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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贵从容-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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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她的脸啊,他们全家人可是四处寻医问药*年都没有结果。
她更是已经打算放弃治好的希望了,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能够将她脸上丑陋的疤痕给治好,怎能让她不高兴,简直让她觉得天上掉馅饼了。
可那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文安安突然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若是真像文安昊所说,韩老能够治好她脸上的疤,楚凡和他家二哥不会是现在这种态度,他们应该比她还高兴吧,可现在两人却是一脸的担忧表情。
不对,不对,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文安安渐渐冷静下来的表情,让文安昊和楚凡心中又是一痛,没有什么比给人带来希望又将之毁灭,更让人绝望的了。
“二哥?你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文安昊用手背摸了一把通红的双眼,艰难的将没说完的话吐出来:“可是治疗的过程太痛苦,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所以……”
所以你们替我回绝了!!
“有多痛苦?”
“……生不如死”
文安安绝对没有预料到楚凡会用这四个字回她,抬头看向对面的楚凡,当见他一脸肃然的表情,文安安知道他没有与自己开玩笑。
也许治疗的过程真如楚凡所说,生不如死,但她知道,楚凡会用如此严重的字眼,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可是既然有这么个机会摆在她面前,自己为什么要放弃呢。
这个侵蚀在文家人心头的腐烂伤疤,就让她来替他们拔出吧。
文安安释然朝他笑了笑:“和韩老说,我愿意接受治疗”
第一百八十八章 隐瞒
“和韩老说,我愿意接受治疗”
文安安的答案,根本不出楚凡和文安昊的所料,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两人在商量一番之后,将治疗的事情向文安安隐瞒的原因。
即使光听韩老讲述治疗的过程,他们两人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哪里还舍得让文安安遭受那份非人的折磨。
不过当他们两人看到文安安坚定不移的目光后,到嘴的劝说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他们了解文安安的脾气,若是她真的决定要做某件事情,无论别人再怎么阻止,她都不会放弃的。
在这一点上,不论是文家人或是楚凡,骨子里都是如此执拗,就连周炳仁、薛成勇也是这般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楚凡和文安昊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些许无奈,两人在心里经过一番权衡后,最终只得暂且将劝说文安安的事情压下来。
反正安安的身子还需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他们趁着那段时间再劝说也不迟。
但让楚凡和文安昊没有预料到的是,文安安的决心如此之大,即使他们两人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也没有让她文安安回心转意。
文安安的身体在第一年的时候就已经基本痊愈了,但因为治疗她脸上的疤痕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韩老不仅要花费时间寻找草药,还要给在此基础上为文安安调理身子。以便于在治疗的时候,内服外敷的契合度达到最佳状态。
在这段时间的时间里,文安昊依旧是整日待在军营里习武演练,待在山坳的第二年,他已经成了打遍军营的无敌手,即使是司空家的那几个旧部,也堪堪与他打成平手,让他们直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过让文安安有些意外的是楚凡的功夫。虽说他每次都会败给自家二哥,但也仅仅只会在文安昊手下输个一两招,就再也不会让他讨得什么便宜。
这让文安昊和文安安无比的纳闷,想破脑袋也不明白,那个时常窝在文安安房里看书的楚凡,是怎么能将武力值保持的如此之高。
还有一件事情,文安安也是后来才知道。
本来她以为三年后的那场科举考试,文安昊和楚凡两人都是奔着文官去的,当时文安安还有些诧异。自家二哥什么时候转了性了。
但后来无意中听三人聊天,她才知道,敢情文安安根本就是冲着武状元去。
文安安在这三年中。除了吃了睡睡了吃。也做了不少好事。
比如她把周边的空地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农场,里面除了开始时喂得小鸡,后面更是养了十几只羊和几头母牛,同时还在平整的山地上开垦四五亩菜地,虽不说一年四季都有蔬菜吃,但番薯这些好养活的粮食却是没有断过。
因为有了小心的农场。军营中的大锅饭再不会像从前那般少油少荤腥,以及绿色蔬菜了,大家也因为伙食的提高而变得强壮起来,就连脸色也渐渐红润了许多,不再是初见时那种的蜡黄脸色。
不过小农场名义上是文安安负责这些杂事。其实像是开垦地,种菜种地的活计。都是有那群男人们轮流干,根本用不着文安安插手,她最多的就是浇浇花捉捉虫什么的,这还是她在文安昊和楚凡面前强烈争取过了的呢。
在第二年的时候,文清岸他们本来也是有机会过来的,但后来因为他们所待得地方出了些问题,一家人最终还是没能够团聚。
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文安安才知道,原来司空家的屯兵不止他们现在待得这一处,他们不仅在别的地方屯兵,甚至连专门打造兵器的地方也是有的。
这样的认知,让文安安又是好一阵子惊惧不已,这个司空家真的是不得了,哪怕现在有人告诉她司空家要谋朝篡位,她也是相信的。
三年的时间,在这样平平淡淡那的日子中悄悄地溜过,随着科举时间越来越近,文安安心中的不安也是越来越甚。
除了担心此去考试的文安泽、文安昊和楚凡,还有一事让文安安的心忐忑不定。
几个月以前,韩老曾经使计支走文安昊和楚凡,单独与文安安密谈了一次。
内容则是关于给她治脸的事情。
其实韩老没有多说什么,只一句:“药材已经收集齐全,丫头你的身子也被老头子我调养的好了,现在已经可以治了,……你治么?”
