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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举世无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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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兄,这箬竹圜是皇后经常小息的住处。平时无人来此,不知是哪个宫女竟偷偷摸了来。让上官兄见笑了。”上官硕失魂之际并未看见月如奕微变的面色。

上官硕未听清他在说些什么,望着那一级之阶,竟从未这般无措过。终是忍不住那内心的触动。

缓缓踩上那级石阶,踏入那抹实地仍犹似梦中,抬首幽眸骤然紧缩。

青丝飞扬,水蓝裙衫随风而起,摇曳生姿,翩翩若蝶,在月华下似欲随风而去。

轻乐渐息,缓缓张开芊指,那抹翠绿忽而随风而起,秋眸张望,翠绿漫漫洒洒随风起落,宛若歌唱着最后的余韵。缓缓荡起,又渐渐飘落,清风微启,翠绿在空中忽转,那般之姿似在挣扎,逃离这无形的束缚。皣眸色渐淡,回首却撞入一双深若幽潭的深眸。眸唇缓缓勾起,幽潭似注了一幽清泉,点点涟漪荡漾开来。

欲出的温柔,却在那抹清寒中哽住。似冰尺寒潭深深将那抹呼唤冻结。秋水无波,珠纱掩面,淡淡而望,清冷如月,缓缓移开,垂首低眸,倩身微福,声线清冷无波道:“太子千岁。”眼眸低垂淡淡的,似叹息,似追忆。上官硕,这般相遇与你会否太过残忍。

玉颜忽而惨白,心似被碾过般,痛的几乎无法呼吸。颤抖的指尖苍白如纸,黑眸望着那低垂的眼眸,满是痛楚。无助的摇首,那般陌生的秋眸不是她,不是她,出尘如她,清冷如她,绝不会这般陌生的看他。那般陌生的秋眸,似寒潭般,绝不是,不是她……

皣儿……皣儿……你在哪里?到底在哪里?你可知我已中了你的毒,那般蚀骨入髓……皣儿,你若知晓我将这月华女子当若是你,你会否生气,我竟然觉得你们那般想象。皣儿……是我看错了,是我没看清,一定是天色太黑,错将她认作了你,那般陌生之人,我竟会将她当做你。我……呵呵……我真是……

“见过上官公子。”声若清潭,顿时打乱了那一汪心湖。秋眸流转,眼睑微垂,仿若又看到了那日的白衣弱冠,微眯双眸,眼底迷幻似朦胧,嫣唇微张,声亦空灵迷幻:“很好看。”

“皣……”一声轻唤遥远而缠绵。

月如奕黑眸倏然紧缩,继而缓缓荡起暖波,呵呵一笑上前道:“上官兄莫不是也听闻过蝶舞将军的仙传?”

蝶舞将军?天命之将蝶舞皣。她们竟连名字都如此相像,只是一个欧阳,一个蝶舞。上官硕由梦中惊醒,望着那清寒的面容,忽而勾起一抹苦笑,垂眸掩去眼底那抹倏然的痛楚,不过是一个陌生女子,这般失态若让皣见了,必又笑话了。

淡淡摇首,幽眸已淡然无波,苍白的面色在月色下越发清冷,勾唇淡笑道:“蝶舞将军乃一奇女子,上官怎会不知,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是仙人之姿。”

“上官公子赞誉。”皣清眸微垂,眼底一抹流光闪过。

“二位就被这般客气了,时辰不早了。不如这就去吧。”月如奕面向皣,面容温柔如水。

上官硕敛眉几不可微的皱了下,月如奕未曾错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眼眸越发温柔,似要将皣溺在其中。

皣眼眸未抬,侧身淡然道:“上官公子请。”身姿清冷纤弱,宫灯似火,竟灼不热清冷月华。

上官硕点首,眼眸不由望向那垂眸的女子。二人竟这般相像……

月如奕与上官硕并肩而行,皣不紧不慢的坠与其后,微垂的额首看不清表情,寒光一闪,嘴角的勾起若月华般清冷。

上官硕微偏首,似赏着沿路的风景,眼尾的那抹幽蓝却填满了双眸,再容不下其他。

黑眸幽深,眼睑微垂,一抹流光闪逝。皣儿,不管是不是你,今日我必要问个清楚……

蝶舞皣……或是欧阳皣……

良辰月夜,皣是唯一一名女子为官,因地位特殊,坐席在右侧之首,竟列于丞相之前。主因国外来使,宴会之人均是三品之上。皣的地位在银月崇高至上,所以这般安排并无人有怨言。皣进入大殿之时,亦夺了全场目光。

