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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举世无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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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廷莲脚步一顿,尴尬的回首,站在玄关处,娇嫩的面容微红,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

皣扯扯妖姬的云袖,月眉轻蹙,缓缓摇首。

妖姬撇撇嘴,轻哼一声,别开眼,不在看她,便宜你了。

皣摇首暗叹,妖姬这个性子,真不知以后有什么人敢娶她。

“请公主不要介意,妖姬就是这个性子。晚膳妖姬已经准备好了,不如公主和在下一起用膳,针灸还需半个时辰,公主也莫要折磨自己。身体重要。”皣温和的笑道。

雪廷莲牵牵唇,摇首道:“我不饿,我再陪玉儿一会,云公子不用管我了。”

“公主你这班又是为何,小忆是伤了头,淤血压制神经,才会暂时失忆,针灸可消散淤血,我虽不敢保证他会恢复记忆,但若假以时日,这也不是不可之事。”皣认真的道。

雪廷莲感激的看着皣,纤手掩住嘴角,不让眼底的温热留下来。晶莹闪烁,月眸如水柔波。皣不由暗叹,好一个美人儿。

“云公子待玉儿恢复了记忆,我便回朝请示父皇,封你为雪川天朝一品御医。”雪廷莲上前一步,眼眸满是郑重。要知晓这天朝御医已是不一般,当今雪川也不过一人有这般封号,而那人也已碾过百旬,也只是二品。这一品御医的地位就相当与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见御医在雪川国地位是相当之高。

皣微皱眉,面色无波,声音亦是清冷:“公主莫要误会了。白云乃是一介医者,名利之说,只会污了名。”说完淡淡颔首,便出了玄关。

雪廷莲面色一白,心里一阵慌乱,是自己说错了吗?这般清廉高洁之人,岂不是污了他的名声。慌张的提裙追去,却被一抹红衣挡了去路,愕然抬眸。

妖姬摆弄的芊指,凤眸略带不屑,叹声道:“哎呀……这宫中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张口闭口的封官赏赐什么的,也是啊!这天下都是你们皇家的,这点也不算什么,可怜了我们这群百姓,没见过世面啊,这高官爵位的,都不只享受,啧啧……没福气啊……”妖姬甩甩云袖,朝雪廷莲眨眨凤眸,勾唇魅惑,妖娆一笑,柔声道:“小公主,这宫廷凌春御用酒,天山雪莲糕,倒是让人回味无穷啊。走了……”

说完扭着腰肢,跨着莲步,飘香而去。

雪廷莲伸手欲拦,却在半空中顿住。这、这些都是宫廷之物,相当珍贵,就是侯爵亲臣,亦是少有人知。她、她是如何知晓?白云公子到底是何人?她们亦是何人?那个清若白莲的清秀公子,淡泊离尘,究竟是何人……

皣擦拭着嘴角,淡淡醇香犹在舌尖,皣笑嘻嘻的拉着妖姬的衣袖,赞叹道:“妖姬姐姐你做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好吃了,以后要是谁娶了你,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哼……那些粗鲁的男人,想都别想。若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愿显露我这惊世之才呢。”妖姬一甩秀发,凤眸微眯,满是傲色。

“皣儿福气啊……”皣适时的凑过去,拍上她的马屁。

妖姬很是受用,拍拍手掌,将碗筷嫌恶的推开,最见不得这油腻腻的东西了。

转眸望向皣,无聊的扯着衣袖,漫不经心的道:“外面的那群苍蝇,在月华寺已经待了三日,皣儿,要不要也将他们丢到大孤山去。”大孤山,是妖姬无意见发现的一个地方,荒山野岭,山势险恶,若不慎踏入想要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若不是皣随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找到自己,恐怕道现在妖姬还在与虎狼为伴,想想都恐怖。每日偷偷潜进月华寺虽然说避开他们那是小菜一碟,可天天如此,妖姬这浑身的骨头都痒了,白云和弑倒好,有任务在身,不用再这鸟不拉死的和尚庙憋屈。这可闷死了妖姬……

“莫急……时候未到,莫着了他们的道。”皣把玩着手中的青瓷,唇角勾起,冰冷无情。

“好吧,就让他们再多活几天。”妖姬勾唇一笑,凤眸望着皣,神秘的笑道:“皣儿,一会小忆真的能记起来吗?”