治,她当然要治。
文安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但想到文安昊和楚凡离别在即,怕自己成为他们的累赘,只得恳求韩老:“能不能等到我哥和楚凡他们离开后在行动”
其实他今天来,主要也是想问问文安安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虽然他很喜欢这个丫头,也希望在她承受那种痛的时候有家人的陪伴,但那两个小子此去必定凶险无比,若是心中总有这么个牵挂,保不齐什么时候行事就出了差错,若是这样被人认出来,那可是会要命的。
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韩老私心希望丫头能够为他们家少主以及她哥哥考虑一番。
文安安和韩老达成协议后,就再没有在文安昊和楚凡面前提过治疗的事情,即使他们两人相问,文安安也只是对他们说自己想通了,不想再受那么多的苦去治疗脸了。
在距离科举考试三个月前的某个早晨,文安安早早的从被窝里爬出来,洗漱完之后,就又开始将桌子上的两个包袱打开检查了一遍。
换洗的内衣外袍,有;
她给纳的千层底的鞋子。有;
韩老配置的金疮药、治疗感冒发烧以及解毒的药丸,有;
水袋、荷包都已满,很好。
文安安又掰着手指头细数了下马匹上捆绑的帐篷、毛毯等物什,见终于没有什么遗漏的,才稍稍放下心来。
然后又在吃早饭的时候不停的嘱咐文安昊和楚凡两人路上的注意事项,完全忘了他们才是经常出去走动的人。
文安安的唠叨一直持续到两人牵着马匹站在出口处。
“记住,晚上的时候不要仗着身子好就不盖被子,还有平时喝水的时候也别光图省事。一定要烧开了才能喝,还有还有,二哥你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要是有陌生人上来搭讪,千万别”
“安安,妹妹,停停停”
文安昊看着身边四五个随从似笑非笑的揶揄表情,老脸顿时一红,也不敢再让文安安继续说下去。要不然她连自己以前尿炕的事情都能捣腾出来。
文安安见自家二哥羞赧的表情,有扭头看到站在旁边几次侍卫不停抖动的肩膀,也知道自己有些啰嗦了。于是只好停下嘴。
见自家妹妹不再唠叨。文安昊暗自舒了口气,然后上前几步来到文安安的面前,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柔声的道:“安安,你说的事情二哥都记在心里了,绝对不会忘记的。所以妹妹就别担心了”
“还得按照我说的做”
“那当然,二哥不停咱们安安的听谁的”
宠溺的话语太过温柔,让文安安原本就有些发酸的眼睛更加模糊了。
文安昊眼见文安安一副要哭出来了表情,赶紧将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部。目光望向远处的房子,停了片刻在郑重的道:“安安。二哥向你保证,我、大哥和楚凡绝对不会有事的”
“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将眼泪逼退回去,她不应该在离别之际让他们太过牵挂。
“呵呵,那当然,二哥还得那个武状元回来给你呢”
“大言不惭”
文安安鄙夷的丢给文安昊一个白眼。
“你居然不信,嘿,你等着……”
凝重的气氛在文安昊的大喊大叫中变得轻松起来。
文安安也不再去管人来疯的二哥,转向楚凡面前嘱咐道:“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
“嗯”
“在郊外没人的时候,你和二哥的易容就除了吧,毕竟对身体有副作用”
“嗯”
“虽然你比二哥稳重些,但也别托大,有什么事情和他商量商量,别总是闷在心里面”
“嗯”
文安安看着一眨不眨望着自己的楚凡,不满地皱了皱眉,“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怎么总是嗯嗯的?”
