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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之谁动了我的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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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霜,可见他操劳的事情不少。除了在姬无夜手下劳累奔波,还得时不时回来溜一圈看看窝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他给侍卫打了照面,又穿过层层树林,来到一栋古朴的木房门口,将斗笠摘下倚在墙角,自己轻叩房门,却没想到一碰即开。
引入眼帘的不是在努力用功的孩子们,而是扎马扎得满头大汗的笙罗。
笙罗虽然懒,但从不甘于屈居人后,既然放出了狠话便不能不做到,通过这几日不要命的训练,她好歹也适应了。世阳则把位子搬到了她旁边,贴心的小尾巴时不时为她斟点水倒点茶什么的。
随着房门“咯吱”一响,所有的孩子通通扔下手里的竹简跑到男子面前,一个赛一个的亲热:“师父你回来啦!”“师父,我最近又背下来了不少东西!”“师父我好想你!”诸如此类的。
笙罗和世阳在此刻显得极其格格不入,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世阳倒也罢了,平常最疼爱的掌上明珠不为自己来个夹道欢迎确实说不过去,康师父对他周围的孩子们敷衍几句,让他们做该做的事情。
“小笙罗,扎马步可是战斗组的伎俩,”他面露为难之色:“既然要转行为何不直接在胸前挂块牌子写上‘我是间谍’”?
慢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师父你别说了,”世阳先瞅瞅笙罗的脸色,再看向师父,用手指了指笙罗,然后又在自己的脑门上比划一下,意思为:这厮疯了。
康师父的眉毛皱得都快掉光了,他嗫嚅道:“这病我还真没治过……对了世阳,她吃饭了么?”
“师父,你觉得在这个时候跟她提吃饭真的合适么?”不是世阳不肯劝笙罗,而是笙罗现在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好的坏的都使上了,没用,谁劝瞪谁,以天才的王八气击退之。
笙罗听到这儿再也淡定不了了,猛地站起来反驳:“求我吃饭态度还这么嚣张?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随之两腿又酸又麻,直接扑向康师父的怀抱,差点没把她的鼻梁腰斩了。
世阳巧妙地躲开了没站稳的笙罗,小嘴朝天上一撅:“中午吃剩的还有倒在泔水桶里的蜜蜂屎,我不介意让你品尝品尝。”
“谢谢款待,我不跟你抢,”笙罗把自己的脸从师父的怀抱中□□,轻轻揉动面部肌肉中。康师父无奈地看着世阳再一次语结,只得转过身去憋着满肚子的火朝桌上的乌鸦撒……等等,乌鸦?
“哪儿来的?”康师父牵起笙罗的小手来到几案边,上面占有一只浑身黑不溜秋,学名叫做乌鸦的鸟。世阳正在气头上,随口答了一句:“笙罗她儿。”
谁知道笙罗并不在意,反而很大方地说道:“没错,这是我孩儿,想当年我历经风霜怀胎十月好不容易才产下这冤家,为了它我是吃不饱穿不暖,一熬就是八年……对了师父,我还给它起了个特押韵的名儿——小小鸦。”
一想起墨鸦和白凤那两张狼狈为奸的脸她就怒火中烧,姬无夜这韩国之猪为毛不在医疗组安排两个战斗组人员教导他们高端一点的防身术!难道真让白凤那厮说准了他们从今往后只能用药丸砸人么!
光听笙罗最后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三个字,康师父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扳正笙罗的身子,四目相对:“告诉师父,在师父不在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不是姬无夜大人想让你去战斗组参加训练?”
世阳在一边默默捂脸……根本没人想挖您的墙角好么,更何况是一个爱好食物可以与姬无夜爱好女人的程度相提并论的笙罗,把她调走的原因要么是战斗组经费富余没地方花费,要么是战斗组得罪了姬无夜,他要把笙罗调过去吃光他们一年的口粮……
“不,师父!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笙罗突然抬起头来,眼眶中充满了泪水:“只要是为了师父好,即使那只猪,哦不,姬无夜大人逼良为娼弟子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当然!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弟子轻工不好的话,肯定是逃不出去的!所以师父,别再犹豫了!请传授弟子最顶级的轻功吧!弟子这就给爷跪了!”
