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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太硝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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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我在姥姥心中的位置还不如他!”清溪帅气的脸上有了痛楚的神色:“我不信!”
“傻瓜!”炎各拉着他走,劝他:“他哪里比得上你,只是姥姥心思难测,你杀了他,姥姥或许不会伤你,但从今往后她还会如此喜欢你?”
清溪渐渐平静下来,可还是觉得付舍太阴险,不要脸地抢他们的姥姥:“以后我们天天缠着姥姥,别让她有机会见付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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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累了不想动
艾劳看着渗出血水的纱布,娇笑着戳戳沈烟的胸膛:“死相,那么卖力也不怕流血过多精尽人亡!”
沈烟压着她身体依然在叫嚣着不能放过她,这女人精力太好,你不卖力,她就会让其他男人替你卖力,可他死也不会给那个付舍机会:“死在你身上,我死而无憾。爱豦穬剧”
艾劳掌心慢慢贴上他的后背,缓缓运注真气:“可惜,姥姥比你大了十七岁,姥姥不行了的时候,你肯定在其他女人身上风流销魂!”
沈烟想去抓她的手,他这点伤根本不值得耗损她的功力,她有这份心他这伤就受得值了,只是下次让他们换个地方砍,伤在这里确实有碍行动:“姥姥这是什么话!沈烟这辈子只有姥姥一个,只要姥姥一个,如有其他女人,天打雷劈!”
艾劳就喜欢这种甜言蜜语,兑不兑现的她不管,反正听了心里舒服。她挣了他的手,继续给他疗伤:“小兔崽子,出去一趟知道说好听的让姥姥开心了?”
沈烟拗不过她,趴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姥姥,沈烟以后不给你脸色看了,沈烟不能没有姥姥,沈烟以后再也不发脾气了。”
艾劳满足地叹口气:“小东西,净说些让姥姥心跳加快的话。不过话说回来,你摆着死人脸表情的时候姥姥很有感觉,看见你那样就想压着你强了你……”
沈烟一口咬上她的脖子:“你个妖精!天下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女人!”
艾劳倒吸一口冷气:“疼死老子了!你别跟老子装纯情!你敢说你摆酷的时候心里没想过姥姥压你!”
沈烟突然笑了——怎么没想!怎么会不想!他生气,他装酷,都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都只是想让她在他身上倾注多一点的心思而已!
艾劳侧头看见他的笑,心里感慨万分:“天杀的!你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给老子记住,在其他女人面前你敢笑,老子割了你的鸟!”
沈烟低头细细地吻她:“姥姥,没有其他女人,只有姥姥一个——”
艾劳满足地享受他给予的温柔,不能否认冰山男的情话讲出来比清溪还技高一筹:“嗯,爱姥姥,要让姥姥知道——”
沈烟再次进入,深深地送抵:“感觉到了吗?它——永远属于姥姥!”
清溪炎各等到日上三竿,两人也没出房门。
清溪嘟着唇:“姥姥精力一向很好,沈烟受伤的地方真的没事?”
昨夜他一直在期待姥姥会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跳上他的床,他虽然接受沈烟和炎各,可该吃醋的时候他比谁都会计较!
炎各又何尝不吃醋,他是三人里面最羞涩的一个,做不来清溪的直观大胆,亦没有沈烟的绝色冷酷,他甚至不知道姥姥喜欢他什么,还是说反正那两人都收了不差他这一个!他心里更酸了,垂眸掩去目光里的黯淡:“应该没事吧,沈烟的自我修复是我们三人里面最好的。”
清溪也知道可他就是想问问!其实他想问的是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再睡起来就直接吃午饭了!
老六远远地过来。
清溪炎各对看一眼,起身迎接:“六哥。”
老六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惹的好事!付舍死活不让我近身,这会儿就剩半口气吊着了,你们谁去告诉姥姥?”
