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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同人)伪装者之桃夭宜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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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就是南田洋子一直想要抓的毒蜂。”明楼毫不犹豫的出卖了他。
桃夭回忆起那人,戏谑“所以那句刺你心的话就是出自他了?”毒蜂,名副其实!
明楼发现她似乎有些他出糗的戏谑“吃里扒外。”和阿诚一样就想看他吃瘪。
“吃你个苹果而已,小心眼!”桃夭又咬了一口,针对于他的指责小小不满“我又没收你昂贵的礼物,怎么就是吃里扒外了?是不是对男人来说初恋就是不一样?”沈西林是为救莫燕萍甘冒大险,他也迟迟不忘那个汪曼春“唉,我也该成为谁的初恋才好。”
“都有儿子的人了。”明楼残酷的指出“不会有人的初恋是有孩子的母亲。”
“你是说我老喽?”桃夭眯起眼,虽然不介意,不过说起来她的确也有*四十多了,来这里之前刚过了35岁生日,现在过了七年多……但是也不知是不是时间在她身上发生了逆时或是什么改变,她出现在1932年巴黎的时候,明诚猜测她只有十六七岁,几乎是逆时了二十年;然后在这里七年,现在看起来是二十三四岁光景,和明台差不多大。
明楼绕开年纪问题,严肃的指出上一个事端“罗敷已有夫。”
“比起你这个巴黎教书的老学究,西林反而更有法国人的浪漫,他才不在乎。”桃夭有恃无恐“妻子被人仰慕反而代表他的眼光好,赶明儿我要好好打扮,享受一回被人追求的滋味。”
“敢!”明楼轻吐一字。
“就敢。”桃夭斜眸“你能做什么?”
可不等她话音落下,明楼起身,迅如猛虎般就将她推困在单人沙发中,双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背对的光的脸上却还是一样幽淡的表情,但也许是因为背光脸上看上去蒙了一层阴郁“桃夭,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说过的话吗?我当真了!还有,这里是1939年,世界没有便捷到速食程度,说我是老学究,所以想法守旧是自然的,别轻易挑战一个守旧男人的嫉妒心,你,无法承担相应的后果。”抬手,手指划过她下颚。
桃夭心头一震:那天晚上,应该是指巴黎的那晚,在她压制住他后曾说过‘在我的世界里一切都变的很便捷,甚至是感情,女性有充分的选择权,肌肤之亲的亲密也并非要为谁守身如玉;可那不是我傅桃夭,我做出了选择就是一辈子的事,无论对错,我皆会对自己的身体和感情负责到底。’
“听懂了吗?”明楼将她没有卷烫过的青丝捋在其耳后。
桃夭瞧着他不急不躁的温和表情“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明大教授吗?”竟然才发现他还有这么危险的气息,好似一条紧盯着猎物的毒蛇。
“你的教官没有教吗?你要进攻、开战就要知己知彼,那样你才有机会赢。”明教授课堂再度开讲。
桃夭用食指封住嘴唇“我若认错,是不是后面一句就要跟一句‘点到为止’?”不再回避,抬脸“别(想)……”弯起手肘攻向困住自己的人。
明楼本能往后闪躲,桃夭趁机反扑,将他推摔在旁边的长沙发上。
换她临高俯瞰,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勾动嘴角“明长官,比毒我不行,比狠你不行。”手上微微用力“没有什么我承担不了的后果!”
明楼因疼痛动了眉头,仰视着她的目光不移“确定?”
“当然!”桃夭丝毫不惧。
“阿诚叔叔,明叔叔和妈妈是在打架吗?”
明楼和桃夭不由都转头:看见阿诚牵着明瑞站在门边,二人彼此对阵的太专注都没注意周围。
桃夭正身,退后二步,不好意思看阿诚的表情,只看儿子“怎么不玩了?”
