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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硝魂-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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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劳迷离了双眼,这会儿顾不得听甜言蜜语了,她想要的时候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嗯,给我——”

习昇抱着她走向床榻,唇角含笑地吻上她的耳垂,轻易地寻到她的敏感,给她她想要的激情和舒畅!

她的身子在熟悉的温柔爱fu之下悄然舒展,宛然最美丽的花朵随风飘荡成最迷人的姿态,轻吟,湿润,爱语,迎合——每一个动作,都是两人爱至身心的诠释,每一次深入包容,都是无需言语的深切爱恋。

习昇习惯在欢爱之后翻个身,让娇柔的女子软软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体贴地揉捏她的腰身,为她缓解酸痛。

艾劳抚着他的胸膛,健康小麦色的肌肤上,是她熟悉的味道——不管习昇是怎么来的,可他不管穿越之路上有多少危机,终于还是寻到她了,只要想到这一点,她的心里就是满满的温暖和感动。

“劳儿。”他轻声地唤她。

“嗯。”她柔声作答。

习昇勾起唇角:“林源他们,都很好。只是,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艾劳猛地抬眸,眸子里的闪亮堪比黎明前最耀眼的那颗星子:“你说什么!”

第二天,谁都能看出来艾劳心情很好。

她在屈家宅子里到处逛,老五老六陪着,见到的人,认识的,她就和人家打招呼,那样子看上去,很亲民,很随和,颇有老庄主当年豪爽之风。

屈化看见了,远远地就避开了——她能怎么办!昨夜里,屈仁平真是把她训了个狗血淋头!长这么大,屈仁平对她都是宠爱有加的,像这次这样骂,还真的第一次!

但屈化也从屈仁平嘴里知道了,艾劳是没半点天霸山庄老庄主的风度,人家老庄主豪爽义气,知书达理,善良仁爱!艾劳呢!小肚鸡肠!瑕疵必报!阴狠无耻!总之,就活脱脱一阴暗小人!

屈化觉得自己比艾劳好多了,她觉得艾劳也就是沾了长的好看武功又好的光,如果这两样她少了一样,她还有什么好得瑟的?

屈化眸子里精光一闪,加快了脚步,朝着一个偏僻院子里的方向而去!

艾劳看见龙溟的时候,那唇角不自觉地就勾起来了:“哟,长孙殿下,别来无恙啊!”

龙溟老远就看见她了,狠着心想躲开,可就是迈不开步子,这会儿看见她过来了,还打招呼,喊他长孙殿下,他就有气了,开口,语气不善:“原来是艾姥姥啊!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后面八个字,他真是说得咬牙切齿的!

半大的少年,要说对感情之事有多精通那是不可能的,就如现在的龙溟,他的确是不知道自己对艾劳这种心思属于哪一种感情。爱吗?可他有时候想起来她做的事,恨不得把她咬碎!有仇?但他每天半夜半夜地睡不着,就想着她!再说了,吃饭的时候他会想她吃了没有,下雨的时候他会想她有没有添衣——哪个傻蛋对仇人这么上心?

反正龙溟心里复杂得很,昨日艾劳为了吕哲大闹的事,他也听说了,心里更不是滋味——皇叔这才走了多久,她又有新欢了?

想到这里,看向艾劳的眼神更是恶狠狠的,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蹂躏,警告她不准对不起皇叔!

艾劳本来心情就好,这会儿看见他那个样子就更想逗逗他:“小殿下过奖了,姥姥哪里担得起呢!不过,小殿下天姿绝色,丰神俊朗,才真是称得上天下第一美少年呢!”

看着那女人赤果果的猥琐眼神,龙溟顿时觉得耳垂发热——那一次,两个人欢好了多少次?他都记不清楚了!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个柔软的娇躯,他心里顿时觉得空空的,但想起在她体内冲撞的欢愉,他又不自觉地想笑!

