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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玩转古希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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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落下泪来,泣声。“是我自私,光想享受别人的关心和爱护。可是我已经检讨了,在那五十年里我一直都在检讨。我没能力补救,只有让你们离倒霉的我远点。所以要向珀耳修斯坚定的信念和勇气学习,不断磨炼自己嘛!”手背在脸上胡乱摸了一把,就要往阿佛洛狄忒身上扑。“人家只是对男神失望,又没对爱情失望,你那么激动干嘛嘛!”
阿佛洛狄忒直接把她pia开。“少来这套!”
凯特泪眼汪汪委屈的望着她。“阿佛洛狄忒,你怎么变得和雅典娜大姑一样暴力了!”作为爱之女神,也不用什么都和爱挂钩吧?“而且你不能什么都往爱情上扯啊!”她可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找什么真爱的期望。
“那你还指望男神们与你手足情深?”阿佛洛狄忒反诘她。
“吓?”凯特怔了一下,又低头看着自己搅动的手指。“难道还都是我的错?”
阿佛洛狄忒垂下秋水美瞳,“不是,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只是为他感到心疼!
“你婚姻幸福,就不考虑人家感受了!”凯特憋屈嘟囔。
阿佛洛狄忒的脸色刷就变了。
厄里斯及时叫唤凯特的名字,吸引了她的目光,拭去她脸上泪痕,转移话题。“宝贝儿,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好了,不回奥林帕斯也没关系,和哪个人类一起也没关系。”
“厄里斯……”宠女儿不是这样宠的!很快恢复的阿佛洛狄忒无语。
……
借由珀耳修斯,恢复正常的话题开始八卦着扩散向众神在人界的子嗣。再回拢到借由人子扩张人界势力范围的众神。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下,话题终于进行到凯特50年在永恒之境的生活。那些枯燥的思想报告当然没有什么好说的。重点是……
“你说在永恒之境遇到了阿波罗?”阿佛洛狄忒很有兴致。
“嗯,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真不能活着出来了。”凯特轻飘飘说着。
“怎么样?”阿佛洛狄忒脸上写着“你们肯定有奸情”。
“阿佛洛狄忒,你真是阿佛洛狄忒吗?”凯特摇头晃脑。“你平时是不是很无聊?”
厄里斯摇首微笑。
“我也想知道,那个石头样的阿波罗,在床上是不是也是一副苦瓜样?”稚嫩的童音问的大胆又直白。
“哪去找床啊!”凯特反射地回答完额角立刻淌下三根黑线。回头看。
“赫柏,你的问题很好,很强大!”厄里斯笑容扩大。
与此同时,青春女神赫柏已经在凯特开口唤她之前扑将上来。
“赫……柏……姑……”某个可怜蛋小脸已经惨遭蹂躏。泪眼,你也被奥林帕斯折磨的BT了吗?赫柏姑姑。
“小凯特,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让我好好看看!”加重蹂躏程度。
泪,您这是看嘛您!疼……
“轰隆……”一声巨响!大殿的一面墙轰然倒塌,满天烟尘中有一卓然而立的男子身影。
“谁?”脑子出问题了,敢砸复仇女神的墙。
“阿瑞斯吗?刚才好像看见他站外面!”赫柏说。
“舅舅?”凯特开心地要往前飞奔。
“凯!”阿佛洛狄忒拉住她。言辞闪烁。“别……”
凯特疑惑……
厄里斯慢慢站到了前面。
烟雾朦胧中,凯特觉得跨过坍塌的砖石男子,比他记忆中阿瑞斯的身形更加挺拔伟岸。她不明白阿瑞斯为何要打烂厄里斯宫殿的墙壁,也不明白为何她们制止她向前。难道她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和他关系交恶了?
