷风夹着这雪花灌进屋内,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哎哟,相爷,我是来找王爷的……听说王爷在相府,这不奉了皇上的旨意,特地来了您的地方……”

从这人的话以及行为间已经看出此人对还在朝中为相的夜空,以及仍旧是王爷的月无觞毫不尊重,夜空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对着那太监说道:“不知公公所为何事?”

“皇上命咱家带了个人来见王爷……”那公公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对着门外喊道:“还不进来……”

闻声进来一个人,微微垂着头,让人看不见她的长相,直到那人将头上的斗篷的帽子拿下,房内的人顿时脸色大变……

------题外话------

呼呼~俺去爬了个山回来~\(^o^)/~很想大家

?

第八十一章 风满楼

寒风卷着莹白的雪花从那女子的脸上滑落,只见女子白玉的脸只有巴掌大小,一双眼眸波光潋滟,鼻若琼琚,唇似烟花,从面相上来看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女子灵动秀美,原本美丽的脸庞不足为奇,怪只怪在那女子竟然有着和夜月色相同的面孔,几乎是一模一样,或者容貌更胜,尤其是那双潋滟的双眸。

夜空握在手中的杯子“嘭”的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的人儿,神色悠远飘渺,整个人僵在了原处。

其与众人也是十分震惊,看着面前跟夜月色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视线不停的在夜月色和那女子面前流转,最后停在了月流影派来的太监身上。

月无觞微微眯着眼睛,扫了一眼门口那个长得像极了夜月色的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夜月色亦是好奇的打量着那人,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这是皇帝陛下近日来发现这位天仙似的美人,特此送来与王爷,好在日为皇室开枝散叶……”那太监尖着嗓子说道,话锋一转,对着夜空说道:“相爷觉不觉得像极了当年的名动四国的第一美人……”

夜空愣愣的看着那人,神思恍惚,喃喃的说道:“像,极像……”

月无觞扫了一眼那人,微微的眯起眼眸,月流影打的又是什么主意。夜月色见月无觞盯着门口那美人,想着月流影说要送给月无觞,狠狠的捏了一把月无觞的手。

“既然如此,人也送到了,那咱家就回宫复命了……还有就是皇上让我提醒一下王爷,今日可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了……”那太监一甩拂尘,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门回宫去了。

留下一屋子的人,神色各异的看着站在屋内的人。

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高堂之上月流影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一双凤眸紧紧的盯着放在龙案之上的一只笼子。金丝笼子放在暖炉旁边,笼子内,一只美丽的蝴蝶在里面翩翩飞舞,与大冬天的气氛十分不和谐。

月流影一双凤眸看着笼子内的蝴蝶出神,直到刚刚去了相府回来复命的太监出声打破了此时的气氛,将月流影的思绪拉了回来。

“人可送去了?”月流影抬头沉声的问道,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找的七月十四日出生的女子,只是见到她时着实让他吓了一跳,长得像极了夜月色,更像极了许多年前名动一时引得四国相争最后有消失了的第一美人。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此番如此做亦是顾忌了多年的叔侄情分,只盼皇叔能够明白他的苦心。月流影看着笼子中的蝴蝶,微微一笑,只不过今日已经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他真是不想用如此极端的办法来让她吃苦头。

只是几番查下来,竟然查不出那神秘女子的来历,只知道她叫墨离,只是如今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了月无觞,自然也不用他再来操心了。[小说网·。。]

相府。

那名为墨离的女子看着众人千奇百怪的神色,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打量了所有的人一眼,最终停在了夜月色的脸上,脸上弥漫起微微的笑容,果真是和他很像很像呢!

墨离微微一笑,笑容恰似春日里的春风,让屋内所有的人都觉得舒畅极了。夜月色亦是打量着墨离,然后目光停在了夜空的脸上,弱弱的问了一句:“爹,这不会是你在外面的,咳咳,私生女吧?”

夜空干咳两声掩饰盯着墨离看的尴尬,她怎么可能是他的私生女,分明就是那人的女儿,可是那人明明就是他亲自看着没了呼吸死的,怎么可能生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儿来?

夜空亦是百思不得其解,眉宇间依然染上了忧色,对着夜月色说道:“自然不是,或许就是长得比较像而已……”

墨离明眸中闪过精光,只是刹那的功夫便被他掩去,随即无害的对着众人笑笑:“月流影说了,是将我送给锦月王爷的……”说完朝着床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月无觞的面前,笑道:“你就是锦月王吧,我们回王府吧?”

