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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硝魂-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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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说了,反正现在都好了。劳儿,我真庆幸找到了你,不然,那样过一辈子,真是生不如死。”

在艾劳心里,那种痛苦何尝不是刻骨铭心?他们注定了是骨血相溶的爱人,注定了这辈子只能容纳彼此,也注定了无论相隔多远,都会守护这份爱情!

艾劳悠悠地开口:“我好期待——昇,真的好想他们。”

“我也想了。”习昇抚着她的发,语气温柔:“没有他们和我斗嘴,还真不习惯。原来一直是林源当老大,没想到来到这里,也让我体验了一把。话说回来,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你说让沈烟去你房里的时候,那孩子还先看了我一眼,好像我说个不字,他就不去了似的。”

艾劳呵呵地笑:“嗯,你是正房,他是小妾。”

习昇也笑:“就是不知道这正房能当多久。林老大来了,我还不得让位?”

艾劳安慰他,其实是她自己面对林源的时候也有点犯憷:“让给他就让给他,你忘了,妻不如妾?”

习昇一把把她抱紧:“妾还不如偷呢!”

艾劳顺势把腿挂在他腰上:“那你现在就偷一个?”

习昇立即就吻上去了。他想要,他喜欢,何必忍着?这是他的女人,是他一辈子不会放手的女人,是他用了整颗心去呵护的女人,是他用生命在爱着的女人!

两人吻上了就没分开,习昇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她的伤口,轻轻地贴着她的唇用舌给她极致的欢愉。

习昇退了几步,直接在偏僻的角落里坐下,那吻直接就换了方向,沿着艾劳的敏感一路往下了。

艾劳被他撩得气喘吁吁的,还不忘调侃他:“不是一个月吗?这才一天呢,就忍不住了?”

习昇咬着她,反正就是存心高涨她的情yu:“你说一个月没上床,我又没上床。”

艾劳一想,对啊——立即眉开眼笑地开始进攻了!喜欢这种刺激,得两个人都主动才行,少了一个人,就没气氛了!

两人真正合二为一的时候,艾劳轻轻地低吟,真是超级喜欢这种坐骑的姿势:“昇,太棒了!早就想和你……一直没机会……嗯……”

习昇扶着她的腰身动作:“嗯?真心话?我在这里你上次还不是去找了龙溟?”

艾劳吃吃地笑:“他哪能和你比——嗯,你可是老手!”

习昇让两个人贴得更紧密,邪魅一笑:“是吗?”

艾劳被他的动作弄得全身酥软,索性软趴趴地靠在他肩上,让他整个人用力:“嗯……”

可怜的老五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艾劳进来,神色之间,从最初的期待到迷茫到呆愣到失望,也是精彩得很。

这厢,艾劳爽完了,靠在习昇身上和他说自己身体的特异之处。

习昇听了反而笑了:“只要对你身体没影响,那个不来倒好了,省得麻烦——还记得以前我们有多恨你这个亲戚吗?”

艾劳想起以前自己只要来月事,那些男人脸上的沮丧就想笑:“可,不来这个,我就没机会怀孕了。”

习昇挑眉:“你想怀谁的孩子?还有,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一次都没中过彩,你没想过为什么?”

艾劳嘟着唇:“可能我就是生不了孩子。”

习昇捏她的鼻子,然后放了手,又去轻抚她的脸:“傻劳儿,其实,我做了绝育手术。”

艾劳大惊:“什么?!你!你疯了!”

习昇笑笑:“能看到你这个表情,也值了。不光是我,我猜,林源他们肯定也做了。不然,我们从来没用过避孕措施,你也没怀过孕,你怎么解释?”

艾劳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真是百感交集,他们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不知道!她抽抽鼻子:“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

习昇把她拥入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缓缓开口:“劳儿,我们都不舍得你受伤,哪怕有一丁点的可能,也绝不允许。我们都想过,你有了孩子,不管是谁的,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问题。你生了林源的,我也会想要,大家都这么想,那你岂不是惨了?”

艾劳小声地嘟囔:“那我就是母猪。”

“所以,这样最好。一了百了。”

“可是——”

“没有可是!”习昇又把她的脑袋重新摁在自己肩上:“我们这样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别多想了,反正这样对你对我们都有好处——还记得我们戴雨伞的感觉吧?你喜欢吗?”

