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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硝魂-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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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摁不要紧,那本就想抬头的噌地一下就强势起来了,这一下,真是让他措不及防,身体里从未有过的悸动猛地就朝着某一个方向积聚而去!

艾劳哪里被人这样欺负过,她啪地抬手打上他的肩膀,身体又难免地动了动,毫无意外地,碰到一个她很熟悉的东西——当然了,这东西在其他男人身上经常碰到,可在老二身上……

艾劳最后这一动可真是不容小觑——老二可是从未经过人事的,即使是在梦里,人家也没有遗过啥的,就是说,这宝贵的、迟来的、懵懂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艾劳误打误撞地刺激出来了!

老二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觉得随着艾劳的动作,身体里传来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舒适,某个积压的地方突然跟爆炸了似的——那一瞬,他猛地抱紧了艾劳,使劲地把艾劳往自己身体里面揉,力道之大,是艾劳从未经历过的!

艾劳免不了痛得叫出声,但是整个脑袋几乎被老二的蛮力压在了他的胸膛,艾劳的声音从那下面传上来,就变了味道——听在老二耳里,竟然是另外一种异样的刺激!

老二浑身一震,低吼出声,竭尽自己所能地把身体里所有保留的东西全部放了出来!

艾劳真是怒了,拼了命地想从他的禁锢里出来——她觉得老二莫不是疯了?竟敢对她用蛮力!她手上动作一变,轻易地点了老二几个大穴,老二浑身一阵瘫软,随即倒在了床头!

艾劳抬起头,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憋死她了:“你个死二子!你疯了不成!老子的——咦,你怎么了?”

艾劳点的,是让人浑身无力的穴道,并不限制人的活动,可此时,老二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好像刚跑了一万米——艾劳不得不有此一问,实在是老二的脸色一点也不正常,有点潮红,有满足,也有羞赧!

艾劳趴在他身上仔细看:“老二,怎么了?”

老二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是呼呼地喘气,身体里刚刚经历过那种极致的从未有过的满足,他还没回过神来呢!

艾劳真是挺奇怪的,这老二太不正常了啊,她往下一坐:“老二,你倒是说话啊,你——咦?”

夏天,衣服肯定穿得不多,,衣服都浸湿了一大片,艾劳能不奇怪?

艾劳低头去看,,艾劳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艾劳真是愣住了——这也能出来?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老二呼哧呼哧地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只知道自己身体舒服极了,却不知道那代表什么,这会儿清醒些了,只感觉身下濡湿一片,联想起刚刚的感觉,他俊脸通红,就想着赶紧起来,别让艾劳发现了——好丢人!

偏偏这会儿艾劳回了头过来,看着他笑:“二子,这么敏感?”

老二没听懂,他这会儿就想赶紧走,先换衣服是真的,不然让其他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死他:“姥姥,你快起来,我走了!”

艾劳这会儿真是觉得好笑死了,她一直以为老二对她没感觉,但现在看来,这感觉也来得太快了吧——她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就想着好好逗逗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他走:“二子,你可真省事,姥姥什么都没做,你自己就解决了——这么快,该不会有问题吧?”

老二一脸的迷惑:“姥姥你说什么呢!快起来!我得赶紧走!快!快!”

“你这会儿觉得丢人了?”偏偏艾劳就想逗他,一挑眉,笑道:“也是,湿了这么大一块,确实丢人!”

老二那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姥姥你看见了?”

“姥姥又不是瞎子!怎么样,感觉如何?”

老二一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勉强抬手去推艾劳:“姥姥,你帮我去拿套衣服过来,我这样出去,多丢人了——我从三岁就没尿过床了,没想到这么大了……”

他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话都说不出了,低着头一个人害羞。

艾劳愣住了——尿床?这和尿床什么关系?

老二又道:“姥姥,你千万别告诉老五,他四岁的时候尿裤子,被我笑了整整一年,他要是知道我这么大了还尿裤子,他得笑我一辈子——姥姥,你可不能说出去!”

艾劳使劲咬着牙,稳着肩,压抑着想放声大笑的冲动:“二子,你是说,你刚刚,尿裤子了?”

老二再愣,也知道这事是丢人的啊,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姥姥,别说了!这事你可别说了!不然我没脸见人了!”