炎各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清溪先是一惊可随即破罐子破摔:“哼!死了更好!我去跟姥姥说!人是我伤的,大不了我的命抵给他!”
艾劳轻轻拉开门,衣物凌乱遮不住胸前春光:“谁惹我小清溪生气了?小乖乖的命岂是什么人都值得抵的?”
老六只瞥了一眼,快速地低了头,非礼勿视不敢逾越。
炎各快步走过去,给她整理衣衫:“姥姥,小心着凉。”
艾劳看看头顶热辣辣的日头表示很无语:“小炎炎可真乖,来,姥姥香一个!”
沈烟在她身后出现,一夜无数次也没看出多疲惫,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惬意:“清溪,怎么了?”
清溪不知怎么就觉得冤,他是伤了付舍不假,可付舍那人不该伤吗?他凭什么肖想姥姥!一个来历不明的臭男人也想让姥姥疼爱:“请姥姥责罚!清溪伤了付舍!”
艾劳在炎各脸上左右都亲了一口,感受到身后男人目光里的寒意,又回头,踮起脚尖,抱着沈烟亲了两口,这才朝清溪走去。
炎各耳边微红,沈烟面不改色。
她拉起清溪的手,使劲戳他的胸膛:“小清溪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也知道跟姥姥赔罪?”
清溪睁大眸子——姥姥不生气?还说付舍是不相干的人?他就知道姥姥最疼他了!可姥姥心情这么好——他抬眸看了沈烟一眼,心酸地不想承认沈烟昨夜的功劳:“是清溪错了,是清溪不懂事。”
炎各走过来替清溪委屈:“姥姥,不是清溪的错,是付舍说了——不该说的话,清溪气不过,这才——”
艾劳歪头看炎各,不忘给他抛一个媚眼:“哦,付舍说了什么让我们小清溪如此气愤?”
炎各脸色又红了红,姥姥最喜欢逗他,这么多人看着姥姥还调情,真羞死了:“姥姥——”
沈烟突然开口:“既然是不相干的人,他说什么有这么重要吗?姥姥,不如我们去看看他,来者是客,姥姥既然把他救了,如若死在我们山庄,传出去,岂不是污了姥姥的名声?”
艾劳心里感叹——虽然只大了一两岁,姜还是老的辣,沈烟的心机深沉,小清溪和小炎炎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也好,走吧,去看看。”
她一手牵一个,沈烟和老六在后面随行。
付舍躺在床上,帅气的五官因了脸色苍白有了惹人怜爱的味道,看见来人,他眸子瞬间亮了,可看见那前呼后应的架势,他垂眸,掩住了目光里的失落,亦不想看见她与别人十指相扣的情深意重。
“老六,上去瞧瞧。”艾劳自己找了地方坐下。
清溪不客气地坐她身边,顺便揽住她的腰身,一点也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性的愧疚。
炎各可没这么开放,他规矩地坐下,离艾劳至少有半米远。
沈烟从来不计较小打小闹,何况昨夜他吃得很饱,没必要吃醋摆脸色让姥姥不高兴。
老六走近付舍:“付公子,容在下给您瞧瞧?”
付舍没像昨夜那般拿了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不让他靠近,这会儿,乖乖地伸了手出来,让他诊脉。
老六皱了眉——这孩子也真是大胆,旧伤未愈,清溪那一掌又毫不留情,这会儿,真是只有一口气了,难为他撑到现在:“姥姥,老六惭愧,还需姥姥一臂之力。”
艾劳偎在清溪怀里不想动,一晚上的激战还是要费点力气的:“哦?”
沈烟不冷不热地开口:“我有姥姥八成功力,我来。”
付舍突然看向艾劳,眸子里的楚楚可怜不言而喻。
艾劳当没看见继续在清溪怀里赖着:“嗯,老子累了,不想动。”
沈烟闻言,唇边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可猛地想起姥姥不让他笑的话,唇立即绷紧了,起身走向付舍。
付舍想都没想拿出那把匕首:“你别过来!你敢过来我立即死给你看!”