他握了拳,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想别的,否则,丢的是皇家的脸:“我有些事要找屈当家的商量,就不和姥姥多聊了,告辞。”

艾劳格格笑着追上他的脚步:“正好,姥姥也去找屈仁平呢!”

龙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直觉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可能动手动脚,更何况,他是如此想念她的味道:“姥姥请。”

艾劳挑挑眉,与他同行。

行至一个拐角处,艾劳快走一步然后伸手揪着龙溟的衣领就把他拉到了角落阴暗处。

老五老六立即停了脚步,阻止后面的人前进——当然了,艾劳拉着龙溟去做什么,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艾劳直接把龙溟压到了墙上,那手随即就不老实:“小兔崽子,还挺能装啊!在姥姥身下叫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一脸正经啊!”

龙溟心里咚咚地跳,可听她的话又气得不行,似乎这女人嘴里就没说过好听的话!他为什么要受她的侮辱!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地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放开我!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叫人了!”

艾劳笑得很欠揍,拉低他的衣领,直接用唇舌侵袭他的敏感娇嫩。

龙溟身子一阵战栗,差点站不住脚——他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个女人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如此丢人!他家里娶的侍妾脱光了他也没什么反应!别说洞房了,他根本就硬不起来!可现在呢!他直觉地去推她:“别——”

艾劳纯粹是没安好心,昨夜她吃得饱饱的,今天习昇都被她折腾得下不了床了,看见龙溟,她最开始真没怎么样,就是觉得好玩逗逗这孩子,结果一看他的反应,她就笑了:“怎么这么敏感啊!哟,小鸟要展翅飞翔了呢!怎么,想姥姥了?”

龙溟觉得自己丢人死了,嘴上说不要,可那不争气的东西早就直挺挺硬邦邦的了。但他觉得,再丢人,嘴上也不能输:“谁想你!是个女人上来我都这样!离开家那么久了,没有侍妾伺候,自然对你有反应!”

艾劳一听这话,那脸当时就黑了,手下一用力:“靠!艳福不浅啊!”

龙溟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可硬是没吭一声,嘴上还逞强:“她们又年轻又漂亮……”

他话未说完,艾劳的手就离开了他的身体,冲着他冷冷哼了一声,唇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说了句:“有你的!”

然后,她转身就走。

龙溟突然觉得心底一股诡异的感觉,空空的,涩涩的,很酸,又很疼。他吸吸鼻子,自己安慰自己——没理由每次都是她欺负他!他凭什么受她欺负!说了不再招惹他的,却每次都让他心里难受!

老五老六对看一眼——这么快?没多想,两人随即跟上。

龙溟身边的人连忙上前,见主子脸色苍白,面色不悦,也没人敢问什么。

艾劳气冲冲地往前走,不辨方向,也不管路人,反正就走自己的——看见那小子,本想逗逗他开心开心,结果却被他气得不轻!艾劳恨得咬牙!她最忌讳人家说她老,自然就不爽当着她的面说其他女人年轻!小兔崽子安得什么心!明摆着是气她呢!

艾劳只顾自己生气闷头往前面走,结果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没路了——一抬头,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亭子里面,这亭子三面环水,就一面连着路,就是她沿着走过来的小路。

她气呼呼地准备找个地方坐着,刚坐下,一抬眼,才发现这亭子里还有一个人!

艾劳武功高强到了什么地步,她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八大护法加起来都打不过她。要说功夫这么好,什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还不是小菜一碟?但对于艾劳来说,她到现在也没习惯自己的一身绝世武功,经常都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也就不注意身旁有什么东西。

艾劳眸子一亮——眼前的人,竟是个和龙溟差不了多少的绝色少年!

艾劳当下就凑了过去,带着笑脸颠颠地挨着少年坐了:“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微微地皱眉,不动声色地移开身体,如玉的手指捏着一本书,淡淡地开口:“男女授受不亲。”

艾劳听话地退了退身子,半垂眸做羞答答状:“奴家没别的意思,只是看这边风景独好,却没想到扰了公子读书。”

少年起身,谦恭有礼却带着疏离:“如此,小姐好好赏景,告辞。”

艾劳不知道从哪里扯出来一条帕子,放在唇边掩着嘴边:“公子还没告诉奴家尊姓大名呢!”