明瑞抬手小手,表情严肃“妈妈,打人是不好的,爸爸说你太厉害,不可以随便欺负人。”
阿诚单手拢拳,掩在嘴边。
明楼坐正。
“呀,我才该问,对你这么好,怎么就养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坏蛋。”桃夭单手盖住脸,低喃着“父子俩都爱教育人。”
“这叫虎父无犬子。”明诚向着大哥,牵着明瑞走到沙发座“小瑞,明叔叔被你妈妈欺负了,肯定有哪里痛了,不如你代替妈妈道歉。”
明瑞用力点头“好。”挣开明诚的手,跑向明楼。
明楼怕他跌倒,伸臂跑住跑来的小人,抱个满怀。
“明叔叔,你哪里痛痛?明瑞帮你吹吹,痛痛就会飞走了。”小手做了一个飞的动作。
桃夭走回原先的单人座“他皮厚肉糙的,哪里会痛;明瑞,来。”
“心痛。”明楼怎肯将他还给她。
明瑞眼睛很亮“明叔叔是喜欢妈妈吗?在家里只要燕萍妈妈说喜欢我比较多,爸爸就苦着脸说心痛。”
“明瑞,刚才答应过我什么?”桃夭正经起来“家里的事不可以对外人说。”
明瑞抱住明楼脖颈“明叔叔是好人,不是外人。”好像找到靠山,但其实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将头埋在明楼怀里不敢看桃夭。
一句话说的明楼舒畅开怀。
明诚也坐下“我们明瑞就是聪明,小小年纪就能分辨忠奸善恶。”
“明瑞姓沈。”桃夭好心提醒。
明诚看向明楼“大哥,我去天津做掉沈西林,然后大哥念旧情,对孤儿寡母施以援手安顿在上海。”出坏主意。
“烂主意!”明楼点头,似是赞同,其实心里给这句话改了一个字:好主意!
桃夭笑起“明瑞,他们要害爸爸,还是好人吗?”
“呀,桃夭,太狡猾了啊。”明诚可不想给明瑞留下坏印象,这么小的孩子分不清楚真假吧。
桃夭无辜以对。
明瑞搞不清楚他们是在说笑,转头看看桃夭,又看看自己抱着的明叔叔,还有一直陪自己玩的阿诚叔叔“明叔叔,别害我爸爸,我喜欢明叔叔的。”
“不会。”明楼摸着他的发“叔叔不会害你爸爸,绝不会。”
“索性认义父。”阿诚突然想到“表面上既讨好了武田弘一也可以让南田洋子有所忌惮,还可以让明瑞名正言顺的喊大哥一声父亲,对汪曼春就说与孩子投缘而已。”阿诚的年幼经历让他对家庭的归属非常在意,始终不想放弃。
明楼和桃夭都没有做声,对视一眼:孩子是他们二人的,但能否这么做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阿诚换了坐姿,向明楼所在“大哥!”
“明瑞。”桃夭唤回儿子“我们回房间去。”起身。
明楼放手,明瑞听话的回到母亲身边
“桃夭!”明诚也跟着起来“孩子也有权知道真相。”
“阿诚!”明楼阻止了阿诚的激动。
桃夭牵着孩子离开,明楼为如何劝阻阿诚那是他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年纪的问题,据网友分析,在原著小说中,明诚15岁逃跑,晕倒在马路上,明楼上中学,两人年纪应该不差太多。明台3岁时进的明家,那时候明楼10岁,明镜17岁,现在过了20年,明镜37岁,明楼30岁,汪曼春27岁,明诚与明楼相近29岁,明台23岁。在电视剧中,明镜明楼显然比明诚明台要大很多,这就是电视剧改编的事了,文中就设定明镜40岁,明楼33岁,汪曼春31岁,明诚30岁,明台23岁。
而桃夭是过完35岁生日掉入这个时空,降落时间是1932,所以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是42,但外表差不多是24。表面是明楼老年吃嫩草,其实真的说不清,当然还有空间时间上间隔问题……总之桃夭在现在的时间段年龄被设定为24岁。
☆、第十三章
翌日。
东华洋行驻上海分行。
“东西已经布置到位。”有人站在她面前“希望他们能成功。”这次他们只负责提供炸弹和进出上海的办法,其他的都由老谭那里处理“他们会成功吗?”