皣三人至宴中人已来到,另四国使臣于几日前已到月都。今日亦在席间,五果使臣皆是在朝为高权重的官员。曦升国的使臣看似一名武将,面色微黄,眼眸犀利如刀。南轩国的使臣则是一精弱的老者,面容淡定,刻板如钟,一看便知是顽固正派。朝祈国的使臣是面色黝黑的精壮大汉,一笑起来就是两排洁白的牙齿,晶闪的眼眸满是热情,让人甚是舒心。皣秋眸微眯,淡淡扫过雪川国席间,老者白须白眉,一头白发更是惹眼夺目,眼光睿智,深沉不可见底。身侧一白衣罗裙,发髻高簪。纤弱身子若扶柳,白皙若皓雪的面额,亦是白纱掩面。弯眸若月,点点晶莹灿若明星。

皣静坐于宴席间,淡然垂眸,湖蓝罗裙立时夺了全场的目光。

上官硕置于膝上的手紧紧握住,面色无波,黑眸却总是忍不住捕捉那抹幽蓝。淡然离尘,秋眸若水,无一处不与那梦中女子想象。神秘的身世,无从追溯的背景,来亦无影去亦无痕。

眼眸幽深,眼底是翻腾的潋滟,月华如水,那般洒脱亦是这般超脱凡尘。

第四十七章 '那抹温柔'

月光如水,丝竹轻乐;蝶舞凡尘。

皣淡淡扫了一眼;众人均沉醉于那妙曼舞姿;月正渊亦含笑点首。

皣眸色微眯,掠过那嫣红宫袍;眼底寒光一闪。蝶舞嫣相根同生;不知你是否心存愧疚,若是如此你尚有良知。只是你犯下的错,绝不可饶恕。

含羞垂眸;埋首与那温和男子的怀中;月眸满是娇羞;微红的双颊红润若桃。男子勾唇淡笑,星眸无波。月眸轻抬迎上那抹冰寒;面色瞬时惨白,周身不由一颤。待细看去,那若月华的女子,正含笑而望,秋眸闪闪若天上星辰。

月如奕只觉怀中一颤,垂首娇羞女子,精致的容颜惨白如纸,双眸似受了惊吓般,惊恐圆瞪。黑眸请眨,寻目望去,蓝衣若蝶,轻捻酒杯,皓腕微抬,眸若弯月,清冷如水,掩袖饮尽……

月如奕亦举杯相迎,薄唇勾起,缓缓将其放至唇瓣,一饮而尽。

入口辛辣,俊眉轻皱,修长苍指,拂过唇瓣,寒若冰霜。

皣淡淡垂眸,避开那灼灼双眸。珠纱下的嫣唇勾起,美幻若蝶。

温润玉颜微白,紧紧的盯着那如玉的面容似欲看穿她。紧握的酒杯,点点的醇香弥漫指尖,仍不自知,讽刺之极。

“素闻蝶舞将军盛名,不知可否赏脸同饮一杯。”爽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抬首而望,场中舞姬已渐渐退下。朝祈使臣一语,夺得众目,黑亮的双眸,清澈如水,毫不掩饰的期盼。端至眼前的清酒,点点醇香醉人心魂。

皣酌一杯清茶,秋眸无波,执杯而起,纤弱身姿在月色下更显消瘦清冷。声似月华清冷无波道:“皣一介女子不胜酒力,以茶代酒敬单(shan)将军一杯。”相似一笑,抬首饮尽。

露齿一笑,洁白如玉让皣不由勾唇,单丹黑眸晶闪声似洪钟:“蝶舞将军知晓本将?”

“略有耳闻。”

“本将不胜荣幸。只是不知蝶舞将军是否像传言一样……绝世无双。”

“单将军会否在乎尘土出自何处?”

黑眸渐亮,白齿微露,干净爽朗:“好。不知单丹可有机会,能与蝶舞将军把酒言欢?”

