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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童养媳-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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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日后还不知吃多少亏呢。不过,师傅引进们,修行还得靠个人。最后他能在官场混成什么样,还是得靠他自己修炼。
马车在魏宅停下,沈寄牵着小权儿下了车,“看,小弟弟,到家了。”
小权儿里里外外参观了一番后小声道:“比梨香院小。”
“京城的房价可比淮阳贵多了,这是城边上,回头大嫂领你上城中心玩去。”如果真像魏楹推测得,她是穆王遗孤,没准还真能把人带到皇宫去见世面呢。这一趟回来,徐成等人也是一道坐船回京,只是各人包各人的船而已。魏楹当时笑道,这回可省了雇保镖的银子了。混熟了,魏楹还请人过来喝酒谈天说地,自己也和魏植跑到别人船上去过,方才在码头才彼此道别的。
自从做出沈寄的身世猜测,魏楹就跟她讲了不少关于穆王的事。那可是皇族一员骁勇的战将,镇守边关慑服四夷。惜乎有内奸以致城门失守,杀敌力竭后他自刎而亡,而身边的妾室则服了毒。当时,破城的敌将敬服他死而不倒,举行了盛大的葬礼。而当今的皇帝更是一再追封。只是可惜穆王没有子嗣,之前过继的嗣子也夭折了。所以,如果沈寄真的是穆望血脉,一定会备受优待。就算明面上不可能有郡主名分,但暗地里待遇只会更好。可是,没有证据,到底是不是还真是说不好呢。沈寄告诉自己千万别指望太大,不然将来……岂不是失望更大。
魏柏还是照旧安排在客院,因为他将来是在何处还不知道,所以即便要成亲也没有必要花费巨资在京购房。毕竟,家里虽然有几万两家产,但大多是不动产,能拿出来的现银不多,还需要留着一些做流动资金。所以,银钱还是得算计着花,再说成亲不是还得大笔支出么。
他们这座小宅子都花了五千两才置办好,那是因为魏楹当时是做京官,如今他们能在京城呆多久也不知道呢。魏柏花这笔钱就不值了,所以沈寄直接就把事揽了过来,说让新人在他们府上成亲就是。银子留着日后到了任上在操办家当不迟。这么近的血缘,要是她不这么做,就该有人说了。何况四叔四婶人还不错,魏柏本人也挺好的。能想着因为她受了欺辱就到宫门前敲登闻鼓替她出气的小叔子,值得她这么对待。再说,她这么做了,日后有事,四夫人自然会投桃报李。
至于小权儿,就安置在主院和他们同一进院子就好。他这个年岁,完全是不必避嫌的。他的乳母小丫头其实也是一并带着来的,只是沈寄看着有些不太得力,所以一路上都是让挽翠照管的。现在也一并安排了过去,又把家里得力的人拨了几个过去。
沈寄手头有四婶给的一万两筹办婚事的银子,还有五千两用作各处打点用的。沈寄估摸四房的现银也就两万两左右,这就差不多掏空了。
不过如今,这些都先可以放一放,好好休息两天再说,然后再各处去送土仪。魏楹把魏植带着,她就领着小权儿到处走亲朋好友的好了。
小权儿说这里没有梨香院大,这是真的,最多只有一半。不过在沈寄心头,除了华安那个破旧的篱笆围起来的院子,也就这里才是她的家,淮阳始终让她感到压抑。回了京城自在多了。
晚间沈寄还颇有兴致的亲自下厨做了拿手好菜招待两位小叔子,小权儿不住说好吃,比平日里多吃了半碗饭。吃过了饭,沈寄便牵着他去消食去。
“大嫂,我想爹跟娘了。”
这个是难免的,“等到他们守完了孝就会来接小权儿了,很快的。”爹娘要在家守孝,这也是小权儿同意离家的一个重大原因。那种泯灭人天性的守孝,沈寄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小权儿这个小娃儿了。只是,兄嫂再亲近,终究是替代不了爹娘就是了。
“嗯。”
“等休息好,大嫂就带你出去玩,京城好吃的好玩的可多了。”沈寄一向喜欢出去寻觅美食,而且这回有正当理由,更是可以时时出去再好没有。
“大嫂,小方妈妈说你就要给我生侄儿了,是么?”小方妈妈是说的挽翠,至于方妈妈则是她婆婆。
“也许快了吧。”还不知道魏楹这一回会去哪里呢,这个孩子又会生在哪里。如果起复得快,应该就是生在他的任地。可要是慢的话,搞不好她到时候怀着身孕就不好跟去了。生下孩子也得等到差不多半岁才好上路。那就又是一场别离。
晚上沈寄问魏楹,“你想留下来做京官么?”