“不成功便成仁,他们没有选择。”桃夭站在窗前“上海这里的帐已经查完,你提前回天津,舞会结束后我就和明瑞回去。”
“不要坐汽车,坐火车回天津。”火车上有其很多人,如果有什么事一定引人瞩目的;他提醒她“如果他们成功,上海会立刻进入警戒状态,南田洋子肯定会受到巨大的压力,如果这时候让她知道自己疼爱的妹妹被武田弘一弄来了上海,你和明瑞都会有危险的,要防止她恼羞成怒!”这里毕竟是上海还不是天津“要不然联系一下上海的同志。”
“不可以。”桃夭拒绝“不管这次的行动成功还是失败,上海的同志都会因此事面临危险,不能再增加他们的危险性了;子生怎么样?”上级让上海同志暂时保持静默的命令应该已经到了吧。
“太年轻啊,心肠也软。”表面上从事华东洋行到各地分行对账的账房先生林锡章其实也是北方局调派给她的人“虽然人很正直也善良,但比起中统送到他身边的那个兰英,子生稚嫩的多,其实老韩当时根本不想让他卷入。”
“范江海不是普通人物,务必让子生小心点。”桃夭走回办公桌边“眼下是国共合作,但是等日本人败后……”无奈的叹口气“这是二种主义的根本矛盾,无法调和,比起腐朽政权,千疮百孔的中华大地需要更新的血液;虽然很年轻,心肠也软,但谁不是一步步走过来的。”想起那张稚嫩的脸庞,到后来私下里总是姐啊姐啊的叫着。
林锡章本来是有些对她的工作能力怀疑的,毕竟她也很年轻,但这几年的接触下来知道她只是表面看上去很年轻,很多事其实考虑的都比他们周到和细致“我已经和子生说了,希望这件事后他能顺利随范江海进入中统,上级也批准了这个潜伏计划。”
“我觉得影子这个人不能留。”桃夭与他打过一个照面,从他的眼睛里她看见了他内心的狠毒,那是铲除异己的狠毒“他虽然是范江海的弟子,但绝对有可能反咬他一口,而范江海出事,韩子生必然无法留在中统内;所以这次的事若成功,功劳只需要范江海一人的就够了……”不需要有人来分一杯羹。
“抗战爆发前这个影子杀了我们不少同志,因为国共统一抗战,所以才暂时放过了他。”林锡章也并不同情他“如果能除掉他也不错,但是我们现在是联合抗战,这事有难度。”
“可以不给上海的同志添麻烦,但可以给他们添功劳。”桃夭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计划“影子在哪里落脚,清楚吗?”那可是天津梅机关始终没抓到的人,这么多日本人在抓,只有一个背影留下,这人的谨慎和厉害可见一斑。
“知道。”林锡章当然对他们也不是完全信任他们的“你想借76号的手?可是如果影子落网,说不定他会反水。”
“梁仲春已经76号里行动队的队长,你觉得他会容忍另外一个比他更有能力的中统转变分子取代自己的地位?”桃夭手指敲打了一下实木的桌面“盯死影子,打了南田洋子一个耳光,就得给76号一颗甜枣,影子对这次的计划知道多少?”
