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妖红-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志坤不知何时也来到校场,士兵们立即站好,恭恭敬敬地鞠躬,大声道:“统领好!”郭志坤微笑着道:“大家早!现在,就开始今天的训练!今天练的是脚力,看见那边的沙袋没有?一柱香之内每个人把五十个沙袋搬到两里外的地方!”

“啊!不是吧!”士兵们听了一脸沮丧,立即有人转头不忿地瞪了一眼昊远翔和秋若尘。秋若尘也是一脸的茫然,只道是羽林军的训练平时就如此严格。郭志坤走过来道:“听说王爷昨夜还高烧不退,今日能坚持到训练场来真是难得,只是,今天的训练非常艰苦,王爷就不用参加了吧!”

昊远翔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郭志坤道:“我说过要和他们一起训练的,我……我想……”秋若尘冷冷地道:“不要命的就尽管去扛沙袋好了!”郭志坤笑笑:“既然你们夫妻二人是共同担任一个职务,那你们训练也一起吧,两个人一起搬沙袋也好!”

秋若尘咬牙切齿地道:“郭小气,你就是和我过不去?”郭志坤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王妃此言差矣,训练场上每个士兵都是这样训练的,并没有对王爷王妃做出什么特别的要求,而且,在下也恳请王爷不要参与今日的训练,多休息才好!”

昊远翔为难地道:“尘尘,你就休息吧!我想……参加……”秋若尘冷冷地道:“好,那你去吧!”说罢径直走向校场边上的一个椅子,一屁股坐下来,懒得再看昊远翔。

郭志坤见状询问道“王爷?”昊远翔笑了笑,走到那些沙袋面前,准备开始。郭志坤来到场中央道:“今日的训练分为五个组,一柱香内完成不了任务的,训练结束以后,负责把所有的沙袋收回仓库!现在第一个组开始!”

一声令下,第一组的士兵都将一个沙袋背在背上,向前方飞奔。昊远翔也背了一个沙袋,极力地向前方走去。当他背了第三个沙袋时候,其他的士兵已经把第十个沙袋都搬到制定的地方了。郭志坤在训练场边上走来走去,似乎自言自语:“呵呵,看来今天的沙袋得由王爷搬回仓库了!不错!不错!”

秋若尘霍地站起身来,瞪了一眼郭志坤,朝昊远翔走过去,郭志坤在后面笑道:“两个人一百袋!”

秋若尘背起沙袋疾步如飞,昊远翔正背了沙袋走在半路上,见到秋若尘的身影只来得及说一声:“尘尘……,慢点,我来就好了!”秋若尘留下一句:“背你的吧!”

当香快要燃尽的时候,所有的士兵都大汗淋漓,气喘兮兮,脚步沉重,速度已经和开始的时候完全不同。秋若尘也是满头大汗,发辫湿的能滴出水来,衣服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难受死了,可是别人的沙包都只剩下一两袋了,他们俩的还剩下二十多袋,有几个轻功好的,已经搬完累成一滩,倒在训练场边上的椅子里。其他四个组的士兵在一旁站了齐齐呐喊“疾!疾!疾!”

香越来越短,搬完的人也越来越多,士兵们加油呐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昊远翔勉强搬了五袋,正扛着第六袋走在路上,看见秋若尘大口地喘着气,背着沉重的沙袋朝前跑,喊道:“尘尘,背不动就算了,我的份我来背好了!实在搬不完,就接受郭教头的处罚吧!尘尘,你千万别累着了!”

秋若尘已经累的说不出话来了,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继续背着沙袋跑着。香只剩下很短的一点了,所有的士兵都围拢过来,看着秋若尘一次背着两袋沙包跑着,不知是兴奋还是幸灾乐祸,大叫着:“疾!疾!疾!”

