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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同人)伪装者之桃夭宜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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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傅姐姐。”他扫视了一下酒吧,看见她后就走了上前“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约我见面自己迟到。”桃夭并没有惊讶的表情,就好像知道来人会是他一样。
韩子生露出笑容,他虽是男子,但笑起很甜,招人喜欢的很,来到她那桌前,脱下大衣,就坐下“傅姐姐,你怎么瘦了?”
“忙的呗,你倒看起来挺不错的。”桃夭抬手招来了侍者“喝什么?”
“我要威士忌。”韩子生现在完全适应了这种变色龙的生活,再也不是过去那种唯诺和优柔寡断的模样,而是干练的神采飞扬。
侍者离开。
韩子生并不在意有人注意他们“我嘛的确不错,和兰英回家后,家里人对我也好。”
“我就说她的家人会喜欢你的。”桃夭搅动了咖啡“当初你的担心多余了吧。”
韩子生笑起“姐姐,很意外你会留在了上海;你和沈主任……”
“都过去了。”桃夭拿出咖啡调羹放在托盘边“说吧,找我什么事,你大老远的来上海找我,不光是为了叙旧吧。”
韩子生装傻的笑了二声“姐,嗯,我有船东西被扣了,你知道的,我刚到兰英家,她家虽不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可家里人也多,老太爷看中我给为了我一次机会,可货都没走一半就在上海被扣了;姐——你门路广,救救弟弟吧,这单要是没了,我这上门女婿可就丢人丢大了。”
那船磺胺是范江海走的货,桃夭想到了,他是拿影子的事为饵,让自己无法拒绝,再派出韩子生告知自己此事。这老狐狸!
不过恐怕这老狐狸自己都没想到,今晚这月色酒吧可不太平……或者是故意为之?这些人在这里看到她,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打算让他们活着离开的。这行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同样多事就得赶尽杀绝。
“什么货啊?被谁扣了?!”她端起咖啡杯。
“就是一点*染料。”韩子生喝了一口侍者送来的威士忌“哪曾想就被日本宪兵给扣了,姐,你想想法子啊。”
“你怎么做事还这么不小心?”桃夭放下咖啡杯“我和你说什么,兰英家是望族,你到她家后一切要小心谨慎这才会有机会出头,一点染料都弄成这样,真是……”恨他不成器。
韩子生伸手“姐,你以后再训,帮我想想办法。”
“扣哪儿了?日本宪兵队?”桃夭叹口气。
韩子生微微摇头“本来是在那里的,可,可也不知怎么的,转移到特高课手上了,说那是违禁品,姐,一点染料原料,怎么就成违禁品了;你知道的兰英家是靠染布起家的,如今这世道能弄到这船东西不容易,可不能丢在我手上了,这军火药品是禁品,不会连染料也禁了吧?”一付实在是想不明白的模样。
“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桃夭薄怒“兰英家人知道了吗?”
“老爷子是知道了,不过老太爷还不知道……姐,我是真没法子了,所以才来找你。”韩子生哭丧着脸“你不帮我,我可就真没活路了。”
这船磺胺估计是CC系里的谁想在陈家兄弟面前露脸的货,未必就是范江海走的,但如今出事了想要找他帮忙,而范江海让子生出面也是想要磨练他,同时铺开他在系里的关系。
“帮你我也要打听清楚啊。”桃夭指指他“你啊,事情出在天津倒还罢了,可这里是上海,我刚来能有什么法子帮你;这样,你也别急,我打听清楚了再想法子,看能替你通那条路;好在如今我也在特高课了,明儿替你问一句。”
“真的?姐,你在特高课了?”韩子生眼睛都亮了“那行,还是我傅姐姐厉害,弟弟以后可就靠你提携了。”
“油腔滑调。”桃夭笑骂“这时间也不早了,吃过饭了吗?”
“没呢,我哪儿还吃得下。”韩子生一手压住肚子,做出可怜状“现在看见您,又有胃口了;姐,请我吃什么好吃的?”
