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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关系(尘封记忆之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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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是她,那么她应该认识自己,而不似眼前这个人,明明脸上带着微笑,却给人有种难以接近的疏远感,以及若有若无的冷意。
  “你没事就太好了,我不想欠任何人。”冷晓飘临走前这么说。
  “救人,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而且,是我牵连了你,你没有欠我。”冷依这样回答,冷晓飘的脚步一滞,心中莫名的空荡。这人就是不想和自己有任何关系,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那个人不可能会如此对自己。
  冷依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对面的人一走,竟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而且,心又痛了。在人将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她回头了,那人没有回头,目送着人走出了自己的视线。她不知自己为何对眼前的人冷不起来,她的心都会撕扯一般地微痛。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一切顺其自然不是很好么?话说回来,她有好多天没看到那三个人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失踪’会不会让她们想念,答案是肯定的。
  一切都要从那天冷依住院后,夏紫冰一行人出去逛街,到酒吧遇袭一事说起。冷依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不见了踪影,换一句话说,如果她们不去酒吧的话,应该不会至于如此。但是,不管如何,冷依总是会遇到这一群人,然后被抓,这是改变不了的,也无法改变。
  那天,夏晨曦是把人带回了家中。只不过夏紫冰醒来就不大愿意理她。可以说,她是不清楚自己为何在自己房间里。而且一醒来看到的人还是自己从来不愿见的人,即使是她的姐姐。
  自从冷依出现后,夏紫冰总是在心里暗自把两人作了对比,她就是觉得冷依比她自家姐姐要好。所以,冷依不见后,她们仨是想尽法子的找人。可没什么办法,也动员不了人,只好三人呆在别墅里。她们想,总有一天,那人会回来。
  几天下来,人没等到,倒是别墅里是被弄得一团糟。她们几个人是等着等着,什么也不做,也做不来。不,是不曾想过要做什么。久而久之,习惯了。她们觉得光等人有点浪费时间,(何止!)还不如找点事来做做。很快,三个人是成天到晚窝在电脑前面,学校也不去了,饭也不吃,吃的尽是些快餐和零食。用她们的话来讲,她们才十几岁,哪会煮饭烧菜?会大扫除就不错了。
  她们的生活让前来探望的三位帅哥是无语了,一个个打游戏打飞起来。换洗的衣服一堆堆起来,吃的快餐盒、零食袋满屋都是,这哪儿是人住的?
  于是,(本来是打算不管直接走的。)在她们仨还在打游戏打得入迷的时候,三位帅哥是迫不得已难得挽起袖子开始整理。直到他们打扫完毕,(当然,是有针对性的)离开,那三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谁偷偷来过……(东西被人偷了的话还真不知道)从房间里出来,看着一瞬之间像被洗劫过一般的客厅,她们是以为那人回来了。那么人又在哪儿呢?
  而正当此时,别墅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回来的人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冷依。而且,她是没有用钥匙就开的门,这说明了什么?她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门竟然没上锁——
  冷依本以为自己不在,家里会一团糟,门的问题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可打开门并没有想象中的乱,倒是比平时还干净的样子。而且,那三个人正好站在对面,但——难道是她们临时整理的么?也不怎么像,一个个看上去都像是很多天没睡好、吃好的样子。
  “你们整理的?”惊讶地问。
  出乎意料之外,三人一齐摇了摇头看着她,冷依是更疑惑了。而且她是被这三人看得不自在起来,她们仨的眼神像是在审问一样。