郭志坤则大声地数着沙袋的数量:“十一袋……九袋……七袋……五袋……三袋,好!最后一袋!你快没时间了!准备留下来吧!”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当值

这时,昊远翔也搬完了第六袋回到最后一只沙袋处,刚把沙袋扛上背,秋若尘刚了过来,抢过他沙袋背上。才跑了一半,实在累得不行,停在路上喘息片刻,不知怎的,昊远翔也赶了过来,想要接过秋若尘背上的沙袋:“尘尘,你已经搬了那么多了,让我来吧!”秋若尘推开他:“赶不及了!”背上沙袋,用尽全力,向最后的一里地冲去!

半里,五丈,快到了,快到了。秋若尘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得难以提起,全身像是散架一般,凑合不再一块儿,没法一起行动,背上似乎扛了千金重,压得她的腰都快要断了。三丈,两丈,她不知道原来她身上可以有这么多的水,先是一滴滴,后是一股股,如细流一般流出来,汗水流到眼睛里,蛰得生疼的,却懒得抬手去擦一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眯着眼,不让汗水流进眼睛。喉咙也火燎火燎的疼,肺里的空气感觉越来越少,大口的喘气尤嫌不足。

最后还有还有一丈了,昊远翔不知那里来的力气,冲了上来,扶着她跑完了最后的一段路,然后将她背上的沙袋卸下来。秋若尘累得就地躺在沙袋上,再也不想动弹一下。瞬时,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叫好声,鼓掌声。

秋若尘一个人竟然搬了九十四袋,差不多是他们的两倍了。在这样一个崇尚力量的地方,自然能够获得别人的好感。虽然她以前是个能够驰骋沙场的将军,但大鹰国的将军本就很多,秋若尘并不十分引人注目,况且,她与他们本不是一个兵营的,从来没有机会相处,也就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她昨天和今天在校场上的训练,大家都有目共睹,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钦佩。

然而,还未等秋若尘缓过气来,就听见一个声音道:“嗯,这个……王爷和王妃慢了一点点,在你们还有一丈的时候,香就燃尽了!所以……你们这次不合格!训练后留下来!”

本来呈挺尸状躺在沙包上的秋若尘一个弹跳,尖声大叫道:“郭小气,你去死!”

皇城的夜静谧深沉,雕梁画栋在暮色的掩盖下,完全没有了白日的辉煌,只在月光下投射出一片片巨大的阴影。那些奇花异草也没有了白日里的奇艳妖娆,只在微风的拂动下,轻轻摇摆,投射在地上,成了一些奇形怪状的黑影。

秋若尘和昊远翔已经在皇宫当值五天了,昊远翔总说凡事要亲自去做,所以,带着还未痊愈的内伤,每天都跟着士兵们四处巡逻。秋若尘无奈,只好让他晚上休息,白天巡逻,而自己白天休息,晚上巡逻。

上任半个多月来,昊远翔处处表现的积极主动,就是是带着病也坚持去训练,有人说他是真的傻,有人说他是有毅力,还有人说他一切都是靠夫人。而当值以后,每次巡逻都认认真真,每个角落里都仔细巡查,只肯留给自己片刻喘息的时间,让和他一起当值的士兵叫苦不迭。其实,羽林军训练有素,人数众多,整个皇城防范森严,如铜墙铁壁,多年来相安无事,昊远翔如此认真细致在其他人眼里确是没有必要的。

“邦、邦、邦”负责守更打夜的太监们报出了三更的时辰,昊远翔在值班夜宿的房间内翻了个身,升了个懒腰,醒了过来。听到外面的打更声,嘴角勾起一丝笑,穿好衣服,在屋子内来回走动几步这才出了屋子。

才到屋子的回廊外,就见一个羽林卫迎面走来,随口问道:“看到王妃了么?她在那里?”那个羽林卫道:“启禀王爷,王妃在华乐宫的花园!”昊远翔迟疑地道:“华乐宫的花园,这个,路该怎么走?”那人低声道:“王爷请随我来!”

拐过曲曲折折的回廊,走过重重宫殿,昊远翔被带到一个花园内,到了院门口,那个羽林卫道:“王爷,王妃就在里面,王妃吩咐在下去通知其他的兄弟巡逻各处,王爷自己进去吧!”