“你求我办事,让我请你吃饭?”桃夭没好气的反问他。
韩子生露出无辜讨好的笑容“谁不知道姐姐你财大气粗的;我请你吃好的那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不过得等到您帮我把货淘出来,那时锦江饭店、国际饭店随您挑。”
桃夭拿住包“就挑好听的说,等我会儿,我去补个妆,然后请你这个小祖宗吃饭。”用包挡住左手的动作。
“好唉。”韩子生眉开眼笑,将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桃夭起身,问了洗手间的位置就走了去。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76号十几人的眼里。
桃夭的身影没入后,酒吧的大门再度被打开,一个满身酒气的纨绔子弟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一手雪茄,一手空的酒瓶。
韩子生转眼看了,他径直走向了吧台,要了杯酒,喝干净后,嘟喃着有位女客人,就径直走向了一直坐在窗边的女子。
可还没等那人坐下,就听一声女子的尖叫声从洗手间那处传出。
童虎一愣,随即反应“快,是共/党!一组人看住那个女共党,另外一组马上去救人,可不能让他/妈/的共/党伤了武田小姐!”随即拔出枪赶往洗手间。
他的声音喊的很大,酒吧里的十几个人立刻分成二组,一组冲向窗前,一组随童虎一起赶往洗手间。
但是他们谁都没注意到,韩子生手里不知何时起握住二把枪。桃夭选的是酒吧中左右都可兼顾的位置,而洗手间和窗边的女子就在这位置的左右,二组人分别行动,自然就把背部留给了还在当中的韩子生。
几乎就是他们把背留给韩子生的这时候,韩子生的枪口就对准了那些人,毫不留情的开枪射击。
他这一火力一开,让刚进来的明台的计划全盘被打乱,但他也是反映迅速,直接拔枪正面射向而来的特务。
洗手间的方向虽然没有猛烈的枪声,但随着一个个特务的倒地也预示着桃夭的得手。
一下子月色酒吧变成了枪声四起的混战之地,将好好的一个地方打的狼藉不堪。
桃夭用的无声手枪,待她出来时,韩子生和明台已经干掉了大多数的特务,只留下躲入吧台的童虎。
桃夭对韩子生做了一个手势,韩子生拿起身边一个破物就丢入了吧台。
明台这才发现出现的女子竟然是傅桃夭!这也太神奇了吧,怎么又是她?!
但眼前也无法考虑这个,得把这些人都干掉才行。
童虎不知是诈,突然有东西被人进来,下意识的以为是炸药,不顾其他就逃出了吧台闪躲。
桃夭抬手就是一枪,击中他的左膝盖。
韩子生也再干掉二个。
明台与来人对峙,伸手就趁对方失神握住敌方的手枪往上,自己则一枪打穿了来人的咽喉。
童虎膝盖中枪,摔倒在地,在求生本能让他不甘心坐以待毙,往四处看想找枪还击,但是……
砰!
童虎眉心一红。
一枪毙命!
干净利落。
“姐。”韩子生干掉他看见最后一个活口后立刻到她身边:要不要干掉——他!他的目光看向了明台。
明台也将门前的二人都干掉了,转头。
韩子生看着明台,枪口不由微动。
明台也看见了韩子生,非常英俊的青年,可能是娃娃脸的关系看上去比自己都年轻:姐?!
坐在窗口的年轻女子也趁乱脱开手铐,拿了被击毙76号人的枪。
酒吧里四个年轻男女各自打量。
“我们走!”桃夭收了枪,过去拿了大衣和包“我们从前门走,你们从后面走。”
韩子生有些不放心“姐!”
“我知道他是谁。”桃夭从容的穿上了大衣,拍拍灰尘“不是说你饿了嘛。”
韩子生听她这么说才收起了枪,疾步过去拿起大衣,并单手拿起礼帽戴在了头上“去西子楼如何?”抬臂。
“好啊。”桃夭挽起他手臂“我请客,你买单!”
“姐——”
——
外面。
桃夭和韩子生坐上了等候在外面的汽车。
莫林发动汽车“后门有人守了。”所以他回到汽车这边。
桃夭坐在车上,看见一位中年男子冲入了酒吧“走吧。”
“那个女子是上海方面的人?”韩子生可不打算不闻不问“你认识那个男的?”