“皣不胜酒力,单将军莫要忘了。”秋眸流转,点点笑意浮起。

单丹面露懊恼,一拍额际,摇首叹道:“瞧我这脑子,才这么会便忘了。”

皣勾唇眼里满是戏谑,这单丹倒是豪爽可交的朋友。

“蝶舞将军请了。”单丹拱手作辑道。

“请。”

不远处的上官硕面色青黑,望着两人有说有笑,心底的妒火滔天。这般庞若无人的嬉笑,银月国这般随意么……

皣忽而周身一软,一个跄踉,扶着桌沿缓缓坐下,无力滴以手抚额,秋眸微眯寒光闪烁。芊指微动,竟使不出一点力气。若不是珠纱遮掩,皣面色必是苍白如纸。皣柔弱无骨的缓缓坐下,支手抵额,慵懒无骨。

众人不由咂舌暗叹其气质清幽如月。

皣忽感心口一阵绞痛,一口腥甜自唇角缓缓滑落,落于紫檀幽木,魅惑而妖艳。

金光微闪,点点嫣红至指尖滑落,那抹浓墨渐渐被滴滴嫣红覆盖。

“啊!”忽而一声惊呼,嫣然芊指指着那水蓝女子,眼底满是惊恐。“她的手……”

月正渊黑眉深皱,不满她的惊声尖叫,眼底深处的冰寒触之无还。

众人寻目望去,水蓝女子面色苍白,眉间轻皱细细汗珠,显示着她此时的痛苦。破裂的酒杯散落四方,点点腥红至那白玉芊指滴落,嫣红妖娆。

“蝶舞将军是怎么了?流了好多血……”

“好像是杯子滑到手腕了,看那娇弱的身子,怕是会承受不住啊……”

忽而一声巨响,碟碗徘徊之际,一道玄青身影一闪而过,未及看清皣已被那人搂在怀中。

珠纱下的嫣唇轻轻勾起,眼底那抹寒光渐渐消散。身后的温暖,让她不由的靠了上去。好冷,好冷……上官硕是皣有愧于你,眷恋着你的温柔,却接受不了那份炙热……

可是好冷,真的好冷……就一次,最后一次,让我再眷顾一次,请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上官硕面色紧张,那熟悉的兰花幽香,让他惊喜,又让他害怕。冰冷的身躯似无意识的朝他怀里靠近,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服,好似怕自己随时被抛弃般。收紧怀抱,似要用身体温暖她,而那坚强而遥远的身躯,此时柔弱无骨的倚在怀中,那种无力的柔软,让上官硕心一下跌到了谷底。不着痕迹的划过那纤细的皓腕,面色巨震,心里渐渐冰寒。

垂首望向那苍白的面容,满口的抱怨渐渐被心疼所代替。这就是你的生活,这就是你要的生活么?为何会是如此?不是天命之将么?不是银月祥瑞么?为何会屡屡中毒?屡屡遭人陷害?可是即使这般你亦是选择回到这个地方么?我上官硕就这般不堪么?这般不能容你相信么?不相信我能保护你么?告诉我为何宁愿在这虎狼之窝亦不愿随我而去?一个女子为何承受这些痛苦?

“上官兄?上官兄?”月如奕不知何时以至眼前,上官硕渐渐回眸,见那高堂之上阴暗的龙颜,身躯不由一颤,眸色微动,一抹弯月至唇间扬起。

迎上那锐利的双眸,将皣扶起,倚在自己怀中。皣浑身无力,只得附在上官硕的身上,脑袋渐渐晕眩,皣努力的抬眸,却在瞥见那一抹明黄,终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耳畔一声疾呼,那急切的紧张让她心里不由一暖。一抹安心的笑渐渐浮上眼睑,紧皱的双眉渐渐舒展开来。

上官硕,有你在我放心……

上官硕搂昏跌在怀中的女子,终忍不住内心的担忧,急切的转向眼前的那抹明黄道:“蝶舞将军似受了惊吓,失血过多而晕跌过去。在下略懂医术,不知临日皇帝可有闲处,在下也好赶紧医治?”