华乐宫原本是一个非常得宠的贵妃居住的宫殿,但那位薄命的妃子在五年前去世了,便一直没有人住进来。华乐宫的原主子非常喜爱栽种花草树木,对园林景观的设计打理颇有心得,对自己的后花园也就费尽心思的打整,亭台楼阁,假山池塘,布置的也颇有些韵味。一时间,很多宫妃都很乐意到这个院子里坐坐。那位贵妃去世以后,皇帝感伤之余命宫娥、太监精心照料院子内的花木,让其维持贵妃生前的模样。所以,这华乐宫虽然没了主子,却没有因此而冷清荒芜下来。

花园的门大开着,重重的花木间隐约透露出一些灯火,昊远翔接过那名羽林卫递过的灯笼,大步走了进去,他的身影瞬时被巨大的阴影吞没。

昊远翔边走边轻声问:“尘尘,尘尘,你们在那里?”走过回廊,听到一旁的亭子内似乎有些声响,转过头看去,那里有一丝灯光,昊远翔喜道:“你们在这里啊,尘尘,我来了!”

这个亭子是平时,妃嫔们观赏休息时,常来的地方,布置的很精致,亭子四周垂着长长的锦缎,亭子的走廊和亭子内都铺了厚厚的毯子。刚进亭子,那丝灯光突然灭了,昊远翔一惊,左右张望了一下,放慢了脚步,警惕地向亭子走去:“谁?谁在那里?出来!”

灯笼微弱的光晕慢慢照向前方,突然,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女子仰面跌落于亭子中央,长发披散,遮住面容,衣衫破碎,只有几片破布遮体,旁边一盏宫灯,早已不复光明。昊远翔心中一急,将灯笼往地上一放,抱起女子,急忙地道:“尘尘,尘尘!”一面用手拂开女子面上的乱发。

“啊!”一声凄厉的女声穿透重重的夜空,惊的树上的鸟雀扑扑飞起,鸣叫不已。亭子内脚步踢踏的脚步声,扭打声,呼叫声混合在一起,远处几点灯火疾驰而来。

片刻,亭子内外已经站满了数十人,为首的就是秋若尘。几十盏宫灯将小小的亭子照的亮如白昼,将三个瑟瑟发抖的女子,一个呆愣的男子团团围住。秋若尘面色铁青,手一挥道:“童宇,封锁院门,不要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这里!其他各组的人正常巡视,加强戒备!院子内的人立即搜索花园,看是否有其他可疑人等!”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捉奸(上)

女子身上已经批了一件黑色披风,瘫坐在两个宫女怀里,云鬓散乱,一张娇媚的脸上梨花带雨,,身子微微颤抖,我见犹怜。她面色张慌,迷茫无助,嘶声道:“你们,你们让我回去,我是,我可是堂堂云嫔,你们怎么可以……呜呜……”

秋若尘冷声道:“云嫔莫非是糊涂了,出了这种事,你现在怎么回去?你们谁说,出了什么事?”亭子内,只有童宇和另外一名叫林池的侍卫长,其他的侍卫都被秋若尘安排在百丈之外。

昊远翔此时,满是慌乱,头发也披散着,束发的碧玉簪子不知去向,衣裳凌乱,手足无措。看到秋若尘铁青的脸色,也知道是闯了祸,喃喃地道:“尘尘,我……我不知道……我睡醒就来找你,在这里,就看到这个人了……我不知道”

一个宫女怒道:“你胡说,好你个大胆的奴才!是你打昏了我们,然后把娘娘劫走的!你……你……”

秋若尘道:“云娘娘,你说……”

云嫔慌乱地说:“我……我……不知道,这个奴才……我只是……只是……赏月,对,到这里赏月……我不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对!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对!……我要走,要回宫去!……走!回宫!回宫!”说着,扶着两名宫女起来,就想走。

秋若尘看看天,无奈地低下头,赏月?今日满天繁星,何来明月可赏?童宇伸手一拦:“云娘娘,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您还不能离开!”