魏楹想想,“得先看看京城的态势,再去谋起复的事。不过,储位还是没有定,最好还是能放外任主政一方。不过,这也不能完全由得我。”还得是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外任,不然也得被那些皇子盯上。
沈寄便起身把账本拿出来翻,“嗯,咱们家现在现银不缺,如果你需要拿出一两万弄个好位置还是不怎么吃力的。再多的话,也能想办法。”
魏楹点点头,“嗯,那就好。”到处的庙都需要烧香啊。他之前是五品,要谋到一个五品的好缺,当然花费比魏柏要多多了。不花银子,那就肯定没有好位置,而且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去。所以,手头有银子的都不会吝啬。毕竟,很多时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明日我去书院拜访裴先生,你一同去吧。”
“好啊,有五年多没见过裴先生跟裴师母了。”沈寄想到那个端方博学的老先生,和端庄贤淑的师母,也有些想念。不过他们和魏大娘一样,也是认为自己的出身跟魏楹不匹配。至于旁的人怎么看,沈寄不在意。唉,如果她真是皇家血脉就好了。
☆、卷五 V 115 经营
裴先生半年前接了京城天一书院的聘书,举家迁入京城。他入京后曾给得意门生魏楹去过信,所以魏楹才会才一回京就要去拜访。遣去送拜帖的小厮回来说,裴先生说明日在书院等着爷。
送裴先生的礼物是在淮阳就准备好的,有淮阳的土仪还有裴先生喜欢的名人字画,沈寄便让人取了来,看过盒子并没有什么破损,便放在一旁。
流朱笑道:“这些礼物都是装箱放着的,小厮们搬抬的时候再是小心不过,奶奶放心好了。”
“嗯。”
翌日到了约定时辰,魏楹和沈寄领着小权儿往书院去,魏柏则自去寻他留京的同年联络感情。
裴先生一家就住在书院背后一处小院子里,算是书院给教习的宿舍。这次上京,他的儿女也随行。长子裴钰也有心参加科考,这也是裴先生接聘书的重要缘由。京城怎么都比华安府更适合备考,这里尽有饱学鸿儒可以求教。还有次女裴珏也一同上京。
裴钰今年十九,也已是举人,只待两年后下场。同行的还有他的新婚妻子黄氏。裴珏今年十六,已经订下亲事。魏楹向裴先生行了师徒大礼,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何况是一路引领他前行的老师,又给裴师母行礼。沈寄也在后跟着。然后再和裴钰黄氏裴珏相互见礼。
留了那三个男人在外头说话,沈寄跟着裴师母进去。除了初次见面的黄氏,沈寄与裴师母还有裴珏都是极熟识的。她还跟着魏楹在裴家住过不短的日子呢。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的身份还是魏楹的丫头而已。不过如今她既然成了魏楹的妻子,裴师母和裴珏的态度自然是跟着改变。
裴师母当年曾经不只一次惋惜过裴珏比魏楹小了八岁之多,在魏楹十八九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要不然以裴先生和魏楹的师徒情谊,也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裴先生对这个学生看得透,说他心在九重有云霄之志,自家女儿和他不匹配。一是身份不匹配,他再是受魏楹尊敬终究只是个布衣。而魏楹的才学青出于蓝注定会金榜题名;二则,女儿随他,心有闲云野鹤之志,和魏楹的志向是背道而驰的。