艾劳摸摸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天杀的,老二这不会是第一次吧?他可是快三十了啊!人家十二三岁就会遗jing,他不可能这么大了还没有啊:“老二,这尿尿——你确定这是尿尿?你就没觉得,这次的尿,和以往的不一样?”

老二毕竟武功最高,艾劳点了他的穴,他也很快恢复了,慢慢起身动了动手臂,听到艾劳的问题,他眼睛一瞪:“什么不一样?都是尿——姥姥,你别说,这一次的,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嗯,太舒服了,以前解决完也很舒服,可是都没这一次这种感觉好——我知道了,肯定是我憋太久了!”

艾劳再次深呼吸——老天啊,老二到底是不是男人?这么大了,他真没想过这事?竟然把这事当成尿尿!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她基本已经确定了,他是第一次,但这第一次来的,未免也太晚了点:“二子,有些事,姥姥要跟你说,你也不小了,怎么就这么……”

纯情?傻?木?艾劳正想词呢,结果发现没一个词能形容老二这种情形——这时,老五的声音在外边响起来了:“姥姥,睡了吗?”

老五是碰到龙暮云才过来的,龙暮云对于把艾劳交给老二,怎么也觉得不放心,他和老五接触的时间比较多,也知道老五这男人的耐心肯定是没得说的,就匆匆和他交代了艾劳睡觉没睡醒,心情不好的事,让他过来看看。

就这样,老五才过来了。

艾劳一听,看见老二恨不得拿棉被把自己遮起来的样子,眼睛一亮,笑了——这种事,肯定是男人和男人讲比较有经验,老五毕竟也算是开过荤的,让他来讲解,再合适不过了——老二还来不及阻止,艾劳已经开口:“呆子,快进来!”

老五一听这声音——龙暮云说她心情不好,可听起来,不像啊!

老五进来,关了门,看见两个人那姿势,就不免埋怨地看了老二一眼——明知道姥姥心情不好,还不抱着哄?

他直接坐在艾劳身边,伸手把艾劳抱在怀里:“姥姥,还睡不睡?”

艾劳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小呆子今天怎么这么可爱?快,姥姥有事跟你说……”

老二一瞪眼:“姥姥!不休说!我走了!”

艾劳那眼瞪得比他还凶:“你敢!坐着别动!敢动一下,姥姥废了你的武功!”

要说其他的,老二肯定不怕,可武功对于他来说,那真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他立即蔫了:“姥姥……”

老五也不说话,艾劳的话他肯定是要听的,至于老二看向他的威胁眼神,他当没看见——姥姥最大,老二这时候肯定是没什么威慑力的。

艾劳在老五怀里蹭来蹭去的,她心情好了,对什么事都感兴趣:“二子,你别有心理负担,接下来要说的事,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说说,刚刚你什么感觉,怎么来的,怎么走的,细细说来。老五,仔细听着。”

老二肯定不敢冲着艾劳发火,就算那火爆脾气上来的时候,充其量就是声音大点:“姥姥,你别为难我了,这事,让我怎么说啊!”

老五抱着艾劳,对老二的事实际上没什么兴趣,能抱着艾劳,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艾劳舒服地窝在老五的颈间:“你要是说不出,姥姥替你说了——老五,你二哥今天才算成了真正的男人了。哦,这样说,你可能不懂。嗯,呆子,你第一次晚上想女人,身体有感觉,是几岁?”

艾劳说到前面,老五真没听明白,他正愣着呢,结果艾劳把话题扯到了他身上,他俊脸一下子就红了:“姥姥,我,我……。”

老二比他还急:“姥姥你怎么这么说我啊!我一直都是男人!我怎么不是男人了!”

“谁说你不是男人了?”艾劳白他一眼:“现在老五是老师,你给我乖乖听着,不许插嘴!”

她又看老五一脸羞赧,嘻嘻笑着道:“老五,你给他说说男人那些事,你们都是男人,肯定比我说要好啊——你不知道,你二哥刚刚——”

她直接拉了老五的手去触老二的那一片濡湿:“明白什么意思了吧?他是第一次——就是说,他以前没有过,连梦里都没有过。老五,毒医不分家,你也懂医理,男人到了这个岁数,是不是晚了点?”

老五睁大眸子看着老二,简直是不敢置信——第一次?二十九岁了才第一次?二哥太能忍了吧!

艾劳碰了碰他:“呆子,说话啊!”