  “嗯——我想你们一定没有好好吃饭,你们在这等等,我去弄点吃的来。”冷依边说边在玄关换了鞋,提起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去超市顺便买的吃的径直走进了厨房。她在想这几个人应该都没好好吃过饭,看她们看着她手上的东西的样子就知道了的。虽然她是很好奇是谁打扫的屋子,不过她知道问了也白问,从她们仨惺忪的睡眼就可以看出她们没有好好睡觉。
  不会又逃课了吧?冷依想,不过,她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而且,在中国,她的人身安全本就没有保障,带着她们,岂不是连累了她们?想到此,洗菜的手也停了下来。
  “你好像有心事?”一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不知什么时候,白漠琳抱着胸靠在门口淡淡地问道,她的话让冷依一顿。
  三个人当中,可以说白漠琳是最沉着稳重的。而且善于观察分析,她比较擅长推理。只不过,二人之间没有太多的交集,平时很少讲话。
  “嗯——我在想,是谁打扫的客厅呢?”冷依边说又重新开始洗菜,她不太喜欢有人看穿她的心事。除了雪冰青以外。
  怎么可能会是在想这么简单的问题?不用想就知道了的吧?对于你来说。白漠琳也没有再说什么,细心的她早已察觉到了眼前人的不对劲。因为平时,冷依是不可能会洗那么久的菜。
  (嗯哼,无意识之中,水龙头开得很小很小……)其实,冷依会洗那么久的原因,也就这么个原因。她有好多天没正常吃饭了,脑袋晕沉沉的,她本身就有低血糖,加上长时间没休息及补充能量,有些支撑不了。不过,她还是做好了菜。饭桌上,除了白漠琳外,其余两个人是胃口大开,她们的确什么也没发现。
  最终,还是——‘砰’
  (砰是?)一声闷响,似是什么倒地的声音,白漠琳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第一时间放下了碗筷,飞快地向楼上飞奔过去,后面两人虽然不明白什么状况,但也是紧随其后。
  楼上某个房间的门是半开着的,透过门缝,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白衣女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动!”白漠琳失声喊道,现在的情况,她自己都不清楚该怎么解决,这么聪明的人——
  夏紫冰跑过去,似是想扶起人,被人一吼迷惑不解地看着白漠琳。
  “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别动她。”终究只是无力,什么也做不了,顺其自然就好。
    
    

  ☆、第十九章 花之契约

  喜欢一个人不是随便说,不要那么轻易说喜欢一个人。
  “要不要叫救护车?”怜依柔问,拿出手机,却停在了原地。“那个,救护车的号码是多少来着?”让白漠琳真的很想翻白眼。
  怎么可能马上送医院?都不知道为什么晕倒。而且,上次医院的风波还没有过去。(话说那次报道出来后,她们仨的手机被打爆了==)这次如果又送过去,她们必当再次成为焦点,这可如何是好?
  “等她醒来。”白漠琳很淡定地说。要送医院么?她不想再被一群记者围着,(如果不是这人身份特殊的话,她是想那么做的啦。)而且她是不是该告诉那个红衣女子来得比较好?(就算是想,问题是你有人家的电话么?)
  “可是会着凉的。”夏紫冰皱着眉头说,她和冷依接触的最多,她的体温很低她也清楚,而且不管天气冷还是热,她的体温从来就没正常过。不过,她从来穿的很少,不管春夏秋冬。
  会着凉么?考虑一下下中,给她盖一条毯子么?她只是小小地躺一会儿,又不是真睡地板上了。可万一真的睡上了怎么办?白漠琳有点烦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她是真不知该怎么说什么好了。而在此时,地上的人有了微小的动静。
  “依姐姐。”看到冷依的尾指动了动,夏紫冰激动地凑过去,甜甜地唤了声。而那漂亮白嫩的脸上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下,似是闭太久有些不舒服。
  冷依在缓缓睁眼的同时也支撑起了自己发软的身体,一手扶着额头,揉着太阳穴。现在她只觉得晕,揉太阳穴似是她从小到大改不了的习惯。
  “依姐姐——”身边担忧的声音再次响起,冷依略微倾身就看到三人都是以一种担忧的眼神望着她。
  “我没事。”冷依一笑,她也不清楚这是第几回了,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她现在的行为等同于自杀。
  而且,有人曾经说过,如果她再照顾不好自己,会直接把她重新接回去进行锻炼。如果她不想去,除非打赢她,这可以说是N年前的约定,换句话说,只要她输了,她就必须和她走。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几年来,她从来就没赢过,即使她很想赢。
  “你们这几天都没有去学校么?”缓了缓神,冷依起身倚靠在窗前问道。其实不用问她心里也知道答案,而三人也明显的不想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动物吧?