皣摇摇首,皱眉道:“我也不知晓,只能看他运气了。”

“哦。”妖姬点点头,忽而晓得一脸魅惑,扬扬手中的青丝道:“其实就算记不起来也好,小忆这样挺好的,不知世事。简简单单,倒也落个无忧。”

“帝王之家,怎能无忧。小忆是个聪明的孩子,单纯善良,小小年纪却也知人情故里,当真不易。”听雪廷莲所言,细细品味,便能知晓,小忆并不紧紧是天真善良,而是晓人情,明事理。看似孩子天真毫无心事,却步步为营,知晓善待。当真不易……

幽幽叹气,皣起身理理衣衫,秋眸若水,命若由己,小忆的造化了。

第七十五章 '姐弟相处'

“咯咯……好痒啊!”面若春桃的男孩,坐于案前;捧着一碗香喷捧的米粥;喝的津津有味;调皮的米粒,黏在了脸上;瞅着眼睛;舌尖是怎么也够不到,脸颊更是瘙痒。可是又腾不开手,努着嘴巴;难受的嚷嚷起来。

“玉……忆儿;你先别乱动;我来。”雪廷莲无奈的摇首,拉住他;小心的擦拭着。轻柔的动作,疼惜眼眸让小忆一阵恍惚。张张嘴,却不知要唤她什么。

雪廷莲抬眸,满眼都是温柔,望着小忆仍是迷茫若水的眼眸,心里一阵失落。掩去眼底的流殇,勾唇笑道:“小忆,药粥好不好喝?”

小忆待雪廷莲擦拭干净,又将脑袋深埋在碗中。闻言抬首,滴溜溜的月眸,清若潭水,双颊鼓鼓,说不出来话,只能拼命点首。

雪廷莲笑着摇摇头,小忆至那日醒来,除了精神大好,关于往事是一丁点也不知晓。就连与平遥王相遇的一切都不曾记得。他现在好似初生婴儿般,天真无忧,天天围着白云,白云哥哥前白云哥哥短的。羡煞了雪廷莲的眼,自己的弟弟,从小便喜欢在自己身边围膝玩耍,失忆之后,不但不记得往事,还与刚刚认识不到几日的陌生人,相若亲人,怎不让人眼红。雪廷莲知晓这种事情急不得,白云也说过,这种现状对于失忆之人亦是常事,只是若要恢复记忆,还是需要契机。让他记起往事,最好的办法便是情景再现。雪廷莲本打算,带着小忆回雪川国,毕竟那里是他从小到大的生长的地方。对于恢复记忆,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小忆知晓后,是死活不愿,拉着白云,非要留下,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她便一时心软,留了下来,只得书信一封,给父皇报了平安,讲诉了此时的情况,让他不必担忧。只是此事父皇定会怪罪下来,到时自己恐怕又要挨骂了。小忆虽不愿离开,但若长久于此,仍是不能恢复记忆,那雪廷莲势必不能答应,雪廷莲与皣许诺,若是一月之久,小忆还是没有恢复记忆,她无论如何也要带他离开。

轻叹口气,雪廷莲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心里莫名烦躁,父皇此次不知又会做什么,若在为了玉儿大开杀戒,长久以此,玉儿必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与天地不容,父皇这是将玉儿推向了悬崖边上啊。

“姐姐怎么了?”一声含糊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迷惑,仿若三月的扶柳划过心房。雪廷莲浑身一震,赫然抬首,月眸秋水凝波,激动的抓起那放至桌边的小手,语气激动难平:“玉儿!玉儿!你叫我什么?叫我姐姐么!你是不是记起来了?激起什么了?啊?玉儿!你自小便只唤我一人姐姐的!玉儿,我的玉儿!你记起来了对不对?对不对?”雪廷莲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紧紧的攥着小忆的手,激动的眼泪在月眸中徘徊。

小忆知觉手心一痛,整个手掌便被雪廷莲握在手中,难受的撇撇嘴,想要抽出来,却被越攥越紧。好看的秀眉微皱,看着言语激动的雪廷莲,心里莫名害怕,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望向半启的门扉,只希望能看见那抹白影,白云哥哥……