“他并不知道那些水雷炸弹的来源,这次的计划出入路线由我们负责的,炸毁计划和水雷由你负责,人员实施则全部由中统完成,不管成功与否事情完成后接应并撤出上海的路线也由我们负责。”林锡章是这次的行动的负责人“算是真正做到了联合抗战。”
“你觉得中统会有后备路线吗?”桃夭觉得中统的人也未必信任他们。
“中统上海站在76号的清剿下几乎全军覆没,如果他们不靠我们,就只能靠军统,但是据我所知军统自身也非常艰难。”林锡章游走各地,有不少消息来源“原本上海军统站的毒蜂苦苦支撑二年也还是撤出了上海,我觉得范江海他们除了我们的路线未必有能力安排后备路线。”
“肯定?”她需要确切答案。
林锡章点头“肯定!”
桃夭眼眸转动“现在除掉他是有些不仁义,但留下此人,韩子生的任务甚至是性命都未必保得住,必须除掉他!”
“影子这个人生性多疑。”林锡章觉得此事有些难“今晚事出后按照计划我们立刻会在日本人封锁上海之前送他们离开,那时候范江海他们都在,找来76号不好下手啊。”
“他们有多少人?”
“范江海知道这次行动不比寻常,他是亲自出马的,加上兰英,韩子生,还有他中统的其他二个学生,影子,七七八八。”林锡章想了一下“你是说撤出的时候动手?”
“对。”只要计划得当,她就能抓到这个影子。
“范江海不是傻瓜,他一定会想到是我们出卖了影子。”林锡章觉得她的想法很冒险“事成也没什么,事败……”
“你以为范江海不知道徒弟的秉性?”她和这个可以祖国牺牲一切的男人打过交道,对于范江海她很尊重“他是好特工,不管是隶属哪个机构,都是无愧于民族的英雄,所以他看的比我们都远都透。”
“这一局不好赌。”林锡章提醒她要小心。
“为最终能战胜敌人,为了我们所信仰的光明最终能到来,必须要赌。”桃夭握拳抵住桌面“我们也必须得保护韩子生,为了老韩。”
林锡章点头“是。”
——
此刻。
上海政府大楼。
明楼拿着中华日报走入自己的办公室“一个和平的缔造者,公众形象不错吧。”报纸上的照片算是清楚,不过看过桃夭的那种长距离数码相机所拍摄的照片,这个只是能算模糊。
“汉奸形象。”明诚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挂着兄长的大衣,跟在后面。
今日中山装的明楼回头“你说什么?”也只有他敢这么说。
明诚立刻识时务的回答“西装不错。”
明楼将嘲讽当赞美听了“谢谢。”
明诚将外套挂好。
“说正事。”将报纸折起“今天晚上76号的舞会,你提前去,一来照顾一下汪曼春的情绪,二来争取和南田有进一步实质性的接触。”
提前去倒没有问题,关键是那个南田“我担心南田不信任我。”
“信任是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不信任,可以让她信任“不要着急。”明楼从现在的位置走到办公桌后“她一定会把拉拢你的消息告诉汪曼春,好让她提醒我注意,造成你我之间的不信任。”
“真是难得南田课长苦心经营。”阿诚低头嗤笑,从办公桌边的位置走到前面,坐下“那我们就陪她,好好演这一出。”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所做的不过跳梁小丑的把戏。
“假戏若能真做,定会大功告成。”明楼也坐在自己位置上“既然她这么努力,我们就利用舞会把你我之间不信任这出戏演下去!”
