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太硝魂-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习昇想这法子纯粹就是折磨他的,他堂堂一个男子汉,蹲在地上哭,可真是不好看!

但话又说回来,让他离开艾劳,他心里的确很难过,想着想着,眼泪还真掉下来了!

只要能让艾劳留下,这点牺牲算什么!他想通了,开口道:“姥姥,我也知道,可是心里就是难受!一个月,三十天,三百多个时辰,姥姥,我就是难受!”

他知道,听习昇的没错,说好听的,装可怜,反正就是在她面前示弱就对了!

自己心爱的男人这副模样,艾劳心里能好受么?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哄:“小五最乖了,听姥姥的话,好不好?姥姥回来以后,肯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老五眨眨眼:“怎么补偿?”

艾劳笑了笑,双腿一个弹跳,直接夹住他的腰身,瞬间吻了上去!

老五托着她的屁股,两个人紧密相贴,感受着她热情缠绵的吻,老五真是觉得更不想和她分开了,品尝了她的甜美,想想以后一个月见不到她,老五随即反被动于主动,开始侵略她的阵地!

老五现在肯定是爱死了这种感觉,甚至都上瘾了,看见她就恨不得吻上去,这会儿得了机会,他肯定是不会轻易放手的——那灵活的舌扫过艾劳的唇齿之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勾着她的敏感神经,撩起两个人心底一波波的悸动!

艾劳软在了他怀里,娇喘连连。

老五低头吻上她的耳垂,轻咬她的粉嫩圆润:“姥姥,想你了,想你了,别让我走,嗯……”

艾劳心里真是难受死了,说真的,她也不想让他们离开,之所以让他们回去,也是头脑一热的事,现在让她再收回这话,她觉得挺丢脸的。

老五不敢动了,他都有感觉了,停了这个吻,他把艾劳往上抱了抱:“姥姥,别让我走,嗯?”

艾劳窝在他怀里不敢抬头看他了,也不说话,心里想着要是这事再反悔,该怎么开口,丢人要是丢在自家男人身上还无所谓,关键是还有吕哲和李晨呢——唉,让她颜面全失啊!

老五见她不说话,基本猜到自己怕是没戏了,他轻轻叹口气:“姥姥,我还要去二哥那里一趟,你回去吗?”

艾劳正琢磨呢,没多想,就从他身上下来,摆摆手:“你去吧,我四处走走。”

老五暗暗祈祷,自己失败了,但愿下一个人能让姥姥回心转意。

艾劳这会儿已经心软了,边走边寻思,让他们留下来,这话到底怎么说,既自然,又不丢面子的。

其实她就是自己要纠结,谁会计较这些啊,她嫌丢人,纯粹就是他自己的想法,那些男人巴不得留下呢,谁还会去管她是不是言出必行什么的啊!

天色暗了,艾劳低着头慢慢地走,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婉转的箫声!

老三!

她抬头,便看见不远处老三高挺的背影,只是一个背影,便能迷了人的眼,衣炔飘飘,飘逸如仙,美得如梦如幻——只是,此刻,那夜色中的背影,透着寂寞,透着孤独,透着傲然,透着落寞!

艾劳只觉得心底莫名地一颤,恨不得立即飞奔过去抱住他,让他感受自己的温暖和爱意!

他的箫声,如诉如泣,婉转凄凉,似在诉说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听在耳里,几乎让人抑制不住地心碎!

如果没遇到老五,艾劳或许还不知道老三身上这份悲凉从何而来,但此刻,她一想就明白了,心底升起浓浓的自责——都是她不好!这几个男人,她怎么就狠心让他们离开呢?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心底更乱了,几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上前,想说不让他走了,想吻他,想给他他想要的——可艾劳捏了手忍住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想个让他们留下的法子!再看着他们这么折磨自己,非得疯了不行!

艾劳大步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想着这事还是让习昇出出主意,或者,让习昇出面留他们,自己到时候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就行了!

她走得急,迎面就快撞上一个人,她慌忙收了步子,抬眸一看是老四,她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老四,在这里干什么呢?”

老四眼里的黯然快速地闪过,却被他巧妙地掩饰了过去,他笑笑:“姥姥,我等你呢。”

艾劳一阵警觉:“等我?你也不想走?”

说真的,艾劳对老四的态度,一直很端正,因为知道老四是成过家的,言语态度举止之间,她就注意了——她的规矩就是,绝不招惹已婚男人!虽然老四现在是丧偶的单身,但对于艾劳来说,有过女人的男人,就基本让她排除在外了!

