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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同人)楚留香同人之红衣欲燃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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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对手很强大了,什么南宫灵也来挖他的墙角了,巴拉巴拉。
  楚留香越说越是觉得自己的追妻之路遥遥不见尽头,姬冰雁是越听越黑线,心中更是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男人桃花太多是种错,女人桃花太多感到是种错的永远是爱上女人的男人。
  勤劳的小蜜蜂也有今天啊。
  对此楚留香的好基友们表示喜闻乐见。

  ☆、半天风的相遇

  一点红在那天晚上就醒了。
  一张放大的包子脸贴近着杀手冷酷无情的脸,他的脸上带着好奇与杀手从未见过的纯粹,靥边带笑就像这样看着杀手。
  一向警戒的杀手差点就下意识地掐死眼前的少年。
  “你醒了,”少年像发现了新大陆,冲着不远处的红衣少女喊道,“姐姐,他醒了。”
  在杀手看到薛红红那身红衣,薛红红已经将手里的肉汤递给了杀手,“你终于醒了,我可吓了一跳,天下第一快剑一点红竟然差点死在沙漠里,这可一点都不好玩。”
  “我欠你一命。”杀手的话冷冷的,不带一点情感,薛红红却听出了其中不容置喙,以命相践的坚定。
  “你又何必这样,我相信,无论是谁面对一个将要死的人都没办法不去拉他一把。”薛红红叹了一口气。
  “不论你怎么说,欠了你就是欠了你,以后你若有任何事我都不会推辞。”
  “哎呦,难道我不救你,我有什么事就不能麻烦你吗?我们可是好朋友。”薛红红大笑,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计较太多,有些事是计算不清的。
  一点红的心底漫上一丝暖意,朋友这个词实在是世界上最好的字眼。
  一点红醒来就意味着几个人在找楚留香的路上少了许多麻烦,也节省了不受时间。
  同时薛红红也知道了一点红这样的高手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楚留香还是一进沙漠便惹上了石观音。
  像是被魔鬼附身的江湖客在烈烈阳光下生生晒死,一颗仿佛带着魔力的宝石从江湖客的身上挖下,抢走它的沙盗在破旧的小屋中随着诡异的音乐,无声无息的死去。
  龛上人的微笑在血腥笼罩的黄沙中,神秘而残酷,身化木石,举手投足间便能诡异杀死所有人的女人实在让人心悸。
  那锅设计巧妙的肉汤更是让楚留香一行见识到她的心机。
  随后,楚留香的一行便笼罩一片不幸中,水囊被毒针刺破,沙漠中最重要的水被消耗一空,几人无奈被逼着走到最近的绿洲,结识了正在出逃的龟兹国国王,从他口中得知了有关那个极乐之星的秘密。
  这块美丽的精钢石竟然是龟兹国历代流传下来的一座宝藏的钥匙,野心勃勃的石观音又怎么会放弃得到这座宝藏。
  而一点红会出现在沙漠也是因为有人告诉他,楚留香希望他杀掉龟兹国国王,信守承诺的杀手自然会为了大明湖畔的承诺进入这要人性命的大沙漠
  龟兹国国王接连遭遇几场刺杀,为求自保更是将女儿嫁给胡铁花以求庇护。
  一点红正是在胡铁花新婚当天无意中,撞见龟兹王貌美如花的王妃正是石观音易容的,被骗了婚的胡铁花还没有见到他的新娘,就已经被石观音杀了他的新婚妻子。
  一点红正好看见石观音将新娘藏在床底下。
  “这么说来,你是因为被石观音发现行踪,才被伤成这样。她的武功竟如此可怖了吗?”