阿诚点头。
“她想拉拢你,我们正好借靠近她的机会获取情报,两全其美。”现在就是要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完成自己的目的“不过今天晚上的首要任务是,要想办法让南田终止汪曼春的钓鱼行动。”
正事谈好,阿诚起身,准备出去,但他有些踌躇。
明楼猜出他想说什么“其实我也不想去,舞会后她们就要回天津。”他和明瑞相处的时间不多了。
阿诚立定“真的没有办法吗?大哥,你真的要放弃明瑞,就好像对待明台……”
“我从没有要放弃明台。”明楼猛的起身,表情凝重“更不要说明瑞,如果是桃夭所在的那个和平环境,我一定会倾尽全部让她回到正常的环境里来,但现在不行。”且他懂得桃夭,即使在大多数人都能享受的和平环境下她依然选择为祖国的需要暗行,更何况是山河破碎焦土遍地的当下她怎会苟且偷生,他也说不出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的话。
“我知道了,大哥。”这是他做为兄弟的自私。
明楼咬紧牙关“如果可以,我一定会保护她们的安全。”但现在他做不到。
无奈,悲哀,所以只有紧咬牙根的坚持下去,与敌人周旋,他获得的情报越多就会给抗战多一份保证,这也是他们这些人的作用。
“我出去了。”明诚整理心情。
明楼坐着,一点看文件的心思都没有,站起身,走向能远远看见苏州河口方向的窗口:这次出动是天津中统站的人,他们能成功吗?如果不成功,一旦有人被捕,会不会连累到她?!
不,他相信她的能力,相信她会保护自己。
‘如果我落到日本的人手里,杀了我!’
在巴黎的时候她要自己答应。
明楼闭了下眼:桃夭,你死了,明瑞怎么办?还有,我……
☆、第十四章
阿诚照明楼的吩咐提前离开办公楼,开着车去银楼取要送汪曼春的东西。
车子行驶中,从后面坐起一人,阿诚反手就举枪。
“桃夭?!”怎么会是她“你怎么会在车里,干嘛啊?”他差点开枪。
“找你自然是有事。”桃夭整整衣服“去取首饰?”
“嗯。”阿诚收起枪“有什么事?”认真开起车。
桃夭伸手将一张路线图放到他肩头“这条路上今晚九点会有4辆车开过,我需要你派人去查一辆抛锚的车,如果有人后面逃走,只要虚张声势不要开枪,车内有一人是要送给76号汪曼春处长的的礼物,只需要截住车盘查一下,剩下的事便不需要担心。”既然影子多疑,那就索性利用这份疑心。
明诚并不知出云号的事“这是什么人?”
“中统,他非常狡猾,你要做的逼真一点。”桃夭打开镜盒看看自己的妆容:军统和中统水火不如,就算以后查出来,戴毛二位局座都不会为难明诚的。
明诚转头“你什么时候和中统搭上的?”不仅是日本人,连中统也被她搭上了?!
“好几年了。”桃夭合上镜盒“只是你不知道。”
明诚听到了‘你’,而不是‘你们’“你和大哥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秘密!”
明诚无奈摇头“到哪里放你下来?”
“不用,我也要去银楼取东西,送给燕萍的礼物,这次她看丢了明瑞自责的不得了,得安抚一下丈夫的情人。”这次换她无可奈何“可惜我本来看中的一串珍珠项链被人订了,只得买了蓝宝石别针;那条可是南洋的珍珠,可惜了。”真是明珠暗投,便宜了汪曼春。
明诚听出她话里的话“别想我让给你,你都说那条项链贵重了,那汪曼春一定会喜欢。”自己可没时间再选其他礼物,但也有私心,透过车内后视镜瞧她此刻是否会有吃酸的表情。
“别得意,晚上和你跳一曲阿根廷探戈。”桃夭也透过后视镜瞧他“他说我敢和你挑阿根廷探戈就打断你的腿。”
“我可是你的大媒,没有我当时夜不归宿,如今你哪里有这么好的儿子?”阿诚做出你怎么可以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表情。
“这倒是。”桃夭点点头“那阿诚哥,今晚可否复制一下当年的恩情?不过不是夜不归宿,而是到新的房间帮忙照看一晚明瑞?” 让阿诚到自己房间休息总有些别扭。
“又要吃?!”阿诚惊说“这次要是再有,还得姓沈?”
“你当我猪?”桃夭横眸“答不答应吧。”
明诚看着前面的路“这算不算违反组织原则?私自横向联系同志,你真是胆子太大了!”