“他是军统毒蜂的高徒。”桃夭拉拉大衣领“戴笠和你二位老板水火不容,你最好不要和他有私下往来,不然都没好果子吃;你师父选的什么地方呀。”
韩子生现在算是中统的人了,失笑“我们也不知道76号会突然全面占领那里。”
果然是一直盯着,桃夭并不意外“因为我出卖了影子,所以才看着我自投罗网。”
“老谭说以你的功力,这些人不足为惧。”事实也证明了,他之所以开枪就是因为她在起身去洗手间之时对自己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这个,老谭让我给你。”他从大衣拿出一封信“本来要转给军统的人,既然我要来上海也就不麻烦了。”就如她所说的中统和军统私下交往的话被人知道会很讨厌。
桃夭接过,借着外面的灯光:信封上是给青木健次的,落款是汪芙蕖。
“老谭说你会交给想看信的人。”韩子生暧昧的笑了一下。
“他不生气我出卖了影子?”桃夭收了信。
韩子生转为认真“影子被杀他当然生气,不过影子的有些做法他也早看不惯了,这次回去他看见了很多事情,正如你所言他很痛心。”
“你要趁热打铁撼动他,也要格外小心自己的安全。”桃夭提醒他“他现在是中统最拿得出手的人物,陈家兄弟肯定会对他不错,但我相信他不会为之所动;磺胺的事我一定帮忙,只是时间上会很长,这批货现在太烫手。”
“是,老谭也是这么说的。”韩子生也很清楚“这里毕竟不是天津,南田洋子也一定会盯着你;这次的事,老谭都说他猜不透武田的心思,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哎呦,三日不见,过去那个天真冲动的菜鸟弟弟也会关心人了。”桃夭调侃“莫林,你说他是不是变了很多?”
“心和信仰不能变!”莫林在前面开车,话语言赅
韩子生目光坚定“那是自然。”这是他父亲未走完的路,也是自己已经在走并且会一直走下去的路。
“如果有进展,如果联系你?”桃夭转回正题。
韩子生压低声音“月中,用第一套密码,频率不变;我在上海不会久留,就要赶去福建,第三战区战事焦灼,老谭接到任务……”
桃夭抬手“我不必知道。”她知道这一定是利于第三战区的艰巨任务“你跟在他身边要好好学,虽然我不屑军、中双统,但不能否认他们现在是有正规的训练,而我们的人大多是在实战里学习,而你不仅可以跟在他身边学习中统那套正规的训练,还可以收获实战经验;子生,你要好好利用这点。”
“好的。”韩子生最佩服的就是桃夭“姐,你放心。”虽然她没比自己大几岁,不过韩子生真的拿她当姐姐看“还有兰英呢,她也会帮我。”
“她好吗?”桃夭还记得那脸冷心未必冷的东北丫头。
韩子生露出了一些真实的笑意“好,不过她留在了重庆,姐,你给我们的消息,她抓掉了三个日本方面安插的间谍,现在做的不错。”
“她是真心喜欢你,父母都死在日本人的枪口下,争取把她彻底争取过来。”桃夭知道兰英爱着韩子生“用你的真心和信仰感动感化她,她若能被你争取过来,你的安全也会有保证。”
韩子生给了她郑重的一个点头“是。”看看外面“西子楼不行了,下次有机会你再请我;莫林哥,前面放我下去吧。”
重逢是那么无意,分别随时就在眼前。
莫林停下了车。
桃夭拿出二根‘黄鱼’“路上用吧。”
“谢了,姐。”韩子生没有拒绝“被戴局座压的我们经费可紧张了,那磺胺的事就拜托姐了。”
“好,告诉老谭,就算我弄不回来也会毁了它。”桃夭给他保证“不会让日本人用了。”
韩子生放好金条,打开车门“回头见,姐。”如同平常的告别。
“回头见。”桃夭坐在车内,抬手和他告别。
回头见——回头是不是能见到,他们彼此都不清楚。
桃夭看着韩子生的身影隐入人群,在霓虹灯下消失“走吧。”
莫林再度发动汽车。
作者有话要说: (*最早的磺胺是染料中的一员)
☆、第七十章
桃夭回到家里不算晚,大概11点左右。
没想到明楼就坐在大厅里等她。
“莫林,辛苦了,一回来就让你忙。”桃夭含笑。
莫林不语,只是颔首一下后自径离开。
明楼叠起报纸“去哪儿了?我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去和英俊男士约会哪能和你说啊。”桃夭打哈哈,看看四周“明瑞呢?在大姐屋里?还是在自己屋里睡啊?”