康师父感觉自己的头顶冒出了十三个问号,不过机智如他,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究竟:“说吧,谁刺激你了?”
“一个鸟人,”笙罗咬牙切齿道:“不对,是两个鸟人!”
世阳默默地看向小小鸦,戳戳它的脑门,道:“你知道你妈疯了吗?可怜的娃。”小小鸦歪头,表明自己不明觉厉。
“鸟人?”康师父思索半天,委实是想不起来在自己的阅历中有以上两号人物的出现:“小笙罗,你再描绘得具体点,毕竟师父不开窍好多年了。”
不怪康师父记性差,只怪墨鸦白凤名气不大,而且姬无夜也甚少在他面前提起过二人的名字,不然冲这俩好记的名号,康师父铁定瞬间秒懂。
在另一边乘风纳凉的两只鸟人同时打了个喷嚏。
“嘶~~~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白凤的手上尚且停留着一只麻雀:“墨鸦,你呢?”
墨鸦假装淡定地回答道:“到底是小孩子,如此不冷静,”继而话锋一转:“对了,你不是要训练么?怎么会有闲工夫和我在这里瞎胡混?”
白凤哼了一声,露出不屑的表情:“我的轻功可不是白练的,如果让一个女人用仅仅两年的时间就超越我,除了证明我废材还能起什么作用?风雨欲来,那么我既来之则安之,她是医疗组的人,武功本来就弱,假使我再努力一年,岂不是会让她很没面子?”
当然尚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将来去医疗组的次数少说也有两三次,一去肯定要碰见笙罗,而医疗组的人串通一气,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墨鸦听出来了其中的奥秘,沉默许久。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正式改名为《秦时之谁动了我的鸟》。
☆、扎马
转眼之间十天的时间已过,笙罗要成为医疗组第一位接受正式的武功训练的人了。
“我们医疗组的轻功不比战斗组那么专业,只要求在面对的敌人的时候能晚一步死罢了,”康师父在浓郁的树荫下开始讲述理论知识:“可以飞檐走壁日行千里的轻功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做梦……咳咳,现在进入正题。”
除他以外还有几个孩子站在旁边,不出意外地被树荫包裹着,烈日当头,连姬无夜这种肥得流油的人都瘫了,更何况他们这群韩国未来的花朵?
至于纳凉,笙罗只有看着的份。汗水黏住她额前的碎发紧贴在两侧,原本细嫩的皮肤逐渐皲裂,早已脱皮的鼻尖上蒙着细细的汗,有一丝黑发粘在她发白的唇边,汗珠从身上每一处钻出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没有人知道她站了多久。
绿荫下的世阳见她的头顶都快被太阳晒得冒出水蒸气来,语气中带有一丝着急地说道:“师父,她的智商本来就不够使,如果再化作气体飘光了怎么办?”
不同于世阳的担心,康师父显得很淡定:“既然笙罗可以为了练轻功放弃掉自己最爱的食物,那么她也可以为了练轻功放弃掉我们所认为的最宝贵的生命。”
在世阳的肩膀上歇息的小小鸦忍不住“啊”了一声,似乎在控诉眼前这个老光棍对自己母亲的虐待,眼神之犀利非比寻常。
康师父瞥了它一眼,相当淡定地继续装逼道:“一个笙罗趴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笙罗站起来,放心些。”
“……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啊!”
“小笙罗正在帮你们验证。”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小小鸦,我们还是吞粪自尽吧!”“啊!!”