老五连忙回神,看一眼果真不敢说话的老二,开口道:“其实,这事,书上也没说具体多少岁才有,有种功夫,叫天罡功,练这种功的,不能想女人的,一直终老。”

老二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功夫?在哪里?哪里有?”

艾劳抬手敲过去:“你还想练是怎么着?脑子进水了?那种功夫也是人练的?”

老五点头:“嗯,所以老庄主有先见之明,把秘笈烧了。”

老二眼里一阵惋惜,觉得心疼死了——烧什么都可以,怎么能烧武功秘笈,败家子啊!

“所以,二哥这种——也不算什么毛病,再说,现在也有了,以后就更正常了。”

“什么毛病?你们说我呢?”老二一头雾水。

老五得了任务,这会儿尽心尽力地解释:“二哥,这种事,和之前你问我的那事有异曲同工之妙。你说你抱着姥姥有感觉,其实,延伸来说,最后,就会……”

艾劳一听,眼珠转了转,得意地笑了。

老二一听,连忙看了艾劳一眼,却看到她迷人醉心的笑,不由得一愣神,只觉得心底有股陌生的情绪涌上来,让他心里暖暖的。

老五继续道:“二哥,之前你说你没想过姥姥,对姥姥也没什么感觉,看来,是你自己没察觉,不然,也不会……”

艾劳脸色立即变了——没感觉?靠!没感觉还会一泻千里?

老二一听老五这话,莫名地心慌:“不是,我,姥姥,我……”

老五又道:“二哥,你说怕姥姥骂你不敢和姥姥说,但这种事,你不问姥姥,难道还真去找个女人抱抱试试?”

艾劳那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敢情,这两人之前就交流过这个问题,老二竟然还有要去找女人的想法?

她扯了扯衣服,从老五怀里站起来:“你们聊,我出去看看。”

老五这话说出来,真是无心之举,他这性子,你别指望让他勾心斗角的,再说了都是自家兄弟,他肯定不会想害老二——但他不知道,就这么几句话,让老二受了多少罪。

老二肯定也听不出这话的严重性,看见艾劳要走,他心里觉得有点舍不得:“姥姥——”

艾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乖乖地听老五的话,老五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敢反抗,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五慌忙起身:“姥姥,这事儿我也……”

他想说,他已经被老二欺负过一次了,对于这种事,他真没多少经验。

艾劳冲他抬抬下巴:“你这水平,指导他,绰绰有余——你个二愣子,你听到没有!哪里也不准去!给我老实呆着!”

其实艾劳是怕老二那脾气一上来,真去找个女人——就看他刚刚那样,如果真有个女人,那俩人还不得干柴烈火?

艾劳心里还想着,万一这愣子对自己有意思呢?如果真让其他的女人占了便宜他才醒悟,那自己不是亏死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先限制他的自由,自己整天盯着他,看他有没有机会出去找女人!

老二最冤了,他也没说要去找其他的女人啊,艾劳看他那眼神,真是挺凶的:“姥姥我知道了。”

艾劳突然道:“老五,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

老五点头:“嗯,是欧阳澜的事,我都问清楚了。”

艾劳笑笑:“果真是我们想的那样?”

老五合盘托出:“嗯,他喜欢他哥哥的未婚妻。”

艾劳抬手:“嗯,我知道了。这小子,心思用到老子身上了,也该去会会他了。”

艾劳走了,老二一扯老五的衣服:“怎么回事?”

老五清清嗓子:“二哥,姥姥说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老二使劲抬下巴:“凭什么!”

老五作势就往外走:“那我去告诉姥姥!”

老二一把抓住他:“别!我听你的就是了——咱先说好,你不能趁机欺负我!也不能脱我衣服——哦,我还得先换衣服,这衣服都弄脏了——笑什么笑!不准笑!我打你你信不信!”

老五张口就喊:“姥姥!”

老二赶紧捂住他的嘴:“别喊!别喊!怕了你了!”

老五趁机开口:“二哥,你以后不能欺负我!不能说脱我衣服把我挂城墙上!”

老二没辙了:“那你跟姥姥多说几句我的好话——我怎么觉得姥姥好像生我气了?我就说吧,这事不能让姥姥知道!但是,你凭什么抱姥姥啊!你还亲过!那我凭什么不可以!不行!我也要!”