楚凡勾勾唇角,几不可见的点点头,“每一个字记在心里呢”,说着还将手放在心脏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楚凡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弄得文安安脸上一热,随即撤去与他对视的目光微微垂下头。
“安安?”
“嗯?”
“你的脸真不治了?”
楚凡貌似不经意的问话,不仅将文安昊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更让文安安面色一僵,不过幸好她刚刚把头低下,相比他们也看不清自己眼中的慌乱。
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文安安抬起头时已恢复了常色,“当然,你们俩不都劝过我了么,我也想明白了,现在局势不稳,还是等全家人团聚后再说这件事情吧”
“安安”
虽然自家妹妹说的话一点也挑不出毛病,但文安昊还是狐疑的紧皱起眉头。
文安安像是没有看见文安昊怀疑的表情,抬头望了下天空,催促着他们道:“行了,行了,刚才嫌我啰嗦,现在却又翻过来唠叨起我来了!我都说了不会自作主张的,你们瞎想什么”
文安安说了插科打诨说了两句后,见两人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心虚之下质只好推着他们往外走:“时辰不早了,赶紧走吧”
噪杂的马蹄声,带着文安安的担忧,最终消失在山坳的出口处。
第一百八十九章 回来
文安安送走文安昊和楚凡他们,也没有再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来到韩老的药房。
不过她的到来显然让韩老怔愣了片刻,好一会儿才放下手中的药杵朝文安安招招手:“别傻站在那里,过来喝口水”
文安安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在韩老旁边,接过他手中的茶壶为两人各倒了杯茶,盯着瓷杯中上下漂浮的茶叶,晃神道:“韩老,现在就帮我治疗吧”
韩老看着文安安心不在焉的模样,叹了口气,“你这幅丢了魂的模样可不行”,见文安安还有说话,韩老立即接着道:“过两天吧,正巧这几天你忙着给那俩傻小子收拾包袱,也该累了,休息两天咱们再开始”
既然韩老都这么说了,文安安也不再推辞,陪他聊了两句就告辞出去了。
本来文安安想回屋休息,可心里太乱,在架上此刻也并不困顿,于是信步在山坳里溜达起来。
走着走着就走到平时喜欢最长待的那颗大树下,因为常常来此休息,所以树下摆放着两张躺椅,一张是她的,一张是楚凡的。
当时文安安还想给文安昊弄一个,可他说自己情愿跑个三五圈,也不耐烦躺在树下小憩,因此文安安最后只得做罢。
当文安安将自己扔在躺椅上面之后,突如其来的放松,让她今天压抑着得失落、惶恐、害怕,统统从内心深处涌泄出来,将她整个人包裹的几近快要窒息。
她担忧。担忧文安泽、文安昊和楚凡即将面临的未知危险。
她恐惧,恐惧文家人最后在这场斗争中会以不得善终作为结局。
她害怕,害怕过两天的治疗,她不想再经历小时候那种剜肉的痛苦。
微凉的泪水划过眼角,文安安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流泪了。
真是不堪啊。拭去眼角的泪水,文安安疲惫的闭上眼睛。
温热的眼光穿过层层峦峦的树叶在她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耳边是士兵们喊出整齐划一的口号,以及农场那里偶尔传来的牲畜叫唤。
风声、人声、动物声。倒是在这一刻融合到一起,竟出奇的熨烫着她不安的心。
就在文安安迷迷糊糊之间,头顶的光亮突然暗下来。本以为只是被什么挡住了,于是她稍稍偏了偏头,可等了半晌依旧一片黑暗。
文安安有些不耐的慢慢睁开眼睛,可由于刚才对着阳光的时间太久,视线有些模糊,适应了半天才看看清楚悬在自己上方的那个人。
“你,你。你”,因为太过惊讶,文安安下意识的从躺椅上直起了身子。
可谁知上方的那颗人头却没有适时的避开。两人的头就这么‘嘭’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唔”
文安安捂着额头疼得只吸凉气。
而相撞的两一个人却依旧一脸清清淡淡的模样。仿佛刚才相撞的根本不是他的脑袋。
“疼不疼?”
