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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消极怠工 作者:孺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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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就更不可能主动站出来说,人是他杀的。再说,琴酒的那一枪并没有伤到要害,他觉得自己已经挺仁慈的了,还给了她生存的机会,可惜她运气不佳,天照大神并不眷顾她。
  “她是自作自受。”
  说这句话的人是名长头发的青年,他的右眼被刘海挡着,面色冷静地看着急救室里已经盖上了白布的尸体,“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没有帮上忙。”
  河下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的场家主这个马后炮是不是来得晚了些?现在恶灵也消灭了,日高小姐也成了这样……”
  的场家主却没有理会他,直接绕了过去,走到深水利夏面前,“初次见面,我是的场静司,我为下属的鲁莽与愚蠢向你道歉。”
  河下完全被他忽略了,有些不甘道,“喂,这件事受伤最深的应该是我吧……”
  “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能找个地方跟你单独谈谈吗?”的场静司浅浅一笑,“来的时候发现附近有间比较安静的咖啡店,不如去那里?当然,你的朋友如果想来,也可以一起。”他看了眼琴酒。
  “好。”深水利夏虽然不清楚的场静司为什么会单独找上自己,但从他身上的气息来看,似乎并没有恶意。
  深水利夏跟着的场来到他之前说的那间咖啡店。
  这店的生意确实非常冷清,也许是由于地方偏僻的缘故。环境还不错,店里绿色植物挺多的,还放着舒缓的音乐,服务生不叫的时候绝不会在眼前乱晃。
  左右无人,的场静司便道,“你很特别,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特别。”
  这话令琴酒的眉头微微一蹙,眼神也浮现出一丝晦涩。
  的场轻笑一声,“请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名取似乎并不愿意谈论你们认识的经过,所以我就自己来了。不过我看事情解决得挺圆满的,你对妖怪、灵物之类的东西应该也不是一无所知,倒显得我有些多余了。”
  “不不不,完全不会,其实恶灵的事我也是第一次碰上,误打误撞也说不定。”深水利夏连忙道,“还请的场先生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
  这样说一半藏一半的,深水利夏闹不明白的场的真实目的,琴酒也会逐渐失去耐性的。
  “你是个很谦虚的孩子呢,跟我认识的另外一个直率的孩子不太一样。”的场语调轻柔地说,“不如我们先从日高竹子开始说?”
  “这个女人,哦,女士,她加入的场一门的时候家主并不是我,那个时候不只是我,的场一族的人都认为,只要是为了保护人类,即使是利用妖怪和人类都没关系。在听说了河下的事情之后,我提出最好能找到一个引子的看法,目的不是为了用引子把恶灵钓出来,而是通过引子去净化它,与它沟通,实现恶灵的愿望或者感化它,让它散去邪性,如果最后能为我所用自然最好,不行的话也可以让它自由的去轮回。镇压恶灵其实是相对不那么好的办法,一来封印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浪费资源,二来如果恶灵的意识太强,无法为我所用,一切的辛苦都会泡汤。”
  的场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后,继续说,“而日高竹子的愚蠢之处在于,她对利用这两个字产生了误解,并且在第一时间选择以修为不足的自身去镇压恶灵,也完全不记得除妖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人类,本末倒置了。”
  的场说,对先祖们的观念有曲解的不止日高竹子一个人,但能像她这么恶心的毕竟不多,让深水利夏无需太过担心。
  听完这番话,深水利夏疑惑道,“除妖师难道不是很讨厌妖怪吗,为什么听起来你对恶灵倒是挺用心良苦的?”
  “恶灵虽然也是邪祟之一,但至少它们生前是人类。”的场叹了口气,“关于我讨厌妖怪的话题,并不在我今天想和你谈论的内容当中,如果你非要问个原因的话,请恕我无法回答你。”
  深水利夏摇摇头,“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本来我也不是非要答案不可。”
  的场忽然一笑,“你们真的很不一样,据说你们还是同学?那你跟夏目的关系一定不太好。”
  “是不怎么熟,但也谈不上不好……”深水利夏顿了顿,适当的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刚才说的人是夏目贵志同学?!”