  薛红红的神色肃然,纵使是对石观音有了了解,还是被这个女人表现的毒辣与心机所震撼。
  他有些怀疑楚留香是不是真的能同原著一样杀掉她。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朋友,楚留香又恰恰是我们的朋友。”别窦笑道。
  薛红红收起先前的沉重,十分豁达地笑,“不错。我们几个也不是听到几句传言就会被吓跑的人。”
  妹纸紧握手里的剑,心中又是骄傲自信到好像世界没有什么能破坏这份自信,哪怕是面对别人口中的魔女石观音。
  几人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施传宗在听到石观音这个名字,不自觉微微发抖,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活像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一样。
  只有妹纸无意中瞟见施传宗的脸色,又想到他之前的遭遇心中一惊,一个猜测呼之欲出。
  施传宗调戏的美人是石观音!
  真该大赞一句,无知者无畏无惧,还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心下又对石观音的手段忌惮又加重几分。
  几人商量好明天先去半天风探听消息,各自睡去。
  薛红红犹豫了下,轻轻拥上施传宗,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口中呢喃地哄着。
  小团子原本紧紧闭上的双眼此时慢慢地变成了如往日一般的安闲,轻眯。
  别窦看了两人一眼,倒是什么也没说。
  第二日,出发时分配骆驼却犯了难,四人三匹骆驼,四个人中又有一个商患,一个没有什么武功的团子。
  “我和他一起,”一点红一指施传宗,冷冷道,他也不愧是一流的剑客,一夜的休息让杀手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与平常时没什么不同。
  薛红红略一沉吟,“护好他。”
  一点红虽然武功并没有回复全盛期,但七八分功力还是有的,护住一个施传宗完全没有问题,薛红红的另一个理由也是希望一点红不要参与与石观音一战。
  一座石山耸天而起,山虽不高,但在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里格外扎眼。
  半天风的沙漠客栈就正是靠着这座山而建。
  没有招牌,只用□□在墙上写着:“馍馍清水,乾床热炕。”
  “这几个字在沙漠中竟比‘南北口味,应时名菜,原封好酒,招待亲切’更具吸引力得多。”薛红红叹道。
  “只是这地方的凶险足以吓退任何客人。”别窦显然也知道,这半天风就是个开黑店,杀人性命,夺人钱财的事没有少做。
  “客栈不是做人生意的吗?吓退了客人,他又要怎么做生意?”施传宗这段时间,渐渐恢复了神智,一问一答间虽仍带着几分孩童的天真,但已经懂得一些人情。
  一点红与小团子好像格外投缘,不过是一会儿工夫,小团子就能拽着杀手问这问那,杀手从薛红红那听来施传宗的遭遇,不知是否出于同情,还是处于对薛红红那句保护他承诺,对小团子倒是极好的。
  “别乱动。”
  见他在骆驼上回身,杀手忙扶住他乱动的身子。
  一个人就这样生生地被扔到杀手和团子的面前,施传宗还能清晰地看见他抽搐了几下,再无声息。
  杀手大怒,将那人提了起来,又顺着原路扔了回去。
  薛红红与别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竟是生生被杀手的彪悍吓到。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杀手此时的声音生硬而温柔,被吓得不轻团子也十分配合地靠着杀手,慢慢平静下来。
  “门外的小子,快进来。。。”门内人的叫嚣尚未说完,薛红红几人便已进了半天风客栈,径自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做下,丝毫不在意客栈内几人的反应,根本就不将屋内几人放在眼里。
  被吓住的老颜深深吐出一口气,“朋。。。朋友你来干什么的?”