  “接下来几天,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们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哦。不论我在与不在,你们要和平时一样,去学校。”那,毕竟是你们自己的未来。冷依之所以这么说,因为她知道,最近几天雪冰青行踪诡异。前一段时间还发动暗部的人来找她,那么,日子也近了。
  “嗯。”夏紫冰倒是回答得甜甜的,很乖,不久几天没在么,她这几天都习惯了。毕竟她们现在这个年龄段,想事情向来不是想得特别多。只不过,后来就意识到了,意识到时已经晚了的说。
  “呵,真是好孩子呢。”冷依笑着望着她又看向另外一边的二人。
  其余两人似乎也没多想的样子,白漠琳则是一直在猜测她会去哪里,只是摸不着头绪,这就是三岁年龄的差距么?即使某些时候她很想表现得成熟一点。
  “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自己办了,我去上班了。”说完,冷依是拿过自己的包包和外套溜之大吉了。
  “依姐姐真的没事么?”夏紫冰嘀咕。
  “我想,我们现在不是考虑她有没有事,而是我们有事了。”白漠琳按着额头,她们刚吃完饭,饭桌上什么都没整理,而且房间里一团糟。虽然不是很清楚客厅是谁整理的。但是,她刚才是真的只是在意那个吗?
  “什么事呀?”夏紫冰明显还没想到,真的是——可爱的孩子。
  “你真不打算会学校了啊?”白漠琳提醒,一个乖乖牌好学生逃课逃了那么多天,她们准有麻烦了。
  “诶?!”惨叫声从别墅里传出,这就意味着她们上学没人接送,吃饭没人煮饭必须自立更生了!
  而冷依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暗部。她自从回国后就很少去暗部,当然,她也不需要天天去暗部。毕竟,帮她管理暗部的人大有人在。
  冷依并没有马上去她个人办公室,而是回她的房间。这里和几年前仍是一个样,只不过,几年前离开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似乎是有人特意打扫过。一丝灰尘都没有。
  打开用密码锁着的抽屉,一个精致的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完全用水晶打造的吊坠。这是雪冰青送她的,而且,很奇怪,雪冰青总喜欢送她吊坠和戒指。至今为止么,数不清有多少了。不过都比不上冷依自己在法国设计的至尊戒。
  冷依也没有想什么,重新合上了盖子,重新放回去。可以说,她没有戴项链的习惯,而雪冰青从来都不问她个人意见,每次也没有理由就打电话叫她过去,然后莫名其妙地给她戴上一条做工精细的项链。她脖颈上的印就是这么来的,只不过每次从戴上去,第二天,或者一会儿的功夫,你就不会看到了。
  至于她左手环指上的痕迹已不用多说,她通常情况下不戴。除非身份已是众人皆知,她只在特殊场合戴,比如现在。
  ‘叩叩’敲门声响起,只不过没有人来应门。而且,很久都没有动静。这是冷依进房间后十几分钟的事情,其间房门一直就没开过,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你不是说有看到至尊进去么?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门外响起一男音,声音刻意压低,却掩饰不了内心的焦急。
  “喂,凌火,你急什么?才十几分钟是时间而已,又不是一个世纪。”在一旁的人答话,还有另一个人在旁边沉默不语,他们仨是冷依身边的三个助理。
  凌火没有再说话,他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手握着门把,稍微用力门把竟然往下扭转了。这表明门,压根没锁。
  “嘿,随便进她房间不太好吧?”前一段时间,她人不在,这房间是有专门的人来打扫。而现在,房间主人在里面的情况下,擅自开门进去不妥吧?是大大的不妥啊!
  “有风从门底下吹出来。”在一边的甜冰终于开口了,凌火也没多做停留,轻轻推开了门,开门的那一刹那,三人几乎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房间里的窗户开着,本静静躺在地板上的花瓣因为突然开门,里面的风形成了对流运动而使落在地上的花瓣又重新飞舞了起来。只是,没人在里面。
  事情发生在十几分钟前。
  房间的女主人当时正整理好东西,打算出去时,却又停下了脚步,唇角微微勾起。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徐徐微风吹来,带来清新的花香。
  “很久没和你切磋了,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从身后传来磁性的女音。
  冷依没有回答,转过身去,在眼前的是一高挑,穿着红衣,披着长长略微卷的秀发,在她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眼中也带着笑意,而她看着对面的人的眼温柔似水。不过冷依差不多都习惯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两人多多少少相处了至少五年以上。
  她还是喜欢突然出现呢。
  从十岁把她救出来,教她身手,学习经商,当上至尊,暗部之首,黑白两道的管辖者,然后创办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你会不会恨他们?”还是一样的话题,而回答也总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连记忆都没,恨的人是谁?她又该恨谁?