然而他们的谈话丝毫没有传入笙罗的耳中,她所看到的早已不是层层绿林,更加分不清楚站在树下面的是人还是牲口,摆在她眼前的,只有天旋地转般的眩目,思维一滩死水,五官无任何知觉,汗水不断从额上滑下,继而随着眼睑浸入眼内,一阵生疼犹如刀割。
她现在觉得连死都是一种奢望了。
如果说夏天的热浪像一片汪洋,那她就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周围的所有都无法影响她,或者说,无法唤醒她。从开始的迷糊到此刻的生不如死,似乎通通成为幻影。
一刻钟之后,早就超过极限毫无意识的她终于向后倒去,无底的漩涡侵蚀了扁舟,波澜之后便是平静。
几乎是在同时,世阳摆脱康师父的阻拦向烈日下跑去。
“笙罗!”“笙罗!”“笙罗醒醒啊!”
再多的呼唤于她听来都是嗡嗡杂音,脑部瞬间涌上来的胀痛逼得她夺回了丁点知觉,但映入眼帘的不是师父和世阳的脸,而是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的蓬松黑色羽毛……
“快把她抬进屋里放到榻上去,”康师父是学医的,他知道该怎么善后:“世阳,按压她的人中,其他的,给她找些解暑的药材。”
他似乎早料到结果会是这样,一切的吩咐好像一开始就安排好的那样,甚至从怀里掏出一把团扇递给世阳:“帮她扇扇风。”
世阳愠怒,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抢过团扇,跑进屋里时回头瞪了他一眼,康师父唯有无奈叹息徒大不中留,他失笑道:“有异性没人性啊……小世阳……”
狗有什么人性!世阳暗自骂道,转身便去帮忙。与其说是帮忙还不如说是添乱,大家本就手忙脚乱的,他一掺和倒不像抢救笙罗,反而是在对笙罗进行群殴。
待大伙忙碌完毕,已然戌时正点。
好不容易才从无意识状态中脱离出来的笙罗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扎马步过关了么?”下一秒迎接她的便是一记重拳。
笙罗刚醒来,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右眼遭到袭击,随之多了一个乌眼青,她刹那间清醒不少:“世阳?!你整天哪来那么多的疯要发!”
“发疯的是你才对,”世阳满脸不屑,站在榻前按动手指关节:“即使你不练习师父也会手把手教你轻功,一个黄毛丫头你逞什么能?!你如此迷恋太阳太阳知道吗!”他肩上的小小鸦随声附和:“啊!”
“滚过来!你妈在这儿!”对于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她只想感叹一句果然不是亲生的。
正当小小鸦扇动翅膀欲扑向妈妈温暖的怀抱时,世阳一把抓住它,差点没给它肠子挤出来:“你有力气教训你儿子还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应付师父的好,我可不认为他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你,天才,”说到最后两个字,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几个意思?”