他的五官已完全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和那份偏于女气的秀美。然而在俊脸坚毅愈发成熟迷人的同时,眉宇之间多了一分凯特从未见过的暴戾之气。
他头戴银灰战盔,身着一套泛着冷光银灰色的战甲,神伟非凡的同时自带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意,让人不由心生怯意。
“你要做什么?阿瑞斯!”厄里斯冷声道。
“要她!”他炽烈的目光彷佛要在凯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这个欲望强烈的驱使着他,在听说她和阿波罗有染的瞬间,狂烈的嫉妒便席卷了他。
“阿瑞斯你疯了!” 赫柏的童音实在没有什么力量。
“舅舅?……”
“你会吓着凯的,阿瑞斯!”阿佛洛狄忒努力保持仪态。成为战神那一刻,他再也不是那个愣头
愣脑,别扭却温柔的少年。此刻,他彷佛泛着赤色的眸光让她都害怕。
察觉阿佛洛狄忒握住她的手在轻轻地颤抖,凯特将它反手握住,眨着纯澈的褐瞳,她仰视着他。
“舅舅,我回来了!”嬉笑。“舅舅真是越来越帅了!”
阿瑞斯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一下。他抬起手臂,向凯特摊开手掌。凯特笑颜大开,松开阿佛洛狄忒的手就向阿瑞斯伸去。阿佛洛狄忒手动了动还是收了回来。
“宝贝儿……”厄里斯想喊住尚未发觉阿瑞斯异样的女儿。
“厄里斯……”阿佛洛狄忒的目光中带着恳求。
“没事的,妈妈!”如果你们吵架了,就让我做和事佬。
阿瑞斯旋即转身拉着凯特离开。
“厄里斯……请相信阿瑞斯吧!”相信她这个爱之女神。
……
阿瑞斯拉着凯特走得很快,她跟不上他的大长腿,只得开口。“舅舅,你走太快了!啊……”话音刚落就被拦腰扛上肩,飞了起来。
战盔冰凉,还泛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沁入心肺。他的猿臂虽然按住她的腰,可她的手却无所依凭。她心里开始有些虚,颤身道:“会摔下去的,舅舅。”
“别动!”杀气腾腾的语气。
您到底为嘛发这么大脾气啊!该不会当年为她挨了十鞭,现在后悔了,想从她身上讨回来吧?不要啊……妈妈救命……
转眼之间,阿瑞斯就扛着凯特飞入了他的宫殿,下一秒她就被他甩上了床。
“疼……”凯特揉着屁股从硬板床上坐起来。抬头对上一张眼泛赤光,面带煞气的棺材脸,下意识的往后退爬几步。左顾右盼,讪笑道:“舅舅……您这儿什么时候变这么空……”唯一的摆设就是她正坐着的床,和四壁挂着的各式兵器,仿佛带着血腥死亡的气息。她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眼里像喷着火,在凯特看来就像是对着一个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敌人般。
他的肌肤依旧白皙,秀气却一扫而空,脸消瘦了,刀削般深刻的轮廓。眉宇眼帘,乃至紧闭的双唇都挂着比哈迪斯还恐怖的暴虐冷酷气息。
凯特发孬着从床上站起来。他的床不高,她站在床上仅和高大的男子一般高。
“过来。”他说。
“舅舅,你要做啥?”她扭捏着向前两步。
“吻我!”他命令!清朗的嗓音变得低沉。
“吓?”凯特懵了,半天回不过神。“你说什么?舅舅?”她以为自己听岔了。
她小脸几乎皱成一团,透澈的褐瞳忽闪忽闪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纯真娇憨之气扑面而来,抗拒着他他可怕的气息。
他的心忽然一阵锥轧般地疼。“过来,吻我!”生硬的口吻掩盖了那分茫然若失的恳切。
“这是乱 伦!你脑子被打坏了?阿瑞斯舅舅?”
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现在的阿瑞斯再也不是那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他强悍,暴戾姿雎着自己的欲望。什么叫□?阿波罗可以,他就不行?!
他被这想法激怒,大手粗暴地一揽,拽过她纤细的手腕拉带她入怀。狂躁的气息笼罩她的无措,霸道肆虐、充满绝望独占欲的吻紧跟着落下。
她来不及惊呼,只是本能激烈地推拒。然而他禁锢的双臂充满力量,她被迫紧贴他宽广却冰冷的胸膛。他深深吸允咬呲着她娇嫩的双唇,就像要将她吸入体内吞噬般。她惊恐地睁大眼,对上他赤潮汹涌的双瞳,她眨了下眼,泪水即刻滑落下来——疼的!