云嫔怒斥:“反了,反了,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我……”说着,眼泪噗嗤噗嗤地滴落下来。

秋若尘忍住气道:“王爷,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再好好说一遍!”“王爷?”云嫔一声惊呼,看了看半坐在地上的昊远翔,似乎明白了什么,哭倒在宫女怀中。

昊远翔目光闪烁:“我也不知道,我睡醒了,要来找你!然后,有个人说,你在这里,他就带我来了,然后,我就看到了这个人在这里!然后,你们就来了!”

看了满地凌乱破碎的衣衫,云嫔隐约露出来的肌肤出的吻痕,大家都明白,刚才在云嫔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昊远翔衣衫还在身上,但是……

秋若尘问:“刚才带你来的人呢,你可记得?”昊远翔摇摇头。林池立即转身吩咐人去找那个带昊远翔到此的侍卫。

亭子内除了云嫔的抽泣声就再没有什么声音。秋若尘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头大,这事情明摆着:偷情!可是,昊远翔堂堂一个皇子是怎么和这个云嫔勾搭上的,而且,云嫔也是不愿意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云嫔貌似是皇上近来最宠爱的妃子!

如何是好!

这时,童宇开口道:“不知娘娘因何到此?”一旁的宫女接口道:“娘娘今天晚上多喝了几盏茶,睡不着,便带着奴婢来到这里走走,散散心,谁知道,这个……王爷突然出现,打昏了我们……”

“你们到这里是什么时候?” “大概二更天吧,我们出宫门的时候刚打过二更!”

“王爷什么时候到这里?” “嗯,这个,好像是三更!我是听了打更的声音才醒过来的!” “娘娘,刚到这里,就被打昏了!” “是!我们进了院子门,才到这亭子里就……”随着问话,疑点越来越多,秋若尘摇了摇头,她和昊远翔相处了那么久,对他的品行还是有些了解的,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那种色急功心的人。

童宇和林池面色沉重,童宇附耳对秋若尘道:“我看王爷绝不像是做出此事之人!恐怕是……”话未说完,院门就传来喧哗声,一个低沉的男声吼道:“还不赶快让开,出了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秋若尘才想出身,那个身影就飞快地掠进亭子,气息微喘。

云嫔见了来人,扑通一声朝来人跪下,哭道:“王爷救命!”来人正是昊远翔的亲弟弟,睿王爷昊远杰。扫了一眼在场默不出声的众人,睿王稍稍避开云嫔,示意宫女将她拉到一边,对着昊远翔叹了一口气:“皇兄,你好糊涂啊,你才上任十多天,怎么能够做出这种有违天伦的事!要漂亮女人你开口向为弟说就是!父皇的女人怎么可以碰呢!这下,让我怎么帮你?”

秋若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挑挑眉:“睿王爷来得可真是时候啊!你看此事……”睿王皱着眉,一副很烦恼的样子:“母后这两天身体不适,我和王妃就在床榻前服侍,这两日都没有出宫,谁知道,今日还未睡下,就听有人来报,皇兄出了事,我还未敢禀明母后,怕她担心!皇兄,这下可闯了大祸了!”

秋若尘问童宇:“出了这种事,一般是怎么处罚?”童宇一下子噎住了。睿王皱眉瞪了秋若尘一眼,阴森森地道:“莫非,王妃想要大义灭亲?哼哼,我知道,王妃素对嫁与皇兄这事不满,所以……一直未曾与皇兄圆房!以致今日皇兄铸成大错!王妃,皇兄虽然有些痴傻,可是他毕竟皇室血统,他待你也不薄啊!你何意让他……”“王爷!难道你还有其他办法?”秋若尘打断他的话。

睿王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云嫔及两个宫女身上转了两转,叹息道:“本王何尝愿意这样,只是,为了皇兄,只能做一次恶人了!”

