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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硝魂-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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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溟听了心里何尝没有想法,他算是知道了,不管以前和艾劳怎么折腾的,最重要的是以后——看她身边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他要再不加把劲,估计以后这女人都能忘了他是谁!
艾劳再哄也没用,最重要是跟在她身边,时刻和她温存,得了机会就要了她,不然,真有被她遗忘的一天:“既然不舍得那就带着我!我的伤我自己清楚!我什么都不怕!反正我要去!你不带着我,我就是爬,也要跟着去!”
艾劳哪里有多少耐心啊,她能开口哄,真是挺不容易的了,偏偏龙溟还不领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溟儿,就算你不为你自己打算,也得为我打算不是?想想啊,如果这次你落了什么后遗症,以后可怎么办?你不希望以后在姥姥身上都没力气动吧?姥姥可不是吓唬你,万一真愈合不好,肯定影响以后的行动——那以后姥姥跟你在一起,活守寡不成?”
龙溟也是个钻牛角尖的,反正他就是想跟着:“说来说去你还是嫌弃我!我问了六哥,这地方以后要留疤的,你肯定不喜欢所以才不要我!你说这么多,纯粹就是借口!”
艾劳气死了,他这说的是什么话!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女人——为了身上一个疤就能舍弃自己的男人?这小兔崽子可真是能气自己:“龙溟!我告诉你别再胡思乱想了你怎么就不听!你身上有疤又怎么了!我又没说不喜欢!你说你一天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你也不嫌累!”
生病的人本来就很脆弱,恨不得身边的人都能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说好听的哄自己——龙溟肯定也是这种心理啊,其实他也知道艾劳说的都是对的,可他就是不能接受她要离开,他真是一秒都不想和她分开,本来以为这一次就再也不分开了,结果她又跑来说去燕京!
她说去两个月,可她一走,谁能保证她两个月就能回来?
艾劳一生气,这声音难免地就大了一些,龙溟听了,真是觉得委屈死了:“你吼我……你果然不喜欢我了……我就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那眼圈就红了,泪花在眸子里滚过来滚过去的,看得艾劳那心可真是疼死了!
艾劳能怎么办,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哄:“溟儿,我的乖溟儿,姥姥真是爱死你了,姥姥不舍得离开你,你怎么就不信呢?是不是要姥姥把心挖出来给你?你摸摸看,这颗心,就是为你跳得呢!”
情话听得多了,艾劳那也是信手拈来,更何况,她是真心的,这话说出来,再冷硬的汉子都得成了绕指柔。龙溟吸着鼻子:“真的?”
艾劳慢慢吻上去:“溟儿,姥姥爱你,真的……”
这一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少不了又得伺候龙溟,但这次艾劳也是忍不住了,其实也是心疼龙溟,想想以后几十天不见,最后一次,也不忍心再用手给他那种感觉,一狠心,她就上去了——反正龙溟受伤的是上半身,不影响什么,她小心点,也没问题。
龙溟早憋坏了,那手也舒服,肯定比不上那真枪实弹地耕耘起来啊!反正艾劳开始的时候,他真是觉得快舒服死了!
艾劳跟个女皇似的,居高临下,自然是让龙溟舒服到了极致的!
这事怎么说呢,最后算是搞定了——艾劳自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真是没想到那小子精力这么好,反正是把艾劳折腾得够呛!~
后来艾劳想明白了,他精力肯定好啊,他在下面,不动,不出力,只哼哼着,其他的活,都让她一个人包了!他那精力能不好?
最后真是把艾劳累得够呛,这肯定是个力气活,关键是艾劳还不能弯下身子,只能坐着,就怕碰到他的伤口。
总算把他伺候舒服了,那小子才嘿嘿地笑了,一脸的满足——艾劳真是无语了,敢情他就这么点出息,早知道,她一上来呗,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呢!
既然决定去燕京,艾劳不得不再次考虑人员分配问题——去燕京,就相当于出国,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天霸山庄那么大一个家业,艾劳还真是有点不放心。不管怎么说,她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了,就算以后她真定居在龙暮云这里,那里也算是她的娘家。
这一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她能放心吗?
但这个问题,她也觉得为难。和龙溟一样,她也是不想和他们任何一个分开,特别是刚和老三经历了那样的事,再让他走,她更得心疼!