这根本算不上是吻,当阿瑞斯终于释放她红肿不堪的双唇时,她觉得他根本就是在报复发泄地咬她——当然这地方不太对。她咬牙,泪眼婆娑的板着脸。“虽然这比不上你挨的十鞭,但对我来说也是非常极其之疼的。你还真挑地方,嘴上的肉最软最疼了!现在可讨回来了吧,舅舅!”还说吻什么的,吓她一跳!
阿瑞斯的火气呼啦啦往外冒。他有力的双臂不给她自我欺骗安慰的时间,压制这她的推拒。感受着手下丰盈的身体曲线和温暖的体温,唇角残留她香软的触感,鼻端萦绕馨香,他的双手也开始自主浮动。
纱裙软滑纤薄,他常年勤握兵器而略显粗砺的手掌滑抚她的背脊,摩挲上她肩臂出光滑□的肌肤。即使隔着冰凉坚硬的盔甲,他也能感觉她身体的温软。他想要狠狠地抱她,占有她,这念头如此疯狂而强烈。
“不……不该……是这样的!”耸动的喉头,渐渐粗重的呼吸。他眼中渗透出赤 裸 裸的情 欲,翻滚汹涌着。凯特想忽视无视都不行。她喃喃自语,难以相信阿瑞斯也会如此对她。
“本该是这样的!”再次掠住她的唇,听到她的痛哼,就变得深情缱绻许多。然而情感虽浓烈,技巧却生硬。舌尖也不急着攻城掠地,只是像尝不够她双唇的香甜般,不断吸咬。
凯特难以接受美好的幻灭,双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死命地推,却不能撼动他铁臂分毫。当放在她腰上的大手终于有一丝放松,原本在颈后的手立刻占据了双方胸前的空气。当他粗砺的手掌隔着衣料撑抚上她胸前的柔软,她立即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泪又流下来——再也回不去了!
阿瑞斯喉间发出一声呓语,陡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按、压、揉、搓,并不怎么温柔的手法,带着几分暴虐的蛮气。他的呼吸越发粗重,另一只手也从后背抚上前来,他口干舌燥,胸口像烧着一把热火,欲望煎熬,渴望她来熄灭。衣服阻碍他的亲近,隔靴搔痒惹人厌。他有更多的渴望,心底的声音一直再说!占有她!占有她!
听见衣料撕裂破音,凯特痛哭失声。“求你,不要这样,舅舅!”做像法厄同一样饥渴的色狼。她渴望他的疼爱,可不是这种,这转变太快她接受不来。
他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床。“我不要再和你玩无聊的游戏!我要作为一个男性宣占对你的所有!”他眼中尽显阴霾,原本淡去很多的杀戮之色又回转过来。看她死命摇头,上床跪坐于她胸前,扼住她手腕狠狠道:“阿波罗,赫尔墨斯就可以?”
因为情感定位不太一样啊!凯特心底在说。 “你被什么附身了吗?舅舅!”转变怎么会那么大!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长裙的斜肩已被扯破,无措地望着身上可能即将主宰她身体的男神。娇弱地彷佛一碰就会碎掉般。“我不相信!”她心里不恨,也没有面对法厄同时那样的厌恶,她只是不相信!要她顺从多么容易,可她转不过来啊!
以前她装哭的时候每次都能骗到阿瑞斯,现在真哭都没有用了吗?
这是倒霉的命运耍弄她的新方法?太TM让人悲愤了!
阿瑞斯身上战甲围绕着一层极淡极淡的薄雾,很容易被误以为是盔甲本身的光泽。凯特此刻靠他那么近,才发现这战甲似乎本身既有生命般,散发着邪恶的煞气。她双瞳一亮,抹了一把泪。
“你穿的是什么?”
“战神战甲!”只要凯特温顺,他的表情就能柔和。不过那已经升腾起的欲望,却丝毫没有消退。这盔甲当然也向她的衣物般妨碍了亲近。他松开她的手,在身上也不知怎么摸了几下,那盔甲就渐渐透明,隐于他皮肤上了一样。凯特惊奇地看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肌肤紧致,热度甚高,触感良好。盔甲哪儿去了?