老六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清溪和炎各各自在心底鄙夷——哼!下三滥的招数!
沈烟脚步也没停:“想死还不容易,轻轻一划就解决了。你别手软,就那么划下去,也不怎么痛苦,顶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自己的血泡起来,然后慢慢断气。我也不想救你,可姥姥发话了,你就没权利死。当然,想死也不是不可以,等我救了你,送你下山,姥姥说了,反正是不相干的人,你该怎么死怎么死,没人拦着!”
清溪眼里开始冒星星——沈烟!我爱你!又毒舌又腹黑,整死付舍别留情!
炎各也是一脸羡慕地看着沈烟——沈烟就是这样,平时冷着脸惜字如金,可挖苦人的时候绝不留情。
一瞬的功夫,付舍手里的匕首被沈烟轻易取下,沈烟手掌翻飞,快速点了他身上的几个大穴,运气逼血,见他唇边慢慢溢出紫黑色的血渍,这才收功。
艾劳快睡着了,勉强撑着眼皮夸沈烟:“烟儿最乖了,过来,姥姥亲。”
沈烟可不会让她这么亲,今晚上他会补回来:“清溪,抱姥姥回房歇息,昨晚累着她了。”
清溪痛快地答应了,第一次没有介意沈烟口里的暧昧。
炎各压下心里的失落,也跟着清溪的脚步。
付舍突然开口:“为什么救我!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他们能做你的男人我为什么不可以!我比他们差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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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姥姥是好人
清溪脚步停了,他知道,怀里的女人肯定有话要说。爱豦穬剧
艾劳不用睁眼就知道三个妖精都眼巴巴地看着她呢,她再不说点什么,三个人还不一定怎么闹呢,沈烟敢把他自己伤了,清溪敢把付舍伤了,哎,费心啊:“付舍啊,其实,姥姥是个好人。见死不救不是姥姥的作风,你别想歪了,姥姥没其他的意思。乖乖养伤,伤好了早点回家。”
清溪抬腿就走,不忘把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一点,传递他很满意刚刚的话的意思。
艾劳看不起他们,都已经是三个了,多一个又能怎么样!小气鬼!
炎各本不想说,可姥姥真不适合做好人:“姥姥,以后救人的事,留给我们三个去做就行,免得那些臭男人污了姥姥的眼!”
清溪点头附和:“对!他好意思说什么为什么他不行!有他那么不要脸的男人吗!我们跟着姥姥多久了啊,他来了才几天啊竟然动不该动的心思!”
沈烟微微地皱了眉:“不管怎么说,此人不容小觑!”
艾劳睡着了,家里的三个妖精小心眼地议论什么,她当没听见!
清溪把她放在床上,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炎各红了脸:“我也亲。”
清溪侧身让点空出来,炎各上前,也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笑。
沈烟不爽地移开目光,他发誓,他只接受这两个!只有这两个!多一个他就要杀人!
清溪坐在床边很小声地说:“姥姥皮肤好好哦,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三十五岁的人。”
“嘘!”炎各做了噤声的动作,拉着他的衣袖往外走:“你疯了敢说姥姥的年龄!”
清溪回眸看了一眼,然后关了门:“我没疯,我只是刚刚才想明白,可能姥姥比我们想的还要爱我们,以前我们太不自信了,其实,姥姥可能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也许吧。”炎各点点头,不能否认姥姥刚才拒绝付舍的话挺伤人的:“但就算姥姥很爱我们,你也不能碰姥姥的忌讳,让姥姥不高兴啊!”