  “你这不是客栈吗?自然是来喝茶休息的,”薛红红舒朗一笑,“还不快点给我们上壶好茶。”
  说着将手上的剑往桌子上一放,森冷的剑气像是最为锋利的刀刃,扫过屋内几人,众人皆打了个寒噤,薛红红的剑气一放即收。
  老颜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规规矩矩地就下去泡茶。
  他又不是没有眼色的人,不提刚刚那女子的剑气,就算是几人刚从沙漠中出来,身上干净整洁,好像是出游一般,这几人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这就是半天风客栈,你说这客栈里谁是半天风?”薛红红毫不避讳地问别窦,丝毫不在意屋内几人闻得此言,脸上的变化一时莫测。
  “传说半天风倒是一个人物,能屈能伸,最会审时度势,他不知靠他那张脸皮和眼光躲过多少次仇杀。”别窦一桩桩一件件将半天风的生平道来,语气间竟像是再讲一个打发时间的故事。
  掌柜的在柜台后已有些面色不好,一股透骨的凉意从他的骨髓身处蔓延至四肢末梢。
  那方老颜已经将茶送了上去,眼神中更有一份恶毒,别窦看也不看,就将茶壶摔在地上,“这茶不干净,再换一壶。”
  别窦的脸上带笑,眼中却毫无笑意,对于半天风这样既要人财又要人命的行径,他也是看不太惯,既然遇上了,教训教训也无妨。
  老颜被摔在地上的茶水溅到,又疼又怒,跳起来就向纨绔子弟模样的别窦扑去。
  几个正在赌钱的也抄起家伙,张牙舞爪,一哄而上。
  别窦却仗着自己的身法灵活,穿梭其间,将几人耍了各遍。
  被吓得不清的施传宗此时也好像被这班人竟然打着打着,却互相掐起来的模样逗乐,窝在一点红的怀里笑个不停。
  一点红也神色柔和的看着施传宗,竟然没有拒绝施传宗抱着他。
  薛红红坐在一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如此和谐的互动。
  地上已经躺了一堆人,别窦依旧衣衫不乱,就连嘴角的笑都没变半分。
  “叫你们换壶茶而已,怎么全躺地上了,要不,半天风你给我泡壶茶去。”
  别窦看着柜台后的掌柜的,笑容直让半天风遍体生寒。
  “朋友好俊的身手,朋友既然来了,不然朋友失望。”
  一壶茶很快就上来了。
  别窦却嫌弃不干净,连着打翻了八壶,掌柜的却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依旧奉上茶水。
  “果然是能在道上混了那么久的半天风。”
  “也难怪他能活到现在。”楚留香从门外看见薛红红正坐在那,看着他嘴边带笑,不由心情舒畅,对着薛红红笑得灿烂。
  身后的姬冰雁见到这一幕,嘴角一抽,顺着楚留香的眼神看去,红衣少女的样子与八年前冷清的小女孩相差太多,但是她眼中的单纯对剑道对某些东西的执着依旧没变。
  “你们到了。”薛红红向他们身后瞅了瞅,“怎么不见胡铁花,莫非真的被石观音扣下当面首用了。”
  “你说,那天的新娘是石观音?!”姬冰雁的神色冷了下来,阴沉得好像要把人冻死。
  

  ☆、石观音与水母阴姬

  山色重青扶苏柳,新雨无声草色青。
  湖边裁柳,柳枝抚红楼,柳叶是姑娘亦喜亦嗔的眉梢。
  带着水汽的雾雾蒙蒙,恍惚间让人像是坠入了最美的梦里。
  谁能料到犹如地狱,能轻易夺走人性命的漫漫黄沙中,竟有这样的江南风光。
  湖里有三五成群的女子戏耍玩闹,娇笑连连,戏水为乐,
  临窗坐着一个女人,青衫粉裙,白纱覆面,身姿婀娜似柳扶风,腿长腰细不堪一握,胸脯高高的耸起,带着难言的诱惑力,怕是世上再有定力的男子看到这副身体都在再难有定力,她却像是像是毫不介意地展现着这样风情,白纱之上只露出一双流光溢彩的双目满含风情,似娇似嗔。
  原随云没有一双像她一样能说世间千万事的双眼,他甚至连一双正常的双目都没有,但他也因此摒弃了视觉上可能带来的欺骗,使他更加直观的看清他想看清的一切。
  红粉之下皆骷髅!