看了唏嘘了半天的文安安,楚凡最终还是将她捂着额头的手拿开,检查她额头的情况,不出所料的上面一片通红。
文安安此时哪里顾得上自己的额头,拉下楚凡的手着急地问向他:“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我二哥一同赶考去了么?”
楚凡抽出被文安安紧攥的手,再次覆上她的额头。轻轻为她揉着,“疼不疼?”
见楚凡如此执着的问着这个问题,文安安这才反应过来,若是自己不会打他的问题,他是不会回答她的。
“疼”。语气中带着些许怨念。
“活该”
这人真是,凭什么这么说她。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把她给吓了一跳,她哪里会,
等等!!
想到这里的文安安不禁有些惊恐的望向楚凡。
难道!!难道他知道自己瞒着他们的事情了?
楚凡见文安安一脸了悟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太笨”
“你怎么知道的?”
相比于文安安此时的惊骇,楚凡则是淡定的坐到旁边的躺椅上,脸上让人看不出表情的道:“你今天早晨送我们的时候太反常”
回想起自己早晨的行为,是了,在楚凡提到治疗的事情时,她是有些欲盖弥彰的将话题转移到别处,甚至催促着他们赶快离去。
仅催促他们离开这一点,就有悖于自己对他们不舍的态度。
她以为他们不会发现的。
文安安张了张口,发现此时再怎么辩解也是徒然。
垂下眼帘,弱弱的问向楚凡,“我哥也发现了么”
“你觉得呢”
文安昊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其实也是聪明的很。文安安知道,自己以前在他面前耍的那些小伎俩,他不是不明白,只是装作不明白而已。
“不过他没有回来”
“为什么?”,文安安猛然抬起头望向楚凡,现在的心中分不清是难过还是该高兴。
楚凡黝黑的双眸直视着文安安,直到将她看的浑身发毛的时候,他才幽幽地道:“在他怀疑的时候,我就见他的那股念头掐灭了”
文安安这下更是震惊不已,先不说文安昊脑袋瓜子有多灵,但是他的警惕性就比别人要高上许多,性格也执拗的很,认定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改变。
楚凡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说服自家二哥,她并没有什么异常的?
“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回答文安安的却是楚凡轻摇的头。
这是不打算告诉自己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文安安若是没有看错,楚凡那平静无波的脸上倏然露出一丝怒意,不过很快就让他掩饰了下去。
“让你知道后,再继续用这种招数对付我们?!!”
听到楚凡瞬间拔高的声调,文安安这次确信,楚凡绝对是生气了。
被楚凡这么厉声质问着,文安安此时觉得异常的委屈。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负面情绪,又统统从心底翻滚着涌了上来,直逼进她的眼眶。
本来文安安还想要控制一下,可越是压抑的情绪,在爆发出来后就越不容易控制。
最后,一向很少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软弱的文安安,竟然在楚凡面前哭得一发不可收拾的。
“我,呜呜,我也,呜呜,也害怕,你,呜呜,你都不知道我,呜呜,有多害怕,害怕,害怕你们,你们出事,还有,还有后面,呜呜,后面的治疗,我也,也,呜呜,可,你居然还,呜呜,凶,我……”
语无伦次的文安安哭得跟个孩子似地,将多日来的忧虑、害怕都发泄了出来。
楚凡心疼的走到文安安面前,将坐着的她拥入怀中,然后轻拍着她的背部,懊悔得说:“安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怪你的,都是我的错”
在楚凡安抚下,文安安也渐渐地稳定了情绪。
楚凡见文安安不再哭泣,于是后退一步蹲身在她面前,因为他的个子较高,文安安又只是坐在躺椅上,所以只需微微一抬头,就能看清她哭红的双眼。
抬手抚上文安安红肿的眼皮,楚凡的声音似清风般柔柔地响起:“安安,我不知在怪你,也不恼怒你总是将一切都背负自己的肩膀上”
他说:“安安,让我陪你一起承担可好?”