少年却没说话,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了。

艾劳身体慢慢靠上了身后的柱子,一条腿翘起来,冲着少年的背影吃吃地笑。

说真的,她并不是看见男人就起心思,刚看见这少年的时候,她纯粹是觉得被龙溟气到了就想调节下心情,谁料,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艾劳心里想着——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找一个比你小,比你好看的,看你还敢嫌老子老!

她一招手。

老五老六连忙上前。

她指了指那少年的背影:“去查查,这小子的身份。”

本来艾劳心情真的很好,习昇恢复了记忆,她知道了林源那些人的情况,也知道了习昇是怎么过来的以及怎么回去。

艾劳都想好了,她要走的话,肯定不会一个人,她的那些男人们,一个都不能少地要带回去。

当然了,前提是他们同意跟着她。像龙溟这种的,估计就没戏。

不过艾劳也没打算带龙溟走,本来两个人在一块就是图个高兴,谁稀罕和自己的爱人整天地吵嘴斗气?就那小兔崽子那不安分样,艾劳觉得自己还是别给自己添堵了,直接把龙溟给删除在外了。

习昇也知道艾劳的想法,艾劳一出房间,他就醒了——开玩笑,他好歹也是练家子,虽然没有这个时代变态的内力,但在现代,一个打十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样的身体,能被艾劳折腾得起不来?

他之所以避开艾劳,其实就是想和林源他们商量一下,就艾劳现在的状态,还能回去么?

艾劳一个人又逛了半天,觉得有点累了,就想回去看习昇醒了没有,结果,刚转了个弯,就看见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艾劳直觉想躲,对方却已经看见她了,扯着嗓子喊:“姥姥!姥姥!”

前方,一双桃花眼笑得摄人心魄的,不正是欧阳澜?

艾劳想了想,老子怕他什么?光明正大地走过去,也让龙溟那小兔崽子看看,姥姥还不是有人追着喜欢!

欧阳澜一脸的欢喜,看见艾劳恨不得扑上来。

艾劳连忙退了两步,伸手挡着他:“青天白日的,你别坏了姥姥名节!”

老五老六齐齐看天,当没听见。

欧阳澜嘟着唇哦了一声,随即又欣喜地道:“姥姥!可想你了!上次我去给你送礼物,你都没要!”

艾劳随便问问:“什么礼物?”

欧阳澜一手往怀里掏,身子又想凑过来。

艾劳推推他:“注意保持距离!男女授受不亲!”

欧阳澜很快掏了块玉佩出来,献宝似地递给艾劳:“姥姥!”

艾劳接过来,觉得手感不错,她也看不出质量怎么样,手举高,对着太阳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随手又扔给欧阳澜:“就这么块破玉啊!”

欧阳澜嗷嗷叫着接住了,吓得不行:“哎哟我的姥姥!这可是我们欧阳家的信物!有了它,你在燕京大陆没人敢欺负你——哎哟,差点摔了!”

艾劳不感兴趣,她又不去燕京大陆,要那玉有什么用?中兴她混得风生水起的,何必到人家地盘找不自在?

欧阳澜又递给她:“姥姥,你收好,可别扔了。以后人家看见这块玉,就知道你是欧阳家的媳妇了!”

艾劳本来接过来了,一听他后面那句话,又直接扔了出去:“靠!你耍老子呢!”

欧阳澜又嗷嗷地跑去接着:“说了不能扔!我娘就留了这么两块!碎了可就没了!”

“两块?”艾劳双手抱胸,看他的动作觉得真喜感:“难道是一雌一雄?”