  “我还以为你早就清楚呢,毕竟他终日与妖怪为伍,实在是让人头疼。”的场无奈道。
  “但是夏目同学挺善良的,他和妖怪之间的交往未必是什么不好的事。”深水利夏说。
  “让我头疼的人物有一个就足够,我不想再来第二个了。”的场摇摇头说,“接下来才是我要说的重点。”
  “但闻其详。”
  “我想,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性,或许名取也跟你说过?”的场喝了一口茶,优雅地放下杯子。
  在咖啡店点茶喝,还能一边听着钢琴曲一边享受茶,的场也是个奇怪的人。
  “你说的是,我能够成为引子的特质?”深水利夏顺着的场的话说。
  “不错,我一看到你,就感受到我的式神们对你的亲近之意。跟夏目的能力不同,你的气息接近自然,最适合与那些邪祟沟通。然而,”的场话锋一转,脸色带了些严肃,“我不希望你加入的场一门,甚至有多远最好离多远,你这样的特质,碰上日高竹子这样的半桶水还算幸运,遇到其他人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可你刚才不是还说,像日高竹子这样的人并不多吗?”深水利夏问。
  “像她那样愚蠢的人不多,不代表对你这种特质有想法的人不多。”的场轻轻一笑,“不过,真要说的话,其实也并不多,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受控制的疯子,实力却令人忌惮,真要落在他们手上的话,恐怕我也救不了你。”
  因为日高竹子的事而特地赶过来找深水利夏的的场,说了那么多,既是为了给他提个醒,同时也是在委婉地表达他的歉意。
  “所以,可以的话,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答应。”的场说。
  “请说。”深水利夏见他神色认真,也同样认真地看着他。
  的场拿出一本封面泛黄的线装书,递给深水利夏,“这是家中收藏的一本关于修炼的书,上面有些门法,对掩饰你身上的气息或许会有帮助。有不懂的地方欢迎随时来问我,希望你能尽快学会。”
  “没有那个必要。”一直在旁听的琴酒突然开口,将那本书从深水利夏的手中抽开,并用讽刺的口吻说,“只要是人,就会死,我不介意再杀几个像日高竹子那样的人。”
  “恐怕到时候,你的枪法再好也阻止不了。”的场凉凉地说,显然他猜出了日高竹子真正的死因。
  眼看琴酒就要对的场“展示”一下他的枪法,深水利夏赶紧把书又抢了回来,对的场点点头,“我会认真学的。”
  “那我今天就不算白来。”的场舒心地笑了一下,“那么,再联络吧。”
  的场走得干脆,留下来的深水利夏却只能苦笑着面对琴酒。
  
  第56章
  
  琴酒似乎在思考,沉默了几秒钟后,才扫了一眼深水利夏手中的古籍,“看得懂?”
  “啊?”深水利夏还没看过的场送他的这本书,闻言马上翻开,快速浏览,“应该……能看懂,虽然正文全是用文言文写的,但是旁边有现代文的注释,阅读的时候并不吃力,再说还有简易的插图,不过画技没那么好就是了……”
  这本书上的插图还停留在古早的写实画风上,肌肉画得尤其夸张纠结,人物也是横眉怒目的那种,没有半点美感。
  看多了唯美的二次元漫画,偶尔碰到这样的画风,深水利夏觉得还挺有趣的,也想给琴酒看看,结果一抬头,就发现琴酒的眼神整个都不对了。
  琴酒的视线对上深水利夏的眼睛,“我能看到恶灵,是因为你的缘故。恶灵确实很厉害,但我并非从最开始就能看到它,而是在我们手心相连之后,所以我能从‘看不见’变成‘能够看见’。”
  “是这样吗?”深水利夏眨了眨眼,“我都没有发现……”
  “你是没有发现,还是故意遗漏了这点,我不发表意见。”琴酒用手指摩挲着光滑的咖啡杯杯壁,像是在斟酌词汇,“我能看见恶灵是因为你,而解决了恶灵的也是你。河下情绪起伏太大,所以没有怀疑过,认为解决了恶灵的是日高竹子,或者更相信他们是同归于尽了。但的场却一清二楚,只是他为了某些原因没有当着你的面拆穿这一点,反而为你提供了帮助,让你便于隐瞒你的‘特殊性’。”
  深水利夏笑得有些勉强,“好像还真是这样……”
  “你可以尽管放心,我并不想知道你对恶灵用了什么方法,也无意去探寻那个吻的秘密。”琴酒盯着他说,“你的实力在日高竹子之上,却不属于任何一个除妖师家族,面对恶灵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慌张,可见你经验丰富。那个叫名取的男人我还没有见过,但的场似乎对你有些忌惮,因此你的真实来历让我不得不好奇,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我的来历。”
  “车技,枪法,我掌握的东西全是一般人不可能拥有的。冷血,慎重,多疑,我的性格也不像是寻常家庭能培养出来的。”琴酒自嘲地笑了笑,“有些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你在怕我。”