也许是那天的天太蓝,也许是那天的草太青,也许是那天的她太脆弱,也许是那天他的声音太温柔。
文安安竟然就着楚凡的话,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殊不知却将自己一辈子给‘陪’了进去。
见当见到文安安傻愣愣地点了点头,楚凡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不过随即就消散在那片黝黑之中。
也不给文安安反应的机会,楚凡拉着她站起来往韩老那里走去,“去问问韩老你脸上的伤什么时候能治”
听到楚凡这样说,文安安才想起他要赶考的事情,于是也顾不得再抽泣了,拉住他往前焦急的道:“楚凡,我真的不治了,我这次听你和二哥的话,我保证,就算你走后我也不拉着韩老让他给我治脸了。所以,你也别在这里耽搁了,赶紧启程吧”
说到后面,见楚凡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文安安干脆伸出三根手指,张嘴就要赌咒发誓。
幸好被楚凡眼疾手快的挡了下来,“你现在就是赌咒发誓我也不会相信了”,说完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不过在看到文安安一脸苦哈哈的表情后,楚凡还是‘好心’的为她解释起来:“文武考试是分开考的,文考比武考晚上一个月,所以我的时间还是充足的”
“真的?!!你没骗我?”
楚凡勾起嘴角,揶揄道:“我可不想某人,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颇有些文安昊俯身的文安安,傻笑着抓抓脑袋。
笑着笑着,文安安突然想起什么,快步并肩走到楚凡身旁,一脸好奇的望向他:“你是怎么把我二哥给支走的?”
“一只鸽子”
“一只鸽子?”
楚凡邪邪一笑:“鸽子上面带着急报,说军营出事了”,其实只是张白纸而已。
看着楚凡露出算计的笑容,文安安却觉得心里兀然的踏实下来。
他能回来,真的很好。
第一百九十章 治疗
为了不耽搁楚凡的行程,文安安并未休息太长时间,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央求着韩老给她治疗。
虽然韩老被楚凡暗地里威胁了一番,要他不用顾虑自己,只以文安安的身体为首要考虑对象。
但韩老想着,一来文安安的身体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二来他也担心楚凡行程的问题,最终将楚凡的吩咐当成了耳旁风,提前几天为文安安治疗。
文安安看着韩老身前桌上的瓶瓶罐罐,紧张地动了下喉咙,“这些都是要用在我脸上的?”
韩老有些惭愧的点点头,也怪他学艺不精,若是自己师傅&&&在的话,何须弄那么多瓶瓶罐罐作为辅助,更重要的是这丫头接下来也不会遭受那蚀骨的痛苦。
看着韩老一副愧对自己的模样,文安安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毕竟韩老是神医,又不是神仙,他能做的都已经尽他最大的努力做了,能力有限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若是自己还挑三拣四的话,就太不近人情了。
文安安朝韩老会心一笑,然后乖乖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用状似无波的声音问道:“那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不知是不是楚凡和文安昊的授意,除了那次她伤未好时与这两人吵架,韩老过来为她看病时提了一句治疗脸伤会很痛以外,他们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一丁点关于治疗的细节。
所以到现在为止,文安安只是凭着自己的瞎想来吓唬自己。
楚凡和韩老在文安安问话的时候。眼中都不约而同的划过浓重的心疼。
他们以前之所以不告诉她治疗的细节,也是因为这个过程太骇人,他们怕安安心里负担过重。
可现在事到临头了,就是他们再不想说,也不得不吐口了。
韩老低垂脑袋,也不敢去看文安安的反应,声音中早已没有往日不着调的腔腔,一本正经的为她解释起来。
“丫头。将欲立之,必先破之”,出口说了两句文绉绉的话后,韩老就倏然掐断了声音,知道文安安以为他不会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才又听到韩老哑着嗓子道:“所以,你的脸,我要先将它给毁了,才能再进行治疗”
韩老的话音刚落下。文安安就惊惧的倒吸了口凉气。
虽然她不知道韩老口中的‘毁了’是如何个毁法,但想必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愉快舒服的做法。
“怎,怎么个。毁法?”
韩老从桌上的瓶瓶罐罐中挑出一个棕褐色的瓷瓶。递到文安安面前:“先用这个洗髓膏将你脸上的伤口统统抹去,然后再用其他的药物辅以治疗,让其再生”
文安安曾经笑话韩老给药物起名字太直白,并开玩笑说以后要是被他下毒,她也不会怕了。只要到他的药方看看瓶子上的药名,很容易就能知道那瓶是解毒的药剂。
可是此刻。文安安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洗髓露,好个直白又玄幻的名字。光是听听,她浑身的汗毛就立了起来。
洗髓,洗髓,默默念着这两个字的文安安。太阳穴突然一跳,脸部的表情也跟着僵硬起来。
这个什么洗髓露的。不会是现代俗称的硫酸吧!!