这倒是真的,可也不至于为了做的时候爽就去绝育啊!大不了,她去做那种手术,也不必让那些天神一般的男子都……

习昇把她抱起来,给她穿好衣服:“好了,别想了,该回去了,老五还等着你呢。先说好,可别再折腾那男人了,够可怜的了。不能真干,你就想想办法,总之,也让人家舒服一次,知道吗?”

艾劳握着拳头捶他:“一天就你花花肠子最多!”

习昇笑着站起来,牵着她的手:“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呢,可惜都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你还想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啊!”

“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看下辈子吧。”

“你还想下辈子!下辈子你也是我的!下下辈子!你别想跑!还敢提其他女人,让我知道了,剥皮抽筋!”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来,老五本来快绝望了,这会儿听见声音,腾地一声就站起来了,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习昇真是忍不住想笑——这男人也算极品啊!难怪艾劳会动心,二十一世纪哪里还有这种男人?

他松了手,走过去拍老五的肩:“放松点,别那么紧张——嗯,第一次么,我们都理解。”

艾劳哈哈大笑起来:“呆子,还不过来!”

老五那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习昇的话,他自然是听懂了的——第一次,想想就觉得难为情!

艾劳见他不动,只得上前来牵了他的手往自己房间走:“紧张什么!姥姥又不吃人!”

习昇抱着肩在后面笑——不吃人才怪!

老五听了这话,顿时开始安慰自己——对啊!姥姥又不吃人!怕什么!

可没用,心跳照样跟擂鼓似的,而且越跳越快,甚至有要跳出来的趋势!

毫无疑问,艾劳是幸福的。

艾劳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现在以天霸山庄庄主的身份活着,她从来没享受过父母给予的那种温情。

但是,她身上得到的爱,从来没少过。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是跟着爷爷过的,爷爷告诉她,她爸爸妈妈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上班,要等她懂事了才能回来看她——等艾劳真正地听懂这句话的时候,她也知道了,这辈子,她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们了。

而在中兴,她是被老庄主养大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有那老和尚说过一句——是他把艾劳送到天霸山庄的。

其实艾劳觉得有没有父母没什么差别,该享受的亲情她也没比别人少,相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因此弥补她,才给了她这么多爱她至深的男人们!

对于老五,艾劳真心的喜欢他的性子。如果不是顾忌老庄主的话,她早就对老五下手了。当初从那份痛苦里挣脱出来,她第一个看上的是老大,再一个,就是老五。

而这会儿,艾劳真是觉得挺幸福的。

一直以来,那么多人爱着她宠着她,现在呢,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她牵着,两个人或许会有进一步的发展——艾劳觉察到他的紧张,真是期待得很!

不知道,这呆子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

艾劳白天在房间里练功的时候,老五被习昇拉着紧急培训了一下,没时间说别的,重点讲了男女身体构造的不同以及男女欢爱应该注意的事项。

当然了,习昇也是第一次办这种事,怎么也不会特别自在,讲得也挺含蓄,但老五人是呆了点,脑子还是挺好使的,倒是都听懂了。

于是老五知道了,虽然现在他并不能真正地和艾劳发生点什么,可有时候,需要解决的问题不是仅仅只有一种方案。

习昇没说具体的,实在是习昇看见老五那脸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了,也不好意思讲了。估计他要是说了艾劳可以用唇舌或者是手帮他解决,老五以后就没脸见他了。

最后习昇觉得,有些事,还是让他亲身体会一次比较好。

就是这样,老五对于习昇口中的第一次才这么敏感。

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这一瞬,老五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只有这三个字!

艾劳牵了他的手在床边坐下,看着他神游太空的模样,忍不住好笑:“呆子?”

那呆子心里的话竟然脱口而出:“第一次……”

艾劳扑哧笑了:“什么第一次?”

老五顿时回神!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丢死人了!怎么就说出来了?

艾劳问他,他肯定不说了,看也不敢看艾劳,整个房间很安静,就听得到他略有些粗重的呼吸。

艾劳抿了抿唇,之前只说让他今晚过来,可到底该怎么对他,她还真没想好——但看样子,这呆子对第一次很期待啊!那她是不是要顺了他的意思,满足一下他?

艾劳起身,然后直接骑坐在他身上。

老五身体顿时僵硬挺直,两只手下意识地扶了艾劳的腰身,看了她一眼,却又飞快地移了目光!