欧阳澜放在手心里捧着,不敢再贸然递给艾劳了:“不是!我一块,我哥一块。”

艾劳点点头:“哦,那说明不是独一无二的,老子为什么要稀罕?”

欧阳澜急得不行:“这可是容山最宝贵的断玉,一百年不过出这么一块!姥姥,这两块本是一体,我娘请佛祖开了光,当护身符一样给我和我哥带着,我是真心喜欢姥姥,才决定把它送给你的。”

艾劳挑了挑下巴:“你娘知不知道?”

欧阳澜的俊脸突然红了红:“我还没告诉娘呢。不过,我娘一定会喜欢姥姥的!”

艾劳冷笑:“你确定你娘会喜欢一个有几个男人,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儿媳妇?如果真是那样,你娘脑袋让门挤了吧?”

欧阳澜面色变了变,抿着唇,就那么看着艾劳。

艾劳上前拍拍他的肩:“小朋友,姥姥已经明确地告诉你了,姥姥不喜欢你。你呢,如果真的想要女人了,赶紧去找一个年纪相仿的成家,别拿姥姥寻开心了啊!”

欧阳澜吼了一句:“谁说我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

艾劳掏掏耳朵:“哟,认真了?耳朵都让你吼聋了!对了,你上次说这事你和你哥说了,你哥什么态度?”

欧阳澜又抿了唇,没气势了。

艾劳嘻嘻笑着:“沈烟那日说的,是让你嫁过来。你哥要是同意了,那你哥的脑袋肯定也是让门挤过的。”

欧阳澜回了一句:“我哥的脑袋没让门挤过!”

艾劳也不和他计较,不管欧阳澜的心是不是真的,这小子挺好玩,没事了当个乐子也打发时间。可这会儿不行,她得回去看看习昇,醒了要是看不见她,晚上又要折腾。

艾劳笑笑:“好,没挤过就没挤过。姥姥还有事,先走了。你那玉,你好生收着,别让人偷了去。”

欧阳澜一听这话,又巴巴地把手伸过来:“姥姥,你就收下嘛!”

艾劳双手抱胸:“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欧阳澜看样子急得不行:“姥姥,你真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好了?”

艾劳冲着他勾勾手指:“过来。”

欧阳澜连忙弯腰低头地凑过来。

艾劳在他耳边轻语。

欧阳澜皱着眉念叨了一遍。

艾劳问:“记住了么?”

欧阳澜点点头:“嗯,记住了。”

艾劳就笑:“回去呢,把这三个问题跟你哥说说,如果他能给出答案,又同意我们两个好,你这玉呢,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怎么样?”

欧阳澜嗷嗷地蹦起来:“行!行!姥姥我走了!”

艾劳扶着老五的肩笑得前仰后合的:“哎哟!笑死我了!他回去估计要被他哥打死!”

老六看着她放在老五肩上的手,恨不得把老五的肩膀刺个洞出来:“姥姥,你说了什么,有这么可笑?”

老五也不敢动,只咧着嘴嘿嘿傻笑。

艾劳笑颜如花,神采飞扬,真是千娇百媚:“以后再告诉你们,真是笑死姥姥了!”

欧阳澜没走多远,遇见一个花枝招展的男人,那男人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长衫,腰间系了一条墨绿色的腰带,腰带上垂着大红色的流苏,流苏几乎垂到地面,与长衫之上的紫色刺绣交相辉映,真是够精彩!

欧阳澜老远就喊:“燕西哥!燕西哥!”

燕西摇着一把金闪闪的折扇过来了,扇面上画的是一群搔首弄姿的仕女,个个都是丰乳肥臀,壮观得很!

欧阳澜上来就问:“我哥呢?”

燕西摇着折扇,有意无意地晃晃自己的金戒指:“去见老夫人了,怎么说也算是你的表姑,你就没去看看?”