  深水利夏身体微微一颤——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你不是怕我伤害你,而是害怕我会对旁人做出什么有害的举动——我的存在令你困扰,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其他人来说,我都是个大麻烦吧?”琴酒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连讽刺都收了起来,平静得有些可怕。
  深水利夏动了动唇,他很想说点什么,可他清楚,琴酒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这些全是琴酒在失忆的状态下,从日常生活的碎片里,一点一滴地拼凑起来的,最接近真相的推理。
  “在体育场醒来的那天,我失去了部分记忆,那应该是很重要的记忆,以至于我下意识的动作与习惯都受到了影响,大脑的记忆虽然丢失,可身体的记忆却很清晰。”琴酒揉了揉额角,直到现在回想起失忆之后清醒过来的那段时间,记忆仍有些模糊,只要往深处探究,脑袋就会疼得厉害。
  可他还是仔细地将他现有的记忆一一梳理,即使疼得额头冒汗,“那段时间我的一举一动全凭本能,本能地吻你,本能地把你带走,于是你就成了我的本能——除了枪法和车技之外的本能,我的目光很难从你身上离开。”
  “雏鸟情结。”深水利夏想起安室透跟他提过的观点,下意识地顺口说出来了。
  “对,雏鸟情结。”琴酒将这四个字念得很慢,如同细细品味一般,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一开始我以为这种关心是曾经的过往残留下来的习惯,如果你是一个在除妖师世界里十分特殊并且需要保护的人,那就更有可能了,作为保护你的人,自然会有保护你的本能。”
  “但是从你身边那些人的反应来看,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在你身边的话,你的兄长不会将我们错认为情侣,你的前辈也不会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吃醋……这说明,在别人眼里,我们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深水利夏深吸一口气,“……确实如此。”
  琴酒微微勾了下唇,“你从来没有欺骗过我,因为你对我十分了解,知道我能够分辨谎言,所以宁可糊弄过去或者什么都不说,也不会对我说谎。比如,你从来不会谈起我的来历以及工作。”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其实告诉你一些也没关系……”琴酒都把话摊开说了,情势很有些不妙,深水利夏不得不退一步,如果对方真的不依不饶的话,他也只好选择性地将他的来历说了,总比现在就撕破脸的好。
  主要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深水利夏毫无防备,他连联系安室透的时间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去忽悠高智商罪犯,打死深水利夏也办不到啊!
  “你不想让我知道的话,不说也没关系。”琴酒突然变得大度起来,笑容也和煦了一分,“年三十那天,我趁你喝醉的时候问了你一些话,从你的回答中可以判断,我要么是任务失败,要么是被工作那方的人抛弃了,既然你对此心有芥蒂,不想让我知道的话,那么暂时丢下这些也无妨。”
  “只是暂时吗?”深水利夏皱眉。
  “如果被过去的同伙找到的话,即使我不想知道,也会被迫知道的吧?”琴酒嘲笑般地说。
  这样一来,深水利夏就更不解了,“所以,你猜出自己曾经的工作不讨喜,却没有寻根问底的打算?”那刚刚为什么还摆出那么吓人的脸色?
  “哦,原来我曾经的职业真这么不讨你的喜欢?”琴酒随口道。
  深水利夏:“……”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尽管我是一个麻烦而又危险的人物,你却仍然接纳了我,还对我毫不设防。也只有你,哪怕我真的伤害了你,你也有能力从我手中逃脱,甚至能与我势均力敌,你是唯一有资格站在我身边的人。”琴酒墨绿色的眼瞳中倒映着深水利夏的脸,眼里逐渐升起一片热度,“所以,我才会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形成了追逐你的本能。”
  深水利夏僵硬地笑了下,“也许……在你失忆之前,你并不是这么想的呢?”