月正渊龙目幽深始终未离开那女子的面容,龙目微眯,并未言语。上官硕毫不避讳的直望着他,空气似在凝结,强烈的低气压,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来气。

龙袖渐渐抬起,指尖微动,此时伺候在旁的梅公公忙小跑了过来,恭敬的立于身后,等着皇上的吩咐。眼角的余光扫到哪昏跌的女子,眸色一闪,一抹流光瞬间消失。

“玉漱阁,宣太医。”说完未再看其一眼,转身离开,梅公公忙吩咐了小太监,追身而去。

“传皇上口谕,朕因身体不适,各国使臣可先行休息,各事宜稍后再议。”尖细的声音刺耳难平。

待那明黄身影一离开,大殿立时一阵哄吵。各国使臣亦面面相觑,不知所谓何事。

上官硕未做他想,抱起皣便急急跟着小太监而去。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的紧张,丝毫未觉身后那抹身影莫名的寒意。

月如奕负手而立,望着那在空中飘舞的幽蓝,眸色复杂,苍白指尖不知为何。

忽而衣袖被人轻轻拉扯了一下,回首只见那双清澈的眼眸晶闪着望着自己,精细的面容似与那月华相叠,心里不由一丝烦躁,淡淡的瞥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蝶舞嫣直觉透体冰凉,那毫无感情的一瞥让其如坠冰窖。红润的面容瞬间惨白,冰冷的眼神似刀子般,直直插在她的心上。失魂的摇首,缓缓转首望向那明黄的身影,痴痴而望。不会的,不会的,刚刚一定是错觉,是错觉。

欲抬脚追上,岂知脚踝一软,身子不由倾倒下去,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月眸倏然闭紧,等待着那未知的痛。伴着一抹熟悉的龙涎幽香,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这般不小心?跌到了怎么办?”一声轻柔的呵斥,让蝶舞嫣眼泪不由滑落。紧紧的抱住那抹温暖,不愿放开。他是奕,是奕……

任由这娇小的女子紧紧的环住自己,待那胸前一片湿意,终是叹息一声,紧紧的搂上那纤细的腰肢,抚着那柔软的青丝柔声道:“怎么了?摔痛了没有?”

怀中一阵瘙痒,那深埋怀中的头颅摇了摇,月如奕不由轻笑出声,轻拍了拍纤柔的臂肩,似严肃的道:“嫣儿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么?”

蝶舞嫣闻言浑身一僵,愕然抬眸回首,果见不少大臣正望着自己不同的指指点点。娇小的面颊顿时烧了起来,嗔怪的斜了那笑的一脸得意的某人一眼,羞愤的跺跺脚,掩面而去。

羞死人了,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若是被爹爹知晓了,定要责骂。

忽而周身一轻,伴着一身娇呼,蝶舞嫣若翩翩彩蝶,倒在那明黄的怀中。

月如奕拦腰环起那娇羞面如红霞的女子,坏坏一笑道:“嫣儿既然等不及了,为夫脚程快些,不如代劳了。”

蝶舞嫣娇艳早已羞的通红,不依的捶打男子的胸膛,终受不了红霞的面容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羞怯的垂首埋在男子温暖的怀中。

月光如洗,淡淡的涟漪在平波幽湖,荡起了圈圈余波。

作者有话要说:偶来领罪…… 【表PIA偶~】今天更文分迟…… 偶认罪~

第四十八章 '陌路萧客'

小李子垂首立在玉漱阁门侧,小眼落在那滴微黑的腥红之上。额际的汗珠不由滑落;黑色的腥红灼的人心慌……

“小李子……”耳际一声娇换;吓的小李子一个激灵。鬼使神差的朝前挪了一步;掩盖住那抹诡异。

回首立马挂上一抹掐媚的笑道:“梅总管。叫小的何事?”

梅公公掐着兰花指,指了指那紧闭的玄关道:“怎么样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李子摇首不做声;担忧的望了望那紧闭的房门;那仙般的人儿伤了腕脉,而且那血……不由面露担惜之色。

梅公公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眸色一丝苍然一闪而过。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般长时间;那还了得;蝶舞将军乃我银月福将;这若传了出去多有损清誉,有损皇家颜面。”梅公公忽而兰花芊指背于身后;尖细的声音亦提高了几分,似在故意说给那屋内之人听。

停了继续仍无人应声,正欲推门而入。手未触及门闩门便自己开了,错愕抬首,对上那面色冰寒的俊颜。心里咯噔一跳,面色这么差莫不是……

上官硕冷冷的堪了一眼,随手拉了一个小太监,让其引路,便转身离开。

脚步渐快小太监不得不小跑才能跟的上,但那周身强烈的寒气,亦让其不敢靠近。

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在进入玉漱阁皣就已转醒,只因幼时余毒缠身多年,身体羸弱冰寒,遇到这般急火攻心之毒,即使百毒不侵之身,这一冰一火,亦是折磨难熬。伴着身后暖暖热源融入身体,皣这才稍稍缓了过来。