欧阳澜不屑一顾:“我娘说了,都表了不知道多少辈了,也不知道爹为什么要让我们来这一趟。”

燕西见他不注意自己的手,折扇收了,开始戳自己的腰带:“不知道,你们家的事我怎么清楚。”

欧阳澜问他:“你肚子疼啊?”

燕西摇头:“不疼啊。”

欧阳澜指着他的肚子问:“那你戳什么?”

燕西狠狠地瞪他一眼:“我这是戳肚子么!难道你就没发现我腰带上多了两块黄金?”

欧阳澜翻个白眼:“我去找哥了,我有急事!”

燕西拉他都没拉住,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哼了一声:“一群庸俗的人不懂欣赏——唉,那日那小娘子倒是有双慧眼啊!”

欧阳澜不知道那表姑在哪里,直接回了休息的院子让下人去带话。

他一边等着欧阳慕白回来,一边把艾劳的问题拿出来反复地念叨,就怕一会儿给忘了。

听到有脚步声,欧阳澜一跃而起,直接扑过去抱住欧阳慕白的手臂:“哥!你要帮我!一定要帮我!”

艾劳回去的时候,习昇已经醒了,神清气爽地坐在那里品茶。

艾劳直接坐他怀里,嚷嚷:“累死了!”

习昇把茶送到她嘴边:“慢点喝,有点烫。”

艾劳嘶溜嘶溜地喝完了,靠在他肩上:“昇,我是不是老了?”

习昇直接就笑了:“老?老还那么能折腾!”

艾劳哀怨:“人家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来我真是老了!”

习昇哄她:“你忘了我比你还大三岁呢!你要是老,我不更老了?再说了,你见过这么绝色美丽的老女人吗?”

艾劳不乐意:“谁是老女人!哼!我才不老!”

习昇抱着她,由着她无理取闹。以往,她睡醒了都有起床气,今天倒是没有,把他一个人扔下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回来,看起来心情倒不好了。他也不想问了,直接就开口:“劳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题外话------

昨天那一章,好像没有五千字,却收了15点,今天补上。么~

三个问题

5

龙溟来找艾劳的时候,还真是出乎艾劳的意料。爱豦穬剧

在艾劳看来,龙溟扭扭捏捏的,那样子,特好玩。艾劳这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更何况习昇给她吃了定心丸,她心情好得不行,就想再逗逗他:“小东西,自己送上门,难道是想让姥姥上?”

龙溟一听她这话就来气,似乎两个人就没正儿八经地说过话,你永远别指望这老女人能说句正常的!

“脸色怎么变了?不好意思?做得说不得?”艾劳成心气他,其实就是小心眼地记仇呢:“有需求很正常啊!年纪轻轻的,不想女人才奇怪呢——哎,我说小东西,你害羞什么啊!往日横冲直撞的挺能耐啊!”

“你住口!”龙溟急了,他就是怕昨天的话伤到她,担心的一夜没睡,今日一早,不知道鼓了多大的勇气才来见她,谁知道这老女人见了面没一句正经的!他就不该有什么仁慈之心!这样的祸害!死了也没人心疼!

“靠!你说住口老子就住口啊!老子求着让你来了吗?”艾劳比他还大声地吼了回去——她什么时候让人吼过啊,更何况还是个小兔崽子!昨天的事她还没计较呢,他就敢吼她了!

龙溟快气死了,他真是不该来!这女人的死活他再也不管了!他伤心难过的时候,她照样抱着美男逍遥快活——刚刚那个绝色男人,明明就是和她一起从房间出来的!

艾劳也生气了,龙溟昨天的话,真是让艾劳心酸了,不管怎么说,她觉得龙溟嫌弃她了,心里也挺不好受。她算是知道了,她和龙溟,根本就是不对盘,两个人一见面除了做那事就是吵架!根本不能正常相处!早知道,她还不如和习昇出去转转呢!在这里受这个小兔崽子的气做什么!

龙溟起来就想走,走了两步,还是硬生生地停住了。

艾劳哼了一声——一向都是人家哄她,她心情好了还能哄哄别人,但对于这个小东西,她真是不想哄!