说她有怪癖也好,说她矫情也罢,反正她是接受不了有个其他女人的男子再靠近自己:“老四,这话就别多说了……”

老四一愣,随即摇头,笑里带着旁人看不出的苦涩和酸楚:“不是的姥姥,我来,是想嘱咐你几件事。”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姥姥,这个,是老六给你按摩时候用的精油,不多,只有这么一小瓶,是我从燕京皇宫里顺来的,往日,都是老六用多少,从我这里拿多少,不是我小气,只是这精油着实少见,我只留着给姥姥用的。这个,是老八留给我的,让我每日悄悄地洒在姥姥的衣服上,这药水,不能多,也不能少,只能洒三滴,每日,最好是在午时之前洒上去——姥姥,我走了,这活,你看交给谁合适?还有,你吃饭吃得不多,我刚刚出去了一趟,寻了这个来……”

艾劳突然觉得心底有种东西缓缓流过,温温润润的——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老四很细心,或许是成过亲的原因,他看艾劳的眼神,很柔和,艾劳甚至想过,这样的男子,在对待他的妻子时,又是如何的柔情似水?她觉得,每次这样想,心里都酸酸的。

这会儿见老四拿出这许多东西来,一件件如数家珍,缓缓道来,神色平静,表情温柔,这一瞬,艾劳突然觉得,这个往日被她刻意忽略的男人,竟在她心底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

她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慌忙打断了老四的话:“老四,那个,姥姥累了,想休息——这些东西,你先收着,姥姥哪里记得住这么多!回头再说啊!”

老四没忽略她脸上的失落,笑了笑:“姥姥,我不在你身边——虽然我知道,他们也能把你照顾得很好,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姥姥,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上次李家那事,你太鲁莽了,万一伤了自己,我——我们怎么办?还有龙溟的事,你也不顾自己的安危给他输注内力,我——我们都会心疼的。”

此时的他,像兄长,像亲人,面对着艾劳,一点一点地嘱咐她该注意的事情,语气淡淡的,如早春的雨,很细密,打在人身上,却又无比的惬意!

艾劳心里的感觉更明显了,她不由得有些烦躁,没说话,迈开步子就走,留给老四一个透着落寞的背影。

老四看着她的背影,宠溺的笑——姥姥,事已至此,我不求别的,只求,这辈子能在你身边,看着你开心,足矣。

艾劳回了房间,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她颦眉——习昇哪里去了?

习昇来了之后,她基本都是和习昇一起睡的,习昇不会武功,让他一个人休息,她还真是有点不放心。

她叹口气,一个人爬到床上躺下,鞋子衣服也没脱,就那么睁着眼看着床顶!

她觉得脑子里挺乱,一会儿是老五哭了,那睫毛上都沾着泪花,一会儿是老三萧萧的背影,让人心疼,一会儿又是老四含笑看她,温柔之至。

越想越烦,她索性翻个身,趴在床上,使劲捶枕头:“讨厌!讨厌!讨厌!”

但说真的,她讨厌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是讨厌自己出尔反尔,本来想让他们走结果却舍不得?是讨厌习昇没乖乖在屋里等自己?还是——讨厌自己差点坏了自己的规矩,对老四有了感觉?

她说不清楚,也理不顺自己此时的思路,但有一点她是明确的,那就是,她对老四,的确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她真是鄙视自己——明明不能接受有过女人的男人,为什么还会对老四动心?老四再美,再好,再体贴,那也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他的唇,被那个女人吻过,他的胸膛,曾经抱着那个女人,他曾经在那个女人身上缠绵地深入……

“啊!”艾劳猛地捏紧了手里的棉被,大叫出声——气死她了!光是用想的,她就难受得要死!

“劳儿?”

身后传来习昇的声音,随即,一个滚烫的身躯压了上来了,习昇已经把她拥进了怀里:“怎么了?”

艾劳哼了一声不看他:“烦死了!”

习昇笑笑:“烦什么呢,说来听听。”

艾劳不想说话,老四这事说出来,也够丢人的。

习昇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劳儿,是不是没看见我生气了?我去收拾东西了,不是要走么?”

“走?走去哪里?”艾劳抬起他的脸。

“你又没说让我跟着你,我只能和老三他们回山庄等你啊。”习昇一脸委屈。

艾劳顿时气到了:“你故意的吧!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走了!习昇你想气死我啊!”