沈烟突然开口:“有所谓吗?不管她十五岁,三十五岁还是五十五岁,她就是她,天下独一无二的姥姥,爱了就是爱了,不关乎年龄。”
清溪炎各点头,确实如此。
艾劳听了甚是欣慰,这几个小兔崽子总算长大了,不枉她疼他们一场,虽然不让她再纳新欢是挺郁闷的,可有了他们几个,此生也无憾了——可话又说回来,那付舍真是一绝品啊!不知道刚才那话伤到他没有!还有那个丑男的第一次,虽然丑了点,可那滋味——想起来就销—魂!
艾劳能不忌讳吗!她一个双十年华的粉嫩小姑娘穿成了三十岁的半老徐娘,刚来那阵,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好,三年前,沈烟来了,要拜她为师。
艾劳看见他就忍不住心神荡漾,这小子长得太勾人了,那冷冷的表情配上绝色的五官,瞬间就让她有了感觉!她琢磨着,一定要上了他!有了这固定的,她也不用每天偷偷下山打野食了!
沈烟是家人送上山来学艺的,没办法,艾劳的名字在整个天下那是如雷贯耳,天霸山庄更是天下公认的第一大牌!功夫好!医术精!下毒妙!机关强!总之只要江湖之中涉及的专业,人家都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艾劳当时就遣退了沈烟的家人,单独相处之时她笑得很不妇道:“想做我的徒弟,条件只有一个——做我的男人。你答应,老子功夫都传给你,不答应,马上滚,别在这里碍老子的眼!”
沈烟当时的表情艾劳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小子,当时就傻了,再怎么冷酷的人年龄在那里摆着呢,十五岁在艾劳眼里就是小屁孩!
艾劳接着又问了一句:“你还是雏儿吧?”
沈烟脸上的表情更好看了。
艾劳随时做好了他会甩门而去的准备,可那小子惊诧意外震撼之后,竟然点头答应了!
这下把个艾劳激动的,当下过去抱着他就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法式舌吻!
吻完了,又问一遍:“是不是雏儿?”
沈烟眸子亮晶晶的,双唇被艾劳蹂躏得红润粉嫩,在艾劳赤果果地目光yy下,沈烟极快地点了点头。
艾劳当时差点没忍住就扑上去了,但顾虑到沈烟他爹还在门外,这才装模作样地坐好:“嗯,让你爹进来,看着你行拜师大礼。”
这沈家人开了先例,想送自家儿子上山的人就多了去了!谁不想光宗耀祖!谁不想尝试天下第一的强势和荣耀!既然有这个机会谁也不想错过,一窝蜂地把自家的好孩子往虎口里送!
最开始,艾劳都推了。对外宣称他们资质不够,没能力做她的徒弟。其实这女魔头那时正沉浸在沈烟的温柔乡里,整日整日地不理山庄事务,让她收徒,切!她正事还没办完呢!
沈烟那小子足足被她折腾了半年才开始接触她的功夫,个中辛酸怕只有沈烟自己明白。
半年之后,炎各被收。
再半年,清溪。
艾劳没想到的是,这三个男人竟也学会了同仇敌忾,从此以后,对外宣传天霸山庄再也不收徒!这下把个艾劳气得,恨不得把他们的菊hua插爆!她就这么点爱好,给她剥夺了她怎么活啊!
三个男人都是极品,但只有三个啊!想她艾劳当年在b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拜倒在她小礼服下的太子党,没有二十也有十八,穿就穿了吧,还越混越回去了!三个啊!只有三个让她怎么爽!
但她也没辙,三个人铁了心地断了她的后路,每天轮流上阵,轮番轰炸,确实也让她没了再收徒的心思。
但山珍海味吃久了也会腻是不是!艾劳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去打打野食,这日子就完美了!
哈!还真让她逮着一个机会!三人练武需闭关三天,艾劳立即就溜出来了,一路直奔京都!
开玩笑!要玩她就玩最好的!天下第一美少年!还是个雏儿,她能不心动?
快马加鞭,总算赶到了,吃了,味道不错,艾劳回来的时候还在想——知道了自己的名号,那丑小子会上山来找她吧?哈哈,老子很期待啊!