她愁得不行,不知道怎么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即使这样,她也记得,要走了,她和龙溟温存了一番,肯定是少不了龙暮云的,龙暮云多知道疼人啊,在龙溟那里没享受到的,龙暮云都给她补偿了。
她是没力气了,就配合着龙暮云的动作,,满身的欢愉化成了娇柔的轻吟,洒满整个房间!
做这种事的时候,艾劳肯定是不会想其他的,尽情地享受他给予自己的狂野激烈,任自己迷失在数不清多少次的舒服余韵里!
但有些事,即使不想,它还是存在的——第二天一早,艾劳偎着龙暮云的胸膛,睁了眸子,就在犯愁这个问题。
龙暮云那耐心不比习昇差,一夜欢爱,也不见疲惫,反而更显神清气爽。他拥着艾劳,大手游走在她滑腻柔嫩的肌肤上:“劳儿,你要记得,我等着你呢,每天每天都想你!你可要早些回来!”
情话起了个头,说起来就是缠缠绵绵的了,两个人腻歪着,免不了又是一阵磨枪上阵!
最后,还是龙暮云担心她要上路,身体受不了,这才停止了攻掠,抱着她起来了,给她穿衣洗漱。
艾劳不想动,嘟囔着把自己担心的问题说出来了。
龙暮云笑笑:“你想让他们都去,这有什么问题。我和父王请一道圣旨,以皇家名义保卫天霸山庄,这样一来,谁还敢在你门前造次?”
艾劳一听,对啊,在中兴地盘上,肯定是皇家最大啊,有了皇帝撑腰,谁还敢在她家里惹事?
她立即高兴了,让龙暮云就这么干!
龙暮云其实也有私心,他这么做,其实就是相当于昭告了天下,艾劳是他的女人了。当然了,这点小心思,他还不想让艾劳知道,他自己明白就行了。
艾劳这下高兴了,和龙暮云、龙溟的离别愁绪都被赶跑了,抱着龙暮云亲了几口,又拉着他正式去和龙溟告别。
龙溟睡觉的时间很多,因为要好生休养,药里都加了镇静安眠的成分。艾劳过来的时候,他倒也醒了,因为解了馋,又一夜好眠,看上去真是肤色水润,白里透红,天姿绝色!
艾劳忍不住就亲了上去:“溟儿,你可真美!”
龙溟看见跟在艾劳身后的人,脸色立即红了:“姥姥——”
艾劳嘻嘻笑着去看龙暮云:“云儿,你别吃醋哦——”
她突然站起来,勾着龙暮云的脖子,轻声道:“云儿,我最喜欢的,可是你的黑色神鸟——千万记得,养精蓄锐,等我回来,可得大展神威!”
龙暮云宠溺一笑,耳垂却在不经意间红了。
这算是三个人第一次以彼此认同的态度呆在一起,艾劳拉着龙暮云坐下,颇有些语重心长地开口:“云儿,溟儿,我真是舍不得离开你们,可没有办法,这一趟,我是必须要去的。你们等着我回来,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了!”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嗯了一声,也不多说。
艾劳看着各具特色的叔侄两人,脑子里一个猥琐想法一闪而过,她的唇边,立即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可先说好,你们在家,可得乖乖的,互相监督,谁要是和哪个女人亲近了,可别怪我回来翻脸无情!”
两人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原来情如父子的两个人,如今却围着一个女人转——真是挺羞人的!
龙溟猛地想起那次衣柜里的偷情,当时,龙暮云就在那个房间里——他的俊脸立即红了,可无法抑制的,心底的期待也同时涌了上来!
龙暮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那一次他醉后蹂躏艾劳的画面,会被龙溟偷偷瞧了去,三个人在一起的事情,他更是想都没想过。
艾劳却想到了,甚至有种现在就来试一试的冲动——当然了,冲动是魔鬼,何况龙溟现在身体也不允许。但艾劳是打定了主意的,这会儿不行,那就等她回来的!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离别的愁云惨雾倒是没了,最后,艾劳一人亲了一口,算是正式分开了。
一群人上路了,浩浩荡荡的,直奔北家。
艾劳的意思,还是先去北家一趟,反正当初和老大他们说好的,也是在北家汇合,去了北家,再奔燕京,也耽误不了几日的路程。
龙暮云又另外给她准备了马车,肯定是照着最舒服的级别来的,艾劳躺在里面,脸上的笑一直就没褪去。
习昇看得心里也舒服,谁不喜欢自己的爱人天天开开心心的?“我以为龙溟会哭着闹着要跟着呢,没想到,被你摆平了。”
艾劳翘着二郎腿躺在习昇腿上:“别小看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咱可是分开五年了!”