她环顾四周,其他的孩子们全都横七竖八地瘫在榻的另一边叠成了人形金字塔,可谓是她在这头,而他们却在那头。有的手里还残余着药渣,有的手里尚抓着一把团扇,不管是面部表情还是四肢动作全像和康师父滚床单之后精尽人亡的架势,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世阳把倒霉的小小鸦扔到她怀里,怒瞪一会儿后便离开了,一句话也没说,看来他今天气得可不轻。
笙罗窝在榻的角落,憋屈地为她家儿子顺毛。其实她还隐约记得昏倒前的画面,在众目睽睽之下中暑晕过去,当真叫人难堪。小小鸦贴心地用嫩黄的喙轻啄她的脸,不料让她吃痛。脸上虽然敷了药但还是经不得任何触碰,尤其是尖锐的东西。她甚至不敢去照铜镜瞅瞅自己毁容了没有,苦练了十天的基本功一上场就被打回原形的感觉真不好,可想而知白凤和墨鸦得多辛苦才能一天到晚到处飞。
“明天啊……”她抬头,眼皮逐渐变得沉重:“风雨欲来谁挡都没用,还是睡觉最踏实……”
门外的人手执一盏油灯站了许久,直到清楚地听见屋内发出鼾声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不留爪印的人儿通通是姬无夜身下受T_T
☆、夜游
笙罗在扎马步的征途中阵亡了,但并不意味着她放荡不羁的心可以就此落地。
月色朦胧,星星躲藏在黑夜后面偷窥外面宁静的世界,晚风悠闲地吹着,吹过世间万物,摇曳了疲倦的树叶,吹拂了金色的月光,它们似乎不会嫌累。有的人在此刻睡得昏昏沉沉,有的人却在此刻精神百倍,比如说睡了一下午刚醒来的笙罗。
她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然后仰望天边的月亮,深呼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开始扎马,化作雕像,灭掉五感。
“噗嗤”一声,硬生生地打破了沉寂的氛围。笙罗受惊,赶忙站起来,哪知道扎马步的时间太长,腿有些麻,刚直起身来就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撞到一个温软的物体才停下。
“笙小罗姑娘,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熟悉得笙罗牙痒痒,她本想直接一拳打过去,却看见几片黑色羽毛飘散在自己面前,随口说道:“亲,你掉毛了”。
……这段沉默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墨鸦终于反应过来,不怒反笑:“小姑娘,几时不见愈发矮了。”边说边拿手拍了拍只有自己胸部那么高的小脑袋,以示蔑视,不得不说墨鸦少年的补刀神功比白凤男孩的境界高得多。
笙罗现在确定他是来找茬的,因而挥舞小短手试图打掉头上那只不安分的鸟爪,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墨鸦越来越得意,索性两只爪子一起上,把笙罗的脑袋当面团揉,导致小姑娘开始暴走:“混蛋!摸你家淫/妇去!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
于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攻上不成转攻下,抱着要头一颗要命一条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八年后又是一条女汉子的决心,捏起拳头砸向敌方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事实证明不要脸是个优点,墨鸦马上松了手。
不过墨鸦似乎对这一招并不感兴趣,他闪到一边,问道:“淫/妇是谁?”
“就是那个浑身上下白地像去面粉堆里滚了一圈的白凤鸟人!”笙罗气得满脸通红,可惜打不过人家战斗组的精英,只有在心里默默地把他□□一百遍啊一百遍。
“我可不认为一个正经人家的孩子嘴里可以说出这种话,”墨鸦挑眉,闪身到一棵大树的枝桠上俯视笙罗,月光背对他,满脸鄙夷尽显:“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奉劝一句,放弃是你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免得丢光了你师父的脸,倒时候医疗组唯一的炫耀点也会在姬无夜大人面前灰飞烟灭。”
今晚安静得出奇,话音刚落的一刹那,甚至连月亮都显得黯淡无光,零零碎碎的星星仿佛在黑夜中迷茫,四处逃散,摸爬滚打地前进,方才唯美的一幕都已变成泡影。即使是在夏夜,夜晚也还是黑暗精灵的主场。
