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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与蜥蜴的搏斗-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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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爱你……”
  吴樱秾湿润的嘴唇里吐出这两个字,紧张得脸上肌肉都要抽筋了。虽然她是神经病,可也不代表神经病就不会紧张啊。实际上神经病最容易紧张了,它们怕这个,怕那个,总觉得别人要干死自己,总想去派出所报案,总想在枕头下藏把菜刀。她觉得这哪里不对啊。她要结婚了,应该和星色一刀两断。就算她上过星色的床,就算她让她摸过和下面,但是她已经为此痛哭过好几回了。沓沓原谅她了,要娶她了,她难道还不该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吗?吴樱秾仿佛都已经感觉自己穿上了洁白的婚纱,笑着走在路上。但是星色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如遭雷击,晴天霹雳。她把她带到一个角落里,穿着运动服的身姿依旧帅气,但是吴樱秾很害怕,很惶恐。
  “不,我不爱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她哀求道,“我就要和沓沓结婚了,我要当新娘子了,不能再和你……不能再和你……做……做那种事了……”
  路人都看得笑出声来了,这个裸奔的女人确实有意思得紧。她嘴里不断地说胡话,那种语气一听就是神经病,还会掉眼泪,表情还很真挚,像演戏一样,哈哈,真有意思。
  “你不是爱我吗。你应该跟我走啊,走,跟我上床去。”
  李言抓着她的手往道上拖,吴樱秾用另一只手扳着她的手指,弓着腰赖在那儿,被她拖着一跄一跄地往前走。
  “不行,星色,我不能去……”
  “你居然不承认你爱我,你个 ,爱我难道让你很没面子吗?”
  她漂亮的脸扭曲了,她很愤怒,也很猥琐,她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挑逗性十足。吴樱秾悲哀地摇着头,“不是呀,不是……”
  “我告诉你,你爱我,你敢不承认!”
  星色扬起了手,吴樱秾啊地一声尖叫用手抱住头,蹲了下来。
  “爱爱爱!我爱你!我爱你!求求你别打我!”
  李言得意地笑了,丑陋的笑脸让人作呕。她终于感到在这严寒的冬日里有了一丝暖意。“对嘛,你是爱我的。你很爱我,这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你忘啦,我们还拍了个短片给殷沓沓看,向她证明我们的感情。你不都已经承认了吗,你爱我,你肯为了她放弃我?你都是骗她的,你哪里会爱她,你爱的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坚定而耿直

  吴樱秾茫然了。殷沓沓是叫自己不要爱她。哎呦……脑袋忽然好疼。被狠狠狂揍的记忆突然又涌上心来,她眼眶一酸,那种身上的肉一块块被撕裂开来的鞭打的灼痛感又仿佛在身上重演一遍。“不要爱我!”殷沓沓对她狂吼,她从来没见她这么生气过。“你爱我什么!你不爱我!别来烦我!”是的,因为这个她被打了,打得浑身是血,那么细的鞭子掠过皮肤却那么疼。她还把笔筒 ,疼得她浑身抽抽,连哭都哭不出来。她狂怒了,暴发性地将她殴打了个遍。是的,她不要她爱她。是的,吴樱秾不爱殷沓沓。
  可是……
  可是……
  沓沓要娶我呀。
  吴樱秾恍惚地想。我还穿着婚纱呢。沓沓要娶我当她的新娘子,这种事想想就幸福。以前从来没敢想的,可这是真的。沓沓要娶她,明正言顺,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当她的妻子。吴樱秾感觉十分幸福,就像她看见的在街上行走的幸福的那对新人一样。她比他们幸福多了,要更幸福,她被自己最爱的人娶回去当新娘子了。新娘子,多可爱,多美丽的词……
  “你爱我,对不对?”
  李言将她拉到街对面,脱离开那把她俩当马戏看的人群。面目可憎,目光猥琐的人们。冬天的温柔是雪花,她拍打着吴樱秾的 ,看它们摇来晃去,笑开了花,“你爱我,对不对?”