如此一说,裴师母才死了这条心。后来接到信知道魏楹中了探花却娶了沈寄为正妻,她愕然不已。不过她是聪明人,今日面对身份变了的沈寄,言谈十分的得体。裴珏比沈寄小两岁,只是一个是从小努力挣银子给自己赎身,一个虽然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却也不曾吃过什么苦头,两人完全没有投机的感觉。
倒是黄氏见了沈寄之后,觉得她能从一个丫头到如今非常的不容易。而她自己也面临一旦将来夫婿考中从普通妇人到官眷的转变,她心头略有些怯。因为她爹也只是一个私塾先生,所以既担心夫婿考不上,又担心他考上了另攀高门。未见面之前,沈寄和魏楹的故事就给了她不少感触,所以今日见到本人,对沈寄莫名便有一份亲切感。
外头裴钰对魏楹说道:“师兄做官之后,不忘华安的乡亲,年年资助,小弟真是佩服得紧。”
说起这个,裴先生也觉得魏楹做得不错。
魏楹笑笑:“其实这些从一开始就是内子在做,我主外她主内,这些事情从来都不需要我操半点心。”
“哦,原来如此,那嫂夫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裴先生捻捻胡子,其实当年他也怀疑过沈寄的来历,谁家丫头能是那样的。后来问及魏楹,魏楹见先生有同样的疑问,便把自己的怀疑也说了。而且今日一见,沈寄虽然不说变化有多大吧,但是气质显然又更上一层楼了。再看魏楹的模样,也不像是为她脸上贴金,矜持中有点些微的赧然,为自己一开始没想到这么多,更多的是小得意,看,我媳妇儿多大方,行事多得体。如今的魏楹,也只有在裴先生面前还会露出这一面来了。
而裴钰想着自家媳妇儿能多跟沈寄打些交道倒是好事,日后自己若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媳妇儿总要带得出去。还是在乡下时的做派可不好。也没有旁的人好学,那就跟这位知根知底的师嫂学好了。因此,沈寄今日倒是出乎意料的与黄氏一见如故。
这自然是好事,而且魏楹对裴钰的一些疑问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裴先生对他恩重如山,仅此一子他自然会好好帮衬。说不得日后师兄弟二人还可互相扶持。裴先生裴夫人看儿子媳妇与魏楹沈寄二人相得也很是欣喜。他们在官场毫无根基,但有魏楹肯在前引领,自家儿子可以少走许多弯路。至于裴珏,则是在一旁高高兴兴的拿着吃的玩的逗着小权儿。陪夫人索性让她把人带到外头去玩,反正只是在书院里走动,无妨的。
小权儿跟这个姐姐也玩得来,而且他不喜欢跟一堆女人在一处,外头好像很宽很好玩的样子,他也想去看看。沈寄知道裴夫人有话和她说,只是碍着裴珏不好说。那要说什么就不言而喻了,便朝回头看自己征求同意的小权儿点头,又让采蓝跟着去。
果然,待到未嫁之身的裴珏出去,裴夫人便关切的问起了沈寄子嗣的事。
“师母,之前是我有宫寒之症,治好了又遇上祖父过世守孝,如今、如今……”沈寄低头露出有点发红的耳朵。
裴夫人放下心来,拍着沈寄的手背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等人有人叫我师奶奶了。”一边说一边瞥了黄氏一眼。黄氏过门不久,还算是新媳妇,知道这是婆婆在催促自己早日为裴家添丁,也只有低下头去,两耳绯红。