“都几点了,他还不睡?”明楼坐着“你别转移话题,到底去哪儿了?你到底记不记得自己才昏倒看医生……”
桃夭走向他,伸手“要么书房、要么回屋。”拉着他就走。
明楼被她拉起“书房!你要给不出好解释……”点指着她。
二人走近书房,关门。
桃夭拿出信“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明楼接过“你还真和中统的人有联系啊,胆子不小。”
“而且很英俊哦。”桃夭感觉有些累便坐下“那船磺胺是中统的,找我出去就是为了这件事。”
“范江海出现了?”明楼也坐下,打开信。
“没有,他那只老狐狸是不会轻易出现人前的。”桃夭手压住小腹,轻轻呻/吟了一声。
明楼转眸“怎么了?哪里疼?”紧张之色立现。
“不算疼,有些奇怪感觉而已。”她换了一个坐姿。
明楼紧张的放下信,坐到她身边“那我们回屋,也不早了,该睡了。”反正回屋也能说话“不是让你不要忍嘛,有不舒服就快点回来。”
“不说完话怎么回来。”她没有倚靠他,低头“小家伙,知不知道你来的不是时候……”
“别对我宝贝女儿胡说。”明楼大手贴住她小腹上,就好像捂住了肚里孩子的耳朵“她可会听见的。”
“三个月都不到能听见什么,起码要四五个月才会胎动。”这个她倒是经历过。
而对于缺席了明瑞四岁前的新手爸爸,这些的确不熟悉“要四五个月啊。”似乎很希望能快点到来,让他实际的感受到新生命的到来“不急,不急。”且对于他来说桃夭这话也是给他一颗定心丸,知晓她会留下孩子了“缺的我都补上。”
瞧他笑眯了眼“明台是不是还没有回来?”
“好像没回来。”明楼扶起她“你看见他了?”
“我想过了,虽然阿秀和苏燃认识,但是我不打算让她们接头。”桃夭压住他的手“莫林、阿秀、胡妈能在上海多久谁都不知道,所以暂时他们组成一个临时小组,由我负责;至于任务嘛,就是和我一起尽快建立以上海为核心的中转网络,你觉得如何?”
“可是可以,不过也不能操之过急。”明楼赞同“但可以利用他们另外的身份行动。”那就梅机关给的身份。
二人走出书房,便都不再开口,回到自己房间,明楼关上门。
桃夭才再开口“我刚才想起一件事来,在苏州的时候我曾破译过南田洋子一道密令,只是时间久了都有些忘了;南田曾唤醒过一个代号为孤狼的间谍,密令是从上海发到哈尔滨的,你和阿诚都注意一下,应该是针对上海同志的。”
“孤狼?!”这也是明楼第一次听到这个代号“还有其他消息吗?”
“我从侧面了解过,这个孤狼很不简单,在东北为日本人立过军功,行动诡秘,几乎没人知道他的身份。”桃夭走入屏风换衣“甚至连此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何国籍我们都一无所知;知道的人都是死在他手里了。”找到此人她一定会杀了他。
明楼沉下脸色,与桃夭一样对这样的人深恶痛绝“既然他来了上海,就一定会有行踪,我会让阿诚留心。”
她换了睡衣,走入盥洗室洗漱“我也会看看特高课里会有什么消息,双管齐下,希望会能抓住这条到处吃人的恶狼。”
床铺阿秀已经铺好了,明楼也换上了睡衣“刚才你说你看见明台了?在哪儿?”
“明儿你肯定会知道。”桃夭走出“梁处长最近可真是不得空,连个年都过不好。”活该,谁让他当汉奸“要完成行动处的工作,要承担汪处长病了那部分工作,要忙着写阵亡抚恤报告,还要兼顾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还有大小老婆要照顾,真是能者多劳啊;腿脚不利索,可真够忙的。”
阵亡抚恤报告!这才是这段话里最关键的几个字,还有,明楼冷下声音“你又动手了?”
“好累,我先睡了,有事明儿再说。”桃夭掩嘴打了个哈欠,掀被坐上“嗯,好暖和。”被子里暖暖的,此刻这温暖的被褥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手指指指她,但没有责怪;他也不纠结此刻,看着妻子疲惫的表情也不忍再逼问,虽然她说自己年纪比他还大,可是现在她的年岁看起来他们还是老少配,他也习惯的疼爱和纵容她。
——
第二天。
明台拿了扑克要和桃夭挑战算24点。明镜在一边看报纸,明瑞则在玩孔明连环锁。
二楼。
明诚贴耳将刚得到的消息告诉明楼。
明楼往下看去“果然是他们二人动的手。”
“他们?”明诚也往下看“怎么会又一起联手?没这么巧吧。”记得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是12点,心情还特别好。
“就是啊,怎么总是这么巧。”明楼盯着楼下完全沉浸在24点乐趣里的明台“前几天才刚跟他说了不准先斩后奏,安静一段时间,这就来了个我行我素。”
“这也难怪。”明诚倒能理解“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坐稳A小组组长的位置需要展现实力“不过,这二人总是凑一块可真是不太妙。”都是实力不俗,却也都性格过强。
“桃夭还知道分寸。”明楼也无可奈何这二人“至于新官的火,烧就烧吧,只要不烧到我们就行了。”
“他会吗?”不至于吧。
明楼则看的通透“我在他眼里现在是灰色地带。”这个真是有些无法预料。
明诚紧张“你的意思是他会对我们下手?”