“报王妃,给王爷带路那人找到了!”秋若尘大喜:“快带进来!”一个侍卫走进去,还未等见礼,秋若尘急道:“快说,你带王爷来此处是几时?”那人抬头看了一眼睿王,低下头道:“小人,小人因为白日里贪嘴多吃,肚子有些不适,所以……才在巡逻的时候回了值班房,然后遇到了遇到了王爷,就将王爷带到此处!”

秋若尘强忍怒气:“我问你的是,你遇到王爷的时候大约什么时辰?”“时辰?哦,应该是……是二更!对,是二更!我在茅房的时候听的清楚!”

“不,你撒谎,明明是三更!”昊远翔在一旁急道。睿王接口道:“什么二更,三更的,皇兄,你什么时候能分得清楚时辰了?”一句话说的昊远翔缩在一旁不再开口。

睿王脸色缓和下来,盯着秋若尘的眼睛道:“我只要皇兄明白,我今日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皇兄好,不想母后为了皇兄的事伤心,所以,今日的事,我自会处理八五八书房。两位侍卫长是明白人,想必清楚该怎么做!”

昊远翔跳起来,想要抓住秋若尘的衣裳:“尘尘……我不知道!”睿王回身拉住他,双手拍在他肩膀上:“皇兄,好不容易有个官职,可要好好珍惜啊……咦,这是什么?”

只见昊远翔在微微挣扎中,从衣襟里掉出来一个瓶子,睿王弯腰将瓶子捡了起来,待看清楚瓶子后,脸色大变!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捉奸(下)

睿王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压抑低沉:“皇兄,这是……这是你的?”昊远翔点点头:“这是我的伤药,我醒来的时候刚刚吃过!”睿王又仔细看了看瓶子,打开闻了闻,递给一旁的童宇。童宇一见之下,也是脸色大变:“合……合欢散!”

“什么?”秋若尘跳起来,抢过药瓶细看,只是一个普通平常的瓶子,白瓷的质的,很是细腻,只在瓶身处描绘一朵鲜艳欲滴的牡丹。这个……合欢散她也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将瓶子递给林池,林池看看,点了点头,这种东西,男人总比女人了解的多。

只有昊远翔一脸的茫然:“什么?合……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睿王低低地笑起来,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秋若尘,童宇和林池也偷偷地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过头去,装作无事的样子。秋若尘被看的脸色慢慢红了起来,天哪,他们……他们以为……这是……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睿王挥挥手,立即有四、五个太监走上前来,睿王对为首的一人道:“将她们带回去,下面的事,你知道该怎么作!”

云嫔和两个宫女吓得傻了,脸色煞白,云嫔还待呼喊,立即被几个太监用破布塞住嘴,捆起来。云嫔满脸是泪,哀求地看着睿王,而睿王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对童宇道:“好了,王爷和王妃都是新上任的,这皇宫内院中的规矩,他们还生的很,还请童侍卫长和林侍卫长好好指引一番,本王自不会亏待!今夜之事,为了大家着想,还是不要伸张的好!童侍卫长和林侍卫长以为如何?”

两人抱拳道:“多谢王爷,小人明白该怎么做!”睿王叹了一口气,从林池手中拿过药瓶,摇摇头,抬步就走,秋若尘道:“这个……我可不可以知道,睿王爷是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睿王挑挑眉:“我出来很久了,母后醒来,见不到我,会着急!”头也不回,径直出了院子。

童宇亲声道:“王妃,这事,可要多谢睿王爷了,若不是他出面,这事可就麻烦了!那个云嫔,大概,今天夜里,就会……”秋若尘道:“就会死,是不是?”童宇再不出声。秋若尘的脑子宛如糨糊,稀里糊涂,她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脑中似乎有些什么亮点,一闪而过,又抓不住。她挥挥手,让童宇和林池先离开,拉起半坐在地上的昊远翔,梳理着他的乱发,自言自语地道:“三更?二更?云嫔住的琼玉宫……半柱香,值班房……一柱香,这……合欢散,春药……天哪!”双手掐住昊远翔的脖子,将他摇来晃起,你到底有没有对云嫔做什么?到底有没有,你这个混蛋!我掐死你算了!

