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太硝魂-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褂幸坏愕你扳辏坏憧招椋褂幸坏闶洹�

这样的情绪压在心头,艾劳能高兴得起来?

艾劳心情不好,但一路之上所用所吃无不都是挑最好的,不用她操心,几大护法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日也是在一个大酒楼里,照样包场。

天霸山庄的确富可敌国,但归根结底赚钱的目的只有一个——伺候艾劳。

龙暮云就是这个时候找到艾劳的。

他站在酒楼外面,心里万分感慨,艾劳的不辞而别让他的心像被挖空了那般难受,长这么大,似乎从来没有如此的感觉,他把自己关在那个房间整整三日,不吃不喝,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继续爱她”的决定。

要找这样一个风姿卓越的人儿,的确不是难事。他的手下分别向几个方向出发,最后确定了艾劳离开的方向。

龙暮云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艾劳几人行走的速度注定快不起来,这祖宗不喜欢骑马,更不坐马车,这几日几乎都是老大一路背过来的。

龙暮云要追上来,没用多少功夫。

但龙暮云此时站在酒楼外面,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负手而立,微微抬头,看着二楼的某个窗子。心里的感觉,是忐忑,有期待,还带着莫名的兴奋与哀伤。

他是王爷,他生下来就注定会高人一等,如果不是那场大火,他相信他的王府肯定早已妻妾成群,说不定儿子都有了。但他现在反而庆幸那场大火,如果不是失去了那么多,他还有机会得到艾劳吗?

心里不甘是肯定的,不是她唯一的男人,让他几乎无法承受那种噬心的酸楚与痛苦。但他悲哀地发现,他不能没有她,二十九年的真心一旦交付,就再也无法收回。

艾劳推开窗子,托腮靠在窗栏上远眺。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吃东西,身后的几人最好全部消失,她谁也不想看见。

龙暮云的心跳猛地加速,朝思暮想的那张脸那么没有预兆地出现在他的眸子里,他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狠狠地压抑想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她瘦了!容貌依然风华万千但有了几分憔悴,更让她惹人怜爱!

艾劳的目光随意地收回来,不经意地扫到下面——她怔了怔,眨了眨眼,不确定地看着下面的男人。

“劳儿。”龙暮云艰难地开口,怕她生气,怕她不要自己。

艾劳嘴巴一瘪,眸子里立即有了朦胧的水雾。

龙暮云抬头看着她,把她委屈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想上去,可他不敢,心底那份恐惧一直盘桓不散:“劳儿——”

艾劳“哇”一声就哭出来。

身后几个男人瞬间围了过来:“姥姥!姥姥怎么了!”

龙暮云顿时感觉心里像针扎一样地疼——他的劳儿,他竟然让她哭了!他一个纵身上了二楼,看见围着她的四个男子,虽已做好心理准备,可还是抑制不住地酸楚。

艾劳不听劝地哭自己的,她就是要哭,从她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从她知道再也见不到林源董盖习昇,从她一次次心力憔悴,她早就想哭了!

几大护法一看龙暮云,心里大概有了数,艾劳对他们虽然也是颐指气使,可始终少了那种亲密无间的味道。如今,这个男人一来,她压抑里几日的情绪终于爆发,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艾劳哭得稀里哗啦的,嘴巴里还念念有词:“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呜呜,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不要我吗!我——呜呜!我不稀罕——”

几个男人知趣地退到一旁,至于心里真正的感受是什么,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龙暮云看着她,心痛,怜惜,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可他也怕,她还要他吗?

艾劳一个人哭了半天也没见那个木头上来哄自己,更是觉得委屈——这几日心情已经很糟,那一日又忍痛和他分别,今日见到了,他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真是叫艾劳又气又恨!

龙暮云真是冤枉死了,天知道他此刻多想哄她抱她,可先别说旁边几个男人看着,就是艾劳的心思,他也不敢随便揣摩,万一——他紧握大拳,再一次抑制自己想抱她的冲动,只目光里泄露了他心疼的信息。

旁边几个男人也不免着急了,姥姥这个样子明显想让人哄,以前在山庄对那几个小兔崽子百试百灵,更何况这次是真哭!可龙暮云站着不动是什么意思!

老六真是想一脚把龙暮云踹下去,可他有贼心没贼胆,无奈,他嗯了一声,还朝着龙暮云使了个眼色。

龙暮云看了他一眼,很快地移了目光,又看向艾劳。

老六气死了——这简直就是榆木疙瘩!