裴家到了京城,日子过得极清贫,魏楹回去之后便把自己书房里的书挑出一部分对裴珏有用的命人送去。送银子裴先生是不会接受的,而书却不会被拒绝,也省得裴家再为此花费。
然后等到魏柏回来,问起他今日收获如何,魏柏便说了,同年相见彼此都很亲热,只是觉得对方比之一年前变化不小。而且对方说了半天,帮忙的事一句没落到实处,但听着却是对方十分仗义的感觉。
魏楹笑道:“你要在官场混,日子久了也会如此。无妨,对方想必是要有实际的好处才肯奔走,这个好办。你不会,就让你大嫂去和女眷打打交道好了。不过日后你可得学着些。”看来魏柏的事要好办得多。反正只是一个七品或者八品的职事,花些银子就是。只是要办得让魏柏自己满意,四老爷四夫人也合意要多费点周折罢了。
魏柏向沈寄一揖,“又要麻烦大嫂了。”
“你叫我什么?”沈寄板着脸道。
“大嫂”
“那不就结了。”一边转头对魏楹说道:“我瞧着池子里的睡莲,还有园中的美人蕉万寿菊都开得很好。我们不如办个聚会,把你那些熟识的同僚还有他们的夫人请到家里来。”回去守孝归来,也需正式亮个相。把人请到家里来,好过一家一家去拜访。至于那些花,则是下人承包下去后,格外上心打理,所以开得竟是分外的好。
“好,你安排就是了。”魏楹寻思着沈寄好像挺喜欢花的,日后要是置办一座大宅子,就给她弄一个花房好好玩玩。也不必像从前为了节省开支,就承包给下人了。
沈寄便下去做准备,先是从宝月斋去了解现在京城时兴的衣服首饰的款式,各置办了几身,给魏楹三兄弟也各自备办了几身。除服之后,大家匆匆上路,都穿的是往日旧衣,在京城有些落伍了。
然后,她便开始往各处送土仪,也收到了不少回礼。又带着小权儿到林府还有十一叔府上以及徐茂那里亲自去送,让他和谆儿赟儿还有十一叔的两个儿子一起玩耍。小家伙倒也不寂寞,只是对玩伴他也有自己的评价,他喜欢和徐赟一起玩,因为两个都是虎头虎脑到处干坏事的主。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捉虾,什么都敢干。而谆儿却是娇养得太过,他回来以后就笑话人家跟女娃儿一样。
沈寄的请帖一一送了出去,也收到了对方的回帖。不只是翰林院的下层官员,各衙门都有,都是魏楹在京时熟识的人。他们在蜀中在淮阳也都保持着书信往来护送年节礼物的。至于从前魏楹的上司座师等,魏楹更是一早就亲自送了厚礼去了。他是要观望一阵京城态势,但是这也不是一上门相求就有结果的事,而且这也是个态度问题,自然是早早的就去了。
到了聚会的日子,沈寄早早起来,听顾妈妈和洪总管李总管报备各处的准备事宜,觉得无一遗漏了这才让他们下去。
“大嫂,好久没有听过戏了啊。”小权儿看着低头给他整理衣服的沈寄喜滋滋的说道。
“嗯,今天不但有戏听,还有百戏杂耍,小权儿是主人家,要帮大哥大嫂好好的招待客人哦。”徐赟还有其他一些官员的孩子,今天也会来。沈寄安排了小厮和丫头专门照看,还给他们准备了小船可以在宅子里的大池子里划。至于吃的,给小娃娃们准备的是烧烤,府里有擅长做这个的大师傅,沈寄吃了都啧啧赞叹。小权儿那日更是吃得肚子浑圆。还做了不少小网兜让他们可以在池边捞鱼。
至于宴席,菜式更是精心准备,魏家私房菜这些年又添了不少新菜式可供品尝。还有当下最紧俏的那些菜色,都是胡胖子的胡记商行的人帮着置办的。这几年胡记商行也越来越成气候了。东南西北几乎就没有他们弄不来的东西。知道沈寄要办宴席,需要那些稀罕的原料,立马就全弄了来。以至于有些东西一时间断了货,让其他权贵有银子都没处弄。这次是魏楹自数年前遭贬后第一次请客,当然不能有半点马虎,府里各处都是严阵以待。