白凤说的没错,战斗组平常的训练量要比医疗组的大得多,笙罗承不承认都不影响这个事实,墨鸦在下午时专门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任务来观摩笙罗小姑娘的训练进程,他没想到医疗组的人武功底子差到如此人神共愤地步,扎个马步都能中暑晕过去,一旦康师父玩真的那还得了。与其让医疗组两年后损失一名大将,还不如现在就让她知难而退。
虽然笙罗平常喜欢和世阳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没个医疗组未来接班人的样子,但是她的骨子里却早已融入了医疗组的鲜血,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她笙罗敢于直面惨淡的白凤,敢于正视黑心的墨鸦,有力地吐出四个大字:“关你毛事。”
同样的沉默,震撼的却是不同的人。
“……”墨鸦一时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回击这四个高大上的字,他得认可笙罗深厚的功力。
“要么滚蛋,要么被迫滚蛋,”笙罗冲他吹胡子瞪眼,暗自压低嗓子,准备随时喊非礼。
墨鸦扶额,他早就应该料到能当康师父掌上明珠的人不会是省油的灯,这是赤/裸裸的丢人现眼:“你先忙,白凤还等我回家哄他睡觉。”下一秒,还未等笙罗开口吐槽便已消失在原地,并照例留下一片骚跳的黑羽毛证明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羽毛慢悠悠地在空中飘荡,似乎是在散步,笙罗可没工夫等它自己落下,所以干脆直接跳起来抓它,可惜拳头带动风,轻飘飘的羽毛被吹到了另一边,笙罗又羞又恼,连续好几次之后才冷静下来,她擦擦鼻尖的细汗,准备无视那根没有节操的羽毛,结果谁知道她刚一转身,黑羽毛便懒洋洋地趴在了她的脑袋上,如同墨鸦嚣张地踩在头上一样。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笙罗的指甲因力气过大而深深地嵌进肉里,慢慢溢出血色,她接下来的话完全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我笙罗跟你们没完……”
她这句话正好是对三人未来的预知,不过她本人并未发现而已。
待笙罗气冲冲地回到房间里去后,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树丛里走出来,手中的油灯格外显眼,染亮周遭,晚风吹起他有些凌乱的发丝,黑夜似乎更能衬托他的不凡,来者是康师父,他在笙罗睡着后便一直在四周晃悠,想着是否会有人夜袭,没想到他运气不错,碰上了传说中的鸟人:“战斗组的人……看来是时候跟姬无夜大人打声招呼了。”
不同于一到榻上就雷打不动的笙罗,墨鸦眼神不好,在房间里摸索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的被子,正准备睡上去却好死不死地鼻子一样,随之唾沫四溅,被吵醒的战斗组小伙伴们通通群起而殴之,白凤位列其中,偷偷报了八年以来的欺压深仇。
他们不会猜测未来,只会活在当下,所以他们绝不会知道三人以后有多深厚的感情,然而也不会知道每个人选择了哪一条路,但他们知道,自己的路只可以靠自己来走,无论是战斗组还是医疗组,他们的未来从未真正掌握在姬无夜手里,如果说有人是鸟儿,为了能够在天空中自由翱翔而奋起争取,那么便有人是蜜蜂,为了能够保护自己而超常努力,相信于不久的某一天,他们都会踏上这样一条征程。
☆、扎马是会呼吸的痛
墨鸦一补刀,白凤闪了腰,墨鸦再补刀,世阳何弃疗,墨鸦又补刀,笙罗对天啸。
自从昨晚上被墨鸦连续补了数刀之后,笙罗并没有化悲痛为饭量,而是化悲痛为力量,硬是在烈日炎炎下挺了一个时辰,只要有想倒下的欲/望,墨鸦的脸就会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情景如下:笙罗在扎马的征途中狂奔,头上绑了一条布,布中插了一根木棍,木棍的另一头吊着一个墨鸦馒头,它不断利用距离差距调戏笙罗,让笙□□劲十足。
“很好,”康师父闲情逸致地望了望日头:“时辰过了。”
不出所料,第一个冲过去的还是世阳和她那爪子往外拐的娃。世阳跑到她旁边,及时扶住快软成一摊面条的笙罗,草草擦去她脸上的汗珠,并开始招呼小伙伴们过来帮忙。
“看见了吧?”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有两个人已将一切收入眼底。
“……”白凤沉默一阵子,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道:“扎个马步都能练习好几天,医疗组的人没救了,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说明那个叫笙罗的废材永远追不上我让我别那么努力?”