  “我爱你。”
  吴樱秾咬紧嘴唇,怯生生地说。“我爱你,星色,你穿白色的衣服真好看。你真漂亮,我从阶梯教室上公开课第一次看见你起,就爱上你了。”
  “是啊,我穿白的确实很好看,可惜脏了。”
  李言大喇喇地拎拎衬衫的前襟,“你看,都是你的血弄脏的。”
  “对不起,我帮你洗。”
  “不用了,你舔舔吧。”
  吴樱秾弯下腰,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李言衬衫上的血迹。她是个疯子,李言想。她疯了,她真的疯掉了。
  窦有莺抚摸着小索的脸,电视机打开着,静音的屏幕在晃动。她下床去拿了支烟,重新躺回床上。她端详着索西尼的脸,一刻不停地抚摸着她。索西尼醒了。索西尼像个抽疯的魔鬼一样抽了两下子,手挥舞着,脚蹬着,然后过了会儿一切都平静,继续瘫睡。再过了一会儿她醒了过来。窦有莺抽着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玻璃茶几上有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我刚才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没,没什么。”
  窦有莺弹了弹烟灰,继续坐在那儿抽烟。索西尼坐起来,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个防火装置,索西尼就看着烟雾往上飘啊,飘啊,她开始研究那是个什么东西。索西尼没有住过宾馆,她对一切都感到很新奇。要不是刚才一直处在暧昧的,和有关的氛围里,让她没空注意这个地方本身,她一定会好好把这儿探索一番的。对她来说,这儿的一切都很高档。房间里面的壁灯,地毯,还有空调遥控,她拧着头看来看去的。
  “这个是什么啊?”
  她指着上面。
  “防火的,感烟雾,一旦有过量的烟被感知到了,就会喷水。”
  索西尼说“哇……”,感叹着,“真好。”
  然后她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个柜子里为什么开着灯。”
  “那儿有灯光不好吗?”
  “是好,但挺浪费电的。”
  “浪费就是奢侈的代名词啊。”
  “哦……这个宾馆睡一晚很贵吧?”
  索西尼露出“原来如此啊”的敬畏眼神。窦有莺抽了口烟,“一般,谈不上贵。”
  “对我来说肯定很贵。我还是不猜多少钱了。”
  索西尼站起来,走到厕所里,东摸摸,西摸摸。她觉得肥皂很精致,用薄薄的纸包着,上面印着宾馆名字,牙膏,牙刷也是。她摸着浴缸的边沿,摸着花洒,摸架上叠着的浴巾。墙上有带放大效果的化妆镜,她就对着化妆镜呲牙一笑,凑近去,看着自己大大的鼻子和牙龈。
  她出来的时候,窦有莺还有抽烟。她又抽了一根,维持发呆状态。
  她看看索西尼,索西尼坐在地上,看着电视机。她以为她又在看猫和老鼠,但发现电视机已经关了。
  “你在看什么,透过屏幕能看到动画片吗。”
  “没有。”索西尼傻笑,“就是觉得很幸福。”
  “幸福是什么。”
  窦有莺抽了口烟,索西尼笑着,笑得她都有点心里发毛。这个女人有人格分裂,她一半是前世不负责任一走了之的林芍,一半是现世穷得滴答的傻乎乎索西尼。林芍不甘而又痛苦,她也应该是痛苦的。窦有莺望着天花板,望着那个开花型的感应器,想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或许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在想这个问题的自己,是不是前世那个自己。那个忠诚的傻狗,最后寂寞漂泊天涯的一个仿佛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随波逐流的没大脑却很善良的动物。
  索西尼去柜子那儿倒了一杯水,拿给窦有莺,用一种羞涩又憨憨的态度说,“喝水,你喝水……”
  她看着窦有莺,笑的温柔的又傻傻的。就像是那种电视里突然被采访到的路人,或者在朋友圈里不起眼的人突然被搭话时的样子。傻傻的,不知所措的,又很开心的。窦有莺嘟了嘟嘴,把眼光移开了。索西尼来拉她的手,也被她甩掉了。但是她用余光一瞥,发现索西尼笑得更开心了,温柔得好像一个软软的气泡,里面盛满了水,在阳光下晃荡,晃荡。
  直到此时窦有莺才发现,一切都变了。她早已不是那个坚定而耿直的狗,而索西尼也和林芍根本没什么关系。变了,一切都变了。我不是我,她也不是她。我不是我以为的我,她也不是我以为的她。她温柔的眼神像是为我而降临,而我就像是在等待这一刻。让我的心崩溃,让我的心防彻底断裂。你的笑,像在看着我心底最隐秘的部分。你是你吗?你不是你。你不是我认识的你,而我呢,我又是怎样的一个我?