魏柏就跟着魏楹周旋在一帮年轻的中下层官员里,这里头也请了他不少同年以及可以帮得上忙的人。沈寄招呼女眷,小权儿带着统领的小屁孩儿在后院里肆意玩乐。虽然中途也出了些小岔子,但总算是圆满的办完了,宾主尽欢。
银子花的自然也跟水一样,就光是百戏杂耍艺人的打赏就用出去了五百两银子之多。不过效果也不错,魏柏的官职接下来很快就落实了。就在京城的清贵衙门里做闲差。这也是魏楹苦心谋求的,他这个六弟不适合主政一方,也不适合干实务。其实以他的想法,弄去国子监或者其他地方做个学官安心做学问最好。但是,四叔四婶的期望可不只如此。所以,便花心思为他谋了个讲出去十分有面子的差使,但是又没有什么得罪人的机会。接下来只要他肯安心做事,让学问更上层楼,剩下的便是凭年资晋升了。当然不是这一次宴请之功,后来沈寄和某些夫人又多次接触,宝月斋也送出去了不少好东西。
能在正式谈婚论嫁前把官位落实下来,自然是锦上添花的一件好事。不然,你再是考中了进士,但官职没轮上也是枉然。京城候缺的人还多着呢。
只是魏柏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十载寒窗竟需如此才能正式入仕。
魏楹看了出来便拉上他一起喝酒,“我知道你对官场看不惯,但你要想做什么首先得立住脚吧。我也对许多现象看不惯,但首先得生存下来。”
两兄弟彻谈了半宿,魏柏一吐心中块垒,才发现他看出的那些问题,魏楹都看出来了。
“我也想改变,六弟好好努力吧,将来大哥还需要你帮衬呢。你可别到时候已经无能为力了。”人在京城交托十一叔照看,但是十一叔也是耿介性子只不过这些年吃多了亏收敛了。这两人可别凑一块惹出什么祸事来。所以,必须先给魏柏提个醒,让他保存实力等着将来有大作为。
魏柏喝高了,“好,大哥,我一定等着你一遇风雨便化龙那日,好好的在旁边给你敲边鼓。”
魏楹苦笑,他现在还在焦头烂额呢,京城的水比他想得更深。而且魏柏的事定下来了,他自己到底如何还不知晓。不过,既然连当年被贬做县丞又遇到歹毒上官都熬过来了,没道理此时长吁短叹。仕途本就是充满凶险,自己可没魏柏这么好命还有个兄长引领打点。不过,魏柏没有野心,他有!所以,他的事肯定比魏柏的难办多了。吩咐下人好好照看喝醉了的六爷,魏楹脚步有些不稳的回房去,直接就躺到了床上。
沈寄把他拉起来,让下人端水来让他洗漱。等到人出去,她也被重新躺下的魏楹拉了下去,仆倒在他身上。
“不行!”
“为什么?”
“你喝酒了,还喝得不少。”
“喝酒怎么了?你闻闻,我特地漱、漱口了。不臭!”魏楹力气很大,翻身把沈寄压在身下就吻了下去,却被她用枕头挡住了嘴。
“李太白酒后行房生出来的孩子痴痴傻傻你忘了?你想生个傻儿子还是傻闺女?”
魏楹长叹口气,可是又不舍就此下去,挨着沈寄磨磨蹭蹭。沈寄只觉他喝醉了沉重无比,伸手使劲推他,“你别压着我,我这个月月事还没来呢。这都晚了两日了。”她可不想跟小说里那些女的一样,怀孕了还不知道,所以孝期结束便格外留意蛛丝马迹。只是,除了这个,旁的也还没发现什么。
这话见效,魏楹立马就翻身躺平了,然后两眼放光的凑上来,舌头有点大的问:“小寄,你怀、怀上了?我要当爹了?”
“我只是说可能,你别高兴太早。不过,这应该也是早早晚晚的事。”
“对、对,早早晚晚。”
“其实,我不希望此事怀上,你要是去外地赴任,我岂不是得留在京城待产。”
魏楹伸手把人抱住,“嗯,那我想办法留京?”
“怎么能为了此事就打乱安排。你观望得如何了?”