老大轻声吐了一个字:“走。”

随即带头转身。

龙暮云不敢相信地看着四个男子走了出去,最后一个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他眨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艾劳还在哭,只是声音小了很多,她靠在窗边,未施粉黛,脸色娇嫩,轻声哽咽,看上去真是想让人疼到心坎里去。

“劳儿,我——”龙暮云费力地伸出手,满脸紧张。

艾劳哽咽着开口:“是我配不上你,你是王爷,怎么可能跟着我——我,我是什么身份,我就不该奢想——”

龙暮云这下听真切了,他往前一步:“劳儿,不是——”

他急切地想表达什么,却发现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不想当王爷,不想要显赫的权势,他只要她!

艾劳抬眸看他,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楚楚可怜:“你不要我了,你还追来干什么——哇——”

龙暮云这下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把她拥在怀里:“要!怎么不要!劳儿!我的劳儿——”

------题外话------

谢谢白猫黑猫11的鲜花,么~有朋友建议更改上传时间,嘻嘻,以后定在早上八点吧,亲们起来就能看到,肿么样?留言哦,期待看到你~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卸磨杀驴

艾劳使劲捶打他的胸膛,踮起脚尖咬他的脖子,边哭边发泄:“坏蛋!你们都是坏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龙暮云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幸福和甜蜜,任她在自己怀里来回折腾!抱着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来,那种满足和愉悦是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的。爱豦穬剧

艾劳累了就老实了,倒在他的怀里小脸红扑扑的,就是嘴上不饶人:“谁让你来的!你来干什么!我要不起你,你是王爷——”

龙暮云捧起她的脸,目光满是宠溺和深情:“劳儿,我错了,我不该被嫉妒迷昏了心智,我不该让你离开我!劳儿,别不要我,你不要我了,我怎么活下去?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人都是你的,你不要我,我该怎么办?劳儿,要我好吗?要我好不好?”

这女人一旦占据了主导,绝对懂得把机会握在自己手中:“你想好了?我不止有你一个男人,你以后要和他们一起守着我,你确定你能接受?”

龙暮云真不想谈这个问题,可他也知道这个问题是关键,他如果不面对的话永远不能站在她身边,他豁出去地用力点头:“嗯,我接受!只要你对我的心是真的,我管不了那么多!”

艾劳立即破涕为笑:“你说真的?说了就不能反悔的哦!”

龙暮云看痴了,她的娇俏,她的美丽,她脸蛋上还挂着泪珠,她的笑那么迷人,他微微地低了头,低声唤她的名字:“劳儿,我的劳儿……”

艾劳抬头吻了上去,多日的烦闷不安一扫而光,此刻只想贪婪地汲取他的味道,感受他的存在。

龙暮云疼惜地接纳她,灵活的舌小心地纠缠倾诉自己的思念和爱恋,大手揽着她的腰身让她更近地贴近自己,几日不见他迫不及待地想证明自己是多么的想她。

艾劳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真实地感受着他的存在,欣喜地迎接他的回归。她承认她有感动,这个二十九岁的男人等于抛弃了一切而选择了她,让她怎么能不倾心相守?

龙暮云抱着她靠近床边,呼吸渐渐粗重地响在艾劳耳畔:“劳儿,知道我多想你吗?劳儿,我的劳儿——”

艾劳的衣衫渐渐褪下,美若女神的dong体完美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她勾了他的脖子,主动地贴上去:“我也想你,想死了——”

龙暮云心里颤颤的,她的甜言让他全身流窜一阵莫名的悸动,他的吻落下,从耳垂到颈间,一路往下。

艾劳轻吟着弓起身子,毫不意外地碰到他的黑宝贝蓄势待发。她格格笑着捧起他的脸,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小云儿,是你想姥姥,还是它——”

龙暮云的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被她握住的鸟儿迫切地想进攻领地,他扶着她的腰身,声音犹如大提琴音低沉性感:“怎能不想?我的身,我的心,都在想,想你这个妖精——”

艾劳慢慢沉下去,被他占据的那一刻觉得整个身心都如此充实满足:“云儿,别再离开,好吗?”