她猛地翻身起来,直接扑到习昇身上:“昇,你不知道,我刚刚看到龙暮云和龙溟两个人在我身边,我就邪恶了!”
习昇赶紧抱住她:“你个小坏蛋!怎么邪恶了?你不会是想……”
艾劳歪着脑袋一脸兴奋地点头:“对啊,好久没做了。”
习昇宠溺地刮她的鼻子:“你也真敢想!以为这里是二十一世纪?再说,他们什么关系?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艾劳也没受打击,清溪炎各也是她慢慢调教的,总有一天,她会成功的:“敬请期待吧——对了,跟你说件事!”
艾劳身世的问题,她没和龙暮云说,就是怕龙暮云担心,毕竟百里家族很吃香,人人都想抓到自己手里。但这事,她肯定是要告诉习昇的,习昇考虑的比较全面,又沉稳,肯定能给她不一样的见解。
谁知道,习昇听完,一挑眉:“胡说八道!你肯定不是百里家族的人!”
艾劳睁大眸子:“你怎么知道?”
习昇愤愤难平:“敢说我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别说这辈子了,上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
艾劳扑哧笑了:“昇!咱俩可真心有灵犀!那老和尚说了那话,我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这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这问题提出来了,习昇就得重视,刚刚那话,也是玩笑,如果真是这样,这事肯定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艾劳就多一分危险。
习昇咦了一声:“既然是在燕京发现的,那么,欧阳澜听没听过呢?”
艾劳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你去问问。”
习昇肯定不是小气的人,但他真是看不上欧阳澜,要是艾劳敢喜欢,他就敢搞破坏——他的兄弟,也得挑让他看得上眼的:“你自己去问吧,我不想理他。”
艾劳嘿嘿笑着:“怎么,欧阳澜触了众怒了?连我们善良大度的习少都不想搭理他了?”
习昇认真看着她:“你不会喜欢他吧?”
艾劳继续没心没肺地笑:“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习昇看她这个样子,无奈地叹口气:“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
艾劳咬他的下巴:“你说绕口令呢?”
习昇一把抱住她,绝色深邃的眸子与她对视:“真想揉烂了你!看你一天到处招蜂引蝶!”
艾劳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你揉啊!揉啊!把我揉烂啊!”
习昇深吸一口气,大手摁在她的臀部:“别动了,再动,我可不客气了!”
艾劳继续扭,其实就是存心想惹火:“来啊,来啊,你怎么不客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习昇还能忍住?绝色男子一个翻身,不客气地把她压在身下,大手带着力道开始游走在她的肌肤上:“挑衅?待会儿可别求饶!”
最后艾劳还真是求饶了,没办法,习昇太厉害了,估计是生气了,反正力气挺大,还想着法儿滴给艾劳以前没有的角度。艾劳的娇吟就没停过!
习昇在她耳边勾唇笑:“怎么,不行了?”
艾劳哼哼地开口,声音绵软得不像样子:“讨厌,人家——要晕了啦……”
习昇肯定也是难受着呢,这会儿见她如此娇羞模样,也没打算继续,,埋首在她颈间嘶吼!
一大上午,两个人愣是没下马车!
到了另外一个城镇,众人停车用午饭,艾劳不想动,抬脚勾着习昇的小腿:“昇,你去吃,让他们给我端上来——就让欧阳澜那小子,我正好有事问他。”
习昇也确实摸不清楚艾劳对欧阳澜的心思,反正他是不喜欢的,但如果艾劳真的喜欢,他也没办法,只能避免和他接触就是。
他应了一声,小心眼地帮艾劳把衣服全部遮好,看不到一丝粉嫩的肌肤,这才下了马车。
艾劳抬手把衣领再拉拢一点,唇边是幸福的笑——得夫如此,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欧阳澜被习昇点名的时候,真是挺意外的。他以为,艾劳会对他冷脸,并且会一直持续很长时间,却没想到,艾劳会让他去送饭。
说是送饭,到时候在马车上发生点什么,谁知道呢——欧阳澜暗暗下了决心,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习昇见他不说话,开口道:“不想去?也好,别为难自己,老七……”
欧阳澜连忙抢过话茬:“我去!”