“那你告密好了,甚至是告到76号或者是日本特高课。”桃夭不和他多啰嗦。
明诚手握方向盘“上次帮你我跪了一天,这次你得给先给报酬!”
“跟着经济系的老学究好的不学,就学会赚外快了。”桃夭将一个盒子送上“德国绍尔38式,是高精度的手枪之一,这枪最初是为警察设计的,但于今年被作为替代军用手枪采用,主要供德国空军机组人员和坦克部队使用,口径7。65mm、初速280m/s、自由枪机式、单发、供弹方式弹匣、容弹量8发,盒子里有64发子弹,以后会有同类型的子弹送到你手里。”
明诚笑颜如花“今晚你放心的吃,爱怎么吃怎么吃,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最好明年给我生个小侄女,凑成一个好字!”
“枪还我!”伸手去夺。
明诚一把拿过盒子,放到自己身侧“哪有讨回刚送出去的东西的?傅小姐身为东华洋行的副总经理财大气粗,不会这么抠门吧!”
“让你胡说来着,一次是意外,我又不是他师妹初恋的,生什么生!”谁说有关系就一定会有的“放心,这回一定做好措施。”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组织的纪律……偷偷再容她这一次。
“你的确不是他初恋师妹,你是他孩子的妈。”明诚看上去老实,实则也是演技派“我大嫂,行了吧!”
“西林没收你这样的小弟。”桃夭不被灌迷魂汤!
明诚戏谑“嘴硬!”听他喊大嫂心里美的冒泡了吧。
“你怎么知我嘴硬不硬?”桃夭透过后视镜做出娇美神态。
“得得得!”明诚抬起一手认输“您这套不肯认输去对付大哥,我可不敢知道。”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桃夭拍拍他肩膀“孺子可教。”
明诚憋屈“你和大哥真是天生一对。”
“这么想做西林小弟,那赶明儿和我一起回天津。”桃夭挖墙脚“省得被南田洋子出卖!”
明诚可不傻“比起南田洋子,你那个日本便宜爹更难对付吧!我还是老老实实留上海,上海挺适合我的。”
——
当晚,海军俱乐部。
桃夭没有来的很早,还是青田崛一派车来接的她,至于明瑞她也暂时交给他派来的女士了。
她身边武田弘一派来的保镖之一就暂时成为了她的舞伴。
这次的舞会是为了加强日本军部与新政府的合作,所以多少来了一些上海军部的实权人物,还有投靠新政府的政府官员。
南田洋子一身军装看见穿着银白色中式旗袍的傅桃夭挽着恢复军装打扮的保镖款款而来,她是个很雅致的女人,但比起汪曼春的浓妆艳抹是雅淡了很多;她提醒过汪曼春做她们这行的不要太过引人瞩目,可惜那个愚蠢却自作聪明的支那女人不听劝告,她记得今天汪曼春也是银白色的礼服,礼服上的闪片银光闪闪,配上她不错的身段和面容的确是一朵舞会上最美丽的花儿。
傅桃夭或许没她那般出挑,但别有自己的风姿。银白色的旗袍包裹着女性的曲线,有种添一分肥、减一分瘦的窈窕,黑色笔直的发上带着珍珠发夹,手里拿着绣有紫竹的手包,银色浅口皮鞋。这样的装扮不显目,但若仔细观察却是觉得有种清新脱俗的美,似是这个被战火烧遍的时世界里难寻的书卷静怡之美。
“美智子小姐。”南田洋子似已无芥蒂“您能来真是给舞会添光添彩,等一下一定要玩的尽兴。”
“南田小姐谬赞。”桃夭微微颔首“是我有幸得青田叔叔邀请才可以参加这个舞会。”
青田崛一想看的就是她们二人握手言欢,哪怕只是做做样子的。
梁仲春在这种场合下,依然还是保持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状态:那位就是天津梅机关武田大佐的千金,真是优雅淡泊,清丽的无需过多修饰,不过看起来她更像中国人,而不是普通的日本女子。
桃夭拿起一杯酒周旋于日本军官和新政府高官之间,青田崛一为她引荐了不少人。
南田洋子从旁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的出来她文雅含蓄又不是风趣的谈吐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或许这些是人都是对她父亲或者她身后的东华洋行有所目的,但不可否认这声音似水般的柔软,举动又仿若春风迷人的女子也的确有她特别的魅力,看来她也并非完全只靠别人。
“汪老,您脸色不好啊。”桃夭关怀的瞧着汪芙蕖“上海这几天又冷了些,您可要注意起居保暖。”
汪芙蕖脸色的确是很不好,还有咳嗽“就是有些感冒,吃点药就是了;倒是你,没什么事吧,汽车爆炸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也没人来说什么,不知道上海的治安到底是怎么回事。”桃夭将装红酒的酒杯放到旁边“您该去看看医生,脸色真的很不好啊,其实这样的舞会,您身体不好就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不能不来啊,身在其位身不由己。”汪芙蕖掩嘴又轻咳一声“你坐车回天津?”