艾劳看出了他的紧张,笑笑:“呆子,把我的嘴巴弄成这个样子,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老五一听她说这事,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看向她的唇,心疼地问:“还疼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艾劳勾着他的脖子:“行为可嘉,就是动作笨了点——咱先说好,这种事,再有下次,你就离我远点!”

不用艾劳说,老五早就在心里后悔了一万次了!他也知道,那种方式,艾劳肯定是喜欢的,可没想到,他就弄巧成拙了。以后,他肯定不敢了,如习昇所说,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按部就班吧。

老五摇摇头:“姥姥,不会了,你放心,我下次一定很小心——看着你痛,我心疼死了……”

艾劳歪着头:“所以说,我怎么惩罚你?”

老五眸子睁了睁,又认命地抿唇:“嗯,姥姥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见他这副模样,艾劳也不忍心逗他了,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描绘着他的线条:“算了,姥姥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你这一次——不过,没下次了!”

老五倒是惊喜了,连连点头:“嗯嗯,保证没下次了!”

这事说完了,老五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刚松了口气,就觉得脸上痒痒的,艾劳的手指似乎带着异样的魔力,落到哪里,哪里就又痒又麻的,连带着让他整个身子都有了那种异样的感觉!

艾劳勾了勾唇:“呆子,那事就算过去了,至于今晚你说的那番话,姥姥听了很高兴,这样,奖你一个吻,如何?”

老五正想呢,真想吻啊,自从那消魂一吻,他对这种感觉就着魔了,看着艾劳如此距离,他得费力地忍着那种强烈的感觉——结果,艾劳开口邀请他了!

他使劲地咽了一口口水:“姥姥,我——可以吗?”

艾劳闭了眸子,抬高下巴:“来吧。”

老五呆呆地看着那绝色的容颜,卷翘的睫毛如飞舞的蝶翼,撩动着他的心,粉嫩的双唇,有着极其诱ren的颜色,有点肿——他突然开口:“姥姥,会不会疼?”

艾劳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动作,听他问了这么一句出来,不免笑笑,睁开眸子看他:“所以,你要轻轻的,知道吗?”

确切地说,老五还不会吻呢,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吻过的了,照葫芦画瓢还是可以的。

见艾劳这样说,他放了心,慢慢低下头,以近乎膜拜的心情吻上了艾劳的双唇!

如艾劳所说,他的吻真的很轻,如一片羽毛一般落在艾劳唇上,轻柔地摩擦她的柔嫩,感受着她的甜美,然后,他的舌一点点地侵入了她的口内,扫过她的贝齿,汲取她的津液和味道!

艾劳本着长夜漫漫的打算,也不急,让他一个人慢慢折腾,感受着他给予自己的不一样的柔情细吻,她的手也没闲着,抓了那呆子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丰润之上。

老五的吻停顿了一下,接着,艾劳就听到了他更为粗重的呼吸,同时,身下渐渐有东西顶了上来!

对于这种事,艾劳有时候蛮喜欢引导着男人开始——她现在已经确定了,老五肯定是没有经验的,那么,他那么期待,她也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心,自然会让他的第一次刻骨铭心!

艾劳的手钻进了他的衣内,感受着他滑腻却带着男人威猛的精壮肌肉,一点点往下,毫无意外的,他的身子开始火热起来!

老五只觉得自己很难受,非常难受,想更深入地吻她,却是越吻身体越胀痛,他想停下,又矛盾地不想离开!手里的丰润触感让他有种快疯了一般的愉悦,他不由得用力揉捏,借此发泄身体的闷胀和痛苦!

艾劳结束了这个吻,舌在他脸上滑过,直接吻上了他的耳垂。

老五闷哼一声,手下用力,捏得艾劳吃痛,嗯了一声!

他吓了一跳,慌忙减轻力道,却不舍得撒手,觉得手里的东西是天底下最美好的感觉,甚至,有想吃一口的感觉!

艾劳慢慢把他压倒在床上,扒下他的衣服看他胸肌的颜色,然后低低地笑:“呆子,难受么?”

不用他回答她就知道了,那东西抵得她都难受了!

这个姿势,老五不得不把手从她丰润上拿开,揽着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感受到她丰满翘挺的臀,却是再也舍不得撒手了!