  谈话期间,周围空中的花瓣渐渐增多起来,眼前的人也消失不见。冷依警觉起来,注意力集中在了后方,迅速避开,在她身后的人扑了个空。
  “有进步。”雪冰青唇角勾起,笑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消失在了那个位置,又重新出现在冷依的后方,每次在攻击前都被人躲开了。
  “但一直躲下去可不是办法呀。”不知什么时候,雪冰青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过冷依似乎没有要躲的意思。雪冰青伸手一碰,很快那个人散成了花瓣在空中飞舞。
  “花影么?不错么?”雪冰青一笑,而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抓住了背后想要偷袭她的手,这点她是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让她惊讶。
  自己的企图被人发现,冷依想趁机溜开,这一点能力她还是有的。不管对方用多大的力气,扣住她的手,但雪冰青接下来的话让她几乎忘记了躲开。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救你么?”一句问话让她停止了挣扎,而下一句她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思考,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丝毫没有注意到头上即将落下的手。
  “因为,我喜欢你。”冷依是真的呆了,但她明显看到她说完时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毫无意外,一记爆栗落在了头上。
  “你输了。”雪冰青放开她的手,笑。真的是个好好玩的孩子呢。
  “耍赖!你!”冷依抱着她的头不满地抗议,她忘了眼前的人说话半真半假,有时候她的话不可信。
  “我怎么耍赖了?是你自己愣在那儿的。”雪冰青倒是一脸关我何事的样子,真的让冷依非常的不爽!谁叫她说喜欢的?但她可以不愣的么,为何——
  “你耍赖就是你耍赖。”冷依虽然心里承认,可嘴上却不想承认。喜欢一词,她也不知为何听到喜欢心就跳漏了一拍,但并不是来自于眼前这个人。或许,曾经她自己说过。
  “死鸭子嘴硬。”雪冰青笑了一下,相处那么长时间。她的个性她还是清楚的,但很快又收回了笑容。
  “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答案呢?”有时候就算知道了答案,也未必见得是好事吧?雪冰青似是在问她,又似是在问自己。
  冷依看着她不说话,只是沉默。她有必要告诉她每一个问题的答案么?有时候好奇心害死猫。而且,问题是很让人好奇,而回答却那么简单。
  “那是因为——”很久以前的一句话。
  “喜欢,不是随便对人说的。”
    
    

  ☆、第二十章 落叶纷飞

  睁着眼和闭着眼两者感受不同,有时候,我们睁着双眼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而闭着眼你就会感受到自己睁着双眼时所没感受到的一切。有时候,很多事情是要用心去发现,而并非眼睛。
  当你拥有光明的时候,你不一定会感觉到和平常有什么不同。而当你眼睛变得一片黑暗后,你才会去珍惜,才会发现正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
  一个人进去就没出来,人却消失了这能说明什么呢?一个人会凭空消失么?不,这不是魔术,但她的确是消失了。
  冷依是被雪冰青带走了,这是很明显的一点,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们的圣尊才会用瞬移将人带走不留任何讯息。
  话说,冷依现在是属于回到那栋别墅就特别嗜睡的那一只。
  可是,冷依回去并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即使她回去很嗜睡。但每天早上,闹钟是准时响的。但,闹钟么,影响不了她,按掉就是了。只不过固定时间有人会来敲门,让她不得不起床。如果某天醒来,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她绝对会被吓到,不吓到才怪嘞!
  “宫主,从昨天回来开始你就很嗜睡——”她好无奈……
  “哪有。”一大早的,冷依是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旁边人的话。她是雪冰青身边的助理,在她看来有点像是跟班的,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还是学医出身的!
  “那,昨天到底是谁在青姐的车上睡得那么香的?”星笑笑着反问,让准备进浴室的人的身形一怔。
  喔,这人太能说了,这个问题她哪里知道?她们两人并没有因为身份差距而疏远,当然也排除了年龄的差距,而且两人关系可以说非常好,再说冷依也并不讨厌她,是朋友的那种吧。至于嗜睡这个问题么,她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在那边太久没休息的缘故吧?再或者,其他——
  “宫主,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诶。”有木有搞错,这人进去都快半小时了,还没出来,不会躺在浴缸里就睡着了吧?