  窦有莺一口气把水都喝光了。渴,非常渴。
作者有话要说:  

  ☆、奇异果午后

  殷沓沓对于手里拿刀的感觉着迷。她看着窗外,再看看花膏。这是一个平静的下午。此刻,她有与李言相同的感觉。那就是这是一个没有什么事发生,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下午。时间或许已经接近4点,或许是4点多。然而时间并没有什么意义,每一天都是一样的,困倦,无聊的每一天。她把刀捏得更紧了一些,寻找一种存在的感觉。自我就透过这个握刀的动作被感知,然而这也很微弱。这依旧是个什么都没发生的下午,一切都异常平静。她看着刀柄,刀锋划出一条雪亮的光,她沿着光往上看去,看到了站在窗边的花膏。她很漂亮,殷沓沓想。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了。这也算是给这个平凡的午后带来一丝新奇的感觉吧。要不要杀了她,她想。殷沓沓不是害怕杀戮的女子。
  时钟在墙上走。时间是4点。桌上摆着一台摄像机,摄像机里放着她刚才做过的事。她在这个房间里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花膏站在摄像机前,背对着她,她在看录像的内容。她转过了身来,她看完了。
  “她很肮脏。”
  殷沓沓替自己的行为辩解,“所以我打她了。她,没有自控能力。虽然现在还没有和男人有过,不过也快了。她会的,我知道。她喜欢这样。她是一个香蕉皮。”
  “什么叫香蕉皮?”
  花膏问她。
  “垃圾啊。里面一定会一个长条状的东西,然后剥开来……”
  殷沓沓对自己的创新比喻感到自豪有趣,脸上还浮现出了笑意。“她是一个脏鬼。”
  她收敛起笑容,问花膏,“你的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什么生意。”
  “杨兰的遗产。”殷沓沓说,“你把那笔钱搞到手了吗。”
  她慢慢举起了刀把,花膏就面对着她的刀锋。“如果你搞到了,把那个钱给我。”
  “没有钱。”花膏说,“她一贫如洗。”
  “她有钱。她们家是开酒店的。”殷沓沓认真地说,“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趁别人还不知道她死了这件事把钱弄过来。”
  “好吧,钱在我手上,但是我不会给你的。”
  “想开点儿。你一个人是不行的,我知道你不行。你都不懂这里边的事,我懂,我们一起来分享它吧。”
  “我不会给你的。”花膏说,“除非你放下刀。”
  “这个很好做到。”
  殷沓沓转了转头,踢上门。她拿着刀,然后慢慢地垂下双手,分开,把刀放在门旁的柜子上。
  “把刀放那个柜子里。”
  花膏指着床边的衣柜。“把它放进衣服里面,然后把门关好。”
  殷沓沓照做了。她看了花膏一眼,就过去把门打开,然后把刀插进一堆凌乱的衣服里面。衣服堆得真乱,而且都是没洗过的。没想到李言这么不爱干净。
  “现在可以把钱分我一半了吧。”
  她对花膏说。花膏看了她一会儿说。“不可以。除非你跟我上床。”
  “你上我我上你?”
  “我上你。”
  花膏回答。殷沓沓有些吃惊。她微微地张开了嘴巴,眼神有点不相信。但不久后她就恢复了正常的神态,“好的,可以,没问题。”
  “真的吗。那你把衣服脱掉。”
  殷沓沓感觉这事有点困难。但是她想这点事儿其实小菜一碟。她开始脱衣服,而一旦开始脱了就很快了。她只穿了一条裙子,外
  。她看着花膏走了过来,看着花膏把手放在她的胸上
  “为了钱就跟人上床,你也没有多高级。”
  花膏扇了她一巴掌。“感觉如何。”
  “把钱给我。”
  殷沓沓咬着牙齿说。倒不是恨,只是疼。
  “我会给你的。”
  花膏说着把她按倒在床上。“我需要钱。”殷沓沓说。
  不要讲这个。”
  殷沓沓的身体。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新的冲击。殷沓沓也做过很多次,吴樱秾不是没有用手指 。但是她从未有过这种让全身瘫软,意识涣散,整个人像盘散沙要崩溃的感觉。天旋地转。钱,还是钱。殷沓沓说,“我要钱。”
  她纵观着自己的一生。死亡的阴影现在已经逼近,这不是用任何软腻的欲可以解决的事。在她感受到这种所谓的侵犯型的时,她所想到的只是一个冰冷冷的数字。一个天文数字的钱可以解决的事,可以解决的困境。而钱就在她眼前。
  殷沓沓伸手撩了一下花膏的头发,“你可以打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给我钱就好。”
  “会给你的。”
  花膏将手指用力最深处 。她从殷沓沓身上起来,整了整衣服,走了。