他试着把她往上提了提,碰到坚挺的炙热,痛得哼了哼,这才回答艾劳的话:“姥姥,我……我难受……”

艾劳稍微侧了侧身,只半个身子压着他,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肌就滑了下去,一路往下,在老五身上带起连绵的火焰!

老五无法控制地让奇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他觉得很丢人,他发出的声音很奇怪,听着似痛苦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最关键的是,艾劳另外一手直接扯了自己的衣物,那丰满的柔润竟然直接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老五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响,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似乎天地之间,只有那温暖的柔嫩相触,只有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带给他那种难以言喻的欢愉和痛苦!

他想,这恐怕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情了!

只是,身下的更加难受!

艾劳握上去的时候,老五的呼吸都停滞了!

整个身子如遭雷击,瞬间僵硬,精壮的肌肉绷紧,透着男人野性的力量和光泽,他的大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良久才情难自已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比诱ren的声响:“喔……”

艾劳张口含住他的耳垂,舔舐吞吐,想给他极致享受的第一次,手上开始了动作,,从上到下,速度由慢至快……

老五根本无法招架,这种事他自己也干过,可哪里有如此极致消魂的感觉?为何她的手握上去,竟似让他有了种欲生欲死的感觉?

比之从前的自wei,何止爽了一百倍!

艾劳被习昇喂得饱饱的,这会儿真是一心照顾老五的情绪,想让他爽的:“呆子,舒服吗?”

老五无法思考,也不知道怎么动作,这一刻无比舒畅的眩晕让他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艾劳的给予!他闭了眸子,低沉的轻吟不时从齿间溢出来,间或喊着艾劳:“嗯……姥姥……喔……”

艾劳感觉到手中再次的硬挺,知道他快承受不住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想让他品尝那极致的快gan!

“姥姥!”

艾劳的动作一顿,老五痛苦地低吼一声:“不!”

艾劳面色一沉:“什么事!”

“姥姥!出事了!”

艾劳飞身而起,直接把衣服扯好,奔到门边,拉开房门:“说!”

老大面色冷峻,微微颦着眉:“我刚去了一趟屈家,只见到了老三和李晨,屈皓却不见了。老三说,是屈化说有些家事要和屈皓谈,把他带走了,然后就没回来。我在屈家大概找了找,也没找到人。估计,是屈化把人藏起来了。”

艾劳哼了一声:“这女人简直就是找死!屈皓是她侄儿,她应该不会……”

“之前我们没留心,这次老三他们回去,发现屈皓和屈化之间似乎有点不对劲。现在屈皓在哪里,人怎么样,我们也不清楚,虽然两人是至亲,但我去问过屈皓的父母,似乎他们之间感情一直不好。我是怕,屈化知道屈皓是姥姥的人,她万一……”

艾劳抬手一挥:“走!去屈家!”

“现在?”

艾劳一愣,刚刚听到老大的声音,知道这个时候叫她,肯定是有事,一急,竟然忘了刚刚床上还有个人呢!

她皱眉,冷声吩咐:“这样,你把大家叫起来,收拾收拾,马上出发。这个女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觉得她要上天了!”

老大应了,转身去叫人。

艾劳连忙转身,关房门。

一抬眸,看见老五一脸痛楚地闭着眸子,某一处依然直挺挺地立着,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形状、颜色、大小,真的堪称完美——艾劳刚刚没空注意,这会儿却没了心思了。

她叹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弯腰亲了亲老五的脸颊:“呆子,难受么?”

老五一脸的隐忍,突然翻身过来抱住艾劳的手臂,整张脸埋在她怀里,低声地呜咽。

艾劳立即心软了,身子倒下去,拥着他:“对不起,是姥姥不好,下一次,姥姥补偿给你,可好?”

老五突然翻身压上她,身子摆动,在她腿间磨蹭,很快,艾劳觉得一股热浪袭来,他不动了,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

艾劳歪着头,轻轻地吻他的耳垂,抚着他的背。

良久,老五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羞涩,带着委屈,也带着感受从未有过欢愉的喜悦:“姥姥,我——我是不是,很差劲?”

艾劳心疼他刚刚的隐忍,但这事又怪不得老大,屈皓那小子的确挺让她挂心,万一真的出事,她也不可能安心。这会儿听他这么说,艾劳笑了笑:“呆子!怎么说话呢!姥姥只问你,刚刚舒服吗?”