  “姐姐,沐浴乃人生大事,而且你不是知道不到时间我不会出来么?”冷依叹了口气,但很快——“再说,我不介意你进来啊。”她的话意味深长。
  很快,外面没了声音,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和她走得较近的人)他们的至尊性取向很不正常。而且,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似乎都喜欢这个人?不过,有部分人是知道她只对成熟的女人有兴趣,相当地厌恶雄性动物。
  浴室内,冷依抱着胸站在花洒下,伸出一只手停在半空中,任由水一滴滴地在手中流失。笑意渐渐在嘴边消失,双眼也开始变得朦胧。
  每当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十几年前的画面:一条又长又粗的绳子,被染红的白布,还在滴血的手术刀——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那被踩成骨裂的左手,以及,左臂上的烙印——
  冷依如果还有记忆的话,还有七岁以前的记忆,便会知道自己是个左撇子。不过,在七岁的时候被人残酷地扼杀。现在貌似没有人知道她是左撇子,狐疑,雪冰青可能猜到了什么。但是,目前冷依是双手都在使用,完全看不出来,相信也只有小时候和她经常呆在一起的人外吧?
  很久以前,她就发过誓要把毁了她左手的人碎尸万段。不,好好地折磨。她现在活着,也只是为了报仇。
  好半天,冷依从浴室里出来了。在她的手腕戴着白色的丝巾,她的脖颈不再是那天雪冰青送她的吊坠,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的丝巾。她的头发披着,因为刚洗过的缘故还在那滴着水珠。
  此时门外的人几乎是被摄走了魂,一直看着她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冷依她是去练习了,在别墅的后院。不知何时又到了春季,院子中的树叶又变成了新绿色,夹杂着春天的气息。而此时此刻,有人在大树下练习。
  微风吹过,空中有花瓣在飞舞,而操纵它的人正在修炼吧。
  树下的白衣女子蒙着眼睛,一片片花瓣在一股气流的运转下忽然冲上了湛蓝的天空,将原本还在枝头随风摇曳的鲜嫩的树叶劈成了两瓣,从空中飘落下来。
  忽然间,白衣女子停下了,飞快地夹住了一片落叶。
  ‘啪啪啪’有掌声从身后传来,不用转身,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依儿进步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呢!不过,我还是不提倡你用。”雪冰青满脸疼惜地看着散落一地的枫叶,这可是她自己种的耶!
  冷依没有说话,顺手摘掉了脸上的丝带,往后一靠,淡紫色的眸中透着的是一股冷意,她的表情也是冰冷的。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被捉弄即将爆发的表情。
  “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整天绷着个脸。”天天敲都成习惯了耶。
  “疼。”冷依抱着额头,她很无语。她喜欢绷着脸干她什么事?而且,她也不知道为何,眼前的人只要稍稍动一下手指头就能打破外人看似冷酷的面庞,那一直未曾变过的冷淡的表情,还有她塑造起来冷冷的形象。
  还有,她不知道为何也只有在这里她才会这样,不,是愿意这样。大概,是因为她们相处了很久吧,可又不久。
  “我还是喜欢你现在这个状态。”雪冰青笑着说,手上的动作不减,让冷依真的很想抱头痛哭。
  不就是把你种下的爱心树的嫩叶给打下了几十片么?到时候还是会长出来的莫,帮你修剪修剪还不行么?看,现在这样子多有特点啊!冷依闷闷地想。
  雪冰青自是能猜出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也不说。这里的树,全都是她和他的亲弟弟种下的。只是——
  “最近实验体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也有小孩在消失。不过、”说至此,雪冰青忽然停顿了一下,冷依自是知道她想说什么,景家的目标是她,半实验体。
  “我觉得就算我不出现,景家的行动还是会有,他们还是会抓人做实验,所以我不会自己现身的。”冷依淡淡地说道。她又不是白痴。
  “但是,你还在这个世界上,目前来说,你对他来说很有用。他的最终目标还是你,这是不会变的。”雪冰青笑笑。实验体,半实验体,好难得啊!