龙暮云满足地低吼出声,感受着她的紧至包裹,这一瞬他只觉得拥有了全天下那般恣意:“不离开!再也——不离开……”

四大护法这下彻底知道他们和那人的区别了,看艾劳窝在他怀里那一脸甜蜜的样,就知道这几日的阴天终于要晴了。可谁也不能否认心里酸酸的,因为能让她笑的那个男人不是自己。

龙暮云不知道四个人的身份,艾劳也只是简单说——老大,老四,老五,老六。

他记得艾劳说家里有三个,可这里明明是四个,他小心眼地计较了一下可随即释然,因为艾劳明显不怎么搭理他们,对他们说话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和在自己怀里小鸟依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龙暮云立即释然了,不管怎么说,看这情景,艾劳最爱的,还是他。

只是他不知道,这几人和艾劳的关系单纯得不能再单纯了,等他日后见了沈烟等人,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嫉妒钻心!

艾劳这人除了蹬鼻子上脸,还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龙暮云什么身份?前几天她还嚷嚷着坚决不找皇家的男人,结果转眼两个人就如胶似漆。

四大护法也懒得提醒她,好不容易看见她那脸上有了点笑模样,谁还舍得让她再去郁闷?没办法,她是高兴了,这四人在一旁就只有心酸的份。不舍得看她难过,那就只有找虐地让自己难受。

艾劳还不领情,也不想想一路上都是老大把她背过来的,这会儿看见龙暮云了,就想着是不是把这四人打发回山庄:“老大,你们几个不在山庄,山庄岂不是连个管事的都没有?”

几个人心里真是寒了又寒——这是传说中的卸磨杀驴吧?敢情转眼就把他们排斥在外了,可也不敢反驳,老大就回了一句:“老二在呢。”

艾劳就嘟囔了一句:“老二我不放心,那家伙恨不得一天十三个时辰在密室里练功不出来,他能管什么事!”

四人也不说话,反正艾劳没明着赶他们走,她这样暗喻,他们只能装听不懂。

艾劳确实想着让他们自己提出来,可看他们那架势——艾劳还算有点良心,也知道他们几个拗起来自己也没辙,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六人继续往北走,艾劳心情好了,开始折腾了。

她走累了,就让龙暮云背她,也不管路上有没有人,兴起了还扳过他的脸亲一口。

大庭广众之下,她敢窝他怀里与他接吻,吻完了,又像个女王指挥他喂她,隔一会儿,还吧唧在他脸上留点油水。

四大护法是早就领教过她的种种招数了,可怜龙暮云没想到怀里的可人儿还有这等邪恶的一面,每每被她惊世骇俗的言行举止吓得半天回不了神。

可慢慢,他也习惯了,至于别人的目光,他开始选择视而不见——他疼他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没必要去顾虑旁观者的心情。

但他受不了艾劳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就调情,还说一些让人脸红耳赤的荤段子。四大护法倒是没什么表情,可龙暮云真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如此坦然地在一群男人面前谈论小鸟的问题。

艾劳是习惯了,在山庄,她是老大,她说什么也没人敢反驳。四大护法也习惯了,虽然自从沈烟等人陆续上山,他们和艾劳的接触少了,但在那之前他们可是整日在一起练功习武的,艾劳的性子,他们早摸透了。

龙暮云也不敢说重话,就怕她不高兴,可还是委婉地提出来让她以后别在外面说什么小鸟变大鸟之类的,要说躲在房间给他一个人听就是了。

艾劳觉得无所谓,也没把龙暮云的话放在心上,这女人,绝对是个管不住自己嘴的人,这日兴起,指着饭桌上的“太子”就开口了:“都说吃什么补什么,姥姥我是不信的。可古往今来,这么多男人对这东西趋之若鹜,想必还是有点好处的。你们几个虽然没成亲,可该补的还是要补,多吃点,鸟的功能强大了你们男人也有面子不是?”

说着又歪头去看龙暮云:“暮云,你也吃点,虽然你那鸟已经很棒,可人都该有上进心,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龙暮云的脸红了又黑,他真是想把身边的女人抱回房间狠狠打屁股,这话她怎么也说得出口?

结果,他还没说什么,墙角一桌的客人说话了:“谁家女子如此不知廉耻,简直是有辱妇道淫浪无耻!真不知道她父母是如何教出这样的女儿的!”

------题外话------

知道太子什么意思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我不该侮辱猪

艾劳心情好了,看什么都顺眼,也没再炫耀似地包场,这才有机会和众生近距离接触,谁知道,这一接触,就出事了。爱豦穬剧

一路过来,也不是没人议论,可一来几人看上去非富即贵,有人议论也只是私底下耳语,哪里敢明目张胆地招惹这几人;二来,就算有人看不下去,顶多摇头叹息世风日下,哪里如这人当面说的如此难听!