月无觞眯起桃花双眸,扫了一眼直呼如今月流影名字的人,随即微微一笑,对着墨离说道:“你还是回去告诉他,本王无断袖的癖好,而且……”月无觞掖了掖夜月色的被子,神色温柔宠溺,话语中也带了一丝柔腻,“本王也没打算纳个小妾……”

话音刚落,墨离脸色微变,刹那间便恢复自然,对于月无觞的话丝毫不以为意:“你看,我比她年轻,容貌比她更是有胜之而无不及,她会的我都会,最重要的是我比她病怏怏的好多了……”

墨离只是扫了扫夜月色的面色,神色挑衅,衣服找茬的模样,一双波光潋滟的双眸将夜月色的脸打量了一边,随即微微摇了摇头,名为“破茧”的蛊毒,倒是不好解,而且好像都毒发过两次了。

夜月色见墨离一副打量自己的模样,一听墨离的话她就激动了,毛都没长全的臭丫头!对于墨离挑衅的话,夜月色丝毫不以为意并且颇为得意的说道:“我会生小孩,你会么?”

墨离微笑着的嘴角抽了抽,这两夫妻倒是个宝,不过话说回来,生小孩么,他当真不会!

然而在此期间月无觞都没有在看过墨离一眼,温柔的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如今已是最后一天,都找不到月流影藏的蛊毒,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墨离看着月无觞此时眼中流露出来的杀意,嘴角微微的勾起,然后看着夜月色,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夜月色真心的觉得突然出现一个长得像极了自己,并且比自己更好看的女人这种感觉真是差极了,对着墨离十分不满的说道:“本小姐要休息了,闲杂人等早点离开吧!”

夜空看着墨离,再看了看夜月色,自从墨离进屋的那一刻开始,皱着的眉头都没有舒展过,对着墨离说道:“这位姑娘,请随我出去,我有话问你

迷离笑得无害极了,对着夜空点了点头,所有的人都离开了。

月无觞看着夜空和墨离的背影,心下思绪,觉得更加可疑,第一美人么?看来事情倒是有些复杂,只盼别乱了他的计划。

月无觞见夜月色睡着了,拉好了被子,站起身来,看来他应该自己去一趟。

白色的人影消失在了房中之后,一个人影如风一般快得让人觉得看花了眼,快速的闪身进了夜月色的房中。

那人步伐闲适,如同走在自己院子中一般,闲庭阔步,慢悠悠的走到夜月色的床前,衣袖一挥点了夜月色的睡穴,悠闲自得的坐在了刚刚月无觞做的位置,认真的开始打量起睡着了的夜月色。

像啊,真像!墨离在心中感慨着,然后突然伸手拉开夜月色的被子,毫不犹豫的掀开夜月色胸前的衣衫,看着左胸处的一点红色的点,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似乎都能透过皮肤看到里面蛰伏的蛊虫。

墨离慢慢的摊开手掌,嘴角的笑意与刚刚的天真无害大相径庭,竟然生出些许妖孽的意味来。

而此时乖乖的躺在墨离手中的俨然就是一直欲要振翅而飞的蝴蝶,和月流影龙案上的像极了,墨离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皇宫之中,对峙的两人,谁也不让谁。气氛显得十分的压抑紧张,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月流影眼睛直直的对视着月无觞的眼睛,他都不敢用力的呼吸,只能硬撑着和月无觞对峙,沉声问道:“皇叔可有将休书写好?

月无觞看着月流影,眸中闪着狂狷的怒意,声音更是暗沉无比,“阿影,如今我要你死,你绝对活不过明日!”

月流影脸色一暗,随即镇定过来,脸上竟然还生出一丝笑容,“有夜月色为我陪葬,我们活着做不了夫妻,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亦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倒是好了,如此多谢皇叔成全了!”

月无觞突然一个闪身来到月流影的跟前,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捏住月流影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月流影无谓的笑着,眼睛盯着月无觞翻滚的黑眸,“我就以为你不敢!

月流影因为缺氧,脸色潮红,呼吸困难,硬是挤出一丝笑容,似乎此时被人扼住咽喉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有自信,月无觞自然不会杀他,否则也不会在两日前到处翻查他的地方,找母蛊。想必如今就是遍寻不到,才会出此下策来威胁他。

不管月无觞如何聪明,他都不会找到母蛊,因为母蛊是蛊也而非蛊也,就算他肠有九曲,心有七窍,也不可能会找到母蛊的丝毫痕迹。

“那我就杀了你!”轻轻的说出几个字,声音轻的似乎随风就散了,手指慢慢的收紧,动作出奇的慢,慢的能让月流影体验到空气一点一点的从他口中消失的感觉。同时慢慢的将手提高,让月流影的脚一点一点的离开地面