陡觉不对!刷地收回手!阿瑞斯充满爱欲烈焰的双瞳一直紧紧直直地盯着她,同时享受她软滑小手的触碰。收去他的战衣,他全身上下竟已不着一缕,与此同时,周身的戾气也敛去很多。什么东西敲了下她的小腹?她微抬头下望,即刻羞怯脸红不已。原来是他的昂扬调皮地搏动了一下。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她知道反抗徒劳无用,再次语重心长。“从舅舅到情人这需要一个过程!”她撇开头不敢看阿瑞斯裸 露的身体。
继续
阿瑞斯脸色很难看,凯特摸不到他的心思,想着这时候或许该娇羞地说:要不您先去洗个澡?指不定阿瑞斯会从她身上下来。或者踹他一脚吼:给老娘洗干净先?
她当然没这胆。她考虑以情动人。“舅舅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抱我的男性!我对舅舅的感情就好像初生的雏鸟看见自己的父亲。”说到底,你到底是为嘛对我兽性大发啊!“完美受气包型舅舅”您一直“扮演”地多好啊!
他的呼吸絮乱,火热的双手从她腰间开始游动。“雏鸟”、“父亲”的论调更“气”得他一把抵抓上她的双 峰。她呼声惊叫。他却吼得比她大声:“凯特莉娜……就是凯特莉娜……我知道是你……要的是你……无论你唤我什么……我都是阿瑞斯……做你的阿瑞斯……做你的阿瑞斯……”
凯特愣住,看他眼中赤潮减退,暴虐中隐现缱绻柔情,痴痴低唤了一声:“舅舅……”这是告白?
这声动情呼唤,让阿瑞斯双瞳又忽地赤光大盛,身间银灰色薄雾飘忽环绕,彷佛是那盔甲又要从他身上破体而出,要他重新穿戴完整。
凯特瞪大了眼。阿瑞斯眼中竟泛出泪光,大掌将她秀峰抓得生疼,她推打他的铁臂毫无作用。
他大吼一声,“我控制不了……”凯特身上的薄裙“唰”地一身化为纸片,四下翻飞。看着身下赤 裸娇躯,手握着她不算丰伟,却挺拔圆润的姣好胸 脯。他眼中情 潮化作暴风狂潮,淹没他残存的理智。“我要你……我要你……”宣誓他的占有。
他的技巧粗暴生涩,疼得她眼泪直飙。她却好像突然有些明白他这般狂烈的占有的心意。他的呼吸急促到喷在她身上似有火舌扫过。
樱唇,锁骨,再一口含咬住胸前的蓓蕾,凯特身躯微颤。双手被他扣在身侧。她心中悲凉,赫然看见赫准斯托斯送她的匕首悬垂于半空。阿瑞斯的火舌在他蓓蕾顶端粗鲁地打着转,深深含吸一口。痛涨中她挺腰含胸之际,匕首霎时直刺而下。
“不要……”破碎惊惶地大叫。凯特企图撑起身,依然被阿瑞斯摁住。他似乎是太过专心攻城掠地,半分都没发现自己刚才的“命悬一线”。能感应凯特危机的匕首在她制止后消失无形。凯特呼出一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
噬咬、吸允,揉搓……他魁梧的身躯匍匐与她身上像头痴狂的兽。不用美妙曲线,滑腻玉肤,他亦能疯狂、贪婪的渴望。
他将她抱起,火热胸膛紧紧贴着她微凉胸 脯,长臂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然而他身下的坚硬狠狠抵痛了她的肚脐,她终于得空的小手想去挡开这凶器,却被它的灼烫吓得收回手。她俏脸通红,脑中一团乱麻。
这是阿瑞斯!他再也不是她的舅舅!再也不是!