付舍呢,确实是她救的。要说她没别的心思,那不可能。可家里三个妖孽,时间长了也有感情,不可能不顾他们的感受。艾劳这个难受啊,就想着顺其自然好了,可谁知道家里三个会这么大反应!唉!愁死她了!怎么能偷偷地吃了不被人发现呢?或许她当初就不该带付舍上山!
艾劳悔死了!她怎么这么傻啊!当初她就该把付舍藏到山下,趁家里三个不注意的时候跑出去吃了多好啊!怎么傻乎乎地就把他带回来了呢!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艾劳也知道,付舍的确来历不明,她应该防着点,况且她也没自恋到认为一个男人见了她就会爱上她,年龄首先就是个大问题,付舍还没满二十,和她见面也不过数次,就算自己救了她,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地产生这么浓厚的感情。
可艾劳不想考虑这些,不管付舍接近她是什么目的,她有什么怕的?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当然,她有她的底线,只要别碰触到这条底线,他想怎么玩,她奉陪到底!
不管艾劳怎么想,付舍是铁了心地要跟她,一计不成,他自然要继续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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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姥姥到你房里
艾劳是在清溪怀里醒的,她嗅着熟悉的味道,翻个身使劲在他身上蹭:“乖乖,什么时辰了,姥姥饿了。爱豦穬剧”
清溪抱住她不让她动:“姥姥,午时都过了。饭菜早准备好了,温着呢,我这就叫他们送过来。”
艾劳抱住他的腰身不想让他走:“清溪,别走,别走……”
清溪知道她有起床气,每次睡醒都要在床上磨叽半天,非要把她哄高兴了才行,否则她看什么都不顺眼:“好,好,我不走。”
艾劳那手开始不老实,摸着摸着就往下了,一把握住清溪的小鸟,踏实了。
清溪扶额无语——每次都这样,她就不累?昨晚和沈烟不知道大战了多少次呢!可她既然不累,他又何必忍着?
感受到鸟儿慢慢长大,艾劳吃吃地笑:“小清溪,你不乖哦!”
清溪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姥姥,清溪能乖么?姥姥都这么盛情邀约了,小清溪要是无动于衷,姥姥还不得把小鸟儿捏碎?”
艾劳上上下下动作,笑得一点也不含蓄:“姥姥怎么舍得?小鸟儿可是姥姥的最爱——哦,这会儿小鸟变大鸟了!”
清溪眷恋地吻上她的唇,熟练地褪去她的衣物,大手游走在细腻柔滑的肌肤之上,燃起点点火焰。
艾劳最喜欢这种迷糊中带着刺激,慵懒中又有激情的起床动作,想象一下,睡醒了,不想动,不想说话,想发脾气,想骂人,这时,一个男人细细地吻你,柔柔地摸你,深深地给你,爱爱地要你——艾劳的轻吟渐渐入了佳境,不怕人家听到地提高了音量。
清溪吻住她的唇,私心地不想让她此刻的娇媚被外人所知,可又矛盾地期待她叫得大声点,再大声点:“姥姥,爱你,爱死你了,别叫了,再叫我忍不住了……”
艾劳渐渐清醒,唇边是满足的微笑,修长完美的双腿挂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小清溪,清溪,快点,快点……”
两人折腾了半天才出来,饭桌上,沈烟炎各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特别是沈烟,他真是恨啊——那么折腾她她都还有精力!一个晚上都没歇着第二天她还要!她怎么就没有知足的时候!
炎各的脸上就有了点哀怨的色彩,只要一想到姥姥对清溪的宠,对沈烟的爱,他就觉得委屈。
艾劳气色很好,坐在主位上一人来了个飞吻:“徒儿们,姥姥爱死你们了!吃饭!”