习昇不着痕迹地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欧阳澜在马车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抬腿上了马车。
把食物一一摆放在小餐桌上,他开口:“姥姥,吃饭了。”
马车很大,狭长,艾劳躺在里面,懒懒地嗯了一声,却没动。
欧阳澜手心里都有汗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该怎么做。
其实艾劳是在考虑到底怎么开口问百里家族的事,她现在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兮兮的了,在她看来,这种人其实就是有特异功能,在二十一世纪,保不准都能被人抓了去当小白鼠解剖了!
她想了想,开口道:“欧阳澜,姥姥准备去你们燕京大陆,你倒是说说,你们那边有什么风土人情。”
欧阳澜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明摆着想和他聊天,他肯定高兴啊,心里跟吃了蜜似的,赶紧回答她的问题,把个燕京大陆说得跟世外桃源似的,就怕艾劳听了不满意!
艾劳听了,就嗯了一声,又问:“有没有什么厉害人物啊!姥姥号称天下第一,到了你们燕京,也找个人较量一下,你说呢?”
欧阳澜就顾着高兴了,艾劳肯和他说话,还和他聊这些轻松的话题,那肯定就是不生气了啊,他连忙道:“姥姥,燕京大陆也有所谓的天下第一,但是,在我看来,肯定不如姥姥——那人都是老头子了,哪里能和姥姥比?”
要说好听的,谁都会说,欧阳澜也只是没有得到合适的机会,如今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他肯定也懂得甜言蜜语:“姥姥,我觉得,论才智,容貌,武功,肯定没人能和姥姥并驾齐驱。容貌极美的,却没有姥姥这份豁达,武功高强的,又不如姥姥的神人天姿,即使能有才貌双全的女子,也没有姥姥傲视天下的强势。姥姥,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我现在,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艾劳本来还想嘲笑他几句——不过几天时间,就对她刮目相看了?可真是不容易啊!可想着自己还得问他问题,没必要和他计较这些:“这话姥姥听着可真舒服——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只有神仙才比姥姥厉害?”
欧阳澜见她那灿烂笑容,只觉得心底流窜莫名的冲动:“我想,姥姥这样的,恐怕连神仙都自叹不如。”
艾劳笑笑,总觉得他那话是在讽刺自己:“对了,说到神仙,听说你们那里有人能未卜先知?那岂不是就是神仙?”
其实欧阳澜真是说的心里话,只是他之前一直针对艾劳,这会儿夸夸她,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未卜先知?好像,是听说过,说是有个什么家族的,挺厉害——我不记得了,很早以前听大哥提过一句。”
艾劳不免有些失望,但面上也没流露出来:“还真有啊——算了,吃饭。你也下去吃吧。”
欧阳澜肯定不想走啊,赶紧找个借口留下来:“姥姥,你喜欢吃什么?”
艾劳坐起来,拿起筷子,看他给自己布菜,不免有些不自在:“没事,我自己来,你也去吃吧,吃了好上路。”
艾劳是觉得,知错能改的,就是好孩子。当然了,有些错能改,有些错,却是再也没机会改了。反正在艾劳看来,欧阳澜就是欧阳慕白的弟弟,再怎么说,她也不能太过分了。
欧阳澜手上动作没停:“姥姥,我还不饿,你吃。”
之前艾劳对着欧阳澜说过一句——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其实,艾劳也就是随口一说,她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再说欧阳澜还有个心心念念的完美女神,这会儿说欧阳澜喜欢她,她还真是不怎么信。
她觉得不喜欢最好,省得麻烦:“不饿也去吃,吃了好上路,下去吧。”
这几句话,艾劳的声音就有点严肃了。
欧阳澜的手顿住了,愣了半晌,才把夹着的青菜放到艾劳碗里,然后,放下筷子,抬眸看艾劳:“姥姥,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
说真的,艾劳之前确实挺讨厌他,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欧阳澜都入不了她的眼。但现在,艾劳考虑问题都是直接站在欧阳慕白的立场考虑的,欧阳澜终究算是自己的小叔子,现在两个人把话都说开了,都说长嫂如母,她也不可能和一个孩子计较这些啊:“不讨厌。”
但是也不喜欢——她自己在心里加了这么一句。
欧阳澜一喜,只要不讨厌,就有机会不是吗?之前的讨厌变成了不讨厌,那过一段时间,不讨厌就会变成喜欢——他立即有了自信:“姥姥,我知道,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可我知道错了,姥姥,你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吗?”