“说不准。”明楼不得不考虑“他的枪口以后会对准谁,我们都无法预料。”
明诚回头,看着那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弟弟“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他一定不会伤害到大哥的。”
明楼露出个‘但愿如此’的苦笑“世事难料啊。”
明诚还想说什么。
明楼抢断“去收拾吧,该走了。”
明诚只得压下话,点头去准备。
“小叔叔,这个是11×(5—4) 13=24。”明瑞也渐渐被他们吸引过来,看着4、5、J、K的牌说道。
明镜也将注意力转来,看牌面“哎呦,我们明瑞好聪明啊,这加减乘除都可以混着做了?”抬眼看看明台“连小孩子都算不过,你还好意思拖着桃夭算24点?”笑话他。
桃夭对着明台耸肩,拿起身边赢的小钱“阿香,给。”
阿香拿过那些钱,意外惊喜“谢谢大少奶奶。”
明台瘫下。
“大哥是学经济的,桃夭数学好,明瑞当然是独天得厚了。”明诚边说边走了下来“你算不过他也是情理之中。”手里拿着一幅尚未裱过的油画“来,明瑞,这是奖品。”
桃夭拉了身上的披肩,看着他们手臂上都挂着大衣。
明瑞接过。
明镜也跟在在看“呦,这是你画的?”
“是啊。”明诚蹲身“明瑞,喜不喜欢?”
明瑞看的很认真,眨了眨眼不说话,没有过去接受到礼物或者奖励时的高兴。
明镜发现他这般,不由询问“明瑞?”
“这家太小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住啊?”明瑞有些怯怯的说。
明诚不由回头。
明楼骄傲“我儿子嘛!”随他。
“你们打什么哑谜啊。”明镜不知所以。
明楼得瑟万分“这幅画是阿诚画了要送给明瑞的,我当时就取名叫家园,他非要叫什么无题;瞧见没有我儿子也一眼看出这个就该叫家园。”
一家人都瞅着明楼,无语。
“谢谢诚叔叔。”明瑞拿着画,弯腰谢他。
明诚就是喜欢明瑞“哎呦呦,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啊。”
明瑞起身,抬头“诚叔叔,我想学画画,你教我好吗?”
“好啊。”明诚一口答应“等空闲的时候就教我们明瑞画画。”
明瑞转头“姑姑,你放心,等我会画画了,就画一个大大的漂亮房子,我们就可以一起住了。”
“哎!”明镜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那就说好了。”拿过阿诚的家园“这幅画待会儿让你小叔叔去裱糊店给裱起来,姑姑等着我们明瑞的大房子。”
桃夭走到他身边“外面冷,这件大衣不够暖,换那件黑色的吧。”
“你们这是要出门呀?”明镜也发觉了“不是说在家陪媳妇的嘛。”
“是,有点要紧事。”明楼拉拢她的披肩“这件就好;你在家也要注意休息,就算在家里晒太阳也别忘了盖条毯子。”她最喜欢坐在房间的落地窗边晒太阳,仗着屋子里暖和就不盖什么。
“嗯,早点回来。”不由叮嘱了一句。
明诚侧身“大嫂,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嗯,还是阿诚仔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明镜想起听说怀孕的女子会有特别想吃的东西“让他们带回来。”
桃夭脱口“芝麻糖,核桃。”
“记得啊,都给买了。”明镜觉得这芝麻和核桃都是好东西,心道这是不是要给苏医生打电话,自己也不知这方面的事情,什么能吃什么得忌口,这得注意什么。
明楼不由有些愧疚“还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桃夭微笑。
明楼抚抚她肩膀“我一定早点回来。”她想要的是他的平安。
“走了啊,大嫂。”明诚走在先“明瑞,拜拜。”
“诚叔叔,拜拜。”明瑞挥舞小手“爸爸,拜拜。”
桃夭瞧着他们离开。
他们刚走,明镜就给明台也派了任务“明台,去吧,把画裱起来。”
“我不去,外面这么冷。”明台在家只穿了一件衬衣。
阿香端来切好的水果“这不是大少爷的家园嘛。”
“你也知道这个名字?”明镜意外。
阿香看着画“嗯,大少爷说了以后要找画里这么一个地方住着,你们都不去才好呢,他自己住着清净。”
“想得美。”明镜拿过画瞧着“他现在有妻有子,还想一个人逍遥啊,有我在谁都不许离开这个家;明台,去店里裱起来去。”