那人声音也不是很大,可字字句句都让在场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艾劳等人又都身怀绝世武功,更是听得真切!

艾劳索性放了筷子,扬眉:“我讲个故事。”

几个男人脸色都不好看了,自家女人怎么样,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艾劳却不以为意:“一个女人三十几岁了还未嫁人。一天,一头猪问她,你怎么还不嫁人!女人,讲话要好听一点,温柔一点,这样才嫁得出去!女人说,小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你的兄弟姐妹吃饱喝足然后被人拖出去杀了吃肉。猪不解,你不嫁人和我们猪有什么关系!女人回答,对呀,我说什么,我做什么,我嫁不嫁人,和你这头猪——有什么关系呢?”

艾劳说完,自己先格格笑了,一边笑还一边往龙暮云怀里倒:“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侮辱猪!”

几个男人唇角俱都微微上扬,眸子里的宠溺也都一览无遗。

龙暮云揽住她的腰身,抬手刮刮她的鼻子:“调皮。”

整个酒楼很安静,就听见她清脆的笑声,很甜,很让人心动,可她故事里的指桑骂槐,也让那些人忍不住一笑。

只听“咣当”一声,长凳倒地的声音,接着,重重的脚步声!

艾劳在龙暮云怀里探出脑袋,一脸的兴趣盎然。

吕辛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再说此女子作风的确败坏!光天化日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什么话!如此女人怎可容她!更让他气愤的——她说什么!她竟然说自己是猪!堂堂吕家人竟然被一个女子如此侮辱,他不出了这口气他真是枉为吕家人!

他几步走过来,伸手直指艾劳:“你——”

他顿时愣住——眼前女子,明眸皓齿,挺鼻红唇,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端的是神采飞扬绝色风华!

艾劳抬眸一笑:“这位公子,找奴家何事?”

话一出口,酒楼里的所有男子骨头都酥了酥——这声音,真是媚死人了!

吕辛也不由得张口结舌,十七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对女子也是一知半解,艾劳的姿色已经打得他措手不及,更别说艾劳如此地刻意娇媚了。他伸出的手缓缓放下,再开口,声音里少了兴师问罪的意味:“你刚刚说什么?”

龙暮云不满地把艾劳往自己怀里贴贴,昭示着她的所有权。

艾劳脸颊在他胸膛蹭蹭:“我说,公子找奴家何事。”

“不是这一句。”吕辛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回了神,惊艳之后再联想艾劳之前的话,直接给了她一个“狐狸精”的定义:“你刚刚讲那个故事什么意思!”

艾劳心情好了就喜欢逗别人,看着别人气急败坏她就很有成就感,说她变态也好,她的确有这个资本:“哦——奴家在说猪,不知干公子何事?”

吕辛的脸顿时红了,可脸上贴着白玉膜也没人看见:“你——你个淫妇!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羞耻地靠在男人怀里,你没学妇德吗?”

几个男人都有想揍人的冲动,艾劳一个眼神过去,都老实了:“哎呦,奴家跟相公亲热这位公子为什么看不过去啊?是羡慕还是嫉妒?”

龙暮云把她搂得更紧,因了她口里的相公二字心里喜滋滋的。

论口才,吕辛哪里斗得过那老女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立即翻脸了:“谁羡慕!你这种女人也有人要!一身轻浮满口秽语,即便是青楼女子也比你强百倍!”

艾劳突然抬头问龙暮云:“相公,你知道人和畜生的区别吗?”

龙暮云看懂了她的眼神,摇摇头:“不知。”

艾劳格格笑着又看吕辛:“畜生咬了人一口,人不可能再去咬畜生一口,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区别。”

吕辛简直要跳脚了,这女人刚刚讽刺他是猪,这会儿又说他是畜生,要是传出去,他吕家的脸往哪里放:“你找死!”

艾劳伸手勾住龙暮云的脖子:“相公,我们走了——你抱!”

于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龙暮云面色如常泰然自若地抱起了怀里的娇躯,稳稳地出了酒楼。

其余四人连忙跟上。

吕辛还维持着拔剑的动作,脸上一片惊恐。

一直低头的黑衣人突然起身,走到吕辛身边,伸手为他解穴。

吕辛脸色通红,只觉受了莫大的耻辱:“小叔——”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接受教训。”

转身就走。

吕辛恨恨地看了一眼艾劳离开的方向,随之跟上前面的人。

艾劳在龙暮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笑死老子了!哈哈!那小兔崽子脸上不定气成什么样子呢!没看见真可惜!”