  “不可能。”琴酒断定道,“身体的本能不会骗我,从清醒过来见到你,我的身体就一直在渴求你,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时,连心率都会比正常时间要快。”
  那只是因为你想跟我打架吧!深水利夏很想这么说,可他实在开不了口,好不容易琴酒放弃追寻自己的过往了,这会儿还是别说会刺激他的话比较好吧?
  而且琴酒的这赤裸裸的坦白也让他有些心率失常。
  “那……你打算怎么办?”深水利夏问。
  “让我放弃自己的过去,总要给我一些补偿才行。”琴酒往后一倒,将身体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端起咖啡慢慢喝了起来。
  深水利夏则半点喝咖啡的心情都没有,只能干瞪着眼等琴酒把咖啡喝完,然后听他宣布答案。
  琴酒森然一笑,“你了解我过去的所有,而我,想要你的未来。”
  ……
  气氛僵硬了几秒。
  深水利夏忍不住叫来服务生,给他换了一杯冰水,咕嘟咕嘟地将所有冰水全都喝下肚后,足够自己冷静下来了,他才抬眼去看琴酒,“这不可能,我不会跟你谈恋爱的……不,我不会跟任何人……”
  还没等深水利夏把道理说完,琴酒就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深水利夏面前,提起他的衣领就吻了下去。
  还将人压在桌子上,杯子被撞飞,砸在地上摔出不小的声响。
  服务生急急忙忙地过来看,又蹑手蹑脚地退开,非礼勿视。
  “你拒绝不了。”琴酒贴着深水利夏的唇瓣含糊地说了这么一句,很快又将深水利夏的反驳吞入自己的口中,用唇舌继续缠磨对方。
  深水利夏努力回想起自己曾经对任务的抗拒,不管去哪个世界他都不曾投入半分情感,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完成任务。
  因为他清楚,爱一个人是很痛苦的,即使记忆被剥离,那种痛苦已然深入灵魂。离开对方,那种不舍、不甘、愧疚如潮水般淹没了自己,甚至曾经一度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他很想通过回想曾经的爱人来淡忘琴酒给他带来的愉悦与刺激,然而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面对琴酒的时候,任务的抗拒感也不复存在了,内心深处甚至还对琴酒的触碰而雀跃不已。
  琴酒从不会听深水利夏的大道理,比如年龄不允许,比如性格不相合,比如深水利夏已经有了一个爱人——如果琴酒听到最后一条,说不定会给那个所谓的爱人喂一颗子弹。
  他向来只会采取最有效的举动,所以他堵住了深水利夏的嘴巴,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你拒绝不了。
  
  第57章
  
  琴酒像一场暴风雨,来得太快太猛太猝不及防,当深水利夏回过神时,他已经被卷入这场暴风雨,抽身不能了。
  虽然早在几个月前深水利夏就隐隐有预感,或许在这个世界里他会遭遇一场爱情,然而当时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对象居然会是琴酒。
  其实也不算毫无征兆,他们从第一次相遇以来,几乎每次见面都是险象环生,但也同样十分刺激,他们会因为对方而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一倍——因为对手太强大,他们必须提升自己的潜力,在电光火石之间分析对方攻击的速度、角度、力度,在躲过对方的攻击时还要有力地出击,这不光是力量上的对决,也同样是头脑上的胜负。
  身体会因为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而兴奋,大脑也同样会牢牢地将对方记住,并在不知不觉间,注意力全跑到了对方身上。
  这份关注,如果一直被主人放置着不采取任何行动的话,迟早会发酵成爱情的。
  深水利夏现在不是不想采取行动,而是琴酒不允许他拒绝。
  对方混合着烟味与咖啡味的吻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倾略意味十足,却并不是一味的粗暴野蛮。
  琴酒还会适时地挑逗深水利夏,在逼迫对方将肺部的空气全都压榨出来时,便将自己的气息侵入,直吻得深水利夏晕头转向。
  终于,他听到了一声示弱般的呻吟。
  琴酒墨绿色的瞳孔瞬间扩张了一下,喉结上下一动,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双被他吻得红肿的唇,咬了咬他的嘴角,着迷地吻向白皙的脖颈,并轻轻地用牙齿啃咬。
  这具未经开发的身体由于琴酒的举动而微微颤抖着,无法分辨是兴奋还是害怕,但深水利夏的眼神已从清晰变得迷离,半撑在琴酒胸前的手也不再用力推拒。
  这是一个信号,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琴酒勾起嘴角,笑容里是满满的志在必得。
  如果没有被人打断的话,这一次他一定能做到最后一步。
  “不好意思……”咖啡店的服务生战战兢兢地站出来,“两位如果有……兴致的话,附近有几家隔音效果不错的酒店,只是,那个……本店不提供那种服务……”
  深水利夏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脸上情潮褪去,尴尬地推开琴酒并从桌上跳下,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顶着一张又红又热的脸道,“真的非常抱歉,我们马上离开!”