昊远翔一脸无辜:“我真的没有,相信我,尘尘!”秋若尘一脸挫败:“那你说,那个药瓶是怎么回事?你说你睡醒的时候吃了药,可你吃的是合欢散啊!谁知道你……”昊远翔懵懂道:“那药和平时你给我吃的一个样,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散?”

对!秋若尘像是想起什么,她交代过他,不熟悉的东西千万不要乱吃,如果有和平时不一样的东西千万不能送入口中,他吃的药与合欢散应该是有区别的,只要再让他闻一次味道,定能分辨出来。可是,药瓶……睿亲王!

几个场景转马灯似的在秋若尘脑中闪现,秋若尘面上越来越沉,看了看昊远翔,叹了一口气,将他的碧玉簪子插在他头发上,将他的衣服整理好。

站起来,看着无尽的夜空发呆,这皇城的夜果真与别处不同,身处其中,让人不寒而栗,充满恐惧之心。秋若尘很混乱,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从心低她是相信昊远翔的,可是……那个春药……

要是大将军还在,他一定能够告诉她怎么做,要是何惜与张梦都在,他们会帮他细细地分析,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再不济,只要凌傲寒在,他也会将事情一条条理的清清楚楚,不在,他们都不在!那些与她相亲相厚的面孔,那些与她共患难的人,那些给她帮助,帮他解难的人,一个都不在。秋若尘第一次感到了迷惘无助,以前,总是,那么多人在她身边,那么多聪明人在她身边,何必她事事思虑周全,如今,只有她一个了,只有她一个面对这诡异无常的宫廷,面对不知躲在何处的暗箭。她想要保得两人安全,谈何容易啊!

昊远翔扯扯她的衣角,委屈地道:“尘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是刚刚到这里,就看到那个妃子了!真的,尘尘!”看着昊远翔英俊帅气的脸庞,纯净的眼睛,秋若尘叹了一口气:“让我再想想!”

天色已经蒙蒙亮起,天边有一丝淡淡的光,秋若尘猛地转头问昊远翔:“翔儿,你相信我么?相信我!不会害你!”昊远翔拉起秋若尘的手,紧紧握住:“除了你和睿儿,我还能相信谁?”

当第一抹晨光照在坤华宫门前的地板上时,坤华宫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开门的太监惊奇地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两人,略略有些惊奇,多年的皇宫生活经验,让他们不敢多发一声,半晌,睡眼惺忪,精神不济的一名黄袍老者在众位太监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地上跪着的两人磕头齐声道:“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请父皇赐儿臣死罪!”黄衣老者还未回过神来:“这……”一名太监立即道:“启禀皇上,下面跪的是畅亲王和王妃!”皇帝显然还未回过神来:“畅亲王……这么早,到这里,什么事?他不是应该在府邸么?”那太监咳嗽一声道:“皇上忘记了,是皇上命王爷和王妃担任羽林军副统领一职!”

“请父皇赐儿臣死罪!”地上两人还是未抬起头来。皇帝面有怒色:“大清早,不好好当值,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是那名太监机灵,帮咳嗽不已的皇帝轻轻锤着后背道:“皇上,不如到御书房,听听王爷王妃有何言!”

皇帝点点头,几个太监扶着皇帝颤微微地向前走去。两人连忙跟了上去,看到昊远翔的惶然不安,秋若尘握了握他冰凉的手指:“相信我!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御书房内,皇帝迷惘地问:“云嫔?云嫔是那位?”秋若尘将事情的始末讲给皇帝听,在她的讲述中,睿王巧合的出现,巧合地捡到药瓶,并且热情地帮助解决态度,在秋若尘的描述中,显得相当微妙。当然,她并没有提到,睿王想要处死云嫔大打算。秋若尘道,王爷犯下如此错误,是她的责任,两人罪不容恕,他们也不敢胡乱处置云嫔,一起只请皇上定夺!