呆子脸上的红潮还没退,这会儿却又红了些,呆呆地点了点头:“嗯,舒服,嗯,也难受。”

艾劳许诺:“等着,早晚有一天,姥姥让你感受真正的舒服。”

艾劳换了衣服,又给了他一个吻,这才出了门。

老五跟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谁也不敢看,低着头走路。

连夜出发,老大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赶过来,让艾劳和习昇上去,其他人则是骑马上路。

艾劳上了马车就倒在了习昇怀里了。

习昇知道她不喜欢坐马车,搂着她,尽量用自己的身体减少对她的颠簸:“别担心,既然是一家人,相信屈化也不会怎么样。”

艾劳叹口气:“屈化那女人坐到了今天的位子,肯定是心狠手辣之人,说不定是六亲不认的。如果她真觉得屈皓是我的人,也真麻烦。”

习昇安慰她:“这种人,一生为利缠身,总有致命的弱点。你先别往坏处想,到时候看看再说。”

艾劳嗯了一声,之前的好心情是彻底被破坏了。一方面担心屈皓,另一方面又想起刚刚自己对老五那样,真是挺难受的。

习昇不愿意看见她皱眉,手指放在她眉间轻柔地抚mo:“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他觉得,艾劳和老五进房间也那么久了,该做的肯定也都做完了,不管是用手还是用嘴,累的人肯定是艾劳。

艾劳叹口气:“我对不起老五。”

习昇意外她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了?”

艾劳一脸愁苦地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知道老大如果没事不会那么突然地叫我,我一急就……”

习昇睁大眸子:“你,你——你这也太狠了!”

艾劳直往他怀里钻:“别说了!我都难受死了!再继续吧,又没心情了,又不想敷衍他!”

习昇真是同情老五,那种滋味他也尝过,钻心蚀骨的难受啊——可这事真怪不了谁,要怪,只能怪老五运气不好!

艾劳又道:“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他!”

习昇也叹口气:“应该的。再说,老五那性子,可别想多了。有空,你多和他说说话。”

艾劳应了,随着车子的摇晃,在习昇怀里睡了。

习昇细细抚着她的肌肤,亮若星子的眸子里只有他深爱的这一个女人。

屈府里,屈化坐着,屈皓站着。

这里算是一个比较隐秘的房间,如果不是对屈府特别熟悉,真是找不到。

屈化也不急,喝了一口茶,徐徐开口:“还没想清楚?”

屈皓哼了一声:“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你高估了我在那女人心里的地位。她名义上是说想收了我,让我做的却是下人做的端茶倒水,你觉得,她会以为我有多重要?”

屈化冷笑一声:“如今,你也看出她的意思了,很明显,她是针对我的。你以为,我会这样坐以待毙?”

“你的确是该想法子,但是别把赌注押在我身上,否则,你输得更惨。”

屈化那双眼也算是阅人无数了,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她总觉得艾劳和屈皓之间有些不正常。艾劳早就说不收徒了,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把屈皓叫到身边?她也看出来了,艾劳和她的几个徒弟的关系,绝对不正常,那么,她对屈皓的意图,就很明显了:“你该庆幸,你父母给你生了一副好皮相。屈皓,我也不想对你父母怎么样,比较是我亲大哥,可是,你别把我逼急了,否则,我不介意同归于尽!”

屈皓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努力控制自己才能不上前杀了那女人:“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不喜欢我,这是病(比简介精彩哦)

3

真让习昇说对了,这事还真让老五心里有了阴影,不管怎么说,那一瞬的痛苦真是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事后还是发泄了,但那种心情,的确无法用言语言说。爱豦穬剧

到了屈家门外,艾劳是被习昇抱下来的,她觉得头晕脑胀的,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坐马车真是能要人命!

男人们都围了上来,艾劳抬眸看了看,没看到那呆子的身影,软绵绵的开口:“老五呢?”