“呃……姐姐……姐姐……你抓痛小忆了,你、你放开。”小忆皱着眉头,想要拂开那紧握的纤手,可是那手似紧紧掴在上面似的,怎么都掰不开。

“哦哦哦……对、对不起……”雪廷莲一语惊醒,这才知晓自己刚刚太过激动了,慌忙松开手,原本白皙的手面,红一片白一片,雪廷莲面色愧疚,眼底满是心疼。暗骂自己糊涂了,伸手欲细看看,好伤些膏药,然颤抖的纤手,却被小忆下意思的闪开。

雪廷莲一阵愕然,望着小忆不由的朝后缩缩身子,眼底一阵后怕。心里顿时如刀拧了般难受,收回手指,紧紧的握在袖中,不让自己落下泪来,勉强勾勾唇,柔声道:“小忆……对不起,姐姐刚刚不是故意,姐姐是想到自己的弟弟了,才会如此,小忆不用害怕。姐姐保证下次不会了!绝对不会了!”说完雪廷莲唯恐小忆不肯原谅自己,举起双手发誓。

小忆揉着微痛的手,咯咯一笑,道:“姐姐真是好玩,和小孩子一样,小孩子才会玩这种游戏。”说完指着举起双手,一脸认真的雪廷莲笑的更欢了。

雪廷莲微一愣,转眸打量自己一番,也不由笑开,见小忆笑的那般开心,沉郁的心情也消散了几分,扬唇淡笑,眸色温柔的看着他。仿若又回到那个如水的秋夜,玉儿和自己躲在假山后面,悄悄避开,凶神恶煞的念念叨叨的嬷嬷,玉儿那是也是这般笑的很开心,很快乐,好似没有烦恼,没有忧愁。让人不由随着他笑,就像今日般。雪廷莲莞尔,抚了抚耳际的碎发,轻声问道:“小忆,你可记得自己曾经住的是什么地方?”

小忆皱着眉目,努力思索了一番,终是面色迷茫的摇摇头道:“不记得了。”

雪廷莲心底一阵失落,勉强勾唇道:“没有关系,我们慢慢想,不着急啊。”

“恩。”小忆破颜而笑,这才记起,面前的粥还未喝完,这可是白云哥哥为了不让自己吃那苦苦的药,给自己亲自熬的药粥,好喝的不得了,一天只有这么一碗,可不能浪费了。刚欲端起,却被一只纤手端开了,抬眸不解的望着雪廷莲,嘟着嘴巴,不满的问道:“姐姐这么了?那是白云哥哥给小忆熬得药粥,小忆还没有喝完。”

雪廷莲笑着点点他的鼻尖,学这他那般嘟着嘴道:“是是是、你的白云哥哥做的药膳,难得宝贵。”若兄啊孩子般的口气,自己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清嗓子,雪廷莲面色一正,故作认真的道:“药膳凉了便没了药性,喝了便没用了。我再让你白云哥哥重新做一碗去。”

“真的么?”小忆激动的瞪大双眸,要知晓,白云哥哥可是除了煎药从不做饭的。这一小碗药粥,自己可是细细品尝,若不是怕过了药性,白云哥哥会生气,自己恨不得喝它一个时辰,饱饱自己的肚子。

“是啊!小馋猫,你先去睡会吧,一会药膳好了,我便来叫你如何。”

“嗯嗯嗯。姐姐真好。”小忆赠给雪廷莲一个大大的微笑,欢快的蹦到内室,床榻上不时传来,踢打的声音,好不欢快。

雪廷莲望着那忽闪的帷幔,嘴边的淡笑,渐渐垂了下来,颤抖的芊手紧紧握着温热的药粥,一滴晶莹缓缓落在那如玉的白粥之中,渐渐隐没……

第七十六章 '小忆心事'