皇帝的似乎逐渐清醒过来,越听面色越阴沉。

这时,只听太监通报:“太子求见!”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冷宫

皇帝似乎是舒了一口气,揉揉额头道:“请太子进来!”太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似乎是赶路赶得很急。见过皇帝后,开口询问:“父皇,儿臣隐约听说,皇弟他……”“你来的正好,王妃,你再把事情的经过,将一次吧!”

秋若尘只得把刚才的话再复述了一次,太子越听面色越是沉重,开口道:“父皇,此事甚是蹊跷,儿臣观皇弟数十年,皇弟却不想是好色胆大之人,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皇帝摆摆手:“想不到,皇宫内院竟然出了这等丑事,太子,朕命你三日之内查清此时!咳咳……不可宣扬!至于畅王和王妃,咳咳……就先由太子处置吧!”

皇帝正待离开,又一个声音通报:“睿王求见!”皇帝气呼呼地一摔袖子:“他来干什么!”睿王匆忙赶来,怨恨地瞪了一眼秋若尘,朝皇帝跪下:“父皇,儿臣糊涂,一时冲动,犯了错,请父皇饶恕!”

皇帝悠悠地开口:“你犯了何错呀!”秋若尘抢先开口道:“皇上,睿王他也是担心哥哥犯错,所以才想帮忙处理掩饰,他只是努力帮我们想办法,还派人送了云嫔回宫,睿王并无过错。求皇上开恩!”

皇帝一拍桌子怒道:“朕问你了么!闭嘴!咳咳……你身为王妃,咳咳……却让自己咳咳……自己的夫君犯下如此过错!哼……合欢散!”秋若尘面色大窘,退在一旁,不发一言。

“都别说了,咳咳……,朕已经命咳咳……太子处置这件事!这种丑事不要再传进我的耳朵里!咳咳……出去吧!”皇帝一句未说完,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四人连忙退了出来。

秋若尘低着头,自动忽略一旁扫射过来,欲杀人的目光,口观鼻,鼻观心,作泥菩萨状。睿王悠悠开口:“没成想,我一番好心竟被人当作是狼心,我道王嫂是铁石心肠,原来是早有所恃,有了大靠山。可喜可贺啊,畅王妃,这差事很不好当吧,以后可要多叫小心,处处提防,好好保卫皇上安全才是!”

秋若尘道:“睿王多心了!我本就不愿王爷来当这个差事。出了这个事,更加证明了他不适合在这个位置!我执意要让皇上来处理这件事,是希望事后皇上能免去王爷这个职务。没想,辜负了睿王维护之情,若尘在这里给睿王爷赔不是了!望王爷海涵!”

说罢,朝着睿王行礼作赔!昊远翔满脸的不情愿:“我明明没有犯什么错,是那个女人自己躺在那里,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怪我!尘尘,你真坏!你想让父皇免去我的职务,我偏不,偏不!”说着,不理三人,朝前跑去!

太子微微笑着:“睿王是好心还是狼心,还是要等本太子查清楚才知道!畅王妃何必急于一时!等查清楚了,再给睿王赔礼也不迟!你说是不是啊?睿王爷!”两人早朝堂上的不合,私底下的明争暗斗,在外人面前还维持着兄友弟恭的颜面,私下里冷嘲热讽还是免不了的。

睿王冷哼:“那你可要好好查查了!”说罢,不理二人径直向外走去。太子对秋若尘道:“这三日就委屈王爷和王妃暂住冷香宫吧!”秋若尘也听说过,冷香宫其实就是一个简陋破败的冷宫,只有礼地答道:“如此,辛苦太子了,住在那里都无所谓,只要吃得饱,穿的暖,睡得好就行了!”

秋若尘辞过太子后,就去追昊远翔,在羽林卫休息的殿内找到他,昊远翔还坐在生闷气,一脸不快地对着墙。秋若尘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想要将他转过来,他倔强地扭着身子,就是不动。秋若尘道:“好了,别生气了!出了昨天晚上那事,你以为别人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在这个位子上么?咱们自己不先推辞,难说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