  一句话戳到冷依的痛处,她不答话了。她有心绞痛,这个目前暂时没有人知道,因为她还从未发病过。可是心会隐隐作痛,所以她的脸才会那么白皙。可是,她最怕的是发病的时候她什么都还没做,她的仇还没报。
  虽然她应该找那个把自己推给景家的人,她有点认同景焱的话。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可惜,她不是君子,而且,她也没时间了。即使她的心脏没有问题,她也活不了多久。毕竟,她是个半实验体。
  “即使你不在这个世界上,这个性质还是不会变的。”雪冰青补充,她的意思当然不是让冷依消失。
  “警察不敢轻易行动一是因为他们手头没有足够的证据。景焱行事相当地谨慎几乎不留痕迹。二是因为他们的势力太小,景家的势力太大,完全被压制住了。三是,还没有人想去送死。”
  以及景家威胁那些被抓去做实验的家属,逼得他们只能对警察说心甘情愿,为国家做贡献。的确,景焱是国家级别的研究人员,他是以钱来换人,失败了的就将尸体扔进海中喂鱼,对那些家属则宣称为国牺牲。
  冷依想到此不由握紧了拳头,她的左手的疼痛仍未消失,还有那个男人残忍地将自己的左手踩成了骨裂。因为那个男人偶然间发现自己是个左撇子,她恨,好恨。她恨这所有的一切,所以她要报仇!她一定要亲自杀了他!把他折磨死!
  “你去哪?”雪冰青问,不会是要去景家吧?
  “散步。”和她的狗狗,冷依停顿了一下,双手插袋,背对着她,她没必要做什么都向她汇报吧?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是叹了口气。不过她没有回头,雪冰青是否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久没见到她的狗狗了。
  你们两个的性格特点是一样的,只是,你认识他么?
  冷依喜欢狗狗,这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即使无数次地问过自己。在她的身边有两只十分可爱的狗狗,不过她没有把它们都带在身边。毕竟,两只体型都意外地庞大。虽然她不担心会走丢,而是怕被人杀害。
  两只狗狗都是毛色正宗的法国狗狗,一只叫绫心,另外一只叫玲珑。绫心是冷依从法国开始养的狗狗。而另一只,同样也是法国带来的却不知道它的来历。换句话说,冷依根本就没印象,这只狗什么时候有的。至于名字么,她是从狗狗脖颈上带着的牌子上看到的。
  每当和这只特别的狗狗在一起时,冷依总会感觉到有股暖流流向心口。她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因为它的存在令自己如此地安心。但是,她却记不得它是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而且总在自己危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这只狗大概也有十几好几了吧?
  据说狗狗的年龄最多也就十来年,超过十年的都成精了,变得通人性了。其实,狗狗本就是通人性的动物。谁对它们好,它们就对谁好。也就是所谓的报恩。可是,狗狗的寿命没有人长,要么病死,,要么就被人害死。
  相比而言,绫心体型虽然庞大,可它的年龄比玲珑小很多。冷依自然没把两只狗狗放在一起,因为,如果哪一天遇到什么事,出事的只是一只而不是两只。现在,冷依是把绫心寄放在了自己的私人别墅请人照顾着的。在这的,是玲珑。因为玲珑不愿离开她,总跟着她,也不知为何。
  “呜,呜。”似乎每次只要看到或感觉到主人的到来,玲珑都会发出呜咽的声音,毛茸茸的尾巴一直在不停地摇晃着,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着感觉的来源,偶尔发出一两声叫唤。
  “玲珑,是不是想我了呀?”来到别墅外的林子中的一间小木屋前,冷依蹲下抚摸着因看到她的到来而活跃起来的狗狗。
  “汪——”玲珑极其小声地叫了声,开心的笑着,舔着冷依的手,用它可爱的脑袋不停地往冷依怀里钻,似乎是找到了舒适的位置,趴在她的肩头打了个呵欠,然后就一直趴着享受着主人的安抚。
  “呵呵,玲珑,你真的是越来越重了那。乖,散步去。”冷依抚摸着一直在那不停舔着自己脸蛋的玲珑的头,时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她也只有在和它在一起时才会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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