炎各明知她就是这种性子,可还是忍不住脸发烫——姥姥的那句话,真是太暧昧了!每次在床上,她都会说——小炎炎,姥姥爱死你了,小炎炎,快点……
炎各不知道,那是她的口头禅,每一个属于她的男人都不止一次地听到她在床上这样喊。
看见炎各帅气的脸上有微微的红晕,艾劳手又痒了,捏了捏他的脸蛋:“小炎炎还是那么容易就害羞,哎呀,真是让姥姥又心疼又想爱!小炎炎,今晚姥姥到你房里,可给姥姥留着门啊!”
炎各想答应可又碍着那两人在场,到了口边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脸越来越红,索性低了头,不说话了。
沈烟不想摆脸色,可看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没分寸,饭桌上当众调情,他放下碗筷,面色不悦地嗯了一声。
艾劳立即看向他,眼神锐利如飞刀:“烟儿有意见?还是说只准你和姥姥欢爱小炎炎就只能看着?”
沈烟连忙看了炎各一眼,他没这个意思,只是这个女人能不能别这么猖狂,吃饭的时候说什么晚上留门,成心让他心里犯赌是不是?
艾劳见他不说话,这才得意地扫一眼三个男人:“这样才乖嘛!吃饭吃饭!”
炎各知道沈烟没别的意思,他们在一起几年了,都有感情了,现在要对付的是外面的男人:“姥姥,等下我们三人要进关实战,你也去。”
艾劳眼里放光——进关?实战只要两个时辰,可足够了:“我就不去了,你们三个好好打,赢了的姥姥有奖励。”
三个人岂会不知她的小心思,对看一眼,顿时打定就是拖也要把她拖进关的主意。
艾劳美滋滋地吃饭,想起付舍的温文尔雅,不知压在身下又是怎样的一种xiao魂滋味,兀自笑得很阴险。
清溪给她夹了一块兔肉不忘提醒她:“姥姥,你上次答应我们要观战的。”
艾劳支支吾吾地找借口:“哎呀——那个——总之,下次吧!”
沈烟给两人递了个眼色:“姥姥是想食言了?”
艾劳立即警觉,沈烟这厮最阴险:“不是食言,实在是——姥姥今天累了,真累了——”
她又朝着沈烟抛了个媚眼:“你懂的!”
沈烟真想把她拉过来打屁屁,怎么就有这么不安分的女人:“两个选择,第一,观战;第二,三个月别下山!”
以为她在外面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他们不知道似的!他们当没发生只是因为艾劳还顾及着他们的面子,可她竟然把付舍带回山庄,这不是明显撕他们的脸?
艾劳立即没辙了,浑身上下都泄了气,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哀嚎:“老子的命好苦啊!老子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徒儿!不孝啊!”
她猛地坐起来,一脸凶狠:“尼玛!老子是老大!老子凭什么听你的!老子说不去就不去!你还想弑师不成!老子先说好,老子以后做什么事你们一个二个都别管!惹急了老子统统把你们送下山,老子一个都不要!”
清溪叹了一口气——又来了,这两天这脾气怎么这么爆?
沈烟气得咬牙,他就知道这女人的话不能信,昨晚上的甜言蜜语她是怎么说的?敢情扭个身就忘了?
炎各也急了:“姥姥,你别气,你当然是老大,我们——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功夫,你——你都很久没过问了。”
艾劳就是不舒服,小兔崽子这是明摆着要造反!她三十五了,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当***都有了,她风韵犹存还能存几年!三个小兔崽子情话一个比一个说得好听可当他们遇见年轻貌美的同龄女性她又该怎么办!当初上了这三个,她是没用强的,可绝对有利诱的成分在里面!三个人对她有感情,可谁敢保证是一辈子!她也没打算哪个真的能放下成家立业传宗接代的传统一辈子跟着她,不能怪她无情,也别说她花心,总之她就是想多找几个:“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就是这样的人!你们看不顺眼就别看!一个付舍,你看你们那脸臭成什么样了!老子都说了老子没那个心你们怎么就不相信!不吃了!”