上官硕轻柔的将几近虚脱的皣放至床上,小心的将被褥盖上,望着那曾秋水的黑眸此时双睑颤抖,内心的痛似被碾过般。握住那苍白的芊指,入手的冰寒柔软让他的心顿时软成了棉花。

那湖蓝珠纱一抹嫣红亦刺痛了他的目,不由抬手,敢触及那丝滑,却被那抹冰凉截住了去路。黑水的秋眸容无底深渊,似要将他吞噬般。

“上官公子,皣容貌不堪,莫污了您的眼。”淡然的声音一样的清冷无波。

心骤然抽紧,望进那陌生的黑暗,一股悲凉忽而袭上眼眸。黯然摇首,手里的纤指握的更紧,望进那望秋水,似又见到那个午后,巧笑嫣兮回眸而望。

皣神智渐渐清晰,全身似虚脱般,抬起的双眸,却似有千斤般沉重。冰寒的指尖忽而被温暖包裹,悬起的心亦渐渐回落。

淡淡抬眸,眼底勾起的完美,刺痛那双期盼的黑眸,淡淡道:“多谢上官公子。皣只是旧疾复发,一时不察打翻了杯沿,划破了手腕。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上官硕面色渐渐冰寒,放下手中的柔软,似欲将眼前这个女子看穿。

我们当真只能如此了吗?你至现在亦不肯认出我,当真无望了吗?皣儿,为何要如此?如此的残忍……

缓缓起身,未在看其一眼。转身离开,萧条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中越显孤寂。

皣始终低垂着眼眸,直至那忧伤的背影消失在玄关,亦未曾抬首。

现在这样更好不是吗?

一股浓郁的幽香忽而传来,皣眉头勺皱,忽而那抹妖娆的凤眸映入脑海,勾唇的嫣红,魅惑妖娆。

不由勾唇,梅公公若与那妖孽一起,不知是谁更妩媚些。

“呦……瞧那脸色铁青的,吓的奴家小心肝颤颤的。那表情好似银月得罪了他似的,真真吓坏了奴家。!”尖细的嗓子,扭捏着女儿家的语调。皣与身后的小李子眉角忽而跳了跳,几丝黑线滑了下来。

梅公公扭动着扶柳腰肢,在皣床沿坐了下来。勾唇的嫣红轻启道:“皣将军,不知现在好些了没?”

又似心疼的拉过那包扎好的皓腕,啧啧摇首眼底满是可惜道:“瞧着笑手,芊嫩细滑,怎么这般不小心,竟滑了这般大的一个口子?若是留疤了可怎么得了啊……”

皣不着痕迹的抽回首,捂在嘴沿轻咳了几声,笑颜晏晏道:“姐姐在说笑呢么?姐姐的手那般白嫩柔软,可是皣儿见过最漂亮的了。皣的这双手简直不堪入目。”

“哦呵呵呵呵呵……”梅公公被皣夸的飘飘然,夸张的笑声,差点没让立于身后的小李子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满头黑线的退后两步,小脸满是别扭的菜色。

妖孽,妖孽,极品妖孽!

皣淡淡扫了他一眼,将其厌恶的表情兼收眼底,嘴角不由勾了起来。慵懒的躺在床侧,面露疲惫,秋眸望向那抹华丽,淡淡起身道:“姐姐劳烦知会一声我那家丁,皣儿今日身体不适就先行离开了。”

梅公公笑的异常妖艳媚骨,弯眉挑了挑,神秘的道:“你那下人已在门外守候,奴家未让他进来,只是不知皣将军从哪整来个这么俊俏的下人?”