“水很深,现在最关键的是皇上的身体,可我一个微末小吏,哪能探知这种绝密的事。不过如今,有能力争夺储位的也就是三王爷和七王爷了。其他几位怕是都没有登顶之望。”
七王爷就是岚王,三王爷为安王。岚王锐意进取改革弊政,安王也有意革新但是手段比较平和,而且他本身就是个大才子甚得士子之心。只是这些年岚王办差越来越精明强干,隐隐有雄主之风,安王出身又不如他,便被压了一头。
“你,有意下注?”
“还不行,二选一危险得紧。还得看皇上的心意。只是如今那二位的争夺越来越白日化,我估摸着皇上的身体恐怕不如外头传得那样好。”
“那为何还不立储?”沈寄诧异道。
“怕是皇上也在为难。”魏楹顿了一下,“小寄,要是你能有机会见到皇上就好了。”
☆、卷五 V116 经营(2)
沈寄只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女眷,哪里有去见皇帝的资格。五品在京外可以主政一方,但进了京那可真的是芝麻小官。不过,她有个优势,她极可能是穆望遗孤。要不然,也没有机会见到太后和皇帝了。
可是进宫是需要被召见的,而且还得是单独召见。可他们回到京城的时候,中秋都已经过完了。连在队列最后磕头的进宫机会都没了。太后是贵人,贵人多忘事,而且她老人家年纪本来就大了,这会儿多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回京了。这需要她身边的人提醒才行。
“嗯,我试试吧。太后身边的刘嬷嬷家就在京城,我让人去给她侄儿送些礼托他带个话。”每个月宫人可以在指定地点和家人见上一面,说说话,这是个机会。
魏楹点头,“小寄,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咱们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毁俱毁,我当然得做贤内助。”从应下魏楹求婚那天起,沈寄就有心理准备她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男人啊,有鸿鹄之志,她自然也得时时关注朝堂和后宫的动向。不然也不可能一有需要就知道刘嬷嬷的侄儿在京城。夫人外交也是极其重要的。
她犹豫了一下道:“你看我需不需要去找找贺侧妃?”贺芸这里也是一条门路,只是中间隔着岚王,所以她要问一下魏楹的意见。
魏楹扑哧一声笑出来,“去吧,干嘛不去。你可是岚王的救命恩人,还多半是他的小堂妹,有什么去不得的。”
“人家不会因此说你是岚王党吧?”
“不怕,我不卷进去就是。我不给岚王干活,旁人就不能这么说。”
沈寄小心道:“你私心里是不是也觉得安王更好些?”安王风度翩翩,沈寄也是见过的。比起肃杀的岚王,的确更容易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士子大多心慕其风采和为人,魏楹可也是士子,而且岚王还曾觊觎自己,他私心的偏向想必也是安王。
魏楹含糊‘嗯’了一声,“嘿嘿,你居然极可能是他们的堂妹。”这件事说起来真是大快人心啊,最有分量的情敌就这样被清除了。魏楹从小声的笑到最后大笑不止,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一想到岚王因为这个只能裹足不前他就高兴得不行。
沈寄摸摸额头,可不是喝多了。喝醉了还好些,直接就呼呼大睡了。这样喝高了,半醉,还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呢。她放柔声音道:“魏大哥,别笑了,快睡吧。”这个时候的男人跟小孩子一样任性,只有哄了。