萧萧寒风凌厉如刀,月华寺的许是在山巅高处;比之月都;竟冷的出奇。

皣将手炉放至案前;批了一件白色绒衫,便出了门;皣本体寒之人;对于寒冷倒无多大的感知。在这月华寺待了十日,苍蝇罗罗倒是不少,出行倒是更加小心了。

皣叹口气;倚在廊下;望着夜幕;干净的夜空,月华幽静。不管何时这夜空都那般干净;绵绵细雨也带着天然的幽香。清新舒爽,透着淡淡的凉意。

在现代唯有雨后,天空才会湛蓝如洗,各种各样的污染麻痹了神经,麻痹了生活。人们早已习惯了,皱眉做事,埋头深思,不知天日。

微风吹过,皣有些凉意,发丝在脸颊飘动,柔顺微痒。

皣伸手将发丝绾与脑后,及腰的长发,简单顺滑,宛若一层柔波。

搓搓手指,月眸一抹紧张一闪而过。今日弑也该回来了,希望一切安好,爹爹可莫要出什么事情……

月华越显清冷,皣有丝倦意,倚在柱上,闭目养神。轻柔的徐风,微凉吹拂,带着丝丝水汽,萦绕盘旋。

忽而轻微的沙沙沙声传入耳际,弯眸微皱,随机缓缓展开,仿若睡着般,轻轻的呼吸声,缓缓有序。

身后的身影,似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到皣的身边,伸着脑袋,确定皣是真的睡着了才小心的坐在皣的身旁。

小小的脑袋凑到皣的面前细细打量着这张平淡的脸,疑惑嘟喃道:“白云哥哥的脸好奇怪,小忆好像都看不清。呃……不过这样细细看,白云哥哥,好漂亮……”

皣心中暗笑,小娃子一个,男子哪能用漂亮形容。

小忆把脚放在石凳上,双手还膝,滴溜个小眼睛,望着清冷月华,赞叹道:“银月的天空真是漂亮啊!”

轰!皣只觉耳中一阵嗡鸣,狭长的双睑微微颤抖,随即缓缓平息。

心中却是一番云涌,他一直都在装失忆,他什么都记得……

忆起雪廷莲那日的话,皣微波的心脉渐渐落了回来,他也不过是个孩子,恐是受不了那般大喜大切,只是这样逃避,又能如何,莫不素不愿与雪廷莲回雪川才会假装失忆,这样便不用会雪川了么。

指尖微动,划过柔软的绒衫,心中暗暗叹口气,就这么放任一次吧,那个地方既然不愿回去,便由着他,最后一个月,不管当初为何救他,便让他任性一次……

“白云哥哥,你说仙女姐姐会不会是从月亮上来的呀?仙女姐姐的眼睛是小忆见过最最漂亮的了……仙女姐姐好久好久都没有来看小忆了……小武哥是不是找不到小忆了……还有老爷……不知身体还好不好……没了小忆在身旁不知老爷还习不习惯……虽然小忆也帮不了什么忙……白云哥哥,偷偷告诉你哦……小忆喜欢现在的白云哥哥哦……嘻嘻……想知道为什么吗?嘿嘿……就不告诉你……白云哥哥你看天上的月亮像什么,是不是很像仙女姐姐的眼睛……”月华如洗,银光铺洒,一抹素衣钻进身侧之人的绒衫中蜷着身体,望着天空,面色灿烂,不时指指天边,对着身侧之人,兴奋说着什么。而后似忆起了般,忙捂住嘴巴,偷偷看了一眼,确定身侧之人没有醒来,才吐吐舌头,托着腮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青丝迎风飘漫,白皙芊指自然张开,嫣唇渐渐勾起一抹弯月,温暖柔和。

清晨微露,一声巨响,惊醒了皣,皣缓缓睁开眼眸,只见妖姬与雪廷莲正惊愕的望着自己,晃悠悠的铜盆滚至妖姬脚边一地晶莹。皣眨眨迷幻的秋眸,只觉胸口沉闷,好似被人生生打了一拳般。身后亦是微痛酸涩。迷迷糊糊的抬手,却碰到了一抹温热,不由一惊,立时睡意全无,只见一个黑漆漆的脑袋正舒服的蹭着自己的胸口,虽然已经稍加掩饰,但是皣还是觉得万分不适,腰间忽而紧了紧,小忆弯眉微皱,不满的嘟喃一声,又望皣的怀中拱了拱,才舒服的寻了地接着睡过去。

皣嘴角一阵抽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吧就算昨晚之事都是幻觉,就算他是真的失忆,可是他也是个十岁的孩子了,这般撒娇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会误会的。

皣不知晓小忆是怎么被扒下去的,整整一天对着雪廷莲怪异的眼神,皣忍了,可是为何妖姬也是这般,暧昧的凤眸不时在皣身上流转,那莫名的媚笑,皣很无力。

皣揉着额前,月眉深皱,终忍不住抬首,语气强硬的指着晃悠的某朵红衣,恶狠狠的道:“妖姬,我命令你给我停下。”