这次换老五拉住他:“二哥,你别急,先听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艾劳到处溜达,其实就是没想好怎么收拾欧阳澜,现在想想,两个人一直斗嘴,倒像是没长大的孩子在闹矛盾,要说欧阳澜不懂事没长大,她怎么也跟着胡闹?

但话说回来,不是她小气,实在是欧阳澜那人够气人的——你说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他和欧阳慕白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想到欧阳慕白,艾劳的心底流过一阵暖意,怀里的棋子时刻伴随着她,就如同他在自己身边一般——想他了!虽然真正接触只有几日的时间,却觉得,那样的一份感情,早就沉溺在了心底最深处,无法拔除。

林柔然——她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亮光,据说是才艺绝决的女子。未婚妻——好刺眼的三个字呢!不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慕白会不会给她一个惊喜?

艾劳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他的吻,他的深情,那一晚,竹林里的尽情硝魂,两个人的亲密容纳——似乎,轻吟就在耳边,爱语犹在唇畔,那么美好,那么……

“啊!”艾劳惊呼一声,身子没预兆地朝后面倒去!

欧阳澜绝没想到转弯处会有人,听到惊呼声,心里一急,伸手一拉,那即将倒下的人儿便到了他的怀里——他本身就有武功,这个动作又急又快,艾劳入神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再抬眸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被欧阳澜抱在怀里了!

艾劳第一个念头——靠!又被这小子吃豆腐了!

欧阳澜什么都没想,下意识地把艾劳抱得很紧——他气冲冲地来,想兴师问罪,却在这一瞬无法抗拒自己内心的想法,抱着艾劳不想撒手!

艾劳推了一下没推动,皱眉:“放手!”

欧阳澜不可能说什么不放之类的,这时候,他心里也是迷迷糊糊的,虽然嘴上没说,但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我有事问你!”

艾劳再推他,就用了内力:“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欧阳澜的武功在艾劳面前,那肯定是小巫见大巫的,欧阳澜的身子被迫后退,但他的手臂还牢牢抓着艾劳的衣服不撒手!

艾劳咬牙:“放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欧阳澜就跟个赌气的孩子似的:“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不喜欢我靠近!为什么就这么巴不得看不见我!”

艾劳轻易地捏住他手臂的穴道,让他远离自己,然后,掸掸衣服:“有病吧!吃错药了?”

“我是认真的!”欧阳澜失落地看着自己的手,刚刚娇躯在怀的美好感觉是那么强烈,他再也不可能欺骗自己:“你告诉我!为什么讨厌我!”

“见鬼了。”艾劳甩甩手:“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欧阳澜这会儿可冤了:“我耍花招?我耍什么花招啊!我什么时候耍过花招啊!”

“还真健忘!”艾劳负手而立,不怎么认真地看他:“是哪个小兔崽子第一次见面就给老子下毒?”

“那是——”欧阳澜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就那一次!只有那一次!我之后就再也没有了!真的!”

“谁信啊!”艾劳见他这个模样,本就是打算来逗他的,现在就想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欧阳澜,你接近我到底想干什么?最开始你说喜欢我,后来呢,又处处针对我,反正怎么也看我不顺眼——我倒是奇怪了,明明是你口口声声说我如何如何不讨人喜欢,这会儿,又来质问我为什么讨厌你。欧阳澜,你是不是觉得就算你讨厌我到了恨不得我死的程度,我也得屁颠屁颠地上赶着喜欢你啊?”

艾劳笑笑:“有这种想法的,不是疯了就是神经了,我看,你是疯了吧?”

欧阳澜顿时哑口无言,的确,他不止一次地在公开场合说过不喜欢她,并且把她贬得一无是处,可——可他……

他努力地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找说辞,可最后,他放弃了——他说过的那些话,如今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在他的心窝,让他感受着那钻心的疼痛:“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知道——姥姥,你听我说,我就是……”

艾劳好笑地看着他:“欧阳澜,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欧阳澜一滞,只觉得正接受凌迟之刑的心底突然照进了那么一丝光亮,瞬间让他觉得一切开始美好起来——她在笑!那么动人心魄的一双眸子!那么一张让人无法不去爱恋的容颜!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还是说,以前他也知道,可是,他刻意让自己忽略这一切?

猛地,又是那么一瞬,一张更加完美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林柔然!他瞬间闭了眸子,不敢置信刚刚在自己心底一闪而过的那种念头!