  眼前的这个女人更是世上最美,也是最不能招惹的骷髅。
  “夫人之美果然是世间少有,只是可惜,可惜啊。”原随云摇摇头轻叹,只是脸上并无什么可惜之色。
  “可惜什么”石观音来了兴趣。
  “原某从未像此刻一样可惜自己的双眼不能视物,不能得见绝世美女之姿。”
  “呵呵,想不到原公子如此会说话。”石观音娇笑起来,声音真是说不出的好听,“只是妾身十分好奇公子双目已盲,又是如何得出妾身是绝世美女。”
  “大地无人得见起全貌,但是谁又会不知脚下所踏之地广袤无垠,夫人之美就犹如这天地,不见其貌,便已让心生惊叹之心。”原随云像是在说一件天生如此的事情,语气间带着一股子我说的就是真理的坦然自若,也毫无阿谀奉承之意。
  石观音对这个少年的观感更好了,不得不说原随云有一副天生比大多数人优越的好皮相,更有一张听让女人们都喜欢的嘴。
  “原公子这次来,不是找我的吧。”
  “得遇夫人是我的荣幸。”原随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本来就是秘密进的沙漠,只是石观音在大沙漠十几年的经营太过强大了,他不过刚一入沙漠便被石观音请到她的山谷。
  “哎哎,可惜,无花那孩子不在,若是在你们必定会相谈甚欢。”石观音状似无意,“你不妨多留几日,谷中虽简薄,比不上无争山庄,待他为我办完事,你们再好好认识一下。”
  无花竟然没死在莆田,还在这沙漠中再次兴风作浪,这消息听来着实让人心惊。
  原随云心下苦笑,这是要将他软禁在山谷,现下看,他与无花相约夺取石观音势力之事,怕是已然暴露,只是不知这位夫人有知道多少,也不知这妖妇,是否对他的无争山庄也怀着一份心。
  蛟龙浅水,水蛇可欺,如今他也只有乖乖低头的分罢了。
  “夫人又无需如此客气,夫人这可算得是人间少有的仙境了,能得夫人你的招待,原某之大幸。”
  石观音像是十分满意原随云这副恭敬模样,招来侍女就将少年送到客房休息。
  石观音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她已有了两个儿子,她却仍像个双十年纪的少妇身姿曼妙,青春可人,眼波流转间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都为之拼命。
  一双大手从她的身后顺着她的曲线慢慢爬上这令世人垂涎的身体,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你看上他了?”
  身后之人虽然长得如同男子般英俊,浑身更是充满阳刚气息,但身前微微隆起,和脖上并没有喉结足以证明,正拥着石观音的是个和她一样的女人。
  “你吃醋了?”石观音懒懒地撇了她一样,充满了引人犯罪的风情让身后之人的呼吸重了重,水母阴姬将故意气她的爱人转向她,狠狠地吻了上去,一寸寸品尝爱人的津液,甜美到无法自控的掠夺,粗粗的喘息声与唇齿相触的声音如同世间最为曼妙的曲子,让人陶醉到面红耳赤。
  许久许久,水母阴姬才一脸满足地道;“是啊,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敢再招蜂惹草,我就把你绑在神水宫再不放出来。”
  石观音闻言,挑眉笑道,“等会我还要去见楚留香,你也要吃醋吗?据说他可是江湖上少有的青年才俊,无花那孩子也输在他的手上。”
  “他也输了?怪不得他最近都不去找小静了。”
  “他可忙得很,估计想利用龟兹王夺了那笔财宝,顺便夺了我的权,无争山庄好大的名头。”石观音冷笑一声。
  “他还是想得太单纯了,无争山庄百年的经营又岂是他能轻易利用的,让他吃吃苦头也好。”
  “你就不怕小静心疼?”石观音的双眼慢慢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水母阴姬。
  作为个专注妻奴十多年的水母阴姬来说,此时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对于连女儿的醋都要吃的爱人,她若是表露一点女儿比老婆重要,她估计这半年都不要想再上床睡了。