桃夭拿了另一杯香槟“不,想坐火车,带着明瑞安全是第一位的。”
“火车也好,何时启程?我让人去送你。”汪芙蕖似是长辈好意。
“明日十点的火车。”并不掩藏行踪“说是北冷,我瞧着这上海才冷,天冷倒也没什么,偏偏天天街上还都是抓人的,不知为何,看的心都冷了,就想赶快回去。”
“没办法,反日份子无处不在。”汪芙蕖自然知道这是侄女的把戏“为了保证其他人的安全,抓几个反日分子是难免的。”
“可也不能天天上街抓人,特高课都在做什么?”桃夭可不赞同“梅机关在上海没什么建树也没法子,没人嘛;结果特高课也一样,知道是肃清匪患,不知的还以为特高课能力不够,办事不利,所以才会让这座远东第一的夜巴黎人心惶惶,这哪是日中共荣共存的太平?天津可没这样,虽说不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也是莺歌燕舞,欢乐祥和。”
汪芙蕖克制不住想要咳嗽,轻咳一下。
“现在汪主席的和平大会就要召开了,好在不是在上海开会,倒也没什么。”桃夭与旁人闲聊“……我和西林通过电话,他本来要来接我的,可是南京那里突然调了青木公馆的人去帮忙,他实在走不开,就连爸爸也被军部调去负责日本官员的安全,没法子只能自己回去了,说起来上海离南京不是更近些嘛。”
她声音不响,但足够不远处的南田洋子听见。
梁仲春觉得她就是故意说给南田洋子听的,刺激她呗,这看来淡泊的女子不好对付啊。
南田洋子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因为她说的没错,她也接到了命令,要她加强上海的安保工作,负责的也不过是制定与会人员前往南京的方式、路线、沿途安全等琐碎的事情,具体事务这次由南京方面的特高课与天津梅机关联合负责。
“明长官来了。”有人谄媚的说了一句。
汪芙蕖打起精神“明楼啊。”可惜了,多年前没能弄死明家兄妹,让他躲去了外国,鞭长莫及;如今这小子摇身一变,在新政府里举足轻重,自己无法明目张胆的干掉他了,还好自己有个侄女还能牵制他。
明楼一身得体的西装,系了一根酒红色的领带,神采奕奕“老师。”
“一个人来的?”汪芙蕖没看见明诚自然有所怀疑。
明楼微笑“我让阿诚提前将我的礼物送来,曼春呢?”看看周围。
“还在打扮吧,你是知道的,女为悦己者容嘛。”汪芙蕖装的好像很看好他们这对金童玉女似的“我不留你了,去吧。”
明楼也不忸怩“好,那诸位,我去去就来。”说完就急不可耐的离开,对着他人,包括她也是匆匆颔首。
她也不如何,只是和上海政经界的其他人相谈甚欢。
南田洋子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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