谁知道笑声虽然止住了,沈寄刚合上眼,他居然唱起歌来了。凭良心说,魏楹的嗓子不错,清越低沉还带点磁性,这样的嗓子夜半在你耳边说情话真的是很动听,尤其那啥的时候,很能引得沈寄情动不已。可这夜半唱歌,绝对是头一遭。好在他还知道这会儿夜深人静,唱得声音不大。除了沈寄也就外头值夜的流朱能隐约听到几句。好在沈寄注重隐私,一向都是在她们在外室睡觉,而不是只隔了扇门候着。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唱完了还凑到沈寄颈边响亮的亲了一口,又蹭了两下,然后居然很快就发出轻微的鼾声了。
沈寄被他唱得心旌动荡的,正感动呢,心道我要是卓文君,有人这么勾搭也一定半夜跟他私奔了,结果就听到某人的鼾声了。她愤愤的戳了魏楹的脸两下,“哼!你个管挖不管埋的。”要是明儿和他理论,他肯定不承认自己喝高了唱情歌的,而且还是这么露骨的。
翌日,魏楹依然是出去访友,估摸着都是在谈当前局势还有起复的去向。沈寄则打发人去给刘嬷嬷侄儿送礼,里头还夹了一张千两的银票。然后和顾妈妈商量三日后在家宴请魏柏的未婚妻的家人。一边又遣了人去岚王府给贺芸送拜帖。以沈寄的身份,直接给王妃送拜帖有些逾越了,谁晓得人家贵人还记不记得她这位恩人。按惯例得了赏赐这事就应该知趣的让它过去。至于贺芸,多多少少彼此婚前有点往来,用闺蜜的由头去送拜帖倒还说得过去。
贺芸本来是不想见沈寄的,岚王那点隐约的心思她多少也看出来了。心头想着之前几次沈寄不是一直避着王爷么,此时怎么不避了?可是,这事儿她可不敢瞒着,便把拜帖送到了岚王妃处。
岚王妃看了拜帖一愣,然后说道:“原来魏夫人回京了啊。”这么快就一年了啊,她是真的巴不得这个女人不要回京来。
“请她明日过府坐坐吧,你把人直接到过来就是。”
“是。”贺芸屈膝退下,这一年岚王府又添了两名新人。岚王不是好女色的人,这两人都是家族对他有助益的,就像自己一样。多了人,贺芸本就不多的恩宠自然被分薄了,至今她仍然没有怀上孩子。
回去后,有心腹劝她,既然察觉了王爷的心思,不妨……
“做这样的事,那都是什么人啊?我还没有沦落到这个地步。”只是她心头也疑惑沈寄有了什么倚仗,竟然主动的要往岚王府来。她来想必是为了她夫婿起复的事吧。可是就她所知,沈寄和她一样,内里都是很高傲的人,绝做不出为了夫婿的前程自荐枕席这种事来。而她那个夫婿也不是软蛋,当日沈寄踹了王妃的兄弟一脚,他可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难道是倚仗救命之恩?嗯,有可能。从林世子的事就可以看出沈寄夫妻都不是软柿子,顶着救命恩人的名头,王爷应该也不管太乱来。而且王爷此时忙着做大事,应该也不会有心思寻欢作乐才是。尤其这事儿会大大影响他的名誉,被皇帝知道了可不得了。想来那两口子就是倚仗这两点了。
贺芸提笔给沈寄回了帖子,邀她明日过府一叙,然后吩咐人送了过去。说心底话,如今这样的王府金丝雀的日子,她过得很辛苦。日后王爷如果得登大宝,会更辛苦;但如果大事不成,怕是连辛苦的机会都没有。她心底隐隐是有些羡慕沈寄的,她成亲五年了吧,至今无所出,而且出身如此低微,但夫婿别说小妾,就连唯一的一个通房都送走了。
收到这个回帖,沈寄便定下了宴请魏柏岳家王家人的打算。王家老爷是京城的一个六品小吏,十一夫人牵线搭桥的,官声不错。四夫人在碰壁后终于理智的做了正确选择。如今魏柏得了七品官职,即将到衙门报道,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沈寄已经在差人置办聘礼了,她上次替魏植操办过一次,也算熟门熟路。再说这次还有顾妈妈帮手,就更不用发愁了。只是,之前魏柏的官职没有定下所以没有打算买房子,如今却要替他把这个盘算进去。四夫人给的一万五千两,打点用了三千两的样子,还剩下一万二千两,还要置办房子的话,怕是就很紧了。沈寄让顾妈妈拿账本记下各项开支,不够的就先垫上。一应的东西也都到胡记商行去采买,胡胖子给了八五折的折扣,买得多也就省得多。
正在这个时候,四老爷的信到了。之前魏柏官职定下,魏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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