红衣微顿,凤眸流转,妖姬掩唇笑的花枝乱颤,抛了个媚眼,妖姬魅惑道:“呦……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没想到咱们家皣儿,竟然喜欢这种小娃娃……啧啧……早说嘛!早说我就把小七儿接过来,好好伺候你了,话说小七儿现在那是一风流潇洒,貌若潘安呐……啧啧……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这小七儿突然长高了,竟然也是个美人坯子,生个男子真是对不起他那张脸啊……”

“妖姬……”皣阴沉着脸,语气中满含警告。

妖姬仿若不知,继续噼里啪啦一阵狂飙:“对了!对了!这小七儿自从长高了以后,就是这般模样,阴沉!啧啧……从不正眼瞧你了现在,你看看那欠揍的表情,好似谁都欠了他八百两纹银似得。啧啧,怎么都觉得和皣你有点像呢,真是的,还是觉得以前的小七儿可爱些……”

“……”欠八百纹银?皣不知晓自己给他们的映像就是欠了自己八百纹银么?

“呦……皣儿刚刚是在叫我么?”妖姬路略一惊呼,好似才听到般,蹭蹭的蹭到皣的身旁,昂着脑袋,晶闪凤眸,笑眯眯的问道:“皣儿,叫我什么事情啊?”

皣只觉额际黑线扑哧扑哧冒了满头,缓缓抬眸望向那一脸无害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妖姬我想你可以回趟 暗阁了。就照你说的接个人回来,就是小 七 儿!”

“不是吧!那个臭小子!”妖姬立直身体,满面复杂,似吞了苍蝇般。

皣起身掸掸衣角,扬唇一笑道:“对!妖姬姐姐这就启程吧。”皣单手负于身后,指指玄关,笑的一脸和谐。

“皣……”

“恩……妖姬姐姐还有什么问题吗?”皣眨眨眼睛,望着面色犯难的妖姬,只觉心情大好。

妖姬撇撇嘴,不甘愿的朝玄关一步一步挪,哀怨的望看皣一眼,见其面色无波,只觉心中哇凉哇凉,自作孽……悲凉……

第七十七章 '丞相之祸'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收藏!求包养!

就在月华寺焦急等待的第十一日,弑回来了;满身的狰狞伤口;殷红的鲜血刺痛了皣的眼眸;颤抖的身体,心跌至谷底;没入深潭;寒透四肢。

皣,老爷重伤,昏迷不醒。

那一刻皣仿若又回到了那个箱底;眼睁睁的看着爸爸倒下;铺天盖地的绝望;将自己的心激的粉碎,那一地的哀伤;刺红了眼眸。世界顿时暗了下来,无边的黑暗似欲将皣吞噬。

眼前一黑,皣身体跄踉的顿了下,妖姬忙伸手扶住皣的身体,眼底亦是通红一片。

“妖姬……”皣声音空洞,眼眸无焦距,缓缓挣开妖姬,抬步跨过她,跨过眼底满是煞气的弑,跨过门边捂着小忆嘴巴的雪廷莲和那童真的月眸。皣不知脚踏何地,不知该往何处,只是缓缓走着,仿若没了灵魂,行尸走肉般,拖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走着。

混沌之中,皣脚步虚浮,仿若踏在了沼泽中,身陷无力。无尽的黑暗绝望渐渐吞没她,周围一片死气。

“施主,命已注定,强求不得。”仿若一道来至天际的强光开天辟地,撕裂了阴沉的天空打在皣的脸上。

皣顿住脚步,缓缓回眸,散乱的眼眸渐渐聚在那明黄之上,张张嘴,喉咙亦是干涩沙哑:“和尚……”缓缓摇首,悲切的双眸映着那一片阴沉,灰暗无光:“是我……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阿弥陀佛……”无空摇首叹息,黑眸洪荒无境,轻转念珠,声若洪钟:“自有天定,施主放下吧。”