她的胸膛急剧起伏,浅促湿软的呼吸喷洒在他厚实的肩头。在她软腻小手触到他硕大昂扬的刹那,他蓦地全身紧绷,满足低吟一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喘息愈发剧烈。他的心中空虚,似乎有个黑洞,要用她来填补。“摸我!握住它!”他命令,气息暴戾。
她没动。他惩罚般一口咬上她的细肩,在她吃痛张口的同时喊住她的唇,长舌蠕动纠缠。他抓起她的手,一手移向自己的肌肉紧实的后背,再掰开另一只手的小拳头,包裹住自己血脉喷张的欲 望。那么温暖柔软,让他禁不住连连呻吟。他仰脖感受这无数次梦中才能体验的快乐,紧致的肌肤摩挲她早已被他吸允的坚硬红肿的蓓蕾顶端,惹来她细小的抽吸。
她忍不住祈求。“请你轻点!”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沙哑的嗓音被情 欲熏染的格外性感,这声音褪去了煞气杀意,布满思念痛楚,充满深情眷恋。
“舅舅?”她听出不同。
“恩!”他的眼中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强健的身躯不自然的绷紧着。低首抵住凯特额头,似抵受不住她红唇诱惑,不断吻啄。“我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恍惚间,凯特彷佛又看见那个愣头少年。然后赤潮又覆盖他的眼,他笑了,三分邪恶,三分诱惑,三分残忍,余下情深不悔。
他粗糙的手掌自胸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探向花谷幽丛。凯特向后退缩,被他紧紧按住,昂藏抵上了她的穴 口。“真的不要啊……”她摇着头说,害怕!
“说要!”他命令!唇角依旧微勾,似为即将占有她满足得意。残忍又温柔地向花间探入一根手指。“你湿了!”他吻虽然生涩,这些事却不像没有经验。
这话太淫 荡了,凯特羞得满面通红。这是自然保护反应好不好!“那……那是尿液!”她更无耻!
饶是此种状态的阿瑞斯也无可抑制地眼角抽动!
空气倏然传来细微的震波。阿瑞斯的狂暴之气瞬间又开始肆意放射,他向上瞧了眼,眼神锐利凶狠。他低吼一声,悚然分开她的长腿挺腰将她贯穿。
她再度飙泪。
他扶起她的纤腰,承受着她的体重,吻去娇颜泪痕,抽动却更深更快毫无停歇意图。他在她的紧 窒湿热中癫狂,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好像要刺穿她的灵魂,在那里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他们头颈相交,呼吸相闻。他的喘息呻吟合着交 合的靡靡之音响彻在她耳畔。她心下一片空白,只想叹息。
空气的波动加剧。凯特泪眼模糊中隐约好像听看到一阵电闪雷鸣。竟也不是幻觉!一道惊雷平空而出,直接将他们身下的床劈裂。
阿瑞斯似已着魔,抱着她站将起来,对此情形仍不管不顾,毫无停顿。只是控制着麻纱床单翻飞起来,围罩着他们旋转,遮住大好春光。
凯特无所依附,藕臂只得紧紧搂住阿瑞斯脖肩,娇躯细细颤抖,呻吟细碎。她抵御着快感,觉得羞耻不堪。
她在床单的间隙中看见一头飞扬的银发从天而降,微眯的冰蓝凤眸泛着冰冷的寒意。宙斯?此种情况下再见硬闯入阿瑞斯结界的神王?凯特恨不能立即晕死过去。
“太难看了,阿瑞斯!快放开她!”他拿捏着神王威严,嗓音冷静,不带情绪。
“求你放开我!舅……舅!”凯特恳求。泪光闪动。你也不要这样看着我,宙斯!
“你早知道会这样,不是吗?宙斯!”他森冷张狂的笑音因□而粗嘎。他不放手,他还没在她身体里留下印记。
一瞬间,骇人的冷酷煞气将她包裹。她知道这是针对着众神之王,警告他不要靠近。
刀削般的薄唇慢慢收紧,“你还太浅了,我的爱子!”
凯特还没看清楚他们的动作。阿瑞斯已被迫放开她,与宙斯“扭打交缠”在了一起。她跌坐在原地,褐瞳空茫茫地望着前方,似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大手将她扶起,为她披上床单遮蔽赤 裸的身体。她淡淡抬起眼帘,扫见身着战神盔甲的阿瑞斯跌坐房间一隅,手捂肚子,口吐鲜血,眼中赤潮泛滥,戾气、煞气、杀气四下扩散着,似是挣扎却又动弹不得。
“没事了……”面前的男神用种悲悯众生的语气说。
凯特抬头看他,水眸潋滟。勾动唇角,幻化出一个绝美无伦的妩媚微笑。在宙斯怔愣之际,她竟忽地扬手,“啪”地一声,如此清脆地打在宙斯脸上。
至高无上,英伟不凡,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众神与全人类的王,我们的宙斯先生,哪里曾遭受过女人的这般待遇?这一巴掌立刻就还回到凯特脸上。打得她咬牙歪头捂脸,这还是因为神王电转的心思让他在落掌的霎那,收了神力,不然很可能让她一掌毙命。
“怎么?恨我打扰了你的好事?遗憾没能享受完全?”他邪肆冷笑,眼底蓦地阴冷一片。他从来没对女性说过如此恶毒难堪的话。这太不是他宙斯的作风。他现在该站在神王、站在长辈的角度怜惜同情于她才对啊!