不会的!他不可能会喜欢她!他明明喜欢的是林柔然!

见他不说话,艾劳靠近一步:“怎么,不敢承认?”

欧阳澜往日明朗的笑脸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痛楚和矛盾:“我怎么会喜欢你?我不会喜欢你的!不会!”

艾劳冷哼一声:“这就好。彼此厌烦,彼此看不顺眼的这种状态我希望能继续保持——怎么说,你也要有始有终是不是?要是有一天,你回去见了你的柔然姐姐,发现自己变心了,这可真是对不住人家。”

欧阳澜猛地睁大眸子:“你,你说什么?”

艾劳笑笑:“怎么,你心上人的名字,我连提都不能提——哦,忘了,你讨厌我,自然觉得我没资格提你心目中的女神。我这人呢,有时候挺有自知之明,你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

欧阳澜踉跄后退两步:“你——你怎么知道?”

“哟,你这是什么表情?怕了?还是后悔了?”艾劳欺近一步:“当初敢这样做,现在不敢承担了吗?不过,姥姥倒是挺佩服你这一点的,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你还真是敢牺牲自己。”

她还伸手去拍欧阳澜的肩膀:“小伙子,继续努力吧,你的心上人会记得你的好的。”

她转身就走。

“你站住!”欧阳澜在她身后大吼。

艾劳脚步不停。

欧阳澜猛地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你怎么知道的?你一开始就知道吗?看着我费尽心思地讨好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

艾劳褪了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老子虽然荒淫好色,可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咱可先说好,最开始,你的确是讨好过我的,但是,后来呢?如果惹人家生气,说人家的坏话叫讨好的话,那你还真是爱惨我了呢!”

欧阳澜也知道,自从确认欧阳慕白不会再喜欢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对她的态度就彻底的转变了,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忍受她知道一切,却看着他跟个小丑似的在她面前演戏:“为什么不告诉我!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看着我出丑你很开心吗?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艾劳很认真地耸耸肩:“没有啊,我不是说了吗,我还挺佩服你对爱情的执着的,毕竟,为了爱人的幸福肯牺牲自己幸福的,也不多见,你说是吧?”

她这话明明很正常,可听在欧阳澜耳里,却是别样的刺耳:“你——你会告诉我大哥吗?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姥姥,我——其实,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我也不是……”

艾劳抬手制止他的话:“别说那些没用的——你杀了人再跟人家道歉,有用吗?当然了,姥姥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事,不会和你大哥说。你也不用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既然这事我知道了,以后呢,你也不用在我跟前装模作样的了,等过了这一阵,我就送你回去——对了,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大哥会和林柔然解除婚姻——不好意思,我又一次亵渎了你心中的女神,别介意啊——到时候,你自己喜欢的,你可要把握啊!”

“你说什么?”欧阳澜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眸子:“大哥要解除婚姻?为什么?”

艾劳微微笑,单手放在胸口,颔首:“不好意思,你大哥现在是我的人,他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我呢,看他也顺眼,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不可能!不可能!”欧阳澜连连后退,身子抵到了墙上,大口地喘气:“你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你明明就不喜欢大哥,你们也根本没时间在一起!你骗人!”

艾劳这下是完全确定这小子最开始在自己耳边说欧阳慕白坏话了,但不管怎么说,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觉得挺爽的——你不是一直很得瑟吗?继续蹦跶啊!脸别白啊,腿别抖啊,别咬牙啊,别哭啊——艾劳瞬间看过去,靠,哭了!

欧阳澜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觉得心里难受,说不出的难受,比刚才那种凌迟还让人惊恐——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痛楚慢慢袭上他的周身,侵入他的五脏六腑,经络血脉!

他眸子里面亮晶晶的,闪着泪花,却没流出来,微微地眨眼,那浓密的睫毛上就沾染了颗颗晶莹的泪珠,看上去,真是我见犹怜!

艾劳除了会蹬鼻子上脸,她也会落井下石,反正她自己觉得,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这会儿欧阳澜一身的可怜相,偏偏她还觉得不够,凑过来道:“欧阳小公子,你是不是觉得小气,自私,霸道,不讲理,好色,不知廉耻,不守妇道,没读过女戒和三从四德的我,配不上你那英明神武,风度翩翩,绝色倜傥,神人天姿的慕白哥哥?”