  “怎么会,小静这孩子就是太在乎无花了。”水母阴姬十分忠犬地道,小静是很重要但爱人也是要哄的。
  石观音娇笑起来,轻轻撩起一缕秀发,那成熟女人的风情让充分体会过这句身躯美妙的水母阴姬热血沸腾,“那我先去好好打扮打扮,好好见一见名满天下的香帅,是不是确如其言。”
  手下微微用劲,轻松挣开水母阴姬的怀抱,身影一滑,便已到门口,“你还是好好,去见见五花吧。”
  水母阴姬的眼神微微眯起,但爱人好像最近也有点不安份,或许要好好教训一下,身影一动,追了上去。
  至于今天观音下得了还是下不了船,我们yin者见yin了。
  半天风里众人互道始终,半天风在一旁战战兢兢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碎瓷,一群大汉被打鼻青脸肿,却连□□都不敢大声。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娇笑,“今日这半天风真是热闹。”
  一个同样全身红衣的女子笑颜明媚地走了进来,这少女极美,她的美像是春光明媚中的似锦繁华,灼灼地不容人逼视。
  少女盈盈地走到半天风的跟前,睁着她的那双动人的眼睛注视着半天风,像是在看一件稀世奇珍,突然嫣然一笑。
  “你就是半天风?”
  “在下。。就是。姑娘,”半天风像是被这少女大胆的举动,奇怪的行止吓住。
  “哎,原来你就是半天风。”
  众人便见得一道银光一闪而过,半天风后退几步,便仰天倒下,恰好躺在那个被一点红扔回来的行商身边,一动不动再无声息。
  不知这半天风有没有预料到今日他死后与他杀死的人并肩而卧,世间之事真是不可说啊。
  “哎呀呀,我不过使了一点劲,你怎么就死了,真是没意思。”
  说着娇笑起来,眼波流转,看向薛红红等人这边,她的目光缓缓掠过几人,最后在楚留香身上停下,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像将整个宇宙的星星都装了进去,她的笑从未如此刻般灿烂,她的美丽也从未如此刻般明媚之极地展现。
  “这位便是香帅楚留香吧。”
  薛红红似笑非笑地看着心虚不已的楚留香,风流之极的香帅板着脸,像是世界上最正经的男人,
  “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
  “香帅何必如此呢?江湖上但凡是女子见到香帅,香帅不知道她们会做什么吗?”
  上官红瞟过薛红红,笑容更加灿烂起来,像是因为薛红红明显比不上她,甚至说得上平常的容貌,变得更加开心。
  “看来香帅的魅力连石观音的弟子也无法抗拒啊。”薛红红淡淡地笑道,她并不喜欢笑,她也不常像这样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笑得有些带有少女的风情。
  楚留香一时也有些发愣。
  心爱的人带着略微吃醋或是因其他接近他的女人而流露的风情,饶是楚留香这样的人生赢家也不由欣喜起来。
  上官红神色冷了下来,“娘娘闻香帅来沙漠,特派我请香帅一聚,好好招待一番。”
  “若是我不想去呢,”楚留香此时心情很好,连听闻石观音的邀约也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那就别怪我了,小女子也没有办法了。”红衣少女展颜一笑,带着血色般的妖娆。
  然而众人却没有因此而瞧直了眼,或是因为她的美,她的自信飞扬的气场迷了眼,相反几人很快笑了起来。
  只因一个人出现在她的身后,一把寒光泠泠的剑已无法描述的速度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
  孩童般的娇笑声在上官红身后响起,刚刚还笑靥如花的红衣少女此时再也笑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我是个废渣,又被编辑姐姐婉拒了。
放个磨人的小妖精happy一下,555,感觉自己掉完了所有节操,竟然在一篇言情里开百合,尊是尊是太羞涩了。

  ☆、取不出名字的蠢作

  “姐姐,你停在外面的船好漂亮,我要坐,我要坐,让宝宝坐好不好?”