明台吃了一口水果“桃夭,外面太阳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外面这么冷,她现在这个身体合适出去嘛,别你大哥不在家就欺负你大嫂啊。”明镜轻打了他一下“回头看我不告诉你大哥。”
“我哪儿欺负她了,大姐现在就是偏心。”明台假意抱怨。
“去——”明镜也故意横眸。
作者有话要说: ( ˇ?ˇ )郁闷,评论越来越少了!~~~~(>_<)~~~~
☆、第七十一章
街上。
阿诚买了报纸,坐回车内,关上车门,复读头条“今日头版头条,黑色星期五。”抬手将报纸送到后座。
明楼接过,打开,南京新报的头条:黑色星期五,十三名特工魂断大年初二“独断独行啊。”
阿诚戴上皮手套,蔑讽“这新闻的速度比76号的反应还要快啊。”小桃子就会找机会练手,嫉妒。
“走。”明楼只说了一个字。
阿诚发动汽车。
……
明家。
明台很快就赶回到家中,一回来便去了通往后花园的那条路,那里的一处因为阳光充足被暂时改为她晒太阳的地方。
桃夭坐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正闭目养神。
明台走到她身边,高大的身体遮住了一些阳光:瞧着她心无旁骛的闭目休息,阳光洒在她身上,长长的睫毛很清楚能看到,嘴角微微上扬,静谥美好;恐怕任谁都想不到眼前这柔弱的女子开枪杀人是那般干净利落“你昨天怎么会在哪里?”那个黎叔明明说他来不及告诉他的组织了。
“你呢?怎么会在那里?”还是闭着眼睛“在上海你们联合抗日的不错嘛。”
明台随手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你就这么放心大哥,他和曼春姐应该还没有彻底断吧。”
“与其疑神疑鬼,不如休养生息。”桃夭双手交握放在身上“你还不知道你大哥在家的原则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已经是他的家人,是他孩子的母亲。”
“你一直都这么自信,难道就没有胆怯的时候?”明台坐的比她高,所以是低眸看她。
“这么好的太阳,就不要提不愉快的记忆了。”桃夭很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不想的身体与思想放空“人是最容易积累不必要压力的,经常这样放空一下能舒缓紧张情绪,让人焕发精神。”
明台不由看向窗外:明家的花园还是那般熟悉,阳光洒落似乎都驱散了冬季的萧瑟,自己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坐在她身边,她悠然的躺着;冬日的阳光也照耀在他们二人的身上,虽然温度有限但依然能感觉到光芒的力量“你对阿诚哥的画怎么看?如果将来大哥真找到这么一处,你会一起去吗?”
“会,只要我还活着。”桃夭淡淡“这也是我期许的生活。”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明台笑起,抬头迎向洒落的阳光“晒太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可以不做,的确美好,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未来的日子就是这样,没有战争,人们都能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桃夭还是闭着眼“抱怨着股市的泡沫,在假日开着车带孩子去郊游,放下工作的压力尽情享受爱情的甜蜜,每个人脸上都不再有恐惧、迷惘,有的只是各自琐碎的幸福和烦恼。”
“你描绘了一幅美好的场景。”没有战争,明台发出一声鼻息气声“我也希望会有这么一天。”
“一定会有。”桃夭睁开了眼“因为我见过。”
“在梦里?”明台顺着她的话反诘。
桃夭的目光与他的眼睛对撞,平静“在未来。”
未来!?她的意思是为了这个美好的未来才会如此畏惧?明台移开了注意力“不知为何,你的毫不畏惧总能让我暂时变回了一个正常人,找到真实的自己。”
“像变色龙那样为了适合环境而不停改变,甚至迷失了自己?”桃夭笑话他这种菜鸟感觉。
明台看着花园,不反驳的耸肩“一会儿是把钢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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