那暧昧的神色,上上下下打量着皣,不知在寻找什么。

皣淡笑不语,一脸神秘。看的那双媚眼更是点点晶莹幽闪,那种冰山美男最是容易吸引人。

待皣回府,皣终是恢复了些许力气,终于舒了口气。接住迎面扑来的白影,皣心里亦是一片柔软,爱恋的摸摸那个在自己怀种猛蹭的小脑袋,心亦渐渐温暖起来。

“皣儿可回来了,怎么这般晚?”蝶舞璟未着外衣便匆匆跑来门前,待见到那抹蓝影,高悬的心才渐渐回落。

见皣眉露疲态,面色苍白,一阵心疼,面色严肃的上前道:“皣儿……既然这般辛苦,下次就么在去了。”

“恩。听爹的。”皣乖乖的点首,幽潭中的淡淡涟漪一波一波散开。

“皣儿,可有遇到中意的儿郎,二哥帮你说说去。”蝶舞清调皮的眨眨眼,亦是满脸的八卦。

“是啊!皣儿你若寻到如意郎君定要知会四哥,四哥可还要把把关呢。”蝶舞岚亦凑过来故作面色严肃的指点皣。

“三哥也有些期待……”蝶舞煜轻摇羽扇,风流倜傥,俊美非凡。

见蝶舞璟的面色越来越黑,蝶舞轩终咳了一声道:“皣儿累了一天,先下去休息,你们都给我老实呆着。若让我知晓,那鄞州的些许事务嘛……”故意拖了个长音,成功见三人面色一僵,淡淡的扫了三人一眼道:“好要劳烦各位了。”

三人撇撇嘴,不在言语,耸耸肩表示默认。

皣亦勾唇,那种祥和的温暖至心底蔓延开来。

待嘱咐了几句,皣挎着蝶舞璟的臂弯,若小孩子般,枕在白发老人的臂肩,月光之下,和谐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偶悲惨的卡文了。 = =、 亲们最近码字有点少,偶子努力构思情节,待五一偶会加更一章哦……

第四十九章 '平遥王爷'

初七之夜,家家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月都。

伴着沙沙的竹叶声;一道黑影闪入那半开的玄关;四下望了眼;便小心的将门关上。

忽而一阵寒光至内间而出,黑衣人若蛟龙般在空中一个倒翻;毫无声息的落于地面。食指处夹着一柄银光;灼灼阴寒。

黑衣人滴溜溜的大眼,不满的望向那丝毫未动的帷幕。将那柄寒光掷于桌上,拉下面颊的黑巾;一个娇嫩可爱的娃娃脸便露了出来;嘟起的小嘴和那哀怨的眼神;那般委屈,无一不显示自己被欺负了。

终是受不了这无声的抗议;童真真颓败的将自己缩在椅子上,怨气一时弥漫开来。原本听皣说那地下党何等厉害,谁曾想竟是这般,没地位,没尊严,没吃的,没喝的,还动不动要防人冷箭,还美其名曰,训练反应速度。骗局!骗局!赤果果的骗局!当初就不能被皣那有目的性的故事绕进去,以至于现在这般悲催,处处防人冷箭。

珠帘微动,一身白色素衣之人走了出来,明眸皓齿,长发散落于肩。绝美容颜,睡意犹在,莲步轻抬,举手投足间一股慵懒高雅。

皣在其对面坐下,拿过杯子倒了杯水。童真真面露喜色,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给小爷倒口水,解解暑气。童真真万分欣喜的伸手去接,还未触及那抹清凉,水杯已被移至那嫣红唇边,满意的灌了一大口,清凉入喉立时人也清爽了几分。

满足的叹口气,抬眸便见那咕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怨念,勾起的唇角满是错愕,两只小爪在空中似欲接着什么。

皣不解的抬眸,光秃秃的屋梁,一根圆木横在其中。

童真真觉得在没遇到皣之前从未像今日这般悲催过。眼见满身的怨念似欲掩盖整个屋子,皣这才良心发现,不知从哪寻了盘小点心递给他。

童真真这才眉开眼笑,接过小碟子,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大口。忙乎半天早就饿了一直没吃东西,现在吃口东西就特别香甜。只是为何每个小糕点,似乎都缺了一小角。莫不是换了什么造型,终腾不开嘴,童真真赞叹的竖起大拇指。好吃!好吃!