  一个画着滑稽可笑的女子妆容,三四十岁的大叔正用如同□□岁少年的口气冲着你撒娇,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控制不住想要发笑的事。
  上官红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不仅是因为这人是个剑术高超的疯子。
  最重要的是他的剑正架在她的脖子上,她的命也在他的手上。
  “乖乖,把你的剑移开些好吗?我。。姐。姐带你坐船。”上官红勉强一笑,开口中带着哄骗。
  薛笑人却并没有将剑移开,相反冲着一旁那同样红衣的少女展开一个可以说是谄媚的微笑。
  “红红,你看外面有艘漂亮的大船,这个姐姐还说要带我们一起坐,红红,你开不开心?”
  “二叔,你怎么在这?”薛红红希望自己是看错了,但眼前这个一身花衣服,冲她笑得一脸谄媚的男人正是她相处十多年的二叔。
  一点红几人显然没有料到薛笑人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他是应该和胡铁花一起待在龟兹国王那里,等着他们回去。
  “我来找你啊,大哥说要你回去见一见什么夫人的儿子,施。。。施什么宗来着。”薛笑人皱着眉,努力地回想着。
  “施传宗。”
  “叫我吗?大叔,你是谁?”小团子本来被这一场血腥的打斗吓得将头埋在杀手的怀里,此时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忍不住探出头来。
  “我,我叫薛宝宝。”
  “宝宝,你长得真奇怪,像是唱戏的,宝宝你会唱戏吗?”一大一下竟然就这样开始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
  薛红红无奈地扶额,知道问不出什么,认命地将上官红绑了起来,扔在地上,口中像是无意识地絮叨一句,“究竟是谁将二叔带进沙漠的?”
  楚留香则是一脸尴尬地站在她身边,欲言又止。
  若是红红知道是他带薛笑人进沙漠冒险。。。
  还是算了吧,有些事还是忽略的好。
  薛红红等人看到停在沙漠中的那艘精致的大船,也是说不出的惊讶。
  只见这艘船长而狭,船头和船尾,都有雕刻得极为细致的装饰,华丽的船舱四面,还悬着珠。
  纵是烟雨西湖上最是逗人遐思的画舫,纵是月影笼纱,夜泊秦淮酒家旁的轻艇,看来也没有这艘船如此华丽。
  “石观音,究竟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薛红红一叹,走上船去,船上像是被薛笑人清理一遍,甲板上只剩下两个被打晕的红衣小童。
  “这船要怎么开航?”众人心中都有这样的疑问。
  被绑住的上官红笑道:“你们以为这船没法子开航,是么?”
  “嗯!”
  “上了船就知道了,我相信家师一定很乐意招待你们。”上官红提到了她的师傅,好像是找到重
  新支持她的希望。
  石观音,她可是石观音,沙漠中可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几人上了船。
  在船下面虽看不到,但上了船后,便立刻可瞧见许多只矫健有力的鹰,蜷伏在甲板上。
  两个被别窦弄醒的红衣童子,显然是被薛笑人的凶残吓坏了,诚惶诚恐正用一大条一大条新鲜的肉喂着它们。
  他们从腰畔解下条长鞭,“叭”的凌空一抖。
  鹰群立刻冲天飞起,无数银光闪闪的子也被带起,子带动船身,这艘船立刻像雪橇般在平滑的沙地上滑行起来,开始时远很慢,到后来却是滑行如飞,直如御风而行一般。
  楚留香与薛红红对望一眼,心里不禁都在暗暗佩服船主人构思之奇妙,要知鹰力最强,有时连整只羊都能被它们凌空提起来,数十只鹰要在平沙上带动一只竹制的轻舟,自然并非难事。
  而且鹰的耐性也最大,有时为了等一人死后去吃他的身体,不惜在这人上空盘旋几日几夜。
  是以由鹰来御船,绝不必怕它们半途而废。
  “你说,要在沙漠行走,还有比坐这艘船更快,更舒服的么?”楚留香笑道,“今日也算是托了石观音的福,才能一观这样的风景。”
  “而且你若不想见人,坐在这艘船上,就绝不怕被人发现,永远没有人能查得出这艘船行踪的,有些人骤然看到这艘船在沙漠上如风驶过,还以为是海蜃楼,还以为是自己见了鬼呢!”