老大一伸手,把老五从身后提出来:“姥姥,这儿呢。”

艾劳伸了手:“抱。”

老五被老大推到众人面前,垂着手,拘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差揪衣襟了,又听艾劳那声音,顿时觉得心里软得快划掉了,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艾劳像个可怜的孩子一般,眸子水润地看着他。

他呆呆地看着,几乎是瞬间就迷失在艾劳的目光里,无法自拔。

老大在后面捅了捅他。

老五身子不由得往前了两步,习昇的手送过来,艾劳伸手就抱住了老五的脖子。

老五瞬间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娇躯,刚刚犹在难受的心这会儿好像一下子被幸福填满了。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习昇却是清楚的,这会儿看见老五那脸上有了笑意,也松了一口气。

尽管是晚上,可一行人还是畅通无阻地进了屈家,已经歇了的屈仁平赶紧从小妾的床上爬下来,迎接艾劳这位阴晴不定的祖宗——自从听闻了李家的事,十大世家看待艾劳的态度,肯定又有所不同的。

这会儿,屈仁平也不敢坐了,微微弯着腰看着老五怀里的艾劳:“姥姥,怎么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在门外相迎啊。姥姥的房间,一直派人打扫着呢,姥姥要是累了,可以先过去休息。”

艾劳没说要下来,老五就只能抱着,其实屈仁平看他的眼光有点怪,但老五不可能会察觉,他一颗心都在艾劳身上呢。

艾劳懒洋洋地睁了眸子,抠着自己的指甲开口:“屈当家的,有些话你可能不方便说,但是呢,该问的,我还是要问——你那能干的女儿,就是那个叫屈化的,野心也不小,你知道吗?”

屈仁平干笑两声,的确,艾劳问的这事挺私密,毕竟这算是他的家务事,没必要和外人说,但艾劳他肯定是不敢得罪的,以前不敢,现在更不敢了。再说,他知道艾劳对屈化有意见,之前两个人也闹过不愉快,但不管怎么说,屈化也是他女儿:“屈化那孩子,也挺不容易的。要说她野心大,这一点我也认同,可姥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商场上,她一介女子,如果不强势一点,也站不住脚啊。”

艾劳哼了一声,冰冷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贯的随意,却莫名地让人心生惧意:“如此说来,不管她未来把屈家折腾成什么样,你都不管喽?”

屈仁平本来还抱了些希望在欧阳慕白身上,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嫡妻也算是欧阳慕白的长辈,虽然不是很亲,但毕竟有亲戚关系。原以为,欧阳慕白这次来,完全是冲着他屈家的名号来的,结果,不是这么回事。不管他如何地示好,欧阳慕白根本无动于衷,别说答应他合作了,根本就是不愿意搭理他的。

一直到欧阳慕白走,屈仁平也不知道欧阳慕白来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参加自己儿子的婚礼?他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可见了欧阳慕白的态度,他完全推翻了这个想法,但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欧阳慕白降尊纡贵来他家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现在屈家是没靠上欧阳家这棵大树,在中兴,自然还是艾劳的天下,他只能乖乖地听从艾劳的吩咐。他敢不从吗?李家被灭门是多好的血淋淋的例子啊!

他也大概猜出来艾劳肯定是不喜欢屈化的,但这是他家里的事,艾劳怎么会插手?他只能往深了想,觉得实在不行了,牺牲女儿也要保全屈家:“姥姥,屈家的马场,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么多年了,我也是兢兢业业地不敢让它荒废在我手里,否则,我死了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我那女儿再怎么折腾,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姥姥尽管放心,屈家再如何壮大,也还是忠于朝廷,尊敬姥姥的。”

这话屈仁平真是说的挺漂亮的,他把朝廷搬出来了,无形之中给了艾劳一点示威的意思,但他也没说那么明显,就怕艾劳被他激怒了,说翻脸就翻脸。

艾劳唇角勾了点笑,屈仁平那点心思她还是看出来了的,但她不得不说屈仁平千算万算,漏算了一点——她既然敢那么明目张胆地灭了李家,朝廷会不知道一点风声?

朝廷那道李家人染病而亡的圣旨,其实就是艾劳的意思,至于朝廷为什么如此听话,艾劳笑了笑——有时候,手里该利用的资源真是不能浪费了:“屈当家的说笑了,把姥姥和朝廷相提并论,这么大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我可担不起。这样吧,我有个想法,你听听,如果你觉得可行,咱就这么办,如果你有意见——”

艾劳在老五怀里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摸了摸还有些肿的红唇,然后继续抠指甲:“有意见可以提,姥姥不是那么霸道的人。”

屈仁平那汗真是没止过,本来天就热,他又摸不清艾劳的意思,听艾劳那话,肯定是想动他屈家的,关键是,他也没惹她啊!就算是屈化惹了她,可因为吕哲引起来的那个小误会,也不至于就迁怒于整个屈家吧?

屈仁平不敢多想了:“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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