  “把钱给我。”
  殷沓沓对她喊。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回头对她笑笑。
作者有话要说:  

  ☆、整容失败综合症

  一切都是会结束的,结束了旧的一切,新的一切开始。而新的一切也和昨天的旧的一切一样,由人性主导,各种爱恨上演。人间就是这样循环着周而复始的感情的地方。写字楼,夜场,高尔夫球场,会所,咖啡厅,酒吧,健身中心,购物大厦。集合了人类目前为止最奢华的想象的群落模型,城市,正在演出着各种大同小异的传奇。这一切将永不结束,永远循环着,循环着,发生下去……
  李言坐在办公桌后,新的一天,她在睡了不足三个小时后,迎接了黎明的曙光。外面有人敲敲门,然后门开了,花膏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秘书,秘书也走了进来。很明显秘书看到她的顶头上司跟看到鬼一样,不过这个惊吓还是经过掩饰的。她偷偷地绕过花膏,跑到李言面前,跟她汇报了一下昨天的工作。
  “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言摆摆手,秘书如释重负地走了。她关上门,关门前还偷摸在门鏠里再看了花膏一眼。
  “自从我回来后大家就很有聊天的谈资。”
  李言潇洒地甩了甩头。这个姿势是她脸还好看的时候养成的,耍帅嘛。现在就令人不忍卒睹了。然而她还是会这么做。花膏说,“你就是最近的公司早报天天的新闻头条。如果有个早报的话。”
  “是啊。”
  李言毫不介意地自嘲道。“我上洗手间都听到有人在传我换了个女朋友,说我审美变好了,可惜整容整残了。”
  “李总啊,整不回来了。”
  花膏坐在她的办公桌上眺望着窗外的天空。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色植物。她弯着腰,仔细思索着什么。叶子上有一个虫子,慢慢地在爬啊爬。
  “今天晚上大家聚聚吧,好久没见她们了,怪想念的。你可一定要来啊。”
  李言拿上外套,站了起来,从宽大的桌子后走出来。花膏在那儿晃着两条腿。她看着那只虫子,腿晃得更欢了。李言走到她面前,顶住她晃荡的腿。
  “干什么呢。”
  李言贴到她脸前。花膏笑笑,往后躲。李言向前探了探身子,花膏就躺在了桌子上。两人正要亲到的时候,秘书又进来了。
  “对,对不起啊。”
  秘书结结巴巴地说着把门关上了。
  “她是故意的。”
  李言站直了感叹地说。“我的地位简直一落千丈,现在连个小喽罗都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反正你眼里一直也没谁,现在顶多是扯平了。”
  “早知道道以前就不装得那么文雅了。”
  李言说,“知道她们现在这个样子,我当初就应该对她们凶一点。”
  “你自己要装逼呀,装得人五人六的。”
  花膏躲开她,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李言从背后拦腰抱住她。“别走,让我亲一下。”
  “别亲。”
  花膏拦住了她的手。李言就咬了她的手一口,然后再在她脖子上吸了一下,笑着松手走了。
  “晚上见。”
  她打开门,对花膏招招手。花膏又去研究那个虫子了。
  李言下班前去了趟厕所。不出所料女厕所里又是她的版面占头条。这也算满足了她长久以来一直的虚荣心。只不过在她感觉自己还算有头有脸的时候这种虚荣心理只能悄悄地,悄悄地发作——而现在它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来了。真好啊。她坐在马桶上,听隔壁的姑娘们叽叽喳喳地议论。
  “你们知道李言其实不是整容整毁了的吗?整件事很恐怖,营销部门的那个谁说,那天她上午还来公司,看着好好的,晚上来,加班的同事看到她,就发现她的脸完全变了个样,超可怕的。大半夜啊,差点没认出来,走廊里,真的太恐怖了。”
  “噫~怎么听着跟恐怖故事似的。”
  “报应。”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是报应啊。这是她甩了前女友的报应。你知道的吧,那个胖女人。很胖的,是个卖盗版通感网络盘的店老板。谁也不知道她俩为什么会好上,相差太大。如果她一开始就不找那个女人就没什么事了,但是她既然和人家好了,然后又甩掉,就会遭报应。丑人也有人权啊!”
  “太扯淡了吧。”
  “真的。你看她每天在办公室里和那个新的女朋友亲热,一点都不避闲,也蛮恐怖的。”
  “诶,真看不出来,我以为她是内涵派的,以前那个那样,现在这个这样……这也差太多了啊!”