月流影咬着牙一句话不吭,他们就是在赌,赌谁先沉不住气。

空气静谧,只能听见屋外呼啸的寒风,以及月流影压抑的呼吸。

“呵呵……”此时的沉静被一阵好听的笑声打断,声音由远及近,同时一道火红色的人影的出现了屋中,此人正是刚刚还在相府的墨离。如此身形飘忽的进了殿中,如果他不出声,月无觞和月流影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红色的衣袖像有意识一般卷过月流影的腰,不知墨离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只是下一秒,月流影已经从月无觞的手中被解救了出来,此时弯腰剧烈的咳嗽,贪婪的呼吸。

月无觞一惊,这个年岁不大的人竟有如此修为。随即眸色更暗,他原以为墨离长得和夜月色如此像,定会有血缘关系的,如今却和月流影沆瀣一气,而且此人神秘,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爷这是做什么?”墨离对着月无觞微微一笑,将月流影拉到身后,“王爷不在家欣赏我亲自准备的清越的笛声,倒是有空跑到皇宫来闲逛……

月无觞眸色一凛,目光如炬的看着墨离,再看了一眼墨离身后神色同样震惊的月流影,一个闪身逼至两人跟前,沉声问道:“母蛊在哪里?”

喘过气来的月流影亦是沉声对着墨离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墨离轻轻一笑,好听的声音如同碎玉击地,清脆而好听,对着月流影说道:“皇上莫非是忘了,当日见到我情景,如今既然不知道我是谁?”

月流影脸上闪过一丝杀意,那日见到她,他当真将她错认成了夜月色。墨离的话一落,两人的脸色皆变,墨离到底是何来历?

“两位可听到了隐约的笛声,煞是好听!”墨离轻轻一笑,随即一个旋身消失在了宫殿之中,动作之快,只让人觉得眼前一道红光闪过,待反应过来墨离已经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反应过来的月无觞飞快的朝着相府奔去,月流影眸色暗沉,转身拿着龙案上的蝴蝶,跟着月无觞往相府而去。

此时的相府之中,笛声清越,一声接着一声,声声催命。

夜月色躺在床上,脸上满是苦楚,汗水不断的从额头鼻尖溢出,双手食指泛白,紧紧的拽着床单,双眸紧闭,眉头紧蹙,看起来十分难受。

一旁的北棠十指并用,快速的施针,用银针封住了夜月色的听觉,只是笛声太过强烈,这种办法只是治标不治本,北棠脸上的汗珠顺着脸庞滴下,他只希望能够撑到月无觞带着母蛊回来。

而外面的南渊带着王府的人,一个一个杀着吹笛之人,只是人数颇多,此消彼伏,源源不绝。

一时间相府内,笛声血腥味弥漫。即使是狂烈的寒风都吹不散,急促的白雪也压不住。

月无觞赶回来的时候,只看见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脸上的汗水将头发汗湿紧紧的贴在脸上,使得原本就不算大的小脸显得越发的小,犹如快要消散的生命,月无觞突然有种快要抓不住的感觉!

月无觞心中一痛,快步上前。只见夜月色脸上的痛苦之色越发的沉重,心中一惊,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厚厚的裙底隐约溢出一抹猩红。

月无觞此时双眸赤红,对着月流影喝道:“母蛊呢?”

北棠见状亦是一惊,赶紧施针稳住胎儿,此时连手上满是汗珠。整个人就像是在水中泡着了一般,全部汗湿。

月流影见状,脸色越发的暗沉,看着夜月色惨白的脸色,以及裙底的血色弥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残忍,随即别过头。

再次回头时,眸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神色,如今满是狠戾之色,对着月无觞僵着声音说道:“要是想救她,而皇叔又不想写休书,那也好办,只要你将这千日红在中入体内,我自然就会救她……”

月流影一双黑沉的凤眸对视着月无觞,将手中一个透明的瓷瓶递给月无觞,一手将瓶塞拔掉,一股血腥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月无觞眸色一暗,扫了一眼夜月色,抬起左手,在又是手腕上狠狠一划,顿时鲜血直流。月无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伤,伸手接过月流影手中的瓷瓶。

“不可……”北棠惊吼出声,世上已经再无另外三颗起死回生丹,如果在中千日红必定是必死无疑,其实暂时休了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日必定能杀了月流影。

只是月无觞已经将瓷瓶中混着千日红的血倒到伤口之上,两种血液慢慢的融合,发出妖娆的颜色。

月无觞看着床上的夜月色微微一笑,即使此时他写下休书,月流影也会用蛊毒来威胁他种下千日红,否则怎么会将千日红的毒药随身带在身上,必定是早有预谋的。

何况,就算是死,他也不会休了她。

月流影见状,心中的高悬的石头终于落地,脸上弥漫出一丝笑意,走过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夜月色,俯身准备将夜月色抱起带走。