先不去管疼不疼的问题,若真是那样东西的话,她可不相信还有什么药物,能够让被硫酸烧的面目全非的自己,再生出与常人无异的新肉来。
虽然知道不该质疑韩老的医术,但毕竟是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大事,文安安也不可能如此马虎的忽视过去。
“韩老,这洗髓膏,不会是能把人的皮肉烧毁吧”
显然,韩老没能明白文安安话中的意思,疑惑的重复着她口中‘烧毁’这两个字。
见到韩老和楚凡面上流露出的迷惑,文安安这才反应过来,古人‘烧毁’二字一般都用在与火相关的事情上,而没有向现代‘发烧’中的‘烧’意思。
文安安暗自搜肠刮肚了一番,最终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就是,就是用了这个药以后,皮肉会不会呈现出被火烧过的样子,因为我”
“怎么可能”,韩老面露惊奇之色的打断了文安安的话,“被火烧过的皮肉,别说是我,就连我师父也不可能使之恢复一二,老头子我的洗髓膏怎么可能会那般”
韩老倒没有被人质疑的怒气,只是寻思着既然事情说到这里,不妨彻底讲开喽,省得这丫头疑神疑鬼的,居然能能把洗髓膏相称那般作用的药物。
“不是我自夸,老头子我的这个洗髓膏,虽说会让皮肉损毁,但却不会使其肌理损坏,能够让肌肤还保持再生的功效。可不是那种毁了人就完事的药物。这里面包”
“韩老”,在旁边一直静静聆听的楚凡,见韩老又要开始大肆夸赞自己的医术,于是刚忙出口打断他。
正讲到兴处的韩老被楚凡突然的打断,有些不满的松了他个白眼,不过想到等会儿的治疗,也就恹恹地停下来话头。
文安安是不懂医理,但她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老人,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文安安朝韩老回了个歉意的笑,道:“那现在就开始吧”
韩老迟疑了一瞬,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两条一尺长的布条,递给楚凡,晦涩地道:“将丫头绑在床上吧”,说完,可能觉得此举会吓着文安安,只得向她解释起来:“这药……这药可能会让你有点疼”
有点疼?会需要把她绑在床上么!!!
文安安紧攥双手,直到手心中的刺痛传遍四肢百骸,她才从那股害怕中慢慢缓过劲来。
她只抬头给了楚凡和韩老一个状似轻松的笑容,“好的”
文安安的话音刚落,她紧握的拳头就被另一双稍大的手给掰开,并牢牢地攥在他的手心。
文安安转头看进楚凡黝黑的瞳仁里,那里闪烁着琉璃般的光芒。
他说:“别怕,我在这里”
奇异的,心中那股子狂虐的害怕竟慢慢消散。
文安安躺在崭新的被褥上,脑袋空白的盯着头顶是雪白的纱帐。直到手上传来绑缚的感觉,才回过神来。
伸手抻抻悬在额头上方手腕上的绳子,文安安开玩笑道:“以你这么个绑法,等会儿不用我用力,它自己就松开了”
楚凡既不回答文安安的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双眸就怎么定定地凝视着文安安,仿佛要把她看到骨子里,融进血液中。
直到过了许久,楚凡才伸出手来,竟然是抚上她脸颊旁的伤疤。文安安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微凉的指间带起的轻痒。
“别怕,我在这里”
这是今天楚凡第二次说同样的话。
心中有什么情愫像是掩埋在土里的嫩芽,在雨后顶破最后一层桎梏悄然破土而出。
文安安眨眨泛着雾气的双眼,扯着嘴角道:“嗯,不怕”
楚凡这次没有再说话,而是依照文安安的吩咐紧了紧绑住她手腕的绳子,而后又拿出另一条将她的双脚绑在床柱上。
等到一切就绪好,楚凡给韩老示意了一下,就拉过凳子坐在了床边。
韩老手里拿着药瓶和一块毛巾,俯身对文安安嘱咐着:“丫头,忍着点”,然后也不等文安安回答,就将毛巾塞入她的嘴中。
刚开始韩老将药膏涂抹在文安安脸上的时候,并没有太痛的感觉,只是麻麻痒痒的。
可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能感觉脸上慢慢地变成火辣辣的疼,其中还伴随着似乎像是虫蚁啃噬的麻痒。
不过直到此时,文安安依旧能够承受得住。其间甚至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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