习昇忍着笑:“可是你也没说让我留下啊。”

艾劳一推他,自己躺下:“那你走吧!”

习昇贴上去:“劳儿,我不想走呢,想你了怎么办?这会儿就想了……”

他的吻随即落下来,一边细细地吻,一边碎碎念:“劳儿,让我留下,我爱你,爱你……”

艾劳不一会儿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根本就忘了生气了——习昇肯定知道她的敏感之处在哪里,反正就是刻意地撩她,铁了心地让她沉沦,陶醉……

艾劳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觉得他的吻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指引她一路到了迷离的云端,开始漂浮!

习昇用心地沉入,力求每一次给她极致的愉悦,看着她在他身下发出娇吟,看着她满脸的娇艳,他真是忍不住想要得更多更深!

“劳儿,”他在她耳畔轻声呼唤:“劳儿,我爱你,爱你……。”

低沉动人的爱语,随着那汹涌的冲击一起击中了艾劳的脆弱敏感,她忍不住地迎合他,陪伴他一起冲向那极致的巅峰!

习昇拥着她,大手犹还在她身上游移:“劳儿,人多力量大,知道吧?”

艾劳趴在他胸膛上,高潮的余韵犹在体内缓缓流动,她开口,声音低迷醉人:“昇,你知道的,我怎么舍得你?怎么舍得……”

“劳儿,”习昇吻着她的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也知道,其实,在你心里,我和他们,都是一样的,看上去,你对我好像比较特殊,其实我知道,是因为你心里有愧疚——劳儿,你应该承认,我说的,是对的。我爱你,你也爱我,这是已定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可是,他们爱你,你也爱他们,这一点,也毋庸置疑。”

艾劳懒懒地开口:“嗯,你想说什么?”

习昇的声音更加甜蜜:“劳儿,让他们留下吧,回山庄又没什么事,人多了,的确有些事不方便,可你有的是钱,只要有钱,再多的不方便都不是问题,你说呢?”

艾劳悠悠地叹口气:“这算是——美人计?”

习昇挑眉:“不算。”

当然不算了,他知道艾劳心肠软,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无论是老五的泪水攻势,还是老三的背影煽情,抑或是老四的贴心手段,无论哪一样,足够艾劳动心。

至于他么,只负责吹吹耳边风就是了。

甚至他觉得,这风吹不吹的,都无所谓了,以他对艾劳的了解,这几人,肯定是走不成了的。

艾劳咬他一口:“还说不是!趁着我迷迷糊糊的,净来问这些难缠的问题!”

“难缠?”习昇宠溺地笑着:“好吧,你说难缠就难缠。不过,找个什么理由让他们留下呢?”

这话正对了艾劳的心思,艾劳正怕丢人呢:“对,你来想办法!”

习昇笑笑,用力亲她的发顶:“真乖!”

艾劳这下放心了,趴在他胸膛上,舒服地睡了。

艾劳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一个男子尽情欢爱,在黑夜里,她看不到男人的脸,只感受得到他强健的身体带给她极大的冲击,她攀着他的肩,绕着他的腰身,任自己的身体沉浸在那种恣意的舒畅里!

她再睁眼的时候,男子已经消失不见,天色亮了,她的身下,是一抹妖冶的红!

早上醒来的时候,艾劳在习昇怀里老实得出奇,不动,也不哼哼,就那么盯着某一处,出神。

习昇看她脸色,直觉她心情不好,就怕她又变卦,连忙抱着她,柔声开口:“劳儿,起床了好不好?”

艾劳点点头,任习昇在自己身上折腾。

她基本没做过梦。

即使有,也是一些零碎的,不知所云的片段。

可是这个梦,如此清晰真实,甚至,她还能感觉到身下那抹刺痛!

习昇给她穿好衣服,又给她洗漱,她机械地配合着。

“劳儿?”习昇唤她。

艾劳回了神:“嗯?”

“你走,肯定要带着龙溟吧,屈皓身体也不好,带着两个病人上路,身边不多带几个人怎么行?人多了,也有个照应。”

艾劳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吧。”

其实,艾劳这会儿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不好受——老五和她的关系肯定是确定了的,老四呢,她虽然不想承认,但再怎么说,这份感情也刚开始,最让她心疼的,是老三。

只是看着那个背影,她就觉得受不了了——她猛地抬眸看着习昇:“我去找老三。”

习昇还没说话呢,眼前人影一闪,艾劳不见了。

习昇笑笑,自己开始洗漱。

艾劳找到老三的房间,直接从窗子里跳进去的——挺早的,她不知道老三起床了没有,懒得去敲门,直接翻窗子!