老五开口:“姥姥,那人来头肯定不小,他手里那把剑,是翠微山上的,说不定,他是吕家的人。”

艾劳哼一声:“他是吕家的人老子就怕他啦?何况是他先惹老子的!老子不过说个笑话他插什么嘴!吕家?吕家那老头子还不是要乖乖地喊我一声姥姥!”

老五无语——吕家可是十大世家之首,吕老爷子更是老庄主的挚交,喊她一声姥姥是礼貌,也是对天霸山庄的一种认可。他摇头——没办法,谁让她就是这样的人。

龙暮云听她一口一个老子怎么听怎么别扭:“劳儿,你是女子,哪里是什么老子了,如此美丽的人儿,怎么净说些难听的话?”

艾劳那脸立即变了,腾地从他怀里跳出来,伸出食指直接指到他鼻子尖上:“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心里也觉得那混小子说的话是对的!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一身轻浮满口秽语!”

龙暮云哪里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看她一脸认真立即心疼了:“劳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艾劳转身就走:“我不温柔,不贤淑,不雍容,不知书达理,你这就走,去找一个你中意的去!”

龙暮云赶紧追上去哄:“劳儿,你就是最知书达理的,其他女人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艾劳继续演绎蛮不讲理:“男人的甜言蜜语全部都是骗人的!你说些好听的哄我说明你心虚!”

龙暮云很有耐心地继续哄:“劳儿……”

四大护法摸摸鼻子,心想,庆幸,自己不是她的男人。

但,心里的酸楚失落,又有谁承认?

艾劳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走。

龙暮云继续追。

艾劳开始撒泼:“你烦死了!我不……”

龙暮云瞬间吻上去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路见不平,绕道而行

龙暮云其实真是没有半点哄女人的经验,他活了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更别说让他对付艾劳这个被人宠坏的老女人了!吻上去也是急中生智,没想到,立即奏效——那女人随即软在他怀里,停下来的时候,小心眼地瞪了他一眼,倒是再没多话了。爱豦穬剧

龙暮云心里大喜,想着以后要是再不小心惹了她,就用这个法子让她息怒——当然了,不惹她最好,看她那着急的模样,还真能把人吓死!

其实艾劳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她本来就没什么理,而且她也看出来,龙暮云是真的心疼她,她也没必要再闹腾下去。说白了,这女人就是拿捏好了别人的心思,随她自己高兴。

几人又开始上路。其实老大的意思,还是想回去。不管怎么说,天霸山庄能成为天下第一,绝非浪得虚名,而要维持这个称号,也不可能整日地吃喝玩乐。八大护法都有自己的绝技,却也在负责山庄各项事务,如今出来三人,很多事因此搁置起来,也是不妥。

艾劳听了,不以为意。天下第一的确来之不易,可人生在世,就是要及时享乐,如果为名誉所累,这称号不要也罢。

老大几人当时不置可否,可谁也清楚,天霸山庄仇家不少,这些年,天霸山庄更因为在商业上取得的重大成就惹得十大世家眼红觊觎。他们敢说,现在是没有机会,也没有因由,如果有朝一日天霸山庄真的威风不再,只怕,到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艾劳又不傻,他们能想到的问题,她肯定也考虑过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是她的观点,可前提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以她的个性,那绝对是瑕疵必报的。如果天霸山庄真有落魄的一天,艾劳也绝不是任人摆布的主!

翠微山离此处不远,艾劳的意思,就想去看看。当然了,她所谓的看看,并非单纯的游山玩水那么简单。吕家位列十大世家之首,自然是有一定实力的。最让艾劳眼红的,莫过于吕家锻造武器的本领——江湖中人,手里能有一把吕家制造的武器,不管刀剑戟锤,只要能拿出来,那绝对就让人高看一等。

艾劳也知道,吕家之所以有今天,离不开他们精巧的锻造术,更因为他们的武器动辄就是天价,有了经济支持,又加上吕家人丁兴旺,武功高强,跻身十大世家之首,也算是众望所归。

艾劳心里琢磨着,看看他们那武器到底是怎么炼出来的,破铜烂铁的值不了几个钱,转手出去就是成千上万两银子,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如果天霸山庄有了这个绝活,不是如虎添翼?