  “就前女友倒霉喽,摊上负心汉——负心女。所以说在外面不要乱来,谁知道她前友在外面找了什么人呢,给她下蛊什么的,想想看非常有可能啊。”
  “你还信这种东西啊!”
  “我说真的。她那样不是整容整的,你见过哪例整容失败是变成她这样的。她那种更像是整容前。”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人渣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嘻嘻嘻。我早看她不爽了。装男人也装得不像,我本来就不觉得她好看。”
  真是人活久了什么话都能听到。李言在厕所里蹲了两个小时,总算等隔壁的八卦妹们都走了,才从隔间里出来。她揉揉酸痛的腿,直接下了地下停车场。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错觉,连保安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保安会注意到我吗?李言想到了这种以前想不到的问题。哈?保安是什么都不懂的低级动物吧。她拍拍方向盘,把车子从地下车库里开了出去。
  地上一片拥堵。她开了半个小时,把车子停在一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再走了一个小时,这才慢悠悠地晃到约会地点。然后她慢悠悠地坐电梯上去,出现在包厢门口。
  “呦,李总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窦有莺转头,对她笑笑,然后站起来,嗖地向她奔来。李言和她击掌打招呼。
  “好久没见到李总了,感觉气质有了很大的提升。”
  “这就叫社会人的气质。”
  李言坐下来在桌面上戳了戳筷子。窦有莺笑嘻嘻地踱过来,李言说,“想吃啥随便点啊,今天我请客。”
  “你不说请客我也会当你请客的。毕竟李总,毕竟有钱人。”
  有人站起来给李言倒了雪碧。李言一看,“这位是……”
  “索西尼。”
  窦有莺拉着那个倒雪碧的女孩子的手,李言说“哦”了。
  “哦~~你好,李言。”
  她和索西尼握了握手。索西尼脸红了。
  “不要脸红,有莺她比我帅多了,你俩挺配。”
  李言对她比划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地开始吃花生。窦有莺在她背上打了一下,李言把花生喷了出来,笑着说,“你干嘛?”
  “她不来?”
  “会来的,她迟点到。”
  窦有莺倒了一杯雪碧。索西尼把杯子换给了自己,然后举起酒瓶给她倒了一点酒说,“你们喝吧,回去我开车。”
  “真贤惠。”
  李言说。她一手按着酒瓶子,饶有兴味地看着索西尼。
  “来吧来吧喝酒。”
  于是窦有莺将满满一杯的黄色带泡液体饮下了肚子。李言也喝。索西尼坐在两人的对面,拿着手机给她们拍照片,这温馨的场面让她很感动。她放下手机,这时包厢门开了,又走进来了一个人。索西尼惊呆了,门旁好像带着一阵香风,随着她的到来空气开始流动了。
  玻璃杯摔碎在地面上的声音,碎玻璃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更震惊的是窦有莺,看着她愣愣地发呆。花膏走过来,开了瓶白酒,倒进玻璃杯里晃晃。
  “你是花膏!!”
  窦有莺惊喜交加地和她使劲握了一下手,花膏把酒喝了,转过来靠着桌子,对索西尼说,“小索,你好啊。”
  “店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索西尼如痴如醉。
  “吃饭吃饭。”
  李言招呼大家吃起来。她带头夹了一筷子菜,吃得狼吞虎咽的,还有一片掉到了腿上。
  窦有莺感觉有点看不下去。“李总越来越豪放了,吃饭吃成这样。”
  “我最近已经不装了。”李言说,“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就这样。”
  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个痛快。花膏一个人对瓶吹,干掉了四瓶白酒。索西尼拿着通感盒子请她签名,“那个,那个,祝你和李总长长久久,一生愉快。”
  “哈哈哈。”
  花膏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三个字的。每个人都很欢乐,至于混得失败的没有人会提起,大家济济一堂,今宵畅饮。没人会去想她要用多大的毅力走出去,走出那个房间,走到外面雪花飘飘的大地上……
  殷沓沓系上衣服最后一个扣子,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外面雪下得非常大,比她进来时大多了。路人的行人们都打着伞,一个个行色匆匆。她在路边的一个红色路障边找到了她。殷沓沓走上去,看着她的脸。吴樱秾倒在路边,腿歪曲着,身上一块红一块肿,在已经新积起一寸厚的雪地里像个暗影,像个块状物。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扑簌了一些水。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件衣服,那个人连脏掉的衬衫都不愿意给她盖,就走了。她走之前心里还一定暗笑着她的愚蠢。愚蠢,愚蠢至极。她就那样躺在地上,赤裸裸,伤口凝固着黑色的血。天越来越暗了,天地之间,雪花仿佛在唱响一首挽歌。
  “哎,那个,我问您一个问题啊……”
  索西尼在问花膏关于通感网络盒子的问题,喝了十几瓶白酒的花膏清醒依旧地回答着她的问题。窦有莺点着桌上的瓶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瓶子变重影的了,白的,黑的,矮的,五个,六个……
  “哎呀妈呀,你喝了十八瓶啊。”
  窦有莺趴在桌子上叫着。李言又数了一遍瓶子,手重重地拍着她的肩膀,“是十三瓶,还有五瓶啤酒是我们喝的。”
  “怎么我这么晕呢。”窦有莺说,“这才五瓶。我还以为我喝的是红的呢。”
  “别管红的还是啤的了。”
  李言手一挥。“你真不仗义,请我喝那么便宜的酒。我要喝红酒……”
  窦有莺醉醺醺地从桌上下来,滚到了桌子底下。她在桌子底下翘着腿,满脸通红地咬着手指。李言拉起桌布,“你在干嘛哪?”