进了房间,她直接冲到了里间,一眼扫过去,眼睛立即直了!

老三正穿衣服呢!

艾劳功力又进了一层,那身手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老三根本一点动静没听到,刚起床,正在扣亵衣的扣子——关于艾劳让他离开的事,他心里肯定是有感觉的,那种淡淡的酸楚和失落,是那个背影的真实写照。

不管习昇出的这个主意能不能让艾劳把他们留下,他都觉得心里难受,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烦躁,索性把衣服扣子解了几颗,这会儿,他的修长手指停在自己胸前——衣服歇歇地偏了,扣子没扣,露出大片让女人尖叫的胸肌,透过亵衣,隐隐能看到精壮的腰线,笔直修长的双腿,真是春光誘人!

艾劳顿时吞了一口口水,即使知道老三身材很好,可真正地看到,还是惊艳到了——老三从来都是淡雅如仙的,艾劳觉得,他的身材,肯定没老二那么威猛。

的确,他的肌肉没老二那么夸张,但也堪称完美,健硕的胸肌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纹理分明,透着浅浅的小麦色光泽,真是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则显不足!

他手上的动作在继续,扣着第三颗扣子——艾劳猛地就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他,埋首在他胸前,触到他温凉滑腻的肌肤,忍不住又是一阵唏嘘!

老三吓了一跳:“姥姥?”

艾劳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肌,感受他的丝滑有力,缓缓开口:“三儿,姥姥想你了。”

老三心底顿时窜过奇异的悸动,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缓缓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心里满足地叹气:“姥姥。”

艾劳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觉得很舒服:“嗯,昨晚姥姥看见你了。”

老三其实知道,他就是故意在那里吹箫的,但是,他没想到,艾劳竟然对他视而不见。

只是,他不知道,艾劳不是那个意思,艾劳只是觉得心疼,反而更不敢靠近了。

“有点闷,所以在外面走了走。”

“三儿,是不是舍不得离开姥姥?”

老三的大手很老实,在艾劳腰后交叠,也不动:“嗯,舍不得。”

艾劳抬眸看他:“那为什么不说?”

老三低头一笑,顿时满室生辉:“姥姥,我不说,姥姥也是知道的吧?”

艾劳忍不住吻上他的唇,轻柔地碰触他的唇畔,伸出丁香小舌,去探触他的气息。

老三缓缓启唇,迎接她的入侵,他不懂回应,也根本忘了回应,一心感受着她带给自己的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

两人唇齿相依,彼此都在汲取对方的甜蜜和鲜美,这个吻很柔和,很轻缓,一点点侵袭心爱之人的敏感。

艾劳没冲动,第一次,她想要这种醉人的温柔,这种甜蜜到心坎上的柔情——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了这个吻,额头相抵,眼前都是醉心的爱恋,气息喷洒出来,分不清谁是谁的,袅绕着纠缠在一起。

艾劳动了动,不经意间碰触到某处的坚挺,心头一阵悸动,轻笑道:“三儿,姥姥还以为你真的清心寡欲呢,却原来,都是装的。”

老三握住她突然不老实的手:“姥姥,不行!”

羞射的老三

7

艾劳这人其实挺恶趣味的,没事了,也喜欢研究一些挺没意思的东西,特别是对于自家男人那武器,她都觉得像是艺术品,爱着用着还不够,得空了,还得好好欣赏。爱豦穬剧

不能具体做什么,能摸摸看看,也是一大乐趣。她挑眉一笑:“三儿,姥姥看看。”

老三那俊脸立即就红了,自然知道艾劳想看什么,可那东西,他也没让别人看过啊。再说了,艾劳说看看,估计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姥姥,以后会有机会的。”

“不用等以后,就现在吧!”艾劳那手随即就向着目标前进了。

也不是说老三矜持,亲亲抱抱这些他都能接受,可其他的,他肯定不敢——反正为了艾劳着想,这时候死活不想让她动,就怕到时候两人一个忍不住……他握着艾劳的手不让她动:“姥姥,我,我饿了。”

艾劳那心眼小得跟针尖差不多大,这些人往日里都是对她百依百顺的,就老五那个呆子,还知道不惹她生气呢,怎么老三这么不解风情?