谁信啊!她没那个心——清溪连忙追上去:“姥姥,我信!知道你就是善心,碰巧救了他而已,谁让我们姥姥是好人呢!”
炎各轻轻叹口气——说好今晚到他房里的,清溪跟上去,这算什么事!
沈烟那脸色就更别提了,还吃饭,他都恨不得杀人了!这女人脸皮可真厚,明明对人家有那个意思,还死活不承认,最后还倒打一耙倒成了他们冤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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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比天猖狂
清溪回来了,冲着两人耸耸肩:“她要睡觉。爱豦穬剧”
三人一时都无语。
她这性子,一直都这样,心情好了有所收敛,心情差了六亲不认,就是不知道她这次因为什么事闹了这么久的脾气,以前三个人哄一哄就没事了,这次是怎么了?
“难道不是付舍?”清溪开口。
炎各皱了眉:“我看也不像。她这个样子,持续了有十几天了吧,那时候付舍还没来。”
沈烟最有主见此时也有点迷茫了:“到底有什么事?”
清溪慢慢回忆:“十几天以前,姥姥发脾气——哦,好像是沈伯伯走之后,姥姥脾气就……”
二人顿时看向沈烟。
沈烟满脸迷惑:“跟我有什么关系!父亲只是来看我又没有说什么!”
“沈伯伯知不知道……”清溪话没说完,可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沈烟摇头,这事他敢说?姥姥的年龄都能当他娘了!他是不介意,可沈家能不在意!更何况他们还是师徒关系,这简直就是乱——伦!
“时间上吻合,应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心情不好的,”炎各也记起来了,沈父走之后,姥姥一个人进关练武,一天一夜才出来,当时他们还没觉得异常,现在想想,相当诡异:“姥姥心直口快,有什么必须要说出来,可这次,她明显不想让我们知道。”
沈烟努力回想父亲说的每一句话:“应该和父亲没关系吧,每次来,他都是问那些,功夫练得如何,想不想回家看看,没有其他的啊。”
三人苦思冥想,得不到答案。
艾劳哪里还睡得着,清溪走了,她就睁眼看床顶,心里着实郁闷。
她从来不是会安分守己的主,从小仗着xx军区总司令的宠爱,几乎把整个大院里的孩子得罪完了,撒泼不讲理,最擅长耍赖使坏,都说男孩子调皮,她比男孩子还让人头疼,最后,大院里那些小太子们,看见她就躲,恨不得多长几条腿能跑多远跑多远。
长大了,她也不安生,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走出去,就荼毒一个大好青年。等她二十岁生日过完的时候,小时候那些看见她就跑的小太子,一个个都成了呼风唤雨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二十一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前前后后都爬上了她的床,供她为女王。
她照样不讲理,在城市里横行,高兴了当女奴伺候你,不高兴了你学狗叫她都不看你一眼,就这性子,照样被那群太子爷宠着,无法无天的劲头根本就没人敢管。
什么叫善恶到头终有报,什么叫人在做天在看,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艾劳现在信了。
她正爽的时候,晕了,一睁眼,就成了三十岁的半老徐娘!
一个从小过着奢靡无度挥金如土生活的艾大小姐,你让她在一没电二没娱乐场所的古代生活,这不是要她的命?
她想他们,她的二十一个男人,他们对她的宠,对她的纵容,对她无微不至的温柔,她都想。她爱他们每一个,很矛盾,却很真实地存在。他们都是红三代,都是能呼风唤雨的天之骄子,为了她,他们不娶,顶着家里巨大的压力只对她一个人好。
这样的感情,让她如何放下?
刚来的第一年,她几乎沉浸在回忆里不能自拔。
第二年,她开始自我调剂。
第三年,她遇见了沈烟。
她悲哀地发现,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的男人都有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要成家立业,要传宗接代,可是,她能给他们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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