身后的北棠一声惊呼,然后便是“噗通”的倒地声,月流影俯身将夜月色抱起,快速的出了相府。

一路上雪花呼啸,寒风悲鸣。

月流影将夜月色拢入斗篷之中,飞身出了相府,快速的向以前的四皇子府奔去。

四皇子府的一间厢房之中,月流影感慨世事之无常,那日就是在这里,西子弋将她交给他,他在这里把她弄丢了,以至于成全了他们,如今在到了这里,他绝对不允许她在离开他的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

月流影看着躺在床上的夜月色,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那只金丝笼中的蝴蝶,掀开夜月色胸前的衣襟,将那只蝴蝶至于夜月色的胸前。

没错,母蛊并非蛊虫,所以就算月无觞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知道母蛊就是这只蝴蝶。也不会知道,当日西子弋给太后中的蛊毒,就是夜月色所中“破茧”蛊毒的母蛊,而解蛊毒的办法之一,便是将母蛊种到另一个人的体内,直到它破茧成蝶,以此引出蛊毒。

所以他才那本的笃定,月无觞找不到母蛊,笃定他会自己在中一次千日红。而他送给他的那个身份神秘的墨离,却是七月十四的生日,如果他想解毒,那么势必就会像他以往那般身不由己解毒,然后此生都与夜月色无缘。

月流影脸上泛起笑意,如此兜兜转转,最终她还是她的。

然后月流影脸上的笑意突然一顿,只见笼子中的那只蝴蝶在接近夜月色胸前的时候,不出一会便奄奄一息没了生气。已经横尸在了金丝笼中,月流影脸色一变,见夜月色胸前毫无动静,哪里有半分能吸出蛊毒的模样。

西子弋!既然敢骗他!月流影双拳紧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相府之中,月无觞面色泛着黑气躺在刚刚夜月色躺的床上,南渊已经不知去了何处,只剩北棠跪在床边,继续着以往熟练的扎针放血。

北棠神色专注,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多出来的两人,正是万寿节之后原本应该回北漠的北漠国君以及朝崖。北漠的君主神色凛然,看着床上的月无觞,心中一阵一阵的心疼,当年他就是受了这般苦楚二十余年。

北棠在相府救治月无觞,另一边南渊跟着月流影到了四皇子府……

------题外话------

这个,大家看了稍安勿躁啊~

文文推荐:

《上校大人,请自重》迷路的桃,

?

第八十二章

寒风吹雪,屋内橘黄色温暖的灯光照射下,窗户上的雪影纷纷,突然一个人影晃过。房中的月流影扫了一眼蹙眉呼吸急促的躺在床上的夜月色,微微蹙眉之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门突然打开,夹着雪花的寒风将一袭白影吹进屋中,门骤然关紧。白影闪到床前,一双桃花眸中神色眷恋,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到睡着了的容颜之上,还未轻抚上那白玉般的容颜,痛苦皱眉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眸,里面满含戏谑,好整以暇的看着此时坐在床边,一只手尴尬的举在空中的月无觞,微微挑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月无觞。

“是你!”月无觞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如果不是刚刚看见她眼中的那抹神色,他还真的差点没认出,月无觞眼角的余光扫到船尾的那只笼子里的蝴蝶,微微蹙眉,心下微微一思索,突然了然了,他就说将与月流影相关的地方都翻了个天都找不到母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母蛊亦是会破茧成蝶。

“怎么就不能是我?”墨离从床上坐起来,眼波流转的看着月无觞,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对着月无觞微微笑着说道:“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要先走了,就不打扰王爷赏雪了……”

月无觞眼眸微微一眯,看着墨离如今这样的神色,他倒是断定了夜月色如今应该无恙了,只是如今在何处,恐怕是被墨离藏了起来。

月无觞想要拉着墨离往外四皇子别院外面飞去,墨离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身形一闪,一下子神奇的晃到了月无觞的身后,身形妖娆的倚在镜子前,看着有些错愕的月无觞,妩媚一笑,然后起身飞向外面。

月无觞看着墨离离开的背影,微微蹙眉,将房间内扫了一圈之后,除了房中的异香味,此外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异样,于是乎追着墨离的身形离开了四皇子的别院。

月无觞追着墨离踏雪而去,直到停在了京郊破庙中,月无觞看着停下来的墨离,沉声问道:“她在哪里?”

墨离抚了抚胸前垂下来的头发,看着月无觞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月无觞双眸一眯,扫了扫墨离,就凭她刚刚躲过他的那刻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墨离不简单。寒风一吹,将月无觞的衣摆吹起,风卷着雪沫扑在月无觞的脸上,映着雪光的脸色更加泛白。

墨离一双无害又无辜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月无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