“你答应我,好好对皇叔!要是让我知道你亏待了他,我——”

艾劳哼哼地冷笑:“老子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龙溟气得转身瞪她:“你这意思,是要辜负皇叔了?你如果真敢这么做,信不信我杀了你!”

艾劳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了,抿着唇,往日柔情万分的眸子里此刻闪着寒冰似的锐利看着龙溟,良久,才移了目光,手指弯曲在桌上敲了几下,开口道:“龙溟,说这话之前,也要看你有没有狂傲的资本。念你年少,姥姥暂且不计较你今日的无礼,你走吧。”

龙溟话出口就后悔了,之前两人欢爱的时候,类似的话他也没少喊,特别是在沈家那一次,艾劳折腾得他半死,他只能在嘴巴上占点便宜。可这次不一样,欢爱之时说的话,怎么听也有调qing的味道,但刚刚出口的话,似乎——他的语气太认真了!

果然,他看见艾劳的表情就紧张了!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挽回什么,但一听艾劳的话,他又觉得莫名的憋屈——在她面前,他的确没张狂的资本,她美绝天下,她武功盖世,她有天霸山庄,可他呢?他除了有个与生俱来的身份,他还有什么?

艾劳抬了抬眼皮看他一眼:“还不走?”

龙溟心里真是矛盾死了,他知道,一直拿着皇叔的事做幌子,其实就是他自己找理由想见她!没办法,谁让他没骨气地想她!可有时候,见了她,嘴巴说出来的话又偏偏会惹她生气!

该死的骄傲!讨厌的自尊!他不想要!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不知道除了这两样东西,他还有什么!他不想让她生气,不想和她吵架,可她总是有本事让他口不择言地伤害她!但没有人知道,有些话是双刃剑,伤人三分,伤己,却有七分!

艾劳腾地站起来,抬头看着他——快十五岁的少年,都比她高了一个头了!

龙溟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就怕自己一开口说错了什么再惹她生气!但是,他自己知道,她的一丁点靠近,都会让他没骨气地心跳加速,然后,浑身发热!

艾劳劝自己——算了吧,反正在吕家那一次,就是打定主意不再和这孩子有什么牵扯的,但阴差阳错,怎么就和他又滚到床上去了呢?艾劳一心认为是自己的错,被下毒那天还不如上了老大呢——靠!老大不能动!

艾劳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开口:“龙溟,姥姥老了,没力气陪你玩这些年轻人的把戏——一句话,你以后别来找姥姥了,你皇叔的事,你也不用操心,姥姥知道怎么对他。”

龙溟顿时觉得这女人太狠了!在吕家她说这样的话时,他就难受得要死了!那天在大街上拉了他就做那事,他心里其实欣喜得要死!可今天,她又这样说!难道在她心里他真是可有可无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艾劳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她自己对龙溟肯定是有意思的,但她觉得龙溟对她,肯定是不喜欢的,否则这小兔崽子舍得气她?

反正不管怎么说,艾劳觉得自己亏了,至少自己对他付出了感情,但没得到回报,还经常被这小子气得不行,她能不亏吗?

龙溟突然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袖。

艾劳瞪了他一眼:“干嘛!”

龙溟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乱得和一团麻花似的。他觉得,如果站在皇叔的角度,他这时候就应该转身就走,就像这女人说的,以后再也不找她了!

但,心里跟针扎似的,又痛又酸,想到以后不见她,龙溟就觉得以后的日子简直不能过了。他支支吾吾地开口,绝色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姥姥——”

艾劳想甩开他的手,看着他的脸,又觉得真是下不了这个狠心。但小兔崽子什么意思?这是要示好?刚刚不还要杀了她?这阴晴不定的,吃错药了?