“和尚自有天定?我来到这个世界,又是为何?是不是皣儿前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佛主要这般惩罚与我,让我经历两次撕心裂肺的离别。和尚,我已听你一言,不枉杀生,好好的活在这异世洪荒,我得到的是什么?卑微的信任,无缘的背叛?所以,和尚到此为止,不管是为了欧阳皣,还是为了蝶舞皣,报恩到此为止。你的恩情,便让佛主替我们还了吧。”皣扶着树干缓缓起身,直视那抹明黄,唇边的弯月冷若黑潭,嗜血的红光在眸中闪烁,抬眸冷笑,声若冰川:“既然这异世不容于我,那便毁了它。你,也别想拦我。”举步,离开。衣袂飘飘,映着一片阴沉荒芜,弑若修罗。

那一刻所有的柔软,所有的退步全都卸下了,留给了那眼眸悲切苍生的明黄,无空,无空,冥冥命运,天注定,你又何必强求。

弑身受重伤,有些伤口亦是深可见骨。皣亲自替其疗伤,面色阴郁,动作快速娴熟,虽用上最好的凝血散金疮药,那殷红的鲜血立时浸透了纱布。

皣守在弑身边整整半夜,弑也将临日之事交代清楚。天未亮,皣便将弑交予妖姬,交代些许事情,嘱咐妖姬迅速离开此地,暗阁亦是隐秘转移。便只身前往临日。

小黑既然没有出现,那么爹爹暂时应该无事。当日穿越而来的山洞地势隐秘,即使是皣拥有超人的记忆,现在去寻找,也不敢保证便能寻得到。那般清幽之地,即能无事于此,必是万分隐秘,隐隐之中似有阵法,皣寻了几日才寻得出路,只是这一出来,再去寻它便是更难了。若能隐居在此,许能偷得一世清闲。

只是乔装出城之事并无一人知晓,若如内奸谁能将爹爹的处境知晓的这般清楚,谁是内奸,皣必须会查个清楚。

三天三夜,在皣踏上临日国的土地之时,银月国已翻天覆地,一片动荡。天子月正渊,忽而重病,咳血不止,卧床不醒人事,生命危在旦夕。顺命朝臣,太子月如奕暂代皇权,管理朝政,皇叔月如桦摄政旁听。月如奕临政便颁布了一道圣旨,封林之痕为镇国大将军,若兰如桦,为军师参统。即日起回京,领旨谢恩。而时隔三日,边疆竟是毫无动静,月如奕追及二封召其回朝,皆了无音讯。若是第三封诏书离京之后,林之痕仍是未归,那么便是抗旨,可就地处斩。

朝中拥护太子之人日渐浮出,朝廷之上,分为几派。每日争持不断,争的是面红耳赤。几日下来,朝廷之事,一件未果。月如奕愁眉不展,眼眸犀利的扫过那些居于臣首的老臣。

少年的青涩已褪去,慑人的霸气,在那温和的俊颜下,隐隐外露,让人不由背脊发凉。

“朝廷之上,便容你们如此吗?”淡淡的声音,低沉轻缓,那透骨的冷意却让人不由一颤。

嘈杂之声将了下来,众臣乖乖的退回自己的位置,垂首不语,滑溜的眼眸却不时瞄着那座上的动静。明黄的太子袍张牙舞爪,凌厉的眼神,若利剑般一一扫过众臣直射人心,众臣忙低首垂眸,不敢与之对视。太子这是在宣威啊……

“谁给本宫说说,这丞相府窃贼之事?怎么什么不偷,偏偏丢了林妃娘娘寻的那一纸墨宝。”月如奕勾着唇角,状似悠闲的看着黑压压的人头。

大殿之上,一片沉寂。众臣大气不敢出,呼吸亦轻了几分。

梅公公瞄了一眼垂首的众臣,暗自摇首,这般老骨头,真是该舒舒筋骨了。

“这是怎么了?刚刚那活跃的劲,怎么这会都没了?”月如奕语含讥讽,指尖轻叩桌案,眼眸未抬,冷声道:“赵高。”

“微臣在。”赵高应声站出,俯身行礼。抬首望着那抹明黄,面色苍白,似大病初愈。

“你和本宫说说,前日到底出了何事。”月如奕抬首,温和一笑,明媚若春。(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喳。”

前日晚赵高回府中,吃了晚膳,嘱咐妻儿睡下,自己便去书房,岂料书卷刚翻开一半便听见外面有人高呼:“走水了!走水了!”