沈家也经营兵器,但那是大规模经营,需要足够的人力物力支持。可吕家不一样,有时候一把武器出炉,在武林中卖出天价,就能维持吕家一年的开支!

艾劳早就眼红了。一年的时间,造把武器出来,余下的时间吃喝不愁,这是多惬意的事情?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几人也没什么意见,直奔翠微山了。

其实几个人就是不想扫她的兴。吕家发展到今天,也是让多少人眼红嫉妒的,可这么多年了,江湖上独大的依然是他们!这就说明,他们的锻造术,自然是家族里面极其隐秘的受保护对象,岂能轻易让人学了去?

几日相处下来,龙暮云也看出来了,敢情这四个男人并不是艾劳口里的“家里三个”,看他们对艾劳的态度,更像是贴身保护她的侍卫。

他有时候会想,家里那三个,又会是什么样的绝色?

但这种想法也是一闪而过,艾劳说不回去,他巴不得呢!在外面,艾劳是他一个人的,可回去了,他不可能独占啊!所以,艾劳说去哪里,他是绝对不会反驳的——只要不回山庄,上刀山他也乐意!

老大老四老五老六虽然惦记山庄事务,但艾劳不说回去,他们自然不会提——这一点,几个人都有共识,让她不高兴的事,是决计不会做的。

艾劳自穿过来,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但脑海里有原来那个女人的记忆——翠微山风景秀丽,挺拔巍峨,是中兴大陆赫赫有名的最美景点之一。艾劳记得,她最后一次来翠微山,还是十年前。

记忆里,有一张帅气的脸,已经快模糊不清了。

艾劳笑笑——天底下,能逃出她的手掌心的男人,能有几个?吕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倒是难为她记了这么久。

龙暮云突然停下了脚步。

艾劳继续在他背上沉睡。

老大也站定,对于耳边隐约传来的打斗声本想视而不见的,可想了想,还是怕再走近了惊醒了这女人就不好了:“老五老六你们去看看。”

艾劳还没醒,龙暮云示意老大搭把手。

老大上前,轻轻把艾劳抱过来。

龙暮云转身,接手。

老大手有余温,掩在衣袖下,大拳紧握。

艾劳动了动,在龙暮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咕囔了一句:“怎么了?”

龙暮云轻轻晃晃她,晚上总是忍不住把她折腾得厉害,难怪她白天没精神:“没事,睡吧。”

艾劳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一会儿,两人回来了。

老五轻声道:“大哥,说来也巧,是那日在酒馆里对姥姥出言不逊的那小子,似乎,正挨打呢。”

艾劳挣了眸子,眼珠滴溜溜地转:“去看看。”

几人都有些无奈,却不敢拂了她的意思,当下迈开脚步,朝那个方向而去。

艾劳在龙暮云怀里观战——四个打两个,先不说以多欺少,就是那四个的功夫,也明显比那两个好了些,这会儿,那小子和那黑衣人,正节节败退。

老六开口:“姥姥,要出手吗?”

艾劳哼了一声:“路见不平……”

龙暮云低头看她,挑眉:“拔刀相助?”

艾劳突然就笑了,抬头看他:“云儿,姥姥可不是什么好人。姥姥的意思——路见不平,绕道而行!”

她微微用了点内力,这声音瞬间随着风声飘过去,正在打斗的六人都往这边看了一眼。

吕辛一听这个声音,手里的剑又加了几分力道——他没想让人帮!更别说让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帮了!他只担心——小叔的身体……

四大护法齐齐低头,腹诽艾劳这句话——当初救下付舍的时候,她怎么不绕道?

龙暮云愣了愣,他一向是心慈仁善之人,见不得不平事,可此时处于下风的小子,之前刚刚辱骂过艾劳,他也的确不想救,可那两人眼见就有生命危险了!他开口:“劳儿……”

艾劳知道他的心思,呵呵笑了笑:“老六,去把那个黑衣人带过来。”

艾劳一眼就看出来黑衣人中了毒,老六是行家,更是早就了然于胸。

几人一听她的话,顿时移动脚步把她护在中间。她开了口,必然是要管这闲事了。她只说救黑衣人,可救一个和救两个没什么区别,那四个人岂会这么容易罢休?

老六的武功算是八个人里面垫底的,可在武林当中,也算是绝顶高手了。

龙暮云甚至看不清他的身法步形,只觉眼前一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