  服务生也是羞窘不已,把头埋得很低,却仍大着胆子说,“那个……在离开前,能麻烦客人们把这些砸碎的杯子也结算了吗?”
  “咳……没问题!”深水利夏掏了一张万元大钞,快速塞进服务生手中,“不用找了,谢谢,有多余的就当做是小费吧!”
  说完拉起琴酒匆匆离开了咖啡店,根本顾不上琴酒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
  尽管河下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但他也能说到做到,也许是差点丧生在恶灵手中,他现在颇有劫后余生的沧桑感,压力最大的时候脂肪也没见减少的男人,居然过了短短两天就瘦了一圈,而且看上去也不再油光满面,反倒清爽了不少。
  “利夏先生,我已经按照之前说过的,把所有的资金分成三部分,分别捐给三处机构:老年人福利机构,贫困家庭资助协会,和山区基础设施建设的民间机构。你要看看财务报表吗?”
  “不用了,我信得过河下先生的为人,你一定会言出必行的。”深水利夏微微一笑。
  河下笑得有点凄然,“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我就不会为了那点钱去做这些有损阴德的事了……”
  也不用因为心虚而夜夜担心鬼敲门了。
  然而,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没有妻子与儿子这两条鲜活的人命给他敲响警钟,估计河下仍不会把那些曾经被他利用并伤害过的人看在眼里吧?
  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没有人命牺牲,就没有幡然醒悟。
  一如深水利夏,没有与琴酒相遇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个凶残的反派动心。
  然而,深水利夏不想欺骗自己,有好感就是有好感,动了心就是动了心,他不能因为那个已经不在记忆中的爱人而否认这一点,再说否定也没有用处。
  这个问题深水利夏在神殿时也思考过很多遍,假如在漫长的岁月里自己再度遇到一个能令他心动的人,他是否能为了过去的爱人而残忍地封闭自己的内心,把对方推得远远的?
  且不说心动的对象——琴酒根本就不会同意,在没有喜欢上某个人之前,所有假想的答案都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当深水利夏自己亲身面临这个问题时,才会有答案。
  而现在,深水利夏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恋爱中的人都是无脑的”了,他根本就不想推开琴酒,被对方粗暴地亲吻着的时候,身体还会兴奋地颤抖!处男伤不起啊!完全禁不起一点挑逗!
  “利夏先生?”河下见深水利夏话说到一半表情就有些魂不守舍的,不由开口提醒道,“你觉得这样的安排如何?能对你有帮助吗?”
  深水利夏根本没听到他说的是什么,却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过后发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河下一见他点头就非常高兴地宣布,“太好啦,我就担心没法报答你,你要是能接下这个试镜的机会,我也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其实我刚刚没怎么听清楚,请问这是……关于什么的试镜?”
  “哈哈哈,利夏先生果然是年少,不敢相信竟然能得到好莱坞电影的试镜机会吧?”河下豪爽地笑了笑,“其实好莱坞并不是那么神秘的世界,只要有门路,想得到试镜的机会并不难。只是大部分的资源都掌握在那些经纪公司手中,才会显得困难,当然也有部分排斥外来人的缘故,不过只要是好演员遇上了好机会,想在好莱坞出头也不是白日做梦。”
  河下的资产洗之后也投资了不少娱乐影视相关的产业,对这些事情十分了解,这次深水利夏等于是救了他的命,为了报答他,河下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然了,我能帮你的,也只是一个试镜的机会,能不能参演这部电影,还要看你自己的实力?”河下说。
  深水利夏一听到好莱坞,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贝尔摩德,连忙怎道,“请问那部电影,叫什么名字?是《千重杀机》吗?”