“啪!”又是干脆的一声!宙斯没有想过有天某个女人会胆敢两次打在他这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他反到有些愣了。
“你对舅舅做了什么?……你对他做过什么?”她咬牙切齿狠狠地死死地瞪着他,眼泪汹涌而下,转眼泣不成声。“让他变成这样!”
那是他的责任与自己的选择。
这回他没还手。看着她晶莹的泪珠顺着面颊滚下,一滴滴滴落于地,溅起美丽的泪花。看她明明哭得似乎都要瘫软下去,却死死抓住被角,倔强地连蹲下都不肯,更别说倚靠他这个人柱。他冰蓝色的魅惑凤眸隐隐流动一抹柔意。为她拉紧床单,想要揽她入怀,却被她死命蹬了一脚。
“来,跟我回去了,宝贝儿。别让你母亲担心!”他低声哄劝。
“关你屁事!”凯特大吼一声,一拳向宙斯的肚子招呼去。他竟也不闪躲,任她发泄,硬生生接下她的花拳,然后……
他“吐”血了……确切地说是嘴角渗出了点血来。
凯特懵了。“不是我……”
凉薄唇角微弯,他伸出舌彷佛诱惑般舔弄了下渗出的鲜血。瞟了眼一边一直没放弃想冲出他桎梏的阿瑞斯,挑高浓眉。“真是很拼命啊!”
第 75 章
“你被宙斯带走,他挨下鞭刑,皮开肉绽,趴在那里一动也不能。也不肯让谁扶下休息。”阿佛洛狄忒神色哀婉。“我想他自己也是那时才真正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
凯特躺在爱之女神宫殿的床上,身上青紫的欢爱痕迹已经散去。只是心里的冲击让她只想依躺在床。她长睫颤了颤,想说她心里一直都把阿瑞斯当作是阿佛洛狄忒的,最终没有出口。
阿佛洛狄忒又继续道:“我就站在他身边,很近。可他根本注意不到我。直到普罗米修斯走过来。虽然他说得很小声,我还是听见了。”
“他说什么?”那个老狐狸!
“他说你不具备神息,很快便会死在永恒之境。阿瑞斯突然有了力气,挣扎着站起来卡着他的脖子让他再说一遍!普罗米修斯于是又说,他预见你不出一年就会痛苦死去……”
凯特“啐”了一口。“他干嘛造这种谣!”
阿佛洛狄忒摇头表示不知。只是当时身受重创的阿瑞斯显然相信了普罗米修斯的话,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他就变了!”爱之女神低下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情复杂而深刻,陷入自我情绪中的凯特并没有注意。“受心情影响,一年多时间,他的鞭伤才算完好殆尽。”
在宙斯扳倒提坦残余势力的斗争中,阿瑞斯可说是出力最多。而更大的转变来自他被成为战神之日。当他毫无犹豫地选择穿上战神盔甲,风云即刻变色,他从此变得嗜血残暴,成为连众神都惧怕的恶源……
“果然和那盔甲有关阿!”凯特蹙眉沉思。
“你不要怪他……”拍拍好友手背,换回她的神智。阿佛洛狄忒为阿瑞斯说着好话。“听说战神盔甲师上古遗存魔物,给寄主强大力量的同时,也能迷惑神智之类……他……他只是太爱你……凯……”
“阿佛洛狄忒……”凯特苦笑了一下。爱?这到底从何说起啊?“也许我该把他的行为理解为一种吃醋的表现?”在听到她和阿波罗有染后?看,她的接受能力也日渐彪悍嘛!“我没事的!阿佛洛狄忒!不用担心!我神经很强韧!”像她这种随波逐流的人,在这个不正常的古希腊神祗世界侵淫这么多年,都发生了的事,也不会想不开的!“只是别告诉我母亲!”厄里斯被赫拉派下了奥林帕斯。“宙斯是怎么知道的?”最可恨就是他!