------题外话------

亲们别觉得虐轻了,嘻嘻,这才刚开始,今天先到这里吧,屈皓娃纸滴事,只能留到明天说了,么么~

只对你有感觉

4

欧阳澜靠着墙才能站住,他觉得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艾劳和欧阳慕白好了的消息,像一道炸雷,惊醒了他的心——痛,依旧在身体的每个毛孔里张扬肆虐,他觉得心跳很压抑,呼吸难为,艾劳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见,耳边一直回荡着艾劳的那句——大哥现在是她的人,她的人……

他承认,他喜欢林柔然,在他心里,林柔然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性,天姿国色,温柔可人,说话从来不会大声,唇边永远挂着浅浅的笑,被她看一眼,男人都会丢了魂魄——那是他少年的梦,一个美好得不愿让任何人碰触的梦!

可他也知道,他的这份爱恋,注定没有任何结果,她会是他的嫂嫂,他们两人的关系,注定一辈子是叔嫂!他不求别的,他只是不想让她痛苦,看着她因为大哥的冷情而黯然神伤,他很难受,他就想帮帮她——但他从来没想过,他这样做,或许是为了爱情,但被他算计的艾劳,何其无辜?

艾劳本来就小心眼,这会儿她是算账来了,肯定要把他的罪状一条条说清楚的:“不管你是不是那样想的,再说我配不上也没用,你哥哥已经是我的人了——欧阳澜,你整天口口声声地说我这个人不怎么样,我倒来问你,如果最开始,你对我的毒计得逞,你占了我的人,我就活该被你欺负?欧阳澜,人在做,天在看,你说别人之前,先摸摸胸口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爱豦穬剧你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暗算我,这幸亏是没得逞,要是让你得逞了,老子还不得恶心死?”

“恶心?”欧阳澜深深地吸气,明明是夏日,却觉得吸入的空气那么冰冷地沁入了他的心肺,冷得他想发抖:“当初我那样做,是打定了心思要和你在一起的,我会对你负责,我会……”

“打住!”艾劳一脸嫌恶地看他:“欧阳公子,你是没长脑子还是太自恋?你就真以为你是万人迷我第一次见你就会爱上你然后和你厮守一辈子?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别说咱俩没什么,就是有什么,哼,老子真得恶心死!”

“我——”欧阳澜觉得周身刺骨的冰冷,偏偏她的话就如同锐利的刀子,刺入他最敏感的心扉,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更不知如何应对她此刻的冷嘲热讽!

“要说起来,你也算是情有可原——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嘛。但是呢,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招惹我。欧阳澜,我真是看不起你,我的身份是你不能乱来的,所以你想了个这么龌龊的法子靠近我,如果我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呢?为了你那女神,你是不是得一剑杀了人家?合着,你哥哥喜欢谁,谁就倒霉是不是?”她说着,脸色真是越来越不好看了:“靠!老子想起这事就生气——那个讨饭的,你***还装出一副心慈仁善的模样,你怎么就不想想,为了你的私心,这么恶毒的事你都干得出来,你装什么大善人呢!”

欧阳澜是彻底的哑口无言了——这会儿,他抓住了重点。整件事,从头到尾,他就摆错了心态。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林柔然是受害者,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艾劳。可现在,他懂得了换位思考,从头想想,这一切的一切,和艾劳有什么关系,艾劳何其无辜?

他大哥喜欢艾劳,是他大哥的事,艾劳没权利去阻止,连带着,欧阳慕白对林柔然态度不佳,也是他大哥自己的问题,艾劳根本不知道林柔然何许人也,更不知道欧阳慕白为了她做的那些事!

再者,他别有心思地接近艾劳,第一次就对她下毒,想让她和自己发生关系,然后让大哥彻底死心——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为爱献身,有些视死如归的意味,可如艾劳所说,她为什么就得接受他的安排?的确,欧阳澜知道她的身份,天霸山庄的庄主,武功决绝,他没别的办法,他只能来阴的——如她所说,换了其他的女人,他肯定不会用这样的办法,或者真的会杀人也说不定!

欧阳澜猛地睁大眸子——原来,自己内心所想的一切,竟然是那么的龌龊黑暗!

她霸道,但她有霸道的资本!她小气,那是因为有人触到了她的底线!她不讲理,可是能让她不讲理的都是她身边亲近的人,其他的,她正眼都不屑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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