  河下一愣,“不是啊,是一部玄幻题材的电影,叫《月光镇》,听说是有名的编剧执笔的,内容跟魔法还是吸血鬼之类的有关,我想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也有不少实践经验了,演技应该比大多数演员都要逼真,所以就向制作人推荐了你……”
  幸好不是《千重杀机》……深水利夏放下心来,年前贝尔摩德莫名其妙说欣赏自己而给了他试镜《千重杀机》的机会,她本人也是电影的女主角,如果深水利夏真的被选上了,就意味着他要直接面对一名黑衣组织的成员!这要是在以前也没什么,顶多是对危险人物多留点心也就罢了,可现在不同,深水利夏现在到哪里都几乎跟琴酒形影不离,黑衣组织又在到处寻找琴酒,绝不能让贝尔摩德跟琴酒见上面!
  所以深水利夏已经放弃《千重杀机》的试镜了,只是到底是有些可惜,毕竟任何一个演员都不愿错过好剧本。
  如今河下又给了他一个惊喜,深水利夏可说是喜出望外,“非常感谢你,河下先生!”
  河下摆了摆手,“刚才也说过,我能提供的只是一个试镜的机会,关键还是你要有实力,如果我们本国的人能够出演好莱坞的电影,我也会很高兴的!好了,现在时间快到中午了,你的保镖也该等急了吧?我们先下楼,等会儿还请给我个面子,请你们吃饭啊!”
  他们谈话的地点在河下公司的办公室,原本收到邀请的深水利夏只是过来看望一下河下,没想到几分钟的会面拉长到半个小时也许琴酒此时已经在停车场里等得不耐烦了。
  “从楼下的银行快速通道走,能更快到停车场……”河下一边带路一边回头对深水利夏说,“这栋建筑有这年头了,当时的设计已经不适用于现在,不过因为这里是市中心,推倒重建十分麻烦,我们就将就着使用了……”
  银行里办事的人挺多,匆匆看了下窗口的牌号机,有四十多个人在排队,座椅也几乎坐满了。
  深水利夏刚从侧门进去,就看到了琴酒。
  “怎么耽搁了这么久?”琴酒果然有些不耐烦,快步走向深水利夏。
  河下下意识地一抖,显然琴酒那天晚上的发挥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至于他一直以为琴酒是深水利夏的保镖,并暗搓搓地以琴酒为标准为自己物色新的保镖。
  不过,他很快就会失望的,毕竟世上只有一个琴酒,能够成为“那位大人”的左膀右臂的人,显然不是那么好找的。
  “河下先生说想请我们吃饭,刚好到饭点了,我想干脆就近找个地方解决午饭就好。”深水利夏微微笑道。
  “随你。”琴酒说,仿佛才看到河下似的,给他施舍了一个眼神,“让河下先生破费了。”
  “哪里哪里,不会不会……虽然我把大部分钱财都散出去了,但是请客吃饭的钱还是有的。”河下连忙后腿地说。
  “那么,那件事你想得怎么样了!”琴酒看向深水利夏。
  其实深水利夏已经想得差不多了,他正要开口,却在刚说出一个音节后,就被一阵骚动声打断。
  “打劫!都把手举起来!蹲下!!”
  
  第58章
  
  劫匪一共有六人,每个人手中都有枪。
  他们的装备看起来都还挺专业,黑色的蒙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衣服也是统一的方便运动的服装,外套底下微微鼓起来,极有可能是在里面穿了防弹衣。
  而且他们似乎早就来踩过点了,知道银行有一条路可以快速将现金转走,直接连通地下停车场。
  因此,当银行经理悄然指挥员工把现金运走时,其中一个劫匪就大吼一声,快步走了过去,手中的霰弹枪冲着天花板开了一枪,随即指向了银行经理和员工,“都别动!你们以为我手里的是假枪吗?!把钱给我!!”
  这一枪打碎了天花板上的一根灯管,声势着实吓人,自从劫匪进入银行以来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普通市民们瞬间被吓了一跳,尖叫声不绝于耳,还有一些人十分自觉地原地蹲下,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银行经理和员工也是吓得不行,一面承诺他们绝不会再乱动,一面按照劫匪的吩咐把现金都装入对方提供的旅行袋里,拿着霰弹枪的劫匪则两眼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趁机报警,“动作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其他劫匪各有分工,看守普通人的,把其余银行员工赶到群众那边的,还有守着大门以及其他出口的,可见训练有素,这次抢银行的行动并不是心血来潮。
  深水利夏三人也是刚从侧门走进银行的,站的地方离柜台稍远,当然匪徒也没打算放过他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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