“我也不知道。阿瑞斯现在被他找了个理由关里禁闭。”
凯特叹口气。
阿佛洛狄忒将鬓发抚到耳后,站起身一手支着床沿,一手拍拍凯特面颊。“快起来了!还装什么忧郁啊!”
“吓?”凯特叫起来。“我说你的同情心能不能长久一点啊?”刚才明明还一副和她同仇敌忾的样子来着。
“你哪里需要同情啊!天知道我可是嫉妒的要死。”说清楚情况的阿佛洛狄忒拉拽着死赖在床上的某人。半真半假的怨气。“你这个无情的女人!”
“你太令人发指了!受伤的可是我也!别拉。我自己起来啦……算了,算了,你说说还有些什么关于我的八卦吧!再有什么突发事件我可受不住了!”
……
于是那个晚上,凯特莉娜一直不断重复使用着诸如“真的?”“不是吧?”“骗人?”……这样的词汇。
出于某些角度考虑,凯特在第二天去拜访了一下神后赫拉。然后她决定去赫准斯托斯那里遛遛。听阿佛洛狄忒的意思,他们是各住各的。如此拼命“工作”冷落娇妻怎么行哪!
小舅舅的宫殿偏远。五十多年时间奥林帕斯也有了些变化,凯特找不到参照物只得围着一个个花园不停转。绕过一个花园,面前是座她从来过的宫殿。奇特的是胜利女神尼刻此刻正如雕像般得
站在殿门外。
“尼刻大人……”凯特站在阶梯下向站在阶上石柱下的女神礼貌打招呼。好奇地往大殿里探脑袋,“您怎么站在这儿。”
那张充满八卦感张力的小脸清楚明白的表达着她此刻的心思:尼刻女神你什么时候沦落到替宙斯站门了?他在里面和谁幽会啊?偷情都偷到奥林帕斯来了!被赫拉发现就惨了!
尼刻表情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恩!有事!”和赫拉一样一点都没对五十年不见的她,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她正准备打发这个不速之客离开的时候,凯特突然对着里面唤了声:“大姑?”
从殿中走出的雅典娜此刻虽一脸、不服气的,这声呼唤还是让她难以避免地嘴角抽搐。待看清凯特后,灰蓝眼睛忽地一亮,一阵风似得刮到她面前。“你来啦?”出乎意料,超乎寻常的热情态度。
“呃?”凯特被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刺激地后脊发麻。“那个……你们有事慢慢忙!”转身欲走。
还没迈出步就被不顾尼刻反对的雅典娜拎进了宫殿。
“雅典娜……如果不小心打扰了大神的好事……就太不厚道了……”凯特嗤嗤牙,抗拒着雅典娜的推拉。殿廊深长是个回型,因为有顶,而殿中仅仅靠些稀疏的火把做照明,实在是昏暗的可以。
“宙斯一定对你对他的了解感到欣慰!”雅典娜凉凉地说。
“全奥林帕斯都会让他欣慰到晕厥的!”凯特嘟囔着翻了个白眼。
转了几次弯,又见一个转角,凯特不耐。“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啊?”
雅典娜扣着她的纤肩,心想:小妮子脾气见长嘛!然后在拐角之际一把将她推将出去。这一推力道甚猛,凯特踉跄前行,心中对雅典娜一阵狂骂,眼睛却死死盯着脚下,(奇*书*网^。^整*理*提*供)生怕乌漆麻黑的地上陡然冒出个万丈深渊来。
这动静立即得到殿中人关注。
“让你出去,雅典娜!”
还没站稳就听见一男子的喝叱声,显然是神王宙斯。看吧,果然惹当事人生气了吧!还不轻哪——他其实很少积严厉色的!这样想着的同时她茫茫然抬起头,边极慢后退退边寻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偏偏这正方形的正殿又宽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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