墨鸦将他的头扭回来,蹲下身子与白凤四目相对,语重心长地说:“我昨天回来得那么晚的原因不是想让你趁机踢我……站住,我没想踢回来,”他顿了顿:“而是我来了趟医疗组,见笙小罗姑娘竟然在半夜刻苦练习,所以多看了一会儿,她很有毅力。”
阳光穿过枝桠,细碎地映在两人的脸上,散乱的蓝紫色秀发被微风带起拂过白凤的脸颊,弄得他有些痒,余光处,近十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正合力为黑发女孩扇去暑热,莫名的,一股崇拜感在心中萌芽,这点可能连他本人都未发现。
“白凤,”墨鸦拉回白凤的思绪:“别老天真地自以为是,八年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很短,你如果只停留在过去的八年里,未来的功力也只有这八年罢了,而笙小罗不一样,她就像蜜蜂般采集蜂蜜,最后聚少成多……”
白凤则显得有点不耐烦,眉头紧锁,或许有的事情不经历一下他就永远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墨鸦很明白这一点,于是他松开搭在白凤肩膀上的手,倚在树干上:“反正我的话说到此处,接不接受随便你,不过以后要是医药费涨了,全算你头上。”
“……不要蹲下来跟我说话其实是鄙视我矮!还有!说到底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对吧!”白凤狂暴地掀树皮。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过,”万年总攻墨鸦表示自己依旧很淡定。
小木屋内。
康师父亲自将盛有解暑汤药的陶碗递给坐在席子上享清福的笙罗,笙罗顿时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师父辛苦了。”
“为小笙罗服务,”康师父照例给予一个神秘又优雅的微笑,以示嘉奖:“今日练习得很好,明日你就可以正式学习轻功了,高兴吗?”
“……师父你以为我还是给点蜜蜂屎吃就会欢呼雀跃的三岁小孩么?”笙罗捧住汤药,嫌弃地看着这一碗棕褐色不明液体,虽然她是学医的,但还没有神农氏尝百草的大无畏精神。
康师父揉揉她的头顶,语气似笑非笑:“为了证明你不是吃蜜蜂屎长大的,就把汤药喝下去,”此时此刻他的背后盛开着一朵朵高贵纯洁的百合花。气势明显差一大截的笙罗顿时萎靡了,只得慢慢吞吞地享用康师父蒸煮的人间美味。
瞅了一眼满是粘稠汗水的手掌,康师父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养成了摸小萝莉的头这样的恶习,他问:“味道怎么样?”
笙罗相当配合地打了个嗝,随后回答:“醉了。”
“很好。”
待康师父宣布要带大家出去搓一顿的时候,笙罗推辞了,说是醉得神魂颠倒不省人事,并异常清醒地吩咐世阳把自家儿子照顾好,结果世阳白眼一横,把小小鸦扔给笙罗:“我不是它爹,”接着就只给她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木屋里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祝贺笙小罗姑娘光荣结束扎马课程,”墨鸦学习文人骚客的模样像笙罗作揖,白凤则侧站在一边视她如空气,愣是半天不吭声。
“谢谢祝贺,墨鸦前辈,”笙罗怀中的小小鸦见到亲爹格外淡定,很好地继承了它爹处事不惊的优良传统,笙罗发现了这点,开始各种冷嘲热讽:“看来你家乌鸦对你的到来相当不欢迎,你说你做人得多失败,墨鸦前辈。”
“它经常这样,不喜欢往高处飞,太累,”因为你太矮了,它待着不累,墨鸦内心暗自补刀,看破不说破,此乃他一贯的伎俩。
“不一定,也许因为它受够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换个清淡点的口味呢?”
“我了解它的习性,它不管近朱还是近墨都是这么黑。”
笙罗扯扯嘴角,明智地选择了切换话题以保全医疗组的面子:“你们来医疗组不单单是为了‘祝贺’我才对,摸着你们未泯的良心说老实话吧,对康师父有什么不轨企图?”