  “你是个人渣。”
  窦有莺指着她。
  “对,你说得对,我是个人渣。”
  “我就没见过像你长得这么丑的人渣。”
  窦有莺指着她说道,“你,突破了人渣的底线。”
  她忽然变得很清醒,仰躺过来,看着透明桌子上面的碗碗碟碟的底部。从油腻的缝隙间望过去,她可以看见星空。
  “这个店,我和殷沓沓一起来过。”
  她沉默着说。
  “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李言端着酒杯说。她把头探上桌子,“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遗忘

  “去她家附近了,但是没见着。”
  花膏头也不抬地玩着通感网络盒子。索西尼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斟上雪碧,然后一个人慢慢地吃菜。她格外喜欢今天的这次宴会,觉得能和这群人一起吃饭的机会特别弥足珍贵。在座的都是比她高级的人,这是无可厚非的。长残了的李总,天仙下凡的花膏,还有窦有莺。
  有莺啊,我喜欢你。她看着自己脚下的窦有莺在心里默默地说。窦有莺睡着了,她把她扶起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给她嘴里喂了一点水,心疼地拍拍她的脸颊。
  “有莺,有莺。小莺儿,小麻雀。”
  索西尼坐到沙发上,把她的头搁到自己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在家经常喝酒吗?”
  花膏边给她调通感网络盒子(以下简称盒子。什么,盒子这个名字太普通了?那简称网子)边问。李言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看了一会儿,用杯子指着说,“你这边的背景真实度参数调太高了。”
  “越真实越好,这有什么问题,建立在系统自洽的基础上我觉得这个比例是最合理的。”
  李言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说(爱我永不变……):“背景太过真实会削弱人的情感释放能力。虽然影响人情绪的是客观现实,所以通过调节知觉可感客观实可以改变人的心情。但是这儿存在着一个依赖性的问题:情感的释放其实本质上是由内而外的,对于易接受暗示的人来说过于大包大揽的诱导策略可能会造成关注重心转移:这是理论在。而从实践上讲,ix93是走大众路线的板砖,你这边这堆参数肯定是从某个其它的机子上拷过来的。你把背景真实度在有效的范围内写成了最大,但这个系统内部的小参数一大半对ix93来讲依旧是无效数据,那么为了达到你的要求,它必然会从现有的内容里抽取内容填补模糊处,于是结果就是向真实景物靠拢,而这样一个模型,明显不能满足原有数据:它们所代表的,是一个抽像,却细节详尽的模型。”
  李言对于花膏送给,或者说是赔给索西尼的ix9发表了一通高论。她本来就爱显摆,喝了酒更加,并且她说话的风格学生时代如出一辙不曾改变。吴樱秾现在若能看见,估计也会当场再次拜倒在她的专业涵养下。可惜啊,这位李总最死忠的粉丝已经不在了。
  花膏很不满意地问,“ix是板砖机?”
  “ix93是,chix公司研发的大部分都是,板砖机。”李言很肯定地说,她摸着下巴,“不过我记得ix系列有个33吧,走小众路线的,很惊艳。”
  “快来看,李总现场装逼了。”
  花膏跑过去摇醒了窦有莺。索西尼笑死了。李言状似很寂寞地又喝了几杯,说,“走吧走吧,我们出去兜兜风。”
  她叫来服务员结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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