她理解为他害羞,继续进攻:“三儿,别怕,姥姥就只看一眼,真的什么都不做,嗯?”

老三想说,那有什么好看的?老三听习昇说了挺多,对于这方面的事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但艾劳说他清心寡欲还真是说对了,平日里,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些,梦里倒是有过,醒了只能自嘲一笑,根本不敢对艾劳有任何猥亵的心思。

这会儿艾劳一心地想赏景,迫切地想知道如谪仙一般的男子身上的武器是不是和普通男人是一样的——其实她也知道没什么差别,但她就是想看啊:“三儿,你不喜欢姥姥?”

老三肯定比她难受,她纯粹是无聊,但老三是有感觉的啊:“姥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艾劳使劲去挣脱他的手,就没想到他真敢用这么大的力气抓着自己:“放开,我看一下会死啊!”

老三性子有点清冷,他认定了的事,也不懂得如何解释,反正是为了艾劳好,这种事,时机不成熟,他真怕艾劳扑上来把他吃了:“姥姥,没什么好看的,真的——要不,回了山庄再看?”

老三完全是缓兵之计,反正这会儿就想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艾劳扭了半天也没挣开他的手,急了,微微用力,一把甩了他的手:“不让看算了!老子还不稀罕呢!”

她转身就走,老三一急,一把就从身后抱住她:“姥姥,不是不想,只是,我真的怕——伤了你!”

艾劳挑眉笑,这得多大才能伤了人?“伤了我?这么有自信?姥姥还真是要见识一下了!”

其实老三根本没那个意思,他就是想说,两个人现在什么都不能做,看了也难受,万一真的控制不住,到时候受伤的肯定是艾劳。

艾劳却误会了他的意思,突然转身,一把推倒他,直接扑上去,那手立即就行动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老三就怕她用强的,谁也打不过她啊,结果老三刚想动,那女人开口威胁了:“再动老子点了你的穴!”

老三肯定不敢动了,被点穴,那就只能任她摆布了,不点穴至少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嗯……”

“别动!”

“姥姥……”

“哇!还真不是吹的!三儿,你该有这自信!姥姥可真喜欢……”

“姥姥,别……”

习昇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精力越来越旺盛了,以前,她那亲戚还来串串门,还有喘口气的时候,可现在呢,真是得了机会就上——她真是不嫌累啊!

习昇知道,这一去老三的屋里,估计一时半会的是回不来了,他就先招呼着那些人吃饭,结果看见老五心不在焉的,他就笑了笑:“老五,想什么呢?”

老五食不知味的:“习哥,姥姥到底同意了没有?”

习昇微微笑:“她正考虑呢,想着你们走了,身边人也不多了,还有两个病号,肯定照顾不过来。”

习昇这是给艾劳找台阶下呢,免得那女人又说什么丢人的,其实谁会在意她的出尔反尔啊——再说了,她说话不算数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当然,这话可不能让她听到,不然,她能给你闹腾半天——习昇又道:“也别太担心了,回去,也不过是一两个月的事。懂得分离的痛苦,才能更珍惜相聚的美好。”

欧阳澜哼了一声,表示不屑——这话是不错,可他觉得习昇和艾劳根本就是形影不离的,习昇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习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是没忽略他有着深红血丝的眼睛。

欧阳澜肯定是没睡好的,或者说,他晚上根本就没睡着,睁着眼,一直到天亮,晚饭也没吃,反复就在想一件事——艾劳真的和大哥好了吗?

其实这事不用他想,艾劳既然说是,那就肯定是了,他也看出来了,艾劳根本就不屑撒谎骗他!

长这么大,欧阳澜头一次失眠,这种难受的滋味,也是第一次体会。艾劳说他自私,他想,也许是吧,从小的优越和尊贵,让他根本不懂得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只想到自己的感受,从没顾虑过别人的想法。

就拿这一次的事来说,他一心觉得自己此举是为了成全心爱的女人,自己做出了牺牲,是受害者,对着艾劳的时候,他就不自觉地觉得受了委屈,理所应当地以为艾劳应该补偿他。

其实,这事和艾劳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甚至连林柔然都可能不会承他的这份情,他折腾了半天,最后反而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欧阳澜后来想通了,他的确是错怪艾劳了,欧阳慕白喜欢艾劳,那是欧阳慕白的事,艾劳没强迫过什么,甚至一开始,艾劳都不知道欧阳慕白是何许人也。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欧阳澜再后悔也没有用了,他现在纠结的就一件事——大哥如果真的和艾劳好了,他怎么办?