赵高弃了书本,慌忙开门出去,只见西厢小儿赵梦笛火光如昼,浓烟蔓延,呼喊的哭声,让赵高心一凉,顿时慌了手脚,一阵小跑才走至庭院。只见浓浓火焰似欲将整个别院吞噬,灼人的火热,迎在面上火辣辣的疼。家丁下人亦是乱作一团,纷纷端着盆,拎着木桶救火。只是汹涌的火焰似越烧越旺,滚滚浓烟,呛得人挣不开眼。

赵高心里顿时似被泼了盆冷水般,寒至心底,拉过一个家丁,焦急吼道:“笛儿呢!笛儿呢!”

“老、老爷……小公子,小公子好像还在里面……现在恐怕已经……”家丁颤巍巍的指着映天的火红,额际汗珠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颤抖的双腿泄露了他心底的恐惧。最后两个字,家丁生生哽在喉间。

赵高似被一道惊雷劈中,仅剩的一点理智也被激的粉碎。笛儿,笛儿在里面……

“我的儿啊……”凄厉的哭喊在身后响起,赵氏挣脱丫鬟,脚步跄踉的奔至赵高身后,一把抓住赵高的手臂,悲切的泪水扑簌滑落,不可置信的摇首,哽咽道:“老爷!老爷!笛儿在哪里!笛儿在哪里!”

赵高失魂落魄的缓缓抬首,颤抖的苍指,指着那霞的烈焰,久久不曾放下。

“不!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赵氏忽而甩开赵高的手臂,摇首后退,失魂的眼眸死死的定在赵高悲切如纸的面上,忽而笑道:“你在骗我!笛儿这般乖巧,怎么会在那里,笛儿一直都在娘亲身边的!在娘亲身边的!”赵氏忽而转身,瞪着双眸,滑落的泪珠,若断了线的明珠。披散的青丝,散乱在胸前,焦急的四周寻找,笛儿,笛儿一直在娘亲身边的……一直在的……笛儿……我的笛儿……

“夫人,小公子不在这里,小公子他……”赵氏脚下一个跄踉险些栽倒,小丫鬟欲上前扶起她,却被赵氏拂开。小丫鬟捂着嘴巴,不忍的摇首。好好的一个小公子,就这么没了,谁人承受的了。只是老爷,小丫鬟转首望向那背着身体的素衣,微弓的身体透露着无尽的苍凉,拂乱的长发,映着火光一片凄楚。

赵高缓缓踏前一步,沉重的双腿,仿若又千斤般。胸口忽而一痛,赵高捂着心口,苍老的身体开始颤颤发抖,心中仿若刀绞了般痛。

“老爷!”小丫鬟一声惊呼,忙奔了过去,扶着老人颤抖的身体,入手的身体竟然冰凉。

正发疯般扒着草丛的赵氏心里咯噔一紧,回首便见赵高,痛苦的弓着身子,苍白的上莹光闪闪。

赵氏忙跑了过去,将赵高伏在身侧,焦急的呼喊:“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小姚快去请大夫!请大夫!”赵氏推了一把呆愣的小姚,心里万分焦急。小姚回过神来,忙不迭点首,提着裙子便奔了出去。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赵氏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赵家到底遭了什么孽,老天要这般惩罚我们。

“蓉儿……我……咳咳……我们笛儿……”赵高颤抖着伸出手,赵氏忙抓在手中。咬紧下唇,摇首不语,无声的哭泣。

“笛儿……”

“爹爹,娘亲……”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略带睡意。仿若一道佛音,瞬间僵住了所有人地身体。赵氏不可置信的缓缓抬首,院门之处已小小人儿,正揉着眼睛睡意朦胧的打着哈欠。

赵氏颤抖的捂住嘴巴,扑簌的泪水,迷幻了眼眸,素白的小身影若隐若现,赵氏不知是哭是笑,抱着赵高泣不成声。

赵高颤抖的勾唇,闭上眼眸,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笛儿,没事就好……

“老爷!”赵氏只觉手臂一沉,泪眼迷茫的抬首,只见赵高已昏跌在自己怀中,刚刚迭起的心瞬时缩紧。

顿时丞相府上下又是一阵人仰马翻,赵梦迪揉着眼睛看着来来去去的人,头顶满是问号,今晚大家都是怎么了?不睡觉在这里跑来跑去的。算了小孩子需要多休息,还是回姐姐屋里继续睡觉吧。伸了个懒腰,赵梦迪一步三晃的往姐姐院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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