不一会蝶中只剩半块,童真真伸手欲抓起却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爪抢了先机。微微抬个眸角,便见小黑周身哀怨的抱着半块糕点一顿猛啃,秒秒间小爪那么大的糕点已被吞入腹中。看的童真真暗暗惊奇,想不到,这般小小的东西胃口却是满大的。

小黑拍拍肚皮,控诉的小眼在二人间流转。

“吱吱”小黑不满的指控皣的恶劣行为,竟然将自己最心爱的桂花心点给别人吃,还未曾只会一声(说了必是遭拒!先斩后奏不错实属英明之举)。若不是自己发现的早恐怕这最后一块都没有了,就皣那记性,平日里饭都不按时喂自己,还是自己出去觅食,每次还被人当做老鼠,那般悲惨。难得皣这次善心大发,送了自己一份糕点,小黑哪敢一口吞完,宝贝似地收着,还怕弄混,每个都做了记号,好好的藏了起来,这般隐秘竟然也就这么没了。论皣的记忆下次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吃到呢。这下好了,留下的宝贝全被别人一口吞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阴霾之气一时将小黑整个包围起来。

皣额际滑下一道冷汗,知晓自己是多么疏忽。平日里见小黑总是宝贝似地藏着这盘糕点,就知晓这糕点对小黑是多么的重要。皣平日亦不喜甜食,这种东西在皣房间是找不到的。此番借花献佛,倒是疏忽小黑。呃……养只狐狸也是相当不易的……

皣摸摸鼻尖,无视那晶亮的大眼,满是询问。这种事情还是不说的好……

“又有何事?”皣右手撑着下巴,秋眸微眯,慵懒之姿立显无疑。

童真真立时正色。严肃的神色配上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却异常可喜。皣不由勾唇,眼角的点点笑意还是被童真真瞄到了,立时小脸一红,圆鼓鼓的嘟起嘴,让皣不由想到了兰儿嘟嘴的包子脸。

童真真干咳一声,面色严肃,声音亦是低沉几分:“平遥王并没有死。”

“月正桦?”皣眉角一抬,略为惊愕。见童真真点首,面色认真,并不似玩笑。秀眉渐渐舒展开来,把玩着茶杯,面色无常。

“皣不惊讶吗?”童真真点首,面露不解,这般大事,自己刚一听闻,亦是吓了一大跳。

皣挑挑眉稍,这又如何,林之痕终会有个筹码可牵制月正渊,那么所做之事亦会是名正言顺。只是月正桦此次死而复生,着实诡异。只要月正桦未死之事散播出去,银月必是一番大乱。而且朝廷之上,亦有大皇子党派。隐忍二十三年,此番归来,月正桦必是全力反扑。只是不知月正桦的存在,林家又参与了都少呢?

林之痕此举,虽牵制了二人相斗,却也着实危险。养虎为患,此番大胆之举,当是如何自负。

黑眸幽深,微眯,只是不知晓这月正桦是否真是其人。若是,林之痕这棋下的着实惊险。若不是,逆天下之大不为,野心昭昭,究竟是何深谋。

皣眨去眸色的微寒,面向仍在咋舌中的童真真道:“那赵高……”

“之痕好厉害!”童真真一声惊呼,黑漆漆的双眸满是崇拜,不知为何兴奋的手舞足蹈道:“之痕真乃神算!就知你会问及那赵高之事,还特意嘱咐了我。没想到竟然真的猜中,真是厉害,真是厉害!”童真真面露得意,好似那神算之人似他般。

皣斜了他一眼,抱起小黑就欲走进内间,毫不理会。

“哎哎……”童真真见皣起身便走,竟无一丝好奇。刚刚得意的小脸蛋,一阵错愕。“皣不想知晓之痕说了什么么?”

脚步未曾停留,悉悉索索之声,显然某人已卧在榻上。清冷的声音淡淡飘出:“皣性情慵懒,当面询问之事还是省省吧。”

童真真嘴巴已张成O型,她、她怎知之痕所言?莫不是偷偷在身边步了暗卫,而自己却不知晓。

忽而熟悉的寒风袭来,童真真满面黑线,身形一动已移至窗沿。每次都是这般送客,也不知晓换点新意。朝那帷幔不满的撇撇嘴,将寒针小心的放置怀中,轻启窗帷,闪身引入夜幕,无影无踪。

忽而微风一过,床帷之外已站了一人。

秋水眸波,缓缓睁开,眼底一丝柔软划过,皣轻叹一声,以手为枕声似来自天际,飘渺无影:“小四子但说无妨。”

“月如奕。”声音清冷无波,却是隐隐含着杀气。

皣眼睑微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魅惑而妖娆:“好一个借刀杀人……”忽而一声轻笑溢了出来,不知想起什么开怀的事情,竟笑的那般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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