艾劳头也没抬:“知错就改挺好的。其实,你也没必要这样,到了燕京,你就回家,以后,估计也没见面的机会了。”
欧阳澜刚刚有了点希望的心顿时觉得被浇了一盆凉水,他急忙开口:“姥姥!我,我不想回家——姥姥,我觉得,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艾劳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好。”
欧阳澜毕竟还是那个性子,即使收敛了,着急的时候也控制不住:“为什么?我都说要改了啊!”
艾劳抬眸看了他一眼,真心觉得不能和他沟通:“没有为什么,我身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
“姥姥!你也说知错就改是对的啊!那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
艾劳顿时没胃口了,放下碗筷:“欧阳澜,拜托你成熟一点好不好!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更不是我什么人!我说不让你跟,你死皮赖脸地缠着有用吗!”
欧阳澜觉得心底痒痒的,难受又压抑,看见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他突然觉得呼吸急促起来,根本没多想,伸手推着艾劳的肩膀,随即,他整个身子就压了上去!
屈皓的主动
3
欧阳澜其实是有点运气的,这会儿,他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种种优势,突然扑上去,竟然真的把艾劳压在了身下——他的目的就是想吻她,根本没犹豫的时间,身子压上去的同时,双唇随即就凑了上去!
艾劳发誓,她以后一定改改这个该死的臭毛病!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使知道身边的人个个身怀绝技,可也不能掉以轻心——她根本没想到欧阳澜有这个胆子,上一秒他还跟个可怜的兔子一样哀求艾劳给他个机会,结果,马上翻脸变身饿狼,朝着艾劳就下口了!
艾劳一是没防备,再一个,她刚和习昇折腾完,那身体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让她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更要命的是,马车再大也不可能让她随便翻滚啊,更何况,她已经错过了逃开的最佳时机,直接被欧阳澜吻上了!
说起来一堆废话,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欧阳澜和艾劳,接吻了!
即使艾劳再怎么不情愿,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唇有些冰凉,在艾劳睁大了的眸子的注视下覆了上来!
把握时机的事,欧阳澜倒是很懂,几乎就是在四唇相贴的那一瞬,他的舌已经探了出来,直接朝着艾劳的芬芳侵袭!
艾劳如果还任他摆布那真是得憋屈死——枉她还称天下第一,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扑倒,还被人家强吻,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的手随即带着内力推了过去,手脚并用,强硬地将欧阳澜推开了,她怒吼一声,眸子里都带着愤怒的火苗:“欧阳澜!你找死!”
欧阳澜身体离开了些,背部抵着车身,却因为车厢内空间有限,他的手还抓着艾劳的肩,因为激动,俊俏的脸色涨得微红,大口地喘气:“姥姥!你杀了我吧!每天这样生不如死的,不如让我死了痛快!”
艾劳抬手把他的手打下去:“靠!尼玛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你!”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即使只是那么一瞬,她的甜美依然被他捕捉到了,那是梦里才会有的美好,却快得如昙花一现,让他如何甘心:“姥姥!我爱你!我无法再欺骗自己的心了!姥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别赶我走!我只要呆在你身边,就心满意足了!姥姥,他们能伺候你,我也能!姥姥,我爱你,是真的——我知道,我以前骗了你,可现在不是了!我不能控制自己!每天每天都想你!姥姥,我可以的,真的,我可以……”
他说着话,修长的手指已经撕扯着自己的衣物,根本没犹豫,直接把衣服扯了,健硕完美的胸肌露出来,看得到他的不断起伏:“姥姥,求你……”
见他如此,艾劳反倒平静了——同样都是色誘,当初面对欧阳慕白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有想把人掐死的冲动?
她挑了挑眉,还笑了笑:“欧阳澜,你现在还是觉得,爱情这事,只是一个人一厢情愿就可以的吗?那你喜欢你那柔然姐姐的时候,也在她面前宽衣解带?还是说,你们两个,早就瞒着你哥哥有了鱼水之欢?”