  石观音的心思之巧,也是世所罕见的。
  两个人很默契地在心中暗暗对那位天下少有的美人加重了防备。
  薛红红边应和楚留香,一边蹲下来查看躺在船舱里另外两个人。
  两个人俱都锦衣华服,一人国字脸,浓眉大眼,不怒而威,一眼望去,就知道是经常手握重权的人物。
  另一人却是长得富富泰泰的,看来就像是个生意做得很发财的大商人。
  这两人身上虽穿着汉人装束,但发黄而微卷,目深而微碧,显然就是那两个龟兹国的叛臣了。
  “这就是龟兹国王说的叛臣了吧,可惜没救了。”薛红红冲着楚留香摇了摇头。
  几人各自查看这艘在沙漠中有名的鬼船,甲板上也只有楚留香与薛红红两个人。
  楚留香站在少女的身边,似有万般事想问出口,却在瞧见少女微微皱起的眉头,再也问不出来。
  你在想什么?什么又令你心忧?
  不觉间,话已脱口而出。
  薛红红回过头,疏朗一笑。
  “我自然是担心石观音啊,你又是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被黑珍珠骗进沙漠?我可不相信,堂堂香帅会看不出来,这只是妹纸们的一个玩笑,你这个风流的大盗可是让苏蓉蓉她们等了太久?”薛
  红红也只是一怔,随后便如往常一样,没心没肺地开起玩笑。
  楚留香苦笑,他当然不是很什么没有理智的人,只是这一次可能被黑珍珠一起带走的还有她呀。
  遇上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神经大条的小女子,睿智如他也犯了傻。
  石观音的山谷自然不是什么人间天堂。
  弥漫的黄沙中,突然出现了三五人影,似乎正拿着帚把在扫地,他们的动作是那么缓慢,却又是那么有规律,看来就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傀儡,像是亘古以来,就在那里扫着地,一直要扫到世界的未日”。
  走到近前,楚留香竟赫然发现,这些卑贱的奴隶们,虽然蓬头褛衣,竟无一不是绝世的美男子。
  只不过他们的面上满是痴呆迷惘之色,目中也早已失去了生命的光辉,看来不但已忘去了自己的身世,简直已忘记自己是个人。
  众人心下一寒,他们想起了石陀,他们除了面目还有什么不同。
  众人继续走着,突然闻到一阵花香。
  漫山遍野的曼陀罗像是一个盛世的华章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们的眼中。万峰合抱间,竟是一片花海。
  放眼望去,但见天地间彷佛已被鲜花充满,却连楚留香也认不出这些花究竟是什么花?他只觉这些花无比的鲜艳,无比的美丽,忍不住叹道:“想不到荒漠之中,竟有这样的花海。”
  天上与地狱原来也不过这么短的距离。
  花香却愈来愈浓郁了,诱得人仿佛进入另一个梦境。
  薛红红是个三观正常的少女,早在她在这个武侠世界中醒来时,她就意识她的人生会充满无数未知,而唯一一件确信的事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找不到一个能与她同思维,同种价值观的人。
  这就是穿越的代价,成为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一个人,与你之前的生命完全不同,你再也不可能
  在这个世界找到你熟悉的人,你也不能乘着便利的交通从一地到另一地,你也不可能坐
  在房间就能从电视上看到发生在世界各地的事,不能见到父母,不能见到朋友,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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