龙溟一狠心,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早就对不起皇叔了,也不差这一回:“姥姥!我——其实,只要别让皇叔知道,我想——”

他话未说完,艾劳那颗玲珑心就猜到他要表达什么意思了——敢情他今天撞邪了吧?之前还在炫耀他年轻貌美的侍妾,这会儿又对她这个老女人感兴趣了?只可惜,艾劳觉得自己有洁癖,沈烟那丁点大的事都能被她闹腾成那个样子,更何况龙溟跟人家睡了?

就因为这一点,艾劳才觉得自己亏大了——首先,自己的感情算是赔了吧,然后,自己的男人被人家给睡了!艾劳就没遇到这么窝囊的事!

艾劳觉得她现在的脾气好了很多了,如果换成其他人出了这样的事,估计她一句话都不跟对方多说的。可对于龙溟出了这样的事,艾劳觉得也有自己的责任,毕竟当初是自己说不要他的!不要了的男人难道她还管的了人家找不找女人?

事已至此,艾劳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别说了。姥姥这样的老女人,真不值得你这么费心。你也不用委屈自己,放着家里年轻貌美的侍妾,违心地奉承我。姥姥还有事,就这样吧。”

龙溟拉着她不放,心急得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姥姥,我没有,我不喜欢——”

砰地一声响,门开了。

艾劳探头过去看,脸色立即变了。

龙溟也不管,还在那里说:“我只对你有感觉,那种事,我只想和你做——哎哟!姥姥,我没撒谎,为什么掐我!”

艾劳这会儿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就盯着门口龙暮云的脸,想着他怎么就来了?不是说暂时来不了吗?她的云儿啊,想死她了!

艾劳直接就扑上去了,两条大长腿直接就挂在龙暮云腰身上了:“云儿你来了啊!想死我了!嗯,要亲亲——”

龙溟还未转身,就觉得轰一声响,身体里的血顿时全冲到了脑子里,涨得他难受——如果他没有记错,让艾劳这样称呼的人,是他皇叔!

可,他刚刚在做什么?

他的话,皇叔听到了多少?

他不敢动,呼吸的声音都不敢放大了,悄悄的,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或许,那人不是皇叔!

龙暮云有些风尘仆仆的,却没影响他的文雅帅气,成熟里透着那份沧桑,让他更加的迷人:“劳儿——”

龙溟简直就快站不住了——是皇叔!竟然真的是皇叔!他怎么办!谁来救救他!他口口声声地让艾劳好好对皇叔,自己却对皇叔的女人有其他的心思!他真该死!

艾劳不管不顾地就吻了上去——她是真想龙暮云啊,每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都不低,都占据着自己的位置,这会儿龙暮云突然回来了,真是给了她一个惊喜啊!至于龙溟那小子,早被她抛到脑后了!

龙暮云也没拒绝,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扣在她脑后热烈地迎了她的吻,并很快夺回了主动权,深入缠绵,起劲地纠缠她的柔软,很快就让艾劳娇喘连连了!

龙溟更不敢动了,他现在开始怀疑皇叔是不是没看见他?但不可能没听到他的声音啊!皇叔什么意思?

龙暮云什么意思估计只有龙暮云自己心里清楚!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是满心的舍不得,清楚了父皇身体无碍,开始日日夜夜思念艾劳,想见到她,想和她在一起,却被一个孝字困住了脚步——父皇虽然没什么大碍,毕竟年纪大了,哀求他陪他一段时间,龙暮云也不可能狠得下心来不管自己的父亲。

没想到,他得了机会跑出来,满心欢喜地想着要见到自己的爱人了,谁料到,扔给他的,却是当头棒喝!

他们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不能说他偷听无耻,实在是——他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太让他震惊了!他从小疼着爱着的侄子,竟然和他的女人……太不可思议了!

他真的懵了!

有很大一会儿,脑子根本不会运转了,耳边就剩下龙溟的声音——那种事,我只想和你做……

龙暮云突然加大了力道,缠绕着艾劳的小舌更肆意地索取她的芬芳——他的!是他的!劳儿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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