欧阳澜死命地咬住下唇,双手微微地颤抖,手上的动作却怎么也不能继续了。爱豦穬剧
艾劳玩味地看着他,如果她有防备,用强的,欧阳澜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她怕什么:“好,这是你的隐私,我不过问。那么,欧阳澜,咱俩索性一次把事情说清楚,我很郑重地告诉你,我对你,没兴趣——半点也没有。你脱光了,我也不想多看一眼。姥姥这个人呢,是没什么节操,可是,却是有底线的。”
欧阳澜眸子里泪花闪烁,良久,才轻声地开口:“如果,如果没有大哥,那么,你会不会给我一次伺候你的机会?姥姥,我没有过,我是第一次,连亲吻都没有过……姥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
这事,艾劳之前就有过猜测,对于他还是个雏儿,也没什么感觉——天底下这种人多了去了,她都上了还不得累死她:“没什么可是,这事也和你大哥没关系——你那意思,没你大哥,姥姥就会稀罕你?你多心了,姥姥对你,从来就没那份心思。欧阳澜,你听清楚,我对你,没那种心思,明白?以后呢,你最好管住你自己,要是再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就算你是欧阳慕白的弟弟,我也绝不饶你!”
欧阳澜颓然落下双手,垮了双肩,泪花沾在睫毛上:“姥姥,真的——这么不喜欢我?”
不待艾劳说什么,他突然抬眸看向她:“姥姥,即使这样,你也别赶我走,行吗?我给你做牛做马!你不喜欢我,我躲得远远的,只要能看见你,我就知足了!”
艾劳真是呆不下去了,准备下车了:“欧阳澜,让你走,是为你好,在我身边,纯粹是虚度光阴,浪费时间——再说了,以后,我和你哥哥在一起,亲着抱着爱着,你在旁边看着,不难受?不尴尬?”
欧阳澜再次颓然:“姥姥,为什么,你喜欢大哥,却不喜欢我?大哥能做的,我也能做到!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如他?”
艾劳已经出了马车,听到这话,又回头说了一句:“欧阳澜,我真是不知道和你说什么了。算了,不多说,你自己好自为之!”
艾劳下了车,才看见男人们都在一旁看着呢,肯定是听到艾劳那声怒吼出来的。
艾劳笑笑:“没事,一向都是我调戏人家,没想到,今天被别人调戏了——走,老子还没吃饭呢!”
欧阳澜一个人在马车里,不知道如何排解心里的酸楚和痛苦。刚刚艾劳说他和林柔然有什么,如果是以前他听到这句话,肯定会觉得艾劳亵渎了他心中的女神,可如今听到,却是彻底的心伤悲凉——如果自己真的和林柔然有什么,她也肯定是不介意的。
可是,如果欧阳慕白和林柔然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她——肯定会暴跳如雷吧?说不定,会……
他缓缓抬起眸子,把褪下的衣服重新穿好,抬腿下了马车——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该何去何从?
发生了这样的事,欧阳澜更是惹了众怒,只要他不开口,根本就没人找他说话,平日里老五还来和他聊天,可这次,老五看见他也开始躲着他。
欧阳澜觉得委屈死了,的确,他不该冒犯她,可是,他也是爱她的啊。凭什么他们可以对她温柔呵护,他就不行?都是一颗心,为什么差别待遇这么大?
不管怎么说,欧阳澜也还是孩子心性,没人理他,他肯定受不了。那些人他也不想搭理,只好去找屈皓。
当初,他对艾劳的感情,也算是屈皓开导出来的,他一直觉得,或许屈皓还是把他当成朋友的。
但他没想到,屈皓对他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
他这少爷脾气忍到现在,真是忍不下去了:“屈皓!我做错了什么你们都这样对我!我心里多难受你知道吗!”
屈皓因为养伤的原因,一直在马车上,这会儿靠着车身在看书,听了欧阳澜的话,浅浅一笑:“欧阳澜,你觉得我怎么样?”
欧阳澜虽然意外他这个问题,却还是点头:“很好啊。”
“那你觉得,她会喜欢我吗?”
欧阳澜睁大眸子:“屈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你不是恨她吗?难道你——”
屈皓苦笑:“是啊,曾经,我以为自己讨厌她,她的一切,我都觉得离经叛道。可现在,我才看清自己的心——欧阳澜,我爱上她了。”
欧阳澜愣了半晌,才喃喃开口:“可是,你那么小,怎么懂得情爱之事?”
小吗?屈皓自己不觉得,他也知道,那个龙溟,似乎就是和自己同年的,可是,人家却受到艾劳百般疼爱:“爱一个人,那种感觉很微妙,也许,和年龄无关。我只后悔,曾经很多次,我出口伤了她。现在,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走近她的心。”
“你喜欢她,她知道吗?”
知道吗?应该是知道的吧,只是,不知道她相不相信自己的这份心意。屈皓摇头:“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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