甚至,他都顾不上去考虑林柔然怎么办了。

其实,他昨天和艾劳说的那些,也绝非危言耸听,欧阳家和林家之间牵扯的东西太多,这婚事,绝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他承认,他真的很自私,想到自己的大哥退不了婚,他心里竟然有些庆幸。

不管怎么说,如今在艾劳身边的,是他,不是他大哥,他喜欢艾劳了,如果真的和艾劳发生了点什么,到时候,大哥肯定无力回天——欧阳慕白绝不可能和他抢女人,绝不可能!

同时,他也想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初喜欢林柔然的时候没想着从大哥手里抢回来,如今对艾劳,他却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呢?

甚至,对林柔然,他就没有过其他的想法,只是觉得自己爱慕她,觉得她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从外形到性格到家世,都无可挑剔,完美地让人不能不崇拜!

他会想她,会希望见到她,会在靠近她的时候心跳得咚咚响,但,他却从没有过其他的想法——不会去想拉她的手,不会去想吻她的唇,更不会……

可艾劳不一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她,他心底会掠过奇怪的悸动,每次和她接近,他都会觉得口干舌燥!

那一次被她抱住,昨晚抱着她,这种感觉,更加明确——他想要她!

既然能想出给艾劳下毒的法子,对于这些事,他自然是清楚的,那种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在靠近她的时候愈发明显——他想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蹂躏她的红唇,把她压在身下,尽情地享受她的甜美!

即便是这一刻,他想起,身体里便涌起无限的渴望。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碗筷:“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

众人都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

老五开口,艾劳没交代,他就尽心尽力地做卧底的角色:“欧阳澜,你还没吃呢。”

欧阳澜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五哥,我不饿。”

其实,对他好的人,他也会记在心里,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像艾劳那么对待过他,他承认,他鲁莽了,他不成熟,他惹她生气了——或许,潜意识里,他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引起她的关注而已!

他往外走,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的悲伤,不管怎么说,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他只允许自己在他爱的那个人面前裸露真实的自己,在其他人面前,他也想做一个骄傲的男人!

他想起艾劳曾经说过的三个问题。当初,他也想歪了,对艾劳的印象一度更加恶劣——如此衷于请色的女子,果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的!

可谁能想到,那七寸长的东西,会是红烛;那热烘烘的洞,说的是烤红薯的炉壁;那毛对毛,肉对肉,一宿不挨就难受的,会是眼睛!

如果猜不出正确答案,谁都会想歪,可一旦答案揭晓,所有的一切淫秽想法,都变得如此可笑——事实总是这样,能给人出乎意料的啼笑皆非。

命运总喜欢捉弄人,就如这三个问题,听起来是一回事,真正运作起来,却完全是牛马不相及的。

像艾劳这个人,初见,觉得她张狂、自大、小气,可一旦真正地了解了这个人,才知道她是如何的真性情!

为了付舍,她能杀尽李家两百多口人;关于屈皓,针锋相对之下埋藏的是一颗脆弱的心;为了龙溟,她甚至不顾自身的危险给他输注内力!

欧阳澜现在才知道,老五那番话的意义。

只是,已经迟了。

欧阳澜恨不得时光能倒流,让他再遇到她一次,他发誓,他会倾尽他的所有对她好,让她明白他的真心,让她也知道,一旦爱上了,他也会如痴如醉,宠她爱她在手心里!

但他知道,逝去的光阴不可能再重来,那份已经被他打碎了的好感也不可能再重拾,或许,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退缩,不抱怨,再次以自己的努力,让她也能看到他的好!

他暗暗握了拳,下定决心——一切全靠自己!她虽然爱生气,可气得快走得也快,只要自己想办法,一定还有机会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不知不觉地,已走了很远。

艾劳快笑死了,老三那含羞带怯得模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她一直觉得老五呆,却没想到,在床上,三儿才是那棵最可爱的含羞草!

自始至终,他连呻yin都是忍着的,根本不敢大声,眸子紧闭,甚至都不敢看艾劳——最后松懈的时候,那销魂模样,真是让艾劳爱死了!

艾劳忍不住又去吻他,让自己的吻随着那高潮的余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