白凤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推开墨鸦冲到笙罗面前,扒开碍事的乌鸦,一双眼睛瞪得快跟姬无夜的脸一样大了,可惜万年总攻的气场太强大,让他无法暴走,唯有干巴巴地保持一个动作。
“瞧你说的,我们又不是姬无夜大人,”他转身扯住白凤的衣服,轻松将他拎回来:“喏,买一赠一,乌鸦从了你还附送饶头,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好主意,把他卖了可以给小小鸦换一年的口粮。”
“你想多了,他不值几个钱。”
“喂!”
☆、所谓轻功
“我认为这次比赛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不公平的,”墨鸦如此说道,笙罗不是白痴,自然可以读懂里面的意思,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俩会来教导自己轻功,好在比试结束后让她输得不那么难看。
笙罗再三思量,撇开对白凤的偏见不说这个提议还是很值得考虑的,康师父公事繁忙没法一直陪在她身边教导,医疗组的人又是半吊子,现下唯一可以拜托的就只有眼前二人。
“那……”她顿了顿,“我勉为其难地答应好了。”
第一天.
医疗组不愧为医疗组,他们不仅贯彻了武功废柴的原则,还很好地演绎了什么叫做丢人现眼。
墨鸦站在树下以一副“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的表情看着在太阳底下张牙舞爪的女孩,白凤则干脆倒在地上笑出了腹肌。
“……”笙罗挑眉,“诅咒你仰天大笑咯痰致死啊混蛋!”
本来就没接受过几天训练,中途还晕倒了,连轻功的门路都没摸清。墨鸦说要看看她现在的武功底子,便让她试着运用轻功从地面飞到树上,一个劲儿猛冲的结果是直接用脑袋撞树,卡在枝桠间从树干上滑了下来。
笙罗小姑娘是在用生命给医疗组抹黑。
第三天.
墨鸦优哉游哉地坐在树上晃着双腿,摇摇头:“这孩子没什么天分。”
他也许是看破了医疗组的智商,于是把轻功转化为理论灌输给笙罗,这对于啃书长大的她相比起实践来更容易接受些,反反复复念叨着“弹跳力,协调性,”然后笙罗姑娘就绕着这片小树林做了一百个青蛙跳,至始至终白凤都在旁边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是在下输了,”墨鸦跳到地面上,把扶着墙干呕的笙罗扳过来,“还是先练习你的耐久能力吧,连续五天都练青蛙跳,不到残废就别想休息。”
“呕——”
第十天.
天天都经历着魔鬼训练,笙罗已经无法面对惨淡的人生了。期间世阳见到如此惨烈的她差点没跟墨鸦打起来,康师父也来参观过,只点点头就走了。
对于从来没有接受过体能特训的医疗人员来说,她能撑到现在也能算个奇迹。墨鸦也从最先开始的心如死灰渐渐过度到死灰复燃,即便他从没对笙罗抱有什么武学天才的幻想,医疗组在战斗组看来统统是先天性不足引起的后天性失调。
“喂,不准背地里说医疗组的坏话!”笙罗边跳边提醒道,“别以为凭着姿色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无可否认,墨鸦和白凤是姬无夜麾下质量最高的两个,身为正常女性的她整天看着他们俩的脸都快内伤了,再瞅瞅自家组里那几个货色,真不怨人人都嫌弃医疗组——这个看脸的虚伪世界。
半个时辰后笙罗拖着两条瘸腿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白凤表示很满意,说是她终于没有用“小小鸦尿床了”“世阳腰闪了”“姬无夜大人心肌梗塞了”等等莫名其妙的荒唐借口来重创他的智商,对此,笙罗报以呵呵一笑泯众生的态度。
第十三天。
百无聊赖的笙罗姑娘终于盼来了墨鸦的亲自指导,他没让白凤参与,只允许后者在树上观看,说是为了保卫世界的和平。
说实话墨鸦一旦收起他表面的浮夸个性总体上看还是很靠谱的,和白凤把你直接从树上推下去叫你自由地飞翔这种残暴方式不同,他会手把手地教你双臂应该怎么放,步法应该怎么施展,光是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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